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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宫斗虐文里当吃瓜女太监
  • 主角:邓云舒,盛瑄景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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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邓云舒一朝穿越,成了宫斗虐文里的假太监! 别人宫斗,她吃瓜, 别人被杀,她吃瓜, 别人陷害,她吃瓜, 兜里随时随地能摸出一把南瓜子,磕完CP磕续集, 邓云舒:穿路人甲乙丙丁,看颠公颠婆完美人生! 某开通VIP读心术通道的摄政王:别念了,别念了,耳朵要起茧子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家人们,谁懂啊,我穿到古言虐文里成了个太监,天天看男女主相爱相杀,还得给他们擦屁股!

本来我嗑着瓜子看戏,日子还算过得去,谁知道我心里那些小嘀咕全被隔壁那反派摄政王偷听辣!

炮灰给我好处,他转头没收了,男主女主撕逼,他跟着我吃瓜笑出声,还说是我长得好笑,我TMD!

这就算了,关键他明明喜欢那宁贵人,为啥天天盯着我一个小太监啊?

不是,这反派男配怎么就莫名其妙把男主干翻登基了?剧本不对啊?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收拾细软跑路,他堵门了。

“行了,你心里那算盘朕在太和殿都听见了。”

“把凤冠霞帔穿上,准备同朕大婚吧,不然,瓜子也给你没收了。”

............

“混账东西!这么多人都伺候不好,朕要你们有何用!”

邓云舒才要进殿,听见这话,呲溜一下跪在地上。

特喵的,今天流年不利,又撞上这傻男主发癫了,早知道她还不如去倒粪桶。

殿内,一身龙袍的男人神色癫狂抱着唇角染血的女子:“宁贵人若出了什么岔子......”

邓云舒低头挪着膝盖往后缩,退到他看不见的柱子后面,才暗搓搓探出个小脑袋学舌:“朕要你们九族陪葬!”

她的声音跟盛云翰的重合,而后,殿里那群太监乌泱泱跪了下来,脸色煞白,瑟瑟发抖。

邓云舒翻了个白眼,长叹一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一包瓜子开磕。

哥,拜托,我们是一群太监!

进了宫就相当于户口本都没了,牲口一样,哪来的九族给你诛......

邓云舒猫在柱子后面嗑瓜子,想着今天盛云翰发癫,她倒是又可以摸鱼看戏了。

说来很离谱,她现在穿越到了一本宫斗虐文里,身份......是个叫小凳子的太监。

虽然不知道她一个姑娘为什么会穿成女扮男装的太监,但这三个月,她真的身心俱疲。

里面那个癫公,就是书里的男主盛云翰。

他是大盛的皇帝,原本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结果走了狗屎运,兄弟们全死了,轮到他登基。

盛云翰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是小时候给过他一个窝窝头的女孩子,所以登基之前他就发誓要娶对方为妻。

但他以为的那个白月光不愿意嫁给他这么个脑子有坑的落魄皇子,逼着自己病弱不受宠的嫡姐宁白露嫁过来了。

然后癫公就觉得是宁白露抢了自己妹妹的婚事,开始对人家各种虐,虐就算了还要各种强,恨成这样了又舍不得人家去死。

邓云舒悄摸摸嗑着瓜子,摇了摇头。

当时看这书的时候,她就觉得怪离谱的。

【哥,你好歹是个皇子,就算不受宠,眼皮子也不能浅到给个窝头你就芳心暗许吧!】

【实在你真就这么缺爱,你发现换了人,不该把人家姑娘送回去,娶你想娶那个吗?!】

【你新婚夜特么把不喜欢的女人强了,又怪人家想爬你的床算个什么事儿噢!神经病!】

里面那两人还在相爱相杀,虐.恋情深。

而同一时刻,一道身影皱着眉站在石柱后,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嗑瓜子的小小身影。

“盛云翰,我,我要死了,你不是该满意了?”

那女人攥着龙袍一角,声音嘶哑:“你不是恨我吗?我如你的愿......”

