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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宠妻一号:万先生,我离婚了
  • 主角:高胜美,万轩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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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我在某天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丈夫与婆婆不停地骂我,当我莫名其名地被赶出家门,才意识到这是一场阴谋,并发现丈夫陷入了美人计,出卖了他公司的机密,然后我遇见了万先生——丈夫的顶头上司,我在最狼狈的时候遇见了他,他居然还污蔑我碰瓷,但他们公司因为我丈夫一行人的出卖,出现了危机,不得不选择跟我合作...... 在这过程之中,我们互相唾弃,又互相惺惺相惜,擦出了爱情的火花,我甚至为了帮他度过困境,任由他的前未婚妻肆意凌辱......并且被另外的人追杀......

章节内容

第1章

跟张远在微信里打了个飞吻之后,我跟他道了晚安,关灯睡觉。

张远是我的老公,是一个通信集团的工程师,不过经常要出差考察与学习,除了这点之外,我对他都相当满意。我们结婚两年,一直很相亲相爱,张远对我温柔体贴,特别是我们之间的恩爱还胜似新婚夫妻。

一想起他对我的温柔,我甜得心都化了,这次他出差回来,我一定要给他生个大胖小子,这么想着,我便安心地睡着了。

当我还沉浸在梦乡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喧哗与咒骂声,有人抓我的头发把我摇醒,睁眼一看,却是婆婆,而我的房间还有好几个人,竟然还有张远,不知他几时回来的,我完全懵了不知道什么情况。

张远拉起床上一个只穿着一条裤衩的男人,劈头盖脑地打他并诅骂着,男人没有反抗,他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陌生,我从来没见过,我的脑子逐渐清醒过来,张远不是昨天刚去北京出差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然后我不是一个人好好地在睡觉吗,为什么床上还躺着一个陌生男人啊?婆婆不是刚报了团去三日游了吗,怎么没到时间就回来了啊?还有,这个男人是谁,他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会躺在我的床上!

而张远的妹妹张莉站在那里,气闲若定地在拍着视频。

但是当时我的脑子是一片混乱,根本就无法好好思索这些问题,只是不停地躲避着婆婆的魔手,除了抓我的头发外,还不停地咒骂着,“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背着我儿子干出这样缺德的事情,太气人了!你让我们张家的脸往哪里搁!”

这时,我的意识已经从浑沌中完全清醒过来,护着自己的头,“我没有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一定是误会了,我没有对不起你们——”

这时,我意识到这个男人才能证实我的清白,因为昨晚我根本就没出过门!一定是搞错了!

我摸了摸身上的衣物,都穿在身上,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这个男人并没有动我的身子,也就是说我是清白的!我是被陷害的!

我不顾婆婆的打骂,抓住了那个男人,“你是谁啊,你为什么会在我家,为什么会在我床上,我要报警!我是清白的!老公,你要相信我!”

这时候,那个男人使劲地甩开了我的手,我一个趔趄扑倒在地,这男的往外面跑,我喊到,“老公,抓住他,我根本不认识他,他可能是小偷——”

张远迟疑地看了一下我,就在这功夫,就让他给跑了,我想追出去,却被小姑子张莉绊了一脚,摔倒在地,很快,那男人便没影了。

我拿起手机想报警,但是却被婆婆拦了下来,“你偷男人,还好意思报警?你是想让所有的人知道我张家娶了怎么样的贱货啊。”

说着又哭了起来,“为什么我儿子的命这么苦,娶了这么个女人,我早就说了,这女人面相不好,八字又不合,不能娶不能娶儿子啊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搞出轨,还好还没有孩子,如果有的话生下来都不知道是谁的呢。”

我气得七窍生烟,“不是我生不出来,是你儿子这两年还没有计划要好吗?而且今天的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是清白的!”

张莉这时已停止了她的摄师工作,“哟,人赃俱全,还能抵赖,这样厚脸皮的女人真是没见过啊,哥,这样的女人你还不离婚等着过年啊。”

张远看看我,又看看他妹与他妈,神情有点为难,我想张远终究是爱我的,所以刚才他才一直没有骂我。

“张远,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认识这个男人,而且我并没有被碰过,我真的是清白的,要不我可以去验身。”

这时候,小姑子从垃圾筒用指尖捏着一个用过的套,“啧啧,都用了这个,还怎么验身。”

我脑子轰得一声响,怎么会这样,这是哪里来的?对了,前天我跟张远不是用过吗?但我并不确定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我只能这么说,“那应该是张远的。”

这时候,张远吼道,“高胜美,你还想装是吗?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离婚!”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响,我知道此时已是百口难辩,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使我知道我是被陷害的,这是个阴谋,但是我没有证据。

我想或者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恶梦吧,一定是的,醒来就没事了,张远依旧还爱我的,我使劲地掐着自己的大腿,但是疼痛连心。

一边的婆婆不忘添油加醋地吆喝着,“都这样了还不离婚,还想留着给别人养孩子吗?高胜美,你滚吧,拿着你的东西滚!”

