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流放三千里,我靠厨艺带飞全家
  • 主角:桑榆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穿越+种田+美食+全家逆袭】 一朝穿越,硬核美食博主竟成了流放路上的病弱小可怜! 亲爹懦弱愚孝,亲娘毫无主见,长兄被欺辱到自闭,幼弟高烧奄奄一息...... 桑榆冷笑:这地狱剧本,我偏要撕出个锦绣乾坤! 左手锅铲右手镰刀,她带全家分家断亲,一头扎进西南瘴林。 毒蘑菇熬成鲜掉舌头的菌油,野藤蔓榨汁做成凉粉,就连随手逮只山鸡都能烤出顶级脆皮! 消暑冰沙被疯抢,麻辣火锅在全城飘香,连驻扎在边关的小将军都慕名而来。 京城权贵捧着千金跪求桑氏火锅一筷时,那曾克扣她全家口粮的大房,正缩在破庙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应王朝,西南荒郊。

深夜,歪脖子树的枯枝在夜风中簌簌作响,树下正有三个戴着重枷的人影蜷缩着靠着树和衣而睡。

侧边的少女鼻息停了半晌,忽然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靠在她身旁浅眠的男人被她忽如其来的反应吓醒。

“小妹?”桑兴嘉猛然睁唤她,二十斤的重枷擦过溃烂的腕骨,他却早已习以为常。

他压低嗓音又凑近些:“魇着了?”

桑榆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快要跳出嘴巴,过度惊吓让她额上满是冷汗。

迎面撞来的那辆车车速最少也得有一百二,昏倒前最后的记忆只剩刺耳尖锐的刹车声。

桑榆:“......”

见她迟迟不说话,桑兴嘉顿时急了,“小妹,怎不说话?别吓大哥。”

“大哥,我没事。”桑榆强撑着挤出一抹笑:“就是做噩梦被吓着。”

桑兴嘉又多问几句,见她确实没有大恙,这才放下心闭目休憩起来。

桑榆同样闭着眼,脑海中却一团乱麻。

她,桑榆,二十一世纪的网红美食博主,穿越了!

她很想说服自己,眼下的一切不过是场噩梦。

但远处不时爆开火星的篝火堆、篝火旁躺着的身着官服的差役、以及自己手腕、脚腕传来的钻心疼痛,无一不在向她表明一件事——她真的穿越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穿越到古代,更没想到自己穿越后会是个被流放的千金小姐。

原主和她同名也叫桑榆,家中父母恩爱共育有两子一女,刚刚同她说话的便是长兄桑兴嘉。

按理来说,他们这一家就算家道中落也不该沦落到流放的境地,但抵不过家族受到牵连。

桑家上一辈共有四房,老大桑永丰从政,年少中举进朝为官。

老二桑永年从商,经营桑家的铺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老三桑永盛从军,倒也混了个从七品的内藏库副使。

唯有桑榆的父亲桑永景,文不成武不就,年过三旬都没能在科举中榜,谋个一官半职,其他三房每逢遇上他都得冷嘲热讽一通。

此次便是大房的桑永丰在朝堂上站错了队,导致全家流放。

桑榆有苦说不出,什么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次她可算是体会到了。

不过,上辈子她才活了二十来年,大好人生尚未享受就突遇横祸,有幸穿越再活一次,她总不能直接放弃。

她不是那样软弱的人。

她刚刚借着微弱的月光观察过,不论是她还是桑兴嘉,脖子上都戴着木枷,脚上戴着脚铐。

就连睡觉都没能取下,想来逃跑是不可能的。

跑不了就只能等着被押送到岭南,想到这里,桑榆心念一动,岭南,那不就是现代的两广地区!

若是真到了那里,她可真就是如鱼得水,可以大展身手。

不过那都是被押送到地方以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她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怎么才能活着到达岭南。

手腕、脚腕位置早已被木枷与铁链磨破,有些位置都溃烂见骨,得亏现如今温度低,不然肯定早就发炎化脓。

饶是如此,桑榆也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想来是已经发烧。

实在抵不过铺天盖地袭来的困倦与疲惫,桑榆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再醒过来不是桑榆自己睡醒,而是......

