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霍启尊坐在酒店沙发上,交叠着一双长腿,嘴里衔着根古巴雪茄,冷冷淡淡看着面前衣衫不整的女人,语气里已经是满满的不耐烦。
总统套里,欢爱后的气味还没有散开,如果此时有人进来,一定会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醒枝垂下长睫,回避他的目光:“我是第一次,刚才是你趁我醉酒强迫我。你看,这个印子是你刚才用领带将我绑在床头......”
她举着自己一双细白的腕子给她看。
“我不用你替我回忆刚才我做了什么。”霍启尊凉凉地打断她。
本以为是你情我愿的艳遇,完事后却说他用强,吵着要报警,敢算计到他头上的女人,他是第一个。
醒枝垂下眼。
谁知,霍启尊倏地倾身向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他:“说说你想要什么?”
醒枝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她眼尾发红:“我要钱。”
霍启尊紧绷的神色略微缓和,要钱的女人,是最好打发的。
“要多少?”他从自己的西装外套里翻出支票簿子。
“100万。”
“什么?”霍启尊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你是金子做的?”
醒枝的脸色微微发白,却并没有过多的难堪。
在找上他之前,她就知道霍启尊这个人是个多么混不吝的角色。
从他嘴里说出这句话,并不意外。
“重新说,你还有一次机会。”霍启尊起身,将西装外套穿在身上,“这次如果还狮子大开口,你就去报警好了。”
他作势要走。
醒枝扯他的衣袖,被他猛地甩开。
他嫌脏。
这个认知让醒枝有点懊恼,她在脑子里飞快地合计了一个数。
“20万,再低真的不可以了。”
霍启尊冷笑一声,打开支票簿子,签了一张20万的支票,直接扔到了她脸上。
他反而坐回了沙发上:“你也就值这么多了。”
醒枝不语。
“拿着钱,滚。”
那张支票,从醒枝的脸上掉在地毯上。
她脸上不见被羞辱的难堪,蹲下身把那张支票捡起来:“多谢,尊爷。”
她自始至终没有多余的表情,就这样出了酒店的门。
一直到电梯里,踩在冰凉的地面上,醒枝才意识到她慌得鞋都没有穿。
她在前台要了一双拖鞋,之后,在回住处的出租车上,便把电话打给了房屋中介。
“你联系一下房主,明天上午可以办过户手续。不过,我这边只能凑出二成首付,可以吗?”
中介那边很高兴:“可以的,颜女士,现在国家鼓励贷款买房,程序很便捷。”
挂了电话,醒枝在出租车上闭上眼睛,长长地松了口气。
房子保住了,那个倾注了楚然好几年心血的房子,终于保住了。
楚然是她刚去世的男朋友,死于“意外”。
他的家人在他去世的第一时间便将房子挂在了二手平台上。
房子是楚然全款买的,醒枝不好硬要,买过来,又实在缺钱。
她不得不想了这么个办法。
第二天一早,醒枝去了房产交易中心。
楚然的家人全程没有出面。
她跟着中介,交购置税,签合同。
突然,一个带了几分娇的女声道:“启尊,谢谢你陪我来办手续,不然这么复杂,我一个人还真是应付不来。”
醒枝望过去,便看到了楚然的表妹楚乔。楚然命苦,在六岁时父母便去世了,一直长在姑姑家,楚乔就是他的家人。
楚乔穿一件漂亮的粉色裙子,笑得跟朵花儿一样。
醒枝仔细听她跟销售的对话,发现她全款买了套黄金地段的大平层,完全没有家里刚死人的丧气。
楚然是在泰-国的一个景区溺亡的,景区赔了200多万,出事前,楚家还替他买了巨额保险,赔偿款应该也下来了。
不然楚乔也不会这么大手笔。
醒枝的心口涌上一股戾气,她恨不能冲上去,把楚乔掐死。
而楚乔身边那个人,不是霍启尊是谁?
霍启尊看过来时,醒枝的目光没来得及收回,四目相对,醒枝便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去个洗手间。”醒枝听霍启尊对楚乔说。
接着,看霍启尊一步步向她走来。
“来找我。”
路过她时,他低声道。
霍启尊是醒枝的猎物,她自然会一路跟过去。
刚进洗手间,醒枝便被霍启尊按到了墙上。
霍启尊伸手扼住她的脖子,顶得她下巴不得不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用第一次仙人跳,我还以为你穷疯了,竟然有钱买房?”
醒枝垂下长睫,似乎有这层睫毛的遮挡,不必被霍启尊的眼神催逼,她的安全感足一些:“买房就是用的你那20万。”
霍启尊兴许没料到她会这么坦白,眼神有微微的震荡:“居然是为了买房,好离谱的理由,你没有凄惨的身世吗?”
