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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金王妃路子野,得宠!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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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季疏影作为现代商场叱咤风云的女总裁,穿越后成了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庶女,还得了个脾气古怪的王爷老公。 季疏影:老公不管,婆婆不管,直接快进到成为古代富婆。 谢韵:王妃是不是过于自信。 本以为赚够了钱可以潇潇洒洒跑路,却没想到平白无故多了个“皇帝儿子”?! 季疏影:这皇帝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韵:乖,把他培养出来,你与我共同逍遥天地间。 季疏影:我拒绝!

章节内容

第1章

“王妃,现下已经是卯时了,您还不去伺候太妃起床,在榻上躺着做什么?”

耳边忽得传来一道尖刻声音,活像是被掐着脖颈的公鸡一般难听,而后季疏影便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扯住,径直将她从床上拖了起来。

怎么回事......

季疏影有点茫然的抬了抬眼皮,只觉得脑子昏沉,周围一片天旋地转,直到被那公鸡嗓的老妈子拖到门口,被外面那冷风一吹,才终于清醒了些。

这是哪里?

她一头雾水的看着面前满脸横肉,穿得很有些稀奇古怪的凶老婆子,又看了看外面伸手不见五指,却隐约瞧得出满院子假山盆景,分外古色古香的院子,陷入困惑。

不是在公司加班,忙着那个重要项目上市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王妃莫不是想装傻充愣,不去给太妃请安?”

那老婆子见她愣着,脸上的表情越发阴阳怪气:“难不成嫁进来三个月,连房都未曾和王爷圆过,竟拿起了府中女主子的乔来?莫说王爷现下没打算认你这个王妃,便是认了,你伺候太妃这位婆母,也是天经地义!”

季疏影的嘴角抽了抽,直觉似乎是有些不对,脑子却突然一疼——

一大堆不属于她的记忆闯进脑海中,季疏影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眉心一阵惊跳。

身旁那老虔婆还在阴阳怪气的聒噪,她却已经忍不住心里那股躁郁:“闭嘴!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季疏影终于肯定——她,沪市也算有点名气的女企业家,商场上杀出一条血路的“季总”,竟然莫名其妙穿越成了古代一个毫无地位的可怜王妃。

这原主与她同名却不同命,家世算得上这个时代极为不错的门第,乃是当朝刑部尚书的女儿,无奈是投生到了姨娘肚皮里,只是个被现下这些人瞧不上眼的可怜庶女。

再加上这原主又怯弱,在家被长姐嫡母欺负不说,竟连自己的婚事也没法做主,因着圣上赐下那婚约,被迫嫁给了那位据说脾气凶戾,性子古怪的摄政王。

待到了夫家,那软糯性子也弄得摄政王府里的人皆当她是个好拿捏的货色,尤其是那婆婆,天不亮便蹉跎她去请安伺候,自己却睡到天色大白,晾着原主在门口那夜风里站上两三个时辰,愣是让原主染上了风寒,没熬过去撒手人寰了。

“王妃!你敢违抗太妃的命令不成!”

那婆子显然没想到季疏影这空架子王妃竟敢反抗,一时间脸色惊怒,抬手就想去拽季疏影:“昨日里王妃偷懒称病,太妃便没计较什么,今日还想偷奸耍滑不成!”

“母妃这安,我自然是要请的,但你一个下人在我面前颐指气使,还有没有尊卑可言?”

季疏影冷冷看一眼那老婆子,心里只觉得同情那位英年早逝的原主,说话自然不客气:“我便是没有同王爷圆房,也是圣上赐下的王妃,对我不恭,难不成是不将皇命放在眼里?”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那老婆子的眼神明显闪过了一丝惶恐。

季家这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嫁过来便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性子,从不敢反抗的,久而久之,仆人们自然没将她放在眼里,今天这是......

“王妃休得拿圣命压我,这府中,左右还是太妃说了算,太妃......”

“你放什么厥词?!”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那老婆子脸上,季疏影说话格外振振有词。

“府中是太妃说了算,可轮不着你这恶奴欺主!不是要我去见太妃吗?那咱们便去太妃面前讨个公道!”

院子不远处,一道身着红衣的身影立在树下,静静的看着院中的争执。

“王,王爷......”

随从的表情明显有点惶恐:“王,王妃她这是......”

王爷这段时间忙于公务,这才第一次见王妃呢,闹成这般......

“无妨,那恶仆欺主,是该教训。”

红衣男人淡淡开口:“母妃做得也的确有些过分了,你也好生敲打敲打府中的人。”

谢韵心下明白,庆太妃定然是看不上季家这庶女的,原本要嫁过来的也是嫡女,却不知怎得,谢家却说嫡女同他八字不合,恐怕冲撞摄政王贵体,这才换了个在京全然不起眼的庶女过来。

他并不在意这些小事,亦晓得他那皇帝小侄儿为他赐婚,恐怕都是听见了什么风声,想着寻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嫁给他,也算是桎梏。

左右娶谁都只是为了安那小家伙的心,那便也不要紧——只是小皇帝到底嫩了些,将他这叔父严防着,却听信小人谗言,这季家......

