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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撩暗诱,离婚后高冷前夫变舔狗
  • 主角:宋莺时,商砚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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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 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 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 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 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后才给出回应—— 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 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这么多做入职体检的人,你是第一个连已婚未婚都勾错的,真新鲜!”

医生的话让宋莺时扶额汗颜。

毕业两年多,这是她第一次找工作,哪会知道有妇检方式......

但她不是勾错了——她是已婚没错,只是从没有过性生活而已。

宋莺时糯声道歉,“给你添麻烦了,医生。我老公他性功能障碍,回去我就跟他离婚。”

医生:“......”

医生给宋莺时换了个憋尿的检查项目。

她只能坐在外面长椅上不停喝水。

人来人往,总有人回头看她。

就算是惊艳的目光也让人困扰,她起身,目光正好掠过不远处的VIP诊区。

那里划分出了另一个世界,宽敞奢华,彰显着金钱的尊贵。

忽然,宋莺时的目光定住了。

VIP产科,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扶着个小腹微隆的女人走了出来。

俊男美女,浓情化不开,画面太养眼了。

宋莺时甚至听到背后有人评价“哇,最佳催生海报”。

她的眸色一黯,像被这句话砸中了后脑勺。

前一秒她嘴里那个性功能障碍的老公,转头带别的女人来产检了。

她才是那个自欺欺人的笑话。

宋莺时顾不得水杯倾倒满手,直接给商砚深打了个电话过去。

不远处,商砚深看到来电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没有立即接电话,而是先跟低头跟那个女人解释了一句,温柔耐心。

可转眼接电话的语气却很冷,“有事?”

宋莺时开门见山,“商砚深,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商砚深嘲道:“我们之间的事,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

他们的婚姻,是在宋家落魄后,商砚深“施舍”给她的。

所以从来不平等,更不会有尊重。

宋莺时激他,“别说你不想离了。”

“怎么会?”商砚深讥诮道,“我不是提了条件么?”

宋莺时隔着人群看他,甚至能看清楚他唇边那抹轻谑的弧度。

就像一个月多前,他跟她提出那个所谓离婚条件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那次他说:“离婚可以。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洗干净来找我。——总不能离完婚你出去还是第一次,我还混不混了?”

宋莺时了闭眼,还是忍不住想到他那副刻薄又优雅的模样。

他一直是这样,坏得很迷人。

不然宋莺时不会被他这幅英俊皮囊所迷惑,一心要嫁给他,甚至连身边的人都被她连累了。

宋莺时看着商砚深身边的林菀,挽着他的胳膊,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对恩爱夫妻。

宋莺时顿了顿,浅笑道:“你对我提的这个要求,跟你的女人商量过了吗?”

结婚后让她守了两年活寡,到快离婚了却不甘心。

还要把最大的便宜占了。

商砚深轻嗤,“怕了就直说。以后安分点,少闹得家宅不宁。”

他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家宅不宁的确没错,但到底谁是罪魁祸首?

宋莺时来不及生气,眼看着商砚深转头就着那个女人走了,想也不想就跟上去。

除了这样偶遇的机会,这一个多月她压根就碰不到商砚深。

自从她负气从婚房搬出来搬出来,没两天,那个家里的密码就改掉了,连她的指纹也被抹去。

宋莺时甚至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搬完。

等她追上去,发现商砚深带着那个女人去了边上的豪车4S店。

她想也不想就要跟进去,却被门口的人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女士,今天有VIP客户包场购车,除了我店VIP,其他人暂时不允许进入。”

包场购车?

这真是商砚深才会有的手笔。

宋莺时隔着锃亮的玻璃看进去,林菀正被众星拱月地陪着试车。

这就是做商砚深女人的好处,从此一步登天,走到哪里都是VIP待遇。

讽刺的是,宋莺时做了两年隐姓埋名的“商太太”,只怕被人知晓自己跟商砚深的关系,从来没有沾过他的光。

她稳了稳心神,告诉店员,“我也买过你家的车,还不算你家VIP吗?”

结婚后商砚深送过她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一辆高尔夫。

然而,验证过宋莺时的购车信息,店员却欲言又止中带着怜悯道:“呃,不好意思,您这辆车的购车金额......暂时够不到我店VIP的标准。”

店员说得已经很委婉。

VIP的门槛是一千万,要买五百辆高尔夫才能达到的金额。

不是暂时达不到,那一千万大概是这女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层次了。

宋莺时扯了扯唇角,当没看到他眼底的怜悯,一指,“那女人看什么价位的车?”

