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东晋十七年,凛冬已至,大雪纷飞。
晋王府张灯结彩,满目鲜红——今日是晋王的大喜之日。
宋瓷刚刚睁开眼,就被人从房中拽出来,狠狠地推倒在雪地中。绣花鞋重重地踩在她的手背上,脚尖还用力旋转了好几下!
“贱人!敢阻我好事!”
钻心的痛,顿时传遍全身!
好家伙!
刚穿越就被人欺负的这么惨?!
宋瓷来不及发懵,一把拽着女人的脚腕,将她也重重地拽倒在地!
她随之骑了上去,左右开弓就打了起来,“来啊!继续打啊!你怎么嘚瑟不起来了?”
“苏小姐......”
两个牛高马大的壮汉连忙将她们拽开,将苏雪柔扶起来。
“你对王爷做出那样的事,真以为嫁入王府,王爷会让你好过?”
她满目狰狞,“王爷还在前院招待宾客!她体内的药很快就会发作,你们给我好好‘伺候’晋王妃!”
苏雪柔哆哆嗦嗦刚走,宋瓷便身子一软。
体内果真一股子火热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都吞没了!
她手脚无力,又一次被推倒在地。
两个壮汉淫笑着蹲下,开始撕扯她的衣物......
“撕拉”一声,她的嫁衣与里衣被层层撕开!
大红色的肚兜下,肌肤白皙胜雪!
“滚开!”
两个男人激动地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出声,“晋王妃,苏小姐把下人都撤走了,咱们尽管快活!”
臭烘烘的嘴,急吼吼地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宋瓷干呕一声,当机立断拔下了头上的银簪,又狠又准地刺进了男人的脖子里!
“啊......”
两道惨叫声同时响起!
紧接着,宋瓷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了。
一个臭男人捂着鲜血不断的脖子倒在一旁,另外一人则被踹飞出去!
修长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宋瓷眼前。
她仰头看去——
男人清瘦挺拔,面如冠玉。鬓若刀裁,眉如墨画。
唯有那双冷傲的黑眸,散发着冰冷蚀骨的寒意!
“你是谁?”
宋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还未站稳便一头扎进了男人怀中。
她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根本没有认出这位便是她的新婚夫君,晋王谢沉!
“长得还不错,给我做解药正合适。”
她勾着男人的下巴。
体内的药,使她迫切的想要这个男人!
谢沉负手而立,“宋瓷,如今学会了装疯卖傻?”
“新婚之夜,背着本王偷人?”
看着雪地中奄奄一息的两个男人,他冷冷地笑了起来,“呵。原来安陵郡主果然如传闻那般,玩得很花啊!”
大手缓缓掐住她纤细的脖子,他的手指一点点在收紧。
“宋瓷,你真以为本王不会杀你?”
窒息的感觉,令宋瓷瞬间清醒过来!
面前这个男人,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晋王!
“你是谢沉!”
“认出本王了?”
谢沉俊脸黑沉,“这场戏演得不错!本王如你所愿,来了。你想怎样?”
演戏?
他以为她险些被那两个壮汉欺负,是为了逼他来新房?
宋瓷想骂人,谁知一开口,便是控制不住的一声嘤咛!
“我想睡你,行了吧!”
她主送投怀送抱,两具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欲色,逐渐填满了她的眸子。
没料到她突然来这招,谢沉立刻松开手推开她,“滚开!”
“本王多看你一眼都恶心!”
“那就别看好了!等会子我会熄灯的!反正我也不想睡你,只是我被人下薬了,迫切需要人给我解毒!”
趁他不备,宋瓷立刻点了他的穴位,气喘吁吁的把他拖进新房。
谢沉全身麻痹不能动弹。
眼睁睁看着她熄灯、扒开他的锦服,温热的身子覆在他的身上。
他俊脸越来越黑!
他堂堂晋王,今晚居然被自己的王妃给.....
而且还只是把他当作解毒的工具人!
......
五年后。
晋王府又一次张灯结彩——今日是谢沉纳侧妃的日子。
前院宾客云集,后院也笑语不断。
唯有暗香园,一片漆黑。
一只小崽儿费力地拖着昏迷不醒的年轻男人,从后门拖进了寝房。
床边地板上,已经躺着一名昏睡的男人了。
“狗王爷今日纳侧妃,不把娘亲当回事!他纳一个侧妃,我就给娘亲送两个美男子!”
他是娘亲的宝宝。
宋家宝宝,有仇必报!
小崽崽开心地拍手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灵灵的,活像是年画中走出来的娃娃!
为了给娘亲出口恶气,他要去“会一会”那个侧妃!
他前脚刚摸黑离开,后脚宋瓷就推门而入。
看着床边躺着两个年轻男人,她一脸错愕,下意识喊道,“昭昭?”