“上朝去吧。”

谢韵扫了一眼那道远去的清丽身影,按了按眉心,带着随从自上了马车。

这一头,庆太妃的眉心也是一阵惊跳。

“王妃!你眼中还有无礼数规矩?本宫派嬷嬷去寻你来请安,你竟敢如此对待嬷嬷?有没有将本宫这个母妃放在眼里?!”

眼看着嬷嬷脸上那两个分外显眼的巴掌印,庆太妃气不打一出来:“你今天若说不出个道理,休怪我家法伺候!”

“母妃,儿媳冤枉啊!”

季疏影收起那副跋扈态度,径直跪在庆太妃面前抹起了眼泪:“实是这恶奴欺主,打着母妃的名号对儿媳不敬——儿媳知晓母妃平日里带儿媳严苛,也是为了教儿媳规矩,心里定然是疼着儿媳妇的,但这恶奴目无尊卑,对儿媳颐指气使,若传出去,倒叫人以为是母妃对圣上的赐婚有所不满,故意蹉跎疏影呢!”

房中的仆人们听着季疏影这话,脸色却有些古怪——

庆太妃什么心思,谁人看不出来?但看出来和摆在明面上欺负季疏影孰轻孰重,却还是分得清楚。

庆太妃的脸色也是一变——

摄政王府可是要脸面的!若是面子上做的太明显......的确是落下了话柄。

但是平日里一向笨嘴拙舌的季疏影,今天是怎么了?

“太妃,奴婢冤枉,奴婢可都是照您......”

那老婆子眼看着庆太妃的脸色有些阴沉,赶忙跪在地上想叨扰,却没想到庆太妃却忽然冷冷打断了她:“你目无尊长,对王妃不敬,还有什么冤枉?来人!将这恶奴叉下去!”



第2章

季疏影早料到是这个结局。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位庆太妃确实是个难缠的角色,但季疏影可是将她揣摩透了——

为什么讨厌她?不就是因为她是季家庶女,说出去丢了摄政王府的脸呗?但若是传出庆太妃虐待儿媳,那可是更加丢脸的事情!

季疏影又同庆太妃虚与委蛇一阵,一顿彩虹屁吹下来,庆太妃倒是被忽悠得有些找不着北,她这才退下,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没打算在这王府逗留太久——看那位摄政王的态度,也知道这原主就算不重病身故,也是个要成深闺怨妇的模样,她便是穿越了,也该去干一番事业,凭什么把自己关在王府里伺候难缠婆婆,热脸贴冷屁顾想着如何讨那位没见过面的摄政王的欢心?

但是现下,如何才能离开王府?她没钱,又是正儿八经的宗室,要离开,难如登天啊。

季疏影清点着原主的家当,莫名有点心灰意冷——左右算来算去,手里的银子还不足百两,能做些什么呢?

院中冷清,她这个不受宠的王妃,在府中向来没人搭理,想了又想,季疏影索性取了银子,自行从王府后院溜了出去。

外面车水马龙人山人海,季疏影一路左顾右盼,做生意的倒是不少,只是她手里的本钱......

“呵,祁公子,你有钱不假,只是这酒楼我已经决定卖给晋王殿下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冷凝声音,一个穿着锦衣的男人被几个伙计推出来,险些摔倒在季疏影面前。

“凡事,凡事总要讲个先来后到!这酒楼是我先看上的,连定金都付了,凭什么不卖给我!”

那锦衣公子一张脸憋得通红:“晋王殿下又如何!你们,你们违反契约,欺人太甚!”

“祁公子何出此言,买卖本就是双方自愿,人家酒楼老板不愿将铺子卖给你,与本王何干?”

一道温润声音传来,身穿白衣的男子满脸堆着笑,语气却有些嘲弄:“说起来,本王也是帮祁公子省了些银子,这些年祁公子不愿意入仕,一心想要从商,祁丞相为官清廉,想来也没多少银子给公子败了,莫要将来告老还乡了,连些傍身钱都被公子败个干净。”

这话说得实在是恶劣,听着季疏影这么个局外人都有些听不下去,那被唤作祁公子的锦衣男人更是气得胸口起起伏伏,却说不出辩驳的话,只得甩袖而去。

祁蒙正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却听见耳边传来一道清越声音:“公子想做买卖?”

他回过头,一位瞧上去才及笄不久的姑娘站在他身后,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我对生意上的事也算粗通一二,公子如信得过我,又有本钱,不妨同我合作?”

