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冥泉禁地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我叫陈宝山,是从棺材里出生的,村里人都把我叫做死人子。 我出生的第三天晚上父亲吊死在了门口的大槐树上,血流到屋子里去了,爷爷临终前剥了一张人皮穿在我身上......

章节内容

第1章 穿人皮

我叫陈宝山,是从棺材里出生的。

村里人都叫我死人子,说我会给村里带来不详。

我出生的第三天晚上父亲吊死在了门口的大槐树上,血流到屋子里去了。

在我出生的那一年陈家沟死了八个人,大伙儿都说是我害死的。

有人说把我挂在村口的老桃树上用火烧死,这样才能平息村里的不详,最后是爷爷把我抢了回来。

爷爷带着我躲到了山上住,这一住就是十八年。

爷爷是个风水先生,我懂事后就跟着他学习这门活。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也是我的生日。

三更的时候爷爷就出去了,在五更的时候扛着三口红漆棺材回来,他满身是血,将棺材并排摆在了香案前。

爷爷说左右两口棺材是我爸妈的,中间这口棺材是给我的。

我顿时就吓傻了,爷爷好端端的把我爸妈的棺材挖起来做什么?为什么还要给我准备一口棺材?难道我要死了吗?

爷爷一脸悲哀的望着我,说他马上就要死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

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突然会这么说,他没有解释,拿了一件死人穿的寿衣催促我快穿上。

穿好寿衣爷爷让我躺在中间那口棺材里,然后拿了一根大拇指粗细的黄色长香塞进我嘴中。

爷爷眼睛里有泪花闪烁,跟我说这根冥香烧完了才能够从棺材里出来,冥香没有烧完无论听到外面什么动静都不能出去,也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来,否则会有大祸。

爷爷将冥香点燃,恋恋不舍的望着我,最后闭上眼睛将棺材盖合上了。

我躺在棺材里,世界一片漆黑,只有冥香那淡淡的香味缭绕在鼻尖。

我害怕的要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爷爷怎么说他要死了?

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人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冥香还只是烧了一半。

吱嘎......

一道声音传入我耳中,那似乎是有人推门进来了。

我顿时精神了起来,肯定是爷爷回来了,差点就张嘴大喊,紧要关头我想起了爷爷的话硬生生的给憋住了。

沙沙沙......

那是鞋子拖地的声音,推门进来的人没有说话,听鞋子的声音似乎走到了棺材前。

我屏住呼吸,紧张到了极点。

我和爷爷住在山上,村里人根本就不会来我们家,如果是爷爷进来了为什么他不说话?难道进来的不是爷爷?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沙沙沙声响起,然后紧接着就是关门声,那人已经走了。

我松了口气,进来的不是爷爷。

刚才会是谁进来了?

进来做什么?

又过了盏茶的功夫,吱嘎一声,又有人进来了。

我咽了口口水,这回会是谁?

“宝山,宝山,你在哪里,我是二娃,我们一起去钓鱼啊。”

二娃在屋子里大喊,我隐约听到他的脚步声从棺材边走过。

我打了一个寒颤,

二娃?

他不是在前年的时候去水库钓鱼已经淹死了吗?

捞起来时候脑袋都被什么东西咬掉了半边,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二娃怎么来找我了?!

我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二娃在屋里喊了好大一会才离开。

二娃前脚刚走又有人进来了。

“宝山,已经开始唱戏了,我们赶紧过去。”

听到那声音我吓的一个哆嗦,那是大牛的声音。

大牛?

去年隔壁村里唱大戏,大牛看戏回来的时候掉进了山沟里,第二天找到他的时候尸体被啃成了白骨,就只是剩下一个脑袋,后来别人说那不是山沟,而是给一个要下葬的老人挖的一口阴宅。

大牛怎么也来找我了?

我死死咬住牙关,闭上了眼睛。

大牛在屋子里大喊,围着棺材来回走动着,过了好半响大牛走了。

我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了,冥香还有一小半。

二娃、大牛都是已经死了的人,为什么他们都来找我?

