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晏总别哭了,夫人誓死不复婚
  • 主角:姜瑶,晏淮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嫁给晏淮笙,姜瑶的人生从天堂到地狱,一无所有。 可为什么她都已经失去一切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晏淮笙,我们离婚吧!” 却被男人逼到绝境,“别做梦了,你不是想做晏太太吗?那就做个够!做到死!”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要的,今晚的报酬!”

伴随男人冰冷刺骨的嗓音。

一张五万元的支票,狠狠地砸到姜瑶那张素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

从前的她最怕疼了,娇气的不行。

皮肤也都是精心呵护保养的。

可此时,吻痕牙印咬破了她娇嫩的肌肤,青青紫紫,触目惊心。

她却仿佛浑然未觉。

像一朵了无生气的菟丝花。

看她这副失了魂的鬼样子,晏淮笙修长笔挺的大腿直接跨步到床上!

他半掌狠戾的攥紧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回应,“怎么嫌少吗?不是你求我要的?!见过哪个男人回家睡自己老婆还得付钱的吗?”

这一句句嘲讽,犹如一把把剉骨刀,狠狠地扎在姜瑶本就鲜血淋漓的心口上。

“十八岁那年不就会往我床上爬了!怎么现在碰你一下还像个贞洁烈女了!”

他就差把她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这句话说出来了。

明明是她有求于他,她矫情什么?

纤白的指尖紧紧捏住支票的一角。

姜瑶眸光平静的望着晏淮笙,苦涩轻笑,“是啊,我后悔了!如果老天重来,我宁愿从来没有遇见过你!”

那样,她就不会连累曾经的海城第一豪门姜家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现在后悔,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晏淮笙轻嘲冷笑,指尖狠狠地将她苍白的唇揉搓出一丝血色来,居高临下望着她,“当初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债没还清,姜瑶,你别想解脱!”

姜瑶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是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你不跟我离婚,你舍得她一辈子见不得光吗?”

他藏的那么深,朝夕相处十几年,她也是东窗事发之后才知道。

他把那个女人保护的很好,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姜瑶自嘲一笑,“明明心里爱的是另一个女人,你还跟我结婚,还来睡我!晏淮笙,你不觉得脏吗?”

晏淮笙手上的力道加重,“不是你为了钱求我睡你的吗。不过是拿你发泄需求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晏太太了?你也配跟她比?!”

是啊!

她算哪门子的晏太太。

即便占着姜太太的位置,可她却活的生不如死。

她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心里的痛让她窒息,“晏淮笙,当初你还不如把我一起弄死算了?”

眼眶湿润,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如果她死了,她就不用卑微的屈居在仇人的身下。

就不必接受良心的谴责,就不用想死都死不掉,想离婚也离不掉,还要被他囚禁着!

她一个曾经风靡整个海城的天才少女名声尽毁,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为了替母亲凑医药费,还要向他低头。

是报应吧!

十二年前,是她不该在孤儿院求着爸爸把他带回家。

可谁能想到,她爱了十二年的丈夫,有一天,会摇身一变成为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把姜家吃的渣都不剩!

父亲被害死,哥哥被陷害杀人杳无音信,母亲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就连她那未出事的孩子都胎死腹中了。

晏淮笙眸光冷冷睨着她比从前清瘦了许多的小脸,心头烦躁的嘲讽:“你若死了我还怎么玩?不让姜大小姐尝一尝尊严被踩在脚底下的滋味,岂不可惜?”

一把甩开她,他缓缓起身,宽肩窄腰,一米九的身高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你不是最喜欢做晏太太吗?那就做个够!做到死!”

背对着她,慵懒又慢条斯理的扣着胸前的纽扣,再不愿意多停留一秒,摔门离去!

砰!

晏淮笙走了!