哪冒出来的小丫头?难不成是骗子?

祁蒙刚受了气,说话自然不好听:“我便是想做生意,也不至于什么阿猫阿狗都信,小姐难不成帮着家里看过几天铺子,就觉得自己懂经营之道了?”

他只当是黄毛丫头混闹,却也没打算搭理,起身就要走。

“我家里现下还没铺子,不过倒是可以说说我的看法。”

季疏影也不恼,语气淡定得紧:“比方说这酒楼,旁人开酒楼,只是做吃食,咱们若开酒楼,便可以再多做些拓展——譬如酒足饭饱之后,可以让客人上楼喝喝茶聊聊天,做个推拿按个摩,一条龙消费,再比如可以推出会员制,若是生客,首次充值多少银两可以送代金券或是本单免费,若是熟客,可以送八折会员卡,每月消费多少单,赠送......”

祁蒙目瞪口呆。

“你,你说的那什么代金券,会员啊......是些什么东西?”

祁蒙听不懂,但莫名觉得面前这小丫头说得极有道理:“你好生同我说说好吗?若你说得没错,我愿意同你合作!”

季疏影挑了挑眉:“公子愿意合作,也得拿出些诚意,否则谁晓得公子是不是打算白票......啊不是,剽窃我的创意?”

祁蒙一张脸通红,捂了捂脸才开口:“我不会的!我是祁丞相的孙儿,若是我辜负姑娘,姑娘自可去告诉我爷爷!我爷爷定然打断我的腿!”

这话......可太奇怪了。

季疏影捂脸,听着对方自报来历,倒是有些动心——

丞相家的公子,恐怕能拿出来的本钱不少诶,说不定还真能合伙做些事情?

“这样吧,公子现下好好想想,自己打算做什么营生,然后再来同我说,若是可行,我便帮公子,雇佣也好,或是公子愿意我技术入股也好——凭公子说了算,我相信,公子先前做生意失败,定然只是时运不济,若有好的平台给公子,公子定能大鹏展翅,一飞冲天!”

祁蒙鸡啄米一样的点着头——

终于有人看得到他的闪光点,能理解他的志向了?!

他眼看着那位姑娘冲他点点头转身离开,握紧了拳头打算做一番大事业,却想起自己似乎忘了问那位姑娘名字。

那......要去何处寻她?

季疏影将这位傻不愣登的丞相公子忽悠瘸了,又在街上随意转了转,大致看了看市场,才折返回去王府。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那祁公子也不过是其中一条路,她自个也得想想看应该......

她一路走到王府后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正待蹑手蹑脚的进去,却突然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哎哟。”

季疏影捂着脑袋痛呼一声,抬起头,便正对上一张俊朗却微冷的脸。

好俊俏的公子。

她不由得看得有点失神,被她冒冒失失撞到的男子生得着实好看,一张脸精致却不女气,眉目英挺,嘴唇殷红,站在那里便是个端方文雅玉树临风的浊世佳公子——

“抱歉公子,我没看着路,不小心冲撞了您。”

她赶忙低头冲男人道了个歉,瞧了瞧王府里明面的灯火,只当对方应当是府里的文士。

毕竟传言中那摄政王凶得能只凭名号便令小儿止哭。



第3章

面前这俊朗公子,怎么也不可能是摄政王谢韵。

男人只定定的看着她,眼底瞧不出情绪,眸子里却像盛着繁星。

谢韵瞧着自己那从未打过照面,显然没认出他的身份,看上去还颇有些鬼鬼祟祟的王妃,语气淡漠:“王妃去了何处?”

果然是府中的人?

季疏影转了转眼珠,嘴角抿起一丝笑:“公子,我闲着没事,便出去转了转——你莫要告诉府中人好吧?大不了......我给公子封口费?”

她瞧着对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想着若是王府的人知晓她擅自离开,今后再要进出,说不准便会有麻烦,倒还耽搁她赚钱,忍着肉痛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分出一半。

“咳,三十两银子......够了吧?这府中的幕僚俸禄我也晓得,左右不过二十两,公子收了我的银子,可就莫要四处嚼舌根了。”

谢韵低头,看着女子一脸肉痛的将手在他面前摊开,嘴角的弧度越发深,皮笑肉不笑到底开口。

“王妃,可真是出手大方呢。”

这难不成......嫌钱少?

季疏影磨了磨牙冷下了脸:“我就这么多钱,你爱要不要!反正我在府里也没有银子,要是王府能因为我私自离府将我赶出去,那才好了呢!”

她甩手就打算离开,院子里却突然蹦出来一道人影。

“好哇季疏影!你竟敢对不起我王兄!我方才听见你在后院同一名男子鬼鬼祟祟的聊着天,还要给他银两,难不成是悄悄在外面养着奸夫!”