“啊!!”

盛云翰紧抱着她,眼眸血红,嗓音凄厉:“朕不准你死!不准你死!”

那嗓门大得跟打雷似得,差点吓得邓云舒手里瓜子掉地上。

【不是,你倒是叫太医啊!!!】

邓云舒脑瓜仁都看疼了。

然后,她看见盛云翰抓起放在案上的长剑——

银光闪过,跪得离他最近的太监人头落地,差点溅了邓云舒一脸血。

“......”

你妈的......

今天癫得有点厉害,幸好她早上起晚了还没来得及进殿。

旁边那些太监都吓呆了,软在地上哭天抢地。

邓云舒不好看戏了,把瓜子揣回兜里悄摸摸跑出宫。

太监宫女可真是高危职业,男女主虐.恋,他们还得当被虐的添头。

这段时间她跟那些人处得也挺好,总不能看着他们都被癫公砍脑壳。

站在石柱后那男子拧紧了眉,迟疑一瞬,跟了出去。

而邓云舒一溜烟冲进太医院,娴熟抓过还在写药方的院首,言简意赅:“宁贵妃又吐血了,按老方子来,赶紧去!不然要诛九族了!”

老院首麻溜抓起药箱往外跑。

邓云舒擦了擦那一脑门汗,随手抓了一把晒干的大红枣,慢悠悠往乾清殿走。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癫公应该是要闹腾一夜的,她要是回去,那就是跪在门口守着他对着宁白露发一整夜的癫,还得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要是癫公不开心,少不得还要挨一记窝心脚。

还不如在外面溜达溜达呢......

她低头绕进御花园,一边往嘴里塞刚刚从太医院顺来的红枣,一边踢着地上的小石子玩。

正在想去哪躲闲比较合适,却远远看见个衣饰华丽华丽的女人被簇拥着走过来。

呀,这不就是癫公男主的“白月光”,贵妃宁霜降吗?

她本来想着躲,没想到宁霜降却看见了她。

“哟,这不是姐姐在宫里伺候的小凳子么?”

邓云舒赶忙扑通一声跪下,努力掐着一副公鸭嗓:“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

可她嘴里还抱着一堆红枣,腮帮鼓囊囊的,活像一只小仓鼠,说话也含糊。

好在宁霜降好像并未注意到,含笑开口:“不是说姐姐身子不爽利么?你怎么不在跟前伺候?”

【他喵的......这能让人怎么答?!】

邓云舒被噎得翻白眼,努力把嘴里的枣咽下去,声音都变调了:“奴才......才刚请完太医往回赶呢!”

宁霜降打量着她,笑意更深:“那你在姐姐宫里伺候得可好?她对你好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一个颠婆对个小太监嘘寒问暖,肯定是心里憋着什么坏呢!】

邓云舒攥着袖子在心里嘀嘀咕咕,一点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亭子里站着一道颀长身影。

“回贵妃娘娘,我虽是贵人宫里的,但只管打杂这些闲事......”

她硬着头皮朝她笑:“平日里连贵人的面都见不着呢,也谈不上好不好。”

宁霜降凑近,声音温柔:“别怕,本宫不过随意问问你,我先前见过你几次,知道你是个乖巧奴才,在姐姐那打杂,到底有些屈才。”

邓云舒眨巴眨巴眼,在心里给了她一个超大号的白眼。

【好好好,我明白了,想收买我当内奸是吧!拜托大姐,我就是个吃瓜太监,你怎么还能一副少侠我看你根骨奇绝将来必是奇才的味啊,夸!就硬夸!】

果然,宁贵妃凑过来,低声开口:“姐姐素爱喝桃胶羹,稍后你随本宫回去取一碗带回去,若是不想伺候姐姐了,本宫就求陛下把你要到翊坤宫,如何?”

“......”

邓云舒手缩在袖子里捏着那袋瓜子,掌心全是汗。

那桃胶羹里面是什么东西她没数吗?

