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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嫂在上,暴戾将军在线追妻
  • 主角:柳颜欢,裴鸢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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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柳颜欢被将军府榨汁吸髓,还被污蔑与人私通,溺毙而亡。 重生到新婚之夜,她才知原来自己真正的丈夫另有其人。 为了报复将军府,柳颜欢与不受家族重视的小叔联手。 人前形同陌路,人后相敬如宾。 柳颜欢想着,报复完将军府后,若是能全身而退,定要找个如意郎君,安稳度日。 事成之后,她成了和离妇,被圈中友人嗤笑。 可那位,自己的前小叔,现任的大将军,竟然当众向她求婚! 一瞬间,她又成了京中少女们咒骂的对象。 柳颜欢:做人好难啊! 裴鸢:做我夫人不难。

章节内容

第1章

宽大炽热的手掌拂过腰间的软肉时,柳颜欢浑身颤栗。

她甚至都没能分清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觉得自己好似一朵娇花,落于他人掌中,被蹂躏、被欺凌......

她不是被污蔑与人通奸,沉溏溺毙死了吗?

“痛?”男人柔声问道。

听到对方声音的一瞬间,柳颜欢好似遭雷劈一般浑身颤栗。方才还燥热的身子瞬间冷却,理智逐渐回笼。

这声音是她的小叔子裴鸢!

见她默不作声,裴鸢也起身穿衣。柳颜欢缩在拔步床的最里侧,感知着男人下床穿衣。

“时辰不早,夫人早些休息。”只留下这句话,裴鸢便出了门。

床上的柳颜欢心脏砰砰直跳,还没能理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为何她会和自己的小叔子......

“夫人,可要用水?”屋外伺候的丫鬟问道。

柳欢颜深吸了几口气,“掌灯。”

须臾,屋内灯火明亮。柳颜欢这才看清屋内的情景,拔步床上喜被红绸,就连铜镜上还贴着“囍”字。

柳颜欢披衣踉跄了几步到铜镜前揭了红字看着镜中的模样,分明就是十六岁的自己。

她竟然重生到了十六岁刚嫁入将军府的时候!

“夫人,你怎么了?”丫鬟绿兰看着脸色惨白的柳颜欢担心道。

柳颜欢坐在铜镜前怔怔然,回想前世的自己嫁入将军府后,安分守己、恪尽职守。哪怕丈夫冷落,婆母不喜,她还是一心为将军府筹谋,生儿育女、殚精竭虑,甚至掏空了自己的嫁妆。

可没想到她遭小人迫害,被污蔑与人通奸时,她的婆母、公公、丈夫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她以保全将军府的名声。

她死不足惜,可怜她才三岁的女儿被构陷为奸生子,活活溺毙!一想到那可怜的孩子,柳颜欢的心脏就痛得无法呼吸。

曾经的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丈夫要冷待她,若说她无颜无色那是不该,虽比不得京城闺秀的多姿艳丽,她也生的温婉秀丽。

自幼饱读诗书的她通情达理,性格温婉。就算丈夫不喜,也该相敬如宾才是。

上辈子想不通的事情,重生一遭就这样明目了......

“夫人,小厨房送来了燕窝,您喝点后早些歇下吧。”绿兰将燕窝放在桌子上担忧道。

她家小姐出嫁时虽也泪流满面,但也是对新生活感到无限憧憬的。怎地与大爷圆了房后便如此憔悴,好似断肠般痛苦?

“这燕窝还是大爷临走的时候吩咐小厨房备下的呢,您快趁热喝吧!”

“倒了!”柳颜欢厌恶道,脑子里却浮现出裴鸢的脸。

前世自己刚嫁入将军府,裴鸢与裴茗又有七分相似,新婚之夜她哪里能分清谁是自己的丈夫?

思及此,柳颜欢心脏更是痛了。以往不解丈夫为何每每夤夜前来,绝不点灯,事后也从不留宿。原来他们兄弟二人竟是串通好,沆瀣一气地耍弄她!

“夫人......”绿兰诧异地看着柳颜欢,她家小姐自小脾气就好,从不与人红脸,也不因自己的脾气平白糟蹋东西。

怎么今晚脾气这样反常?

难道是她与姑爷房中起了龌龊?

绿兰不敢多想,端着燕窝走了出去。心里却担心地睡不着,毕竟她们小姐才嫁入将军府,这就和这辈子的依仗闹翻了脸,这可如何是好?

