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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嫁皇叔!恋爱脑皇后觉醒了
  • 主角:白揽月,祝晏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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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白揽月终其一生都在等祝长筠回心转意。 等来的却是长达十年的折磨。 她死了,被活活折磨死,尸体也被野狼分食。 她死后,祝长筠却疯了。 再睁眼,白揽月又活了,以云家嫡长女的身份强势归来。 重活一世,她不再委屈自己,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当她携手阴郁皇叔来到祝长筠身边时,祝长筠红着眼求她回心转意。 白揽月轻轻一笑:祝长筠,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 世人都道麟王面貌丑陋,双腿残疾,性格阴郁,心狠手辣。 只有白揽月知道,他的脸,她毁的。他的腿,她断的。 他阴郁的性格,她骗他骗的。 他不能人道,也是当年的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白揽月死了。

她死的时候,丰京下了好大的雪。

雪花须臾间覆盖了坤宁宫,也覆盖了她的尸体。

来取心头血的小太监踹开门,如往常一样趾高气昂闯进来。

看到白揽月的尸体后,吓得屁滚尿流。

“不,不好了,皇后薨了。”

“皇后薨了!”

白揽月死亡的消息传到景华宫时,她的夫君,当今皇帝祝长筠正与宠妃饮酒作乐。

“呵,堂堂女战神,竟也想用这种低级手段吸引朕。”祝长筠语气不耐烦,“如果死了,就丢去御兽园喂狼。”

几个小太监合力将白揽月的尸身扔到狼群。

已化为灵魂的白揽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尸身被饿狼分食。

她的头,她的手,她的腿......

顷刻间四分五裂。

白揽月不明白。

明明他们之前很相爱,为何祝长筠登基之后就跟换了一个人一般?

许是执念过深。

白揽月的灵魂飘到祝长筠身边。

彼时的景华宫。

扔她尸体的小太监们匍匐在地。

“皇后知错了吗?”

小太监战战兢兢:“回皇上,皇后娘娘的尸身已,已悉数被狼吃掉......”

祝长筠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一派胡言!”

“她对战多个绝顶高手都游刃有余,朕不过取了她一点心头血,她怎么可能会弱到连几头狼都打不过?”

白揽月听到祝长筠的话,明明已感觉不到疼痛的灵魂却感觉到了密密麻麻的疼。

当年,她怀了双胎,即将临盆时被他的宠妃算计早产。

她拼死生下孩子,可那两个孩子只活了不到一天就死了。

她悲痛欲绝,拖着虚弱的身体找宠妃偿命。

祝长筠轻描淡写为宠妃脱罪,并以宠妃受惊吓为由,寒冬腊月将刚生产完的她关进水牢,伤了根本。

后来,祝长筠以各种罪名惩罚她。

鞭刑,杖刑,拶刑......

旧伤未好,新伤又来。

反反复复的折磨下,她武功尽废。

再后来,祝长筠听信谗言,每隔十日派人取她心头血为宠妃熬药。

她所受的非人折磨,在祝长筠眼里只是轻描淡写的“取点血。”

白揽月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这些年,她为他付出所有,爱他如命。

纵使他万般折磨她,她也认定他会回心转意。

可惜啊。

她死后才知道,她的爱在祝长筠眼里贱如草芥。

祝长筠来到坤宁宫。

坤宁宫中一片死寂。

只有一个身形佝偻的宫女在烧纸。

祝长筠一脚将宫女踢翻。

“白揽月呢?”

宫女看到祝长筠后,眼睛里迸发出无尽的恨意:“她死了,你满意了吗?”

“祝长筠,你好狠的心啊。”

“她为了你放弃一切,你呢?你干了什么?”

“你登上皇位第一件事就是将她囚禁在坤宁宫,日复一日折磨她,你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吗?”

“你不分青红皂白惩罚她,那群势利眼不肯给药,多少个夜晚她是生生疼晕又生生疼醒。”

“你为了你的宠妃,每十天放她一次心头血,每次取血完毕,她虚弱到喘气都困难。”

“她死了,好不容易解脱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连个全尸都不给她留下!”

