
第1章
溪山市郊外,乱葬岗上。
正是月黑风高的夜晚。
群鸦嘶叫声,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充斥着诡异幽森。
两名黑衣男子正在掩埋一具尸体。
“李愚这一家子也太惨了!”
“他爸为了凑医疗费,去给人做打手,结果被打得没有人样,现在躺在医院里,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得活。他妈去黑市卖血,听说都快要被抽干了,当场昏迷。”
“可惜,他们不知道,李愚和植物人没什么区别,根本不可能醒得过来!”
“现在他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赶紧埋了,咱们好交差!”
“小子,安心去走黄泉道吧,别怪哥俩心狠手辣把你活埋了,要怪,就怪你不该做了沈家的上门女婿!”
两人低声交谈着。
就在这时,沙土松动,一只苍白的手抓住了坟坑边缘,高大的身影闪过。
李愚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鬼啊!诈尸了!”
两人看到这一幕,吓得魂不附体,瘫倒在地上,神色惊恐。
李愚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心中没有重获新生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愤怒。
他是沈家的上门女婿。
三个月前,李愚在修炼无上医典《神妙百经》时,被沈家的人暗害,身体受创,陷入假死状态。
三个月以来,他躺在医院不能动弹,只有大脑还能运转,所有发生在他身边的事情,他都知道!
为他治疗的黑心医生杨擎,明明无能为力,却哄骗他父母,有治愈苏醒的可能。
而为了筹集医药费,父母想尽了一切办法。
卖房子,借高利贷。
甚至向沈家下跪乞讨。
最后迫不得已,父亲去做打手,替人卖命,结果在一次流血冲突中,被打成了重伤。
母亲去黑市卖血,因失血过多,当场昏死。
想起这些,李愚的拳头捏得格格作响,愤怒在心中掀起万丈狂澜。
沈家!
这一切,都是因为沈家!
当初,自己身为赘婿时,受尽白眼和嘲讽。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计前嫌,运用习得的医术,研制出风靡市场的特效药‘玉肌膏’,为沈家挣得巨额财富和名声。
沈家凭借着玉肌膏,迅速崛起,成为溪山市一流家族!
毫不客气地说,沈家能有今天,全靠李愚。
然而,他们却恩将仇报,为了侵吞玉肌膏的配方,在自己练功时下黑手。
“你们想不到吧,我不仅没死,还因祸得福,成功领悟《神妙百经》中的无上神功!”
“暗害之仇,父母之辱,必须用鲜血来偿还!”
李愚目光凌厉如刀,杀意狂涌。
他看向那两个男人,声音寒彻:“说!我爸妈现在在哪里?”
“在......在......在医院。”
其中一男子哆哆嗦嗦地说道。
李愚拿起铁锹,随手一挥,“哗”地一声,两颗头颅应声而飞,颈口鲜血喷溅。
这两个人助纣为虐,跟着杨擎做了无数肮脏勾当,罪孽深重,死不足惜!
......
地下黑医院。
手术室中。
杨擎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缓缓走向手术台。
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中年男人,就是李愚的父亲,李泓立。
“你儿子就像一件垃圾,被丢弃在乱葬岗。”
“而你,在我眼里,就是砧板上的猪狗。”
“不过你最后的利用价值,就是你身上的器官,我会全取出来,也算物尽其用了。”
杨擎冷笑着,准备在李泓立的胸膛下刀。
砰!
一声巨响。
手术室的门被轰然推开。
“我说过,工作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
杨擎皱了皱眉,神色不悦。
脚步声响起。
一道高大的阴影,将杨擎的身体笼罩。
杨擎下意识转身看去,在看清来人之后,双眼顿时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李......李愚?!”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杨擎惊骇出声。
李愚目光冰冷,伸手扣住杨擎的咽喉,把他给提了起来。
“别杀我!别杀我!我都是受了沈家的指使!”
“是沈宝山要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你爸妈以为你还可以醒过来,他们就会想办法为你筹钱。”
沈宝山,李愚岳父的兄长。
也是暗害李愚的主谋。
从关系上来讲,李愚还得叫他一声伯父。
李愚知道沈宝山这么做的用意。
无非是他觉得一张‘玉肌膏’的药方还不够,还想在李愚手里挖出更多的东西来。
如果真的还有其他药方,李愚的父母一定会拿出来,去换儿子的救命钱!
只是他打错了如意算盘,李愚父母对这些事情根本就一无所知!
