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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侯爷的旺夫娘子
  • 主角:殷清瑶,邵云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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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带着一身本事的殷清瑶穿越了,在手撕极品虐渣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奔小康的路上,遇到了有点倒霉的某人。 “念在你救过本姑娘,本姑娘就帮你一把。” 然后,某人发现自己的运气好到爆,于是紧紧地贴上来,不要脸的缠着殷清瑶。 “娘子,你旺夫。”

章节内容

第1章

“那个丫头能值十两银子?”

迷迷糊糊的殷清瑶脑子里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

“哪家这般豪阔,我还有两个孙女儿......”

“这年头收成不好,爷们儿都快吃不上饭了......”

尖锐的女声刺穿耳膜,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接下来是另一道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听不见。

“一个就够了,老嫂子我跟你说......这不是天气热,刘家少爷前两天瞒着人下水洗澡,谁想下去就没再上来......刘老爷就这么一个独子,今年十二了,就这么没了怪可惜的。刘夫人让人算了一卦,说是跟你们老五家那丫头......”

“这事儿对活人算不上好事儿,但刘夫人相中老五家的丫头,愿意多给点儿......这也是那丫头的福气不是!”

“你说的是长平村那个大地主刘善?他家儿子死了?”尖锐的女音也低了下去,“可那丫头活得好好的......”

“这我就不管了,我就是传个话,您这边要是能成尽早给我回个话。”

殷清瑶头痛欲裂,抬手抚上额头,她后脑勺上有一个大血窟窿,因为失血,感觉头很晕。

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个云游和尚到她家化缘,因为奶奶面善,留着和尚吃了一顿家常便饭,和尚走的时候指着她说:“这个小女娃有命无运,还会累及父母,日后要多做好事,才能结善缘。”

奶奶没当一回事,她却记着,那一年父母为了给她过生日,开车往乡下奶奶家赶的时候,路上出了车祸,双双殒命。

直到再次睁开眼,她才明白和尚说的“善缘”竟然是第二次活着的机会!

“有人吗?”

周围黑漆漆一片,一点光也没有。

“怎么回事?”正在填土的汉子顿住,看向旁边的鬼媒人,“不是说已经断了气儿了?”

官府不允许配阴婚,但是法令才刚刚颁布,民间有不少人偷偷地办。只要不伤人命,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家因为心虚,将吹吹打打的环节省掉,直接算了生辰八字,配上一副棺木,趁着月黑风高的晚上偷偷将人埋了。

坑里并排放着两具棺木,声音从其中一具里面传出来,细细的喊声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冤魂,缠上每个人的心头。

在火把的光照下,坟地旁边站着的胖女人脸色惨白,拢了拢身上穿着的桃红色短衫,哆嗦着说道:“我,我......殷家把人送来的时候,说是刚断气,让我们快点儿埋......”

说到后面,语气发虚。

汉子一听就知道不对劲,看向旁边穿着宝蓝色崭新直裰的刘老爷。刘老爷喉结颤了颤,拿不定主意,又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刘夫人。

“继续埋,别误了吉时!你们担待不起!”

刘夫人说着话眼神凌厉地看向鬼媒人,鬼媒人颤了颤,这件事儿是她没办好,不过只要把土埋上,刘家老爷夫人满意了,她该得的银钱以及承诺给殷家的十两银子就都还算数。

因为官府掺和,她每个月还得往衙门里孝敬,本身生意都不好做。

当即招呼着汉子快点动手!

殷清瑶喊了一阵儿,狭窄逼仄的空间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大力地拍打着棺材板,着急喊道:“有人吗?有人吗?”

又喊两句,觉得眼前发黑,手臂疲软地垂下来,身上的力气根本支撑不了她的动作。

又饿又渴,伸手往旁边摸索,本来没抱任何希望,没想到竟然摸到一个苹果!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来送到嘴边啃了一口,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填土的汉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晚风吹的火把明明暗暗,在场的几个人脸上都不好看。

刘夫人踹了刘老爷一脚,差点把刘老爷踹进墓坑里。

“蠢货,我让你把苹果扔进墓坑里,谁让你放棺材里的?清水泼了吗?”