就在这时候我又听到了门被推开了,瞬间我的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十分紧张。

“宝山,我是花婶,今天祭祖就差你一个了,你快点跟我走。”

花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手脚冰凉。

花婶是一个孕妇,怀胎七月,今年村里祭祖,花婶去了就没有回来,后来在祖坟前找到她,她肚子被什么东西划开了,里面的孩子不见了。而且祖坟上也破开了一个洞,棺材里面的尸骨不见了。

花婶喊得十分急促,围着棺材打转,她的脚甚至都在不停地踢棺材,棺材抖动了起来,似乎下一秒她就要打开棺材把我抓出去。

恐惧包裹着我,我的嘴巴像是不受控制的想要张开大喊,我急忙用手死死的捂住,过了好久花婶才走了。

我大口喘息,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为什么一个个已经死了的人都要来找我,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

冥香还有最后一小截,只要我把最后这点时间坚持住了就可以。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人再推门进来,我没有放松,反而有一种暴风雨要来临的感觉。

砰!

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了,来人似乎很急促。

”陈宝山,不好了,你爷爷出事了!”

那是陈莹的声音。

爷爷出事了!

我顿时慌了,立马坐了起来,就要推开棺材盖爬出去。

关键时候我清醒了过来,这一回是不是又是骗我的?

陈莹是一个大学生,前几天学校放假回来的,昨天傍晚我还在家门口遇到了她,她还跟我说了话,她是活人,和之前进来的那几人不一样。

“陈宝山,你死哪里去了,你爷爷出事了,赶紧过去救他!”

陈莹的语气更加急促了。

爷爷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让他出事,我要去救他。我将那即将燃尽的冥香吐到了棺材里,将棺材盖打开爬了出来。

“我爷爷出什么事了?”我焦急问道。

的确是陈莹,她正站在棺材前。

“你赶紧去野岭沟救你爷爷,你爷爷有危险!”

我没有多问,打着赤脚撒腿向野岭沟冲去,这时候已经是黑夜了。野岭沟在村子的西边,距离大概有三里远。一口气跑到了野岭沟,果然看到了爷爷。

爷爷正坐在地上,他的身边点了八盏灯笼,灯笼里的火光剧烈跳跃,明灭起伏。

爷爷的衣服上沾满了血,他似乎很难受,双眼紧闭,身体颤抖。

“爷爷!”我大喊,冲了过去。

“噗!”

爷爷喷了一口血,脸色惨白如纸,瘫坐在地上,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了。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我急忙将爷爷扶着坐起,带着哭腔问道。

“天意啊,天意!”爷爷悲呼,睁开了眼睛,那是两个血窟窿,爷爷的眼睛已经瞎了,眼珠子像是被硬生生的扣掉了。

“爷爷,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们赶紧去医院。”我哭喊了起来,想把他背起。

“宝山,没用的。”爷爷摇头。

“我给你摆的改命法阵马上就要成功了,在最后一刻却是功亏一篑,这是要亡我陈家一脉啊!”爷爷不甘的怒吼。

“我不甘心,想要我陈家灭亡,我陈三桥就要和你斗争到底!”爷爷狂吼,脸上充满了狰狞,捡起手边的匕首一把将左手的食指给切断了,鲜血直流。

“爷爷,你这是干什么?”我哭喊道,想要给爷爷包扎伤口被他推开了。

“宝山,把衣服脱了,快!”爷爷大喝。

我愣住了。

“快啊,脱干净,我没时间了!”爷爷跺脚,挥舞着双手想要帮我脱。

我急忙把衣服脱了下来,在我前胸和后背上布满了紫色的尸斑,从我出生的时候就有。

爷爷用他断指流出来的血涂抹在我身上,然后把屁股坐着的一样东西扯了出来,我这才看清楚那居然是一张人皮。

“快,把这人皮穿在身上!”爷爷将人皮递到我面前,人皮的脸被他撕掉了。

我害怕了,没接。

“快啊,难道你想让我死不瞑目吗?”爷爷急的大吼。

我咬牙接过人皮穿在身上,大小刚好合适,穿好后爷爷在人皮上抹了抹。

做完了这些爷爷咧嘴笑了起来,仰头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想要我陈家绝后,就死了这条心吧!”