原书里,一两桃胶混了小半斤鹤顶红进去!

味可太冲了,老嫂子下药也不带点脑子,好歹整个传说中无色无味的啊?

邓云舒眼珠滴溜溜转,耸着肩膀头都不敢抬,装傻道:“那,那啥......呃,贵妃娘娘,贵人现在昏迷着,哪怕想领您的情,也领不了是吧......要不您等贵人好点亲自送去?”

宁贵妃沉下了脸。

“她领不了,你便想想办法让她领,若是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怕也不用留着你这样不知事的奴才了。”

【妈妈!!!这个癫婆要鲨我了!!】

【救命救命救命!阿弥陀佛耶稣基督神仙爸爸!救救我!】

邓云舒吓得小脸煞白,眼看宁贵妃身后的人围上来,心脏跳得跟安了马达一样。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噶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道清冷声音。

“贵妃娘娘颇有闲情,竟还同一个没根的小奴才聊上了?”

邓云舒回头,看见那男人,眼睛蹭一下瞪得溜圆,里面好像都在冒小桃心。

【(✧◡✧)妈妈诶!这也太好看了,就是怎么看着受里受气的......这桃花眼果冻唇妥妥的病弱小0诶!】

【但这腰是真好看,不知道几块腹肌,大长腿公狗腰......吸溜吸溜,长这么好看应该肯定也是有名字的人物吧?】

盛瑄景眉心跳了跳。

他不知道什么叫受里受气病弱小0,但他知道这个太监好像在对自己想入非非。

好大的胆子......

宁霜降看见他,也愣住了,半晌才回神行礼:“臣妾见过摄政王......王爷怎么忽然入宫了?”

“......!”

【摄政王?这是那个为了女主想谋朝篡位,结果最后抹脖子成全那对癫公癫婆的盛瑄景。】

第2章

【这颜算白舔了,他比那对癫公颠婆还离谱,完完全全就是宁白露的舔狗,哎,脸拿脑子换的吧?】

【你说你喜欢宁白露就干脆把盛云翰嘎了啊,何必兜个大弯子还先帮她挽回那个癫公的心,到自个的底牌都快玩崩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喜欢她,又跑去造反啊,不李姐。】

【哎,不过他来得到挺好的,我这不就能溜了?等他给宁霜降弄走,我不就能溜了......】

邓云舒低着小脑袋,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却不知道站在对面那位正主把算盘声听得真真切切!

盛瑄景现下已经能肯定,自己是听见了这小太监的心声......

先前他本要去面圣,瞧见这小东西缩在柱子后面看戏一样嘀嘀咕咕,周围人还都像没听见似得,便觉不对。

现下他叽叽喳喳念了一通,宁贵妃却毫无反应......莫非,只有他能听见?

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盛瑄景眸子暗了暗:“听闻陛下近日忧思多虑,彻夜难眠,本王请人要了一份安神的汤药,想让太医瞧瞧是否合用。”

他若无其事拿出一张纸:“娘娘若是得闲,不若替本王送去,恰好本王有公务要忙。”

宁霜降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正发愁眼下没有由头去面圣,盛瑄景便把机会送上了门。

总归她现在不好使唤这小太监去做事,不如先去陛下那里讨个好。

“王爷忙正事要紧,臣妾自当代劳。”

盛瑄景神色平静呈上方子,却忽然又听见那小东西嘀咕。

【想笑就笑嘛,这么死憋着也不怕变成面瘫,谁还不知道你啊,就想去找你的阿翰作呗。】

【当初让你嫁你不嫁,完事看人家行了又贴过去,还舔着个脸装白月光,给你能的。】

他抬头,看见了宁霜降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再看那鹌鹑一样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他唇角抽搐一阵:“有劳娘娘。”

宁霜降喜滋滋走了。

邓云舒松了口气,偷摸瞄一眼盛瑄景,攥着瓜子细声细气道:“奴才告退......”