独坐在房中的柳颜欢自没有那么无脑,她是将军府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嫡长孙媳妇,想要从将军府脱身自然不容易。

她的父亲是江南布政使,皇商出身富可敌国,再过些年岁便能入京上任太常寺卿。就因此,父亲才会让母亲带着她们先行入京安定,等他任期结束,考核圆满,一家人在京中团聚。

将军府的这门亲事是她高攀不假,但将军府看上他们家难道不也是图她身后的柳家家财万贯吗!

想通这点,柳颜欢有恃无恐。为上辈子唯唯诺诺,恐婆母不喜的自己感到不耻。

她才嫁入将军府,未犯七出之条。丈夫又是名满京城的才子,无正当理由根本不能请两族长老共议和离之事。

她要细细谋划,将这府中丑事全数抖落到人前,让将军府成为全京城的谈资!

上辈子她与裴鸢这个小叔子交流不多,每次见面对方都彬彬有礼、温柔敦厚,俨然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可一想到方才,她就作呕地恨不得撕了对方的脸皮,好叫他露出那虚伪的真面目,让所有人瞧瞧他什么德行!

就算最终无法全身而退,也要让前世害自己、毁自己的人一道入黄泉!

柳颜欢胸中满腔恨意,上辈子流的泪太多,竟哭不出来了。她将屋内窗户打开,入秋后夜里寒气冻人,只着一身寝衣的她立在窗前,久久不能平息心中波涛汹涌的情绪。

这一夜不仅仅是她无法安息,裴鸢亦是如此。

书房内只点了一盏灯,衬得他英俊的面容有些阴郁。他枯坐在圈椅中愣神,手心、皮肤上还残存着那如凝脂般滑润的触感,一面叫他血气翻涌,又一面叫他作呕。

“二弟今夜辛苦了。”身着一身喜服的裴茗卧在书房内的小床上,他身上酒气不浅,双眸却异常明亮。

“不及大哥辛苦。”裴鸢嘲了一声。

裴茗今日娶亲,接待宾客忙前忙后确实辛苦地不行。他有什么可辛苦的?不过是在母亲支开新娘院子里的下人后,入房与之圆房。

裴鸢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又为那无端嫁进将军府遭此一难的柳颜欢感到可怜。

“你能给她一个子嗣,她日后有子嗣傍身,在府里的日子只会好不会差。”裴茗知二弟因设计诓骗他那新妇的事情感到愧疚,可他自小出事后便不能人道,母亲怎么会允许她的嫡长子传出这样的丑闻,于是与他一道商议让裴鸢代他行房。

他自不反驳。娶亲本就是为了两家联合,节节攀高。这个妻子长得是圆是扁他都没兴趣,只要对方在内宅里安分守己,她的家族能给自己的前程带来裨益就行。

他也不理解他那二弟的愧疚之心出于何处,左右就是睡了个女人,何苦要和他以及母亲作对?

那女人有了子嗣后说不定还要感激他呢!



第2章

“弟弟自不比大哥胸中抱负远大。”裴鸢与裴茗话不投机,他胸中情绪翻涌,渴望挣脱母亲和兄长支配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裴鸢起身,冷冷道:“明日还要早起给母亲请安,大哥早些安息。”

裴茗无视他话中的讥讽,道:“你是裴家子孙,要知道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撑起将军府的门楣。我知道你今晚情绪不好,但不要使小性子。”

裴鸢身子一顿,心里更加悲苦,应了一声好。

翌日一早,因新妇进门要向公婆敬茶行礼。裴夫人洛氏早早收拾妥当和丈夫来了正厅,准备给柳颜欢一个下马威,叫她知道这个内宅是她说了算。

可没想到,几个儿子女儿皆已经来请安,她那新媳妇左等右等不到!

“太太别急,这刚成亲的小姑娘起不来是正常嘛!”洛氏身边的赵嬷嬷安抚道。

“她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

正说着,外面丫鬟通报秋茶院来人了,洛氏这才捺住脸上的火气。

“太太,夫人昨夜着凉,现在高烧不起,实在无法给您请安。请太太海涵。”

洛氏闻言瞪圆了双目,“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赵嬷嬷,你亲自带府医去瞧瞧。”

赵嬷嬷应声出了门,绿兰咬着唇站在一边。

洛氏脸上怒气不消,屋里的几个姐儿也不敢开口。以洛氏的想法,今日别说她柳颜欢烧了,只要没死,就该来给她这个婆婆敬茶!

好半晌,赵嬷嬷才回来。

“太太,确实烧的厉害。”

洛氏不悦地哼了一声,“一早上就在忙活敬茶的事,你们倒好,病了不知道早点来报!”

