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林依依迷迷糊糊醒来,没有想想当中的痛感,这才想到之前经历的,自己这是没喝孟婆汤就投胎了?
“老爷,我生了个女儿,你可有失望?”年夫人有些犹豫的问道,虽然有了两个儿子,可是没有人嫌弃儿子多的。
林依依听到抱着自己的女人说的话,不由的竖起耳朵,老天保佑,亲爹娘可别是重男轻女的,年遐龄看着自己的夫人笑着说道:“你看小妞妞都不高兴了,她是我们盼来的孩子,我们已经有两个儿子了,现在又有了两个女儿,刚好两个好字。”
听了年遐龄的话,年夫人的心情是彻底的放松了,年夫人逗着小女儿和年遐龄说道:“老爷,给京里的老太爷他们送信了吗?孩子的名字是他们取还是咱们自己取?”
“我已经写书信给父亲了,也给亮工去了信,告诉他孩子的名字咱们自己取,小名我取好了,叫妞妞你看如何?”年遐龄拉着小女儿的手笑着对自己的妻子说道。
年夫人看着孩子喃喃自语说道:“妞妞?还挺好听的?大名叫什么呢?”
年遐龄捋了捋胡子想了想说道:“叫若安如何?年若安,平安健康的安。”希望这孩子将来无论有什么样的际遇都能做到平安健康。
“若安,若安这个名字好。娘亲的小若安。”年夫人说着拿着手帕给现在叫做年若安的小朋友擦了擦口水......
“亮工,这么着急是要干什么去啊!”张延玉看着急匆匆往外走的年羹尧说道,真实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呢!
年羹尧笑着回头说道:“我家里来了消息,说我娘亲给我生了个妹妹,我赶着去买礼物呢!”
“亮工的父母真是恩爱啊!”张延玉笑着往里面走,差点撞到了往外面走的四爷,张延玉急忙跪在地上说道:“请四爷恕罪。”
四爷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说道:“起来吧!因为何事连路都不看了?”
张延玉心里暗叫苦啊,四爷是出了名的公事公办,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张延玉说道:“回禀四爷的话,是奴才的好友年羹尧的母亲为他生下个妹妹,亮工急着出去,我问了一声,正替他高兴没看到四爷,才差点冲撞了四爷。”
四爷点了点头,想了想从身边的小太监手里面把一个锦盒递给了张延玉说道:“既然碰上了,这个就给年羹尧的妹妹吧!也算是有缘分了。”张延玉接过盒子,看着四爷离开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来的奇怪,怎么莫名其妙的啊!
上了马车之后,四爷看着自己的小太监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四爷开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就说?”
高无庸想了想说道:“主子,恕奴才斗胆了,那可是太后娘娘给主子的玉佩啊!如果让她老人家知道了是不是不好啊!”
四爷冷冷的瞥了高无庸一眼,高无庸立刻做了鸵鸟状,四爷冷哼了一声说道:“皇祖母给的东西是珍贵,可是那只是她给我玩的也,也不算是正式的赐给我的,所以我转赠出去她老人家也不会怪罪于我的。”只是那个年羹尧,早就听说是个有才能的,有这么机会怎么可能不利用上呢!
等年羹尧出去买了东西回来的时候,听张廷玉说四爷居然给自己的小妹准备礼物时很惊讶,接过锦盒看着张延玉说道:“衡臣,这玩笑可开不得啊!”四阿哥怎么有时间理会自己这种小人物啊!
“你以为我会拿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开玩笑啊!是真的,你出去的时候四爷不知道怎么的就从里面出来了,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说了,他就把这个锦盒给我了,说是给你妹妹满月用的。”
年羹尧打开了四爷给的锦盒里面是一块玉佩,上面是两条锦鲤,活灵活现的。年羹尧合上了锦盒看了看张延玉说道:“衡臣,帮我和院士请假,我想回去看看我的小妹妹。”
“那也行,你放心回去吧!早去早回啊!你也知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别错过了机会才好啊!”张廷玉不放心叮嘱着,年羹尧点了点头。
年遐龄虽然是外放的官但是手里有些实权,所以年若安的满月过得有声有色。年若安的满月一过在大家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年羹尧启程回京了。当然之后年若安因为一句话呆在了那里。
“夫人,很感谢你啊!希尧和羹尧两个一文一武肯定会让我们年家光宗耀祖的。”
接下来他们说什么年若安都没有注意。希尧,羹尧?几个意思?我们家姓年!年希尧!年羹尧!抚远大将军年羹尧是我哥!那我不会是那个年贵妃吧!孩子生一个死一个的那个?老天你不是玩我吧!不会,我上面还有个姐姐呢!不对啊!是谁都不行啊,不行我得抓紧时间研究一下到底是不是那个年家。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好像都是在吃吃喝喝中度过的,终于过了五六个月左右她才开始有些精神了,不睡觉的时间也多了,才在母亲和大家的谈论中知道了这个家庭的状况。
自家怕真的是历史上的那个年家,只不过年妃是自己还是姐姐就不得而知了,不论是谁,都要想办法改变......
