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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三年虐她三年,秦总跪求后悔药
  • 主角:沈辞,秦思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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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秦思业恨沈辞,恨不得亲手拿掉她七月大的孩子。 沈辞不恨秦思业,恨自己,迷失在过往的柔情里。 婚姻三年,为至亲之人,担了所有,千帆历尽,蓦然回首,沈辞于秦思业只有一句话,“请以我为耻,老死不相往来。”

章节内容

第1章

“沈秘书来了,业哥在里面。”

沈辞赶到C座的时候,会所经理等在门口。

秦思业的聚会已经结束,经理推开包间的门。

沈辞侧目,就见不胜酒力的秦思业一人独自坐在沙发上。

他似乎睡着了。

黑色丝质衬衣,扣子解开了三颗,麦色肌肤,坚实胸膛以及若隐若现的腹肌,被昏暗又透着暧昧的壁灯罩的迷离。

一米二大长腿搭在茶几上,整个气息慵懒,但又散发勿进的危险。

沈辞看了会儿。

这是她的上司,也是她的丈夫。

秦氏集团总裁,秦思业。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像个人。

拿起他挂在衣架上的外套,似知道她来的男人尽显慵懒地睁开眼睛,“迟了。”

极其冰冷的两个字,冻的沈辞条件反射的颤了下。

顷刻间,沈辞方才感知冰雪融化的气氛,徒然进入严冬。

她没有抬眸注视他,只淡漠道,“抱歉,堵了会儿车。”

男人未听她解释,即便坐在沙发上,仍居高临下鄙夷她,“你知道我的规矩,需要我教么?”

沈辞五指不禁一握。

她刚从G国飞回来,收到他的信息就赶过来了,中途差点还出了交通事故,但沈辞没解释,即便他很清楚自己从哪儿来,又如何呢?

他不会仁慈,也不会体谅,更别说放过她。

三年来,从无例外。

“我先送您回去。”

尊严,她还是想要的。

但男人没有应她,透着极寒光芒的黑眸落在她身上,“这是在违抗我么?”

质疑的嗓音如冰锥刺骨。

沈辞掌心不禁掐出肉痕来。

她绝望的闭了会儿眼。

“非现在不可么?”

回答她的是男人煎熬她一切的沉默。

沈辞也放弃了挣扎,将手提包、外套,还有高跟鞋脱放倒一旁。

“我错了,可以让我送您回家么?”

她形同无知觉的槁木又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这是秦思业给她定的惹他不悦或者迟到的规矩。

场合如果是生意上,沈辞得喝一瓶酒,若是私人场地,她就得这样讨好。

秦思业心情好时,也就算了,秦思业心情不好时,她还得遭虐待。显然,秦思业心情今天不好。

他一脚给沈辞踢来。

咚!

沈辞摔在地上,小拇指被挫,可清晰听到骨节发出脆响。

她疼的冒冷汗,但嘴上还得说,“可以让我送您回家了吗?”

男人锐利的黑眸如修罗在世。

“你觉得呢?”

嗤笑声满满地鄙夷。

她面上带着笑,即便破碎,无力,苍白,也必须强忍着。

“现在可以了么?”

秦思业锐利黑眸沉的没有一丝光。

婚姻三年,无论他怎么厌恶她,虐待她,即便她都受着,但脸上仍未有他想要的痛不欲生的表情。

天生没脸皮。

也对!

她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沈辞额头冒冷汗,沈辞显得狼狈。

秦思业还是一点都不满足,身旁有酒或香烟的话,他定会点燃以及品尝。

“知道为什么要叫你过来么?”

秦思业俯视着她。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如寒风刺骨。

婚姻三年,别说他的私人聚会,即便是商业聚会,无论是谁都知道秦思业不可能叫她,除了想要看她赎罪的时候,才勉为其难叫她过来。

“钟鸣问我,跟你结婚三年了,你肚子怎么还没动静,他说我是不是不行啊?”

钟鸣是秦思业的好兄弟之一。

沈辞缓缓地垂下眼眸,没有回答,用最后一丝尊严抵抗着。

秦思业又道,“你说我行不行?”

他笑得实在如恶魔。

沈辞没有回答,男人似被激怒,大手一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来与他对视。

黑眸眯的没有一丝光的他,俯身在她耳边吐的字,如坠冰窟,“沈辞,你觉得,我的孩子,会想有你这么一位,毒到骨头里的母亲么?”

撕拉。

一手抓着她头发的他,另外一手撕扯她的衬衣。

纽扣不堪负重的崩掉。

沈辞半遮羞的酮体露了出来。

秦思业仍不觉得解气,略带粗粝的指腹,顺着她的下颚,延伸到她的腹部。

他看着沈辞白的可以掐出水来的皮肤,腹部上那道狰狞伤疤迫使她回答,“你配么?”