“你,该死。”
李愚声音低沉,犹如来自九幽地狱。
这三个月,父母四处奔波,拿来的血汗钱,全部落入了杨擎的口袋。
他就像一只蚂蟥,吸干了血还不知足,还要拿走命!
“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杨擎拼命挣扎,歇斯底里。
李愚不为所动,手指缓缓扣紧。
只见,杨擎的双眼逐渐充血,面色狰狞。
片刻后,他瞳孔涣散,手脚无力垂下,不再动弹。
恐惧的神情,永远留在他僵硬的脸上。
砰!
李愚随手将杨擎的尸体扔在地上。
如果他来晚一步,父亲就要被开膛破肚。
李愚就是杀他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泄恨!
手术台上。
李泓立模样凄惨,眼眶和鼻梁全部被打破,皮开肉绽,满脸鲜血。
一旁,秋兰躺在另一张手术台上,气色苍白,脸上毫无血色。
看到父母的样子,李愚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割过一般,刺骨的痛!
他们原本该是享福的年纪,却为了自己,沦落到这步田地!
探查了父母的伤势,确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李愚从杨擎身上翻出了他的手机。
在通讯录中找到了沈宝山的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杨医生,怎么样,李愚那个废物处理掉了吧?”
听到沈宝山的声音,李愚眼眸幽深:“沈宝山,别来无恙。”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没想到你竟然还能醒过来。”
“这样也好,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半个沈家人,让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终究说不过去。”
沈宝山语气悠闲,姿态高高在上。
“给你打这个电话,没有别的意思。”
“做好受死的准备,一个小时后,我会登门。趁这段时间,安排一下后事吧。”
说完,李愚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2章
医院。
李愚立即着手为父母疗伤。
父亲伤势虽然严重,但对现在的李愚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处理了皮外伤后,李愚用《神妙百经》修炼出来的真气为他治疗内伤。
一刻钟后,父亲的生命体征已经趋于平稳。
母亲的情况稍微好点。
她只是因为短时间内失血过多,导致身体机能损伤。
李愚用针灸之术,配合真气治疗,为她调理气血。
很快,秋兰便悠悠转醒。
“儿子,我这是在做梦吗?你醒了?”秋兰神色茫然。
“妈!您不是在做梦!我已经没事了。”李愚眼眶发热,这三个月来,他虽然陷入假死,但思维一直清醒。
他很清楚,父母为了救他,付出了多少!
“太好了!太好了!”
秋兰伸手抚摸着李愚的脸颊,喜极而泣。
这段时间,他们度日如年,害怕永远失去儿子。
为了让李愚醒过来,他们做了能做的一切。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李愚的命!
“儿子,你醒了,可是你爸......”
秋姿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为了给李愚筹钱治疗,李泓立冒着生命危险做打手,这件事她默许了。
因为实在没有办法!
李愚抹去母亲脸上的泪痕,安慰道:“妈,爸也没事,他的伤很快就会好起来!咱们家最难的坎已经迈过去了,以后我会让您二老过上好日子!”
秋兰笑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李愚心中感动,“妈,您先好好休息,等我在外面安排好,再把您和我爸接出去。”
秋兰点了点头,李愚苏醒,她心里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随后,李愚找到了这家黑医院的负责人,命令他安排人照料父母。
这里干的本来就是违法的买卖,杨擎死了,他们也不敢报警。
因此对李愚言听计从,都害怕触怒李愚,招来杀身之祸。
安排好这些事,李愚离开了医院,直奔沈家而去。
大丈夫不报隔夜仇,和沈宝山的仇怨,今夜就要了断!
......
沈家庄园。
一间装饰奢华的办公室内。
沈宝山正在发号施令:“快!把安保队调过来,严密监视庄园,一旦有所发现,立即向我报告!”
“爸,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一个废物赘婿而已,活过来又怎样?难不成还能翻天?”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说话之人,是一个衣着华贵的青年,名叫沈桓,沈宝山的独子。
“你说得对,是爸爸太紧张了。”
沈宝山笑了笑,也放松下来。
因为拿到了玉肌膏的专利权,沈宝山成为了沈家的实权人物,早已今非昔比。
而李愚不过只是一个废物赘婿,无权无势,就算死里逃生,也注定掀不起风浪。
“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沈宝山面露一丝冷笑。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李愚所约定的时间。
咚!