“千万级别的布加迪限量款。”

宋莺时点点头。

明白了。

同一个品牌之下,有大众这样随处可见的平价街车,也有布加迪那样高端昂贵的限量款豪车。

所以,就算是同一个男人买车,一辆是给随手选定的结婚对象,一辆给多年的白月光,当然需要各合身份,等级分明。

宋莺时的内心因为清醒而荒凉。

美人稍稍皱一点眉头,格外容易惹人心疼。

那店员主动道:“要不您先稍等一会儿,里面应该很快就会选完了。那位商总给女朋友买东西很大方爽快的,只要她喜欢就能当场下单,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宋莺时知道自己应该笑着道谢,但实在扯不动嘴角,只好低下头去。

林菀刚回国不久,商砚深又送房又送车,为她豪掷千金。

而她却只能做隔着一面玻璃的看客。

偏偏还不能走。

她必须要尽快去婚房里把自己的东西搬完。

那种见不得人的东西,不管是被林菀翻到还是被商砚深看到,她都会失去最后一点尊严。

宋莺时本想等到商砚深出来,但刚刚喝下去的水开始起作用,她无法,只好先赶回医院。

等她把入职体检做完,再回来,商砚深早就带林菀走了。

接下来一周时间,新工作的事忙得她晕头转向。

还没等她抽出空找商砚深谈判,就先在酒桌上遇到了他。

商砚深目光毫不掩饰,一直盯着她,连宋莺时的上司都看出来了。

“小宋,你坐到商总身边去。”

第2章

宋莺时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不想坐到商砚深身边,而是因为感觉上司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太过逾矩。

入职这几天,上司总是找机会跟她肢体接触,宋莺时蹙眉站了起来。

正好对上商砚深似笑非笑的讥讽眼神,她知道他肯定也看到上司的动作了。

两个都不是好人,但宋莺时不想丢掉工作,只能坐到商砚深身边去。

全程只把商砚深当成大客户来对待,该敬酒就敬酒,该夹菜就夹菜。

幸好这个大客户全程都淡淡的,没有什么非分要求。

上司却生怕商砚深兴致不高,亲自给宋莺时倒好酒,“小宋,再去敬商总一杯。”

“商总,我们小宋是新来的,招待不周。待会儿让她好好陪陪您。”

宋莺时回头看了上司一眼。

她什么时候答应“好好陪陪他”了?

商砚深不凉不热地笑了一下,忽然侧身贴近,在宋莺时耳边说了句,“你急着跟我离婚,就是为了出来干这个?”

宋莺时胸口一滞,气得手一抖,酒水倒在了商砚深的西裤上。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反而是上司大惊失色,“哎呀商总,不好意思!”

转身叫服务员来收拾。

谁知商砚深挥退了服务员,目光只盯着宋莺时,“不合适吧?”

宋莺时垂眼,这才看到酒水打湿的部位——

未免也太巧了。

可她还是袖手旁观,巴不得商砚深能出个糗。

还是上司看不下去,催她,“小宋,你还不快带商总去处理一下!”

商砚深径自起身往外走,宋莺时不动,却被上司推了一把,“好好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四个字咬得暗示十足,就连商砚深都回头看了一眼。

如果宋莺时没听错,他还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

商砚深先走进包房,宋莺时见上司没有跟过来,便也收了那副恭敬的姿态。

她倚在门边,吩咐商砚深的助理,“你让人给他送条裤子。”

“是,夫人。”

商砚深和宋莺时结婚的消息严密封锁,也只有这一个特助才知道他们的关系。

宋莺时眉尖一蹙,“我已经不是夫人了!”

反正她心里已经不是了。

“这样啊......”助理抬头看一眼屋子里的男人,机灵地改口,“那么不好意思女士,麻烦您自己处理好我们商总的裤子。”

宋莺时气笑了。

不愧是商砚深的特助,他是懂得怎么气她的。

屋子里光线昏黄幽暗,特别适合“赔礼道歉”。

宋莺时慢吞吞地跟了进去,却背对他,自顾自四下打量。

她懒得伺候他,但也不能这么快出去,要不然那居心不良的上司肯定要怪她没巴结好商砚深。

“咔哒”,身后突兀地传来皮带扣松开的声音。

宋莺时纤直的背部一僵,“商砚深,你别!”

商砚深停了手。

宋莺时回身,看到他两条大长腿就那样肆无忌惮地岔着,随意而放松,像个随时能被拍成大片的男模。

直到商砚深淡淡开口,“看够没有?”