原本阴婚的流程是跟女方家商量好日子,起坟的时候往坑里泼一桶清水,扔两个苹果,再把棺木送到男方家的坟地里埋上。

但因为尸首是“新鲜”的,就在下葬的时候往旁边泼一桶水,把苹果扔进墓坑里。

扔不扔苹果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泼水,象征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从此就跟娘家无关了。

“泼,泼......泼了!”

被踹的刘老爷半点不敢反驳,看着刘夫人喊了在远处地头上守着的另外三个汉子:“你们一起,快点动手,回头每人包一钱银子的红包,都麻溜点儿干活!”

这三个汉子不是刘家人,刘夫人雇佣他们抬棺材,原本说好,他们只抬棺材,不管埋人,每人给一百文钱。这会儿突然涨价,三个汉子都很欣喜。

四个人同时上手,速度就快了。

殷清瑶啃了个苹果,勉强有点精神,急得大喊:“我没死,快救我出去!”

刘夫人催促得越发紧了。

填土的四个汉子里,一个是刘老爷家的长工,另外三个都是村子里普通的庄稼汉。

听见声音,都是一顿。

赵大将铁锨一扔。

“刘老爷,这人还没死呢,你们就这么埋了?不怕遭天打雷劈!”

刘老爷没敢吭声,刘夫人瞪了鬼媒人一眼。

“这话怎么说的......”鬼媒人从旁边窜过来,指着棺材,“那丫头送来的时候你不是也看过了?当时确定是没气儿了!就算她现在还魂,头上一个大血窟窿,请医问药也得花不少钱!殷家那群都是吸血的,谁给她治?”

“这年头,但凡能过得下去的,谁家愿意卖儿卖女?殷家人多,现在连饭都吃不上,这丫头就算回去了迟早也得饿死!”

旁边的同伴也附和道:“说的也是,与其继续受罪到最后还是一死,不如跟着刘公子一起享福,下辈子说不准投个好胎!”

“赵大,你傻了吧,这丫头指定活不了了......”

几人说话的功夫,暗夜中突然窜出来一队人马,逐渐靠近的马蹄声惊醒沉睡的大地。

刘夫人眼珠子一紧,赶忙催促道:“快,快点,我再加,每人给三钱银子!”

普通庄稼汉一年干到头也见不着银子,三钱银子能买一百多斤大米,一家四五口人省着点吃,配上馒头稀饭野菜什么的,这两个月的口粮有了。

除了撂挑子的赵大,其他人算好账,动作迅速地把土埋上。

人马行进的速度很快,不过须臾功夫,就窜到几人眼前,为首一人看样子还是个少年,虽然衣着不凡,却并没穿官服,应该不是官府的人。

“你们在做什么?”



第2章

少年打马上前,拉住缰绳,马儿哼哧着在坟前来回踏步,少年人稳住马,认真地看着在场的人。

因为心虚,刘老爷作势就要上前跪拜,被刘夫人拉住了。

“这位小公子是路过?”新土已经将地底的声音埋住,刘夫人心下稍安,笑着上前说道,“咱们汝宁府汝阳县县城还得再往前走三十里,山路不好走,小公子可别迷路了。”

半句没回答他的问题。

马背上的少年贵气逼人,在场的几人,连同刘老爷在内,都低着头,没有一个敢抬头看的。

赵大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少年的目光立刻直视过来,他扑通一声跪下,把头磕到地上。

“大人,里面的女娃子还没死呢,您快救救她!”

“赵大,你胡说什么呢?”

刘夫人跳起来警告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别忘了刘家对你的恩情!”

赵大垂着头,心想他又不是刘家的长工,只是跟刘家住在一个庄子上而已,刘家对他哪里有什么大恩情值得他跟着去害人!

