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1975年,桂花村妇女主任脚滑呲溜进池塘,被救醒之后身体里换了另外一个人。
穿来的林文君很懵,前一秒她还被超雄司机创飞生死未卜,下一秒睁眼就是七十年代的土巴屋。
最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她一个28岁正直年轻貌美的年纪,穿到这边居然48岁了。
不仅丈夫有了,孩子还一窝,三女一子的。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是,穿来的这个家庭条件还不错。
原身自己是妇女主任,除了基本工资之外还有津贴。
便宜丈夫方大勇是这村里生产队大队长,俩夫妻的收入加起来都不算少的。
她穿来这段时间,别的没关注,家里的钱票倒是来来回回盘算了好几遍的。
两百六十块三毛七分四厘钱。
其余的就三张肥皂票,几尺布票,肉票两斤,工业券5张。
这些钱,按照这时候的物价,也算是富裕人家了。
林文君数完钱塞回枕头底下,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拍门的响声。
“林主任!林主任你快开门呐!活不了啦!这日子没法过啦!我家那杀千刀的要打死我啊!”
门外那声音凄厉得,吓的林文君猛地从硬邦邦的土炕上弹起来开门。
门一拉开,王春花看见林文君哭的更厉害了,一把扑到她怀里诉苦,“林主任!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林文君被迫抱着哭着像个孩子的王春花,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她道:“好啦好啦,春花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王春花抽噎着,嘴里唾沫星子乱飞,“林主任,我家那口子为了一只老母鸡,抄起菜刀就要砍死我啊!”
林文君:“......”
原来是一只鸡引发的血案?
王春花还控诉,“我娘家兄弟今儿病了,可怜巴巴的来找我,你说我个做姐姐的,还能看他病死啊!”
“我寻思着家里也没啥好东西,就偷偷把家里的老母鸡让他带回去补补身子,多少吃了病指不定还能好更快......谁知道被我家那挨千刀的发现了!他抄起菜刀就追着我砍啊!”
林文君听得嘴角直抽抽,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调解,王春花家那口子刘老六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林主任,你别听那娘们跟你胡说八道!”
林文君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哦豁!这还有反转呢!
刘老六气的不行,大声为自己辩解道:“王春花那兄弟哪里是病了,是她那兄弟好吃懒做不上工,跑我们这儿来打秋风!一回两回就算了,来几趟了,这次这败家娘们还把家里生钱的老母鸡母鸡给送出去了!”
林文君在一旁听着津津有味,“然后呢?”
刘老六一脸痛心疾首,“然后......然后我们家老母鸡就没了啊!”
“我们家那老母鸡每天可都要下蛋的,这下的蛋,我们还能拿去供销社多少换个几分几毛钱,就这么给他兄弟拿去了,这不是要我们一家的命吗?”
林文君听着只恨自己手上没有一把瓜子,这家庭伦理剧的张力!
这不比她在现代刷的那些狗血剧带劲?
简直是沉浸式吃瓜啊!
刘老六说完见林文君半点没反应,连忙喊了她一声,“林主任!”
“咳!”
林文君板起脸,努力维持着妇女主任的威严,严肃的看向王春花,“春花,你家老六说的是真的吗?”
王春花脸一白,眼神闪躲,嚎哭的声音都弱了几分,“我......我......”
林文君一看,立马就懂了。
“春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帮助兄弟可以,但也要量力而行!更不该瞒着老六,把家里重要的生产物资拿去接济......”
说完王春花,林文君又看向刘老六,“还有你老六,打人肯定不对,严重违反纪律!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你这种行为,也是破坏家庭团结的!”
林文君一番话,半是批评半是吓唬,把王春花两口子说得也没敢再继续吵下去,蔫头耷脑的两人就互相搀扶着回去了。
事情解决,林文君也没继续在家待着,从家里头拿了个蒲扇,就扇着风去上班了。
虽然穿来70年代日子是有点苦,但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最起码她这妇女主任,每天瓜是吃不完的。
林文君悠哉的往村委会妇女办的方向走。
刚走到村口大槐树下,就听见几个纳鞋底的老太太在嘁嘁喳喳。
“听说了吗?村头铁柱家那口子,昨儿半夜跟村尾的刘木匠钻草垛子了!”
“哎哟喂!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二愣子他娘起夜亲眼看见的!裤衩都挂在草垛子外面了!”
“啧,这刘木匠手艺不咋地,勾搭人媳妇儿倒是一把好手......”
林文君脚步一顿,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裤衩?草垛子?
天啊,这可是瓜中精品——这是黄瓜啊!!!
“林主任来啦!”