宋莺时恼羞成怒,把毛巾往商砚深怀里一摔,“你让你助理送裤子进来!”

商砚深坐直了身子,凉凉开口,“在婚姻存续期间有进行夫妻义务的权利。懂么,商太太?”

宋莺时面上一烫,装作没听懂似的,先提自己的事,“你把天禄御城的密码改了?”

商砚深挑眉,顿了一会儿才问,“怎么,你还回去过?反悔了?”

宋莺时开口嘲讽道:“你再急着划清界限,也至少等我把东西搬完吧。”

商砚深脸上的表情褪去,站起来往浴室走去,只扔下一句,“搬东西等过阵子吧。那里现在有人住。”

宋莺时明明猜到林菀已经迫不及待地搬了进去,但听他亲口承认,心脏还是免不了被攥痛一下。

她面上若无其事,低头玩手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闷着气,身上越来越热。

等商砚深换了浴袍出来,宋莺时已经把外套脱了。

她抱怨了一句,“商砚深,你体虚么,房间空调开这么高!”

商砚深压根没开空调。

他垂眼,看到她白皙的皮肤泛着不寻常的粉,原本就形状清艳的眼睛,此时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商砚深眯了眯眼,“就这么想跟我离婚?”

“什么?”宋莺时给自己扇着风,没懂他怎么突然说这个,但也顺着他的问题回道,“当然想。”

下一秒,商砚深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宋莺时浑身发软,直接撞到他怀里。

她的呼吸和心跳同时失序,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太不对劲了。

——她竟然想他再抱紧一点!

商砚深的下一句话也已经砸了下来,“给自己丈夫献身还要借助外物?”

去他的献身!

宋莺时已经猜到,一定最后那杯酒!

她那上司急功近利,竟然使这种下三滥手段。

问过她同意了吗?

这下好,商砚深还误会她为了离婚而献身了。

宋莺时只觉受辱,下意识地抬手扇过去。

被男人挡住,大掌将两只纤细的手腕捉在一起,禁锢住。

另一只手勒着她的腰,没等宋莺时反应过来,就整个人被提着坐到了他腿上。

商砚深幽邃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他一直知道自己这位太太很美,但还是被此时活色生香的美貌所迷。

他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宋莺时自己灌了药才能献身的行为,大大打击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让他的怒意和欲火同时高涨。

宋莺时只觉得男人危险靠近,呼吸被掠夺一空。

柔情不多,最鲜明的感觉是他的霸道,宋莺时喉间呜咽,挣扎得很无力。

缺氧的感觉越来越深,当商砚深感觉到怀里的人不正常,稍松开一点,宋莺时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急得要呛到一样。

商砚深低声骂了个“傻子”,怎么连换气也不会?

谁知就在这时,商砚深的手机就响了。

宋莺时一下就听到对面林菀的声音。

“阿深,你快来......我开车让人追尾了,我怕伤到宝宝......”

原本呼吸灼热的商砚深一下站了起来,宋莺时猝不及防,被他摔在了沙发上。

商砚深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助理立刻送进来一个高档西裤的纸袋,埋头不敢看宋莺时。

商砚深直接当着宋莺时的面就脱了浴袍换裤子。

夫妻两年,这当然不是宋莺时第一次看到他穿这么少的样子。

当初宋莺时低调嫁给商砚深,唯一知情的步苑就调侃她要享福了。

但事实上,自从新婚夜那场意外之后,宋莺时再没让商砚深近过身。

“咔哒”门开了。

“商砚深,你就这样走了?”

商砚深扶门回头,喉结动了两下。

宋莺时还是那个姿势趴在沙发上,面色酡红,曲线玲珑。

商砚深收回幽暗的目光,对助理道:“送她去医院。”

宋莺时把抱枕一扔,哑着嗓子,“滚!”

商砚深竟然真的转身要走。

“商砚深!”宋莺时红着一双水眸,“我这个样子,你就不管了......你知道你助理是个男人吧?”

就算他对自己的下属放心,可万一她意乱情迷无法自控呢?!

商砚深没有回答,只是侧头扫了助理一眼。

助理被卷入战场,差点跪下表忠心,“我、我马上叫Anna和李薇过来协助!”

