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欧阳妮妮,你混蛋。”愤怒的女声十分刺耳,让人不免疑惑,是什么事情能引得人如此动怒。
“放肆,欧阳庄静,你竟然质疑皇上的决定,更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中辱骂皇上,你该当何罪?你可别忘了,你即便是长公主,也是臣。”
“她不辩是非,听信小人,我就是要骂醒她......”
争吵声十分刺耳。
欧阳妮妮?那可不就是混账吗?
身为一国女皇,却因为贪图国师美色,最后身死国亡,更是害得唯一的“姐姐”死无全尸。
只是,小说罢了,她堂堂佣兵界大佬酷爱小说就算了,现如今怎么还像是入魔听到真声了?
可没办法,谁叫她欧阳的日子全是杀戮呢!不看看小说解乏,日子难过啊。
只是这欧阳妮妮着实太蠢,想到智障似的欧阳妮妮,身为佣兵杀伐果断的欧阳便恶心又愤怒,身为一代女皇,也是贱得的无与伦比。
争吵声持续不断,欧阳纳闷自己身在何处,难道有人趁她熟睡,对她动了手脚,眉头一拧幽幽转醒,眸子一抬竟对上的是一双怒目。
余光阴影下,则是齐刷刷的身穿统一古代服装的人。
欧阳妮妮?欧阳庄静?一群朝臣?她这是穿书了?
那与欧阳庄静平站之人就是小说中的国师诸葛瑾了?那个将欧阳妮妮迷得晕头转向,令其掏心掏肺,却最终什么都没得到的国师诸葛瑾。
此刻的诸葛瑾清冷傲气而站,余光没给欧阳妮妮一丝一毫。
“欧阳妮妮,你是皇上,你眼里还有法吗?你如此不公,怎能服众?”怒目的女子还在谆谆善诱,期望欧阳妮妮改变主意。
欧阳瞥了眼怒目的女子,身子微动,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四周。
欧阳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竟然成了她已磕完的小说当中。只是角色千千万?她怎么成了智障女皇欧阳妮妮?
欧阳沉思,她记得,小说初章节是,她将一个人妻赐给了调戏她的纨绔子弟。
纨绔子弟是国师诸葛瑾的远房十八代亲戚。
人妻则是欧阳庄静的心腹雷明的妻子。
初看小说时,欧阳恨不得掐死欧阳妮妮。
还感慨作者脑子有病,怎么把女主写得这么智障。
却没想到,她竟然到了书里。
那她到底是要按剧本来?还是按剧本来?
“皇上?”见皇上不做声,欧阳庄静急的直跳脚。
而他脚下的雷明则是脸色煞白又带着惊恐的看着欧阳妮妮。
身为忠臣,最惨的事情,莫过于遇到了一个昏君。
他跟长公主费心费力为皇上撑起欧阳国。
却架不住皇上贪图美色,喜欢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
为了费心讨好这个男人,只要他想要的,能逗他开心的,她不管不顾,不知道寒了多少人的心。
如今更是将他的妻子赐给别人......。
雷明很绝望。
更怀疑自己值不值得为皇上效力。
堂下跪着求情的男人,神情逐渐灰败,他似乎已经算到了结局。
欧阳妮妮沉默了一瞬后总算开口“朕渴了。”
欧阳妮妮的开口引得众朝臣讶异。
往常朝会上,只要是皇上做不出决定的时候,都是装睡,亦或是听不见。
可今日,她竟没有?
奴才恭敬的送上茶水。
欧阳妮妮没接,而是食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
奴才会意的将茶水搁上。
“再倒几杯,朕,要请人喝茶。”欧阳妮妮若有所思。
请人喝茶?这是什么行为?