“宝山,你是死人子,命中注定多劫多难,本来爷爷可以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给你改命,没想到却被贼人破坏了。”

“宝山,爷爷不能为你彻底改命,但为你争取了五年时间,这张人皮可以护你五年,只要你在这五年时间里能够拿到五雷天师令就可以为自己改命。”

“这八盏灯笼是爷爷毕生的心血,你有确实对付不了的敌人就来取一盏去应敌。此地我已经布置了风水法阵,外人无法进来也发现不了,我死后把我的尸体和这八盏灯笼放在一起。”

“我的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讲,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我出远门了。”

“宝山,你一定要活下去,不能让陈家绝后。”

“三十六字风水阴阳秘术不可告诉任何人,小心天、煞、孤、坟!”

爷爷的声音戛然而止。

“爷爷,我一定会拿到五雷天师令,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我跪在爷爷尸体前嚎嚎大哭。

那八盏灯笼不是普通的灯笼,而是用动物皮缝成的灯笼。

一张青蛇皮!

一张黄鼠狼皮!

一张黑猫皮!

一张狐狸皮!

一张野狗皮!

一张刺猬皮!

一张老鼠皮!

一张狼皮!

这八种动物的皮被剥下来缝成了灯笼,皮是从脑袋上开始剥下来的,十分完整,充满了邪恶与阴森。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里,三口棺材还整整齐齐摆在香案前,我躺的那口棺材周围布满了脚印,棺材上还有很多手掌印,都是昨晚上留下的。

我把身上的寿衣换下来丢进中间那口棺材,把三口棺材埋在了院子里。

洗澡的时候我试着撕了撕那张人皮,发现它好像已经长在了我身上怎么也撕不开,我前胸和后背上那些紫色尸斑浮现在了人皮上,看起来无比瘆人,因为这些尸斑的缘故我都是穿长袖,从来都没有光过膀子。

下午我来到了村里,这事我得找陈莹要一个说法,如果昨天晚上不是她骗我去野岭沟,我也不会撞破爷爷做法,爷爷也不会惨死。

刚走到村口就看到一伙人抬着一口棺材走了过来,不知道是谁去世了。

当我看到棺材前陈莹那黑白照片时愣住了,陈莹死了!

现在下葬!

我顿时傻眼,我刚要来找她她就死了,怎么这么巧?

陈莹是怎么死的?

急忙找人打听了一下,村里人不情愿的告诉我,四天前陈莹去拜坟被山上的石头滚下来砸到了,当场惨死在了坟前。

我僵住了,陈莹四天前就死了,那昨晚上我看到的那个陈莹是谁?前天傍晚在家门口跟我说话的又是谁?



第2章 诈尸

过了好久我才惊醒了过来,陈莹死了,昨晚上那个不是陈莹,她和之前进屋来的二娃、大牛、花婶一样,都是已经死了的人,我当时以为她还活着,所以就相信了她的话。

这事真特么的见鬼了,都不知道昨晚上进屋来那都是些什么东西。

看着村里人用不友善的目光望着我,我冷哼了一声,就是因为我是在棺材里出生的,这群人就给我取了一个死人子的外号,还把我和爷爷赶到了山上去住,今天你们仇视我不让我在村里住,迟早有一天你们会求着我回来的。

陈莹都死了,我也回山上去了,待在村里让人受气。

晚上刮起了大风,大风呜呜像是有人在吹哨子。我打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起了白雾,看起来就像是刮起了白毛旋风。

白毛旋风刮了一晚上,在白毛旋风中还有别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一般。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村里炸开了锅,大伙儿都聚在一起,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一会村长到我家里来了。

“你来干什么?”我瞪着村长,在村里他没少说我坏话。

村长一脸的尴尬,问道:“你爷爷在家吗?”

