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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死跑路,疯批总裁把我坟挖穿了?
  • 主角: 白簌,厉惊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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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两年,他对她视如草芥,薄情冷酷,却对白月光百般呵护,婚姻成了她无尽的囚笼。 白簌统统忍下,只因她爱了他整整十三年。 她被他藏起,见不得光,却众目睽睽在电视台捧旧情人的场。她绝症发作,生死未卜,他却抱起白月光飞奔向医院。 终于,白簌心灰意冷离婚,他残忍地向她摊牌: “白簌,当年娶你,只是为了报复你。跟我纠缠,是你的宿命!” 她笑出泪水,用死亡终结了与他的羁绊。 至此,厉惊寒疯了,跪在暴雨中挖了一夜的坟,直到十指血肉模糊。 后来—— 白簌华丽回来,身畔不乏优秀男士,且已与别人有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很遗憾地告诉您,您的脑部长了一颗肿瘤,已经转化为恶性......”

白簌眼眶一红,捏着诊断书的双手抖得厉害。

她在半个月前出现了头晕、恶心的症状,忐忑又欢喜地以为自己怀孕了。

结果,现实竟然给她开了这么恶劣的玩笑。

“还有转机吗?”

“积极配合治疗的话,您还有一年的时间。”

她......要死了吗?

走廊里人来人往,白簌却只觉漂泊在荒芜的岛屿。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她满眼盈泪,拨打丈夫的电话,手指僵硬,按了几次才打过去。

“寒,你那么忙真的不用陪我过来的,我自己可以......”

突然,不远处一道熟悉的声音,娇娇软软,钻进白簌的耳蜗。

她心尖抽紧,缓缓掀眸——

厉惊寒英挺魁拔的身影出现在她震荡的视野。

那放眼海城独一份的飞扬凤眸,浓烈妖冶,幽深沉坠。

她岂会看错?

下一秒,白簌剧烈颤栗的心脏,如没寒潭。

依偎在她丈夫身边的女人,一张纯然无害的漂亮脸蛋苍白似雪,眼圈泛红,似泣非泣。

赫然就是厉惊寒的青梅竹马,楚家千金楚汐月。

她回来了。

她还是回来了!

白簌下意识捂住隐隐作痛的心房。

这时楚汐月亦抚着胸脯,娇躯摇曳。

“没事,你身体要紧。”厉惊寒大掌揽上女人的纤腰。

白簌眼底泛酸,攥皱了手中的检查报告。

这样小心翼翼的关怀、呵护,哪怕是在他们情热欢爱时,厉惊寒也从未给过她分毫。

以前,她以为他是不会温柔。

如今看来,原是她不配。

直到如同眷侣的人影从模糊的视线中消失,白簌才颤抖地拿出手机。

“什么事。”厉惊寒接听,声音磁性浑厚,冷漠疏离。

“惊寒,你今晚回来吃吗?我煲了你喜欢喝的汤。”白簌忍住眼泪,温柔漾笑,像无事发生。

“你打电话来,就为这个?”

男人语气彰显不耐,“白簌,你知不知道你挖空心思讨好我的样子,很让我厌烦。

我到底娶的是厉太太,还是保姆厨子?人贵自重。”

白簌心脏传来密密匝匝的痛,如作茧自缚。

“我听宁管家说,你这几天干呕?去查了吗?”厉惊寒话锋一转。

“查了,没怀。”

那端,默了一默,随即冷淡开口:

“那就好。”

“寒,你在和谁讲电话?”楚汐月温婉的声音,隐约传来。

“没什么,不重要。”

看着黑漆漆的屏幕,白簌闭紧破碎不堪的眼眸,深深呼吸,撕碎了诊断书丢进垃圾桶里。

......

