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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门小锦鲤,我带全家去致富
  • 主角:江喜宝,元瑾肆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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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中医圣手江喜宝,一朝穿成了病秧子的冲喜媳妇。 霉运翻天,粮食不长?家禽不活?家里越来越穷?病秧子相公还要闹和离? 一村人都捧着胳膊看笑话,结果看着看着,元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浑浊的河水变清水,泥潭里面出大鱼,随手就能挖出百年的茯苓,千年的人参。 别人种地能裹腹,她种地能脱贫,高产粮食哗哗就是几百上千斤,西瓜大的土豆,手臂粗的玉米,就连花生也能种的比鸡蛋都大。 一不小心富的流油,病秧子相公也恢复健康,江喜宝提出和离,没想到相公掏出榴莲皮往上一跪,嘤嘤道,“媳妇,不和离好不好?”

章节内容

第1章

“不是答应了只要我给你银子,你就不卖绵绵吗?!”

耳边一声怒呵,脖子上的力道逐渐收紧,越来越强横,窒息的感觉让江喜宝眼前一片昏暗,只能隐约的看到一个男人的影子。

上一秒她还在医院加班加的头昏目眩晕倒在地,下一秒就到了这里。

还没睁眼就被人按在床上,脖子上掐着的手猛地的收紧,隐隐有掐死她的趋势。

“棉棉在哪?你把棉棉藏到哪里去了?”

他一阵咳嗽,几乎要将肺咳出来,语气极冷,“咳咳咳,早知道你如此恶毒,我当初就算死了也不该娶你。”

有病吧!她可是万年单身狗!!!

江喜宝涨红着脸,呼吸急促,眼前也阵阵发黑,再被掐下去,她早晚会被掐死的。

她开始挣扎起来,一脚踹上男人的胸口,猛地用力。

脖颈一松,空气争先恐后的涌进口鼻,也因惯性,她摔下床,摔得眼冒金星。

“咳咳咳。”江喜宝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

男人也被踹的磕在墙上,捂着胸口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视线逐渐清晰,她也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裂缝的土墙,满是灰尘的泥巴地,破旧的柜子和木床,还有床上那个捂着胸口,面容清冷,气的不断咳嗽的男人。

这一幕幕都告诉她,她八成是赶上时髦,穿越了!

后脑勺猛地一疼,大片的记忆在她脑中策马奔腾,痛的她眉头紧蹙。

这个朝代是大远朝二十七年,这里是石磨镇石磨村。

一年前,因为常年干旱,粮食匮乏,原主的爹两袋粮食将原主卖给了元家快死的元家二弟元瑾肆冲喜。

这一冲,元瑾肆是醒了,元家却自娶了她开始,就像娶了一个晦气鬼一样。

不仅年年粮食颗粒无收,畜生养一个死一个,人也晦气无比,只要一出门就磕碰,家里也是一年比一年穷。

原主本身就好吃懒干,家里粮食没了就打起了卖孩子换粮的主意,被元瑾肆知道,扣了压箱底的银子让她不要卖。

原主答应的好好的,才过了一夜,元家小妹就不见了,元瑾肆便恼了起来。

不管不顾的掐住她想要问小妹的下落,结果手重将人掐死了,她这个现代加班狗就穿了过来。

江喜宝正想的出神,没看到床上的男人摸索着下了床。

紧接着,她的手腕就被人猛地抓住。

他力气很大,疼的江喜宝脸都皱了起来,“疼疼疼....”

元瑾肆没理她,二话没说拿着绳子绑住了她的手腕,勒的死紧。

江喜宝慌了,这个该死的男人不会将他绑起来杀人灭口吧?

“你绑我干什么?变态啊?快放开我!”她一边挣扎一边骂。

男人的脸黑下来,掐着她的脖子粗鲁的将她提起来,声音比刚才还冷,像是要将人生嚼活剥。

“棉棉在哪?”