绿兰闻言浑身抖了抖,小姐昨夜先是惹了姑爷,现在又闹得婆母不喜,小姐以后在将军府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回去叫你家主子好好养病,择日再来请安吧。”洛氏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分明是想给柳颜欢一个下马威的,结果对方根本不接招。

绿兰被洛氏的气势吓到,颤巍巍地退下。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觉得小姐日后的生活没有盼头,委屈地想哭又不敢哭。

等回了秋茶院,一道陪嫁来的罗嬷嬷见她一副苦相骂道:“你家小姐还没事呢你就哭哭啼啼的,要真有事你还不得吊死!”

绿兰“哇”地一声哭着跑进了屋子里,哪想一进去就见自家小姐正坐在床上白昙紫菱两人说说笑笑地打络子呢!

“怎么哭成了这样?”柳颜欢放下手中的络子问道。昨夜气火攻心,加上有意吹风,天没亮就烧得厉害。早上一贴药下去发了汗,她也通身舒服多了,有种郁气被排出的感觉。

毕竟自己所谋之事非一朝一夕而成,可不能事情未成就把自己自怨自艾死了,到时候还不是便宜了旁人!

“夫人,昨夜就惹得大爷不快,今日又没去向太太请安惹得太太也不高兴,您以后可怎么办啊!”

“怕什么,以后我们的好日子多着呢!去和她们玩儿去,给我拿本书来看。”

白昙和紫菱也打趣她杞人忧天。

“咱们小姐兜里有钱就不怕人为难,姑爷和太太不喜,大不了我们收拾东西回金陵去!咱们家老爷那么有钱,还养不活一个姑娘了啊!”

瞧瞧,一个丫鬟都懂的道理,上辈子的她却想不通。

“是啊,我爹还是养得起我这个姑娘的......”柳颜欢黯然神伤道。加上上辈子,她好久没有见过父亲了。

有瞬间,她心里头涌起一股冲动,想不管不顾地就带着东西回金陵去。

不管怎么样,她爹总不会不管她的。

可想到上辈子的仇恨,柳颜欢就恨得磨牙。她和将军府是有两条命在的血海深仇,不报此仇,她就算回了金陵也寝食难安。

“小姐,可不能这么想。您都嫁到将军府了,以后将军府才是你的家啊!”罗嬷嬷劝道。

“是啊,将军府才是我的家。”那她就亲自将这个家搅得四分五裂吧!

反正是她的东西,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与此同时,荣寿堂内檀香弥漫,裴鸢陪着裴老夫人说话。

“你大哥成亲后稳重多了。”裴老夫人说这话也不过是想催催这个孙子的婚事。

“大哥向来稳重。”裴鸢硬邦邦接话道。

老太太不悦地抿了抿唇,“你这段时间没来给我请安,可是你那个偏心鬼娘又拿我做筏子拿捏你做什么不乐意的事了?”

裴鸢神情不变,“祖母莫要多想,孙儿这段时间没来是孙儿的错。大哥成亲府中事情多,实在是忙得脚不沾地。”

老太太点了点头,“那是你大哥,帮衬着是应当的。你权当熟悉熟悉流程,以后取小娘子也不生疏了。”

老夫人着话本是打趣裴鸢,可裴鸢有些笑不出来。

思及昨夜之事,他确实“娶亲”了,只不过是娶了自己的嫂嫂。有夫妻之实,却无夫妻之名的那种。

裴鸢心中的郁气一下子浓郁起来。

“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你如今也十八了,你那个偏心娘眼里只有你大哥,你房中到现在也不安排人伺候着!”裴老夫人叹了一声。

“要不是我这身子不行,也不能早早就将府上中馈给了她,叫她现在行事越发张狂!”

张狂?何止!

已经用裴老夫人的命和她自己的命,逼着自己代替兄长行房了。

裴鸢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道:“祖母安心,母亲虽然脾气傲了些,府中还是打理地井井有条的。如今大嫂进门,也有人帮衬了。”

闻言老太太叹了口气,“你那个大嫂是个不中用的,昨儿个刚进门,今日就病了,连给你母亲请安都没去。就这样的身子,还能给你大哥孕育子嗣,传宗接代吗?”

病了?

难道是昨夜他下手没个轻重,弄伤了她?

一想到昨夜,裴鸢的喉咙就变得干燥起来。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昨晚的手心上绵软的触感似乎又涌现了出来。

“老太太就是瞎操心,少夫人不过是着凉发热,已经叫府医瞧过了,没大碍的。”老夫人身边的裴嬷嬷笑道。

“你懂什么!我本来是指望这新媳妇进门,杀一杀那厮的锐气的。哪知道又是个纸老虎!鸢哥儿,你可得挑一个气性大的媳妇儿,不能叫你娘拿捏住了!”