说着,婆婆与小姑子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往门口扔,我想说这房子大部分的钱都是我出的啊,虽然房产证上是我与张远两个人的名字,而事实上,房子款基本是我出的,他家不过出了部分装修费而已,为什么要赶我出来?

但是,我能赶他们出去吗?我能说服他们其实我是清白无辜的吗?我能打得过他们仨,然后死赖在这里,或者直接把他们打跑吗?

不,我什么都不能。

我拿了挎包与手机,还有行李箱出去,这时候,门呯地一声关了,还听到里面的反锁声。

我无力地敲了敲门,没敲两下,就停下来了,因为这时候,隔壁邻居都悄悄地探出门缝看热闹。算了,还是等一切冷静下来再说吧,我现在也是没有任何头绪,脑子真的太乱了,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就会出来这样的事。

此时的我,在“抓了个现形”面前,纵有万口都无法为自己开涮,只能流着泪,默默的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捡起来放在行李箱里,而衣物也只能挑几件,没办法都带走,因为身上还穿着睡衣,也没办法在门口换,只能拿一件长款外套披身上扣好,就这样走出了小区。

我拉着行李箱茫然地走在街头,天空虽然没看到太阳,但是强烈的光还是透过云层照射下来,令我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我还是自欺欺人的认为这一切都是虚幻的虚幻的虚幻的,一定不是真的,但是看看狼狈的自己还有手上沉重的行李箱,这一切的想像又变得泡影。

是的,冷酷的事实是,我被一干婆家人赶了出来,然后在街上像只狗般的流浪着。

不对,为什么一切都那么不对。



第2章

我拿了挎包与手机,还有行李箱出去,这时候,门呯地一声关了,还听到里面的反锁声。

我无力地敲了敲门,没敲两下,就停下来了,因为这时候,隔壁邻居都悄悄地探出门缝看热闹。算了,还是等一切冷静下来再说吧,我现在也是没有任何头绪,脑子真的太乱了,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就会出来这样的事。

此时的我,在“抓了个现形”面前,纵有万口都无法为自己开涮,只能流着泪,默默的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捡起来放在行李箱里,而衣物也只能挑几件,没办法都带走,因为身上还穿着睡衣,也没办法在门口换,只能拿一件长款外套披身上扣好,就这样走出了小区。

我拉着行李箱茫然地走在街头,天空虽然没看到太阳,但是强烈的光还是透过云层照射下来,令我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我还是自欺欺人的认为这一切都是虚幻的虚幻的虚幻的,一定不是真的,但是看看狼狈的自己还有手上沉重的行李箱,这一切的想像又变得泡影。

是的,冷酷的事实是,我被陷害,以“偷奸”之名,被一干婆家人赶了出来,然后在街上像只狗般的流浪着。

不对,为什么一切都那么不对。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思考能力, 我越想越觉得有问题,于是在人行道的一条长椅上坐了下来,细细地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与早上发生的事情。

前天的晚上,张远对我说,明天要去北京一趟,要去好几天,在去之前,我们好好地享受着俩人世界吧,但因为左边住着婆婆,右边住着小姑子,我们还是挺温柔的。

但是关键时刻张远还是戴了套,我说,“张远你再避的话,我快要被你妈吃掉了,她都以为我在搞鬼,一会儿怀疑我不会生,一会儿以为我为了保持身材不想被孩子拖累才不肯生孩子,每天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的肚子,恨不得我的肚子里能蹦出两个哪吒出来。”

“老婆,等我这次办好专利申请回家,我们就备孕。老总说了,这次成了给我升职加薪,你知道,我妹毕业了都一直不找工作,赖在家里一直打游戏,我妈也得靠我养,再生个孩子,我一个人同时养一大堆,真的吃不消,这次成功了我们就要个孩子,这样总行吧。”

其实关于他妈与他妹同时搬到我家住,我真的挺不开心的,我有一种我买了房子供他们一家子的感觉.这房子花了我所有的积蓄,还有我父母给我的陪嫁金付了首付,当时我父母一直语重心长地跟我说,“胜美啊,这房子写你一个人的名字就好了。否则万一有什么事的你会吃亏的,你要为自己着想。”