一个老太太眼尖看见她,几个老太太立刻噤声,眼神闪烁,带着点被抓包的尴尬。
林文君心里痒痒的,面上却端着,“咳,大家伙儿纳鞋底呢?”
她假装不经意地踱步过去,状似随意地问,“刚听你们说......草垛子?谁家草垛没堆好?这快下雨了,得提醒社员们注意防火防盗啊。”
老太太们:“......”
“林主任,你想听就直说嘛!”
林文君嘴上正经,实则一屁股就坐在了老太太们中间。
“我身为妇女主任村里大小事情都得了解,你们也算是桂花村情报员了,我坐着打听打听,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
见林文君真是坐着听没多嘴,几个老太太慢慢的也有些放开了。
谁家婆媳因为谁多盛了半碗粥拌嘴,谁家兄弟为了一垄自留地的边界差点抡锄头,谁家小媳妇因为生了个闺女被婆婆指桑骂槐......
更甚至还有五十老太穿上亡夫裤衩隔年怀孕,纯爱老头为爱上吊逼疯一家!
信息量爆炸!瓜田高产!
林文君听着满足的不行,论瓜,还得是老一辈的才好吃啊!
“你们这都算什么,村里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要说还是那知青点热闹。”
“新来长的好看的那个男知青——顾知寒,没来两天,知青点的那几个女知青都为他打开花了。”
“整天鼻孔看人的宋知青宋娇娇,都为他争风吃醋呢。”
林文君本来还乐呵吃瓜,突然听到“顾知寒”和“宋娇娇”这俩名字,顿时笑不出来了。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猛的想起自己穿越前看的一本狗血年代文,那里头的男女主也是叫这个名。
她就说她穿来这几天老觉得林文君一家人有点熟悉,原来是她看的狗血文里的恶毒炮灰一家。
林文君猛的站起来,有些听不下去了。
这瓜有点硌牙了,她吃不下去了!
第2章
一脸生无可恋的林文君也没了去上班的心情,去妇女办告了个假,说自己摔池塘后身子还没养好,就回家去歇着了。
院子里,丈夫方大勇听到动静,放下斧头纳闷迎了上来,“媳妇儿,咋回来了,不去上班了?”
林文君看着自己的便宜丈夫,他身材敦实,面相老实,可书里却形容他——表面老实实则贪得无厌,利用大队长职权中饱私囊,最终被愤怒的群众揭发,锒铛入狱!
“媳妇儿?你脸色咋这么难看?是不是中暑了?”
方大勇粗糙的大手带着汗,覆上她的额头。
“哎哟,你这刚摔了池塘没几天,别又病了,快回屋躺着吧!”
林文君无力地点点头,她也觉得她需要回屋躺躺,好好的想想她看过的那本狗血年代文,都是怎么形容她这一家子的反派的悲惨结局的。
“西月,你妈不舒服,给你妈端一碗凉水来消消暑气。”
方大勇一边扶着林文君上床,一边还不忘招呼二女儿去端凉水。
“来啦!”
方西月端着一碗水井里刚打上来的凉水,小心翼翼的送到林文君面前,“妈,快喝,我打满了,等会儿漏地上了。”
林文君接过,喝了一口凉水后又看向自己的二女儿。
这是原文反派一家最惨的。
她在书里,说是外表清纯柔弱如小白花,内里心机深沉如绿茶婊!
是男主顾知寒下乡初期懵懂的白月光,利用病弱博取同情,多次设计陷害女主,离间男女主感情。
最终阴谋败露,在男主由爱转恨的滔天怒火,落得个被老男人磋磨死的下场。
林文君端着碗又喝了几口水,正准备要躺下,昨天刚回门看她的大女儿方冬梅又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妈!你快去看看吧!南征和北秋那两个小兔崽子,把知青点的女知青给惹哭了!就在河边!”
“那女知青叫宋娇娇,哭得可惨了,说咱家孩子欺负她!”
林文君端着碗的手一把没拿稳,“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知青宋娇娇,这不女主吗?
方东梅吓了一跳,“妈?你咋了?不就俩小兔崽子惹点事嘛,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她小弟小妹,从小到大哪天不闯祸的。
林文君的声音有点飘,“你弟弟妹妹把人家知青咋啦?”
方东梅撇撇嘴,一脸不在意道:“妈,不是南征北秋主动惹她!是她在河边洗衣服,非说北秋故意把水溅她新衣裳上了,北秋那脾气能忍?就顶了两句,那女知青就哭上了,说咱家孩子仗势欺人!南征那愣头青在旁边帮腔,话赶话就把人推了一下......”
方东梅还在絮絮叨叨还原现场,眼见林文君脸上有些发白,连忙道:“妈,你到底咋了?别吓我啊!”