这是宝贝儿子做的好事吧!
她找遍暗香园,也没找到昭昭,便知道这个小兔崽儿一定溜去前院看热闹了。
五年前她因为“强睡了”谢沉,那狗男人恼羞成怒,新仇旧账一起算,把她禁足暗香园整整五年!
五年中,他不许任何人伺候,还断了暗香园的月例,目的便是要让她自生自灭。
虽然昭昭素来机灵,几次溜出去也没有被发现。
可今晚人多眼杂,万一儿子被人发现......
她心下不安,刚要去把那小兔崽儿抓回来,谁知身后的两名男人便醒了过来。
恰逢此时,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王妃,苏侧妃新进门,大发慈悲给王妃送了喜酒和饭菜过来,让王妃也沾沾喜气!”
宋瓷还未来得及应声,房门便被人一把推开!
下人看着她身后只着里衣的两个男人,又看了看宋瓷,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疯了似的往门外跑去,“来人啊!不好了!王妃,王妃她又偷汉子了!”
第2章
下人脚步飞快,径直跑向暖春园去了。
宋瓷追了几步,打算先处理掉那两个“罪魁祸首”。
刚将人送走回到房间,穿着一身嫁衣的苏雪柔便已经出现在门口。
她不过是个侧妃,按理不能穿正红色的嫁衣,可她穿得那么明目张胆。那一身绚烂而又深沉的红,还是刺痛了宋瓷的双眸。
苏雪柔撑着门,将宋瓷堵在了房中,二话不说便吩咐身后的婆子上前搜房。
“王妃姐姐也别怪罪。适才妹妹听闻,这暗香园似乎有贼人。”
她面上带笑,眼中带狠,“王爷这会子还在招待宾客呢,咱们也不能让这点子小事,惊扰了王爷不是?”
“住手!”
见婆子当真要搜房,宋瓷一拍桌子拦下来了。
她没有搭理苏雪柔,只冲婆子厉声喝道,“混账东西!本王妃的寝房,也是你们可以擅闯的?滚出去!”
没想到她一如五年前的暴脾气。
婆子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向苏雪柔。
“王妃姐姐。妹妹也是关心姐姐的安危啊!”
她倒也聪明,知道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可污蔑堂堂晋王妃“偷汉子”。
因此,只说有贼人闯入暗香园。
等抓到人了......
就算宋瓷有一百张嘴,只怕也说不清了!
“姐姐独居暗香园,身边又没个下人伺候。不像妹妹的暖春园,王爷早早的将下人都安置好了,我什么都不必操心。”
这是炫耀来了。
宋瓷与她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唇舌!
她看着踌躇着不知该退下还是继续的婆子,上前便是清脆的两个耳光。
“老货!这里是什么地儿?也轮得到你撒野?”
这一记耳光不但打在了婆子脸上,也仿佛打在了苏雪柔脸上!
她说了那么多,宋瓷这个贱人都视她如空气!
眼下还打了她的人,指桑骂槐地骂了她!
“本王妃脾气好,今晚又是王爷的大喜之日,本王妃不想给你难堪。滚吧!”
宋瓷说打就打。
婆子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知道这位安陵郡主素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主。
不等苏雪柔吩咐,婆子便连忙后退几步,退出了门外。
见状,苏雪柔一张小脸愈发难看!
“王妃姐姐,妹妹不过是关心你的安危......”
“本王妃没事。苏侧妃也亲眼看过了,请回吧。”
宋瓷下了逐客令。
苏雪柔咬着牙不甘心地退了几步,突然又转身看着宋瓷,“王妃姐姐,可还记得五年前的事?”
记得啊,她怎么不记得呢——
五年前拜苏雪柔所赐,她刚嫁入晋王府,便险些被两个王八蛋欺负!
这笔账,她还没有与苏雪柔清算呢!
原她是想着谢沉解了她的禁足后,再去找苏雪柔算账。但眼下她非要往她的枪口上撞,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啊!
“当然记得。本王妃,永生不忘。”
宋瓷面露微笑。
她上前,轻轻拍了拍苏雪柔的肩膀,又认真地给她整理了一下衣襟。
“妹妹好不容易嫁入王府。今晚,是个好日子。”
“你想做什么?”
苏雪柔推开她的手,警惕地后退两步。
拜宋瓷所赐。
五年前她本该与她同一日进王府。
可这个女人寻死觅活,闹得人尽皆知。
皇室要脸,谢沉要脸。
无奈之下,苏雪柔进王府的日子被推迟了。
这一推,便是整整五年。
“本王妃只是恭贺你罢了。夜深了,你该回去等着王爷宠幸了吧?”
“可是我分明听说,这暗香园有两个不明身份、还穿着里衣的陌生男人......不知王妃姐姐,今晚可瞧见了?”
