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不好了,御林军已经将侯府围起来了,侯府不会被抄吧。”
“不会的,侯爷和世子已经进宫了请罪了,皇上一定不会牵连整个侯府的。”
在两道惊慌声中。
穆知韵皱眉睁眼。
眼前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
雕花的桌椅床榻与轻纱账幔,看不到一丝现代气息。
而床边立着两个丫鬟,十几岁的年纪。
二人脸上正惶恐的头凑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
穿越了!
穆知韵几乎是瞬间就确定了这个事实。
而后忙将意识探测进了自己的空间。
好在空间还在,空间里那些她费劲弄来的医疗设备和物资也都还在!
她这才长舒一口气。
看看身体,是自己熟悉的,看来虽然穿越了,但是自己身体也跟着穿过来了。
前世,因为一次意外她莫名绑定了这个空间。
自此她便隐隐觉得自己身上可能会有不平凡的事情发生。
因此,她便有意识的囤积物资,存入空间。
后来大学毕业进入医院工作,医院需要派外科医生去援非,她积极参与。
谁知当地发生暴乱,自己也倒霉的被乱飞的子弹击中。
失去意识时她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下一秒便出现在这里。
好消息是她还活着。
坏消息是不知道突然穿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
脑子里嗡嗡的,穆知韵从床上坐了起来。
“世子妃,您醒了。”
两个窃窃私语的丫鬟看到突然起身的穆知韵,忙停止说话围到了她的身边。
等等!
世子妃,抄家,流放......
这几个词怎么这么熟悉。
她忙抓住一个丫鬟急切追问:“我......我叫什么名字,你们家世子又叫什么?
被她抓着胳膊的那个丫鬟脸上有一瞬的慌乱和莫名其妙,小心翼翼的回答:“世子妃,你......你就叫穆知韵啊,世子爷叫裴锦恒啊,世子妃您可是哪里不舒服?”
两个丫鬟脸上都写满了忧心。
对了,穆知韵,裴锦恒!
正是她穿越前随手点开的一本权谋中前期两个炮灰的名字。
两人之所以在前期出现,乃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是反派裴锦毅的长兄和长嫂。
反派裴锦毅本是镇北侯幼子,自小便继承了父亲的天赋极善舞刀弄枪。
只可惜他年幼时,原本战功赫赫的侯府被老皇帝忌惮,与朝中奸臣勾结,给其定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老侯爷为了护住家眷在皇帝面前以死谢罪。
可皇帝依旧没有放过侯府,当下就让人抄了侯府并将侯府上下所有人流放北地。
北地苦寒,光是在流放路上,裴家人就死了大半。
好不容易到了北地,只余老弱病残的裴家人被当地官吏欺压,又遭受匈奴外族时不时的侵扰作乱过的苦不堪言,最后活下来的十不存一。
反派裴锦毅在经历家庭巨变,亲人死绝后彻底黑化,恨上朝廷,最终凭借着惊人的领兵天赋拉了一支军队,一路势如破竹杀回了京城,与主角团对上。
而她现在的身份乃是相府原配嫡女,且与某位皇子有婚约。
和很多狗血小说一样,继母所生的妹妹与这位皇子有了首尾,继母设局换了穆知韵与继妹的婚事,让她顶替继妹嫁给了镇北侯府常年病弱的世子裴锦恒。
原身婚事被换,恨上了继妹,也恨上了丈夫裴锦恒,开始在侯府各种闹腾,两人已经成婚数月都还没有圆房。
后来侯府被抄家,流放路上她依旧不收敛性子,在持续作死后惹恼了押解的官兵,连累得裴锦恒一起被活活打死。
理清了思绪,穆知韵只觉一阵头疼。
这可真是......天崩开局啊!
“世子妃?”
见穆知韵久久没有回应,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又唤了一声。
穆知韵这才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想到刚才两个丫鬟讨论的内容,忙开口问道:“侯爷什么时候进宫的?”
“一个时辰之前了。”
腾地,穆知韵从床上坐了起来。
镇北候一个时辰之前进宫,且侯府已经被御林军围了,那岂不是说抄家的旨意马上就要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
既然已经发生的事情改变不了了,那就努力为之后的事情做好准备。
“还有时间。”穆知韵这么安慰自己。
两个丫鬟被穆知韵奇怪的表现搞的莫名其妙的。
正想着要不要开口问问,就见穆知韵猛的起身往外走。
“世子妃您去哪儿?”