“祖母,我不急的。”

裴鸢的话气得裴老夫人直瞪眼。

裴鸢又说了几句话逗老夫人开心,心思已经跑到了秋茶院那去了。

午间柳颜欢用着汤药,白昙笑嘻嘻地捧着一个大木匣子进来。

“早先还说这府上没人挂念咱们家夫人呢,这不,二爷差人送来了新婚贺礼!”

听闻裴鸢名号,柳颜欢手一抖将汤碗撂在了桌子上。

“夫人,快打开叫我们瞧瞧都是什么呀!”几个丫鬟好奇地不行,倒不是她们没见过世面,只是初入将军府什么都觉得好奇罢了。

“你们瞧吧。”柳颜欢淡漠道。

前世裴鸢也送来了“新婚贺礼”,无非就是胭脂水粉、珠钗首饰。之前觉得是这小叔子会做人,现在想想,怕不是给的嫖资!

呸!

“咦?这二爷怎么还送了些人参来,这还有个安神荷包。”白昙新奇道。

“怕是听说夫人生病送来的,这人参瞧着分量不小,是个不便宜的。”紫菱颇懂些医理。

柳颜欢闻言淡淡抬眼,嗤笑一声。

裴鸢做出这样的下作事,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了?

谁叫他怜香惜玉了?

她那箱子里年份比这人参好的,多了去了!

“这株给罗嬷嬷去补补身子吧。”柳颜欢开完口,满屋子静默,不懂自家小姐怎么这么不待见这个裴家二爷。

难道是因为恨乌及屋?和大爷置气也带着气上了二爷?

“夫人,刚才前院来人说大爷今晚来呢!”罗嬷嬷风风火火地进来通报,好不欢喜。

柳颜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双圆眼瞪大了。

裴鸢这只臭狗,前脚送药,后脚就要来夜宿!

狗屁的怜香惜玉,当他的药是仙丹吗?她吃了就好?好了就能怀?!



第3章

“夫人,这是好事呀!一定是大爷听说您生病了,过来瞧您!”

柳颜欢冷笑一声,前世的裴茗急着要子嗣,所以裴鸢几乎夜夜都来。

若逢她来葵水或是生病,便绝不踏足秋茶院,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这哪里是来关心她,是关心未来的子嗣吧!

裴鸢固然可恨,但裴茗才是真的恶毒。

她想不明白裴茗是有什么温香暖玉在怀,居然能做到将自己的妻子,拱手让给亲弟亵玩。

除非他不行!

“大爷要来,要不要让小厨房也准备晚膳?”

罗嬷嬷知道昨夜小姐和大爷起了龌龊的事情,有点担心小姐放不下身段。

“不用了,他不会在这里吃的。”

裴夫人素有让儿女服侍用膳的习惯,裴鸢自在那用饭。

说罢,让人收拾了东西,自己进里屋去午睡了。

她得养足精神,晚间才能见见自己的“丈夫”。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怎么小姐这才新婚,就对自己的丈夫这样冷淡?

晚间裴鸢乘夜色而来,整个秋茶院的婆子们已经歇下了,只有值夜的罗嬷嬷半寐半醒着。

见裴鸢来忙不迭地起身为他开门,哪里有功夫看清来人的长相。

得知今夜裴鸢要来,屋内留了一盏灯。

灯光仅能视物,离了灯半丈远,就只能看个轮廓了。

裴鸢今夜没想来,但大哥那边传了消息,他不得不来一趟。

柳颜欢刚生了病,他自然没有那些旖旎的心思,只想看她一眼就走。

没想到进门看到,灯下坐着个披衣美人,美人已脱簪,长发披在肩上,身着月白裙子,手捧着一本书籍。

这一瞬间,裴鸢从未到过江南,却有种身处其中的恍惚。

裴鸢紧张地喉结滚动,轻手轻脚走到柳颜欢面前,却又恰到好处地让自己身处暗处。

“大爷为何站那么远,是见不得光吗?”柳颜欢淡淡问道,将手上的书合上。

裴鸢听此言心跳如鼓,内心深处有种被人道破隐晦的不堪,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暗爽。

他勾了勾唇,自嘲一笑,可不就是见不得光?