夜幕降临,德奥庄园华灯溢彩,气派奢豪。

白簌拖着疲惫至极的身子回到这里,却向走进了禁锢自己两年的黄金囚笼。

“少夫人,二少爷的西装已经送到房间了,请您每一件都仔细熨烫一下。”

“二少爷晚上要用的燕窝您不要忘记炖,他只吃您亲手做的。”

佣人们一个个上前,恭敬又熟练地嘱咐她做事。

两年来,厉惊寒使唤惯了她,从衬衫到内裤,她都亲自手洗,挂晒,熨烫。夏天累得一身汗,冬天冻得小手通红僵硬,她都毫无怨言。

白天,她是他的专属女佣。

入夜,她是他的专属玩物。

其实,白簌知道自己身为白家私生女,若非爷爷首肯,累死也嫁不进这海城第一豪门。说一千道一万是她不自量力地高攀了。

所以那男人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她,使唤她。

往日种种,加之身患绝症的噩耗,白簌委屈地红了眼圈,淡绯色的软唇微动:

“我今天很累,不想做了。”

“少夫人,刚才二少爷打电话回来特意吩咐的,您要不愿意,还是您亲自跟他说吧。”佣人一脸为难。

白簌攥紧了手指,嗓音轻颤:“算了,我做。”

......

做完了厉惊寒安排的一切,白簌浑身乏力,头部隐隐作痛,令她全身被汗水浸透,睡袍黏腻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子。

她脱下睡袍,走进浴室,淋浴的水流唰唰声掩盖了她近乎崩溃的情绪。

她赤裸身子,对视镜中清瘦的自己,闭上蓄满泪的眼睛。

她要死了。

可那些人,还没受到惩罚啊!

伴随着流水声,白簌低低啜泣了一会儿,疾病带来的恐惧和压抑多年的仇怨绞着她的五脏六腑。

突然,浴室的门骤然开了——

白簌惊呼一声,忙背过身去:

“你......你进来做什么?!”

“你半天不出来,我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厉惊寒将钥匙随手往架子上一扔,看着她莹白细致的美背,眸光幽暗,“还锁门,你防着谁,我?”

白簌咬住唇瓣内的软肉,脊背的蝴蝶骨轻颤,随口敷衍:

“我想涂点身体乳,半天没出来,是因为涂不到后面。”

厉惊寒看着女人晶莹剔透的娇躯,喉结一滚,抬步逼近。

“我帮你。”

“不用。”

白簌心乱如麻,伸手去够浴袍。

厉惊寒大手倏地捏住她的细腰。

“别.....”白簌醉意全消。

男人浓烈阴湿的眼神,快要滴入她惶然的眸底:

“我想。”

他英挺的鼻尖与她绯红的鼻尖相抵。

白簌猝然贝齿紧咬。

“呵,你不光欲拒还迎,你还欲求不满。”

厉惊寒嗓音尽是讥诮,“厉太太,你真够浪的。”

浴室氤氲着水汽白雾,靡靡浓欲。

“惊寒......我对你而言,算什么?”

许是身患绝症,她胆子大了,轻泣着问了她以前根本不敢问的问题。

厉惊寒动着她,深眸冷睨,薄唇勾得戏谑:

“你觉得,你是什么?”

“你......喜欢我吗?”白簌眼睛亮亮的,暗藏一丝希冀。

厉惊寒轻呵一声,嗓音暗哑:

“白簌,谁给你的自信,敢问这种话?”

第2章

凌晨时分。

白簌四肢绵软,莹白曼妙的娇躯侧卧在凌乱的大床上,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厉惊寒在打电话,电话里传来女人朦胧的啜泣:

“寒......我好难受,你能陪我说说话吗?我心口闷得睡不着......”

是楚汐月。

“熬夜对你病情无益,睡吧,明天有空,我去看你。”

幽昧视线里,厉惊寒宽拔的背影站在窗前正在通电话,语调很柔和,全然不是对她的冷冰态度。

白簌心口像被刺穿了,痛得她蜷紧单薄的身躯,像柔软的肉缩进了蚌壳里。

......