沈辞强忍着屈辱,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不配。”

她不配,自三年前起,秦思业的爸爸发生车祸,以及宋月被混混糟蹋抑郁自杀后,她沈辞就不再是寄养在秦氏被悉心照料的孤女,秦思业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肝宝贝儿。

她是罪人。

不配申辩,不配有尊严,更不配活着。

但秦思业不会让她死。

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娶她,亦如是。

心脏好像不会疼似的。

男人足足盯了她好几秒,薄唇的唇角噙着嘲讽。

“你也就这儿有点自知之明。”

沈辞气笑。

这儿曾经孕育过七个月大的孩子。

被他亲手拿掉了!

如果她还不够清醒的话,这些年受的羞辱,白受了。

沈辞见他没继续,再次在脸上挤出笑来,“现在可以回家了么?”

秦思业甩开了她。

俊美容颜上毫无遮掩的憎恶以及唾弃,如无形的匕首插在沈辞的身上,“这是在求我么?”

沈辞紧咬唇瓣,无丝毫情感道,“是,我求您,请让我送您回家。”

她想结束。

秦思业却攫住她的下巴,玩性不减还极其讥讽道,“你求,我就得答应?”

指腹摩挲她的薄唇。

沈辞唇薄,一会儿便沁血了,秦思业将就血迹给她涂了口红。

她又美又欲。

沈辞却止不住的颤抖,眼里的绝望再次袭来。

她很清楚,他不尽兴,她难逃一劫。

“那您说,还要我怎样,您才能让我送您回家。”

秦思业松开了她,从沙发上直起身体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辞,撕拉一声,明明拥有着俊美的外表以及蛊惑人心的嗓音,却十分恶劣,“你说呢。”



第2章

结束已是一个小时后。

沈辞在包间里。

镜中的她,脸色苍白,杏眸充血,,看着这样的自己,她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来,哪怕难看的像个鬼,也得慰藉自己——半年,沈辞,还有半年,小辉就出来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忍着!

再痛再苦,也必须忍着。

整理好仪容与情绪,沈辞走出包间。

秦思业只给她三十秒,她耽误不起,可出来后秦思业并不在。

沈辞站在店口,看着他上了他的布加迪,司机早就等在一侧,显得沈辞像个笑话。

他怎么可能真的会让她送他回去。

那座赫尔庄园,那原本是他给宋月备的婚房。

是沈辞不能踏入的禁地。

沈辞是哭不出来的。

这时,包中的手机响了。

家里一直照顾她的张妈见她下飞机这么久,还没到家着急打来电话。

张妈的声音却满是无措,“太太,您快回来吧,再不回来,家里就要被搬空了。”

沈辞火急燎燎的赶回去,就见宋月的母亲王氏穿着她睡衣,带了几个亲戚在客厅大吃大喝,而且还把她在G国给张妈,挑选的礼物箱打开。

这个拿着她买的礼物,那个拿着家里昂贵东西,俨然一副土匪样。

这个别墅是秦老爷子送给她跟秦思业结婚的婚房。

但秦思业从不过来住,王氏自然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见沈辞出现后,一张老脸全是嘲讽,“哟,杀人犯回来了,回来的正好,赶紧安抚下张妈,别大惊小怪的,我叫亲戚过来是收利息的,我们又不是强盗,你所拥有的今天都是我女儿的,我不该拿么?”

沈辞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张妈气得与她掐了起来,王氏见状变本加厉嘲讽着沈辞,“你该不会不乐意吧?”

语毕,她竟掏出手机就给秦思业打去,开口间显然酝酿好了情绪。

“秦总,快救救我,沈辞她打人了。”

那边似乎还未睡。

沈辞听王女士的哀嚎僵在原地,司空见惯了。

“哎哟,我苦命的女儿啊,被她害的失了身,抑郁自杀,现在连我是谁都还不知道。她沈辞的命真好啊,毁人清白还能上班住别墅,过着人人羡慕生活,我实在替我女儿不值,拿她点东西怎么了,她不该给的么?秦总,她压根就没有好好按照您的吩咐替我女儿照顾我,我的命苦啊。”

三年。

从秦思业让她赎罪起,就把宋月母亲王氏安排住进了他们的婚房。虽然王氏并不乐意天天见到沈辞,并不经常过来。

但秦思业让她替宋月尽孝。

如果不是她,所有的惨剧都不会发生,用他的话来说,她活该的,她该受的。

沈辞不知道秦思业对宋月母亲说了些什么,只听到自己手机响了。

电话接通,男人凌迟她的冷意袭来。

“你就是这样尽孝的,还是又想违抗了我?”

