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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面女神探之大嬴诡案录
  • 主角:温澜,林清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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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睿智冷漠美女细作VS敏感病弱腹黑公子】 因为一起叛国案,足智多谋的细作温澜被销毁身份,她潜入敌国,秘密查案。 “从今以后你就是细作了,你要记住,细作不能有感情。” 温澜沉默以对,看向身边眼神闪躲的俊俏公子、看向他暗中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她无奈叹道:“这话你跟他说。” 敌国危机四伏,在扑朔迷离的叛国案背后,是一起又一起惊险棘手的案件。 一筹莫展之际,他道:“温澜,你别愁闷,你看看我,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你能否看看我......你能否只看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嬴景盛八年,財峰山上。

“姑娘,这边走。”

温澜被客栈老板带到一处院子,此时院里站满了人,她的视线越过人群,看见堂屋里有一具中年男人的尸体。

“姑娘,那杀人犯说你是他的表妹,可昨夜你入住小店时是一个人来的,因此特意请你来确认一下。”

客栈老板指向院中一位身穿黑衣、二十岁左右的少年。

少年身边围着好几个壮硕的村民,全都怒气腾腾的盯着他看。

温澜也看过去,她戴的白纱帷帽能藏住她的视线,便没有顾及地仔细打量那个少年。

她在想,是他吗?

这是她和他第一次见面。

温澜来这里是有任务的,她的任务是隐藏好她兆国细作的身份,在財峰山等待接应,并与接头人一起入京。

未免身份暴露,她不能贸然承认这表兄妹的身份。

她需要确认,面前这个黑衣少年,是她的接头人吗?

温澜沉默着走向那个少年,人群后退,给她让出一条小径。

少年抬起头,他的头发有些散了,有几缕碎发落在额前,他半张脸染着血和尘土,连眼睛都只能睁开一只。

可就是那一只眼睛,犹如湖中碎冰,迎着秋日阳光看向温澜,清灵透彻。

温澜微微挑起眉峰,望进他的眼中,莫名觉得熟悉。

“来了......”少年声音沙哑地说出接头暗号,“財峰山上枫叶最好,原本,想邀你一起去赏的。”

原定的接头暗号是少年要在客栈与她相见,说出暗号请她去赏景。

少年怕温澜因为他改了地点而不认他,便道:“可惜事情有变,有些计划,也不得不跟着变了。”

温澜看得出他的难处,顺着他的话表明身份,平静地说道:“財峰山之景天下闻名,表兄不必多虑,咱们,来日方长。”

听到这句话,少年倒是放心了,但他身边的壮汉又围了上来,连客栈老板都在人群外喊了一声:“姑娘,这杀人犯真是你表兄啊?”

少年看着温澜,道:“我是冤枉的,可我困在此处一时半刻走不了,你也不用管我。我怀里有给我娘的药,药不能耽误,求你帮我送入京,想办法带给我娘。”

少年眯了眯眼睛,明显是意有所指。

温澜终于明白他冒险让她过来,是想让她拿走他的怀里的东西,替他带入京交给上层。

可任务是他要和她一同入京,如今他要留下?

温澜心里生疑,她见少年的手被捆住,便自己伸手探向他的怀里。

在她低头的瞬间,她听到少年声音极低语速飞快的在她耳畔说:“玉印也拿走。”

玉印是每一个兆国细作随身携带的,用于传递消息时印在笺文上,此印几乎等于一个细作存在的身份象征,只有遭遇不测才会毁掉玉印。

他此时把玉印交给她,是觉得他自己凶多吉少吗?

温澜神色不动,心里疑惑愈深,她借着帷帽的遮挡扫视四周,看着那些虽然壮硕但明显不会武的壮汉——局势,真的已经糟到这个程度了吗?

她摸进少年怀中,衣服湿乎乎的,手探到胸口时就摸到了东西。

她把他怀里那叠由牛油纸包裹的东西拿出来,并把细如小拇指般的玉印放在掌心藏住,抽回手时,她惊讶的发现自己整个手都被他的血染红了。

他心口有伤?

温澜扭头看向少年,白纱微动,有一瞬露出了她的脸,正巧让少年看到了她诧异的眼神。

少年勾起一点笑意对她轻轻摇头,安抚道:“此地不宜久留,送药要紧,走吧。”

温澜略有犹豫,视线转动间,瞥见掌心中被牛油纸压住的玉印一角,发现竟然是黛色玉印!

黛色级是极高的等级,此色级仅有七人。

面前的少年这么年轻就坐上了这个位置,兆国培养他不知耗了多少心力——他不能轻易的死在这里。

温澜在一息之间做好了决定。

她问:“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表兄杀人?”

“表妹!”少年急切地打断她,“你第一次离开家,不懂江湖深浅,我娘的身体拖不得,这个药必须尽快拿回去!你不要在此耽误......”