“啪——”

鞭子接连抽在皮肉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一帮子惫懒货,没看见太阳已经出来。赶紧给爷爷我爬起来,要是耽误了今日行程,定要你们好瞧!”

周围嘈杂的声音让桑榆十分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小妹,快起吧,不然等会儿差役过来就不好了。”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桑榆咬紧后槽牙,为了活着,她忍。

蹭着身后的树干,努力支起身子站直,刚站起桑榆便觉得一股饥饿感传来,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好像就是病饿交加而死,看样子她的到来并没有改善这些。

一觉睡醒脑袋仍旧昏沉,应该还在发烧,肚子里空空如也,要是持续下去,她怕是会步原主的后尘。

那边的桑兴嘉又出了问题,他眉头紧锁,加大晃动桑兴皓的幅度。

“小弟,小弟,你快醒醒。”

不过七岁的桑兴皓此时仍旧闭目沉睡着,满是灰土的脸也压不住下层的潮红——他发烧了。

并且烧得远比她要严重,此时怕已是高烧到昏迷。

桑榆见状心下一沉,幼童、高烧不退,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只能让她想到一个后果——被烧成傻子。

若只是被烧成个傻子都算好事,最怕直接就这么活活烧死。

桑榆一咬牙,对桑兴嘉说道:“大哥,让我来。”

她去西南地界拍摄时,跟着当地的赤脚医生学过一点皮毛,此时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她的话让桑兴嘉一愣,让她来,她来又能做些什么。

不过长久以来对妹妹的爱护与信任还是让他在第一时间挪开位置,空出桑兴皓身前的空间。

脖子上戴着的木枷严重限制了桑榆的动作,十根手指却还能进行一些微小的活动。

她低头在四下找寻一圈后,很快便找到一根约有筷子粗细的干枝。

半跪着努力伸手将干枝够到手中,而后两手微微用力,干枝直接被掰成两截。

其中一头带着半个斜茬略尖,在自己指尖戳着试了试,桑榆满意地点头,虽然达不到针刺的锋利,但勉强也够用。

桑嘉兴一头雾水地看着她的动作。

正当他好奇自家小妹为何要从地上捡树枝时,便见她蹲在桑兴皓身前,托起他一只手,用树枝狠狠扎下。

孩童的皮肤本就稚嫩,更何况是桑兴皓这种被娇宠着长大的公子哥。

流放之前,他甚至连穿衣洗脸都有婢女服侍,平生吃过最大的苦头也就是不听话时被罚面壁思过。

树枝的尖头轻易扎穿他的指尖,鲜血登时就冒了出来。

“小妹,你这是......?”

哪怕知道桑榆不会故意伤害桑兴皓,桑兴嘉还是忍不住问道。



第2章

“小弟烧得太厉害,放血是现在最好的方法。”桑榆头也不抬,专心地挤压着桑兴皓的指头。

幼童和成人不同,哪怕扎破手指,血液也不会流太多,得用力挤压才能流出更多血来。

那位赤脚医生曾经告诉过桑榆,放血疗法对于高烧的治疗效果特别好。

若是基础的低烧马上就能见效,高烧过上四五个小时也能见效。

但要注意消毒,否则容易感染。

不过事急从权。

如今条件简陋,桑兴皓的病情又重,哪还管得了感染不感染的,就算感染也得人活着才有机会感染。

桑兴嘉听着桑榆的话,满心都是疑惑,他为何从未听闻有这样的治疗方法。

往日里得了风寒,大夫都是开汤剂,一连喝上大半个月才能见好,这法子真能奏效?

桑榆哪管他在想什么,将桑兴皓指头四周的皮肉挤到泛白才堪堪挤出五六滴血来,至此她才长舒一口气。

她已经尽力而为,接下来他是死是活就看命了。

又捡了根树枝,给自己也来上一套放血疗法,她顿感脑内的晕眩感退去不少,这法子的确有效!