醒枝不解:“什么?”
霍启尊不屑:“做你们这一行的,不都有赌博的爸爸,苦命的妈,和一个上学的弟弟?”
......还真没有。
但醒枝知道他说的,“你们这一行”是哪一行,心里有淡淡的屈辱感。
她面上不显:“没有,我这个人好逸恶劳,只想靠尊爷这棵大树过得舒服一点。”
洗手间外面有渐行渐近的脚步声,霍启尊当机立断,伸手兜住她的腰,带着她进了男洗手间隔间。
他将她压在坐便上,熟练地去抽自己的腰带。
醒枝微微讶异,在这里吗?
房产交易大厅人来人往,在这里怎么行。
她伸手推他,听到旁边隔间有声音,不敢出声。
霍启尊把手伸到她的背后去拉她连衣裙的拉锁。
“不要。”醒枝摇头,低声求饶,“尊爷,不要在这里。”
霍启尊堵住了她的嘴。
“唔,不要。”她紧张得腿软,含混地拒绝,推他的手却使不上力气。
她什么也不会,和昨天一样被霍启尊摆弄着,像个不太好用的布偶娃娃。
“出来仙人跳,都不学点技术,你也就剩张能看的脸了。”霍启尊冷言冷语。
有大朵的烟花在醒枝的颅内炸开,噼啪作响,她的脑子一片混沌,根本听不进去霍启尊说了什么。
到后来,她强行从混沌中抽回一丝理智,抱住霍启尊去吮他的脖子。
做都做了,不留下点痕迹给楚乔看未免太不划算。
“这儿不行。”霍启尊低喘着说,却也没有推开她。
霍启尊的脖子到底是被她吸了个瘢痕出来。
外面响起楚乔的声音:“启尊,你在里面吗?”
第2章
虽然抱着报复楚乔的心,但听到她的声音,醒枝反而先露出了惊惶之色。
霍启尊眸子幽幽暗暗,并不见慌乱。
“你这种反应要是装的,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后了。”霍启尊咬她的耳朵。
醒枝只是不吭声,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来。
楚乔的声音一点点远去了,霍启尊轻呷她的睫毛:“你可真能哭啊。”
他终于餍足,肯放开她。
醒枝红着眼问他:“你这样乱来,不怕我告诉你女朋友?”
霍启尊盯着她,眸色幽深,里面已经没了刚才的熊熊欲念。
“你一个玩仙人跳的女人,又是什么好东西?你我之间,与其谈那些道德伦常,不如好好回味一下,刚才你有多爽。”他凑在她耳边低声道。
整理好衣服,霍启尊翻自己的西装口袋,最终也没掏出什么来。
他忘了带支票簿子。
“要钱的话,明天早上来霍氏集团顶层找我。”
撇下这一句,他径直走了。
醒枝在洗手间又发了好一会儿呆,才趁着外面无人走了。
第二天她没有再去找霍启尊。
她找上霍启尊当然不只是为了钱,要钱买下楚然亲手装修的房子,不过是顺手的事,她要的是霍启尊这个人。
远线放长鹞,她要得可太多了。
是楚乔害死了楚然,楚然尸骨未寒,她却要结婚了,嫁到顾家去做她的京都首富太太。世上哪有那样好的事?
可有了这次后,醒枝觉得,霍启尊比她想象得更加嚣张顽劣,未必是她能惹得起的。。
也是,楚乔这种吃她哥人血馒头的人,找的男朋友必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招惹他,她一定不能全身而退。可楚然尸骨未寒,也顾不得许多了。
第二天,她一觉睡到下午,之后因为实在不舒服,不得不去了医院。
最主要的是,她还想到一件事,霍启尊花样那么多,万一是带脏病的,她还是要提早预防。
医院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醒枝坐在妇科外面的长椅上等叫号,眸光一抬,便看到了霍启尊。
霍启尊穿一身米色的休闲西装,闲闲地靠墙站着,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个面容姣好的孕妇。
醒枝的目光在他看过来之前迅速别过去,之后,听到叫号器叫她的名字:“32号患者颜醒枝。”
这是个不太像真名的真名,引得许多人朝这边看。
醒枝姓颜,在她长大的那个城市,这是个大姓。因为她出生在春天的早上,那时候,花枝柳枝都要刚睡醒一般,便得了这个名字。
爷爷说,这个名字听上去就让人充满希望。
真是讽刺,醒枝如今才22岁,楚然一死,她已经觉得这辈子完了。
她推门进去,不知道霍启尊没有看到她。
“哪里不舒服?”医生问她。
通红的耳垂出卖了她的窘迫。
好在医生见怪不怪,替她做了检查。
“第一次,不要那么激烈。伤口不是很大,擦药看看。”
医生给她开了支药膏,让她一会儿去楼下取,还按照她的要求,开了个查HPV的血检。
醒枝拿着单子往一楼走,叫号器叫下一位病人,霍启尊护着那位孕妇进来,跟她狭路相逢。
两人目光短暂的一碰,醒枝迅速别开,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却还是快步离开了。
霍启尊问医生:“刚才那个女人,看的什么病?”