“想走?”

有个壮汉怕温澜走,一步挡在她身前,说:“望楼突然坍塌砸死了里长,你表兄一个外乡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那里,包袱里还有炸药。既然你是他表妹,那此事跟你恐怕也脱不了关系!刚才忘了搜他的身,谁知道他怀里是药还是什么,打开给我们看看!”

温澜攥紧牛油纸包,看着身前挡住去路的一众壮汉。

她背对着少年,淡淡地问道:“表兄,你瞧他们是想让我走的样子吗?”

少年深吸一口气沉在腹中,道:“表兄还有力气送你一程......”说着,他便手臂发力,想要挣脱麻绳。

温澜退后一步,反手搭在他的手臂上阻止他用力,她的视线盯着堂屋中的尸体,问:“你真没杀人?”

少年一怔,温澜低声催促道:“别说其他的,只实话回答我。”

少年不知温澜要做什么,但还是诚实的说:“真不是我杀的,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少年话音未落,温澜便朗声说道:“我能证明我表兄是冤枉的。”

少年急得往前迈了一步,贴在温澜身后,语速飞快的小声说道:“你不清楚如今的局势,无论是为了‘药’还是为了你即将要做的任务,你都耽误不得。”

“我不需要太长时间。”温澜自信的望着堂中尸体,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只用两个时辰即可。”



第2章

温澜打量着院中的人,除了客栈老板和两个穿着官服的小吏以外,其他都是穿着粗布麻衣的壮汉。

她观察到那两个身体单薄的小吏都躲在远处,神情畏缩,丝毫没有主持大局的意思。

院子里似乎由这群壮汉说了算,他们行动间都会看向那位抱臂站在院门处、表情严肃的人,村里人以他为首。

温澜抬起视线看过去,道:“你们应该不想冤枉了人,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吧?

“此时山雾未散,陡峭湿滑,你们也无法下山。我只需要两个时辰,便能找到真正的凶手,届时路也好走了,你们就可以押着凶手下山找县丞,如何?”

温澜平静地迎着每一个或轻蔑或质疑的目光。

“我们凭什么要听你一个黄毛丫头的令?你表兄杀了人,你怎么可能不包庇他?等一会儿我们自会派人下山找县丞,用不着你在这趁乱胡闹!”

温澜看向说话那人,问道:“如果你们派去的人是杀害里长的凶手呢?你们不怕他趁机下山逃走?我建议即刻封村,清点每家每户是否少了人。”

说完,温澜也不理人,脚步一动,如一阵风似的绕开了挡在她身前的壮汉。

她步伐诡异,别说那壮汉没看清她是怎么离开的,就连同样身为细作的少年都没看出她是什么步法。

众人还想拦她,可站在院门处的壮汉却看出她身手不凡,抬手示意大家别动。

温澜迈入堂屋,粗粗看了一眼尸体,便道:“衣服被血染透,腹部心口却没有衣服破损,所以不是内脏受伤。

“手心里虽然都是血,但只有一点细小的划伤,可见掌心的血来源于其他地方。

“他头部有伤,颅骨凹陷,应该是望楼崩塌时砸伤的,但伤口四周未见红肿,由此可见,这不是生前伤,所以里长不是在望楼坍塌时被砸死的。”

温澜又指向里长的脖子,他脖颈和肩膀的皮肤有些溃烂,像是在什么重物的挤压下硬拽出来而形成的伤口。

“肩颈的伤口也不符合生前伤的状态,想来,应该是诸位发现里长死亡后,为了将他的遗体带出望楼而拉扯形成的伤。”

院中人面面相觑,刚才他们的确是这样救里长的,此举被温澜说准了。

“只是,这里,仍然能见主脉被利器划破的痕迹,伤口符合生前状态,且下颌处有血指印,对比指纹,是里长自己的,应该是他生前自己捂住脖子上的伤留下的。

“主脉受伤才是里长的死因。”

温澜指向里长的脖子。

“伤口短而深,观察其创口,应该由弓箭所为。当时在望楼救出里长时,可有看到箭支?”

众人未曾注意过,都答不上来。

温澜收回手指,语气不似刚才冰冷,略微放柔声音,说道:“练弓箭的人手上会有茧子,而我表兄的手没有练弓箭的痕迹。

“因此,诸位是否可以暂时打消对我表兄的怀疑?是否可以封村?我只需两个时辰,等抓到凶手后,山雾也散了,到时再去下山找县丞,可好?”

大家齐齐看向站在院门抱臂的壮汉。

温澜敏锐的注意到那人的脸色比刚才还要沉重,他仰起下巴示意别人去看少年的手。

站在少年身边的人立刻抓起看了一眼,对门口那人摇头道:“陶大哥,没有茧子。”

陶大哥沉默一会儿,才问道:“若两个时辰内,你没找到凶手,又该如何?”