这一通忙活看似耗时,实则也才过去三两分钟。

四周或坐或躺和衣而睡的人们渐渐聚集在一起,按之前差役排好的次序站好。

桑兴嘉看了眼仍旧昏睡不醒的桑兴皓,又看看那边快要走过来的差役,一咬牙蹲下身:“小妹,帮忙把小弟扶到我背上来。”

连日来饥一顿饱一顿再加上身上木枷铁链的摩擦,他一个文弱书生早就没了什么气力。

平日里自己走路都难,如今还要再背上个人,怕是撑不了多久。

这一点不论是桑兴嘉还是桑榆都很清楚,但若要是让他们抛弃桑兴皓,显然谁都做不到。

桑榆知道现下不是推辞的时候,也没墨迹,和桑兴嘉配合着,把桑兴皓扶到他背上让他背起。

三人终于赶在骂骂咧咧甩着鞭子的差役过来前汇入队伍中。

刚进队,桑榆便听见前方传来女人关切的声音:“榆儿、嘉儿,皓儿这是......怎么了?”

她抬眼望去,果然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名脸上满是黑灰的妇人,哪怕如此,仍旧依稀可见曾经的绰约风姿,正是原主的母亲谢秋槿。

“娘,小弟烧得太严重,今早更是叫都叫不醒。”

说话的不是桑榆,她本想将此事瞒下不表,免得母亲徒增担心,却没拦住桑兴嘉。

“啊?我的皓儿!”谢秋槿惊呼一声,挣扎着就要去看他背上的桑兴皓。

“娘,小弟没事,就是贪睡,哪有大哥说的那么严重。”桑榆连忙搀扶住她,同时悄悄给桑兴嘉使了个眼色。

桑兴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干笑两声附和道:“是啊是啊,小妹说得对,我说错了。”

谢秋槿仍旧有些担心:“真的?”

桑榆点点头顺势转移起话题:“爹和祖母可还安好?”

晚上休息时,差役是不管他们的,按理来说,一家人应该待在一起才是。

可桑家的老太君,桑榆的祖母也在流放的队伍之中,她老人家年事已高,如今已年过半百,哪能受得住连日奔波。

古代的流放可不是漫无目的的郊游,每日最少都有着五十里的路程要赶,这也是为何差役早早便催促着众人集合上路的原因。

老太君膝下共有四子二女,两个女儿早早出嫁未被牵连。

四个儿子不能眼睁睁看着老母亲受罪,约定好每人轮流照顾老母。

昨日便是轮到桑永景和谢秋槿负责照看。

提起自己那位婆母,谢秋槿面露不忍之色,摇头叹息:“婆母眼看不大好了。”

饶是她们这些年轻力壮的都快撑不住,更何况年过半百的老人。

刚离开京城时,桑永景便拿出自己私藏的钱贿赂押送的差役,不图别的,只求差役卸下老母身上的木枷。

可惜木枷上有着封条,若是到了目的地,负责接应的人发现封条有异,怕是轻饶不了他们。

其中的风险太大,差役不愿冒掉脑袋的风险,事没办成钱却也要不回来。

一连二十多天走下来,桑家老太君早已是一天不如一天,怕是活不到岭南。

“......”

此言一出,三人尽皆沉默下来。

别说是老太君,哪怕是他们,能不能活着走到岭南都是未知数。

他们虽不是被流放到宁古塔那种苦寒之地,但光是去岭南的这一路,便能要了队伍中大半人的性命。

桑永景刚将自己母亲交给大哥照顾,当然也免不了受上几句嘲讽,不过他早已习惯,根本不放在心上。

走近时他一眼就瞧见桑兴嘉身上背着的人,顿时一惊:“皓儿这是怎么了?”