两人连忙焦急追上。
世子爷可是吩咐了,最近侯府多事之秋,一定要看好世子妃,让她不要惹事的。
穆知韵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没有功夫浪费在两人身上了。
这二人是她嫁到侯府后侯府安排下来的贴身丫鬟,分别叫茄柒和言文。
她想了想对着茄柒吩咐道:“茄柒,你快去厨房让人做些包子馒头等容易携带的吃食,越多越好,要快。”
茄柒一愣,不明白世子妃又要闹什么。
不过好在这些日子她们都已经习惯穆知韵的各种折腾了。
为了安抚她,还是应了下来,快步去了厨房。
等她离开,穆知韵又问言文:“你可知道侯府库房在何处?”
言文奇怪的点点头,指了一个方向。
“带路吧。”
穆知韵没有多解释,只匆匆吩咐了一句。
言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乖乖领路。
不得不说侯府对原身真的不错,明明这场换婚侯府也是受害者,可他们却并没有迁怒穆知韵。
相反那怕她各种折腾,可依旧给了她属于世子妃的全部权利和体面。
甚至在流放路上也都在有意护着她。
要不是原身最后实在是太作死了,说不定她真能活到最后。
只能说自作自受啊。
思考间两人已经到了侯府库房。
门口有人看守。
“开门,本世子妃要找几样东西。”
侯府没有防着她,作为世子妃,她是有权进入侯府库房的。
看守的人没有为难穆知韵,只询问了两句就让她进去了。
“言文,你在外面等我。”
穆知韵随意交代了言文一声,而后直接进了库房。
一进去,穆知韵就被里面琳琅满目的各种金银珍宝晃了眼睛。
她镇北候府是好几代的武将世家,每一次立下战功皇帝的赏赐都不会少,几代下来这才积累了这么一大笔的财富。
第2章
只可惜原著中最后这些东西都进了皇帝的私库,最后供他修建了行宫。
可这一次,既然她来了,那就不会便宜了老皇帝。
穆知韵在库房快步行走,只要被她触碰过的东西全部消失,被她收进了空间。
半个时辰后整个库房空空如也,连一一枚铜钱都没有留下。
穆知韵这才满意的出了库房。
看守库房的人见她手中空空,只以为世子妃没有挑到喜欢的东西,便也没有进入查看,直接锁了门。
穆知韵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继续往外走。
“言文,府中粮仓在什么地方?”
言文更疑惑了,莫名其妙的又指了一个方向。
“世子妃,就在那里。”
“好,我们过去。”
穆知韵快步走着。
言文紧赶慢赶这才追上她。
自家夫人今天真是太奇怪了。
穆知韵对她并没有多做解释,到了粮仓以后依旧以自己想进去看看为借口进了粮仓。
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
偌大的粮仓瞬间变空。
接着穆知韵又去了好几个侯府存放东西的地方,待到将东西全都收进了自己空间,她这才慢慢有了安全感。
就在这时,前院一阵嘈杂声传来。
一个小斯匆匆找来,一见到穆知韵便啪的一声跪在地下:“世子妃,宫里来人了,让侯府上下所有人都去前院集合准备接旨,主子们都到了,就差您了。”
穆知韵发现小斯说话的声音在颤抖,想来就连他也察觉到了风雨欲来。
可看着事情真的按照预料中的发生,穆知韵却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看着一旁脸色大变,身形颤抖的言文,冷静的吩咐道:“言文,你先跟着他去前院,我回院里拿些东西,马上跟来。”
言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苍白着脸跟着这小斯离开离开。
而穆知韵打发走了人后忙朝着后院狂奔而去。
等她到的时候后院已经没有一个人了,想来都去前院接旨了。
她到了以后也来不及去想面前的到底是谁的院子,直接进去,收了里面东西,再出来。
接着又去下一个院子,收东西,出来,再重复上面的步骤。
等到将侯府几个主子居住的院子全都逛了一遍,穆知韵依旧没有停下。
最后又去了一趟大厨房。
大厨房里,因为穆知韵的吩咐,那怕这会已经是夜里了,可灶上蒸着不少馒头包子。
穆知韵直接大手一挥,全部收进空间。
确定将能拿的都拿了,她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给自己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后便朝着前院而去。
而与此同时,前院。
侯府所有人跪了一地。
上首的是一个手拿圣旨,一脸尖酸刻薄样的太监,和一个身材高大,一脸肃杀气的御林军首领。
“人都到齐了吗?”那太监视线在下首人身上扫了一眼,不耐烦的开口。
“回公公,除了裴家新娶的世子妃穆知韵以外都到齐了。”有人立马回到。
闻言,那太监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本公公不是说了吗,所有人都要过来,还不快去找。”
“已经去找了,可那穆知韵不知去了何处咱们的人一直没有找到。”底下的人小心翼翼回答。
“哼,咱家就知道这镇北侯府不老实,怎么这是有人想要公然逃跑违抗皇命吗?”