“如果找不到凶手,我们兄妹二人任凭各位处置。只不过在我查清案情前,不可以有任何人离开。”温澜回答的很快。

陶大哥沉默着点头,又道:“那你必须在我们的监视下查案。”

“可以。”温澜大方同意,“在此之前,请给我药品,让我给我表兄包扎止血。”

“给他们拿个药箱,让他们去厢房包扎。”

温澜注意到等陶大哥吩咐完了之后,是小吏听令去里长房间翻出了药箱,并领她和少年进厢房,关上了门。

随着木门嘎吱一声响,屋内就只剩温澜和少年了。

少年伤重,弯腰走向椅子。

温澜把药箱放在一旁,解下腰间的水囊,问:“怎么称呼您?”

“林清让。”

林清让想劝温澜离开,温澜却没给他机会。

她一边拿出自己的帕子,一边用水囊的水将帕子浸湿,继续问道:“您是故意要留在这里的吗?”

林清让抬眸看着温澜,稍显惊讶的问:“你怎么会这样想?”

温澜无意于跟自己人打谜语,面无表情地直言道:“首先案子太简单,其次那几个村民虽然壮,但是明显不会武,绝无威胁到黛色级的可能。

“因此无论是哪一条都不至于使您绝望到让我带走您的玉印,我也不认为身为黛色级的您会没办法自证清白。

“您是想骗我离开,自己留在这里。”

温澜说着话,手已经解开了林清让的腰带,直接顺着衣襟扒开了他的衣服。

“喂......”林清让未料温澜上一刻还在平静的说着话,下一刻就突然脱下他的衣服。

他试图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转腕挣脱开,还被她反手点住了穴位。

林清让怔住——她武功到底有多高?

温澜毫不避讳男女之嫌,一手拿着湿帕子,一手摸上林清让的心口,道:“您这里的伤会危及性命的。”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顺着他的伤口一路向下滑,所经之处寸寸见伤,有些发黑、有些发红、有些创口甚至需要剔肉才能根治。

他身上既有毒伤又有溃烂,加上心口那道伤——

温澜不敢置信的问:“你刚才怎么还有体力站着?”

林清让被点穴动不了,只能用眼神瞥向他被脱在腰侧的衣襟。

他回答道:“我有药,可以麻痹痛觉,吊住一口气的同时还能让我精力不减。药瓶就在我衣服里,帮我放好吧。”

温澜摸向他的衣服,翻出药瓶放好。

然后她面向林清让蹲下,开始给他清理伤口,趁机问道:“您是为了什么事要故意留在这里?甚至不惜违背您应该送我入京的任务?”

林清让道:“如今人手不足,接应你这件事,不是我唯一的任务。

“我的任务原本不会耽误你我接头的时辰,不料出了这么多事。

“如今,我要调查里长到底是怎么死的。”林清让认真的看着温澜,“你可以不帮我,但你一定不要阻止我,此事,关乎到细作网是否被污染。”

温澜眼中闪过一道惊诧,她被调入大嬴的时候,只听说是潜伏在京中的高层出了事,并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

如果细作网被污染,不知会有多少人牺牲。

温澜道:“既然你有事要做,那我就不带着你硬闯了。”

“硬闯?”林清让问,“你是说,你刚才没想留下破案,而是想给我包扎完就带着我硬闯?”

温澜没回答,她解开了他的穴位,给他擦洗伤口。

她问:“你的任务,我若帮忙,是否会有不便?”

兆国细作等级森严,规矩甚多,温澜不免要问一句才能确认自己该怎么做。

林清让微微思索一瞬,道:“上面既然让你我在此会面,想来不会瞒着你此事——里长,是咱们的人。”



第3章

“里长是咱们的人。”

温澜一愣,抬头看向林清让。

“事情太复杂,我长话短说。”

林清让忍痛握紧拳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稳一些。

他说道:“財峰山有问题,老里长是咱们暗杀的,今日死的这位里长是咱们半年前花了不少功夫才调来的,主要是为了调查献玉者叛国之事。”

献玉者是兆国对细作的代称,以此表示尊重所有冒死潜入敌国的同胞们。

温澜点头,静静地听着。

“按照约定,我需要与他在废弃的望楼见面,他会给我一份重要情报。

“可是与见面时间还差半个时辰的时候,我听到一阵急促脚步声。我从林子瞧见里长站在望楼上,他站了半天一动不动,直到我看见他身体僵直着缓缓向一侧倾斜。

“我觉得他状态不对,就从林子里出来,悄悄潜入望楼查看。

“我刚进去,望楼便突然坍塌,将我困在里面。没多久那些壮汉就来了,叫嚷着我是凶手。”

温澜蹙眉,一边擦伤口一边问道:“你有看到其他人吗?”

