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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替罪嫡女入狱三年,断亲后全家跪求原谅
  • 主角:陆清颜,沈时若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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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陆清颜是侯府最受宠的嫡女,父母、兄长疼她爱他,将她宠成全京城最娇贵的女子。 可自从养女陆婉婉进府后一切都变了。 先是从前宠她的父母兄长偏爱养女, 再有大理寺少卿的竹马帮着养女诬陷她,并亲手把她送入大牢。 入狱三年,她吃尽苦头。 入狱归来,她没等来他们善待。 反而被他们送给他人。 但陆清颜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渴望亲情,乖巧听话的软柿子! 如今她不要那些虚假的亲情,也不稀罕那虚无缥缈的爱情。 只是,为何当她断绝一切

章节内容

第1章

皇启三十六年,冬十月丁末。

大雪纷飞,寒风肆虐。

一抹单薄的身影,伫立于陆府门前,凝视着烫金的牌匾,满脸恍惚。

白驹过隙,三年如梦。

陆清颜没想到她还能活着回来。

昨日这个点,狱史的鞭子还像往常一样抽打在她身上,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痛入骨髓。

见她未曾晕厥,狱史狞笑,“今日你倒是抗打。”

“既然如此,我们再试点新玩意儿。”

说罢,从火盆里取出一块烧红的铁梳,走向她。

“陆大小姐,这东西叫铁梳。”

“据说能把人活活刮成骨架。”

陆清颜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向后退,但手脚上的铁链牢牢把她固定在墙上。

见她害怕,那些狱史疯狂大笑。

“拔指甲、走钉床你都没死,这也死不了。”

滚烫的铁梳迎面扑来。

下一秒,陆清颜猛然惊醒,囚衣被冷汗浸透,那酷刑最终没有落在她身上,只因今日她就能出狱,那些人怕打坏了不好交代。

收起思绪,抬脚上前,手指刚碰到门环。

“吱呀——”

门从里面打开,风雪裹挟着欢声笑语朝外涌来。

“婉婉最喜欢穿我送的那件白狐披风。”

“胡说,明明她最喜欢戴我送的那对翡翠耳坠。”

“你们都说错了,婉婉最喜欢吃我每日去城南排队买的桂花糕。”

三道熟悉的声音争前恐后说着,语气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陆清颜僵在原地,早已麻木的心,此刻传来密密麻麻的痛。

“大小姐?”开门的小厮惊呼一声。

欢笑声戛然而止,气氛瞬间凝固。

“颜儿?”三哥陆清泽手里的暖炉“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踩着滚出的炭火,快步走到她跟前,眼底微红,双手微微发颤。

“三哥......三哥好想你。”

想她?

想到会忘了今日她出狱?

也罢。

他早已不是那个冒着大雪狩猎只为给自己做白狐披风的三哥了。

如今他的披风给了陆婉婉,亦如当年,他的爱也都给了她。

三年未见,她以为自己会心痛。

没成想再次相见,她却什么感觉也没,连最起码的委屈都没。

轻轻朝陆清泽行了个礼,淡淡说了声。

“陆三公子好。”

礼貌而又疏离。

这一句问候,就像一块寒冰猝不及防拍向陆清泽。

他眸光通红,满脸不可思议。

“你喊我什么?”

她居然对自己如此见外,如此陌生。

他不就是忘了她今日出狱?

她居然就要埋怨自己?

真是可笑。

她的狂妄、她的骄纵,哪一项不是他宠出来的。

她有什么资格埋怨。

陆清泽目眦具裂瞪着她,眸里的火苗眼看着就要爆出来。

二哥陆清灏一个健步过去,重重压住他的肩膀。

继而满脸心疼望向她,伸出手,哽咽道。

“小妹,回来就好。”

陆清颜眸子微微颤了颤,鼻子传来一阵酸楚。

会好吗?

