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宁夏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咋就这么死了啊!你死就算了,咋还拉着孩子一起啊......”
“你个没点用的东西,李家搓磨你,你不会跟他们拼命吗?你死都不怕了,还怕他们这一家子没良心的狗东西吗......”
一阵阵哭嚎声从李家的院子里传了出来,院墙外,一群好事儿的村民正伸着脖子朝里面张望。
李老太听着林家那些哭骂声,气得一张本就不白的老脸黑得更是厉害,梗着脖子就嚷嚷了起来:“王翠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家闺女可是自己喝农药死的!”
“我还没怪罪她把我李家骨肉也给害死就不错了,你反倒还怪起我们李家来了?”
“啥叫我搓磨她?啥叫我们没良心?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话音刚落,就见王翠花从屋里冲出来,一手揪住李老太有些稀疏的头发,另一只手就照着李老太的老脸招呼。
“老虔婆,我把好好的闺女嫁到你们李家来,现在她年纪轻轻就寻了短见,敢说不是你们李家苛待了她?”
李老太疼得老脸直抽抽,伸手就去掐王翠花。王翠花吃痛,抬起脚就朝李老太的两腿间踢去......
两个妇人毫无体面的扭打,惹得前来看热闹的人恨不得把脖子都再薅长一截。
两人各自的家人见状赶紧上前去拉扯,又互不相让,于是矛盾迅速升级,从两个妇人之间的扭打,升级成了两个家庭的混战。
外面打得热火朝天,却没注意到,门板上停放着的尸体突然爬了起来。
宁夏只觉得喉咙里难受得厉害,像被火烧了一般,急需喝点水。
可转头一看——这低矮破旧的青砖房,几样零星老旧有了包浆的家具,还有身边躺着个像死人一样的孩子。
这是什么鬼地方?
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宁夏决定出去看看情况。
结果一出门就见那群人扭打成一片,姿态极为丑陋,有几个人的衣服被扯破了。
身体的不适越来越清晰,宁夏等不及让别人发现她,于是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打得热火朝天的两家人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全都停下来了动作,然后缓缓转过头看了过来,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齐唰唰地白了脸。
“诈......诈尸了......啊......”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总算把院子里的人给喊回了神。
然后,众人全都失声叫尖,连滚带爬地往院外跑。
不过短短几秒钟,院里院外跑得连个人毛都看不见了,只留下几只被踩掉的鞋子。
宁夏一脸茫然。
不是,你们跑什么玩意儿?
这是哪儿啊?她不是正在自家的商场里,和儿子一起选购食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对了!商场!
她记得商场里闯进来一个持刀的歹徒劫持了她那冤种儿子宁珩,眼看她就要把歹徒给安抚下来了,有个自作聪明的保安冲过来想偷袭歹徒,结果失败不说,还惹怒了对方。
就在歹徒想要捅她儿子的时候,她豁出命去撞倒歹徒,跟对方扭打起来。
所有的记忆都停止在了歹徒的刀扎进心口的那一刻......
宁夏的脸色顿了顿,所以,她是死了?
那这又是哪儿?难不成地狱长这模样?怪接地气的。
嗯,也挺穷的。
宁夏可不认为自己能上天堂,毕竟她可是不少人嘴里的奸商、无情的资本家呢。
想想还有点遗憾,她积累了那么多的财富,本算等几年儿子大了就提前退休去享受人生,结果眼瞅着儿子要成年了,自己竟然英年早逝。
也不知道她死了之后,那冤种会不会难受。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声音,“卧槽,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家的大商场呢?”
宁夏回过身,就见刚才躺在她身边的那个小孩儿也爬了起来。
咦?这小孩儿跟她长得还挺像。
小孩儿一看见她,就瞪大了眼,脱口而出一句:“妈?你的美容针是在哪家机构打的?好家伙,至少年轻了十岁!”
宁夏:?
这小孩儿的语气咋跟她家那大冤种那么像?
小孩儿话音刚落就惊恐地捂住了嘴,“我的声音咋变成了这样?什么情况这是?”
宁夏:这个语气,这个神态,怎么越看越像她家那个大冤种?
于是她试探地喊了一声:“宁珩?小王八蛋?”
小孩儿没有应她,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倒吸了一口凉气,“妈,我咋感觉情况不太妙啊!”
宁夏震惊了:“真是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也死了?”
难道那个歹徒在捅死她之后,把她儿子也给一并捅了?
真没人性,丧心病狂!别让她在地府碰到他!否则非打他个魂飞魄散不可!
宁珩在听到“死”这个字后,赶紧转头看了看四周。“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妈,你想先听哪一个?”
宁夏道,“节省时间一起说!”