没有抓到这个贱人的把柄,苏雪柔不甘心!
说着,她又快步往里屋走去,“许是藏在床底下了?”
“这等贼人不除,姐姐的安危如何保证?”
宋瓷站在原地,并未阻拦。
那两人她已经送走了。
就算苏雪柔搜遍整个房间,也找不出半根男人毛来!
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样子,苏雪柔心下突然有些不安——莫非,真是一场误会?
她抬眼看向门外的下人,眼神逼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人连忙点头,又冲宋瓷挤眼,还指了指里屋。
苏雪柔冷哼一声,抬脚进了里屋。
这时,身后传来宋瓷慵懒的声音,“本王妃的寝房,可不是那么好进的。若苏侧妃执意要进去,便是在污蔑本王妃。”
“后果,你想过吗?”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使苏雪柔脚步一顿。
今日她若搜了宋瓷的房间,便等于立了威,今后在王府能站稳脚跟;
可若什么都搜不出来,那便是以下犯上!
她回头看着宋瓷,只见这个女人虽未动怒,可气势逼人......
“不过本王妃也不喜欢被人怀疑。若苏侧妃执意怀疑本王妃房中窝藏了贼人,那便进来看个仔细吧。”
宋瓷微微一笑,主动掀开了帘子。
她主动相邀,与苏雪柔擅闯搜房,是两个概念!
苏雪柔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进屋环视一圈,仔细看过床下和柜子......
的确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这下苏侧妃可放心了?”
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苏雪柔脸色微微一变,挤出一丝笑意,“既然姐姐没事,妹妹自然也就放心了。”
“姐姐说得不错,王爷应该要回房了,妹妹该回去伺候王爷了。”
她咬牙切齿地看了宋瓷一眼,拂袖而去。
刚出暗香园,她便一耳光将方才报信的下人打翻在地,“蠢东西!也不看仔细些!害得本侧妃丢脸!”
下人委屈喊冤,却被苏雪柔吩咐婆子拖下去了。
她攥着锦帕,独自一人往暖春园而去。
谁知刚走了没几步,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体内,好似有一把烈火正在熊熊燃烧,越燃越旺!
她双腿一软,竟是有些难受的嘤咛一声!
苏雪柔扶着墙缓缓坐了下去。
一名小厮路过,见她满脸通红,连忙问道,“苏侧妃,您这是怎么了?”
苏雪柔好似失去了理智,一把抱住小厮便亲了上去!
小厮被吓坏了!
他尖叫着想要摆脱苏雪柔。
奈何也不知她一个娇弱小姐,哪里来得这么大的力气,竟是硬生生将那小厮按倒在地。
随后开始疯狂的撕扯他的衣物!
小厮大声喊“救命”,惊动了不少人,纷纷前来看热闹。
机灵的下人,早已去给谢沉回话,说是苏侧妃在偷汉子......
第3章
前院。
高朋满座,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听完下人回话,谢沉一张脸已经黑沉如水。
偷汉子?
怎么又是偷汉子!
五年前他大婚,宋瓷偷汉子;
五年后纳侧妃,苏雪柔又偷汉子?!
相同的情形,相同的套路......
他果真命里带绿不成?
因为太用力,手中的酒杯“嘭”的一声,碎了。
看着手心瞬间鲜血如注,一旁的下人被吓得惊呼一声,谢沉却面不改色。
他冷着脸,快步往后院而去。
此时,后院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些人中,多是王府下人,还有在园子里三两结对散步的一些朝廷命妇、名门闺秀。
“救救我......”
人群中,小厮疯狂求救!
可压着他的人是苏雪柔,王府下人谁敢动她?
一旁的贵妇和小姐们,自然也都捂着嘴看热闹——谁让苏雪柔平日里在这个圈子里,本就不招人喜欢?
她高高在上,她自以为是,她眼高于顶,她处处以“晋王妃”自处。
平日里那些个与她交好的小姐们,这会子也是避之不及。
见谢沉来了,众人赶紧退散。
可也仅仅只是退了几步,纷纷驻足看戏。
“王爷!救命啊!”
小厮好似看到了救星,哭着喊道,“奴才也不知苏侧妃怎么了!不是奴才主动的,王爷明鉴啊......”
他身上衣物已经被拔了个光,只剩一条亵裤了。
谢沉走近时,苏雪柔正如饥似渴地扒小厮的亵裤!
他一把将苏雪柔拽起来,冷着脸吩咐下人将小厮拖下去,“混账东西!竟敢勾引侧妃,淫乱后院!拉下去杖责三十,赶出王府!”
今晚发生了什么,他心里有大概猜测。
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必须要维护苏雪柔的名声。
如此,才是维护他的颜面!