“祝长筠,我苟活到现在,就想告诉你,我,青禾,歃血为誓,诅咒你不得好死!”

宫女说完,匕首割破颈动脉。

喷涌出来的鲜血飞溅,染红了整个坤宁宫。

青禾死了。

灵魂没有任何停留,死亡的瞬间便烟消云散。

那个曾经热情明媚的少女,如枯木一般躺在血泊里,凄惨又壮烈。

白揽月的灵魂泛起比之前更密麻的疼痛。

如被人生生撕、裂一般,疼到扭曲。

祝长筠瞳孔猛地紧缩,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

“这不可能......你胡说!”

“那心头血朕只让人取了一次而已,不可能十天取一次。”

“每次受刑,朕都命人送来最好的药,她怎么可能没药?撒谎,你个贱婢在撒谎!”

祝长筠疯了一般嘶吼,

“白揽月,朕也想跟以前一样爱你,可你背叛了朕!”

“每次看到你,朕就想到你与那个人滚在一起的样子,朕一想到你的身、子,你的孩子都是那个人的,朕就恨不得掐死你!”

“可朕终究舍不得啊,朕舍不得让你死,朕咽不下这口恶气,才想让你吃点苦头。”

白揽月如遭雷击。

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与祝长筠定情之后,她从不与外男接触,怎么可能怀别人的孩子!

祝长筠踉跄来到御兽园。

他拿起刀,手起刀落将狼肚子剖开。

待看到狼肚子里未被消化的断手,看到断手上那独属于白揽月的月牙胎记时。

那张冷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数道裂痕。

“白揽月!”

“你怎么敢死?”

“是你先背叛朕的,朕让你吃苦头是你活该,朕从未要你死,你怎么能死!”

“是那个贱人,对,是她自作主张害死了你。”

祝长筠像个疯子一般歇斯底里吼叫着,双眸猩红。

他披头散发,手持长剑来到宠妃宫中。

将惊慌失措的宠妃斩断手脚后,任凭她鲜血流干生生疼死。

杀掉宠妃后,祝长筠又杀向身边的宫女太监。

宫内,血流成河。

祝长筠长跪在坤宁宫中,用脸轻轻摩挲着残存的断手。

“揽月,你看,伤害你的人朕都杀了。”

“你回来好不好?”

“朕不计较你背叛朕的事了,求你,回来好不好?”

“噗......”

祝长筠大口大口吐着鲜血,双目泣血。

看着祝长筠为她癫为她疯,白揽月觉得可笑。

如果不是他的默许,他的宠妃怎敢肆无忌惮放她的血?

那些宫女太监又怎敢肆意欺凌她?

她深爱的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给她扣上“背叛”的帽子,害死了她的孩子,磋磨死了她。

他砍了宠妃,杀了宫人,却唯独不曾反思自己。

如此犯贱的深情,自私又恶心。

她不想要了。

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她再也不想见到祝长筠。

只是,不知何故,她的灵魂始终无法离开祝长筠身边。

她悔,她恨,她恶心,可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只能被迫看着祝长筠为她遣散后宫,为她疯癫杀人,为她修庙立碑......

不明真相的百姓对“帝后情深”津津乐道,编写出无数离谱的话本子。

甚至,百姓们将她当成姻缘的象征,香火极旺。

讽刺的是,香火越旺,她的灵魂越透明。

她死后的第三年。

忌日那天,天空又飘起了大雪。

这场雪,比她死的那天还要大。

她的香火也空前鼎盛。

雪花纷飞里,她那稀薄的灵魂终于在万民朝拜中坠入虚无。

......

“啊,快来人,大小姐悬梁自尽了!”

尖锐刺耳的叫声刺破耳膜。

伴随着一阵骚乱,屋子里涌进来不少人。

“还有气,还没死。”不知谁喊了一声。

“云岚月,让你替清欢嫁过去是你的福气,你竟还敢寻死,不识抬举!”夹杂着怒意的男人声音从头顶传来。

第2章

白揽月茫然。

谁在说话?

云岚月是谁?

她不是早就死了,为什么还要去寻死?