自从三年前,父亲把将士遗孤陆婉婉接回陆家,不管是府里的东西,还是人,都倾向了她。

而自己却变成了一个在他们眼中只会骄横的坏人。

他们不再娇她宠她,甚至连听她解释的耐心都没有。

她在陆家干什么都是罪过,就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望着面前温润如玉的人,陆清颜微微行了个礼,眼里一片陌生。

“多谢陆二公子关心。”

陆清灏面色一滞,心像是被针猛地扎了一下。

唇瓣翕动,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说出来。

眸光里闪过些许疑惑。

他想过她会生气,毕竟这三年,他们都没去看她一眼,但这也是为了让她长长记性。

可如今她怎会同自己如此生分。

这还是坐在自己怀里,认真学写字,靠在自己肩上,放风筝的妹妹吗?

他不知道,自从他在春日宴上当众帮着陆婉婉诬陷她之后,就失去这个妹妹了。

瞧见陆清颜对两位弟弟的态度,陆清沉清冷的眉头微微一拧。

她在气恼什么?

不就入狱三年,他们忘了接她吗?

再说他们都是打点好的,她在里面的吃穿用度,都不亚于家里。

想到这儿,他晦暗不明的眸子染起一抹怒色,但想到她今日刚出狱,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语气也尽量软着。

“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我们也正想着去接你的。”

“想不到你自己回来了,既然回来,就先进屋。”

陆清颜微愣,眼眸划过一抹细微的嘲讽。

她从天光未明等到暮色渐沉,都未曾见他们一人。

“多谢陆大公子。”她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说完,不再理会他们,朝里走去。

“站住!”陆清泽暴喝一声,三步并两步冲上前,一把扣住她的肩膀,“陆清颜,你摆脸给谁看,你有什么资格给我们摆脸。”

“我们不就是没去接你?”

他的手指如铁钳般嵌入她肩上的伤口,剧痛瞬间串上脊背,她倒吸一口气,缓缓转过头,眼神冷的像淬了冰。

“你放手。”

她眼里的寒气,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用力一推,怒气冲冲盯着她。

陆清颜本就虚弱,又从监牢到陆府,生生走了两个时辰,方才已是勉强站着,被他一推,瞬间倒地。

身上的伤口触到地上的冰凌,散发出撕心裂肺的疼。

方要起身,发现手腕脱臼。

见她面色惨白,眉头紧缩,陆清泽冷声嘲讽。“装什么装?”

他压根没用什么力。

陆清沉走上前,沉声呵斥。

“在大门口闹什么?不嫌丢人。”

说罢,走到陆清颜面前,不由分说,拽住她脱臼的手腕,硬生生把她拉起来。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声音低沉,躁怒中带着一丝警告。

漫天的雪花洋洋洒洒落在她身上,她步履蹒跚,像个行将入木的老人,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脚步。

见她这样,陆清沉喟叹一声,眼里的不耐无以言表。

“我让你装!”陆清泽眸光如炬,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

说完,再也按耐不住,照着陆清颜就是一脚。

他常年习武,如今又是昭信校尉,光从脚风,就能看出用了十足十的力。

陆清颜没来得及躲闪,硬生生被踹了出去。

就在她以为会像三年前肋骨尽断,倒地吐血时。

突然一道凛冽的身影急弛而来,恰好抱住差点落地的她。



第2章

清淡的乌沉香裹挟着熟悉的味道,涌入她的脑海。

眸光闪过一抹酸涩怔怔望着面前的男人。

沈时瑜。

安阳长公主之子,大理寺卿,皇启第一神探。

是她曾经爱了整整十五年的男人。

也是三年前把她亲手打入深渊的男人。

三年未见,他比之前更加挺拔。

即使穿着一身官服,也掩盖不住他浑身的贵气。

稳稳落地,陆清颜迅速从他怀里撤离。

速度快的,让对方有些猝不及防。

沈时瑜眉头微锁,鹰隼般的眸子闪过一抹落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只见陆清颜朝他行了个礼,正声说道。

“多谢沈大人。”

礼数周正,不掺杂丝毫情愫。

沈时瑜愣怔,沈大人?

她不是应该抓着自己的袖子,瞪着自己凶巴巴诉说这三年的委屈吗。

之后自己再塞给她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梨花酥,她就会欢天喜地原谅自己。

可此刻的她却淡淡喊着沈大人?