母亲与兄长偷梁换柱瞒天过海,让他代替兄长与长嫂圆房,这种不堪的事情,怕是在京城的高门大户中,鲜有。

“听说你病了,我来瞧你一眼便走。”

柳颜欢抬眸定定地看着站在阴影中的男子,裴鸢生的高大俊朗,虽从武将,却有谦谦君子之气概,风度翩翩,惹得京城无数女子倾慕。

哪怕只有十八岁,俨然是副顶天立地的男子模样了。

柳颜欢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小叔子有个极好的皮囊。

虽然裴茗与他有七八分的相似,但裴茗还是文弱了些,不及他身上的阳刚气浓烈。

哪怕与她隔了一丈的距离,她也觉得对方气息逼人。

“大爷瞧过了,便走吧。”柳颜欢冷声道,胸腔里的心脏却狂跳不止。

原本以为自己能冷静自持地面对他,没想到还是高估了自己。

毕竟自己前世与他苟合,甚至还为他生儿育女。那段过往宛如烈火烹油,哪怕虚假,却历历在目。

她与裴鸢相处太少,除了行房外几乎没有交流。

而裴鸢那该死的熟悉的气息,一靠近他便勾起了她前世的记忆。

她前世与裴鸢,在那种事上,竟然十分契合!

得了她的冷待,裴鸢并没有甩手就走。他静静站在阴影里看着重新翻书的柳颜欢,温声道:“时辰不早了,夫人身子不好,还是早些歇息的好。”

“大爷才是,夤夜前来,明日一早又要起身。如此辛苦,可别累坏了自己。”

柳颜欢的话中带着讥讽之意,裴鸢以为她是责怪自己来晚了,让她苦等。

“以后......我早些来。夫人就不必苦等我了。”

“......”柳颜欢吐血。

她不是这个意思!

好像她多迫不及待似的!

裴鸢不懂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柳颜欢抬眸怒瞪着自己。

但少女自带羞颜,哪怕是生气怒视,也带着一种欲嗔还休的意味。

叫人情难自禁,热血沸腾。

裴鸢垂下眸子,克制地站在光影之后,两手紧握。

哪怕他在人前营造出一种清朗的形象,但他骗不了自己。他心中被压抑的欲念就像丹炉里的烈火,燃烧着他的理智。

他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柳颜欢与自己有夫妻之实,他那股占有欲便开始在脑子里兴风作浪。

他想要柳颜欢,想要她对自己俯首称臣,展颜欢笑,讨好卖乖......

还好,柳颜欢看不见他藏在暗中的神色,不然一定会被他吓到。

对面的柳颜欢显然被他气到,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更深露中,大爷好走不送!”

听闻她带着怒气的口吻,裴鸢不气反笑。

多鲜活的一个女子呀,一抬手一回眸间,都带着勾动他起坏念头的诱惑力。

但他还是用理智生生压抑住了自己。

“夫人喜欢读什么书,明日我让人多送些来。夫人病中,也好解闷。”

柳颜欢抿唇,这厮能不能快点走了?

想早些打发了他,柳颜欢随口说了几个大家的名字。

“好,夫人歇吧。”

柳颜欢打了个哈欠,裴鸢还真是和记忆里一样,除了在帐中不像个人,穿上了衣服后的君子之道,像模像样的。

柳颜欢凝神不解,就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和裴茗联手,亵渎她一个小女子?

恨意退去,柳颜欢的大脑冷静思索了起来。

谁家后宅没点阴私,可以裴鸢的名声,在京城想娶谁不行?

犯得着冒着淫乱后宅的罪孽,扮成他大哥来她屋子?

她确实生的不错,却还没有到倾国倾城的地步。

裴鸢就算精虫上脑,那他大哥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将妻子拱手?

除非裴茗是真的不行!

而裴茗顾及名声,又想要子嗣!

猜想到这一点,柳颜欢倒吸一口气,失手打翻了桌上的烛台,火舌瞬间在桌布上喷灼出来。

柳颜欢惊慌失措地想要用旁边的茶水去浇灭,可那火势很高,她的手伸不过去!

“罗嬷嬷!罗嬷嬷!”

柳颜欢失声叫到,闭合的房门立马被人从外面推开。去而复返的裴鸢一个跨步走了上来,丝毫不惧火苗,伸手穿进火中拿起茶壶将水倒在火上。

掀起的火苗瞬间被打灭了,屋内一片黑沉。门外的罗嬷嬷早睡得不知天南地北,屋中只有柳颜欢受惊后的娇喘。

裴鸢伸手将她拦进怀中,宽大的手掌隔着单薄的衣料覆在她娇弱的身躯上,成了她身上唯一的热源。

柳颜欢受了惊,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被裴鸢揽在怀中的她能清晰地听到对方胸膛里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她咽了咽口水,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留在这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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