壁钟清脆的钟吟响起。
“这李愚还和以前一样,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看来他是不会来了。”
沈桓等得有些无聊,起身准备离开。
沈宝山摇了摇头,拿出对讲机,说道:“你们都各回岗位吧。”
此前,沈宝山接到李愚的电话,感觉很意外。
对于他所说的要登门报仇,更是嗤之以鼻。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调来了庄园内的保镖。
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可就在沈桓去开门的瞬间,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门口。
“李愚?!”
沈桓看清对方的面孔,眼睛顿时瞪得滚圆。
沈宝山听到声音,豁然转身,脸上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不可能!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李愚竟然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到了他的家里!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我说过,让你安排好后事,看来你并没有这么做。”
李愚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沈桓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李愚,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我沈家的一个赘婿!”
啪!
李愚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沈桓猝不及防,一头栽倒在地。
只见他眼神错愕,脸颊迅速红肿,五道指印清晰可见。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李愚冷冷瞥了沈桓一眼。
此人嚣张纨绔,以前李愚在沈家备受欺辱,大部分都是他在推波助澜。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沈桓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屈辱几乎让他丧失理智。
“聒噪!”
李愚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一枚银针化作一道银光,刺入沈桓的咽喉处。
无论沈桓如何张嘴,都发不出来半点声音。
见识到李愚的手段,沈宝山脸色阴沉,心头笼罩着一层阴云。
他发现,李愚这个废物赘婿像是变了一个人,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宝山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
“请君赴死。”
李愚冷冷吐出四个字。
他猛然弹指,两枚银针掠出,分别刺入沈宝山的膝盖中。
沈宝山只觉得一阵刺痛传来,双腿失去控制,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
“这一跪,是跪我父母,你害他们差点丧命!”
话音一落,李愚再度出手,又是一枚银针刺入沈宝山的腹部。
只见沈宝山上半身抽搐,匍匐在地上。
“这一拜,是拜我大恩,若没有我的药方,你沈宝山何时能挣到今天的地位?”
李愚自顾说着,又弹出一枚银针,刺入了沈宝山的颈部。
砰!
只见他头颅垂下,嗑在地上。
“这,是磕头谢罪!”
李愚将沈宝山翻过身来。
此时,沈宝山浑身上下已经绵软无力,不能动弹。
他张了张嘴,气息虚弱地说道:“李愚......这是在沈家......你不能杀我......”
“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是我杀了你。”
“从此,你我恩怨两清。”
李愚走上前,指尖捻着一枚银针,从沈宝山头顶百会穴刺入。
只见沈宝山双眼猛然睁大,紧接着,眼中瞬间消失了光彩。
一命呜呼。
一旁的沈桓看到这一幕,吓得心神俱裂,胆寒无比。
李愚的手段,已经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
第3章
李愚转身,看着沈桓。
沈桓顿时露出哀求的眼神,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对此,李愚不为所动。
他们父子俩狼狈为奸,一手策划了暗害他的事。
沈桓更是授意杨擎,让他想尽一切办法,压榨李愚的父母。
此罪难消,不可饶恕。
李愚缓步走了过去,以同样的方式,终结了他的性命。
最后李愚将两人身上的银针收回,悄无声息地离开。
没有人知道,沈宝山父子已经命丧黄泉。
走在庄园中,李愚一时觉得意兴阑珊。
谋夺药方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沈宝山和沈桓在操控。
他们暗害李愚,使得李愚陷入假死。
在杨擎的配合下,李愚父母为了筹措医药费,将玉肌膏配方的所有权转让给沈宝山。
说到底,都是利益驱使。
沈家的其他人,虽然并不知晓内情,可对李愚的冷漠和无情,却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哪怕对李愚有半点关心,也会察觉到他消失这三个月,一定是有事发生。
可惜,他们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在李愚身上发生了什么。
“姐夫?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忽然,一道惊喜的娇声响起。
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莫约十七八岁的青葱少女映入眼帘。
少女身段高挑,玲珑有致,柔顺乌亮的长发垂落,更衬得身姿出众。
她穿着宽松的校服,清纯可人。
五官精致,粉面桃腮,浑然一个美人胚子。
沈素心。
李愚的小、姨子。
看到她,李愚的神色柔和了几分。
入赘沈家以来,所有人都看不起他,百般奚落挖骨,冷嘲热讽。
只有沈素心,是真正把他当“姐夫”对待。
有时,李愚在沈家遭遇不公之事,她还会站出来打抱不平。
“姐夫,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怎么都找不到你的人,急死我了!”