“坍塌时,我看到了一个背影。那人肩背不算宽,要不然是身材较为高挑的女子,要不然是身体单薄的男子。

“那人在望楼坍塌的前一瞬冲上望楼台顶,踏步离开。

“那人似乎是拿走了什么东西,在那样危机的时刻那人是用左手取物,想来惯用手左手。奈何视线角度不佳,我看不清拿着什么。

“那人武功不高,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还有......”林清让擦了一下额角的冷汗,眼神瞥向药瓶,“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人的轻功,用的是塑玉。”

温澜微微蹙眉,兆国有一些细作献玉者是从小培养的,塑玉是幼时轻功的基本功。

可是能被派来潜入大嬴的细作,怎么会有到现在还在用塑玉的?

温澜眯起双眸,问道:“你是说,他是叛徒?可他为什么到现在还在用塑玉?”

她不等林清让回答,继续问道:“里长上任多久了?你到这里多久了?是像我一样住客栈吗?你让我拿走的东西是里长给你的吗?”

“里长上任不到一个月,我是昨日午时秘密到这里的。与你的任务不同,我在见你之前不能被人发现,因此一直藏在林中,未惊动任何人。

“我没见到里长,因此没拿到他应该给我的东西,我让你拿走的是我之前查到的一些事。

“而,我昨晚看见的人,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叛徒。

“毕竟那人的轻功虽然有塑玉的影子,但没有塑玉的轻盈和力量,我不能下定论。”

药效减退,林清让的伤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闭了闭眼睛缓解片刻,又说道:“还有,望楼坍塌时我有听到金石碰撞的声音,可惜当时我已经被压住了,看不到是什么......”

温澜听见林清让声音都虚了,忙问道:“您的药还有吗?”

“只剩两粒。”林清让靠在椅背上缓解晕眩的感觉,“你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没有,多谢您愿意回答我的问题。”温澜拿来林清让的药瓶,倒出一粒药喂到他嘴里。

温澜不敢用药箱里的东西,便从自己怀里拿出一瓶止血药粉,再把衬裙撕成细条,开始加快速度包扎伤口。

动作间,她嫌眼前的白纱帷帽碍事,反手掀下帽子丢在旁边。

于是一瞬间,林清让的眸光被冻住了——是她吗?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垂眸看着温澜,仔细打量她的五官,纤毫不放。

此前,他只知道上面让他接应刚刚潜入大嬴的女子,送她入京做那个棘手的任务。他只知她年龄,不知她身份。

他之前一直好奇,是什么样的人,二十岁第一次潜入大嬴当细作,就能让兆国相信她能解决京中那个任务。

如今相见,原来如此......

林清让眸色愈深,他问道:“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

温澜不能把真名告诉林清让,道:“我进京后有新的身份吧?你应该知道,我新身份的名......”

她话没说完,林清让就虚握着拳,侧头咳嗽起来。

温澜扶着他的肩膀,见他咳得脸色发红,额间冒汗,连忙站起身给他点了两处穴位缓解疼痛。

“你的任务是要......”林清让勉强缓过来一口气,想说话,声音却沙哑得听不清。

“算了,先解决这个任务,你再把我的任务交接给我就好。现如今,先叫我表妹吧。”

温澜一手扶着林清让,一手把水囊拿过来递给他,劝道:“这是我自己的水,没问题,你先喝口润一下吧?”

林清让手发抖,温澜见状也不让他自己喝了,俯下身,把水囊直接送到他嘴边,慢慢喂了他两口。

林清让喝完又轻轻咳嗽一声,道:“多谢。”

“无妨。”温澜拿起刚才给他洗伤口弄污的帕子,走到水盆旁洗净,她问,“想洗洗脸吗?”

“不能洗。”林清让靠在椅背上,摇头拒绝。

温澜闻言,便知他是故意用血和土糊了半张脸。

被人抓住时如果戴面纱很容易会被掀开,但脸上的血污就很少会被洗净了,因此更容易隐藏容貌。

林清让疲惫地把手肘搭在桌子上,刚才吃的药开始起作用了,他扶额缓解,视线看着温澜,见她的指尖因用力拧干帕子而点点褪去红晕......

他突然想起温澜刚才说他骗她,便道:“我没想过骗你。”

温澜动作一停,回头看他。

林清让眼里缀着一隐苦涩,笑道:“以我如今的状态,最多能撑三个时辰......刚才,我以为,我是真走不出这座大山了,所以才请你把东西带走。

“那牛油纸内的笺文,我没来得及印章。你就这么拿走,只怕上面那些人不信你,所以才把玉印也给你了。”

温澜垂眸静了静,而后抖开帕子,淡淡的说:“你的东西自己收着,这座山能走出去。”

林清让的笑容加深,点头道:“是,那还要请表妹多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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