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武王朝,京城,韩府。
“臭傻子,快告诉我,破云枪在哪里!”
“你一天不说,我就每天让人狠狠揍你一顿!”
神色乖戾的韩云满脸嘲讽的站在一旁,一边吩咐韩府的下人毫不留情的对叶凌风拳打脚踢,一边恶狠狠地威胁道。
叶凌风浑身破破烂烂,蓬头垢面,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没错,他是一个傻子。
但任凭韩府下人拳打脚踢,叶凌风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毫无所觉。
有下人诉苦道:“少爷,这傻子太抗揍了,我们手都打疼了,他愣是一声不吭,会不会他已经傻到感觉不到疼了?”
韩云皱眉训斥道:“废物,平日里的饭都白吃了?今天问不出破云枪的下落,谁都不许停手!”
听到破云枪三个字,刚才还满脸痴呆的叶凌风突然有了反应,口中喃喃:“破云...枪...”
韩云闻言大喜,他走上前恶狠狠地踹在叶凌风的胸口:“对,就是破云枪,臭傻子,快告诉我,你那个死鬼父亲把破云枪藏到哪里去了?”
“父亲?破云枪?”
叶凌风眼神中流露出迷茫。
然而,下一秒。
没等叶凌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突然伸手抱住韩云的大退,痛苦的哀嚎道:“脑袋好痛!好痛!想不起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脏兮兮的大手抓在韩云价值不菲的衣衫上,立刻留下几个黑乎乎的手印。
这让韩云更是怒火中烧,愤怒道:
“玛德,臭疯子,老子这身衣服卖了你也赔不起!”
“给我把他关进猪圈,让他吃猪食!”
韩云大发雷霆,一脚将叶凌风踹开,骂骂咧咧地离去。
韩家下人立刻上前架起叶凌风,丢到后院的猪圈里。
虽然已经很久没养猪了,但经年不散的臭味依旧让人闻着直皱眉头。
几个下人将叶凌风丢进去后便直接抛开了。
臭气熏天的猪圈中,叶凌风突然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刚才痴痴傻傻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
“什么?山海关一战居然已经过去了三年?”
“父帅,还有八位兄长,都已经在山海关一战丧生?”
“而我却因为身中炽焰奇虫的毒痴傻了三年?”
三年的记忆如同开闸洪水般涌来,让叶凌风瞬间明白了一切。
三年前,山海关一战,镇北王率军刚刚惨胜邻国最精锐的二十万大军,突然又有一军杀出,残杀已经精疲力尽的镇北军。
叶凌风被父亲镇北王和八位兄长护在身后,跳下悬崖,死里求生。
但山崖下乃是山海关独有的炽焰奇虫的巢穴,奇虫有毒,中毒者会变得痴傻。
即便叶凌风凭借最后一丝本能回到了大武王朝的京城,却也因为中毒的原因,变成一个傻子。
但镇北王府的偌大家业却被京城各大家族瓜分殆尽。
韩家以韩家大小姐韩雪和叶凌风之间存在婚约,理应照顾为借口,强行将叶凌风带回韩家。
名为照顾,实为逼问镇北王府传家宝破云枪的下落。
这三年,韩家欺叶凌风痴傻,各种折磨。
“不过幸好,炽焰奇虫会让人在中毒的同时也会让中毒者的内力暴涨!”
“现在毒素已经全部排出体外,并且实力大增!”
“我这也算因祸得福!”
叶凌风紧握双拳,感受到自己体内比三年前更加强大的实力。
“这三年痴傻,却也让我清楚知道了身边的是人是鬼。”
“助我者百倍报恩,欺我者千倍万倍奉还!”
“我会替父帅和兄长查出当年真相!镇北王的荣耀,也绝不会断绝!”
与此同时,韩府大厅。
满身珠光宝气,穿着上好的绫罗绸缎的韩老夫人正在品尝上好的茶水。
韩云则是骂骂咧咧的走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埋怨道:“娘,叶凌风现在已经成了傻子,我韩家干嘛还养着他?直接连夜装进麻袋丢到山林里喂狼不好吗?”
“现在浪费粮食不说,还把我的衣服给弄脏了!”