众臣疑惑今日皇上的行为。
欧阳庄静死死的皱褶眉头,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紧握成拳。
此刻的她十分无力,她一心为了欧阳妮妮,为了这个国家。
可欧阳妮妮,从不会听从她的意见更不会偏袒她一丝一毫。
若不是她是她“长姐”
估计连性命都难保住。
“皇上......”欧阳庄静蓦的双腿一跪,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长公主…。”雷明不敢置信的看着欧阳庄静,堂堂男子汉,此刻眼睛都红了。
“皇上,臣求您了,请你收回成命。”欧阳庄静已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制止欧阳妮妮的决定。
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狠狠的磕头,企图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博得欧阳妮妮的怜悯。
欧阳庄静磕的十分用力。
不过眨眼,她的额头就破了,血淋淋的,为了属下如此,这欧阳庄静,是个重情重义的,若不是血脉......。
“够了。”欧阳妮妮出声,制止了欧阳庄静的自残,她的声音不算威严,却也跟往常不一样,欧阳庄静希冀的看着欧阳妮妮,眼底有祈求。
若说这欧阳王朝,谁是一心为欧阳妮妮?
那只有欧阳庄静!
可欧阳妮妮,却在最后将欧阳庄静折磨的面目全非。
“朕既是皇上,就得一言九鼎。”欧阳妮妮道。
欧阳庄静神情一震,继而颓废的身子一软“欧阳妮妮,你如此决定对的起你已逝的父皇母后吗?你要把王朝折腾的面目全非,你才会善罢甘休吗?你如此不辨是非,你让忠臣心寒,你让恶人当道,你让我......”
欧阳庄静红着眼睛险些落泪,她生怕自己撑不下去,不能护她长久。
“长公主,算了。”雷明凄然一笑,拉了拉欧阳庄静的衣裳,事已至此,不能连长公主也折进去了。
欧阳妮妮的决定让很多朝臣得意的笑。
看着那些嘴脸,欧阳妮妮端起一杯茶捏在手中。
她轻抚着杯身,眸子漫不经心的落在最为得意的纨绔男人身上 “李建德”
“臣在。”抢了雷明之妻的李建德嘲讽的看了雷明一眼后这才喜庆的上前。
“上前来。”单手撑着脸颊,欧阳妮妮懒散的瞥着贼眉鼠眼的李建德。
李建德偷偷的瞥了眼皇上,上了几步阶梯靠近了皇上。
“来,喝茶。”欧阳妮妮端起一杯茶懒散的递给李建德。
李建德受宠若惊的上前去接。
而躺下跪着的欧阳庄静跟雷明则是羞愤欲死。
杯子近在眼前,可李建德刚伸手。
那纤细白嫩的手,便松了手中的茶杯。
紧跟着“啪”的一声,李建德眼睁睁的看着杯子在他的眼前四分五裂,碎裂成渣。
第2章
碎裂的杯子让李建德有片刻茫然。
他疑惑的看向皇上。
却见那一贯单蠢的人,此刻轻飘飘的看着他,眼底是惊涛骇浪。
“李建德,你放肆。”欧阳妮妮睨着李建德,皇上的威压磅礴的席卷李建德。
李建德预感不妙,连忙跪下。
朝堂众人疑惑的看着这一幕,不是赏茶吗?怎么还跪上了?
朝堂下,一直不拿正眼看欧阳妮妮的国师诸葛瑾,也终于抬起了他矜贵的眸子。
“御前赏赐都敢打碎,李建德,你很横啊。”欧阳妮妮食指敲击着桌子,声音不大,却如千锤之音打在李建德的心上,叫他惶恐不已。
“启禀皇上,臣不是故意的......”
李建德欲辩驳,可欧阳妮妮却懒得听,她抓起面前的茶杯,便狠狠的砸在了李建德的头颅上。
一个不解气,她接连砸了三个。
李建德被砸的不敢吭声,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触目惊心。
底下的朝臣因为皇上的突然动怒吓得大气不敢出。
既然连国师的人都被迁怒了,皇上这是得多气?