商砚深真的走了,助理也退到门外去打电话。

宋莺时颤悠悠坐起来,身体再灼热也捂不热她那颗发凉的心脏。

她打算自救,去浴室冲凉水。

忽然,商砚深又推门回来。

宋莺时不信他有这么好心,在林菀和她之间,会选择留下来照顾她。

果然,商砚深回来只为说一句话,“你那工作辞了,才赚几个钱,没看你上司看你什么眼神?只要你别再折腾,你父母的烂摊子我都会继续负责。”

烂摊子。

宋莺时泡在冷水里,边抖边咀嚼着这三个字。

这小半生她做宋德厚的掌上明珠,没吃过一点苦。

是在爱上商砚深以后,才开始品尝委屈的滋味。

可凉薄如他,现在用“烂摊子”三个字就把她父母给总结了。

等宋莺时身上凉得跟块冰似的,体温才渐渐恢复正常。

她把商砚深的那几个助理都赶走,给自己的闺蜜步苑打电话。

宋莺时那辆高尔夫,最近都借给步苑在开。

打到第三通,步苑才接起来,“喂,莺莺,我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说......”

宋莺时疲惫道:“你先来接我,见面再说吧。”

“接不了......你的车我给撞了,这会儿等交警呢。要不我让别人去接你?”

“你人没事吧?......嗯,那你先处理事故,不用管我。”

挂完电话,宋莺时有一瞬怪异。

今天是什么不宜出门的日子,一个两个都撞车?

第3章

电话那头的步苑收起手机,正要说点什么,被她追尾的女人先说话了。

“我老公马上就来了,你走吧。”

步苑:“呃,是我追了你,不用定责赔偿吗?......你这车是新的吧?”

布加迪哦,真阔气。

那女人单手捂着小腹,说话声音很温柔,“不用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你走吧。”

步苑道了谢,就走了。

看来温柔善良的女人命都不错。

丈夫疼爱,一听出事马上就赶来,开的车还是千万级别的豪车。

真是人生赢家。

——就是车技烂了点,刚刚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突然切了过来,跟故意找撞似的。

估计平时都有老公接送。

命真好。

步苑自认倒霉,把高尔夫送去4S店修理,再给宋莺时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宋莺时不接电话是因为睡着了。

原本想找上司算账都顾不上,太累了。

但是到了半夜,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宋莺时冲凉水受了寒,走路的时候,纤细苗条的身子在空荡荡的睡衣里打晃。

深更半夜的,如果不是门外的人穿着制服,她都不敢开门。

“宋莺时?你涉嫌肇事逃逸,现在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宋莺时的头更加晕了,“等等,我没有!......哦不对,你等我联系一下我闺蜜。”

她想起下午步苑说过追尾的事。

不知道怎么处理的,竟然成肇事逃逸了?

但民警不可能允许嫌疑人打电话求助,直接把她带走了。

出门前宋莺时只来得及在睡裙外面套一件大衣。

这一关就是三天。

原本的风寒头疼,也演变成了发烧。

这三天烧得她心灰意冷,也捋清了一个事实——步苑追尾的人,大概率就是林菀。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她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如果蒙冤的人都能被关到一起也不错,她还能跟宋德厚父女团圆。

第三天,宋莺时的高烧还没降下来,却有人告知她,“有人保释你了,你可以走了。”

宋莺时走出那扇铁门,就看到了商砚深的车。

车很显眼,人更是。

冰雨与雪花的氤氲烟气里,商砚深穿一身挺括的黑色大衣,高大挺拔地站在车旁抽烟。

就算看不清他那张顶配的脸,只看轮廓和身段,那种顶级贵气与这萧索的环境形成了极度的张力,很迷人。

但宋莺时自己一身落魄,对上他衣冠楚楚,无心欣赏。

脑子里只有四个字。

衣冠禽兽。

商砚深同样也“啧”了一声,“穿的什么破烂。”

宋莺时神色冷淡地绕过他,想摸手机出来给自己叫车。

但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她就那样倔强地站着,光裸修长的脖颈像一块冻住了的上好脂玉,在春雪料峭中楚楚动人。

商砚深“啧”了一声,不耐道:“上车!”

宋莺时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有尊严一点,但穿得少又在发烧,根本控制不住身子的颤抖。

商砚深大步走过来,拦腰一抱,就将她抄了起来。

宋莺时挣扎了数下,连脚上的鞋子都掉了。

“自己开门。”商砚深嗓音冷丝丝的,跟他温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宋莺时冻得受不了,却没有立刻开门,“商砚深,我被人诬告肇事逃逸,是不是你的手笔?”