“呃…”呼吸被猛地扼住,濒死的感觉让江喜宝心脏噗噗直跳。

好女不吃眼前亏,她可不想再死一次了。

“我说,我说。”艰难的挤出一句,她脸色涨的通红。

他猛地松开,江喜宝滑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喘气,嗓子疼的厉害。

“说!”元瑾肆冷着脸。

江喜宝咳了两声,仔细回想。

家里没粮食了,原主实在饿的受不了,打算偷摸跑了,被绵绵发现,抓住她的衣角不让她走。

还未开口,就像沾了霉运一般,脚下土豆窖的盖子突然裂了,小丫头就掉了下去。

一看自己倒霉闯祸,原主跑的飞快,路上遇见拍花子又起歹心,跑回来想将小丫头卖掉。

骗小丫头说救她上来去挖土豆,进屋准备拿绳子绑人。

一进门就被元瑾肆按床上了。

“她在土豆窖里,你先帮我解开。”

元瑾肆没理她,冷着脸,摸索着往外走。

“喂!”

男人冷漠的跟块石头一样。

江喜宝只好摁着床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一出房门,元瑾肆就着急的喊,“棉棉?”

蹲在黑咕隆咚的土豆窖里,棉棉哭的一脸泪水,听到他的声音,顿时扯着嗓子哭喊起来。

“二哥,我在这!”

寻着声音过去,元瑾肆在洞口停住,蹲下身就要跳下去,被江喜宝一把薅住衣领。

“这洞那么深你下去怎么救她上来?你把我解开,用绳子把她拽上来不就成了。”

她的话在理,元瑾淮不情不愿的解开了她的绳子扔了下去。

元棉一上来就扑到了他怀里,颤抖的抽噎,“二哥,呜呜呜,我害怕。”

“不怕,有二哥在。”

元瑾淮安慰她一阵才问,“棉棉,你怎么在土豆窖里?是不是江喜宝推的你?”

元棉看了一眼江喜宝,小声摇头,“不是,我自己掉进去的,二嫂还让我等着,说救我上来带我上山挖土豆吃。”

“看吧,我可没有卖孩子,你少冤枉我!”江喜宝翻了个白眼。

“挖土豆?”元瑾肆讥讽一笑,“江喜宝,你一个自私自利,吃土豆扒皮都不会给小妹闻一下的人,会那么好心带她去挖土豆?”

江喜宝被噎住,磕绊的解释,“以前我确实做的不对,但家里没粮食了,我总要吃饭,但我一个人又不敢上山…”

说到底还是怕自己饿着,元瑾肆眼里闪过厌恶,娶她这一年,家里霉运不断。

若不是看在她冲喜将自己冲好的份上,他早就将人撵走了,现如今还打起了卖孩子的主意,他实在忍不了了。

元瑾肆心中暗暗打算,等大哥回来,他就休掉江喜宝,不然再倒霉下去,元家人早晚要饿死。

理都没理她,元瑾肆抱着元棉摸索着回到房间,态度十分冷淡。

刚穿来就这样,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嚷嚷半天,嗓子干的冒烟,江喜宝想喝水,突然注意到院子里的桃花树下,有一方竖立的水池。

走近一看,里面有半池水,中间两只锦鲤被枯枝水草缠住了身体,半死不活的翻着肚皮。

出于好心,她把水草拔干净,锦鲤也活蹦乱跳起来,看着她咕噜噜的吐泡泡。

“救命恩人一身黑气缠身,好倒霉哦,她救了我们的命,我们帮她去去晦气吧,咕噜噜…”

“好呀好呀,咕噜噜…”

江喜宝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她小心的掬了一捧水。

刚凑到嘴边,手腕就被人擒住。

“哎哎哎,我的水啊。”

元瑾肆拽着她摸索着往院门外走,打开院门,他将人推了出去,二话没说就要关门。

“干嘛?”江喜宝眼疾手快的抵住门。

他淡漠一笑,“你不是要去挖土豆吗?去挖吧,我在家等着你,快去快回。”

砰的一声。

门被重重关上,江喜宝吃了一鼻子灰。

她这是…被人讽刺了一顿又被赶出来了?



第2章

江喜宝瞪了一眼门,挖就挖,该死的男人,她非把土豆砸他脸上不可!!!

