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老子得回去
“大哥,起来!怎么在这睡着了!!爸还在手术室呢!”盛地推了推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子上呼呼大睡的盛天!
盛天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的一切。
我了个去,这是怎么回事?
盛天懵圈了。
这是怎么回事,周围的一切看起来是一个医院,斑驳不堪的墙壁,刺鼻的酒精和消毒水的气味,掉了油漆的长椅......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而又陌生。
旁边两扇玻璃大门,上面用红色油漆写得“闲人免进”四个大字。
两扇玻璃大门上方一盏白色的电棒下面是红色油漆写得“手术室”三个字。
我在哪?这是梦?
盛天下意识得认为自己是事情太多了,累的虚脱了。
毕竟自己是福布斯富豪榜上的前五名的人。
这个盛天是何许人也,他发现这个人的思维和记忆瞬间就融合到自己的头脑中。
“这是哪?”盛天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问道。
“大哥,你是怎么了?”盛地又推了推他,“爸进手术室一个小时了,让你在这看着,你怎么就睡着了?”
“盛地?”盛天看了看他这个弟弟,之前盛天的思维和记忆让他知道,这个人是他的弟弟。
盛地这家伙不是在十八岁那年严打的时候就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老爸动手术了?他的记忆中老爸是一名玻璃厂职工,他是一名退役军 人,动手术是在八六年,当时老爸是在玻璃厂时出了生产事故,腿部的动脉被玻璃给划了,后来救治不及时,虽然勉强找回来一条命,但是落下个终生残疾,只能靠双拐行走。
盛天用手狠狠地用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盛天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这不是做梦?
“弟,爸这是怎么了?”盛天问道,他缓缓的站了起来,他不相信自己是重生了。
“爸在工厂里上班,不是出事了么?大哥你怎么糊涂了,你喝酒了么?”盛地说着凑了过来,猛吸了一口,“没有喝酒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盛地说完了之后,把手搭在盛天的脑门上面:“没发烧啊!”
盛天知道自己的老爸盛法明出事之后,医院里面急需大量的医药费,但是老爸是一个退伍的军 人出身,而且退伍之前是一名特务侦查连的副连长。
那个时候,咱们华夏国还没有特种兵这一兵种,这特务侦查连跟后来的特种兵差不多。
父亲刚正不阿,到苏省宿市玻璃厂工作,本来可以转业之后做一个小领导,但是在转业过程中,家里面没有钱,没有给领导送礼,只是在生产车间做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
父亲盛法明在工作期间得罪了领导,这次生产事故本来可以幸免,可是被厂长给让人下了黑手,本来是想置他于死地,奈何老天有眼,父亲的一条命捡了回来。
可是这件事却搭上了自己弟弟的性命,从此父亲一蹶不振,一夜之间就满头白发,再也对宿市玻璃厂构不成任何危险了。
父亲一蹶不振之后,母亲也因为丧子之痛,加上多年的积劳成疾,不久撒手人寰,父亲半年以后,这就跟着驾鹤西去了。
而八十年代的这个盛天从此之后,一直萎靡不振,他本就是都不学无数的小混混,从此之后更是整天借酒消愁,酒喝的比以前更多了。
没两年,八十年代的这个盛天两年之后也就因为拦路抢劫,赶上严打,被抓住直接给毙了。
一条一条的记忆涌上心头,让盛天心里面阵阵心悸。
奶奶的,自己还有两年就要去吃铁花生米了,这得赶紧回去!
自己可不想就这么死在这么个地方。死在这么个年代。
自己情愿死在《playboy》封面女郎的温柔乡里。每天都玩不一样的姑娘他不香吗。自己可是上了福布斯富豪榜的前五名的人。自己的财富够自己挥霍无度一生的。
“回去,必须得回去!”盛天可不想自己在这同名同姓的人身上浪费一点时间。
可是怎么回去呢?
盛天记得看过一部由开心麻花主演的电影《夏洛特烦恼》。
夏洛就是把头埋进水里面,就回到了重生之前的年代。
自己也得试一试。
无论如何得离开这个地方。
“卫生间在哪。”盛天问道。
“什么卫生间?”盛地惊讶地看了看这个哥哥,心道:这个哥哥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不过这盛天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异样的地方。
“厕所,茅厕!!”盛天大喊了一声,“拉屎的地方!”跟这八十年代的人说卫生间,他们肯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旁边就有一个男厕所!”