方东梅有些慌张。
她妈本来就摔了池塘没好,生怕她被这会儿身体有事儿,焦急的蹲下来紧张的握住她的手。
林文君看着大女儿方冬梅这双手——这双手,在书里,是用来殴打丈夫许平志的“凶手”!
林文君一个头两个大。
“没......没事......”
林文君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就是......有点头晕......那俩小兔崽子呢?”
“还在河边跟那女知青掰扯呢!二妹,你去把他们揪回来!”
方西月对着方冬梅点点头,说着就要起身。
“别!”
林文君几乎是尖叫着阻止,把家里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西月去叫,那是乱上添乱!
她深吸一口气,“东梅,你去......你去把他们叫回来,别......别跟宋知青起冲突!好好说话,把人......把人宋知青劝过来,就说......就说我代表家里给她道歉!态度要诚恳!快去!”
她几乎是咬着牙下达指令。
先把眼前这麻烦解决再说!
绝不能按照书里写的,让冲突升级,给女主留下“方家仗势欺人”的第一印象!
方东梅虽然满心疑惑,觉得她妈今天怪怪的,但看她脸色实在不好,还是应了一声,风风火火地又冲出了门。
屋里方西月出去做午饭了,这会儿只剩下林文君和方大勇。
“大勇。”
林文君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最近在队里......有没有拿什么不该拿的?”
方大勇一愣,随即眉头皱得更深了,脸上甚至带了些被质疑的愤怒,“媳妇儿,你这是什么话?我当这个大队长,一是一二是二,账目清清楚楚,我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吗?”
再说了,他需要吗?
他可是桂花村生产队大队长,他想要什么,跟手下队员说一声,多的是人看懂颜色给他送上门的,还需要他亲自去拿吗?
林文君看方大勇的反应坦荡,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剧情。
她脑子更乱了,疲惫地摆摆手,“没......没事就好,我就随口一问,我躺会儿,你出去忙活吧!”
等屋子里人都走没了,林文君烦躁的在床上打滚。
别人穿书都是金手指,怎么到她,这开局变成地狱难度了!
林文君头疼欲裂,想想原著剧情:
她没记错的话,原著设定里,宋娇娇这个原书女主,她有一个极其特殊又可怕的体质——
凡是被她真心厌恶、憎恨的人,冥冥之中总会遭遇各种倒霉事,最终下场凄惨!
原文里宋娇娇因为被龙凤胎欺负,找原主这个妇女主任。
结果原主不仅不教育孩子,反而颠倒黑白,暗地里到处散布宋娇娇“穿裙子戴发卡,根本不是来下乡,是来勾引男人”的恶毒谣言!
导致宋娇娇对“林文君”这个妇女主任的厌恶值直接爆表,紧接着没两天,原身出门就被外头老屋子腐朽的房梁木给“一不小心”的砸死了。
算算日子,差不多就是后天,她这个刚穿来复活没多久的倒霉蛋又得嘎了!
林文君越想越烦,只恨不得再死一次穿回去。
“妈!人给你带回来了!”
方东梅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带着点不情不愿,“宋知青也来了!”
林文君一个激灵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襟,深吸一口气,努力在脸上堆起带着歉意的笑容,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方南征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方北秋撅着嘴翻白眼。
而他们旁边,站着一个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但眼神却带着审视和委屈看向她的年轻姑娘——正是原书女主,宋娇娇!
第3章
“宋知青,欢迎欢迎!快,屋里坐!”
林文君热情地招呼宋娇娇进屋,扭头目光严厉地扫向杵在旁边的龙凤胎,“南征!北秋!还愣着干什么?给宋知青道歉!”
方南征梗着脖子,少年人的倔强写在脸上。
“妈!真不是我们先惹她!是她在河边洗衣服,北秋离她八丈远呢,水花溅过去能有指甲盖大?她就嚷嚷新衣服毁了,说我们故意!还骂北秋是没教养的野丫头!”
“就是!”
方北秋立刻帮腔,小脸气得通红,“她那衣服是纸糊的啊?沾点水就毁了?我看她就是城里来的大小姐,娇气!看不起我们农村人!还骂人!哥帮我说话,她就哭天抢地,好像我们把她怎么着了似的!”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
宋娇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龙凤胎,声音带着哭腔,“林主任,方大队长,这就是你们家的孩子?自己做错了事不认,还倒打一耙!”
“我新做的衣裳,刚上身第一回!那料子多金贵你知道吗?现在胸前湿了一大片,印子都洗不掉了!他们就是故意欺负我们新来的知青!”
方南征和方北秋俩人顿时不服气了,“谁故意欺负......”
“都给我闭嘴!”