“慢着。”

盛瑄景打量着她,意味深长道:“你是宁贵人宫里的?叫什么?”

邓云舒拿不准他想做什么,乖乖回答:“王爷,奴才叫小凳子。”

盛瑄景颔首,心里正琢磨要如何套话,那碎嘴子又开始了。

【我就知道这厮老早就看上宁白露了,这就打听上了,啧啧啧,磕到了磕到了。】

【老实说男二上位挺好的,虽然也是个爱发癫的,但他起码真没欺负过女主,也没搞那虐心虐身的一套。】

【哎,可惜了,死恋爱脑。】

盛瑄景:......

到底是什么让这个混账东西觉出他恋慕宁贵人那样的货色!

他有反心不假,毕竟他那侄儿除开皇子的身份,一无是处。

但为了一个女人造反,最后还自刎成全她和别人......他失心疯了不成!

一派胡言!

他气得眉心都在跳,偏又不能说出自己听见了对方心思,只能忍着。

算了,把人打发走,再听她念几句,他怕他忍不住把人弄死。

盛瑄景压着怒气挥手:“退下。”

邓云舒应了声,一脸老实模样后退。

盛瑄景才想缓一缓,冷不防听见他念叨:【哎,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应该是想找我打听宁贵人的情况怎么样了吧?】

【说不定他心里都快急死了,又不好意思,担心问出来被我怀疑,还怕传到盛云翰那个癫公耳朵里,心上人又要被折磨。】

【哥,真的太爱了,真爱都是难以宣之于口的,那你倒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你在这干着急有啥用啊,给盛云翰剁了呀!】

盛瑄景藏在袖里的拳头哆嗦着,气得眼前发黑。

他现在恨不能给这小畜生剁了!他那是欲言又止吗!他那是气得说不出话了!

看着那小凳子走了,盛瑄景闭了闭眼,甩袖离宫。

罢了,知道这人叫什么也就好找了,有机会找个由头将人要来,迟早能弄清他是什么底细!

而邓云舒并不知道自己被这位盯上了,回宫时,那边总算是已经消停下来。

她猫进自己房间美美睡下,第二天一早,便被折腾醒了。

宁白露的身体好了许多,但盛云翰放心不下,一定要把人带去御书房。

“陛下,臣妾只是区区贵人,入御书房不合时宜,还是不去的好。”

宁白露神色冷淡:“您有那么多妃嫔相伴,若是寂寞,随便招一个便是。”

盛云翰瞪着一双牛眼:“朕偏要你!”

宁白露仰着头,一脸倔强:“臣妾不敢!”

邓云舒低着头暗搓搓听他们小学鸡互啄,冷不防听盛云翰道:“你不去是么?好......你!给朕将宁贵人抬过去!”

......抬?

邓云舒抬头,看见盛云翰那手指头正戳着她。

不是,哥,你是人吗?

邓云舒想骂娘,但她不敢,硬着头皮走到宁白露面前小声道:“贵人......我要是抬您,容易把您摔着,不如您就听陛下的吧?”

宁白露面无表情,全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活爹!

真是活爹!

你说你惹他干嘛呀!

邓云舒深吸一口气:“贵人,得罪了。”

她低头去抱宁白露的腿,但细胳膊小腿的根本抬不动,还差点把宁白露给摔了。

宁白露忙扶住身旁的宫女,语气微凉:“不用!我自己会走!”

“......”

那你不能早说!

然后邓云舒后背就挨了一脚:“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邓云舒:......

给你们这对癫公癫婆脸了!

但她也不敢多说,捏着鼻子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耷拉着眉眼跟着走。

宁白露只是个贵人,按照宫规,只能给配八个太监和八个宫女。

这十六个人都是分组轮流贴身伺候的,今天恰好她轮值,还得跟着去御书房。

一路到了御书房,盛云翰强硬将宁白露拽到自己怀中,邪魅一笑。

“女人,安心待在朕身边,朕在哪里,你就要在哪里,死都别想逃!”