宁珩咂了一下舌头,“好消息是,咱俩还活着,并且穿越了。坏消息是,你打拼半辈子的财富,没了。”
说着,他指了指墙上的日历,上面显示的是1980年6月20号。
“穿越?!”
这个词倒是不新鲜,新鲜的是自己竟然跟这个词有了关联。
宁夏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毕竟,她还活着,儿子也来了。
唯独就是可惜了她的那些家产,今后也不知道要便宜了谁。
宁珩见她这么淡定,自己淡定不起来了。
“妈,你就一点也不觉得难以接受吗?”
他家那好多个亿的资产啊!
宁夏淡定一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娘当年能赤手空拳打出一片江山,现在也能!”
但很快,宁夏在翻看完原主的记忆后,就有点不淡定了。
老天,她这是穿了个什么玩意儿!
原主和她同名同姓,模样也仿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但两人的性格却是南辕北辙。
宁夏是个理智又果断的商界女强人,而原主则是个病得不清的恋爱脑。
原主十八岁便嫁给了现任丈夫李朝阳,十九岁就生了儿子李恒,现在也不过二十二岁的年纪。李朝阳长得一表人才,又有个高中学历,在城里的纺织厂里当仓管。
前几日原主进城去看李朝阳,却意外撞见李朝阳在宿舍里跟一个女人亲嘴儿,年轻又冲动的她上前就跟那女人撕打起来,谁知李朝阳竟然帮着那女人打了她两耳光,还扬言要跟她离婚。
原主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回家之后不吃不喝的躺了两天,结果听了小姑子李秀红的挑唆,想用带着儿子李恒一起自杀的戏码吓一吓李朝阳,让他不敢跟自己离婚。
谁知道那明明已经兑了不少水的农药,竟真要了他们母子二人的命。
宁夏想到记忆画面里,李恒不肯喝药,原主捏着小家伙鼻子硬灌的画面,就恨不得抽死原主。
妈的,蠢货!
第2章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还多的是?
不过一个花心的渣男而已,不赶紧一脚踢开,竟然还想出这样的昏招,结果害了自己和儿子命。
这下可好,自己和儿子死得一干二净,可算是给小三腾干净了地方。
想想都觉得窝囊!
最要命的是,那农药还在他们母子的胃里啊!难怪说肚子这么难受呢!
宁夏赶紧伸手去抠自己的嗓子眼儿。
宁珩见状也跟着一起抠。
顿时,屋里响起了一道接一道的干呕声。
屋子里一股难闻的味道,母子二人吐得脸色有些发白,肚子里也不太好受,总觉得腹内绞着疼。
“不行,咱们必须赶紧去医院。”
好不容易捡回条命,别再给交代了。
宁珩抹了一把因为呕吐而挤出来的眼泪,问道:“咱们有钱吗?”
原主他爸每个月发了工资回来,都是交给李老太的,原主妈一个子儿也别想见到。
宁夏总觉得自己这条小命会随时交代了,确定院子里没人,便道:“走,咱们搞钱去!”
李家的钱都让李老太攥在手里,李老太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随身带着,肯定藏在她房间某个地方。
宁珩眼睛一亮:“李老太放钱的地方,我知道啊!有一次她放钱的时候,让我这身体的原主人看见了,走,我带你去。”
母子俩人直奔李老太的屋。
李老太这人很谨慎,原主母子没了命,知道张家会来闹,所以早就一把锁将自己的房门给锁了。
宁珩性子冲动,一看门上挂了锁,立马就说要去找锤子。
宁夏一把将他给揪了回来,“用不着费那事,看我的。”
说着,她说从自己头上取了只发卡下来,把发卡掰开捋直,然后捅进了锁眼里,左右拨弄了几下,锁开了。
宁珩震惊脸,“妈,你竟然还会这门手艺?”
宁夏淡定地把发卡对折回头又别回头上,“这叫技多不压身!”
实际是她年轻的时候忘性大,总忘带钥匙。所以她便找人教了她开锁的手艺,省下了不少开锁钱。
“李老太的钱藏哪儿了?赶紧拿了钱跑路,不然一会儿他们回来了,咱们可就走不成了。”
宁珩立刻走到李老太的床边往地上一趴,然后钻进了床底下翻找了一会儿,退出来的时候,手里便抱了个生了锈的铁盒子。
铁盒子看着很是不起眼,但却藏着李老太的全部财产,除了钱之外,还有不少粮票布票和一些其他并不太值钱的玩意儿。
宁夏想也没想,把那一叠钱全给卷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那些粮票布票也没放过。这个年代买东西少了票可不成。
正打算把盒子盖回去的时候,宁夏突然看见盒子里有块拇指大小的玉坠。玉坠雕成一把钥匙的形状,通体血红,成色很不错。
这是原主的!