盛天迅速冲到了男厕所,一看里面有一个两米多长的洗手池,四五个水龙头整齐地排列在那里。
奶奶的,这味也太上头了吧。
男厕所里面传来一阵骚臭味,这个时候基本上都是旱厕,里面的大便能够堆的两尺厚。
“得找一个盆!”盛天自言自语的说道,他的眼睛迅速四处扫描,终于在一个拐角的地方看到花瓷盆。
“奶奶的,真有时代特点!”这瓷盆早就绝迹了,这也太古董了。
盛天迅速把瓷盆接满了一盆水,把脑袋完全浸在了水里。
“老天爷让我回去吧,别跟我开玩笑了!”盛天在心里面默念着。
半天了,没有反应。盛天反而被憋的难受。
“加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坚持住,马上就能回去了。拜拜了这个年代。”
盛天觉得自己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眼前突然一阵发黑!然后整个身体就倒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盛天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了洗手池边。
“我回来了吗?”盛天慢悠悠的转醒了,自言自语道。
“大哥,你这是怎么回事,上个厕所怎么也能晕倒了,赶紧回去休息吧,老爸这有我呢。”
第二章 不能让你搭上一条命
奶奶的,来的时候好好的,回......回不去了。
老天爷啊,为什么要跟我开这么个玩笑。
你这是把我往死里坑啊。
从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老子这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能到这里面整天吃糠咽菜吧。
盛天正想着,手术室的门打来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这......连个手术的绿色手术服都不穿吗?这是什么狗屁的医院啊,这条件也太简陋了。
“病人的家属......”这大夫还没有喊完,盛地就跑了过去,“我是。”
盛天也赶紧跑了过去。
“医生,俺爸的伤势怎么样了?”盛地迫不及待地问道。
“目前血是止住了,但是病人失血过多,伤口太大太深,我们只是做了简单的缝合,至于......”
“大夫,俺爸还有没有救......”盛地急不可耐地问道。
“小弟,让大夫把话说完。”盛天拦住了盛地说道。
“这......我们这条件有限,想救人,必须得请省城的大夫过来,病人失血过多,已经休克了,不能转移,得请省城的大夫来给病人动手术,否则有终生残疾的危险......”
“那就请省城的大夫来......”盛地急得嚷了起来。
“这......得钱啊!”这大夫一边把手上满是血污的橡胶手套脱了下来,一边说道。
“大夫,得多少钱?”盛天问道,“手术的设备这儿能解决吗?”
“得五百块!”这大夫把手扎开,竖了五根手指说道,“手术设备,我们这没有问题。”
五百块,这才多少钱,还不够自己一包烟的钱呢,盛天嘴角顿时扬了起来,露出了微笑!
“五百块......这么多?”盛地双手抱头。迅速坐了下来,他把双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头发。
盛天这才意识到现在是八十年代,八六年,工厂的工人也就三十块钱一个月。
他老爸的玻璃厂已经半年没有发工资了。这五百块钱对于他们一家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盛天将手伸进裤兜摸索了半天,找到了一张钱,掏出来一看,是一张两毛的。
这也......太穷了吧!
“我去想办法!”盛地“刷”的站了起来,“大夫,您联系省城的大夫,我去搞钱!”
可以看的出来,盛地是经过一番痛苦的思想斗争而做出的抉择。
记忆告诉盛天,这个弟弟是要去玻璃厂偷!
这个弟弟这就是因为到了玻璃厂的财务室去偷钱,被厂长朱海兵带人给抓了,送到了派出所。赶上严打,整天被拉到各个广场和学校去游街示众。
两个月后被枪毙了。
玻璃厂的厂长朱海兵一直和父亲不对付。这个家伙贪污腐 败玩女人,什么狗屁的龌龊事都干。
父亲盛法明刚正不阿,看不惯他这种做派,也就成了他朱海兵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朱海兵巴不得一次把他们盛家给整到。
“你在这呆着!”盛天一把把盛地给拉了回来,“我去想办法,不能让你搭上一条命。”
“大哥,你有什么办法?”盛地茫然的看了看盛天一眼。
“这个你别管。”盛天说道,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回不去,就索性在这里开辟一片属于自己的新天地。
老子又不是没有这能力,老子要是弄不来这五百块钱,还谈什么以后。
老子可是睥睨天下的人。
“大哥,你可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啊。”盛地两眼里面泛着泪花。他可知道自己的哥哥有几斤几两。
“放心吧!”盛天伸出双手在盛地的两个肩膀上拍了两下,然后用力的按了一下,“这点事情难不倒我。”
“大夫,请赶紧联系省城的大夫,我会尽快把钱给你送来。”盛天知道,这宿市是苏省的偏远地区,这宿市一直是苏北的一个偏僻的地方,估计这省城的大大夫至少得五六个小时才能够赶到这里。
“那你快点。”大夫把橡胶手套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面,推了推眼镜说道。
盛天头也不回的跑了。
刚跑到医院门口,迎面看到一个女子牵着一个孩子的手走了过来。
“你去哪里,爸怎么样了?”这女子长的很是好看,虽然身上的衣服很是普通,胳膊肘和膝盖那里还有补丁,但是这已经被洗的发白的衣服难以掩盖她曼妙的的身姿。
这身材绝对了,这脸蛋更是超棒!