“若安告诉姐姐,明天是你三岁的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姐姐送给你。”已经长成大姑娘额年若兰拉着妹妹的手说道。
年若安想了想看了看坐在上面的父亲母亲咬了咬手指说道:“二哥,回来,看我。”
第2章
年羹尧在京城实在事忙,恰逢年老爷子大寿,年遐龄让大儿子夫妻带着小女儿进京贺寿,顺便见见她心心念念的二哥。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年若安被一阵马鸣声吵醒,刚想动就被嫂子按住了说道:“若安乖,别乱动啊!”
刚办完事情的四阿哥让侍卫安置好了马匹,打算在驿站休息一个晚上再出发,驿站的人看着侍卫的令牌,急忙跪地上请安。
“起来吧!”四爷说道。
驿站的侍卫战战兢兢的说道:“四阿哥请您稍等一下儿,不知道您过来,最好的房间有人住了,我这就让他们离开。”
四阿哥点了点头,睡饱之后,看着天气不错,打算在四周走走。
“嬷嬷,够了,不用再拿了。”还没走多远就听到了奶声奶气的声音,仔细的想了想这附近没有人家,大概就是昨天一同住在驿站的那家的姑娘吧!
“嬷嬷,记住了,一会去驿站要给驿站的侍卫大哥钱啊!”年若安不放心的叮嘱着说道。
“小姐,大少爷打赏他们的都不止这些玉米钱了。”奶嬷嬷无奈的说道,自家小姐就和别人家三岁的奶娃娃不一样呢?
年若安顿住了脚步看着嬷嬷说道:“那是不一样的,不问自取视为偷,虽然这里没有人,可是咱们家又不差那点钱,让人家在背后说我们是小偷好吗?”
四阿哥真是没有忍住的笑了出来,一个奶娃娃再说大道理?真是一件值得笑的事情啊!
嬷嬷看到有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站在不远处有些警惕的靠近了一些年若安,年若安也看到了四阿哥,只是觉得这个男生还挺好看的仅此而已。看着这里离驿站不远,年若安想了想说道:“嬷嬷,我们在这里烤玉米好不好?”真的是饿了,连一步都不想走了。
“知道了,小姐。”别看孩子不大,主意可多了,事实证明她想怎么做到了最后一定会那么做的。
奶嬷嬷认命的把玉米放在地上,捡起了地上的树枝,年若安看着那个男不离开也不担心,这里离驿站这么近,而且自己一个奶娃娃,又不是十多岁的姑娘家担心会被人看上什么的,嬷嬷就更不用担心了,估计要是被着少年看上的话,嬷嬷肯定会过的比现在好的。
“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做啊?”嬷嬷表示火我升起来了,年若安想了想小手拿起来玉米往火里一扔说道:“等着吧!”主仆两个人就坐在那里看着火。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传出来了阵阵的香味,不远处的四阿哥闻的肚子都饿了,想着也该吃早饭了于是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年若安心里还挺失望的呢!不是应该过来问多少钱的吗?看来自己真的是电视剧毒中的太深了,可怜啊!以后那就是做梦才能看到的了!这么多年了自己还是不能适应啊......
坐着马车去祖父家的路上,年若安借着紧张把祖父的家庭情况问的七七八八的了,祖父是个文官,现在退下来了,因为家底还是比较殷实的过得挺好的,自己父亲是祖父第一人夫人生的,可是在大哥出生不久也过世了,现在的祖母是侧夫人扶正的,她自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听上去就很乱的样子。
“小妹你别怕,我记得祖父很慈祥的,他一定会喜欢你的。”大嫂觉罗氏看着年若安好像在想什么事情,怕孩子多心在表现出来害怕祖父可留不好了。
年若安回过神看着担心的觉罗氏笑着说道:“大嫂,我没事你别担心。”这个时候外面的车夫回话说要到了。年若安被年羹尧抱下马车看着门口站着好些人,但是看着年纪不可能是祖父祖母就是了。
年羹尧笑着给年希尧介绍说道:“大哥,这是二叔家的风尧和他的夫人,还有君尧,还有已经出嫁的堂姐和堂姐夫。”有了年羹尧的介绍大家互相见了礼。
“快进门吧!祖父祖母都惦记你们好久了,从昨天开始就念叨了。”年君尧笑着说道。
年羹尧笑着说道:“那我一会儿得和祖父好好的道歉啊!”年若安无奈的暗暗的叹了口气,这还没进门呢!怎么一股股暗暗地火药味啊!