难道她还在埋怨自己?

但当时这件案子证据确凿,他身有所责,怎么能徇私枉法。

敛去疑惑,沈时瑜冷眸看了她一瞬,冷冷说道。

“举手之劳罢了。”

虽然早已知晓他是这幅态度,陆清颜心里还是忍不住钝疼。

曾经她以为他天生冷淡,从小到大,哪怕她发生天大的事,他都是副冷冷的态度,她一直以为他是职业使然,所以也就习以为常,并安慰自己,这样也挺好,最起码他这副冰块脸,不会招其他女人惦记。

直到看到他对陆婉婉那温柔的眼神,宠溺的语气,她才发现,这么多年她都在自欺欺人。

他不是不会温声细语,只是不对她而已。

原来,他只是对她冷漠。

这三年的牢狱之灾,让她想通了很多事。

这世上不是所有真心都能得到回报。

有些东西自己祈求一辈子都得不到,也可能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垂手可得。

陆家人的亲情也好,沈时瑜的爱情也罢。

她都不要了,或者说是人家不要她了。

结果反正都一样。

缓过神,陆清颜朝沈时瑜倾了倾身子,没有说话。

这一幕,让沈时瑜心里一顿,凛冽的眸子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张。

他感觉似乎有些东西挣脱了他的掌控。

运筹帷幄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有这种感觉。

他满脸惆怅凝视着陆清颜。

大雪依旧,她身上覆着一层白。

再配上她茕茕孑立的身影,看着格外萧瑟。

想到刚才抱她的感觉。

他眉心皱的更加紧密,解下自己的披风,准备给她披上。

刚走到她面前。

一道靓丽的身影朝他扑来,径直冲进他怀里。

“瑜哥哥,你是来看婉婉的吗?”

只见一袭浅粉雪狐棉衣的陆婉婉紧紧抱着他,白嫩的小脸在狐衣的衬托下,多了几分娇羞。

要是以往,她这样扑过来,他定会闪开,不让自己接近,没想到今天他竟然没有拒绝。

一直以来,他对自己一直止乎于情,发乎于理。

想不到今天有了突破,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嫁入沈家的日子接近了,要知道再等下去她就成老姑娘了。

想到这儿,她心里止不住一阵窃喜。

看到这一幕,陆清颜平静的心,痛楚再次蔓延开来。

果然被爱的人才会有恃无恐。

不被爱的扑到他怀里只会引来责骂。

闭了闭双眸,再睁开,已是一片平静,如同她的心湖。

沈时瑜定定望着陆清颜,发现她面无表情,眼里更是没有一点波澜。

鹰隼般的眸子染上一抹冷厉。

淡淡瞟了眼怀里的人,敛去不耐,温和呵斥。

“你先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陆婉婉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大家都在看他们,她脸色红晕更加浓郁。

依依不舍从沈时瑜怀里脱离。

一副才看到陆清颜的表情,惊讶道。

“姐姐?”

之后一脸激动,上前就要握陆清颜的手。

却被陆清颜不动声色避开。

“姐姐,你还在怨我吗?”

陆婉婉眼里含着泪珠,站在那儿,光看着就很可怜。

陆清颜有时在想,是不是自己没有陆婉婉会哭,大家才会不喜她。

看着慢慢走进的陆家三兄弟。

为了避免增加不必要的伤,她朝陆婉婉行了礼,静静解释。

“陆小姐误会了,我从未怨过你,要是以前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我给你道歉。”

态度很是诚恳,任谁都挑不出一丝毛病。

演戏谁不会,之前是不愿意与她虚与委蛇。

而且她确实不怨她。

只是恨她而已。

明明是她把贵妃推下的池塘,却明目张胆栽赃给自己。

她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这么坏?

自从她来到陆家,自己待她不薄,不管是珠宝,还是衣裳,但凡是好东西,从不吝啬,甚至有些东西,她比自己还多。

她还有什么不知足。

到头来居然还想要自己的命。

思绪还未回转,就听到陆清泽责骂。

“你个搅事精,一回来就欺负婉婉,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他刚要动手。

一道严厉的呵斥传来。

“你敢?”