“你找我爷爷做什么,他出远门了。”我没给村长好脸色,这家伙来肯定不是有什么好事。

“出远门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村长跺脚,脸上充满了焦急。

“不知道。”我硬邦邦回了一句,心中有些疑惑,到底是啥事让他这么着急。

“宝山,你要是知道你爷爷去哪里了就赶紧告诉我,村里出大事了。”村长急道。

“出什么事了?”看的出来村长是真的着急了,我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陈莹不见了。”

“陈莹不见了?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村长的话让我愣住了,不见了,几个意思?

“她是已经死了,今早上她父亲去给坟上土,结果发现坟上破了一个洞,棺材打开了,陈莹的尸体不见了。”村长无比焦急道。

“难道是诈尸了吗?”我心里一个咯噔,诈尸,这可是要出大事啊。

“宝山,赶紧把你爷爷找来啊,这事只有你爷爷才能够处理的了。”村长催促。

“我爷爷出远门了,短时间内是回不来的。”我面无表情道。

“那可怎么办,万一陈莹跑到村里来了可如何是好!”村长的声音都变调了。

“那就要你们自己去想办法咯。”我有些幸灾乐祸,这群人平时看到我都是老远的躲开,如避瘟疫,你们也有害怕的一天。

村长走后我神色变得肃穆了起来,如果陈莹真的是诈尸了肯定要来村子里害人,这事我不能坐视不管。

“坟上破了一个洞,棺材打开,尸体不见了,除了诈尸这种可能也许是有人挖坟偷尸。”我喃喃低语,分析了起来。

“再看看吧,如果陈莹真的是诈尸了,今晚上村里肯定会有动静,确定了她是诈尸我在动手也不迟。”我拿定了注意,先吓唬一下村里人也不错。

趁着这个时间我杀鸡画了几道符,然后去山上砍了桃木做了桃木剑和桃木钉,如果陈莹真的是诈尸了这些东西用的上。

爷爷教给我的三十六字风水阴阳秘术上包罗万象,不仅有风水之术,还有符箓之法,我学了这么多年也只是学到了一点皮毛。

站在门口眺望村里,村里人神色紧张,充满了不安。

太阳刚落山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外面没有一个人,如果陈莹诈尸,今晚上肯定要进村里来。

我拿着家伙坐在家门口,要是有什么变故我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我这个位置冲到村里只要三分钟就够了。

今晚上是毛月亮,光线黯淡。

上半夜安静的很,到了子时的时候,一道凄厉的猫叫声在村口响起,然后刮起了大风,吹的树枝嘎嘎作响,村里的狗也瞬间狂叫了起来。

我猛地站起来身来,有东西进村了,撒腿就向村里冲去。

呜呜......

我刚冲到村口,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传出,似人又似动物发出来的。

我辨别方向,是从村后面传出来的,我急忙冲了过去。

一路上又有好几道惨叫声传出,我冲到村子后面,在朦胧的月光中看到有一个人形的东西趴在地上。

“找死!”我大吼,拿着桃木剑冲了上去。

嗬嗬嗬......

那人形东西发出了嗬嗬声,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撒腿向前跳去,速度很快,眨眼间消失在了黑夜中,我没有看清楚它的样子,那似乎是一个人。

地上丢了一地尸体,那是狗和猫的尸体,我蹲下来查看了一番,血都被吸干了,在脖子上有牙齿印。

“是被人咬的,果然是诈尸了。”我眉头紧皱,暗暗心惊。

陈莹怎么就诈尸了,难道她的死有什么蹊跷?