医生一脸怪异地看了霍启尊一眼:“抱歉,病人的隐私,我们不能透露。”
孕妇顾希希也诧异地看了霍启尊一眼,她这个堂哥平时连个人气儿都没有,冷漠得厉害,还是头一次这么八卦。
但她不敢问,她丈夫今天临时被爷爷叫走了,能让霍启尊余尊降贵陪她看医生,已经是破天荒。
医生最终也没有告诉霍启尊,但霍启尊随即拨了个电话出去给他的死党陆羽。
“查查有个病人,叫......”他回想了一下那个鸟语花香的名字,“叫颜醒枝的,看的什么病。”
不一会儿,醒枝的诊断单便发到了霍启尊的手机上。
陆羽电话又打回来,在电话里大呼小叫。
“你这个童子鸡居然破戒了!撕裂伤!不是吧,霍启尊你这么猛呢!她检查HPV什么意思,怕你有病?”
霍启尊一句话没说,寒着脸挂了。
醒枝拿了药膏和血检结果,路过走廊时,正好看到靠着柱子抽烟的霍启尊。
她把药膏藏在身后。
霍启尊走过来,扣住她的腰,猛地翻转,把她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怎么没去找我拿支票,嗯?”
霍启尊身上的冬日早晨松林的凛冽清香,铺天盖地席卷着她。
醒枝低喘了一声,随即咬住唇。
“我只想买个房,在这个城市有个落脚的地方,够了。”
“够了?什么房只要20万?”
公子哥就是公子哥,每天从200平的床上醒来,都不知道世界上有月供这种东西。
过去醒枝也不知道,买了个老破小后,突然懂了。
“我交的20万是首付,以后月供2500,我随便找个工作就可以了。”
“找工作多慢,不如做点你擅长的事,仙人跳五个我这样的冤大头。”
醒枝眼珠转了转,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斜眼睨他:“......也不是不行,唔!”
霍启尊一言不合又亲了上来。
那是一个带着惩罚性质的吻,他细细地噬咬她的唇,吸得她舌头发麻。
醒枝受不住,又低哼一声。
医院来来往往,到处都是人。而醒枝被霍启尊按在医院的柱子上亲,她迷迷糊糊有一个念头,他不怕楚乔知道吗?
或者,她信息有误,刚才那位美丽的孕妇才是他的女朋友?
“颜醒枝,我讨厌接吻时不闭眼睛的女人。”霍启尊淡声警告她。
醒枝只好闭眼,许久,两人才喘着粗气分开。
“记得吃紧急避孕药,还有,我没病。”霍启尊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之后,用手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迈着长腿就要离开。
醒枝站在原地有点懵。
“那个......”她觉得该问还是要问一句,以防她得到了错误的消息,“那位孕妇是你的女朋友吗?”
第3章
霍启尊停住脚步,过了一会儿才回头,似笑非笑地看她:“颜醒枝,这跟你有关系吗?你对我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一些?”
醒枝垂下眼:“不想说算了。”
她转身想走。
“不是,”霍启尊难得开了金口,“我女朋友是楚乔,你昨天在房产中心遇到的那个。”
果然是她。
楚乔,如果不是她,楚然就不会出事。
醒枝的眸子蒙上了一层灰,心口堵得难受。
霍启尊竟然没有马上走,他竟然怔怔地看了她几秒,才缓缓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都是成年人了,这样就没意思了。”
醒枝知道他会错了意,猛地回过神来笑道:“当然,玩玩而已,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可你要和楚乔结婚,是没那么容易的。
这个答案,显然并没有说到霍启尊心坎上。
“你最好是真这么想,别委屈得跟我提裤子不认人一样。”他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想攻略霍启尊,哪里有那么容易,急也不急在这一会儿。看着他的背影,醒枝幽幽地想。
她在家休息了几天,又走完了贷款手续,中介终于带她去了楚然生前的住处。
楚乔坐在客厅里等着交钥匙给她,多看了她好几眼。
“你是楚然的女朋友?”楚乔问。
醒枝点点头,不意外她会知道,客厅的照片墙上还赫然贴着她和楚然的合影。
她朝那个照片墙望过去,他们的上百张合照被他设计成了心形,最中间那一张,是在迪士尼门口,楚然单手抱起她,让她坐在他的肩上。
醒枝头戴米奇发箍,对镜头比了个大大的v。
她鼻腔涌上无尽的酸涩感,微微抬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是个老小区的楼梯房,醒枝每平米多花了1000块,要求是所有家具装修原样保留。
幸好她买下来了。
“钥匙给你。”楚乔显然有点不想久留,她甚至不太敢追着醒枝的目光去看那个照片墙。
楚乔给完醒枝钥匙就要走。
醒枝叫住她:“楚小姐,你落水那天风很大吗?”