这玉坠早在原主嫁进来没多久之后,便被李朝阳给哄了去,没想到竟然出现在了李老太的钱盒子里。
很好,现在物归原主了。
确定盒子里没别的值钱的东西了,宁夏就让宁珩把铁盒放了回去。
把房门重新关好上锁,又在院子里找到了一辆二八大杠。
宁夏抱着宁珩往车后座一放,自己骑着上去,脚一下蹬,骑着车就朝医院的方向赶去。
凭着原主留下的记忆,宁夏骑着车到了县医院,一到医院门口,车还没刹好,她就扯着喉咙喊道:“快来人,救命,我被人投毒,误喝了农药!”
这一嗓子把县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都给吓了一跳,立刻就有两个护士冲了出来,“谁喝了农药?”
宁夏刚想说话,谁知喉头一甜,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啊......”
医院门口乱成一片,宁夏很想说别怕,但眼前的世界开始迅速变褪去了颜色,失去意识前,她看见宁珩扑了过来,稚嫩的小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透了,眼前灯光昏黄一片,头顶上方有个铁架子,上面挂着一个盐水瓶,正不住的冒着气泡。
而宁珩正躺在自己身边,手上也扎着输液管子。
看到宁珩小脸煞白的样子,宁夏有些心疼。尤其再想想穿越前这小子一身是血的模样,她心里就更难受,于是她爬起来,一手撑着身体,扎着针的那只手去摸宁珩的脸。
手刚放上去,宁珩就猛地睁开眼鬼叫起来:“我的手,疼疼疼,妈,你是不是压着我输液管了?!”
宁夏:......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冤种。
正当宁夏想打孩子的时候,宁珩突然爬起来扑进了她怀里,闷着声音道:“妈,你吓死我了,我以为......”
那会儿宁夏吐血晕过去,他真的吓疯了。
虽然前世他跟宁夏的母子感情有些鸡飞狗跳,但他真的很爱自己的老母亲,只是那时候他太年少,太叛逆,还不懂得母亲对自己的重要性。
可当他看见他妈为了他,被那歹徒捅倒在地的时候,他才知道他妈对他有多重要。
那会儿在医院门口时,看宁夏倒下,他真的害怕到了极点。如果他妈真的没了,他要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那么恐惧过。
在等待宁夏抢救的时候,他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他妈能闯过来,以后,他再也不气她了,他一定会好好做人,好好孝敬她。
幸好,他妈舍不得抛下他。
宁珩抱着宁夏不撒手,本想跟他妈好好煽煽情,谁知他妈警告了一句:“你敢把鼻涕擦我衣服上试试!”
宁珩:......他就多余哭这一场!
其实宁夏心里也感动得厉害,但她太了解这小王八蛋了。母子十八年,宁珩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别看他这会儿跟个大孝子一样,要不了两天,他就能仗着自己的害怕和感动,把她气得想死。
所以,她必须要稳住!
宁珩被她给气得松开了手,抬手拉起衣服给自己擦了泪,张嘴就要吃的:“妈,我饿,我想吃东西。”
宁夏也饿。
他们折腾了一天,到了医院之后,又被洗了胃,这会儿胃里空荡荡的,难受得厉害。
“饿也得忍着,刚洗了胃,24小时不能吃东西。”
这会儿正是饭点,隔壁病房的饭菜香味飘了过来,让这对腹内空空的母子更觉得煎熬。
宁珩绝望地倒在病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自己头上,喃喃道:“我好想吃饭,咱们在商场里拿的那个海鲜焗饭,我都还没吃上呢。”
他不说还好,一说,宁夏也觉得有些受不了。
要是这会儿能吃上一口海鲜焗饭,那得有多幸福啊!那该死的歹徒,就不能晚进来一会儿吗?她当时都把饭端手里了,就端在她右手上。
突然,她右手上好像多了个什么东西,还热乎乎的。
宁夏低头一看,顿时惊得大叫一声:“卧槽!”
第3章
“卧槽!”
宁珩也发出了一声惊叹。
母子两人四只眼瞪得溜圆,看着那盘正冒着香气的海鲜焗饭。
宁夏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把手给缩了回去,甚至跳下床单手把宁珩给抱起来退到了一边,把两人手上的输液管都给拽掉了。
“这......不会是见鬼了吧!”
宁珩却从她身上挣了下来,“妈!金手指!穿越小说里的金手指!”
宁夏前世是个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女老板,哪有空看什么小说,所以,她哪知道什么穿越小说里的金手指。
宁珩一边按着正在冒血的针眼,一边兴奋地跟宁夏说道:“妈,你有空间,随身空间!看这个样子,你的空间估计就是咱家的商场......balabalabala”
宁夏脑瓜子里嗡嗡的,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艰难地勉强接收了宁珩话里的信息。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拥有一个看不见,但却真实存在的随身空间?”