说罢,韩云就向韩老夫人展示自己衣服上脏兮兮的手印。
他是韩老夫人唯一的儿子。
韩老妇人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宠溺的不得了,结果却让一个傻子弄得灰头土脸,心里这口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听见韩云询问,韩老夫人原本略显慈祥的脸上露出森然冷笑:“谁想养着这个傻子?养他还不如养条看家护院的好狗。”
“自从山海关一役,镇北王战死后,镇北王府的好东西都被京城里的豪门勋贵、各大世家给搬空了!”
“我韩家也靠着从中捞的油水过上了现在奢靡的日子。”
“但是镇北王府的传家之宝破云枪却至今没有下落,想来只有这个傻子知道在哪!”
“只要将破云枪送给掌管禁军的宫统领,宫统领就会同意收你为关门弟子!”
“有了宫统领的提点,云儿你就能成为天子近臣,到时候我韩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大武王朝以武立国,武艺高超的人都会得到重用。
就如同已经战死沙场的镇北王和他的八个亲子,皆是武艺高强,但天赋最强却是镇北王最小的儿子叶凌风。
当年鲜衣怒马,不知道有多少世家小姐钦慕。
只不过可惜叶凌风已经疯了,所有人都觉得他的武功肯定已经废了。
而韩家在京城里只能算得上富商之家,但却算不得权贵。
但只要韩云成功拜宫统领为师,韩家就会彻底成为大武权贵之一。
韩云疑惑道:“娘,何必这么麻烦?让我姐姐去问问,那个傻子以前不是最喜欢我姐姐吗?肯定能问出来!”
韩家之所以能在京城站稳脚跟,皆因为三年前叶凌风喜欢韩家大小姐,并且两家已经订亲。
靠着镇北王府的权势和人脉,韩府才从一个外来小家族逐渐发展起来。
“胡闹,你姐姐最近正在和小侯爷打得火热,正是增进关系的大好时机,怎么能为了一个疯子分心?”韩老夫人直接反对道。
自从叶凌风疯疯癫癫回到京城后,韩老夫人就下定决心要抛弃叶凌风这个疯子和垮掉的叶家,必须要给自己女儿韩雪找到新归宿。
在她日夜谋划下,终于在最近的一次宴会上,韩雪成功勾搭上宣威侯府的小侯爷。
“有什么不能分心的?我现在和雪儿可是情投意合!难倒还怕叶凌风一个傻子不成?”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锦衣的年轻男子拦着一位宫裙女子的腰肢就走了进来。
正是宣威侯府的小侯爷张雄和韩雪。
韩雪的身躯贴近张雄,时不时用胸前的鼓囊囊蹭一下张雄的手臂。
这让张雄颇为满意。
见张雄前来,韩老夫人脸上立刻露出恭维的笑容:“当然不是,叶凌风那个傻子哪能和小侯爷你比?这不是他疯疯癫癫,怕惊到了小侯爷。”
张雄大摇大摆的搂着韩雪,大手上下在细腰和翘臀间抚摸,径直坐在椅子上:
“我刚听见你们对叶凌风那个傻子很头疼?要不要我帮忙调教一下?我对教训这位镇北王亲子可是期待的很啊!”
张雄如今已经得到韩雪,但叶凌风却是先和韩雪有过婚约,这让张雄心中很是不爽。
即便韩雪是完璧之身,并且对他热情主动,但张雄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像在捡别人的破鞋。
韩老夫人和韩云对视一眼,两人皆是眼前一喜。
“小侯爷出手最是合适不过!”
“您一定要将这个疯子教训的服服帖帖的,最好训的和狗一样!”
第2章
韩云主动带着张雄和韩雪来到后院猪圈。
闻到从猪圈里传来的恶臭味,张雄和韩雪直皱眉头。
张雄更是心感不悦,用略带怒意的眼神瞪了韩云一眼。
韩云不敢怠慢,连忙解释道:“小侯爷,叶凌风这傻子把我的衣服给弄脏了,我一气之下,就把他丢进了猪圈里!”
“傻子住猪圈,这不是正好合适吗?”
听到韩云的解释,张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哈哈大笑:“不错,叶凌风这个傻子算什么玩意,有猪圈住就不错了!”
“快让人把那个傻子牵出来!”
“既然都住猪圈了,被人像猪一样牵出来也很合理吧?”