少女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亲昵地抱住了李愚的胳膊。
李愚笑了笑,道:“出去散了散心。”
他不打算告诉沈素心实情,太过丑恶。
“姐夫!我知道你入赘以来,在家里境遇艰难,一直郁郁寡欢,消沉不得志。我担心你会做出什么傻事!不过你现在回来了,我真的很开心!”
少女眼眸明亮,宛如一泓秋水。
她唇角掀起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李愚心中也是感叹不已。
以前,自己遭遇了太多打击,的确有些意志颓废。
沉迷在无上医典《神妙百经》中,消极避世。
这一次大难不死,因祸得福,反而让他彻底醒悟。
他决心将自己一身所学施展,活出一个精彩的人生!
“对了,姐夫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姐回来了?”
少女脸色忽然变了。
听到这句话,李愚眼眸闪动。
沈素衣。
他名义上的妻子。
“她回来了么......”
李愚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
当初,李愚入赘沈家,和她结为夫妇。
沈素衣百般抗拒。
只是家族之命不容违抗。
而为了逃避这桩婚姻,沈素衣选择独自离开溪山市,前往中京发展。
在李愚的印象中,这是她离开以后,第一次回来。
“姐夫,你要去看看吗?”
沈素心有些担忧。
她知道姐夫和姐姐的关系一直都很僵。
虽然说两人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几乎从未在一起。
“是该去看看。”
李愚很平静。
放在之前,对于沈素衣,李愚内心或许还会有波澜。
可如今他已经看得更开了。
......
沈家庄园,灯火通明。
李愚和沈素心来到了主厅外。
“姐夫,大人在谈事,我不能进去。”
沈素心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李愚点点头,随后推开门,施施然地走了进去。
大厅内,沈家一些重要的人物都在场。
众人分列而坐,交谈甚欢。
只是当李愚走进来时,热闹的氛围顿时冷却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古怪,包含着鄙夷、不屑、嘲讽、冷笑。
李愚对此已经习惯,他并不在意。
目光一转,最终落到了一个女子身上。
她秀发如墨,明眸皓齿。
俏脸秀丽绝俗,眉目清丽如画。
身穿一袭素净的长裙,修长玉腿并拢而坐。
沈素衣。
溪山市有名的绝代美人,名气极大。
哪怕是当红的一线女星,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只不过,此时在她绝美的俏脸上,噙着一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和冷漠。
冰雪一般的气质,生人勿近。
察觉到李愚投来的目光,沈素衣淡然地扫了他一眼,目光中尽是冷漠。
时隔一年之久,夫妻二人再见面,依旧形同陌路。
不,不是形同陌路。
原本就是陌路人。
主座上,沈老太君开口道:“李愚?你回来得正好,我有一件事要通知你。”
老太君金口一开,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汇聚在李愚的身上,讽刺嘲笑的意味愈发明显。
李愚直接无视,静待下文。
“一年前,素衣前往中京市发展,创办了天辰医药公司,如今这家公司已经上市,发展前景大好!”
“而且,素衣在医学上的天赋也愈发出众,她已经被中京市有名的神医孙长龄收为了关门弟子!”
“我沈氏起家于医药行业,你虽然吃了一年白饭,但想必也知道孙长龄孙神医是何等人物,能够成为他的关门弟子,对素衣,对沈家,意味着什么。”
原来如此。
李愚瞬间就明白了。
沈素衣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
不再是沈家一个普普通通的后辈,而是上市公司的老板,更是神医孙长龄的关门弟子。
无论哪一种身份,都前途无量。
而毫无疑问,自己这个废物赘婿,拖了她的后腿。
“所以,你在问我的意思?”
李愚淡淡道。
此言一出,沈家其他人顿时哄堂大笑。
沈老太君深深地看了李愚一眼:“出于特殊原因,你和素衣的婚事暂时还不能解除,但是我决不允许你耽误她的前程,所以你们是夫妻的事情,以后不得再对外宣扬。”
李愚心中冷笑。
为了沈素衣的前程?只不过是为了沈家的利益而已!
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突兀从后方响起:“废物赘婿,今日一见,果然人如其名。李愚,难不成你还想赖着素衣师妹,一辈子吃软饭不成?”
话音一落,就见一个身穿名贵西装,仪表堂堂的青年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