这次桑兴嘉学乖了,闭口不言任由桑榆开口。

“爹,小弟无事,就是乏得紧。”

这话糊弄谢秋槿还行,却糊弄不过桑永景,他心中约莫猜到桑兴皓是什么情况,忍不住长叹一声。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犯人们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押送的差役甩着鞭子在四周戒备。

若是有走得慢的,登时就要被狠狠抽上一鞭。

桑榆跟在队伍中,神情麻木地迈着步子。

她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种煎熬的徒步,得走到日上中天才能稍微得到些喘息工夫。

差役们不会管犯人的死活,只要你两条腿还能迈步,就得跟着队伍前进。

日上中天时,恰好走到一片峡谷之中。

差役们一声令下,犯人们纷纷席地而坐,努力抓住这次休息的机会恢复体力。

差役们留下三五人负责看守,其他人则找了处背风的位置开始生火,他们要准备吃午饭。

大应王朝一日只吃两顿,上午一顿下午一顿。

不过那是差役,他们这些犯人一日只有一顿,还尽是些发霉的粗面饼。

就连这些粗面饼都得看差役的心情,若是惹恼了他们,连这仅剩的一餐都吃不到。

不吃?不吃就饿着。

四五顿饿下来,哪怕是最娇贵的公子哥,也得感恩戴德地接过馒头,跟恶狗扑食一样塞进嘴里,生怕被旁人抢了去。



第3章

随着架在火堆上的陶罐煮沸,一股香气飘荡开来。

桑榆狠狠地吸了吸鼻子,闻出这是一锅面饼煮肉干,本就饥肠辘辘的肚子顿时“咕咕”响了两声。

听见她肚子发出的响动,面带疲色的桑兴嘉强挤出一抹笑来:“我就猜到小妹你昨日定是没吃饱,快吃吧。”

说话间他用胳膊肘捣鼓两下,竟从胸前掏出半个发霉的粗面饼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放进去的。

“大哥,你这是......?”桑榆刚想问这是从哪来的,忽然意识到应该是桑兴嘉昨日省下来的。

这些差役哪怕拿了他们的钱,对他们也是克扣得紧,一人一天只有一个粗面饼。

那粗面饼不过桑榆的巴掌大又发了霉,吃起来里面的粗糙颗粒直揦嗓子难以下咽。

但在如今,已是无上美味,人得吃东西才能有力气,有力气才能坚持活下去。

知道这半个面饼是桑兴嘉自己省下的口粮,饶是桑榆腹内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也还是摇头拒绝:“我不饿,大哥你吃吧。”

她知道,这是太久没有进食,胃酸在灼烧胃壁。

不过不打紧,她还能再坚持坚持,等晚上休息时,就能分到新面饼。

桑兴嘉还欲说些什么,忽然听见一声嘤咛。

“嗯~,大哥,我好饿啊。”

他低头一看,顿时露出喜色,靠在他膝头昏睡的桑兴皓不知何时已经醒转,正哭喊着说饿。

知道生病的人有胃口不易,桑兴嘉将那块面饼一分为二,一半递给桑兴皓另一半递给桑榆。

“吃吧,你们都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走路。”

见他心意已决,桑榆知道自己不吃他也舍不得吃便没再推辞,默默接过,小口小口地啃食起来。

桑兴皓已经连着高烧好几天,此前吃饭时一直没什么胃口。

省下的那些面饼都被大房抢了去,还美其名曰\'孝敬祖母\',实际上全进了他们自己人的嘴里。

经过早上桑榆的放血疗法后,他此时倒多了几分精神,也有胃口吃起东西。

一旁的桑永景和谢秋槿二人看着这幕不禁眼眶一热。

三个孩子懂礼谦让、兄友弟恭,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如今却被连累到此等地步。

唉,大哥糊涂啊!

桑兴皓的胃口着实是好,四分之一的面饼三两下便被他吃得一干二净,连手上掉的渣子他都没舍得放过,全都舔进口中。

吃完后他还有些意犹未尽,没吃饱。

不过他也知道今非昔比,能有一口吃的已是不易,没有耍性子胡闹。

桑榆吃得很慢,见他舔完所有碎屑后还不舍地舔着唇,便猜到他没吃饱,将手中那块只动了一点的面饼递给他。

“小弟你吃。”

“啊?我已经饱了,阿姐你吃。”桑兴皓连忙拒绝,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还故意挺起肚子拍了拍。

桑榆却不由分说地将饼塞进他手中:“阿姐已经吃饱,你吃吧。”

她饿吗?饿,很饿,非常饿!