张雄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韩云对周围的下人命令道:“都没听见小侯爷的话吗?还不快动手?”
然而,话音刚落,还没等周围的下人有所动作,一道挺拔的身影从猪圈中走了出来。
依旧是那身脏兮兮的破烂衣衫,可整个人的气势却截然不同,英姿勃发。
韩雪主动戏谑的嘲讽道:“傻子,趴地上学两声猪叫给小侯爷听听!”
张雄对她痴迷,但韩雪也清楚张雄心中对自己和叶凌风之前的婚约。
现在她主动折辱叶凌风这个傻子,更能得到张雄的欢心。
果不其然,张雄对韩雪的表现颇为难以,毫不避讳的当众掐了一下韩雪的小蛮腰。
“小侯爷,你真坏,都让这个傻子看见了!”韩雪故作娇羞的依偎进张雄的怀中。
“看见不更好?让这个傻子看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张雄嚣张道。
就在这时,叶凌风嗤笑一声:“一个贱人,一个被我揍成猪头的小侯爷,你们确实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话音刚落,韩雪脸色恼怒,怒斥道:“大胆,你一个傻子竟然敢骂我?”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傻子怎么配得上我?”
“现在我要嫁的是宣威侯府的小侯爷,你也就配待在猪圈里看着!”
张雄的脸色也瞬间就沉了下来。
当年他不识好歹招惹到叶凌风身上,结果被叶凌风走成猪头,害得他在京城世家子弟中被耻笑了不少时日。
现在被叶凌风当众提出来,简直是贴脸嘲讽。
“臭傻子,镇北王都死无全尸了你还有什么底气敢和我说话?”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张雄上前一步,抬手一拳朝着叶凌风的面门揍去。
“不自量力!”
叶凌风冷哼一声,五指握拳,不偏不倚的撞在张雄的拳头上。
两拳相接,一股巨力直接将张雄震飞出去。
反观叶凌风依旧站在原地,满脸风轻云淡,似乎打退张雄和抬抬手没什么区别。
当众被叶凌风一个傻子打得倒退出去,这让张雄脸色瞬间挂不住了,心中怒火中烧。
张雄怒道:“你居然还敢还手?”
叶凌风冷笑道:“还手又能怎么样?要知道你当初在我手上可是连还手的本事都没有!”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不堪回首的往事三番四次被人提起,而且对方还是自己最瞧不上的傻子,这让张雄几乎被愤怒冲昏了理智。
“即便成了傻子也还是让人这么讨厌,我今天就抽烂你的嘴,”
张雄右手从腰间一抹,一条由上等牛筋编制的软鞭立刻被他握在手中。
若是被这一鞭子抽在身上,寻常人恐怕会立刻皮开肉绽。
“去死!”
张雄抡起臂膀,软鞭发出一阵霹雳啪啦的爆响,夹杂着劲风朝叶凌风狠狠抽去。
软鞭化作残影,在即将抽中叶凌风的脸庞时,叶凌风缓缓侧身,软鞭从他面前掠过。
“啪!”
软鞭重重抽在地上,发出爆响,竟然直接将一块石板抽出裂痕。
张雄诧异的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一幕。
叶凌风眼底一寒,从这一鞭中看出来杀心,霎时间也不再留手。
上前一步,右脚踩住鞭子,任凭张雄脸色涨得通红,使出吃奶的劲都没办法将鞭子收回来。
“臭傻子,我命令你放开!”张雄怒吼道。
叶凌风伸腿轻轻一勾。
一股巨力传来,张雄没来得及放开软鞭,整个人径直朝着叶凌风倒去。
“啪!”
下一秒,叶凌风抬手一巴掌重重抽在张雄的脸上。
张雄顿时被抽的头晕目眩,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张嘴哇的一声口吐鲜血,其中还混着两颗牙齿。
“好痛,痛死我了!该死的傻子,我要杀了你!”
张雄惊怒狂吼,不管不顾的朝叶凌风冲过来。
叶凌风抬起一脚,对着他的胸口,狠狠踹出!
嘭!
张雄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重重装在墙壁上,最后软软滑落在地。
“以后在我面前把嘴巴放干净点!”叶凌风眼神中闪过寒芒。
见此,众人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切都发生了两三个呼吸之间,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张雄就已经昏死过去。
“啊啊啊啊!!!”