从两年前他出手毁掉姜家那天起。

他便把她囚禁在这偌大的庄园里。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寄人篱下的孤儿。

如今的他,权势滔天,一夜之间吞并姜氏,是海城家喻户晓风光霁月的励志神话。

27岁便名列全球金融50大最具影响力人物,商场上的活阎王,整个海城无人敢惹。

望着手心里那张五万元的支票,姜瑶的心千疮百孔,她觉得自己特别可笑,从前众星捧月的大小姐,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浑浑噩噩之间,姜瑶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是她的好闺蜜,阮薇。

“瑶瑶,我明天的航班回国,你能来机场接我吗?三年未见,我真的很想你,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生日惊喜。”

看着这条信息,姜瑶低落绝望的情绪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眼睛蓦地亮了起来。

原来,这世上还是有人记得她的生日的。

原来,明天是她的生日。

她自己都忘了。

阮薇是她从小到大认识十几年的好朋友,是这世上唯一剩下的还愿意对她好的人。

这三年,每当她痛苦难过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远在国外的阮薇永远都会站在她这边,给她安慰和温暖。

如今阮薇要回来了,她是律师,会不会帮她脱离晏淮笙的魔爪?

不管阮薇愿不愿意,她都要试一试。

熬过最难熬的夜,第二天,姜瑶天不亮就起床,为了不让阮薇担心,她特意在镜子前给自己画了个淡妆。

可从前明媚娇艳的少女早已经不在,她双眸黯淡无光,脸颊已经瘦的脱了像,仿佛风一吹就倒,肌肤上甚至连一丝血色都没有。

她的身体衰败的厉害,最近总会胸口疼。

可她无暇顾及。

她涂了厚厚的粉底和腮红,用羽绒服裹住自己,满意了才出门。

这里是晏淮笙的一处私人庄园。

晏淮笙雇了二十几个保镖佣人看着她,刚开始她小产的那段时间,她连门都不能出。

好在最近,晏淮笙允许她去探望母亲了。

她先去医院给母亲交了医药费,然后趁着空挡,躲过保镖的监视,便满怀期待的赶往机场。

机场大厅内人头攒动。

当那抹穿着红色长裙的熟悉身影出现时,姜瑶抬起手,准备打招呼。

“薇薇......”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却登时僵在了脸上。

因为阮薇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晏淮笙!

第2章

他的身上依然穿着昨晚离开庄园时,那件黑色的羊绒大衣。

修挺利落的西装包裹住他比例熬人的宽肩长腿,举手投足都在透露与生俱来的矜贵。

即便隔着十几年的距离,她也不会认错。

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姿态,像一把把刀子,直直的捅进她的心脏。

耳边,甚至还有狗仔出没。

“快看快看来了!晏少那个神秘的白月光出来了!独家头条!那女人,竟然是阮薇?!刚因为一场跨国经济大案一炮而红的女律师阮薇,她竟然回国了!”

“快看,晏少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还跟他长的一模一样,还跟阮薇叫妈妈!他们有孩子了......”

“不是吧?!那姜瑶怎么办?!姜瑶那么跋扈,从前可容不下任何女人在晏少身边出没的!!”

“姜瑶算什么东西!徒有晏太太的名,实际上不就是个声名狼藉的破鞋吗?晏少不跟她离婚可不是因为爱她,而且想用她把姜祈年引出来!”

“当年要不是她飞扬跋扈,把晏少看成自己的所有物,用姜家的养育之恩逼着晏少娶她,晏少也不会跟自己的心上人分开!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好了好了!晏少的八卦别说了,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八卦声渐行渐远,姜瑶的手指狠狠地攥紧。

她躲在罗马柱后面,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根本没人发现他们口中那咎由自取的女人也在现场。

更何况,她如今已经早就没了当初艳光四射的模样。

一层水雾蒙在眼前,姜瑶强撑着最后一丝意志,一瞬不瞬望着不远处那幸福的一家三口。

那个昨天晚上冷着脸向她索要利息的男人,此刻面对另外一个女人时,满是柔情。

他的个子很高,西装革履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矜贵优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那斯文楚楚的皮囊,永远都是最惹人注目的。

无论看多少次都会惊为天人。

他怀里的小男孩大概有两三岁,那张小脸与他如出一辙。

不知一旁的阮薇说了什么,小男孩高兴的拍着双手,冲着阮薇直喊妈妈。

本以为阮薇回来了,她就看到希望了!