教训还是不够,她永远学不会臣服。

沈辞握着手机的手不断用力,手背上青筋都出来了。

“我没有......”沈辞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亦如当年他给她安罪名时的委屈。但好在她反应及时,努力地控制住了自己,不让他有机羞辱,“秦总,礼物是给爷爷备的,王女士将箱子打开,还让人拿走,我很难向爷爷交代。”

“沈秘书这是在威胁我吗?”男人极其不屑道。

沈辞深呼吸地回,“不敢,只是如实地回答您。”

秦思业讥笑,“你是不敢还是有意,我没兴趣知道。沈辞,我要求过你,要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你是替小月尽孝,应当阿姨是亲生母亲,怀着敬畏与愧疚的心,就算买礼物也应单独备一个箱子。沈秘书,你就是这样办事的?”

沈辞未语。

嘴唇气到发抖,她气音道,“秦总教训的是,是沈辞无能,沈辞知错了。”

秦思业没什么耐性道,“礼物请她立即拿走,好好赔礼道歉,别再让我听到她受了半丁点的委屈,后果,沈秘书应该很清楚。”

沈辞垂下眼眸,苍白的脸色被阴郁笼罩,整个人如坠冰窟里。

这时,秦思业快挂的电话里传来一道娇俏声,“思业,谁的电话,这么晚了?”

身在冰窟里的沈辞,顿感心脏就像被射穿了似的。

哐当一声,粉粹的彻底。

她疼的动弹不得,不太清明的脑海里,不断浮现这个声音。

宋月......回国了?

“没谁的,无关紧要的人。”

他不屑多言。

电话挂了。

沈辞忽然想哭。

但她哭不出来。

眼泪早已在这三年不断认清现实中枯竭了。

“如何,还有什么不乐意么?”王氏极其喜悦沈辞被秦思业镇住,一脸嘲讽以及吓唬,“沈辞,别说我让秦总出手,就算我要求这栋别墅在我名下,你也得乖乖过继给我。永远不要忘记,这是你欠我女儿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王氏让亲戚把满箱子的礼物全抱走,张妈又急又恼,“太太。”

她替她喊冤,替她不值。

八岁就到秦氏集团生活的沈辞,别说老爷子疼,少爷也疼,全家都捧着,怎得那事发生后,都成了泡影。

沈辞努力微笑,深呼吸道,“张妈,我没事,别替我担心。”

“可那是给老爷子的礼物,就这么被她拿走了,您怎么向老爷子交代。”

沈辞拍了拍她的手道,“给爷爷的才不是这些。”

她早就把礼物分箱好了。

三年。

王氏再怎么作妖,来来回回也就那几招,她只是疼,就算王氏来来回回还是那几招,秦思业依然许可。

张妈听王氏没占到什么便宜,立即喜极而泣,可见沈辞掌心,膝盖,还有衣服都有血迹,颤抖着唇道,“少爷,又罚您了么?”

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张妈愧对沈辞生父母,沈辞八岁遭逢家变,但秦氏仗义将他们两姐弟接回秦家,她随同照顾,却失职。

“没事,习惯了,今晚又得辛苦您收拾了。”沈辞替她擦掉眼泪。

张妈想说不辛苦,她该做的,可面对沈辞欲言又止,“太太,赶紧上楼休息吧,张妈给您煮碗肉沫面。”

说着,张妈进了厨房。

沈辞扫了眼宽敞的被洗劫一空的别墅,唇角微勾,撑住,沈辞,半年,很快的。



第3章

第二天。

沈辞到公司收到了一个坏消息——

秦思业将她在G国带组谈的项目划给其他组了。

沈辞不想冲动去找秦思业,但这项目关乎组员的奖金,沈辞知道哪怕又是一通训斥,也必须讨。

男人正在讲电话。

一米八八的个头,伫立在落地窗前,矜贵又张扬。

他今天有重要会议或者出席重要活动,明黄色三西装包裹他,健硕完美的身材,柔韧发丝打理一丝不苟,方块点的褐色领带,别着一枚沈辞从未见他别过的领带夹,与他此时讲电话的神色相得益彰,明媚又惊艳。

秦思业的温柔,沈辞不是没有拥有过,只是现在已不属于她。他的笑,属朝阳中的晨露,属冬日映雪。

见她叩响办公室门,男人的好心情就跟窗外忽然飘过来的乌云般,压抑又窒息。

“思业,还是请私教吧,睿睿的身份毕竟没公开,我怕他无法承受外界的舆论。”

能让秦思业面上带笑的来电,除了宋月不会有其他人。

“这事我会处理,今天有乖乖地吃药么?”他的嗓音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

宋月面带羞涩地回,“有,我都多大了,还像对睿睿那样叮嘱我?”

