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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仵作大巫师
  • 主角:丁瑶,朱逸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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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仵作丁瑶意外穿越到架空历史朝代,凭借现代法医知识和神秘巫术,破获离奇案件。 自闭巫师朱逸尘,与她携手揭开惊天阴谋。 他们在这个充满神秘和危险的世界中,将会遭遇怎样的挑战和危险? 他们又将如何应对?

章节内容

第1章

深夜的静谧被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打破了小山村往日的宁静。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不安,村民们聚集在村口老槐树下,议论纷纷。

“死人了,死人了!在河边发现刘寡妇的尸体了!”一个村民惊慌失措地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什么?!”李县令闻言大惊失色,立刻带着捕头王强赶往事发现场。

死者名叫刘寡妇,年约三十,独自一人居住在村尾。仵作丁瑶也接到命令,匆匆赶到河边。她拨开人群,只见刘寡妇面部朝下,趴在河边的草地上。

“丁仵作,你可算来了,快看看吧,这案子真是太蹊跷了。”王捕头见到丁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丁瑶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死者身着粗布麻衣,头发凌乱,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但奇怪的是,除了勒痕之外,死者身上还有几处奇怪的伤痕,像是被某种野兽抓伤,但伤口边缘却异常平滑,这与一般的凶杀案完全不同。丁瑶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

“怎么样?丁仵作,可有什么发现?”李县令焦急地问道。

丁瑶摇了摇头,“回禀大人,死者是被人勒死的,但身上还有其他伤痕,死因蹊跷,还需进一步查验。”

“邪气,这具尸体有邪气!”人群外,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他身材瘦削,面容俊美,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正是这十里八乡闻名的巫师——朱逸尘。

朱逸尘的到来,让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更加诡异。李县令皱了皱眉,“朱先生,这光天化日之下,你可不要信口开河,扰乱了仵作验尸。”

“大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朱逸尘冷冷地说,“我观这具尸体,死状诡异,恐非寻常凶杀案。”他走到尸体旁,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突然,黄符无火自燃,发出幽绿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一切。朱逸尘脸色一变,“果然有古怪!”他猛地回头,目光如炬,“这邪气,是从死者体内散发出来的!”

朱逸尘的话,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村民们开始交头接耳,脸上都带着一丝恐惧和不安。

“邪气?难道刘寡妇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害死的?”

“我就说嘛,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

李县令见状,连忙喝止了众人的议论,“都安静!仵作和朱先生正在查案,你们不要胡言乱语,扰乱视听!”

人群安静下来,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疑惑。朱逸尘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口中继续念念有词。片刻之后,他睁开双眼,眉头紧锁,“这股邪气,十分强大,我暂时还无法确定它的来源。”

王捕头见状,连忙上前询问:“朱先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当务之急,是查清死者的身份背景,以及她生前接触过什么人。”丁瑶冷静地说,“王捕头,你带人去村里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刘寡妇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

“是!”王捕头领命而去。

然而,调查却进行得并不顺利。村民们对刘寡妇的事情讳莫如深,似乎都在刻意隐瞒着什么。王捕头走访了几户人家,都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丁姑娘,看来我们得联手了。”朱逸尘走到丁瑶身边,低声说道,“这件案子,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丁瑶点了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县衙,明天再来。”

两人并肩离开河边,只留下村民们在原地议论纷纷。夜幕降临,整个村庄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第二天清晨,丁瑶和朱逸尘再次来到河边,仔细勘察现场。丁瑶发现,在距离尸体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迹。“这些痕迹......”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过的。”

朱逸尘也发现了这些痕迹,他顺着痕迹的方向走去,来到了一片树林边。“这里有打斗的痕迹。”朱逸尘指着地上凌乱的脚印和断裂的树枝说道。

“看来,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在这里将刘寡妇杀害的,然后将其拖到河边。”丁瑶推测道。

两人在树林里仔细搜查,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突然,丁瑶的目光落在一处草丛中,她拨开草丛,发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

“这把镰刀......”丁瑶仔细辨认着刀身上的痕迹,“刀刃上的缺口,和死者身上的伤口形状很相似!”