那时候我也是想过这个问题,虽然房子买了两百多万,但是张远说装修的钱他出,想想这可能也得三四十左右,也不好意思写自己一个人的名字,于是便成了共同财产,本来按揭想要两个人共同承担,但是,一跟张远商量这件事,他就以要养母亲与妹妹,还有要付家用等等负担加以拒绝。

我想想也是,这些确实也是事实,还有装修的钱确实是张远出的,装修与家具电电器一共花了三十来万左右,因为我们俩个人都要上班,由婆婆监工,婆婆还嫌弃我们太会乱花钱了,随便刷一下墙就好了,还搞这么多的花样,都是钱啊钱啊钱啊,心疼得要死。

呃,我还没心疼我的两百万购房款,她倒是心疼她儿子的装修费,敢情我没把房子全部搞定给他们一家人住,还不乐意了。

我真是后悔为什么当初同意把她给叫过来住,我是怕她一个人在乡下寂寞无人照顾才同情心泛滥的,但是没想到这仅仅是开始,住在一起之后,才体会到什么叫悔不当初。

本来这是我与张远的婚房,压根没想到要让婆婆与小姑子一起住,但是小姑子一直不懂事,婆婆有一段时间腿折了,张远便把他们同时接了过来,以便好照顾。

张远父亲去世得早,婆婆一个人同时带大他们俩确实不容易的,想想她也是苦命人,便也同意了。而且,我还经常给她们买东西,想想在同一个屋檐下,搞好婆媳关系总归不会错。

但是,没想到鸡飞狗跳的日子还是频频来临,婆婆总是趾高气扬地说,我儿子花了这么多的钱在房子上面,这电视是他买的,空调是他买的,实木地板是他亲自挑选的,窗帘也是他花钱买的,我儿子啊实在太能干,还各种嫌弃我地拖得不够干净,菜烧得不够好吃,我特别想顶她一句,你好吃,你烧啊,还有你儿子能干啊,为什么不买房子的钱也出了啊。

但是这势必会引起婆媳大战,而我在一对三的情况下,我知道自己必败无疑,这哑巴亏我是吃定了,反正言外之意是因为我应该要出全部的钱让他们白住白吃,是不是就可以闭嘴了。

但是,我这个人脾气也不那么好惹的,没忍两天,我就爆发了,她敢说我一句,我就顶两句,于是她便一会哭一会闹,在我面前耍横,张远一会就委屈得掉眼泪,连小姑子也看不下去了,说妈,你别演了,安静点行吗?呃,倒真是安静了一天,但第二天,又来了。

难道是因为我跟婆婆恶劣的关系,导致了我气糊涂了?这不可能啊。对,完全没这个可能。

不管怎么样,我是真的后悔为什么要加上张远的名字,否则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让他们滚蛋,而不是我被他们赶出家门。

再仔细想想,张远昨天早上就说自己赶飞机去了北京,说需要好几天,然后今天大早就出现了这里,而婆婆也是说自己跟小姑子一起报团三日游,也是昨天出发的,三个人差不多时间出门。

既然是不同的目的地,为什么早上会突然同时回来了?

出差可以有事突然回来,但这么远,赶得这么急很不正常,而旅游团的行程却不是说变就能变的,都已经出门还能改行程吗?

接着我的家里又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而我竟然毫无知觉,他是怎么走进我家的,怎么进我房间的,要知道,我都关好门的,他怎么可以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就进来了,而且还刚好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家三口给捉现在床了?

我越想越蹊跷,这事完全不对劲。这时,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念头:这绝对是一场事先策划好的阴谋!

否则,他们不可能在假装旅游或出差的时候同时回来,而且那个男人也不可能赤身祼体躺在我的身边。



第3章

我作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就是他们四个人趁我熟睡的时候,悄悄进来,制造了这场“丑闻”。因为,我双休一直有睡懒觉的时候,他们都知道,那个时间,我睡得正香。

然后他们让那个男人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躺在我的身边,他们站在门口,小姑子便开始拍摄这样的画面,紧接着他们便“闯”了进来,开始捉现,于是便出现了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但是,他们这样的做是为了什么,如果说是婆婆与小姑子两个人搞的鬼,我还能有点信,因为婆婆自从住了进来之后,跟我关系一直就比较紧张,除了房子与生活琐碎问题外,还有生孩子的问题,而且还一直以为是我调唆着张远不生孩子。

如果说张远掺与了其中,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一年恋爱加两年的婚姻生活,一共三年的情感,我们过得如此甜蜜,就在前一天,我们还如此激情澎湃,就隔了一天,他就参与这阴谋事件当中,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信,也不愿意相信的。