突然间,脑海中似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不属于她的记忆喷涌而出。

接收完乱纷纷的记忆。

白揽月终于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白揽月,曾经赫赫有名的女战神,大炎王朝的皇后,的确已经死了。

但,她又活了。

以丰京云家嫡长女云岚月的身份活下来了。

云岚月三岁时被拍花子的拐走。

病到只剩一口气被扔到乱葬岗,被一个怪人捡走当试药人。

那怪人,正是有生死人、肉白骨之称的鬼医。

云岚月数次从鬼医的试药下死里逃生,侥幸习得了一身医术。

鬼医死后,她在附近村子给村民和牲口治病谋生。

十五年后,云家上门认亲。

为了融入云家,云岚月拼命用医术讨好云家人。

可惜,无人领情。

治好了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出一点差错就是她心思恶毒想害人。

她屡屡被罚跪祠堂,抄佛经,动家法。

从有记忆开始,云岚月就在古怪冷漠的鬼医手下受折磨,内心极度渴望亲情,纵被云家磋磨也相信有朝一日能获得云家认可。

直到,她无意间知晓,她被拍花子的拐走不是意外,她是被云家故意丢弃的。

云家一直知道她的动向。

她被扔到乱葬岗,她被怪人捡走试药,她所遭受的那些非人折磨......云家都知道。

云家将她视为灾星,耻辱。

接她回来,仅仅为了让她给云清欢替嫁而已。

残酷的真相让云岚月万念俱灰,恰逢试药遗留的残毒发作,痛不欲生。

双重打击下,她用一根绳子结束了生命。

接受这段记忆后,白揽月沉默了。

她想起青禾曾经告诫她的话——

揽月,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儿,单方面的付出和讨好,只是犯贱。

云岚月拥有绝世医术却为了所谓的“亲情”窝囊赴死,

她拥有绝世武艺却为了所谓的“爱情”被折磨死,可不都是犯贱吗?

这个念头涌上来后。

白揽月心底发出一声浅浅的叹息。

这声叹息不是她的,是原主的。

察觉到原主的灵魂还在,白揽月道:“抱歉,我也不知为何会进到你的身体里,你既灵魂未散,我这就想办法离开......”

“不必了。”心底,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回应。

“这样的人生我过够了,这千疮百孔的身体我也不要了,我要去重新投胎,下辈子我不会这么窝囊,我要横扫道德,做回自我。”

“横扫道德,做回自我。”白揽月轻笑。

是啊。

上苍既然让她重活一次,她绝不会再委屈自己!

“既然没死,那就将她绑了,好好守着,再出岔子,本公子将你们全都发卖出去。”云济舟不耐烦地吩咐完,甩袖离开。

一个孔武有力的婆子上前来抓住白揽月的手腕。

婆子用了极大的力道,像是要将白揽月的手腕捏碎一般。

“放开我!”白揽月呵道。

作为曾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女战神,她眼神凌厉,语气带着天然的上位威压。

婆子被唬了一跳,内心生出些许惧意。

旋即,又想到这村姑进云府后向来卑微谨慎,是个人人都能欺负的主儿,没什么可惧怕的。

婆子加大了力道,阴阳怪气:“大小姐说什么糊涂话,这可是三公子的命令,您知道三公子的脾气,老奴劝您乖乖......”

咔!

不等婆子将话说完,白揽月反手折住婆子的手腕。

用巧劲一掰,婆子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啊啊啊!”

“你,你竟敢伤我!”

“区区一个村姑,还真将自己当大小姐了,老奴今天好好教教你云府的规矩。”

婆子仗着身强力壮,怒气冲冲朝着白揽月袭来。

白揽月眼神一凛。

这具身体才遭遇过残毒折磨,全身骨头如被碾碎一般,暄软无力。

这婆子体壮如牛,旁边还有不少下人虎视眈眈。

真对战起来,她占不到什么便宜。

必须要一击即中,杀鸡儆猴。

在婆子冲过来的当头,白揽月找准机会,精准踢向婆子的膻中大穴。

膻中大穴受制,婆子登时僵在那里。

“你......”她指着白揽月,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轰然倒地,手脚抽搐,口吐白沫,很快就不省人事了。