就算有恩,害人性命也是不对的。

少年的目光从几人身上划过,落在鼓起来的坟包上,吩咐道:“挖开看看。”

他身后的护卫腰间配着长刀,看起来气势汹汹。闻言利索下马,一人将挡在前面的刘夫人扯到一边,其他人二话不说,夺过铁锨就开始刨坟。

“哎,你们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快点拦住他们!”

见刘老爷在一边窝囊地垂着头,刘夫人气得冲着他破口大骂,“你是个死人吗?眼看着别人挖你儿子的坟,你连屁都不敢放!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找你这样的人?”

其他几个庄稼汉并他家的长工都屏气站在一边,明显惧怕眼前这些人。被钳制住的刘夫人气得嘴唇发紫,一脸铁青,想冲过去把人推开,奈何挣脱不开,最后扬言,“我,我......民妇要去告官!”

少年连眼皮子都没抬,盯着护卫刨土。

很快就刨出来两具棺木。殷清瑶听见动静,赶紧敲棺材板。

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十分诡异。

少年冷冷地看了刘夫人一眼,不待他吩咐,护卫已经把棺材起上来,拔出腰间的大刀将棺材板撬开。

“呼......”

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殷清瑶从棺材里弹坐起来,茫然地看向四周。她身上穿着大红嫁衣,脸上糊着白粉,嘴唇也涂得鲜红。

看见和她一样糊的跟鬼一样的鬼媒人时,不仅她吓了一跳,也把对方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不关民妇的事儿啊,是刘夫人说这丫头长得好看,生辰八字也好,让民妇去殷家商量,民妇,民妇都是被逼的......”

刘夫人脸色发白,火光晃得她心口疼,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上前就是骂:“你们这一群强盗,非得看我儿子做孤魂野鬼?让我儿子在地下也不得安宁......”

已经误了吉时了......

孤零零的棺木又被挖了出来,刘夫人咆哮道:“我儿子死了,我唯一的儿子死了!那么多人配阴婚你们不去管,凭什么管我?你算哪根葱,也敢管老娘的闲事儿?”

“老娘看上那丫头是她的福气!她家里都点头了,你们凭什么拦着?”

殷清瑶瞪大眼睛,转头看着她,原来她经历的一切不是做梦!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她感觉耳边嗡嗡的,眼前的世界有点模糊。

一道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送他们去官府,还有......”

少年的目光落在呆愣的殷清瑶身上,她抬起头,就见少年人神情虽然冷肃,语气却柔和。

“将这位姑娘送回去,要确保她的安全。”

接下来的时光,殷清瑶感觉自己的魂魄飘着,整日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

她是被疼醒的,迷迷糊糊中感觉喉咙干疼的难受,耳边还有男女吵架的声音。

“娘,你骗我跟柔娘去走亲戚,回来跟我说你把清瑶卖了,说是让清瑶去享福,就是这样享福的?”殷家老五两只眼睛通红,眼睛里的怒火喷到坐在上首神色极不自然的老太太身上,“我跟柔娘就这一个女儿,娘,你也忍心......”

不提柔娘还好,面对儿子的质问,老太太也只是不吭声。

一提柔娘,老太太噌地一下就弹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柔娘,柔娘,你眼睛里什么时候有你这个老娘了?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兄弟姐妹八个拉扯长大,供你们吃穿,你小时候,你爹还送你去念过两天书......”

“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娶了李柔娘这个扫把星进门,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把你迷得晕头转向,就生了个赔钱货,你还当成宝?啊呸!让她去给刘公子配阴婚都是高看她了!”

老太太脖子伸得老长,故意对着东屋最边上的屋子骂道,“那丫头也就你们当块儿宝,你不看看咱家多少张嘴等着吃饭!今春大旱,一颗粮食也没收上来,咱们一家一二十口人吃饭,就是有金山银山也都吃干净了,家里一文钱都没有,眼看着就揭不开锅了!”