于是我想了想,给张远编辑了一条微信:我觉得我被你妈与你妹给算计了。编好了之后,又觉得不妥,那毕竟是他的亲妈与亲妹啊,只好删了几个字重新编:我觉得被算计了,但是我不相信你也参与其中。发送了后,我知道,他是不会回的。

我心里闷得慌,我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总不能散着凌乱的头发,裹着睡衣拉着行李箱到处转悠吧,路过的人已经有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了,估计已经能揣猜得出,我是被扫地出门的“不良少妇”。

不行,先找个落脚地再说,想到了闺蜜陈颜,于是便给陈颜打电话。

“陈颜,我要投奔你几天了。”

陈颜非常意外,因为印象中我跟张远感情很好,根本就不会弄到离家出走的地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你找个小鲜肉然后被老公发现了吧。”乐观的陈颜照例又在开我的玩笑。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看上去还真是。”

“啊啊!”她真的乐了,居然笑了,“太好玩了,是真的吗?”

“真你个头啊,我在北街建设银行对面,马上过来接我。”说完我便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回到陈颜的家,陈颜的未婚夫似乎刚睡醒,完全不知道我的到来,穿着一条裤衩站在冰箱面前拿饮料,我们进门,听到我们两个人的说话声回过头,我也刚好看到他那一身强健的肌肉。他拿着饮料,不好意思地赶紧跑回了房。

陈颜咯咯地笑了,“胜美,让你饱了眼福了嘛。”

“去,我可没想法。”

“你赶紧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唉,你总得让我先换一套衣服吧。”

“真扫兴,行行,你先换。”

我拉着行李箱在她的带领下进了客房,这个房间她暂时先让我用了,虽小,但好歹有张床,混上几天没啥问题。

我换了一套淡绿色的长裙出来,这时,高俊也穿好衣服出来了,反正这事实在是太离奇了,我想像不出来,吃亏的又是我,也不想瞒着了。

陈颜是护士,她男友高俊是律师,我想,他们的想法与意见也很重要,说不定能帮我分析出个子丑寅卯来。所谓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万一这谜就被他们破解了。

于是我便把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他们。

陈颜一直啧啧称奇,想了想问道,“你确定你昨晚没带男人回家,会不会喝醉了断片了?”

我举起了手,“我对天发誓,昨晚压根哪里都没去,就呆在家里,没沾酒,拿着IPAD追了剧之后,跟张远在微信聊了两句就睡觉了。”

陈颜跟高俊对视了一下,“我们分析一下,如果那男的是小偷,有的小偷开锁的手段很高明,确实是可能不破坏门锁就进来了,大半夜的找东西找困了,便在床上躺了一会,但是床上躺着一个美妙的少妇,却不碰她,也不合情理对吧?”

这时,陈颜眼晴直直地看着我,“你到底被碰了没有?”

我又羞又恼,你这臭陈颜,当着你男友的面居然问这种隐密的问题,高俊有点尴尬地挪开了视线。

“当然没有啊,有的话我直接抓他去公安局了,还能在这里跟你们唧唧歪歪啊。”

一直没说话的高俊说,“你家里有没有少了东西?”

这个问题这会我也想到了,我又一次翻了翻包里的东西与钱包,钱并没有少,我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我包里的东西都没少,但其它东西与首饰有没少就不知道了,早上是被赶出来的并没有时间去想这件事情。对了,那男的是光着上身被我老公赶出去,手里就拿着一件他自己的T恤,没有其它东西。”

富有逻辑推理能力的陈颜说,“我觉得小偷是不成立的,就算是小偷进门,看到床想躺会,也不可能忽略床上还有个性感的美少妇。好,就算是他实在困了没心思搞其它事了, 也不会把自己脱了躺在少妇的旁边睡觉。退一步来讲,就算有果睡的习惯,但是肌体碰到一个少妇什么事都没发生,这正常吗?还有一个疑点是,一个是出差公事的老公,另外两个是旅游的婆婆与小姑,也不可能会在大早同时回来,这样的情景同时出现,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高俊接口说,“嗯,就是陷害你。”

其实,这件事我也想到,但是却不愿意相信,而经过了他们两个的冷静分析,跟我的预感不谋而合,我觉得痛心又想不通。

“我跟婆婆是关系不大好,但是也不至于让他们全家人都合谋起来,把我赶跑,那房子还是我买的啊。”

陈颜与高俊互相看了一下,高俊问,“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吗?”

我摇了摇头,“是婚后,因为他家说出装修的钱,我就同意在证上加他的名字。”

高俊叹了口气,“他们可能以你婚内出轨为原因,作为婚姻过错方,让你净户出身,或者是财产分割时会偏向他们,而且,他们是拍了照片作为证据,估计接下来,会起诉离婚,让你净户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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