宁白露紧咬牙关:“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盛云翰听见这话,表情竟然颇为愉悦,抵着腮朝宁白露笑:“你说朕疯了,那朕就是疯了吧,是你一定要嫁给朕的,现在朕怎么对你,你都该受着!”

宁白露别过头,眼圈通红,胸口微颤。

邓云舒在一旁低着头,脚趾快要抠出来个故宫。

【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油腻!你牙上都还有一片今早吃剩下的韭菜叶子你造吗!你可快别笑了!】

【宁白露也真是,他说是你一定要嫁给他的你倒是解释啊!你新婚夜就该看出这狗东西他不是个好人,给他两下让他滚去娶宁霜降啊!你好歹是个将门虎女,你虎一个么!哎,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好想嗑瓜子啊,干看他们发癫真的无聊......】

上面,盛云翰看出宁白露不情不愿,又伸手去拉拉扯扯。

邓云舒正看得起劲,冷不防听见太监道:“陛下,摄政王在外求见,说是有要事禀告。”

她愣了愣。

【艾玛,摄政王看见心上人和盛云翰这么卿卿我我,那不得加速黑化嗷?】

盛云翰的手还扣在宁白露腰间,正要俯身吻下去。

忽然被打断好事,他皱了皱眉:“宣王叔进来。”

邓云舒蹭得打起了精神。

【这下乐子来咯!打起来打起来!摄政王一定是听说了宁白露被带到御书房才赶过来的,这个比平时才懒得入宫呢!】

【一看有机会见心上人就巴巴跑过来,这不是爱是什么!磕到了磕到了!】

果然,盛瑄景走进来时,面色铁青。

“王叔有何要事要禀告朕?”

盛云翰似乎没觉出盛瑄景身上的怒火,手还搭在宁白露身上,看上去悠闲散漫。

盛瑄景正要开口,冷不防又听见那声音道:【我就说吧!他肯定憋着一肚子火,那脸色都快能拧出水了!就是特意来见宁白露的!】

“......”

混账东西!闭嘴啊!

谁是来见这蠢女人的!

看见宁白露那副矫揉造作欲拒还迎的样子,他只觉得恶心好么!

盛瑄景牙都要咬碎了,却不好发作,只能压着怒意冷道:“臣来同陛下商东巡祭天之事。”

语罢,他看向被盛云翰抱在怀中的宁白露,声音凉薄:“御书房乃宫中处理政务之地,陛下将妃嫔带过来嬉戏荒唐,眼中可还有祖宗规矩?”

盛云翰对自己这位小叔一向有些畏惧,闻言脸色有些僵硬:“宁贵人身体不适,朕担心宫人照顾不周,这才......”

邓云舒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第3章

【是吧!他看不下去了!代入一下要是我的心上人被这样蹂.躏,我还得眼睁睁看着她在别人怀中,我也破防!】

【但以盛瑄景的身份,又不能说什么,所以才只能用这种借口让皇帝把宁白露放回去,他真的好爱!】

盛瑄景的脸色更难看了,幽幽目光落在邓云舒身上。

可惜邓云舒的位置恰好在盛云翰两人身侧,因而那冷浸浸的眼神,便被误会成了对盛云翰的不满。

他刚说出口的辩解顿时咽了回去,悻悻道:“是朕思虑不周,王叔莫要动气,朕这就让人送宁贵人回去。”

离谱的是,之前来的时候心不甘情不愿的宁白露此刻却摆出了一副委屈模样,好似是被生生拆散的鸳鸯,咬着唇看向了盛云翰。

邓云舒嘴角一阵抽。

【大姐啊,刚刚不是你不愿意留在这的嘛?现在人盛瑄景给你机会走了你又不走是什么意思啊?那脸拉得跟个大马猴一样了。】

【就得故意在人面前作一下,盛云翰搭理你你不舒坦,不让他搭理你你也不舒坦,你到底想怎么着啊?】

盛瑄景嘴角一阵抽搐,下意识看向宁白露。

虽然他不知道大马猴是个什么生物,但宁贵人现在脸拉得老长,的确很像马,再加上她眼下瘦得尖嘴猴腮的,倒也带点猴样。

他努力掐着掌心憋笑,袖中拳头捏得青筋暴起:“既然身体不适,自然是让她回去休息的好,何必为难她?”