尖锐的声音突然提高,仿佛催命符一般敲打在裴家人心上。
侯府人徐氏闻言皱起了眉头,看向一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
“珂儿,你可知道你大嫂去了何处,怎么不见人来。”
徐氏脸上满是担忧。
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媳妇不愿意嫁进侯府,所以对他们心中有埋怨。
可眼下情况紧急,可容不得她耍小性子。
那被叫珂儿的少女闻言愤愤开口:“哼,娘你没听到人说吗,那个蠢货早就跑了。她本就不待见我们裴家,这次定然是猜到侯府会出事,所以提前逃走了。”
“这......侯府已经被御林军围了,她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侯府人一脸忧虑。
“所以说她是个蠢货嘛。”那叫珂儿的少女哼哼一声,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埋怨。
侯夫人闻言欲言又止。
丈夫和大儿子进宫,如今身边只留下小女儿和小儿子。
都不是商量事情的年纪,这让她心中越来越慌。
“大嫂,你别着急,大哥和世子不是已经进宫了吗,事情一定还有转机。”
说话的是裴家二房的主母严氏。
她看着三十多岁的年纪,气质温柔娴静,只是脸上同样满是掩饰不了的忧色。
裴家二爷是庶出,不过因为他是镇北候唯一的兄弟,且兄弟二人关系不错的缘故所以一直没有分家。
侯府人听了弟妹的安抚倒也冷静了一些。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穆知韵依旧没有到。
上面的太监越来越不耐烦了。
“人呢!再不出来咱家可要按违抗皇命处置了!”
尖锐的声音吵醒了严氏怀中的孩子。
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哭声在安静的焦灼的环境中响起,哭声仿佛催命符一般让裴家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哭什么,吵死了,来人,去给我堵住他的嘴。”老太监不耐烦的吼了一声。
两个御林军立刻朝着严氏走去。
严氏脸色瞬间苍白。
拼命抱着孩子不敢放手。
所有人的心仿佛都被放在铁板上煎熬。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从身后响起。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众人齐齐回头,就见穆知韵一路奔跑回来,因为跑的太着急甚至还有些喘息。
“你就是穆知韵?”老太监目光落在穆知韵身上上下扫视一眼。
“是我。”穆知韵勾唇笑了笑,轻松回道。
“哼,你违抗皇命,临阵逃走该当何罪。”老太监语气瞬间严厉,高声呵斥。
若是寻常人,面对这样的场景恐怕早就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可穆知韵前世在援非的时候什么惊险的场面没有见过,被恐怖分子拿枪指着头都能冷静做手术。
因此面前老太监压根吓不倒她。
她闻言不但没有惶恐害怕,反而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反问道:
“违抗皇命?谁违抗皇命了,我怎么不知道?至于逃走,那就更没有了,我这不自己找过来了吗?”
第3章
穆知韵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
“你既然没有逃,为何这会才过来,咱家可是半个时辰之前就让人去叫人了。”老太监愤怒质问。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来的时候不小心迷路了,所以耽误了会时间。”穆知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脸无害。
“迷路?怎么可能有人在自己家里还迷路,穆知韵,你是拿咱家当傻子吗?”
老太监气急败坏,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在耍自己。
穆知韵闻言忙举起手,无辜道:“天地良心,公公我可没说假话,我刚嫁进侯府不久,平常又不出门,迷路不是很正常吗!”