“叶凌风,你居然把小侯爷打成这样!”
“宣威侯府不会让过你的!”
韩雪后知后觉的尖叫出声,冲上前检查张雄的伤势。
宣威侯府肯定不会放过叶凌风,但若是张雄真的在韩家出了事,韩家也要倒大霉。
叶凌风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冷眼看向韩云。
这三年里,这家伙可没少对自己下手。
“傻...不,叶凌风,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韩家,你别想乱来!”韩云色厉内荏的警告道。
但其实他此时已经脚底发软,不然他早就怕跑没影了。
叶凌风冷冷吩咐道:“给我准备笔墨纸砚!”
“你!”
听见叶凌风命令自己,韩云下意识想要怒回去,但对上叶凌风的眼神,他瞬间就怂了。
韩云试了好几次,发现自己脚软的根本走不了,冲着身边的下人发火道:“你们还在旁边看什么?还不快去拿东西!”
下人脚步飞快的将叶凌风要的东西拿了过来。
叶凌风大手一挥,一手苍劲有力的字体跃然纸上。
等全部写完,叶凌风拿着写满字迹的纸张丢到韩雪面前:
“大武王朝律令,有婚约的女子不可二嫁!”
“但我心善,就放你们一对狗男女在一起!”
“最好,永远在一起!”
韩雪闻言一愣,目光下意识看向纸张,只见开头写着大大的两个字:
“退婚!”
第3章
“你你你你!!!”
“你居然给我写退婚书?”
“谁给你的胆子给我退婚?”
韩雪顾不得受伤昏迷的张雄,噌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脸色扭曲的质问叶凌风。
在大武王朝,无论男女,只要被退婚,都将颜面扫地,成为京城的笑柄,就连家中后辈的前途和婚姻都会受到影响。
现在一直被他视为傻子的叶凌风给她写这封退婚书,让她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有何不敢?这封退婚书和你这个不知羞耻、人尽可夫的恶毒女人简直就是绝配!”叶凌风冷笑出声。
韩雪直接被叶凌风骂的破防,神色狰狞,显得更加丑陋。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韩云立刻劝道:“姐,别说了,傻子打死人不偿命,你再刺激他,他那拳头不长眼睛啊!”
韩云的声音让韩雪找回一丝理智。
一想到刚才叶凌风刚才大发神威的样子,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后怕。
叶凌风却懒得再去管这对不要脸的姐弟,直接转身离开。
一路走出韩府,都没人拦他。
叶凌风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眼神怪异的看着他,看他浑身破破烂烂都能躲多远躲多远。
等到韩老夫人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叶凌风从韩家已经离开多时。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一个傻子把小侯爷打成这样?”
“而且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大摇大摆的离开韩家?”韩老夫人大发雷霆。
她将叶凌风养在韩家这么多年就是谋图镇北王府的破云枪。
现在破云枪没拿到手,宣威侯府的小侯爷还在韩府被打伤了,叶凌风临走前更是给自己女儿写了一封退婚书。
这让韩老夫人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血亏!
韩云心有余悸的说道:“娘,你是没看到那傻子发起疯来多离开,沙包一样大的拳头谁能挡着住?”
韩老夫人张口欲骂,但看见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终究是没骂出口,强行将一肚子怒气咽了下去。
韩雪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娘,叶凌风会不会不傻了?已经恢复过来了?要是他真的想起来了一切,肯定会报复我们韩家的,我们韩家应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韩老夫人和韩云就感觉到一阵脊背发汗。
以前他们以照顾叶凌风为由,将叶凌风看押在韩家折磨,现在叶凌风跑出去了,韩家的所作所为肯定是瞒不住了!
若是叶凌风真的恢复了,承袭镇北王位,到时候捏死韩家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韩云缩了缩脑袋,害怕的咽下一口口水,道:“应该不会吧?他都傻三年了,怎么可能一下子突然不傻了?咱们别自己吓自己了!”
这时,张雄的声音传来。
“怕什么?现在韩家背后是我宣威侯府撑腰!”
“管他真傻假傻,今天这个仇,我必须要报!”
“况且,叶凌风有没有以后还不一定呢!”