翌日醒来,白簌倦怠地睁开红肿的眼睑,发现厉惊寒已经穿戴整齐。

一身量体裁衣的高定灰色暗纹西装三件套,正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抬腕戴表,蛰伏在西装下的紧致肌肉线条,冷感中透着性感,迷人之至。

“醒了?”镜中那张俊朗浓颜,冷沉无温。

白簌长睫颤了颤,没应他,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内衣和睡衣。

“邢言。”

厉惊寒唤了一声,秘书邢言走了进来。

手中托盘里,放着一杯清水,一杯褐色的液体。

白簌脸色煞白,对它不能更熟悉。

“太太,请。”邢言态度恭谨,只是看着她的目光错杂。

“喝吧。我现在不想要孩子。”厉惊寒始终背对着她,一副漠不关心的语调。

见她迟疑,他冷谑地嘲弄:“怎么,你就那么想给我生一个?想学你那借子上位的好闺蜜,给自己在厉家增加筹码?”

白簌苦涩地扯了下唇角,笑得不成样子。

她缓慢地拿起了那杯避孕药,嗓音干哑留有昨夜余韵,鼓足勇气,凉凉启唇:

“厉惊寒,我们离婚吧。”

闻言,男人终于转身看向她。

他俊眉压眼,凌厉的目光扎在她苍白的脸上,如冷风过境:

“白簌,你脑子有病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脑子有病?

呵,是呀,长了老大一个瘤呢,到时候还会死得很难看呢。

厉惊寒,你就是这样天赋异禀。

你要么不说话,说话就直往人心窝子上捅最狠的刀。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白簌摇了摇杯中的避孕药,逐字逐句,“我说我们离婚吧。厉惊寒,其实你也受够了吧。这样有名无实的婚姻,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邢言嘴巴半张,完全惊愕住了!

向来乖乖巧巧,谨小慎微的太太,竟然敢主动跟厉总提离婚?

支棱起来了?!

“有名无实?”

厉惊寒冷笑若寒冰,凤眸透出一丝鄙薄,“那昨晚我们算什么?”

邢言咋舌,选择性失聪。

“厉惊寒,你......”白簌羞愤地面颊红透,攥紧了凌乱的被单。

厉惊寒冷漠睨着她,催促,“快喝。”

白簌忍无可忍,红着眼睛松开了握住杯子的手。

啪地一声——

杯子应声坠地碎裂,褐色液体溅在名贵的白色绒毯上,一团污糟。

如同他们的婚姻。

“连生孩子都要看你脸色,这个厉太太,我当不下去了。”

白簌毫无畏惧地迎上他惊愕的目光,“我很想要个孩子,可你显然不想生,不,应该说,是不想和我生。

以你的身份,想给你生孩子的女人一定排出了海城,退一万步,你还有楚汐月小姐呢。”

“跟她有什么关系?”

厉惊寒紧拧剑眉,锁定她的目光充满研判,“我现在不想要,不等于以后不要。是不是你爸又跟你说什么了,让你尽快生孩子,好母凭子贵,分到厉氏的股份?

去年你们白家痛失了两个大项目,冲击不小。你爸就想用这个办法,让你在厉家获利?

当董事长的没本事带好集团,指望一招联姻鸡犬升天?呵,可悲。”

白簌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白家,是死是活,跟她没任何关系。

如果不是白家,她的母亲不会发疯被关在精神病院,她的弟弟不会变成弱智,被丢在特教院多年来不闻不问。

就算他们不死,她都会先下手为强,为母亲和弟弟报仇!

“昨天,我看到你和楚汐月在一起。”她突然开口。

厉惊寒眸色陡然一沉,“你跟踪我?”

“是缘分,让我见到了我的丈夫与前度亲密得像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白簌美眸笑盈盈的,暗藏一丝破碎的光。

“汐月刚刚回国,亲人都不在身边,无依无靠,我跟她是朋友,照顾一下,理所应该。”

厉惊寒愠色浮上俊容,“就因为这个,你就要跟我离婚?你作的什么劲儿,发什么癫?”