老太监被噎了一下。
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御林军首领拦住。
“黄公公,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快宣旨吧,免得耽误了皇上的正事。”
老太监闻言,只能冷哼一声不情愿的把目光从穆知韵身上移开。
穆知韵往裴家女眷边上一跪。
她跪的地方在裴锦珂身边。
少女见她过来扭头瞪了她一眼,气呼呼开口:“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回来。”
否则整个侯府都要被她连累。
穆知韵刚为空间补了一批货,这会心情不错,看着裴家人也多了几分耐心,笑着回应:“我当然要回来,我可是你长嫂,你长兄不在,我还要替他照顾你们嘛。”
“谁要你照顾。”少女气愤瞪了穆知韵一眼,吼道。
穆知韵笑了笑,并不和她计较。
流放路上危险不少,自己虽然有金手指也不一定能活着到北地。
所以与裴家人相互扶持才是最好的选择,因此关系自然不能僵了。
只可惜原身之前给裴家人留下的印象实在不算好,只能靠自己慢慢改变了。
而面前的少女,穆知韵知道她就是个嘴硬心软的。
在原本的剧情中,裴锦恒在流放路上死后,她虽然嘴上一直在嫌弃穆知韵,可实际上却一直在帮着她。
可惜后来她被一个贪色的押司看上,挣扎之下被对方打破头死了。
想到少女之后的遭遇,穆知韵心里一软。
这个年纪,还只是个孩子啊,却要遭遇这些。
被穆知韵奇怪的目光看着,少女傲娇的扭过头去。
老太监还是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侯裴擒远享受皇恩手握军权,却与外族勾结,损大乾江山稳固,本该灭其全族......…皇上仁慈,念其祖上也算有宫,且其已以死谢罪,随判裴家其余人全部流放北地,家产全部抄没,钦此。”
老太监念完,挑眉看了眼底下众人。
“接旨吧。”
然而裴家却没一个人出声。
侯夫人在听到丈夫以死谢罪几个字以后便跌坐在地上,声音颤抖道:“黄公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裴家世代忠良,我几个儿子全都死在了与外族的战争中,又怎么可能会与敌人勾结!”
“证据确凿,怎可能有错。”老太监冷哼一声。
直接说了句拿下。
下一秒,几个禁卫军上前,就要押住裴家众人。
就在这时,少年猛的将身边禁卫军推开,愤愤开口道:“你胡说,我爹才不可能通敌叛国,肯定是你们这些奸臣陷害我爹。”
他十岁左右的年纪,拳头愤怒的紧捏着,一双眼中满是仇恨。
如同一头还未长成的小兽,就要朝敌人冲过去。
“毅儿。”
见儿子突然出声,侯夫人终于从失去丈夫的悲痛中回过神来,死死按住儿子。
丈夫已经死了,他用自己的一条命为裴家换来了一条生路,儿子就不能再出事了。
穆知韵心头一跳,知道这就是原书反派裴锦毅了。
“你们胆敢质疑皇上的决定。”老太监冷哼一声,一步一步朝着裴锦毅走来。
裴锦毅却丝毫不畏惧他,抬头与其对视着。
穆知韵暗叫不好。
想着这孩子今天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就在她飞快想着应对之策的时候,突然一个侍卫跑进来。
“黄公公,不好了,裴家后院几个库房全都是空的。”
“你说什么?”
老太监闻言脸色一变,顾不上裴锦毅,忙回头去看来人。
那侍卫一头冷汗。
他是刚才黄公公派去查抄裴家的人,原本以为是个肥差,可谁知到了裴家后院才发现裴家的几个库房全都空空如也,甚至就连几个主子住的院子也都被搬空了。
除了桌椅板凳等物以外什么都没留下。
听了侍卫汇报,老太监脸色难看。
和一直没说话的御林军统领对视一眼。
而后两人快步朝着侯府后院而去。
逃过一劫的裴锦毅被侯夫人紧紧抱在怀中。
其余人看着匆匆离开的这些人全都不明所以。
二夫人严氏试探开口:“我记得侯府库房好好的啊,怎么会被搬空,发生什么事了?”
侯夫人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穆知韵深藏功与名的笑了笑。
唯有言文悄悄抬头看了自家世子妃一眼,而后忙又低下头来。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安静的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不知过了多久,黄公公气急败坏的从后院赶来,脸色铁青。
他知道皇上这次之所以处置裴家,除了忌惮裴家手中的军权以外也有私库空虚,也想要用裴家几代积攒下来的家财充实私库。
可如今裴家所有家财不翼而飞,自己如何能承担的起后果。
“你们提前将裴家全部家财都转移走了?”
他语气并非是在询问,而像是笃定一般。
侯夫人一脸疑惑:“黄公公为何这般问,我侯府所有东西都在府中,从来没有私下转移过。”
“不可能,你侯府几代的武将,怎么可能一点家产都没有,裴夫人,你看咱家像傻子吗?还不快说你们将东西都藏在了何处!”黄公公愤怒道。
“这......这我真的不知道啊。”徐氏也懵了。
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太监。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裴家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好,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本公公不客气了。”他面色阴冷。
却在这时一道柔而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程大人,要是我记得没错,御林军的人应该一个月前就在侯府前看守了吧,这一个月你们可有见过侯府运东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