张雄此时已经醒了过来,他眼神中恶意满满:
“明天就是武考,全京城将门世家的子弟都会参加,今年是我父亲当主考官,我会让我父亲把叶凌风的名字也加进去!”
“武考中刀剑无眼,要是伤了死了,凭已经破落的镇北王府可奈何不了我!”
“想积攒力量报复?简直痴人说梦!”
张雄不觉得自己打不过一个傻子,肯定是他最近和韩雪玩的太多了,导致身体有点虚。
只要休息一晚上,自己绝对能一雪前耻!
韩家众人闻言皆是眼前一亮。
武考是大武王朝特地用来考校将门世家子弟武艺的,让叶凌风参加完全合情合理!
韩老夫人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我韩家可就全都仰仗小侯爷了,叶凌风一个傻子对上小侯爷,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韩雪直接扑进张雄怀中,恶狠狠道:“小侯爷,到时候你一定要把叶凌风那个傻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张雄眼神阴翳:“放心吧,叶凌风一定会死的!而且会死的很窝囊!”
朱雀街。
镇北王府!
这里曾经代表着大武王朝的将门第一,但现在却显得萧索。
叶凌风脑海中顿时涌现一连串回忆,那时镇北王府如日中天,家中还有父母和八位兄长。
只是现在,一切都犹如过眼云烟,不复存在。
走上前,拍响大门。
不一会儿,一个弯腰驼背但却眼神锐利的老头子打开大门,喊道:“谁?是谁啊?”
“赵叔,是我!”叶凌风说道。
当老人看清楚叶凌风的样貌时,伸出干枯的老手死死抓住叶凌风的手臂:“世子殿下!真的是你吗?”
老人名叫赵靖忠,乃是叶凌风的父亲,镇北王叶肃阳的亲兵!
现在镇北王一脉仅剩叶凌风一人,所以他自然而然就成了世子。
“是我!我回来!”叶凌风声音坚定。
“太好了!世子殿下回来,王府就有了主心骨了!”赵靖忠连忙将叶凌风带进王府。
叶凌风仔细打量着如今的王府,当初他痴傻回到京城后就被韩家带走,在韩家一待三年,根本没机会回来。
王府占地面积很大,只是里面非常空旷,就连房间里都没什么东西。
赵靖忠叹息一声,不甘道:“王府里的东西被哪个狗娘样的东西都瓜分完了,这些人真不是东西,简直就是敲骨吸髓!”
叶凌风暗暗攥紧拳头:“赵叔你放心,那些人怎么拿走的,我就会让他们怎么吐出来!”
赵靖忠眼神中充满欣慰。
一路走到镇北王府祠堂,十个灵位整整齐齐的摆在上面。
分别是镇北王,镇北王妃和八位兄长。
见此一幕,叶凌风热泪盈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后,声音哽咽道:
“父亲,母亲,兄长,我回来了!”
“凌风不孝,现在才来看你们!”
“你们在天有灵看好,看我是怎么将害我叶家的凶手一个个揪出来的!”
说完,叶凌风站起身,刚刚悲伤的情绪顿时一扫而空。
直到现在,赵靖忠才开口问道:“世子,这三年你究竟过得什么生活?”
叶凌风自嘲一笑,将自己在韩家的事情全部讲了一遍,不过隐瞒了炽焰奇虫的事情。
他现在内力大增,除了一些老怪物,几乎无人是他对手,为防止害他满门的凶手不跳出来,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过当听到叶凌风在韩府的遭遇,赵靖忠眼眶通红,杀气森森道:“小小的韩家,他们怎么敢如此?看我不杀的韩家鸡犬不留!”
说罢,赵靖忠就要去拿自己的刀。
身为镇北王的亲兵,他可不是什么慈祥老人,而是百战老兵,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整个人铁石心肠,心狠手辣!
叶凌风连忙拦住,劝道:“赵叔,韩家随时可灭,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重开镇北王府!在此之前,我首先要袭爵!”
赵靖忠这才冷静下来,随即欣喜道:“世子,你真的决定要袭爵了?”
“嗯!”
叶凌风重重点头。
小老儿从没这么开心过,直接放声大笑,笑的直不起腰来还在笑,只因为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
“赵叔,给我烧桶热水,我要沐浴更衣,进宫面圣,启奏袭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