这姑娘比海南那些参加世界小姐和亚洲小姐选拔的那些美女也不逞多让。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盛天的脑海里迅速出现了李太白的这两句,这八十年代的盛天还有这福气?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有美人在旁,不回去也罢。
不过这女人连自己老公也不称呼一声,一见面就是“你......你......”的,看来很是传统啊。
记忆告诉他,这是他的媳妇——刘芊羽!
“爸爸,你去哪?”说这话的是他的儿子——盛豆豆,这只是他的小名,大名还没来得及起呢。
“豆豆跟妈妈先回家。爸爸有点事情,完了之后就回家给豆豆做好吃的,乖!”盛天一把抱起了豆豆,抬起满是胡渣子的腮帮子,就往豆豆娇 嫩的脸上扎去。
“爸爸骗人,爸爸从来不会给我们做东西吃。”豆豆双手用尽了力气想把盛天的脸推开去,在这孩子的记忆里,盛天从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
豆豆虽然只有三岁,但是从来不敢在盛天面前撒娇,他看到盛天这样的举动被吓得哇哇大哭。
“把孩子放下来吧。”刘芊羽说着伸出双手,要把豆豆给接了下来。
“亲爱的,你把豆豆带回家,一切有小弟在这就行了。”盛天看豆豆大哭不止,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之后,把豆豆双手送给了刘芊羽。
“咱爸怎样了。”刘芊羽怎么也没有想到盛天会称呼她为亲爱的,顿时臊得满脸通红,赶紧找了一个借口,把话题引到其他地方去了。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很有可能会落下残疾。我得去为俺爸搞点钱来。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带孩子回家吧!”盛天说道。
“我是来看望咱爸的。哪有不看一面就走的道理。”刘芊羽说着抱着豆豆往医院里面走去。
盛天看了看刘芊羽离开的背影,打量着那修长的美腿,心中发出一阵赞叹声,刘芊羽这副身材、这副模样至少能够打90多分,比那些21世纪只会涂脂抹粉、搔首弄姿的女人强多了。
第三章 杀人诛心
今天晚上得好好享受享受。
盛天一边想着一边迅速向玻璃厂跑去。这宿市的卫生院距离玻璃厂还有一里多路。
奶奶的,这街上还真是荒凉啊!这可是一个市的街道。
但是这整个街道上就看不到几辆汽车,摩托车也同样少的可怜。街上能看到的基本上都是骑着自行车的,而且人缘也特别稀少。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可是这街道两侧只有三三两两的商铺开着灯,玻璃厂是在主干道的南侧。
主干道两侧一里多路,虽然有着几十家商铺,但是这些都是平房,连两层楼高的建筑都很少。
远处是百货大楼,那是一个五层楼的建筑。虽然这只是一个五层楼的建筑,但是也是宿市的一个地标性建筑了。
盛天一溜小跑,快速跑向玻璃厂。
重生之前的盛天平时很在意于保养。
比尔盖茨曾经说过:身体是1,后面跟着财富、地位、荣誉、家庭、事业、亲情、友情......
不过这些都是数字0!