“你之意,朕诬陷你?”解气后,欧阳妮妮换了个慵懒的姿势漫不经心的笑。
“臣不敢,是臣没拿稳杯子,还请皇上恕罪。”李建德匍匐在地,此刻,他预感到了不妙,皇上虽然笑的温和,可他却感觉十分渗人。
“就是,朕堂堂女皇,怎会有错呢。”欧阳妮妮一手撑着脑袋,一手食指轻点着桌子。
李建德被砸,朝堂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欧阳庄静跟雷明都有些疑惑皇上此举。
众多大臣则是揣测欧阳妮妮的深意。
难不成,皇上改变策略了?
想用此举,才引起国师的注意?
皇上以前残暴,都是为了国师,可现在,连国师的人都被如此残暴对待了?
“李建德”众人都在揣测欧阳妮妮的深意时,欧阳妮妮又唤。
明明是很温和的唤,可李建德却感觉宛如死神召唤,心竟是下意识一抖“臣在。”
“地上的茶水脏了朕的鞋,你把它,跪干。”欧阳妮妮语气淡然无味,却叫人听的背脊冷汗。
李建德脸色刷的就白了。
地上除了茶水,还有碎裂的杯渣。
他这一跪上去,腿还能要吗?
李建德迟疑间,欧阳妮妮眼神一冷,软嫩的五指抓着桌上的杯子又狠狠的砸了过去。
“嗯。”一声闷哼,李建德痛的死去活来,可他不敢哀嚎,只得死死的咬着牙齿忍着剧痛侵袭他的感官。
“朕的话都敢不听,看来是耳朵听不见,来人,给朕削了他的耳朵。”欧阳妮妮冷酷的命令。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跪,臣这就跪。”李建德移动着腿就往那些碎渣上跪去,这一跪,碎渣直接嵌入他的肌肤,疼的他直哆嗦。
朝臣死一般的寂静,雷明拉了拉欧阳庄静的衣袖,用眼神询问皇上的用意。
欧阳庄静拧眉,她也不明白皇上的用意。
诸葛瑾看向高位上的女子。
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脚下受刑之人。
自从他看过去后,她的眼神便从不曾落在他身上,一眼都不曾。
豆大的冷汗从李建德的额头滴下,他哆嗦着,想要将地上的茶水擦拭干净,却发现,怎么也擦拭不干净。
正在他为难间,余光瞥见高坐上的人又抓起了杯子。
李建德吓的一哆嗦,也顾不得擦拭什么,整个人匍匐在地狠狠的磕头。
碎渣嵌进他的额头,模样惨烈“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臣知错了,臣混账,臣该死。”
此刻的李建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茶杯碎裂,不过是皇上想找个由头治他的罪罢了。
“错了?”欧阳妮妮眉尾一挑,神情高深,危险至极。
“错了,错了,臣不该辱他人之妻,还妄想强抢,臣知错,臣道歉,臣给雷大人道歉,臣给雷夫人道歉......。”李建德狠狠的磕头,不管不顾的,碎渣嵌进他的肌肤,鲜血横流。
李建德的话未完,就感觉脑袋再次一疼。
“你说要就要,说错就错,耍朕玩呢?”欧阳妮妮训斥,本秀气好看的眉眼尽是戾气。
接连被狠砸,李建德脑子一阵晕眩。
“臣知错了,臣真的知错了,求皇上饶臣一命…。”李建德魔障似的不停磕头。
众人诧异,今日的皇上,怎么就这么大的怒火?
“知错就好,朕还以为你不知错为何物呢,竟然连人妻都敢肖想,朕都还没这么猖狂,你竟比朕都玩的开,胆子真是上了天。”欧阳妮妮训斥。
李建德哆嗦着,心里七上八下,他原本以为皇上将那女人赏赐给他是真心的,却不料是兵其反招,果然是圣心难测。
“李建德,欺君罔上,违背圣意,特赐春楼十日春宵,少一日,少一个时辰,直接净身,雷明,你当监。”欧阳妮妮漫不经心的下旨。
旨意一出,众朝臣顿吸一口凉气。
这惩罚,是不是忒狠了?
因为李建德侮辱人妻,所以皇上直接赏他春宵十日,让他废了自己?