殷老五语气弱下来。

“那也不能卖了清瑶......就是卖给人牙子,好歹能活命......”

“水......”

殷清瑶喊了一声,坐在床边抹泪的李柔娘赶紧起身倒了杯水送到她嘴边,她贪婪地喝完,躺下还想继续睡。

耳边那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又响起来。

“卖给人牙子?你生的是什么宝贝玩意儿?人牙子能给你十两银子?你去看看米缸,米缸里都见底了,到时候大家一起饿死你就甘心了?”

“现在好了,县老爷把你爹扣到县衙去了,银子也没了,你回去守着你的李柔娘过去吧,不用管你爹,让衙门判个杀头,咱家还能少个人吃饭!”

论耍嘴皮子,十个殷老五也不是他娘的对手,这件事儿明明是他娘不占理,吵到最后,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他也没辙。

八尺高的汉子颓然地回到屋里,看见哭红眼的妻子,跟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儿,一拳捶在桌子上。

“都怪我没用......”

桌子本就吱吱呀呀快散了,一条腿用木板垫着,被他一捶,呼啦一下碎成一堆木头。

殷清瑶被这声音惊醒,睁开两只眼茫然地看着屋顶。



第3章

“你在屋里发什么脾气?”

李柔娘的情绪本就绷着,他去上屋理论,她就在屋子里听着,上屋那位就差指着她的鼻子,把殷家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全都怨到她身上!

殷老五一句没为自己辩解不说,回来还冲她发脾气......

“清瑶你没事儿吧?”

她气得浑身颤抖,一腔委屈想发作,但看见女儿两眼直直的看着屋顶,又怕吓着她。

“清瑶?”

殷老五知道自己不该发脾气,尤其不该跟柔娘发脾气,这些年柔娘跟着他受了不少委屈。他是怪自己没用......当下也不敢做声,只紧张的看着妻女。

殷清瑶被这一声小心的喊叫喊回了神,看着守在床边神情紧张的两人,张口喊了一声。

“爹,娘,我没事。我想喝点水,再睡一会儿。”

“好,我这就去给你倒水......”

“我去吧!”

桌子上的陶瓷茶壶掉在地上碎了,殷老五跑出去,把上屋的茶壶提溜来。脚还没迈出上屋的门槛就听见上屋的骂声传来。

“你这个不孝子!为了个死妮子,夺你老娘的茶壶?”

殷老五不管她,提着满壶的热水进门,拿碗倒上一碗递过来。

李柔娘尝了一口,确定不烫嘴才小心的送到她嘴边。

殷清瑶咕咚咕咚一碗水下肚。

“还要不要,再喝点?”

殷老五紧张的看着她。她摇摇头,李柔娘把碗递给殷老五,扶着她躺下。

“你安心睡,等你醒了娘给你炖鸡汤喝。”

正准备闭上眼睛睡觉的殷清瑶狐疑的看着她,印象中,夫妻两人感情很好,对她也好。但就是因为这些年李柔娘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生不出来儿子,林氏看她们娘俩就越来越不顺眼了。

一年到头,也就过年那两天能看见点荤腥,但是分到他们屋里,全是白菜帮子,连一块儿肉片也看不见。

炖鸡汤......

她想都不敢想。

“柔娘,咱上哪儿弄鸡......”

自家事什么情况,殷老五还能不清楚?家里虽然没断顿,但是今年麦子几乎没有收成,就收了点儿谷子。

他娘那儿倒是养了几只母鸡,可那是留着下蛋的,他娘肯定不会同意杀鸡!

见女儿没了睡意,李柔娘冷静下来,也不看殷老五,免得被气愤冲破理智。

“咱们分家吧。”

冷静的声音不像是开玩笑。但殷老五脸上诧异和为难的表情也说明了他觉得这事儿不大可能。

李柔娘尽量压低声音,不让自己的怒意把屋顶掀了。

“要不然你给我一纸休书,我带着清瑶走,你自己选吧。”

“你这是......”殷老五被这阵仗吓着了,脸上身上都露出几分不知所措,“有什么话咱们别当着孩子的面说,咱们两个......”