“在我眼里跟心里,你跟睿睿一样是孩子,是我此生决不辜负的人。”这话沈辞不敢相信是秦思业说出的。

沈辞垂着眸,心脏哪怕早已麻木,但还是本能的抽了下。所以,他今天与众不同的着装,是宋月给他搭配的。

宋月终于回国了,带着他们两人的儿子——秦睿。

沈辞不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而是每天都觉得,宋月回国了,秦思业应该不会在折磨她了吧。

“好,听你的,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两人聊到晚上用餐,像对恩爱的夫妻。

通话结束后,男人黑眸释放无温度的厉芒,“什么事?”单手插入裤兜中,不怒自威的气息,如暴雨袭击过来。

沈辞紧了下拳头道,“G国项目奖金的事情。秦总......”

“沈秘书是对公司安排不满意?”

沈辞怔在原地,回答没有,秦思业不会再让她开口;回答有,她今天受到羞辱可能比昨天还甚。

但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小陈还等着这笔奖金给女朋友求婚。

“秦总,您看这样可以不?项目您可以给其他组,但我组的奖金请您发放,我自己的可以不要。”

男人抬眸,朝她释放的冷意更甚,“沈秘书这是在教我做事?”

“不敢!”

“那哪儿来的这么多意见?”

四目相对,沈辞的呼吸都快被秦思业周身释放的威压给抽空了。有时,沈辞很想问,非要这样羞辱她么?但得到答案肯定是,三年,她也不是没有没问过以及反抗过,但结果比她想的更惨。

“秦总......”

“你很缺钱?”

突兀一句,打断沈辞的思绪,她不明看着他。

秦思业笃定了似的,走回办公桌拉开抽屉,拿出了钱包抽出了一张卡,砸在沈辞的脸上,“一百万,别在这儿跟我哭穷,怎么说,也是占着秦太太的位置,丢人现眼的东西。”

啪嗒!

有东西掉在了地上,被秦思业无情的碾压。

是沈辞的尊严。

是沈辞的心在滴血。

但沈辞在他面前还有尊严么?

她站在原地,周身血液凝固,她是缺钱,但G国一百万奖金是她该拿的。

“嫌少了?”

男人却未见她眸中的委屈以及愤怒,极其讥讽,又抽出一张卡,“滚吧!别让我看到你。”

沈辞气笑了。

红肿的眸有水雾在转,但被她逼回去了。

她不觉得丢人的半蹲下来,将秦思业砸给她的两张卡拾起,随后无事发生道,“多谢秦总。”

钱,她是不会嫌的。先不说组员奖金,就说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是为了让出来的小辉,有重拾人生的资本。

秦思业可以毁了她,但小辉,她不许。

“站住!”

刚转身,男人叫住了她。

沈辞转过身来,就算不想在与秦思业多说一句话,也不得不停下问,“秦总,还有什么吩咐?”

秦思业递给她一份档案袋,“周三之前,把档案里的幼儿园所有资料发给我。睿睿要上幼儿园,我秦思业的孩子,必须读最好的。你去统筹,不许有差错。”

沈辞如坠冰窟。

她似听到心里有个咆哮的声音,在替她问:秦思业,你疯了么?你让我替你儿子找幼儿园?

是,她是他的秘书,但她到底是不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明知道她心里藏着个永不磨灭的痛,还要反复轻贱。她是一切都无所谓了,但不代表她不会疼,不会痛。

“又有意见?”

秦思业压根没多看她一眼。

沈辞的脸色苍白,额间冒出冷汗。

“没有。还有其他嘱咐么?”沈辞面无表情道。

秦思业一点都不满意,黑眸深邃睨着她,“别搞事。”

这是他唯一的嘱咐。

沈辞垂下眼眸,双手接过男人手中的档案袋,“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她笑的像画上去似的。

秦思业在警告她,如果她还想小辉在里面,多待几年的话,尽管搞事。

沈辞怎么出总裁办的她不知道,只知道回到自己工作岗位时,腹部却抽痛的厉害。

她抱着肚子半蹲下来,如果,如果,那个七个月大的孩子,顺利生下来的话,现在已是上幼儿园的年龄了。

“沈秘书......”

助理不知她与秦思业谈的如何,但从未见她痛成这样。

助理是去年跟着她的,在秦氏许多同事对沈辞退避三舍,大家都说她不待秦总喜欢,跟着她办公那就是把瘟神请上身。

助理不信谣,开始的确诸多不顺,可后来得知真相,助理只觉得沈辞可怜。

沈辞把脸埋在膝盖里,伸手把面颊泪痕擦净道,“晓雯,告诉小陈他们,奖金我要回来了,让他们别担心,稍后我会给他们打钱。至于谈回的项目......”沈辞笑了笑,“都是一个公司,谁做都一样。”

晓雯想力争,但也知道,此时,不是逞能的时候,“好,我这就去告诉他们,您也别担心了。小陈说了,要不回来就要不回来吧,只要沈秘书还带着我们干,我们就干。”

沈辞似找回了精气神道,“好,放心吧,有我沈辞一天,就有你们秦氏出头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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