村里人说陈莹是拜坟的时候被石头砸死的,具体是拜哪座坟他们也没有和我说,我也没问。

“陈莹还只是刚诈尸,它的力量会越来越强大,我要在它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把它灭掉。”我在心中低语,看着陈莹刚才逃跑的方向。

现在时间是丑时,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也不知道陈莹会不会再来杀一个回马枪,如果它再来可能就不是咬牲畜那么简单,我没有回家而是在村里来回巡视,一直到了天亮它都没来。

太阳升的老高的时候村里人才敢打开门出来,聚在村子中央谈论着昨晚上听到的动静,脸上充满了恐慌。

“你们快看,这些猫和狗都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脖子上还有牙齿印,昨晚上肯定是陈莹来了,陈莹真的是诈尸了。”有人发现了村后面的尸体,尖叫了起来。

“陈莹诈尸了,陈莹来村里咬人了,这村里要死人了,不能住下去了。”有人大叫起来,回家收拾了一番就赶紧离开村子避难,没一会的功夫已经好几个人离开了,然而更多的是走不开的。

村长又来家里了。

“宝山,你也学了你爷爷的本事,你快去帮帮村里吧,把那陈莹给抓住,不然村里会死很多人的。”村长向我说道,眼中有着请求之色。

“村长,不是我不想帮,村里都把我叫死人子,万一我去帮,大伙儿反过来说是我把陈莹弄诈尸的,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去?”我望着村长,这一回我一定要把死人子这个外号给洗掉。

“我看谁敢!”村长大喝。

我笑了笑,没说话。

“宝山,这些年村里误会你了,只要你能把你陈莹抓住不让她害村里人,我保证以后没人敢这么说你。”村长拍着胸膛保证,这回他被逼急了。

我瞅了村长一眼,慢吞吞的道:“陈莹诈尸了,我要去对付她说不定最后会一把火把她的尸体给烧了,她的家人会不会有意见?”

“他们敢有意见,那陈莹都诈尸了,已经不能算作是人,不把它烧了难道让它害村里人。”

下午的时候我带着家伙去了村里,村里人看我的目光很复杂,又是嫌弃又是害怕又是恐惧,我没有跟他们客气,大声吆喝着,安排着他们按照我说的来布置,今晚上陈莹肯定要来,不在家里布置一番,到时候只有送死的份,村里这么大,我也不可能第一时间马上能够赶到。

天黑了,我拿着家伙坐在村口守着,等待陈莹的到来。



第3章 陈莹来了

今晚的月光更加昏暗,死一片的沉寂。

为了提防陈莹的袭击,我让每家每户都把灯亮起,村子里亮如白昼。

我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拿着桃木钉守在村口,上半夜很快就过去了,没有看到陈莹的踪迹。

下半夜来临,我神经绷得很紧,我也是第一次面对尸变后的东西,不知道那玩意到底难不难对付。

子时来临,一道尖锐的叫声打破的黑夜的宁静,一只猫头鹰落在树梢上呜呜的叫着,声音渗的慌。

我眼神闪烁,扫视着四周,手心有汗。

猫头鹰在树上已经叫了半炷香的时间,还没有看到陈莹的踪迹,这让我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难不成今晚上她不来了?

啪!

就在这时候,村里突然就暗了下来,所有的灯全都灭了。

我瞳孔紧缩,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突然停电了?

立马村子里就响起了惊呼声,黑暗让人产生恐惧,陈莹很有可能就躲在黑暗中的某个地方。

“大伙儿不要害怕,不要慌,我在外面守着,陈莹没有来,把家里的蜡烛和油灯都点起来。”我急忙大喊,只要一乱,心里一害怕,那陈莹就有可能会趁机摸进来。

听到了我的喊声骚乱稍微平息了一些,陆陆续续有点点火光亮起。

我眉头紧皱,电灯没法亮起就靠这些蜡烛油灯来照亮是远远不够的,有太多的地方没法照亮,我也没法继续在村口守着了,开始在村里巡视着。

我刚走到一条巷子里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道阴风从身旁吹过,阴风中充满了邪气。

“谁!”

我大喝,提着桃木剑追上了那阵阴风,刚才肯定有东西从我身边过去了。

巷子里漆黑无比,一点光线都没有,看不清楚前面的情况,当我冲出巷子的时候什么也没有看到。

啪!