第3章

白簌听着这些刺耳的嘲讽,呼吸一窒,心口阵阵寒凉。

当年,厉惊寒和楚汐月的绯闻闹得满城风雨。

后来,楚家出了事,楚父失踪,楚兄入狱。

厉老爷子极力反对两人在一起,并给厉惊寒挑选了虽然家世不太匹配,但却是书香门第出身转行下海,业界口碑不错的白家。

原本要嫁给厉公子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岂料,提亲那天——

当着两家人的面,厉惊寒顶着张冷玉沉金的俊脸,指向坐在最后一席,埋头干饭的白簌。

“我要娶她。”

就像是一种,对商业联姻,隐晦的反抗。

就这样,白簌嫁给了厉惊寒,成了人人口中的“野鸡变凤凰”。

而楚汐月则以养病为由,放下海城的一切,远赴M国疗伤。

两人没办婚礼,只草草扯了证。

就连婚戒,都是厉惊寒派秘书帮她选的,根本没走心。

白簌以为,她与厉惊寒,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却没想到,新婚夜,男人就像野兽开了荤。

两人都是那么情不自禁。

如今想来,她不过是他泄欲的工具。

他的心,打一开始就在楚汐月那里。

所以选一个低微的私生女,去解决原始需求,就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难道还不够吗?更何况,现在你已经是厉氏集团总裁,爷爷也不在了,再没有人能左右你的决定。”

想起爷爷,白簌眼眶一热,内心隐隐作痛,“这段婚姻,你本就不情不愿,如今你的心上人回来了,委实没有必要继续了。

别委屈我,也别耽误你。”

“白簌,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厉惊寒被她逗笑了,薄唇弧度勾得漂亮,“你这么硬气仗着什么?你是觉得你在娘家得脸,还是觉得,凭你自己,能在海城立住脚跟?”

这男人永远这样。

从不把她的自尊心当回事。

她对他的一往情深,反而成了他可以随便拿捏自己的资本。

“跟我离了婚,放眼整个海城,知道了你前夫是厉惊寒,还有谁敢要你?”

“放心,离开你,我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死,不用你担心。”白簌轻抬绯唇,笑得释然。

厉惊寒被她的笑刺激到了,额角青筋凸起,出口成刀:

“死?你死得起?怕是连买墓地的钱,还得刷我的卡吧。”

白簌羞愤咬唇,一股怒火冲撞脏腑。

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

她清眸扫向手机屏幕。

一个“汐”字,扎透了她的心。

“快去找你的汐月吧。”

白簌双手在被单里紧蜷,眼底生出晦涩的戏谑,“昨天你说好不回来的,中途反悔,楚小姐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不可理喻!”

厉惊寒一把夺过手机,高大的身躯携满身凛凉,摔门而去。

邢言忙蹲下身拾起杯子碎片,踌躇地道:“太太,昨晚厉总并没有去见楚小姐,他其实......”

“他见谁不见谁,我并不关心,不用告诉我这些。”

白簌重新躺回床上,翻身背对他,“转告你们厉总,尽快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吧。”

邢言一脸愁云,回到车上。

“你上岁数了?怎么这么慢?”厉惊寒闭目养神,线条流畅的脖颈处,滑动的喉结擦过挺括的衣领边缘。

有种说不出的韵律感,禁欲、精致、性感。

“厉总,太太说......让您尽快起草一份离婚协议给她。”邢言只能一字不落地转述。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以为自己是谁。”厉惊寒唇际凉薄,一丝嘲,一丝讽。

邢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厉总,您今天行程很紧,下午还要去电视台看楚小姐的专访首秀吗?”

厉惊寒半阖凤眸,“嗯。”

......

白簌平复了一下心情,起床洗漱后还没顾上吃口饭,就接到了父亲白鹏起的电话。

“爸。”

“阿簌,你中午回家一趟,你大妈有事找你。”白鹏起草草交代完,就挂了电话。

连一句寒暄,一句关心都没有。

他们是一家人,而她只是白家泼出去的水,还是盆脏水。

白簌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

再度睁眼,她水晶般的眸底仿佛交织着冰与火,几分猩红,几分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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