可没想到会是致命一击!

那个被晏淮笙一直藏在国外捧在心尖的女人,竟然就是阮薇!

这就是阮薇说的,要给她的惊喜吗?

希望变成绝望,仿佛最后一棵救命稻草都被烧成了灰。

这一刻,姜瑶摇摇欲坠,几欲昏厥。

眼泪在眼眶打转,心头的痛让她窒息。

她呼吸不能,却仍不愿意相信,颤抖的手拨通了晏淮笙的号码。

隔着人群,她甚至看到晏淮笙拿出手机时,满脸的温柔戛然而止,狠狠皱起的眉头。

他接起电话,冰冷淡漠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打电话干什么?”

不加掩饰的敷衍和不耐,让姜瑶心痛的难以呼吸。

她开口的声音沙哑,透着绝望的脆弱,“你在哪?”

那头的男人停顿片刻,随即冷笑,“怎么?又想要钱?姜小姐,你自己一晚值多少你不知道吗?”

姜瑶急急出声,“今晚是我的生日,你会回家吗?”

“你还有脸过生日?姜瑶,你若实在太闲。就去婉婉的坟前跪着,问问她,在自己生日那天被害死,是什么滋味!”

说完,晏淮笙啪的直接挂断电话。

谁能想到刚刚对着阮薇温柔斯文的晏淮笙,转瞬间会是这样的冰冷无情!

是啊,他怎么可能愿意陪她过生日。

永远都不可能了!

因为他的妹妹晏婉就是在过二十岁生日那天去世的,而她的哥哥是最大的嫌疑人。

可他们之间隔着的仇恨,又怎么单单只有晏婉?

他们之间,还隔着上一辈的血海深仇。

姜瑶看到阮薇抱过孩子,一脸担心的看着他在问他什么。

晏淮笙没有回答阮薇问题,而是沉默着一张脸,直接让保镖护送他们离开。

姜瑶鬼使神差的打了辆车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了城北的清江别墅。

看着熟悉的别墅大门。

姜瑶愣住了。

这是她当初跟晏淮笙结婚前,亲手布置的婚房。

模糊视线中,姜瑶仿佛看到新婚前夜,晏淮笙将她带到新房玫瑰花海前的场景。

男人双手环着她的腰,在她耳畔轻声低喃,“瑶瑶,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可结婚不到一年,姜家破产,爸爸跳楼自杀,哥哥奸杀晏家千金后畏罪潜逃的新闻已经满天飞了。

晏淮笙恶狠狠地把她赶出新房,囚禁在他的私人庄园中。

“嗡嗡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拉回了姜瑶永久的思绪。

看清来电显示,姜瑶微怔。

是阮薇。

似有所感,她抬头望去。

便看到了站在二楼阳台处的那抹艳丽身影。

此刻,她最好的闺蜜站在她曾经的婚房中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

按了接通,阮薇略显忐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

“瑶瑶,刚刚在机场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姜瑶心中苦涩,嗓音有些冷,“不是你特意让我看到的吗?”

沉默了一秒,阮薇莞尔一笑。

“既然来了,不如就进来吧,我们几个好好聊聊?”

姜瑶刚要拒绝,却看到楼上阮薇红唇微微张合,说出最诛心的话——

“毕竟你也想弄清楚,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吧?”

姜瑶攥紧手机,心痛得要裂开。

“好!”

挂断电话深呼吸,她抬脚踏足这个爱与恨交织的地方。

走进客厅,眼前的一幕让她近乎昏厥!

啪嗒——

姜瑶不小心弄掉了装饰品,二人齐齐朝她看来。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身形瘦削,宛若风一吹就会倒下。

“你们在做什么?”

她声音沙哑,什么都没有比亲眼看到晏淮笙的背叛更让她崩溃!

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信任了这么多年的闺蜜,竟联合起来把她推进地狱!

“谁准你来的!”

男人剑眉紧蹙,上前一把扯住她手腕,用力往门口拉扯,“你没资格来这里,出去!”

“淮笙别这样,你弄疼瑶瑶了!”