楚乔定住脚步回头看她:“你什么意思?”
醒枝直视她的眼睛:“楚然是游泳教练,以前也救过很多人,我不相信他救你的时候会被浪冲走。”
“哈?”楚乔好笑地看着醒枝,“不相信的话你去跟警察说,警察都对这件事没有疑问,你不相信有什么用?”
“据我所知,在出事前你们给楚然买了巨额保险,受益人是你母亲左丹凤!”醒枝站起身来,脸色涨得发红。
左丹凤是楚然的姑姑,楚乔的母亲,也是他从六岁后的监护人。
“哦,你说那个保险啊,我们全家都买了。总不能因为哥哥不是我妈亲生的就不给他买。”楚乔显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此时竟然又表现出了出乎寻常的冷静。
“还有问题吗,颜小姐?”
醒枝抿了唇,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徒劳。
楚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走了。
关好门,醒枝在楚然的房子里走了整整一圈,她不想放过每个角落。
楚然的卧室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也是他们的合影,以及一个恋爱计时牌。
“我们恋爱(900)天了”——
停在了楚然出事的前一天。
她们还想过在1314天的时候去领证,正式开始同居生活。
醒枝扯开楚然的被子,整个人钻进去。
被子里有淡淡的橙花香气,是楚然常用身体乳的味道。
楚然出事的时候她天天哭,如今竟然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来这座城市替死去的男友调查真相,家里是坚决不同意的,不然也不至于跟她大吵一架,停了她的卡,让她拿出区区20万都要去仙人跳。
醒枝把被子拉高,蒙住自己的眼睛,口鼻。
她这几天太累了,神经紧绷。
此时放松下来,竟然就这样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醒枝懵懵懂懂坐起来,给自己叫了个外卖,之后一边吃,一边再次打开了招聘软件。
她虽然只有本科学历,却是名校毕业,又精通三国语言,想找个工作不难。
可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招聘软件是无数HR的“在吗”,她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了霍氏集团的回复。
霍启尊在招聘秘书,霍氏集团的HR说,可以给她个面试机会。
醒枝火速坐了起来。
她又回到了原来的出租屋里,打开衣柜,看着自己离开家时带来的一柜子衣服,松了口气。好在有先见之明带了衣服,现在要买是舍不得了。
第二天,醒枝穿了件高定西装去面试。
她从小是被家里当集团公司接班人培养的,面对这种职场,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她很快通过了一面。
“我们这边没什么问题了。”人事主管说,“具体二面时间要看尊爷那边的安排,你可以回去等通知了。”
她起身对几位面试官表示感谢,之后坐电梯离开。
在一楼电梯间,醒枝遇到了霍启尊。
他在自己的总裁专梯前等电梯下来,看到醒枝,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眉。
“后悔了,还想要钱?颜醒枝,你错过了我说的时间。”
他似乎很喜欢连名带姓叫她,也能看出来,这个名字在霍启尊心里很值得玩味。
醒枝睨他,唇角带笑:“几天不见尊爷越发自恋了,何以见得我是来找你的。”
“整个楼都是霍氏的,不找我,你能找谁?”
霍启尊步步逼近,将她按在了电梯间的墙上。
“你要多少?”
霍启尊将近1米9,比醒枝高20几公分,醒枝的头顶堪堪到他下巴,她垂眼,便看到他的喉结,以及熨烫得极其棱角分明的衬衫领口和绛红色的领带。
醒枝大脑宕机,对着他的喉结吹了口气。
霍启尊的喉结滚了两滚,伸手扼住醒枝的脖子。
“穿这么骚来我公司,你什么意图?”
醒枝低头看自己的打扮。
她这身西装是意大利高定,修身但不紧身。里面的真丝衬衫是纯净的豆绿色,不透。扣子也好好地扣到最上面。底下是规规矩矩的及膝裙,肉色丝袜,5公分高跟鞋。
骚在哪里?
醒枝不由呛声:“尊爷真是色眼看人骚,唔......”
霍启尊又一言不合亲了上来。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响,有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