宁白露不经意攥紧了盛云翰的衣角,倔强看向盛瑄景。一副盛瑄景棒打鸳鸯的模样。

盛瑄景别过头。

他不是很想看大马猴。

盛云翰却没有察觉,冷冷看向邓云舒:“小凳子,愣着做什么?送宁贵人回宫!”

邓云舒脑子里还在嘀嘀咕咕。

【啧啧啧,盛瑄景感觉快碎掉了啊!又心疼又不敢暴露,这眼神都要冒出火星子了!】

【怪不得东巡的时候他会按捺不住派人行刺,可惜盛云翰没死成,还因此有了防备,开始暗中排查他的势力。】

【哎,你说说你这人,要杀情敌就下死手嘛!你还留他一条命让他跟神医谷那个医毒双绝的圣女搞上,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懂不懂啊!】

盛瑄景顿时拧紧了眉。

刺杀......?他从未安排过什么刺杀!

要弄死这没用的废物,他也会堂堂正正,用那种不入流的手段做什么?

要说是为了宁白露,那就更不可能了!

“小凳子!”

盛云翰见邓云舒不说话,黑着脸便要将手里的茶杯砸过去:“你聋了么!”

邓云舒差点被砸中,腿一软,从善如流跪下躲开:“陛,陛下恕罪,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带贵人回宫!”

她看上去恭顺,嘴里却在骂骂咧咧:【有本事你去凶你叔叔啊,跟我横什么呢,呸,晦气,一天天看你发癫我是真倒了八辈子霉!】

她低着头,正要上前带走宁白露,盛瑄景却道:“慢着。”

他若无其事开口:“贵人既然来了,再走回去也辛劳,便留下吧,陛下下次谨记便是。”

“......”

莫名其妙。

邓云舒暗搓搓翻了翻白眼,又老老实实站了回去。

【果然还是舍不得心上人走嘛,口嫌体正直,脑子里肯定纠结死了。】

盛瑄景听着,深吸了一口气。

若不是想弄清那行刺之事是个什么情况,他真想将她扔出去!

盛云翰见他忽然改了口风,虽有些疑惑,却未细想:“好,朕明白了,快给摄政王看茶。”

宁白露偏这时漠然挥开盛云翰的手起身:“臣妾还是回去吧,免得打扰陛下和王爷议事。”

盛云翰脸色铁青,眼中也带上了几分讥诮:“呵,朕当真是惯坏了你?摄政王让你留下,你还要走?”

“今日,你若敢出这个门,朕治你抗旨之罪!”

两人又僵持对视,一副谁都不愿让谁的死样。

邓云舒暗搓搓翻着白眼:【你俩到底是什么小学生互啄?盛瑄景啊盛瑄景,这你都看得下去啊?你为啥还不邦邦给他们两拳?】

盛瑄景:......

虽然他想,但他不至于明面上这样僭越,太不合规矩了。

他按捺下心中燥郁,神色如常开口:“陛下,还是先议事吧。”

盛云翰这才咬着牙回头:“王叔说吧。”

“礼部已经定下了日子,十日后便是适合东巡祭祀的良辰,只是随同祭祀的名单还未定下。”

盛瑄景道:“官员和妃嫔是否需要随行?”

盛云翰不假思索道:“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去吧,至于妃嫔......”

他看一眼一旁冷着脸不理他的宁白露,忽然莫名其妙冷哼一声:“除了宁贵人,都去。”

“......”