一个东西从树上掉到了我面前,我低头一看,那是一只黑猫,眼睛都瞪出来了,面容狰狞。

黑猫七窍流血,已经死了,脖子上有牙齿印,全身的血都被吸干了。

急忙抬头,树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树枝在摆动。

我吸了口冷气,陈莹已经进村了。

我心中很是着急,陈莹终于还是摸到村里来了,可是我却没有发现她的踪迹。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大伙儿把脸盆都敲起来!”我大喊,下午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安排,我要是喊这句话的时候屋子里的人必须使劲的敲打铁质的盆子。

刹那间,当当当声不绝于耳,屋子里的人拼命地敲打着脸盆。

我挨个的从每一家门口走过,只要家里有敲盆子的声音那就说明屋子里的人是安全的,陈莹没有进屋,反之则有危险。

当我路过陈莹家门口的时候,屋子里的声音嘎的一声响,然而戛然而止。

“你们家怎么回事?”我拍打着大门大喊。

回应我的是一道惊恐至极的尖叫声,然后就是盆子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心里一个咯噔,陈莹这是摸回自己家里来了,她要对自己家人动手。

大门反锁着,扒着院墙我翻了进去,屋子里黑灯瞎火,一点亮光都没有。

“有没有人,说句话!”我大喊,接连喊了几声,也没人应答,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摸着黑快速向堂屋摸去,我得尽快找到一个火种来看看屋子里到发生了什么事。

推开堂屋的大门,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传入了我的鼻中,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真的出事了。

继续向堂屋走去,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重心不稳摔倒在了地上。

我双手在地上摸到了黏糊糊的东西,似乎地上都是血。

呼!

我准备爬起来的时候,耳边听到了风声,有什么东西向我发起攻击,我急忙就地一滚。

砰的一声闷响,那东西砸到了地面上。

我猫着腰小心移动着,终于摸到了香案前,找到了一个打火机。

啪!

一点火光亮起,我看到几个人头已经摸到了我面前。

“打死他!”

一个男人怒吼,呜呜风声大作,几个铁棍就向我的脑袋招呼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我是陈宝山!”我大吼,闪身避开了攻击,刚才我已经看清楚了,那是陈莹的家人在向我发起攻击。

他们这是疯了吗?

“陈宝山?”

听到我的大喊陈莹的家人惊疑了起来,没有继续追我。

“你们看清楚了,我是陈宝山,不是陈莹!”我点燃了桌上的几根蜡烛,没好气道。

陈莹的父亲和哥哥手中都拿着比大拇指还要粗的铁棍子,她母亲手里则是拿着一把铁锹。

刚才真的是好险,这些玩意要是砸到我身上我还有命吗?

“你们干嘛要攻击我?”我瞪着几人,向堂屋里扫去,在堂屋门口看到一条大黑狗的尸体,刚才应该是它把我绊倒了。

“刚才我女儿进屋了!”陈莹的父亲陈一鸣吓的脸色惨白,身体哆嗦着,说话都不利索。

“怎么回事?”我喝道。

“刚才我女儿从院墙上跳进院子里,我看到她把这大黑狗给咬死了,她还把大黑狗的尸体丢进堂屋里。”陈一鸣结结巴巴道。

“后来呢,后来她去哪里了?”我警惕的在屋子里扫视着。

“我女儿咬死了大黑狗就向屋子里走来,我们都吓傻了,赶紧躲进了房间里,可是没想到最后却是你。”

我眉拧成了一个川字,这么说陈莹是在我之前进来的,我进屋没有看到她,应该是走了。

她被我吓走的吗?

“我刚才喊你们你们干嘛不答话。”我瞪了几人一眼,幸好我反应快,不然就会被这几人给活活打死。

“你女儿已经诈尸了,六亲不认,不要有什么顾忌和不忍心,如果她要是进来了就要跟她拼命,你们不拼命那死的人就是你们。”我告诫着几人。

我拿了一个手电筒,我得继续去村里寻找陈莹,她有可能跑到别人家里去了。

我刚从陈莹家里出来,就听到村子东边传来了一道惨叫声,那是人发出来的惨叫声。

“啊,救命啊,陈莹来了!”一个女人在拼命大喊着救命。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