顺着声音,一个娇弱的美妇人从府内出来,后面跟着一大群下人。

妇人一出来,眸光就投到陆清颜身上,声音急切哽咽。

“颜儿。”

是陆夫人,她娘。

她曾经以为即使抛弃全天下也不会抛弃她的娘。

却不想她的爱有限,给了陆婉婉,就没有多余的给她。

陆夫人走到她面前,满脸激动,眼里的心疼不像做假。

“颜儿,娘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伸出手准备抱她。

但她这份沉重的母爱,陆清颜已经不想承受。

后退一步,用跪礼避开她的触碰。

“给夫人请安。”

陆夫人手上的动作一滞,满脸错愕。

双手颤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泪流如珠。

一时不知所措。

待看到她,还穿着牢房的衣服,骨瘦如柴站在这儿。

心里的悔意令她窒息。

这可是自己怀胎十月,连奶娘都不肯用,自己亲自喂大的娇娇女。

她这是受了多大的苦,才变成这样。

陆夫人泪流雨下,双手还保持着抱她的姿势,眼里的伤心更加浓郁。

陆清颜内心毫无波澜,一动不动站在一侧,脸色红中带紫。

“你没有心吗?看到娘这样,你无动于衷?”

伴随着陆清泽暴躁的怒吼,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厚重的巴掌。

清脆的响声划破静谧的雪空。



第3章

陆清颜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倒在雪地里,愠怒的眸子怔怔盯着陆清泽。

眸底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陆夫人看到这一幕,心如刀割,都是她亲生的,他们怎么能这样。

尤其看到陆清颜饱含恨意的眸子,心里凉了半截,低声哭泣。

“她是你妹妹,你怎能动手?”

陆清泽唇瓣煽动,还未开口。

手臂就被一道劲风迎面劈来。

等他反应过来,手掌已经错位。

“沈时瑜,你......”

他强忍着疼痛,怒视着罪魁祸首。

对方却风光霁月站在那儿,好似没看到陆家人的惊诧。

“难道你想去大理寺?”

语气冰寒,没有往日的温和,一副办案的态度。

陆清泽无以反驳。

看他受伤,陆夫人匆忙小跑过去,眼里的泪水顷刻间全倒了出来。

“泽儿,你怎么样?”

“是不是很疼?”

她刚说完,陆婉婉也急匆匆过来,哽咽道。

“三哥,你很疼吧,婉婉真是没用,不能把这份疼转到自己身上。”

她梨花带雨凝视着陆清泽,眸光里都是心疼。

陆清泽伸出没受伤的另一只手,轻轻帮她擦拭泪水,柔声道。

“傻丫头,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有了陆婉婉的关心,再对比陆清颜,他仅存的一点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不像某些人,冷心冷肺。”

陆清沉一脸凝重睨了眼他受伤的手掌,最后把目光投到陆清颜身上,眼底散发着一丝不快。

刚才那一掌,足以看出她在沈时瑜心里的位置。

认识那家伙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冲动。

但这三年,婉婉对他的感情,大家有目共睹。

他走到陆夫人跟前,温和提醒。

“娘,有什么事,进屋再说。”

陆夫人颔首,眼底的泪水停了停,一脸歉意望着陆清颜。

“都怨娘太激动了,光顾着说话,快,咱们进屋。”

阔别三年,陆清颜望着熟悉又陌生的院落,心如止水。

一草一木皆未变,好似一切未变,但又好像都变了。

不过,她想,再差总不会差过牢房吧。

既然回来了,她就会好好适应。

不管是人心,还是人性。

想到身上的味道,她迫不及待想回屋洗漱。

刚要抬脚。

陆婉婉喊道。

“姐姐,留步。”

陆清颜脚步一顿,眉头微皱,心里有些不耐。

但面色如冰。

陆婉婉看到她这样子,心里很是畏惧,不由自主止住了上前的脚步。

“姐姐,我们不知道你会突然回来,新院子还未收拾出来。”

“你要是不嫌弃,就先和我挤一挤。”

她眼里的真诚感动着在场的每个人。

陆清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原来的院子呢?”