但她知道这个孩子更需要补充食物获得能量,高烧是暂时退下去了,但夜间难免复热,身体需要能量才能战胜病菌。

小孩子不懂什么是真话假话,听她说吃饱了,桑兴皓也不再推辞,大口地吃起面饼。

倒是桑兴嘉面露犹豫,似是想将面饼给抢回来。

他掰开的面饼,哪能不知道它有多大,看形状,桑榆最多也就咬了一小口,哪能吃得饱。

最终他还是没有动手,主要是桑兴皓吃得太快,三两口就已经将面饼全部塞入口中,像极了饿死鬼转世。

桑榆移开目光,观察起四周转移注意力。

眼下虽已是初秋,但峡谷内的植物多数都还绿着,只有少部分不耐寒的植物开始泛黄。

随意地扫过前方,桑榆的视线忽然定住。

那是......蒲公英!

她只觉眼前一亮,先前还担心感染发炎,现在不用怕了。

“大哥,我去去就回。”和桑兴嘉打了声招呼,桑榆起身便朝那处走去。

桑兴嘉还以为她是要方便,点点头答应下来没再多问。

那片蒲公英离得并不远,约有十来步的距离,桑榆走到近前蹲下。

眼前的这株蒲公英,芯处伸出的几根细杆微微泛黄,杆尖毛茸茸的种子早已随风飘远,外围却又长出一圈嫩绿的新叶来。

她将蒲公英的一圈嫩叶全都摘下,又在四周多找了些,满载而归回到桑兴嘉的身旁。

见她两只手握满野草,谢秋槿微微皱眉:“榆儿,你这是作何?”

虽说大家腹内饥饿,但也不至于沦落到吃野草的地步。

桑榆哪管得了这些,她将摘回来的蒲公英叶分成五份,一人给了一小把,而后便对着自己的那把啃起来。

她吃得很快,也不管叶片上沾到的泥沙,囫囵着全往嘴里塞,好似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小妹,你这是......?”

“榆儿!”

围着的几人顿时惊呼起来,眼含担忧地望着她。

桑兴嘉更是已经起身,想要拦住她的动作。

“别担心。”

蒲公英草叶的味道并不好吃,苦涩的味道吃得她眉头紧锁。

桑榆梗着脖子咽下去之后才开口说道:“这是草药也是食物,能吃的,你们都吃。”

能吃?

几人看看手中的草叶又低头看看身旁的野草,怎么看都觉得和野草无甚区别。

小妹/榆儿该不会饿疯了吧,众人心头同时飘过这个念头。

光是看他们面上的表情,桑榆就知道他们没相信自己的话。

苦涩味继续在口中蔓延,好像连喉管都满是苦味,她却不甚在意,眼珠一转,想出个主意来。

“想必爹娘还不知,女儿之前在翻阅杂书时曾见过此物。名曰蒲公英,形似野草,但却有饱腹退烧之效。”

一路行来,发烧的何止桑榆与桑兴皓二人,伤口破损感染后,最常见的病症就是发烧。

哪怕是看似正常的桑家夫妇二人,也都带着低烧。

听她说手中看似野草的草叶有退烧的功效,桑永景便是心念一动。

自家小女平日里爱看些杂书这事他是知晓的,甚至还对桑兴嘉偷偷给她带禁书一事睁只眼闭只眼,倒没想到还有此等收获。

“那我们就先试试看。”

桑永景一发话,向来唯夫命是从的谢秋槿自然不会反对。

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手中都握着把野草似的绿叶,埋头缓缓啃食。

说来也怪,这蒲公英的草叶刚入肚,几人便感觉身体轻快了几分,一直压在心头的那股疲惫感好似也消减不少。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