林文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目光先看向方南征道:“南征你是哥哥!我问你,北秋玩闹的水花是不是溅到宋知青身上了?不管有意无意,是不是弄湿了人家的新衣服?”
方南征张了张嘴,想辩解,但看着林文君生气的脸,底气不足地嘟囔,“是溅到了一点......”
“一点也是湿了!”
林文君不容置疑,“弄湿了别人的衣服,尤其还是人家珍视的新衣服,第一反应该是什么?是道歉!是想着怎么补救!而不是在这里狡辩水花大小!这是基本的礼貌和教养!”
方南征被骂得脖子一缩,脸涨得通红,不服气地低下了头。
林文君又转向方北秋,“北秋!宋知青说你骂她,有没有这回事?”
方北秋眼神闪烁,在林文君逼视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有,但她也骂我野丫头了......”
“骂人是不对的!你们是新社会的新青年!遇到问题要讲道理,要寻求正确的解决途径!你顶嘴骂人,除了激化矛盾,让事情变得更糟,有什么用?显得你很能耐吗?”
林文君满脸严肃,“还有!人家说衣服金贵,那是人家的东西,人家有权利心疼!你觉得不金贵,那是你觉得!不能因为你不在意,就觉得别人小题大做!这叫尊重!懂不懂?”
方北秋被训得眼圈也红了,骄纵的气焰彻底蔫了,咬着嘴唇不敢吭声。
林文君这才转向宋娇娇,脸上重新挂上歉意,“宋知青,实在是对不住!是我没把孩子教育好,让你受委屈了。”
她指了指低着头的龙凤胎,“你看,他们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南征,北秋!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现在该说什么?”
方南征和方北秋互相看了一眼,虽然不情不愿,但也规规矩矩的道了歉。
“宋知青,对不起,我们不该弄湿你的衣服,更不该跟你顶嘴骂人。”
宋娇娇看着刚才还像斗鸡一样的两个半大孩子,此刻被训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老老实实道歉,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
刚才在河边,她其实更多是心疼新衣服,加上被顶撞的气愤上头。
现在看到对方家长态度如此诚恳,孩子也认了错,那股憋着的气也就泄了。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缓和了不少,“算了,衣服......衣服我再想想办法吧。”
林文君敏锐地捕捉到她态度的软化,立刻打蛇随棍上,“宋知青,真是通情达理!你放心,衣服的事情,我们一定负责!回头我看看能不能找点土法子帮你处理一下印子,实在不行......”
她顿了顿,“让南征北秋农忙时去帮你干点活儿,算作补偿!你看这样行吗?”
用劳动补偿,既显得有诚意,又能让龙凤胎长记性,还能在女主那边刷点好感度。
一举三得!
宋娇娇没想到对方这么“上道”,连补偿方案都想好了,心里最后那点芥蒂也放下了。
她抬眼看了看林文君,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面相憨厚的方大勇,心里嘀咕:这家人......好像跟村里有些人私下传的“仗势欺人”不太一样?这妇女主任看着挺讲道理的。
林文君松了口气,脸上笑容更真诚了几分,目光落在宋娇娇那身新衣服上,由衷地夸赞道: “宋知青这身新衣服穿得真精神!虽然湿了一点,但不难看出版型正,衬得人特别挺拔有气质!不愧是城里来的知识青年,就是不一样!”
这话简直夸到宋娇娇心坎里去了!
她下乡最怕的就是被人说土气,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形象。
宋娇娇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被夸赞后的羞涩和得意,连带着看这位妇女主任都顺眼了不少。
“林主任您过奖了......”
宋娇娇语气轻快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笑意。
就在这时,一直在厨房做饭的方西月走了出来喊道:“爸妈,吃饭了!”
宋娇娇听到声音看了过去,一下子就被方西月给惊艳到了。
她一向自认自己漂亮,知青点那些城里姑娘一个个也都比不上她,没想到这村里的姑娘,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
林文君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她赶紧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挡在了方西月和宋娇娇视线中间,笑着打圆场,“西月,这是新来的知青宋娇娇......宋知青,这是我二女儿西月,身子不太好,平时不太出门。”
方西月怯怯地对着宋娇娇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叫了声:“宋知青好。”
方西月打了一声招呼就被林文君推回厨房了。
“林主任,方大队长,那我先回去了。”
宋娇娇想着人家一家要吃饭,觉得再待下去有点尴尬,便提出了告辞。
“好好,东梅,送送宋知青!”林文君赶紧招呼。
等方东梅送着宋娇娇出了院门,林文君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龙凤胎暂时镇压住了,宋娇娇暂时安抚住了,甚至......还刷了点好感度?
她看了一眼还蔫着的龙凤胎,“还杵着干什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