说话的人是先帝的小公主,这摄政王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谢敏,向来便觉得季疏影这名义上的长嫂是配不上她兄长的,在庆太妃面前说了不少坏话不提,对着季疏影更是颐指气使,向来没放在眼中。

眼下抓到了季疏影的错处,自然是要大肆宣扬。

季疏影嘴角一抽,看着谢敏那张牙舞爪的模样,语气不善道;“怎么?我难不成连同男子讲话也说不过去?不过是同府上的人遇见聊了两句,怎得公主上来便要给我扣屎盆子?自个心里龌龊,便将天下人都想得龌龊了?”

她一向是个油滑的性子,小打小闹的一些矛盾,若是为了利益,说不准就忍了,但一个跟她没有切实利益来往的小姑子平白无故诬陷她,她凭什么忍着?

站在院门外的谢韵皱紧了眉。

他倒是知晓自己冷落这女子,必然令她在府中有些难以自处,但早上见到她同那婆子的争执,才晓得她日子有多难过,原本想回府后敲打敲打那些人,却不曾想正好撞见她回府。

现下看来,连谢敏都如此欺负她,季疏影在府中的日子倒是真心难过。

只是......原本手下的人不是说季疏影是个绵软性子吗?今日这两件事看下来,这女子哪里绵软?

谢敏显然没想到季疏影敢怼她,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我心里龌龊?季疏影,你倒是本事了?好,你自觉清白,那你倒是说说,你鬼鬼祟祟的是见了何人!出去做了什么!”

“同你有关系?”

季疏影冷哼:“公主,好歹我也是你长嫂,便是要过问我的行踪,也是王爷和庆太妃放的事情,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你......”

谢敏眼看着说不过她,咬着牙抬手就想一耳光扇到季疏影脸上,耳边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冷凝声音。

“闹够了么?”

一道令她额前顿时飚出冷汗的身影走进院中,谢韵淡漠的看她一眼:“不知事情经过,便胡乱坏你嫂子声誉,学里的女教习是这般教你的?目无尊长,口出妄言,谢敏,你倒是越发没规矩!”

那声音冷淡,气势却让谢敏险些腿软。

她自幼便害怕这位长兄,先前是觉得这长嫂不讨长兄的喜欢,才敢对季疏影不敬,但是现下......

“哥,哥哥,我只是担心嫂子出去招蜂引蝶,坏了摄政王府清......”

“就算如此,此事也轮不到你过问。”

谢韵凉凉开口:“回去将女诫抄写个十遍,好生学学规矩,没抄完,便莫要出你的院子。”

谢敏死死咬着牙,心下不甘,却也只能行了一礼退走,一旁的季疏影却已经呆若木鸡——

哥哥?

这位被她当成府中文士贿路的俊秀公子,是她那夫君、当朝摄政王谢韵?!

她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一步步朝着她走来,一张脸僵得活像打多了玻尿酸,半晌才急急后退一步,干笑着想要脱身——

“臣妾无礼,不知道是王爷驾到,实在是唐突冒犯了!听,听闻王爷操劳政务,向来忙得无心琐事,臣妾便不多耽搁王爷了,王爷保重贵体吃好喝好一路顺风有缘再见!”

季疏影转身便想开溜,手腕却被拽住。

“王妃出手大度,本王帮王妃解决了麻烦,那说好的银子呢?”

“......”

摄政王讹她?

季疏影呆呆的看着谢韵从她手中拿走银子掂了掂,心里哭。

谢韵扯着唇,语气颇有些促狭:“王妃出手大方,银子本王便收下了,接下来——王妃便该同本王说说,今日是去了何处,为何迟迟不归?”

他的语气逐渐转冷,一双鹰隼般的眸子一错不错的看着季疏影。

虽然她只是个摆设,他却不愿在府中放个多事的摆设!

季疏影被男人那锐利的眸子镇得有点发蒙,尖削的下颌蓦然被那只修长大手扼住。

男人目光幽冷,这时候,季疏影才终于明白,摄政王为何能让小儿止哭。

谢韵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心下已经在想若真有什么问题,是悄悄将她赐死对外称是暴毙,还是打发到家庙去,便看见那对清亮双眸瞬间滚下了泪。

“王爷,不是臣妾不愿说,是此事实在羞于启齿——臣妾知晓母妃不喜臣妾,因而今天才偷偷出去,想要为母妃买一件礼物讨老人家开心,只是这些银钱,这些银钱实在寒酸,臣妾逛遍了京城,也没能选到何意的东西,这才晚归......”

谢韵的表情瞬间有些错愕。

竟是这般原因?

面前的女人哭得惨惨戚戚,再想想她在府中的遭遇,倒叫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可堂堂摄政王,岂能是如此好应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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