“你是说......”朱逸尘脸色一变,“凶器是这把镰刀?”

丁瑶点了点头,“我怀疑,这把镰刀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

“就是谁?”朱逸尘追问道。

丁瑶深吸一口气,“赵富贵!”



第2章

“赵富贵!”丁瑶语气肯定,斩钉截铁。

朱逸尘剑眉微蹙,“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丁瑶沉吟片刻,“这就要问他本人了。”

两人回到县衙,将发现上报给了李县令。李县令起初并不相信,只当是年轻人办事毛躁,但当丁瑶拿出详细的验尸报告,指出死者身上的多处伤痕与赵富贵家中的农具吻合时,李县令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来人!去将赵富贵带到县衙!”李县令一声令下,衙役们立刻出发前往赵家村。

朱逸尘也没闲着,他回到房中,点燃香炉,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奇异的能量在他指尖汇聚,形成一道微弱的光芒,飘向了赵家村的方向。

不多时,衙役们将赵富贵带到了县衙。赵富贵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庄稼汉,此时他一脸的紧张和不安。

“赵富贵,你可知罪!”李县令拍案而起,威严的声音在大堂回荡。

“草民冤枉啊,大人!草民根本不认识什么刘寡妇,更没有杀她啊!”赵富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你说谎!”丁瑶指着赵富贵,“我检查过死者身上的伤痕,与你家中那把镰刀的形状完全吻合!而且,朱公子也在你家中发现了这个!”

丁瑶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块沾染着血迹的布料,正是从赵富贵家中找到的。

赵富贵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但他依然嘴硬,“这、这不能说明什么,这块布料是、是......”

“是什么?”丁瑶步步紧逼,“赵富贵,你还要狡辩吗?”

赵富贵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求助似的看向四周,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我知道!”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孙婆子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到大堂中央,浑浊的双眼定定地看着赵富贵,声音嘶哑地说:“我见过他们,就在案发前一天,我亲眼看到赵富贵和刘寡妇在河边争吵!”

此话一出,大堂内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看向赵富贵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鄙夷。赵富贵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孙婆子,你确定你没有看错?”李县令问道。

“老身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睛还没花!”孙婆子指着赵富贵,语气坚定,“那天我路过河边,听到有人争吵,走近一看,正是赵富贵和刘寡妇,两人吵得很凶,赵富贵还动手打了刘寡妇一巴掌!”

“你胡说!我没有!”赵富贵终于忍不住反驳道,“那天我根本没去过河边!”

“有没有去过,你自己心里清楚!”孙婆子的出现,无疑给案件带来了新的转机,丁瑶和朱逸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李大人,能否让我们单独审问赵富贵?”丁瑶向李县令请求道。

李县令点头应允,丁瑶和朱逸尘将赵富贵带到了后堂。

“赵富贵,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丁瑶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富贵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我......我和刘寡妇的确认识......”

在丁瑶和朱逸尘的耐心询问下,赵富贵终于说出了他和刘寡妇之间的关系。原来,几年前,赵富贵的妻子因病去世,留下他独自一人抚养年幼的儿子。刘寡妇是赵富贵妻子的远房表妹,心地善良,经常帮助赵富贵照顾孩子。一来二去,两人之间产生了感情。

“可是,纸包不住火,这件事最终被我娘知道了......”赵富贵说到这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娘坚决反对我和刘寡妇在一起,还跑到刘寡妇家大闹了一场,把刘寡妇赶出了村子......”

“那你为什么还要杀害她?!”丁瑶厉声问道。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杀她!”赵富贵激动地为自己辩解,“我虽然和她发生过争执,但我怎么可能杀她呢?!我还要和她一起生活,一起抚养我的儿子啊!”