“今晚到底是谁陷害苏侧妃,本王定会查清楚!都散了吧。”
谢沉脱下外衣,将衣不蔽体的苏雪柔包裹的严严实实,抱着她离开了。
身后,那些个命妇们还在小声议论。
“晋王对苏侧妃是真爱啊!”
“是啊,都这样了居然还护着苏侧妃!”
“......”
送苏雪柔回了暖春园,谢沉便立刻放下她,吩咐下人请太医。
看着她躺在地板上,难受的扭动着......
那情形,怎么看都与五年前的宋瓷差不多。
只是,宋瓷可没有扑倒小厮啊!
而是扑倒了他!
“今晚苏侧妃怎么会离开新房?发生了什么?”
他冷声质问。
苏雪柔的贴身丫鬟秋雨哭着跪了下去,“王爷,您要给侧妃娘娘做主啊!今晚有人亲眼看到,王妃房中有两个光着身子的男人。”
“侧妃担心王妃,便赶着去查看情况,谁知......”
她忙将今晚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了谢沉。
“王妃?”
谢沉微微眯了眯眼。
他已经四年不曾踏足暗香园了。
没想到那个女人还不安分?!
“照顾好侧妃。”
他起身,面色阴沉的离开了暖春园。
他前脚刚走,后脚昭昭便扒拉着窗沿,皱眉看着房中还在扭动的苏雪柔。
他顺着墙根蹲下来,两只小手手在随身携带的小挎包中摸索起来,“敢害我娘亲?看我不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
......
暗香园位于王府最偏僻之处。
这会子,宋瓷正想去将昭昭找回来,谁知院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打破了黑夜中的寂静。
她一抬眼,便对上一双愠怒的黑眸。
“王爷?”
“王妃,好久不见啊。”
谢沉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
黑色,衬托的宋瓷肌肤愈发雪白。
她身影窈窕,面容姣好,甚至比五年前还要明艳动人!
与谢沉想象中面黄肌瘦的模样,出入不小啊!
见到谢沉,宋瓷也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个狗男人虽可恨,但那一张俊脸的确不像是凡人。
但失神紧紧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她放在衣袖的右手,已经悄然多了一把匕首。
狗男人五年未来,一来便是来者不善的模样......
今晚苏雪柔来给她下马威不成,被她“反杀”,谢沉立马就来了,肯定是为苏雪柔出气的吧?
宋瓷故作镇定,“王爷可是有事?”
“不如你先告诉本王,你今晚都做了什么好事?”
谢沉长腿一迈,逼得宋瓷被迫后退了一步,身子却已经贴在了柱子上。
他身形高大挺拔,整个人将宋瓷笼罩其中,强大的压迫力笼罩下来,就连宋瓷都有些招架不住——不愧是人见人怕的活阎王!
大手抚摸上她的脸颊,而后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本王留着你,可不是让你为祸王府。”
窒息的感觉涌上来,宋瓷难受地掰他的手,“狗男人!你松手!”
“既然你活着不安分,不如安静的做个死人吧。”
一名黑影悄然靠近,恭敬地呈上一只酒杯。
谢沉接过酒杯,“五年前你我大婚,那杯合欢酒还未来得及对饮,便已经圆房。不如今晚补上那杯合欢酒?”
浓郁的酒香散发出醉人的清甜。
可宋瓷立刻就嗅出了不对劲——这酒有毒!
谢沉这个狗男人,今晚当真想让她死!
她挣扎着,艰难的别过脸咬紧牙关,“我不喝。”
“由不得你!”
谢沉手上力气加重,掰开她的嘴就要往里灌。
就算是吓唬她,也要让她长长记性!
让她知道这晋王府,究竟谁才是大小王!
他力气之大,捏的她脸颊剧痛!
毒酒顺着她紧闭的唇角流淌下来,湿了胸前一大片。
宋瓷忍无可忍,用力一脚踩中了他的脚尖!
怕他感觉不到疼,她还尽全力旋转了一下脚尖。
谢沉吃痛,下意识松开了她。
宋瓷手肘一撞膝盖一顶,正好顶在他的大腿根......
不给谢沉反应的机会,她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鲜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来,她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抱歉啊王爷!你与苏侧妃,今晚恐怕不能圆房了呢!”
谢沉用力抽回手。
看着鲜血淋漓的手腕,他的脸色阴冷可怕。
大腿根传来的剧痛......让他怒不可遏!
他气得要把她劈成两半,“本王的刀呢?司墨!本王的刀呢?!”
宋瓷舔了舔嘴唇,魅惑而又妖冶。
“宋瓷,你好大的胆子!”
谢沉怒火当头。
他一把拔出司墨腰间的长剑,架在了宋瓷的脖子上,“你眼里还有本王吗?”
谁知这时,一块小石子却突然从墙头飞进来,准确无误地砸中了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