邓云舒眼睁睁看着宁白露的眼圈变得通红,咬着唇瓣死死握紧了掌心。

【刚刚还跟人家卿卿我我一刻离不得的样子,现在又不带人家去,过几天东巡你又行了,直接把人往自己轿子里一塞,她不去你不去,太作了真的。】

【但说实话,这俩谁也没比谁强,宁白露你没事惹他干嘛啊?刚刚盛瑄景都让你留下了你又走,你这么讨厌他他被刺杀的时候给他挡刀嘎哈?挡完刀看见他带个圣女回来你又生气嘎哈,有病,双向奔赴的病情!】

盛瑄景彻底忍不住了,唇角勾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却又碍于盛云翰在场,生生压住。

盛云翰意识到他表情怪异,拧眉问:“怎么了王叔?可是有何不妥?”

盛瑄景很快回神:“不曾,只是想到些公务,那本王便去知会礼部了。”

他转身要走,又听见那小凳子嘀嘀咕咕:【哎,他还能是怎么了......铁定是因为知道心上人不去难受的呗,看那脸都快憋紫了。】

盛瑄景:......

好的,忍不了了。

今晚他便要将这混账掠走!问清他究竟是怎么回事,直接要了他脑袋!

邓云舒莫名感觉到一股冷意,却不知从何而来。

又在御书房看两个小学鸡冷战一阵,等到傍晚,邓云舒才跟着宁白露两人回寝宫。

但她才摆了饭想去躲一阵清闲,里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臣妾不想吃,陛下请用,不用管臣妾死活。”

不是吧活爹?!这个点吵起来!雷公都不打干饭人好吗!

她探头进去看,就看见盛云翰砰得一声掀了桌子。

“好!宁白露,你非要在朕面前闹脾气是不是?!”

“朕真是太纵着你,让你不知天高地厚!来人!将宁贵人带下去跪着!不跪足一夜,不许她起来!”

“......?”

看着地上那些汤汤水水,邓云舒心如死灰。

又要扫地拖地没完没了了是吗?

命苦,真的命苦。

她认命耷拉个脑袋跟着其他人一起进去洒扫,看着几人将宁白露带到院子里。

那清瘦的身影跪得笔直,倔强中带了几分脆弱。

妈的,还是那句话,你说你惹他干嘛?

邓云舒摇了摇头,低头收拾好,便守在外面合眼打盹。

天上很快下起了雨。

邓云舒出于职责,还是进去通报了一声:“陛下,外面下雨了,贵人要是还跪着,怕是会......”

她话没说完,就被盛云翰冷声打断。

“她愿意跪就让她跪!谁准你这狗奴才来求情!”

啧......

你有种,有种那一会别又去哄她进来啊!

邓云舒悄悄翻着白眼退了出去,一边啃着个刚刚摔在地上顺手捡的的果子,一边远远看着雨里的宁白露。

【你说你图啥啊?有饭不吃有觉不睡,非显你能去跟他吵吵,那吵赢吵输不都你吃亏?】

【还是我这小日子舒坦,看着你们这对癫公颠婆闹腾吃瓜就完事了。】

她并没注意到,一道身影静静立在宫外,眸色幽冷。

殿中忽然传来一道厉喝:“小凳子,进来!”

“噢噢噢!来了陛下!”

邓云舒回神,匆忙进去,便听盛云翰冷道:“怎么做奴才的?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劝贵人进来!”

“......”

妈的。

刚刚谁说别管她死活的!

但心里再怎么骂骂咧咧,她还是只能拿了一把伞出去劝宁白露。

“贵人,陛下让您别跪了,快起来吧。”

宁白露仰着头,头发上沾满了雨水,脊背还是挺得笔直。

【哎,姐妹,你这么跪图个啥啊?你这个跪姿好看没错但舒服吗?我在我爷坟前跪十分钟都觉得膝盖要裂了,你怎么跪下来的?】

邓云舒看得眼皮抽抽,却只能硬着头皮在旁边继续劝:“贵人,您进去吧,您身子本就弱,要是又病了,陛下会心疼的。”

“谁要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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