扭头顺着小路往村口走,在原主的记忆里,这条路的尽头连着村口的一条河,供全村人用水。

河上架了一座木桥,穿过木桥,就是山。

山上枯树成片,地皮黄土覆盖,寸草不生,江喜宝沿着山上的土路走了一大圈,别说土豆了,她连一个绿英英都没见到。

累的她一头汗,江喜宝实在走不动了,索性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

屁股还没暖热,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几声细微的呼救声,一阵又一阵,声音一次比一次弱。

寻着声音摸过去,江喜宝走到了一处深坑的上方,坑里坐着两个一黑一白的团子,还有一个磕破脑袋的男人。

听到动静,三个人抬头,一看到是她,脸上顿时怨嫌起来。

江喜宝也认出他们,元瑾肆的双胞胎弟弟,那个破了脑袋的男人,恐怕就是元家大哥,元盛了。

她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眼神,好嘛,没一个人喜欢她,她往后的日子怕是一步一个坎了。

“喂,晦气鬼,快想办法把我们救出去!”元枫掐着腰,不耐烦的大喊。

“要不是因为你这个晦气鬼克的家里越来越穷,粮食颗粒无收,我们才不会上山,也不会掉进来,你必须负责!”

一口一个晦气鬼,听的江喜宝心里不舒服,原主晦气骂她干啥?

但她也没说什么,现如今,她就是这个晦气鬼原主。

元盛虽然心里对她早有不满,但面上还是顾忌他是二弟的媳妇,疏离的咳嗽了两声。

“二弟妹,我们已经困了一天了,你帮忙找一截藤条拉我们上去吧。”

“行,你们等一会。”

江喜宝一转身,风吹的树干晃动,一截藤条掉落在她面前,又粗又长,十分结实。

正想着藤条,藤条就来了,她这运气有点好啊。

“江喜宝,你这个晦气鬼,你到底有没有在找藤条?!”洞里又传来元枫的叫嚷。

将藤条扔下去,江喜宝站在洞口瞪他,有些火,“叫你姑奶奶干嘛?急什么急?火烧屁股了?”

元枫向来不服江喜宝,一听她自称姑奶奶就骂开了,“我呸,你这个晦气鬼,还好意思自称姑奶奶,你克的元家粮食不长,畜牲不活,只要沾了你,没一个好下场,我要是你,我刨个洞钻进去死了算了!”

“行啊,那你就在坑里待着吧!”江喜宝没那么好的脾气,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要讨好。

说着就要收回藤条,却突然被人抓住。

元盛抓着藤条站了起来,“二弟妹,三弟还是孩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天快黑了,你就当好心,拉我们上去吧。”

“我是晦气鬼,沾了我没好下场,这藤条我摸过,你们爱上来不上来。”

藤条另一头绑着一个粗壮的树干,江喜宝翻了个白眼,索性将绳子一扔,也不管了。

正好她还要挖土豆,可不能耽误她拿回去砸那个男人的脸。

一眼望不到头的枯山,哪里像有土豆的样子,转了两圈没找到,江喜宝颓废的坐在地上。

屁股突然咯的生疼,她扭头一瞧,眼珠子都要惊掉出来,这一排排冒头的,不是土豆是什么?

她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难道这就是她穿越附赠的金手指?

三个人气喘吁吁的爬上来,就看见江喜宝蹲在不远处的地上鬼鬼祟祟的摸着什么。

“大哥,那个晦气鬼在干嘛?”想到什么,元枫惊讶的捂住了嘴,“她不会真要刨个洞死了吧?”

听到这话,元盛拍了拍身上的土走了过去,好歹也是瑾肆的媳妇,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面前。

两个团子也跟在身后。

找到土豆,江喜宝满脑子都是将土豆砸在那个男人脸上,他面如菜色的表情,越想越吭哧吭哧挖的起劲。

“二弟妹,你在挖什么?”