宁珩点头,“空间的存在大概类似于时空裂缝,这个裂缝,刚好就连接着咱家的商场!妈,你赶紧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进去?你就想象着自己进了商场那样......”
话还没落脚,宁夏就原地消失不见了。
宁夏只觉得自己头微微晕了一下,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她果然出现在了自家的商场里,只是现在的商场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灯火通明的商场里静得有些瘆人。
整个商场楼上楼下共十二层半,地上七层半,地下五层,负一负二是一家仓储室的大超市,再往下便是地下停车场。
楼上七层则涵盖了衣食住行的所有方面,是一家集购物休闲娱乐于一体的大型购物广场。
顶层则被宁夏辟出来弄成了自己的家,面积占了半层商场那么大。
商场里的电梯正常运行着,宁夏坐着电梯把每一层都仔细地逛了一遍,然后在一楼的时候,她走到商场大门前试着推了推那两面开的玻璃大门。
纹丝不动。
往里拉也是一样,大门像是被焊死了一般。
透过玻璃门往外看,外面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看来,想通过商场回到原来的世界是不可能的。
宁夏倒也不遗憾,毕竟这商场,是她总身家的一大半。
坐着私人电梯到了八楼的家,进了书房,打开保险柜,看到那满满当当的一柜子金条和各色珠宝,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它们如此有魅力过!
抱着它们亲了半天,想了想,担心这空间随时会消失,于是跑房间里抽了床单下来,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又统统搬出来打包。
再出现在宁珩面前时,宁夏就带着她那一大包家底儿。
宁珩兴奋地问道:“妈,怎么样,空间是咱家的商场吗?这一大包东西是啥?”
说着,他便要伸手去摸。
宁夏一巴掌打在他的小爪子上,“别碰老娘的命根子!”
宁珩有些委屈:“你的命根子难道不是我吗?”
宁夏不屑地呵了一声,“不孝子哪有钱来得可靠。”
宁珩:......
宁夏没功夫搭理她,这么大一包东西,放哪儿也是个问题。这医院破破烂烂的,治安不用想也知道是个啥鬼样子。
“妈,你就安心把东西放回空间里吧,按正常情况来说,空间一旦出现,就跟你的灵魂绑定了,除非你身死道消,否则它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宁珩很尽心地科普。
却换回了一个无情的白眼。
“说得好像你拥有过一样。”
宁珩:......
宁夏嘴上嫌弃着,但还是把东西都塞回了空间里。毕竟,哪怕空间消失了,也总好过被贼偷了强。
东西赶紧藏好,宁夏把那海鲜焗饭放回了空间。
宁珩急了:“我还没吃呢。”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才刚洗过胃!再饿也得给我忍着!”
宁夏嘴上吼着,但心里却还是心疼,宁珩的这个身体瘦弱小脸腊黄,加上刚洗过胃,腊黄中又透着一股子惨白,着实可怜得厉害。
“我去让护士给咱们加点葡萄糖去,输了之后会好受点。”
交代一声,宁夏把自己的吊瓶拿起来往外走,刚走到病房门口时,一阵哄闹声传来,转头一看,竟是李老太带着李秀红气势汹汹地奔着她而来。
大事不妙。
宁夏反应十分迅速立刻退回了病房并关上了门,先把插销给插上,又将吊瓶扔到一边,将输液架怼到后门支着。
刚弄上,病房门就被砸得震天响,李老太一边砸门一边骂:“林夏你个杀千刀,竟然敢偷老娘的钱,把门给我打开!”
宁珩吓了一跳,“妈,他们咋找到这儿来了?咱们现在这手软脚软的,肯定得吃亏。”
宁夏想也没想,把病房的窗帘一拉,然后就准备拉着宁珩进空间。
结果她自己是进去了,宁珩却被留在了外面。
宁珩心头一梗,合着这空间就没他啥事儿呗?
发现儿子没跟进来,宁夏又赶紧从空间里出来。
李家人敲门的声音越发激烈,甚至开始撞门了。
宁夏眯了眯眼,弯腰凑到宁珩耳边嘀咕了几声,宁珩听得两眼放光,眼底满是兴奋。
母子二人商量好了对策后,宁珩就立刻躲在了角落里,宁夏朝他做了个ok的手势后,便先拔了插销,在算着李家人第二次撞门前的两秒,宁夏将输液杆抽走。
门外,李老太撞了好几下门都没能撞开,不由有些恼怒,对着自己的女儿和大儿媳喊道:“秀红,过来跟我一起撞,我还就不信撞不开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