“臣遵旨。”雷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这还是皇上当政以来,第一次公平,不过他还是松了口气。
“退朝。”欧阳妮妮起身,拂袖离去。
众朝臣,连忙恭送。
皇上一走,雷明便冷笑上前单手提起李建德“李大人,走吧,你该领皇上的赏赐了。”
没了皇上的宠,他李建德不过是废物一个。
李建德被提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可想到日日笙歌还一连十天,便心生恐惧,这跟直接净身他没区别。
“国师,救我,救我。”路过诸葛瑾身旁,李建德下意识要去攥他的衣裳。
如今,也只有国师能救他了,只要他愿意,向皇上底下头颅,皇上定能赦免他的罪。
“李建德,你还是别惹皇上不悦的好,不然,茶杯怕是要砸烂你的头,还有,皇上已经下旨了,你要敢不从,我就直接让你净身。”雷明警告。
“国师?”李建德希冀恳求的看着诸葛瑾。
诸葛瑾眼神都没给李建德一个。
“哼。”雷明轻哼,拖着李元德离去。
朝臣慢散。
“今日皇上很奇怪,竟然没有维护国师的人。”
“该不会是国师失宠了吧?”
第3章
“毕竟皇上一直宠爱国师,可国师却从不回应半分,皇上那么尊贵的人,讨好一个大臣久了,肯定会厌烦。”
前脚欧阳妮妮刚到御书房,后脚诸葛瑾跟欧阳庄静便求见。
欧阳妮妮这个混账,借口政务晦涩难懂,让国师诸葛瑾假手政务,而欧阳庄静跟上来,无非就是来监督的,不过她这个监督人,当的没用就是了。
照以往的剧情,国师会被邀请入内,而欧阳庄静即便是知道欧阳妮妮不喜她打扰二人单独相处,也会入内。
因为她生怕欧阳妮妮痴心犯浑,就这么付出自己。
其实欧阳庄静的担忧是多余的,欧阳妮妮宠诸葛瑾至今,连他衣袖都不成碰到过。
这男人绝的很。
“都进来吧。”欧阳妮妮一手撑着下颚,一手半拿起奏折懒散查看。
因为欧阳妮妮垂涎国师的美色,所以直接在御书房给国师摆了暗几。
反倒是欧阳庄静这个长公主,每日来,都站着陪他们到政务处理完。
诸葛瑾有时候故意刁难欧阳庄静,一呆就是一天,欧阳庄静便站一天。
可欧阳妮妮这个智障,跟眼瞎看不见似的。
提起欧阳妮妮,欧阳就气得肝疼,讨好不喜欢自己的人,伤害对自己好的,这就是个智障。
诸葛瑾跟欧阳庄静一前一后的进来。
堂堂长公主,竟然还在国师之后。
这地位,不免让人觉得心酸。
“国师,你也入朝几年了,莫不是规矩学废了?尊卑都忘了?”欧阳妮妮一手撑下颚,一手拿着奏折,眸光清冷高深,没有半分对诸葛瑾的痴迷。
欧阳妮妮的突然发难,不但诸葛瑾顿了顿,就连欧阳庄静,都很疑惑。
难不成是皇上不喜欢国师了?
还是她最近做了什么事惹得皇上高兴,她才会这么给自己脸?