虽然知道结果,但她还是不死心。

陆婉婉脸色挂着晦暗不明的虚色,偷偷看了眼陆清灏。

陆清灏心领神会,义正言辞看向陆清颜。

“婉婉身体不好,你的院子日照充足,当初空着,就让婉婉先住着。”

是呀,当初自己是这府里唯一的嫡小姐,所用所住都是最好。

敛去微秒的希望,陆清颜眼神淡淡,应了句。

“我知道了。”

“一个院子罢了,斤斤计较,你若是不想和婉婉挤,梨苑还空着。”

陆清沉一句话就断定是她计较,而不是他们过分。

陆清颜闭了闭眸子,心里的冷意又增了一分。

不管是以前的屋子,还是其他,她知道都回不去了。

微微朝大家辑了一礼后,朝梨苑走去。

他们一直希望她能懂事,可如今看到她如此懂事,心里很是酸涩。

看到这一幕,陆夫人哭的更加汹涌。

陆清沉示意陆婉婉带陆夫人离开。

陆婉婉满脸不舍望了眼沈时瑜,搀扶着陆夫人离开。

“大哥,你没看到婉婉不想离开吗?”

陆清泽满脸不解问道。

陆清灏看到陆清沉黑青的脸色,一个健步过去,匆忙捂住他的嘴。

空气静谧,陆清沉一瞬不瞬盯着沈时瑜。

“今日你逾越了。”

声音沉重,警告味浓郁。

他刚说完,陆清灏也跟着着急道。

“是呀,婉婉敏感,你刚才那番,她肯定会多想。”

陆清泽更是一脸黑沉剜了他一眼。

“刚才那一掌,我不怨你,但你得去跟婉婉道歉,告诉她,你心里只有她一个。”

看到陆家三兄弟一心为自己的好妹妹出头,沈时瑜清冷如玉的脸上勾起一抹讥笑。

“你们还真是一群好兄长。”

“但你们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们的亲妹妹?”

最后一句说的极为沉重,眼里带着一丝狠厉。

他刚说完,陆清泽白了他一眼。

“我们当然知道她是亲的。”

“之所以颜儿是我们的亲妹妹,我们才不能让她走了歪路。”

陆清灏眼里带着清淡看着他。

“再说,这三年,我们都有打点,她并未受什么苦?”

陆清沉郑重说道。

闻言,沈时瑜嘴角的弧度放大,眼底裹挟着浓烈讽刺,扫视着他们。

“是吗?”

“她未受苦?那你知道她脖子上有伤吗?她有多轻吗?”

甚至她身上还散发着牢狱里面的腥臭味。

他不知道她在里面经受了什么,也不敢想。

说到最后,他黑曜石般的眸光染上猩红。

“不,不会的?”

陆清泽手足无措,眼底一片慌忙。

她怎么会受伤?

一定都是她画的,以前她就经常用这招来骗他们。

这次也不例外。

陆清灏眉头拧着,脸色苍白。

“也可能她身上的伤是意外。”

“你知道的颜儿打小调皮。”

最后一句,连他自己都不信。

因为他知道打小,她最怕疼,即使调皮,也鲜少让自己受伤。

陆清沉怔怔望着他,解释道。

“牢狱那边,一直有人打点,她不会被虐待。”

最后想到什么,他又皱着眉头警告道。

“你不能因为颜儿住过牢,就偏袒她,你该关心的是婉婉。”

沈时瑜走到陆清沉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沉重道。

“你们想自欺欺人,我不拦着,但”

说到这儿,他冷冽的眸光扫向陆清泽。

“若,你们陆家容不下她,我可以把人接走。”

对上他深渊般带有寒气的眼神,陆清沉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瞧见三兄弟无法可说,沈时瑜淡声说道。

“我还有事,改日再来拜访。”

想到她身上的伤,他脚步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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