如果前边的身体毁了,后面的一切都是零。
为了能够尽情的享受,为了能够泡更多的妞,重生之前的盛天很注重体育锻炼。
他知道强壮的身体是泡妞的根本。
“男人不知身体贵,到时望X空流泪!”这是他的金玉良言。
他不仅身体素质超强,而且还学了八极拳,格斗等一系列的功夫。
倒不是因为他喜欢这些,而是他觉得这些能够极大的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
办事的时候来他两个妹子,一次起码个小时都不成问题。
所以说这一里多路的小跑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跑了一里多路,对于他来说还没有热身呢。
为了掩人耳目,盛天没有从玻璃厂的正门进去,而是三步两步跳过墙头翻了进去。
八十年代盛天的这个记忆,让他知道厂长朱海兵的家里边就在宿舍区的第一排正中间。
朱海兵这个家伙他住在宿舍区唯一的一栋宿舍楼上。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这个混蛋把这句话用到了极致。
盛天三步两步爬到了楼梯的拐角处。
屋里面传出了一阵电视机的嘈杂声,奶奶的,这个混蛋竟然能够看得起电视。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电视,每一台至少在2000多块钱,而且还只是14寸的黑白电视就值这么个钱。
至于那15寸,17寸,21寸的电视价格就更贵了,特别是21寸的电视,价值都是在上万块钱。
盛天刚要敲门进去的时候。
他看到了两个人跌跌撞撞、摇摇晃晃的往这走了过来。
来的人正是厂长朱海兵和他的那一个混蛋儿子朱亮。看来这两个混蛋又在哪儿喝酒,他们喝的酒可都是民脂民膏啊!
这朱海兵吃的肥头大耳的,就像一只丑陋的母猪一样腆着个肚子往这楼上爬了过来,嘴里面还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对于这样的混蛋,盛天忍不住就想冲过去一脚把他从楼梯上踹下去。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他今天是来要钱的,不是来打人的。
“朱厂长,好久不见啊!”盛天等朱海兵父子俩互相搀扶着爬到二楼的时候,从楼梯的背影中站了出来。
“你......你他么的是谁呀?吓老子一跳。”朱亮被吓了一个激灵之后,当时嘴里就不干不净了起来。
“老子是盛法明的大儿子——盛天。”
“盛天,你这黑灯瞎火的,跑到这里干什么?”朱海兵当时就不高兴了。
“朱厂长,我爸可是为了咱们玻璃厂里面鞠躬尽瘁,现在人身受重伤躺在医院里边,生死未卜,你们厂里边连个人问候的人都没有。”盛天真想一脚把这一头肥猪从二楼上踹下去。
“哦,小天呀。咱们厂里面已经开会决定了,你爸这是违反劳动程序,导致自己受了伤。厂里面研究决定要给予你爸以处分。
由于你爸受伤,已经让咱们厂里边这今年安全生产这一块牌子得不到了。
这个事情我还得找你爸算账呢。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要给予你爸已开除处理。并且你爸由于违反了工厂操作程序。使两吨多的有机玻璃全部碎掉了。直接经济损失达到了2000多元。
按照原则上来讲,这2000多元的损失必须由你爸掏腰包来赔偿。
但是看在你爸现在已经受伤的份上面。这厂里边对你爸造成的损失就不予追究了,一切都由厂里边来负责。”
这朱海兵一边说着一边打着酒嗝,一股浓重的口臭味混合着酒精发酵的味道,直冲盛天的脑门。
这个混蛋真是做事做绝了。
朱海兵想通过这一件事情,把自己的老爸彻底从玻璃厂里面除掉。
这样一来就彻底拔掉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仅如此,以后还会把盛法明作为全场反面的典型来对全厂进行安全教育。
这样一来的话,盛法明不仅身体遭罪、钱遭罪,这名声也会被搞臭了。
“杀人诛心!”这一招,朱海兵玩的可真是溜啊。
只要办到了盛法明。就等于在厂里面杀鸡敬猴了。
盛法明作为一个退伍军 人转业,一向是敢在玻璃厂里边奋勇抗争的人,他也是厂里面唯一一个敢不买厂长账的人。
朱海兵对他早就怀恨在心。他借着这样一个机会,一方面除掉了盛法明,另外一方面震慑了厂里面敢于反抗的那些刺头。对于厂长朱海兵来说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盛天现在也忍不住了,他一把薅过了朱海兵的衣领子。把他200多斤的身体直接举在了空中。
“你这个混蛋,赶快把我爸给放下来。”朱亮大吼了一声,抬起腿就往盛天的身上踢了过来。
“啪!”的一声,盛天直接一个提膝,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要害处。
“妈呀,痛死我了。”朱亮嘴里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盛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私闯民宅, 还恶意伤人。现在正好是严打的时候,只要把这个事情我捅到派出所里去。不判你个死刑,也会让你坐上十年八年牢的。”朱海兵恶狠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