阮薇连忙站出来阻止,却惹得男人脾气暴戾,见姜瑶挣扎着不愿意走,一把扯出她柔顺长发!

“她有什么资格让你给她求情,给我滚!”

剧烈的拉扯让姜瑶无力抵抗,像垃圾一样被狼狈甩在墙上,腰腹撞到了柜子,痛得她惊声尖叫,眼前阵阵发黑!

阮薇红了眼,连忙上去扶她,“瑶瑶你没事吧,淮笙他......”

“走开!”

“啊——”

第3章

一声尖叫,阮薇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

姜瑶诧异,她明明没碰到阮薇,她怎么会摔倒?

阮薇抬头,满脸委屈,“瑶瑶,我好心扶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没有!”

姜瑶急急回答,抬头却看见男人漆黑墨眸,暴风雨在酝酿,她恐怕要完蛋了!

“没有?姜瑶,你当我是瞎子吗!”

低吼声在耳畔响起,她再次被死死扯住秀发,痛得眼泪直飙!

曾几何时,晏淮笙分明最爱抚摸着她的头发,深情而又温柔地说爱她,可现在......却成了惩罚她的工具!

倏忽间,孩子的哭泣声从楼上传来,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

阮薇柔弱无骨的手拉扯他的衣角,“淮笙,你去看看儿子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晏淮笙没拒绝,松开姜瑶,转身上了楼。

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内,阮薇得意的发出一阵轻笑。

“瑶瑶,瞧瞧你的可怜虫模样!你也看到了,淮笙他爱的是我,你若识趣,还是尽早放手吧!”

姜瑶冷声质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啊......”

阮薇把玩着发丝,语调带着丝丝挑衅:“不瞒你说,其实我早就爱上了他,他寄居在仇人家中,你爸爸根本不把他当人看!明明不喜欢你,还要装出喜欢你的样子!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我真的很心疼他!”

“可就算这样,我都没想过跟你抢!我们的开始都是意外,那次是你们的新婚夜,他心情不好不想回婚房,一个人在酒吧买醉......”

新婚夜!

他们二人竟然是在她的新婚夜搞在一起的!

那一夜,她独守空房,以为他刚刚接手集团忙得连结婚都没时间,却没想到,他们......

对面,阮薇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过瑶瑶,你永远都是名正言顺的晏太太,我只要默默待在淮笙身后就好。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

“不用了。”

姜瑶颤声打断了她的话,掌心被指甲划破,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意。

“你们让我觉得恶心!”

跟昔日的闺蜜共用一个男人,她觉得脏!

这些年,他以为晏淮笙没有跟她离婚,是因为对她尚有一丝感情,所以她靠晏淮笙的钱维持母亲的医药费,哪怕没尊严地活着。

直到今天看到他们的暧昧缠绵,她才明白她错了。

错得彻底!

晏淮笙从未爱过她,他只是为了惩罚姜家。

两年前她在产房里生不如死时,求他回来救救孩子时,他冷漠的挂断电话说自己在国外出差,那时她就应该死心了!

姜瑶讥诮一笑:“你们玩弄真心,一定会遭报应的!”

说完,决绝转身离开。

失魂落魄走在街上,毒辣的太阳让姜瑶几欲昏厥,突然,不知从何处窜出来一辆小轿车!

来不及躲闪,姜瑶的身体被重重撞上,跌倒在地。

意识混沌,可她的求生欲望却从未这么强过!

不!她不要就这样死去!

她要活着!

她要跟晏淮笙离婚!

她要让残忍的刽子手,血债血偿!

哪怕鱼死网破!

......

再睁眼时,入目是冷白的光。

“醒了?”

一道清醇磁性的嗓音传来,姜瑶抬眸,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温润面孔。

温时安,她大学时的学长,现任A市第一人民医院脑外科的主治医师。

“学长,又给你添麻烦了。”姜瑶忍痛起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地上跌去。

温时安眼疾手快扶住她,“你这是干什么?你的身体要是垮了,谁来照顾伯母?”