赵富贵的语气充满了悲伤和绝望,丁瑶和朱逸尘都感觉到,他并没有说谎。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急匆匆地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道:“不好了!赵富贵......赵富贵他......不见了!”

丁瑶和朱逸尘心中一惊,立刻赶往关押赵富贵的房间,只见房门大开,屋内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落着几根断裂的绳索......

“不好!他这是要畏罪潜逃!”丁瑶脸色一变,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们必须马上找到他!”

朱逸尘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绳索,眉头紧锁。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块松动的砖块上,他伸手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暗门......



第3章

丁瑶和朱逸尘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没有想到,在这简陋的柴房中,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秘密。朱逸尘率先弯腰进入暗门,丁瑶紧随其后。暗门后是一条狭窄潮湿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两人摸索着前进,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密室。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上面散落着一些信件和账簿,角落里堆放着几个箱子,隐隐透出一股不祥的气息。

“看来,我们找到了有趣的东西。”丁瑶快步走到石桌前,拿起一封信件仔细查看。信件上的字迹娟秀工整,内容却令人触目惊心。信中记录了赵富贵与刘寡妇的私情,以及他如何一步步被逼到绝境的经过。

“这封信......”丁瑶脸色苍白,她意识到,这起案件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有人在暗中操控一切,目的就是为了置赵富贵于死地!”

“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朱逸尘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他翻看着账簿,眉头越锁越紧。账簿上记录着一些来往的款项,数额巨大,且大多与当地的一些官员有关。

“看来,我们这次是捅破天了。”朱逸尘合上账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就在这时,密室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丁瑶和朱逸尘心中一惊,连忙吹灭了密室中的烛火,躲藏在暗处。

“大人,您真的要这样做吗?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啊!”李县令的声音从密室外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哼,本官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记住,这件事你知我知,若是泄露出去半句,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李县令唯唯诺诺地应道。

丁瑶和朱逸尘躲在暗处,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两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他们没有想到,这起案件竟然牵扯到了李县令!

李县令离开后,丁瑶和朱逸尘从密室中走了出来。他们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只是一起简单的凶杀案,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阴谋。

“看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丁瑶沉声说道,“在那些人灭口之前,我们必须查清真相!”

朱逸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他有一种预感,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翌日,王捕头奉命前往城外调查线索,却在途中遭遇不明身份之人的袭击,身受重伤......

暗潮涌动,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县城。王捕头遇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大街小巷,一时间人心惶惶。

丁瑶和朱逸尘赶到医馆时,王捕头刚醒过来,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丁瑶按住。

“王捕头,你现在需要休息,有什么事等伤好了再说。”丁瑶轻声安慰道。

王捕头紧紧抓住丁瑶的手,语气急促而虚弱,“是......是他们......他们......”

“他们是谁?慢慢说,别着急。”朱逸尘在一旁问道。

王捕头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绷带,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最终没能说出袭击者的身份。

傍晚时分,丁瑶和朱逸尘离开医馆,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格外漫长。一股寒意悄然袭来,丁瑶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看来,我们真的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才会招来如此狠毒的报复。”丁瑶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怕什么?”朱逸尘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能藏到什么时候!”

夜幕降临,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丁瑶居住的院落外。他身穿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睛。

黑影推开院门,径直走到丁瑶的房门外,轻轻叩响房门。“谁?”丁瑶警惕地问道。

“不想死就少管闲事,否则......”黑影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否则如何?”丁瑶推开房门,毫不畏惧地直视对方,朱逸尘就站在她身后,目光冰冷。

黑影显然没有料到丁瑶会如此大胆,微微一愣,随即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们等着!”丁瑶毫不退缩,语气坚定。

黑影深深地看了丁瑶和朱逸尘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丁瑶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们既然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朱逸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夜色更深了,一场无形的博弈才刚刚开始......丁瑶和朱逸尘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坚定和决绝,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迎难而上,揭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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