“土豆。”

元枫一听,顿时笑出了眼泪,“我没听错吧?你一个晦气鬼能挖到土豆?这座山的土豆都被人扫空了,我们都挖不到,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喜宝微微侧开身子,地上微微的一个小坑,坑里露出土豆圆滚滚的肚皮。

“这是土豆吧?”她故意问。

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揉了揉眼睛,乖乖,他们没看错,这个晦气鬼还真挖到土豆了。

江喜宝将他们的惊愕收进眼底,捏着手腕道,“我手有点酸,你们谁帮我…”

好吃懒干,才动一下手就酸,元枫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上前道,“起开,我来挖。”

他人不大,长年干活力气却盛。

只是越挖心头越激动,越觉得不对劲,这土豆…咋那么大呢?

顺着土豆的边,元枫愣是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坑,看着坑里的土豆,他难以置信的掐了自己一把。

是神仙显灵了吗?

不然他怎么会看见跟脑袋一样大的土豆?

还是排成排的一堆,个个都光滑饱满,一个黑点点都没有,光是看着就让人淌口水。

“大哥,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元盛愣住神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活那么大岁数了都没见过那么好那么大的土豆。

一直没吭声的元晨,净白的小脸上闪过惊喜,抓着元盛的衣摆,脱口道。

“二嫂的运气还真好,这么大的土豆都能挖到,这回我们一家都不会饿肚子了。”

元盛和元枫的表情顿时如吃了屎一般难看,上一秒他们还在骂江喜宝是晦气鬼。

结果下一秒,这个晦气鬼就挖到了比脑袋还大的土豆。

这一巴掌,扇的他们脸疼。

元盛默不作声的蹲下身将土豆搬了出来,不管这脸疼不疼,有了这些土豆,他们一家人都不会饿肚子了。

元枫却不服气,他觉得江喜宝就是凑巧。

“我才不信她运气好,她运气好我们元家早就发财了,会像现在这样穷的快饿死吗?不过是凑巧挖到了而已!”



第3章

下一秒,他就又被打脸了。

一头几十斤的老母猪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过来,直愣愣的撞到江喜宝身边的树桩上把自己撞死了,她屁股后面还跟了两个小猪崽。

猪妈妈死了,小猪崽慌的乱跑,正好掉在了土豆坑里,看着江喜宝嗷嗷叫。

元晨惊的坐在了地上,二嫂运气真是好,这么大的猪都主动撞死在她面前。

元盛一看这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元枫也差点一口水把自己呛死,不停的揉眼,不敢相信这一幕。

他们懵江喜宝也懵,这运气,没谁了。

“大哥,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元枫依旧没法说服自己相信。

元晨闻言伸手掐了他一下,呆愣的问,“三哥疼不?”又看他疼的呲牙,缩了缩脑袋,“疼就是真的。”

“要你说?!”元枫瞪着他。

许久没见过那么多肉,元盛伸手摸了摸猪腿,又肥又大,鼻息间还有猪肉味,是真的。

“是真的猪肉。”

话落,他又看了一眼江喜宝,难道她真的转运成福星了?

眼瞅着天快黑了,无论如何,先将这些东西弄回家再说。

近一年没吃肉,元盛激动的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肩上扛着猪,手里还提了一箩筐土豆,两条腿倒腾的飞快。

两兄弟抱着两个小猪仔跟上,江喜宝则走在了最后,脚步也紧跟着。

她穿过来到现在一口饭一口水都没喝,如今土豆有了,猪肉也有了,总不能不让她吃饭吧?

走到村口一群人就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呦,老元家的,这是从哪弄的那么大的猪啊?”

“我哩个乖乖,这土豆赶上我脑袋大了,元家兄弟,从哪搞得?我们也去挖几个。”

元盛被抬举的乐不见眼,抬着下巴,十分得意又傲娇,完全忘了他在山上怨嫌江喜宝的一幕。

“告诉你们你们也挖不到,我们元家有福星,你们可没有,哪里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啥福星啊?”一群人好奇的伸长了脑袋,元家二媳妇是出了名的晦气鬼,啥时候又出了个福星?

“你们听他胡诌吧,还福星,不过就是挖了点大土豆,捡了一头猪吗?谁没有吗?”