想到母亲,姜瑶这才动作僵硬的躺下。

对,若是她倒下了,成为植物人的母亲根本活不下去。

见她妥协,温时安吩咐一旁的小护士去办理住院手续。

看着风光霁月的男人,姜瑶不由得忆起往昔。

当年她和温时安都是A大医学院有名的天才学生,彼此竞争,又惺惺相惜。

若不是中途退学结婚,或许她也能在事业上大展宏图。

温时安静静地看了她两秒,忽然道:“对了,你上次让我帮忙找工作,现在医院倒是有个空缺的岗位,只不过......”

他欲言又止。

姜瑶眼睛一亮,“什么岗位?”

“是儿科的临时护士。”温时安温润嗓音里带着几分歉意,“会比较辛苦。”

姜瑶清楚自己大学没毕业,很难找到正式工作:“没关系,有工作我就很满意了,谢谢学长。”

她不想再仰仗晏淮笙的鼻息,不想再靠结婚交易换钱。

只要有了工作,她就能自己给母亲赚医药费,就有办法离开晏淮笙。

温时安看着脸色苍白到几近透明的女人,只觉得心脏隐隐抽痛。

晏淮笙娶了她,却对她那么狠,折磨伤她那么深。

温时安眸光里的深情再也掩饰不住,“瑶瑶......晏淮笙呢?你出了车祸这么大的事,他在哪儿?!要不要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他在哪儿?

他在他心爱的女人和孩子身旁。

又怎么会管她的死活?

温时安忍不住想要帮她擦掉眼角的泪。

可还未触及到姜瑶的脸,病房门口就响起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姜瑶抬眸,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晏淮笙。

脸色阴沉,冷得仿佛要把周围的空气冻结。

姜瑶呼吸怔住,他不是在清江别墅陪阮薇和他们的孩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不等她说什么,晏淮笙大步流星走进来,手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地狱的鼓点,让人心慌。

“晏总。”温时安收敛眸中情绪,起身打招呼。

晏淮笙压根未把温时安放在眼里,越过他,二话不说将病床上的女人扯了起来!

这一下扯到姜瑶的胸口,痛到她几乎窒息,大滴大滴的冷汗簌簌的从额角滑落......

“晏总你这是干什么,姜瑶才刚刚车祸受伤,情况很不好!必须住院!”

晏淮笙抬眸,墨眸里翻滚着冷嘲热讽,“温医生,你用什么身份来管她的事?!”

“晏淮笙!”姜瑶难堪不已,“你发什么疯?”

男人转身逼近她,俊美挺拔的五官笼罩上一层轻蔑的光,“不舍得回?你是喜欢住院还是喜欢这里的人?”

姜瑶嘴唇咬得发白。

觉得可笑!

他可以跟别的女人在外面亲热上床,她却连跟别的男人说句话都不行!

不想晏淮笙继续为难温时安,她轻声开口,“好,我出院。”

下一秒,晏淮笙便无情拔掉她的输液管,将她连拖带拽拽出了医院。

地下停车场。

车门刚一打开,姜瑶被狠狠甩进车内,男人欺身而上。

晏淮笙嗓音微哑,眼里带着火,“偷偷溜出家门,就是为了私会老情人?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今晚还准备跟他睡?”

接到姜瑶出车祸的消息,他居然有一瞬的惊慌。

不顾阮薇的阻止离开,匆匆赶到,却没想到她跟老情人在谈笑风生!

姜瑶被他粗鲁的动作摔得有一阵眩晕。

痛得呼吸发颤,她的脸色那么白,眼泪都要落下来,却柔弱又决绝的抵挡着他,“晏淮笙!你别碰我!”

他凛冽蚀骨的气息,丝丝入扣的侵略感无孔不入,呼吸里甚至还有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

她受不了!

她的反抗,更是让晏淮笙怒火中烧。

碾着她软嫩的红唇,肆意侵占,说着不干不净的话,“我们是合法夫妻,不让我碰,让温时安碰?你贱不贱?”

她伤痕累累的模样,让人想要将她彻底摧毁碾碎!

却倏然,听到她绝望的声音划过耳膜。

“我们离婚吧!”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