年若安被丫鬟簇拥着到了正厅,上面坐着两个人应该就是她的祖父祖母了。跟着哥哥嫂子们一起跪下,给祖父祖母请安。
“好了,都起来吧!”年若安的祖父说道。虽然看着很严厉,但是看着他的笑颜眼知道很高兴看到他们。
年若安的后祖母笑着对着年若安招手,年若安走了过去立刻被她拉住了手,喜欢的跟什么似的说道:“这就是要老大家的小女儿吗?这还是祖母第一次见,冥河?”说着身后的小丫鬟就从后面的丫鬟的托盘上拿了一个锦盒递给你老夫人。
“这是祖母给你的见面礼,打开看看,喜不喜欢?”老夫人催促下,年若安打开了锦盒,是金子打造的如意。
“谢谢祖母,若安很喜欢祖母的见面礼,若安要在祖父祖母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说着让身后的丫鬟递过来了一副画。
“这是......这是陈先生的墨宝?”有些相似但是又不太像。一时之间年若安的祖父年仲隆有些吃不准了。
年若安笑着说道:“祖父真是慧眼识珠,这算是父亲和陈先生一起合作的。”
“陈先生......可是轻易不动笔的啊!你是怎么做到的?”陈先生是当代的一位文坛画家,他擅长画山水,近年来已经有很少的画作面世了。
年若安笑着说道:“父亲说祖父今年整寿他远在外地不能来给您亲自拜寿,心里很愧疚,所以就借着这幅画给你祝寿。”这是一幅松柏长寿图。那首提词是年遐龄的字,还有一些小小的松树是他画的,所以年仲隆才质疑是不是陈先生的画。
“好,这是我最喜欢的寿礼了。”年仲隆哈哈大笑的把年若安抱在自己的腿上坐好。
第3章
就如同大家猜测的那样,年仲隆对年若安的疼爱已经超过了长孙长子。每天都要把年若安接到家里两个人的书房里聊天,谁也不知道聊的是什么。
“小若安,你不是想出去玩吗?一会儿祖父带您出去上天桥去逛逛好不好?”年仲隆笑着抱着年若安看着自己书桌上的画,这个孩子对画作的造诣还是挺高的,很和自己的眼缘。
年若安的眼前一亮看着自己的祖父很狗腿的说道:“祖父不骗我?”
“你这孩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等我去换一下衣服就带你出去玩儿。”年仲隆说着轻轻的把年若安放了下来,吩咐自己的长随看着年若安,自己起身离开了。
看着不远处围着一群人,她指了指那边说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好不好?”长随看了一下,人也不是很多应该没有什么关系的,于是吩咐了那名小厮等在那里,然后自己带着年若安往前走了走。
“我的好主子,你快别走了。四爷不是说了吗?让您在饭庄等他,您这一走,四爷找不到你该着急了。”十三身边的小太监一旁苦苦的哀求着,就知道跟着这位主子,自己的命不会太长的。
“啰嗦什么?小安子。咱们逛一会儿就回去找四哥不会有事儿的。”十三可是看着这里热闹的厉害呢!怎么会舍得走啊!
看着欲言又止的小安子,十三看着前面说道:“行了,别说了,前面有热闹,快去看。”说着带头就走了,小安子只能急忙的跟了上去。
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个看上去十三岁左右的姑娘在卖身葬父。年若安无奈的摸了摸头上没有的汗说道:“这怎么有这么个老梗啊!”然后看着抱着自己的长随说道:“叔叔,你娶没娶媳妇啊!”
“若安小姐,您什么意思啊!”年仲隆的长随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年若安笑着说道:“没什么啦,就是想说想给你个机会英雄救美一下儿而已,如果你没成亲的话不是正好有机会了吗?就算是你成亲了,你的孩子要是没成亲也是可以的。”
若安小姐,你真的只有三岁吗?怎么看着像十岁啊!年若安看着长随的表情别提觉得多好玩了,笑着说道:“好了,叔叔,我不闹了,你给她十两银子让她去把她爹安葬了吧!”要不然一会儿是不是就上来恶霸抢亲的戏码了!