说话的是村长的儿子元大伟,他向来跟元盛不对付,一大早从山上捡了头死猪就满村子晃荡显摆。

眼下看元盛比他捡的猪大,更是气的阴阳怪气起来,不就是捡了一头猪和几个破土豆子吗?显摆什么?

“大伟也捡了猪了,比元家的还大还好呢,可真厉害。”

“好像还是个花猪吧,花猪比母猪值钱,大伟就是厉害啊。”

听着周围人奉承的声音,元大伟的鼻孔都要朝天上去了,十分得意的看着元盛。

元盛也不恼,张罗着几个孩子先走,笑着道,“值不值钱的不知道,我们家喜宝有福气,捡不到那种病死的晦气死猪,自然跟大伟比不了。”

他自然知道元大伟捡了头猪,虽说是死猪,但在这灾年也是了不得的一件事。

如今他托喜宝的福占了上锋,管他怎么吹嘘,戳谁疼谁知道。

说完,元盛扛着猪走了,气的元大伟脸色涨红的拍着大腿在后面骂。

到了元家,开门的是小丫头元棉。

她看到自家大哥扛了那么大一头猪,也惊的瞪大了眼睛,视线又垂到了箩筐的土豆上,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那么大的土豆…”

“这都是二嫂挖的,猪也是二嫂捡的,看,还有小猪仔呢。”元晨将怀里的小猪举给她看。

元棉眉间却绕了一抹愁云,家里是养不活畜牲的,这猪仔肯定活不了几天就死了,真是可惜。

她没说出口的话,元枫替她说了,“四弟,你别忘了咱家自从娶了江喜宝后可是养不活畜牲了,这猪仔早晚得被克死喽。”

话音才落,脑袋就挨了一巴掌,有了这么大一头猪,元盛也不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了,看着江喜宝的笑容都和蔼许多。

“二弟妹,别听他胡说,你歇着吧,我处理好猪肉,晚上让你大嫂给我们炖猪肉吃。”

江喜宝饿的前胸贴后背也懒的理他们,点了点头。

元盛去处理猪了,双胞胎兄弟也去给小猪仔垒简易猪圈去了,元棉有些怯她,又背不动背篓,只能一点点的往厨房扯。

“我来吧。”江喜宝提着背篓往厨房走。

元棉怯怯的看着她的背影,搅紧了手指。

二嫂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不仅没有骂她蠢笨,还帮着干活,还挖了土豆捡了猪。

就是疏离了些,但她还是喜欢这个二嫂一点,至少她没有好吃懒干,也希望她不会变回去。

江喜宝没忘了被元瑾肆赶出门的那一幕,她放下背篓就抱了一个最大的土豆,噔噔的敲响他的房门。

“进来。”

话落,一阵剧烈又压抑的咳嗽声响起。

江喜宝推开门,男人正在虚弱的半躺在床上,脸色十分苍白。

听到动静,他掀开眼皮,一双灰色的瞳孔淡漠的吓人,元瑾肆看不见,却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她竟然还敢回来?

“元瑾肆,我挖到土豆了!”江喜宝本想着把土豆砸他脸上。

但转念一想,这土豆那么大,他如今那么虚弱,砸过去他估计就嗝屁了,她平白摊上一个寡妇的名头,多难听。

便放弃了这个念头,但他掐自己脖子,冤枉她的事情还没完,他必须要给自己道歉!

知道他看不见,江喜宝将土豆放进他怀里,瞪着他,正要开口,男人突然捂着唇咳嗽了起来。

手摊开,一团血渍出现在掌心。

“......?”

他那么虚?

虚到抱一颗土豆都能累吐血?

江喜宝震惊的看着他,往旁边咧了咧,可不关她的事,“你多少有点虚吧…”

“咳咳咳。”

说的元瑾肆又是一阵咳嗽,他脸色冷下来,声音嘶哑,“你离我远一点,说不定我就好了。”

这是怪她晦气给他冲吐血了?

江喜宝当即翻了个白眼,“自己虚还怪我?掐我脖子的帐我还没给你算呢,你给我道歉!不然我今天坐这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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