变故发生得极快。

谁也没想到一向卑微的村姑会突然发难。

更没想到,村姑能将体壮如牛的王婆子踢晕。

“你们,谁还想试试?”白揽月扫视着众人。

众人看到白揽月深邃冰冷的眼神,莫名打寒颤。

此时此刻的大小姐,与往日那个怯懦的村姑判若两人。

她就像从地狱走来的夜叉,一举一动都带着肃杀寒气。

众人被震慑住,无人敢动。

“既然没人想试,那就滚出去。”

依旧无人敢动。

他们都知三公子脾气火爆,若擅离职守,会死得更惨。

正僵持时。

接到消息的云济舟匆匆折返。

看到生死不明的王婆子,云济舟登时大怒:“云岚月,你在干什么?”

“我不聋,你不用这么大声。”白揽月扫了他一眼,“你来得正好,请带着你的人滚。”

“粗鄙无礼,毫无教养。”云济舟道,“云岚月我警告你,这是云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随意伤人......”

“不问缘由就给我定罪,你的教养又比我好到哪里去?”白揽月冷嗤。

云济舟怒道:“云岚月,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好,来人......”

“云济舟!”白揽月厉声道,“你眼瞎吗?”

“云岚月,我是你三哥,你竟敢直呼我的姓名,还口出狂言,岂有此理!”

“三哥?”白揽月嗤笑,“你配吗?”

她伸出手。

手腕上赫然一条鲜红勒痕。

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那道红痕触目惊心。

“王婆子要捏碎我的手腕,我小惩刁奴,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随意伤人,辱骂我,还要惩罚我。”

“像你这样的人,也配当我三哥?”

云济舟被噎住了。

在他印象里,这个妹妹懂几分医术但心思不正,还因为嫉妒清欢做过不少恶毒之事。

就算看到了证据,他也不觉得自己错了。

“那婆子并非故意,可能不小心下手重了,你不至于......”

啪!

白揽月的巴掌重重地落到云济舟脸上。

“抱歉,我并非故意,只是不小心打到了你。”

第3章

云济舟自小养尊处优,从未被人打过。

还是被人当着众位仆人的面打脸。

他一下子就炸了。

“云岚月!你打我?”

白揽月:“我解释过了,我并非故意,只是不小心打到了你。”

“一派胡言!”云济舟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分明是你故意打我,云岚月,我告诉你,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白揽月似笑非笑:“王婆子伤我,我反击,你说我随意伤人。”

“我给你展示证据,你又说王婆子并非故意。”

“我用王婆子对我的方法来对你,你竟然生气了,真可笑。”

“云济舟,巴掌不打在你脸上,你可以轻飘飘说出任何不负责任的话,一旦打在你脸上,瞧瞧,你的反应比我强烈多了。”

云济舟再次被噎。

“你......强词夺理,不可理喻。”

“我哪句说错了?”白揽月逼向云济舟。

“从我进入云家,所有人都在明里暗里欺负我,我不反击,不辩驳,你们就肆意欺凌我,污蔑我。”

夜色之下,她的眸子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幽冷寂静,杀意弥漫。

“我为了融入云家,忍气吞声,费尽心思讨好所有人,我又换来什么?”

“我换来你们的嘲笑,你们变本加厉的欺凌。”

“我死过一次,也醒悟了,云家早就抛弃了我,我又何必硬融进去?”

“我,不要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了!”

“我既不要你们,凭什么要被你们欺凌?”

“你也好,其他人也好,从今天开始,谁欺我一分,我还他十分。”

云济舟张着嘴,想辩驳。

可。

他发现,他张了半天嘴,竟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来。

白揽月的话如锤子一般,一下一下锤到他心底,振聋发聩。

“还有事吗?”白揽月懒得再跟云济舟废话,“没事的话,请带着你的人滚。”

“这话,我不会说三次。”

说罢。

她冲着云济舟露出一个森森的笑容。

“在我说第三次的时候,你们,都将变成死人。”

“我不喜欢杀人,不代表我不杀人,谁若不信,大可留下试试。”

云济舟习惯了那个唯唯喏喏的白揽月。

对咄咄逼人,杀气大开的白揽月,有种说不清的畏惧感。

在这股畏惧感之下,他想跪拜,想臣服。

这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云岚月,老子就不信,你敢杀我们!”