商砚深冷峻的眉眼压下来,“问你的好闺蜜去。”

他抱她抱得轻松,搂在腰侧的右手甚至还夹着那支烟。

但大少爷不耐烦在雪里受冻,于是又催了她一遍。

宋莺时冻僵的手指两次才把车门打开。

商砚深把她囫囵塞进后座。

扑面而来的暖气让她还没缓一口气,就闻到了一股香水味。

宋莺时抬眼,看到了副驾驶上安坐的林菀。

林菀温柔地对她展颜一笑,“宋小姐。”

呵,宋小姐。

宋莺时不回应,看了两眼林菀身上昂贵精致的皮草。

难怪商砚深嫌她穿着破烂,原来是有眼前这位光鲜亮丽的前国模作对比。

宋莺时下意识伸手一把揪住了商砚深的领子,不让他直起身。

商砚深不解她意,“嗯?”

他弓着身子,鼻腔共振的低磁男声打在宋莺时的耳膜上。

知道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她还是半边身子酥麻了几秒。

两人呼吸相闻,极少有这么亲近的距离。

但商砚深高大的身躯被迫压低,尤其是揪领子这样挑衅的动作,也就宋莺时敢对他做。

他浓眉凛冽极其不耐道:“放开!不想跟我走就下车。”

宋莺时不说话,直接动手把商砚深的手机掏了出来。

再后仰,柔软的脚底蹬在他的胸膛上,迫不及待地让他离自己远点。

“开你的车去!送我去步苑那里。”俨然把他当司机使唤。

商砚深甩上车门,过了一会儿才上车。

宋莺时用商砚深的手机给步苑打电话,还注意到他上车的时候已经把烟灭了。

这份体贴当然不是给她的。

刚刚他抱她的时候都还燃着烟,一点不怕烫着她。

爱和不爱的区别,一目了然。

车子启动,电话也接通了。

对面的步苑接起来就骂,“商砚深你这个缺了大德的混球,总算不躲着我了!没错是我追尾了你那姘头!可当时她自己让我走了,逃逸尼玛逃逸!一转头把莺莺关进去,你还是男人么你!有本事冲我来!”

步苑越骂越气。

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她恨不得穿回四天前再撞一次狠的!

宋莺时浓密的长睫无风颤动数下,原本想质问商砚深的话也已经不用再问了。

看来真的是她猜的那样。

宋莺时缓了好几秒,才扯出一个招牌的淡笑,“步苑,是我。”

电话那头步苑的气焰一下就熄了,宋莺时甚至听到她懊丧地哽咽了一声,“莺莺......”

宋莺时反过来哄她,“我没事,别担心。”

怎么可能没事?

步苑这三天里到处奔走,找了一切能找的路子,可别说捞人了,连想见她一面都难。

要说海城谁有这么大能量,而且还想整宋莺时的,她只能想到商砚深和他那姘头。

但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步苑坚持要来接她。

宋莺时也不想跟这两个丧良心的待在一起,便给了地址让步苑来了。

林菀坐在前座,听完她的电话,便对商砚深道:“阿深,既然宋小姐有人接了,那你正好送我回医院拿出院报告,好不好?”

商砚深还没回应,宋莺时就冷笑了一声。

她听出来了,外面风大雪大,可这个女人是想让自己现在就下车。

商砚深从后视镜看她一眼,淡淡问道:“你笑什么?”

“笑她不自量力。”宋莺时懒洋洋道,“这车是夫妻共同财产,就算现在我跟你已经离婚了,你们也只能开两个轱辘走。”

林菀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这么敢用这么不驯的态度跟商砚深说话。

尤其一口一个“离婚”威胁,商砚深肯定不高兴。

果然商砚深语气很凉,“是吗?这车是我的婚前财产。”

宋莺时被噎了一下,“婚前财产你的妻子坐不得?”

只有小三能坐?

商砚深顺着她刚刚那句离婚说道:“前妻就算了吧。”

如果此时只是宋莺时和商砚深在一块,这几句话充其量是斗嘴。

但林菀也在,还坐着副驾驶。

商砚深每一句不留情面的奚落,都在表明他跟林菀才是同一边的。

外面再冷,也好过心寒。

宋莺时推门就要下车。

寒风瞬间从门缝里钻进来,商砚深开口说了句人话,“行了,你坐车里等吧。”

林菀小心地看他一眼,不敢再说让他先送她。

宋莺时没她这么委曲求全,“那让她下去。”

“莺时!”商砚深沉嗓不快,似乎是在暗责她得寸进尺。

宋莺时无所谓地笑笑,“商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再贵的车也坐不下一妻一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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