长随点了点头抱着年若安走上前去递给了那个姑娘一锭银子。
“谢谢,我愿意给小姐当牛做马。”那个姑娘不停的对着年若安磕头,年若安摇了摇头奶声奶气的说道:“不用了,安葬好你爹就去投靠亲戚去吧!。”
“这个小丫头有意思。”十三阿哥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个小丫头对那个姑娘说的话。
“跟上去看看。”十三爷一句话,小厮跟着跑断腿了,小安子无奈的跟着上去,长随抱着年若安离开之后年若安看着人家吹糖人,觉得挺有趣的。
年若安回去的时候果然她的祖父已经回来了,看着她回来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她去吃饭去了,年若安还是第一次在外面吃饭呢!祖父给她点了比较容易消化的食物。
四爷看着十三爷,想了想没有说出口,他知道现在老十三长大了,皇阿玛迟迟的没有给他安排事情他有些着急,可是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他能插手的啊!
“十三哥,是不去找四哥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十四靠在柱子上看着老十三说道。
十三阿哥笑着说道:“四哥有事,我就先回来了,四哥给带回来的点心,我还正想让人送到你房间去呢!”
“我不要,你留着吃好了。”十四说着转身就离开了,十三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对自己身后的小安子说道:“一会儿给十四阿哥送到房间里面去。”十四也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和八哥他们都挺好的,只是和四哥闹别扭,明明是一个额娘生的。
这个时候皇宫的神武门出来了一辆马车,马车驶了不远之后就停了下来,从马车上面下来了两个人,一位是当今的万岁爷康熙爷,另外就是他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了。
“万岁爷,咱们就这么出来了是不是不妥啊!”就他和万岁爷两个人,如果有个万一就是一百条他的命也补偿不了的啊!
康熙爷兴致勃勃的摇着扇子笑着说道:“哪里有那些事情,体察民情要那么多人做什么?跟着朕走就是了。”说着带头走了。
年仲隆的家离紫禁城并不远,看着络绎不绝的人往他家去,康熙爷来了兴趣问李德全说道:“李德全,去看看前面是什么情况?”
李德全忙不迭的就过去了,一会儿回来恭敬的说道:“回主子的话,是已经辞官的年仲隆年大人的整寿。”
“年仲隆?年仲隆!”是当年那个江南索要粮食没有要到被人参了一本的那个年仲隆,当年朕才刚登基,想来应该是个好官吧!
李德全好像是看出来他的疑惑笑着说道:“万岁爷,他的几个儿子都在朝廷里面为官,大儿子年遐龄现在是御史在外地述职。”
“原来是这样子,走吧!咱们上前去看看热闹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来的人并非全是朝中的官员,还有一般的乡绅,这个时候年羹尧拉着年若安的手出来,到了大门槛的时候年若安就不走了,年羹尧笑着无奈的抱起了年若安,然后寵溺的抱怨说道:“你呀!就不会喊一声二哥我过不去了!”就那么站着。
年若安嘟着嘴巴不高兴的说道:“二哥!怎么可以揭人家的短啊!”年羹尧哈哈大笑然后看着身后的小厮忍住的扳着脸说道:“刚才小姐说的话挺清楚了吗?去米店买三百担的米去城外城内发。”
“小的知道了,小的马上就去。”小厮说着身后带着两个帮手就离开了。年羹尧看着来来往往很多人就带着妹妹到了一旁的石狮子边把她抱着坐在石狮子的旁边说道:“怎么想起给祖父祈福了啊!”
年若安笑着看着自己的二哥说道:“我想如果父亲在的话也会这么做的,整寿积福是最好的,而且也是做臣子的一点应尽的一点义务,帮皇上分忧不是?”
年羹尧四下看了看,看着没人观察他们才笑着捏了捏年若安的鼻子说道:“什么话都是你说的,怪不得父亲说你长大不得了呢!”
康熙爷很有兴趣的看着年羹尧和年若安的背影,他好奇的和李德全说道:“这个奶娃娃才三岁吧!居然会说为朕分忧。”
“奶娃娃大言不惭的,主子你不用和个奶娃娃一般见识的。”李德全被康熙爷瞪了一眼,于是急忙眯着不敢说话了。
康熙爷从书案中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四儿子,自从当年自己说了他一句“喜怒无常。”之后居然真的沉稳了起来。
“老四朕听说昨天老十三去找你了,有什么事儿吗?”老十三那个家伙就是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