“你娘怎么对我,我都认了。”李柔娘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清瑶是我的命根子,你们殷家不稀罕我稀罕!你们拿她不当人看......”

说着泪珠子一串一串从眼眶里冒出来,偏她忍着,不哭出声,让人看着格外心疼。

李柔娘哽咽道,“我含辛茹苦把她生下来,把她养大,这些年伏低做小,你娘怎么说,怎么嫌弃,我都忍了。”

“不是为你殷五郎,我是为了我身上掉下来的这块儿肉!如今,你娘为了十两银子就能害了清瑶的命,以后呢?是把我休了?还是让我也像清瑶一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们母女跟着你,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要真是顿顿吃香喝辣,你娘嫌弃我们,我也认了。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干活,家里家外什么不是我操持着?人情往来,一日三餐,喂猪喂鸡,地里的活,屋里的活,哪一样我偷懒了?”

“清瑶才十岁,她从小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她三岁就拿着镰刀去割草喂猪......逢年过节连块儿肉都吃不上,瘦得一阵风都能刮倒,我们母女俩兢兢业业,你娘还到处挑刺儿,最后,我们清瑶的命还比不上十两银子!这日子没法过!”

“我也不指望你什么,趁着我那点嫁妆还没被你们殷家掏干净,我去买只鸡炖了给清瑶补补!”

“别人我也不管了,今天中午让你娘给你们一家六口人做饭吃吧!清瑶你先躺下歇歇,我去你梨花婶儿家里买只鸡去。”

李柔娘说着从箱子底翻出一个荷包,把钱拿出来数了数,还有二十个铜板,然后把铜板装进荷包,连荷包一起拿着出门了。

本来想阻止她的殷老五顿住了,看着那个发旧的荷包,想起来柔娘嫁给他时,陪嫁有四五根二两重的银簪子,银镯子也有一对。

十来年过去了,她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当年的陪嫁,一层一层打着补丁,但是当初陪嫁过来的银货却什么也不剩了。

他喉咙哽住。

二十文钱是他们五房全部的积蓄,前几天他们两人还商量着垦一块儿荒地,拿这笔钱去买点豆子种上。

殷清瑶其实不困,她是在想该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她继承了这具身体的记忆,能体会到身体主人的委屈与无奈,他们生活的这个朝代,很多人都吃不饱饭。原主从小到大,几乎没吃过一顿饱饭。

殷老五无力的垂坐在床头。不大会儿,外面又传来了他娘中气十足的骂声。

“这眼看着到中午了,人都死到哪里去了?别人家的懒婆娘都知道去厨房里烧水做饭,咱家的还在屋里缩着。难道还打算让老婆子我做好了送到你屋里吗?”

“地里的爷们儿还等着吃饭干活呢!”

喊了几声,见屋子里没人出来,林氏叉着腰从上屋出来,站到院子里,对着五房的窗户。

“李柔娘你个懒货,今天上午一上午没干活,衣裳也没洗,地也没扫,猪也没喂,现在饭也不做了。那丫头又没死,我们殷家干脆把你们娘儿俩当祖奶奶供起来得了?”

以往殷老五听着自己娘骂人,还会出去赔个不是,替柔娘周旋周旋。这么多年,柔娘除非是病的下不来床,哪一天不是风里雨里在跟前伺候着。

以前他也没多想,觉得那都是应该的。

可这会儿听着这话,他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但他依旧在床头坐着,殷清瑶却听不下去了,撑着身子坐起来。

“我给你垫个枕头吧。”

殷老五余光看见她的动作,立刻捞了一个枕头垫到她后背,动作很小心,可见是真的心疼她。

“爹,是小姑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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