“长公主请。”诸葛瑾后退半步,让欧阳庄静走前面,他神情平静,仿佛欧阳妮妮的发难没牵起他的情绪。
两人上前,还没见礼,高堂上的欧阳妮妮开口了。
“既然都来了,就说说这朝臣做派,国师,这李建德如此嚣张,你说,是不是因为你这张脸的原因?”欧阳妮妮意味深长。
“这得问皇上了,毕竟当初让他入宫为官是皇上的决定。”诸葛瑾轻描淡写的就把问题推回给欧阳妮妮。
不愧是国师,脑子转的还挺快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朕以为国师如此优秀,母家人也不会差才是,可这李建德,着实令朕失望。”欧阳妮妮轻叹,神情满是无奈。
“皇上,既然李建德无品无德,不如趁机废了他,也省的他腐败朝廷,惹来民怨。”欧阳庄静逮着机会想要再一次废了李建德,虽然次次都不成功。
“长公主说的有道理,这样吧,旨意就由国师替朕写,经皇上国师长公主相商,李建德无品无行无德,即日起贬为庶人,国师回府的时候,就把圣旨带回去宣了,也省的朕再派人前去。”欧阳妮妮道。
“臣遵旨。”诸葛瑾低头,被掩盖的眸也不知是何情绪,不过他情绪十分平静,宛如欧阳妮妮的决定,并没有给他丝毫伤害。
欧阳庄静是惊讶的,皇上今日一连两次都偏颇她,搞得一直在皇上这里受尽挫败的欧阳庄静很是茫然。
“朕记得,下个月就要科考了。”欧阳妮妮又道。
“回皇上,是下个月中旬。”欧阳庄静连忙回道。
“往年的科考都有些局限,拟旨,此次科考不限文武不限富穷不限男女,有能力者,皆可参考,不过品行一定要着重注意,此次科考,长公主负责,国师从旁协助,可有异议?”欧阳妮妮问。
“臣遵旨。”欧阳庄静连忙领旨。
“国师有异议?”欧阳妮妮见诸葛瑾不应,挑眉问。
“女子也算在内,怕是会惹来笑话。”国师说出疑虑。
“所以,你的意思,朕是笑话。”欧阳妮妮面不改色的问。
“臣不敢。”诸葛瑾低头。
“国师,没想到你是个瞧不起你娘的人啊。”欧阳妮妮撑着下颚看着诸葛瑾,她神情似嘲似讽,语出戏谑。
“皇上是故意戏耍臣吗?”诸葛瑾神色愠怒。
“哦…。”欧阳妮妮恍然大悟。
“朕都忘了,你从小没娘,难怪你这么瞧不起女人。”欧阳妮妮言归正传。
诸葛瑾垂在袖中的手不动声色的紧了紧。
“行了,拟完旨就都退下吧。”欧阳妮妮低头,将奏折放下。
待诸葛瑾跟欧阳庄静一人揣一道圣旨离去后,欧阳妮妮这才往后懒散一躺。
“小豆子。”欧阳妮妮唤。
“奴才在。”小豆子应声。
“你来批奏折。”欧阳妮妮道。
“奴才,奴才不敢。”小豆子顿时就跪下去了,奏折如此机密的事,哪是他一个宦官可以过眼的。
“少废话,你念给朕听,朕说怎么批,你就怎么写就是。”欧阳妮妮睨了小豆子一眼,神情不耐烦。
“奴才遵旨。”小豆子见皇上不高兴了,赶紧尊了旨意。
“臣王天华......。历城税收加重,百姓不堪重负......”
“历城,朝中哪个大臣的老家?”欧阳妮妮捻了一杯茶问小豆子。
“回皇上,是京城盐运司经历王大人的老家。”小豆子小心翼翼。
“一个从七品盐运司竟然推动了整个城的税收。”欧阳妮妮捏着下颚,笑的渗人。
“皇上,这个盐运司跟国师走得近。”小豆子小心翼翼的提醒。
“啊,国师啊。”诸葛瑾舌头抵着下牙齿,笑的越发渗人。
“小豆子,你说,他是不是要毁了朕的王朝?”欧阳妮妮笑问。
小豆子咽了咽口水,被欧阳妮妮的笑吓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李建德被雷明扔到花楼,做事做绝,雷明一到花楼便让老鸨拿了药灌给了李建德。
老鸨说那些药灌下去,七窍不流血,也会疯大半天,老鸨生怕闹出人命来。
“皇上的旨意,你敢违背?”雷明一句话,吓得老鸨直接将药尽数给了雷明。
李建德被灌了药,一刻钟不到,便已然上头。
瞧着猴急的李建德,雷明眼神嫌弃的将人往屋子里一扔,又叫了好些个姑娘进去,这才把门一关,当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