白揽月语气轻飘飘:“我杀了你们又如何?”

云济舟气结:“你!你若杀人,云家不会放过你。”

白揽月笑了。

她是在笑,那双眼睛里的寒气却越发浓郁:“哦,是吗?”

“云家将抛弃十几年的我接回来,还恢复我大小姐的身份,你觉得,云家如此大费周章的来欲盖弥彰,会因为我杀几个人而让我死?”

“云家既然不敢让我死,还能威胁我什么?”

云济舟性格暴躁,却不是个傻子。

他很快就明白了白揽月的意思。

云家的确不敢对她怎么样。

若白揽月死了,无人替清欢嫁过去,云家承受不住那个人的怒火。

甚至。

即便白揽月将他杀了,云家也不会追究什么。

死了他,云家还有无数子孙。

他的命与云家的利益比起来,不值一提。

白揽月显然早就看透了这些,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想通这些,云济舟后背泛出阵阵寒意。

“都退下。”

众人离开后。

云济舟冷哼一声,深深地看了白揽月一眼:“你别太小看云家。”

“不管你认不认,你都是云家大小姐,与云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有些人,云家惹不起,你也惹不起。”

留下这段模棱两可的话,云济舟头也不回地离开。

确定院子里的人都离开后。

白揽月快速回房,将门关闭。

她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吐出一口黑血。

鬼医试药留下的残毒非常霸道。

她气血乱涌,五脏六腑中似有万马奔腾。

身体的经脉紊乱,毒素所到之处,寸寸龟裂。

经脉断裂的痛苦,堪比凌迟。

她盘膝坐下,调整内息,强行将逆涌的气息压下。

等身体稍稍恢复。

她才有时间从云岚月那堆乱糟糟的记忆中理清楚云济舟留下的那番话。

理清楚后。

她额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

好一大盆狗血!

这盆狗血还与她有关。

不久前,闭关三年的司天监监正突然出关,对祝长筠进言:帝王星旁原本已经暗淡的天府星重新亮起,皇后娘娘将重归人间。

那牛鼻子老道有点本事,还推衍出了时间,方位。

祝长筠按照牛鼻子的指示微服出宫,撞见了“打抱不平”的云清欢。

云清欢的长相与她有几分相似。

恰好,云清欢手腕上还有一个月牙标记。

时间,方位,长相,独特的月牙标记以及爱打抱不平的性格。

祝长筠笃定云清欢就是她,当即表明了身份,希望云清欢随他入宫。

云清欢有婚约在身,婚约对象是麟王祝晏辞。

麟王半张脸被毁,腿是瘸的,性格阴郁狠辣,未成婚却有一对龙凤胎儿女,

云清欢本就对麟王不满意。

祝长筠出现后,云清欢更看不上麟王,云家也想攀更高的枝。

只是婚期在即,云家不敢悔婚,于是想出了让云岚月替嫁的招数。

理清楚这段记忆,白揽月忍不住犯恶心。

那个自诩深情,口口声声说她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男人,转头就将别人错认成她。

可笑至极。

不过,还好祝长筠认错人。

如果直接认出她,她宁可再死一次。

话虽如此。

白揽月还是担心。

祝长筠会认错,司天监的牛鼻子就不一定了。

若牛鼻子发现她的真实身份,以祝长筠这癫公的手段,武功尚未恢复的她插翅难逃。

替嫁到麟王府倒是条路。

祝晏辞是祝长筠的小皇叔,掌管着神狱司。

神狱司管理着天下罪犯,掌管着天下之恶,就连祝长筠也忌惮他几分。

只是。

年少不懂事时,她与祝晏辞结过梁子,不死不休的那种。

祝晏辞毁掉的半张脸,她干的。

祝晏辞瘸掉的双腿,她断的。

祝晏辞阴郁狠辣的性格,她骗他骗的。

祝晏辞恨不得将她抽筋剥皮,若是被认出来......

白揽月打了个冷颤。

这条路行不通。

还是趁早远走高飞吧。

白揽月准备去收拾些金银细软。

起身后,她猛然察觉到不对。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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