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夺嫡:疯癫王爷竟是绝世全才!
  • 主角:朱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考古系博士生朱钧穿越大业,成为六皇子。 本以为可以就藩当个逍遥小藩王。 却没想到,前身是个疯子,还是应天府八害之首! 百姓:朱钧那厮无耻之尤,乃应天八害之首! 兄弟:我大哥忠肝义胆,为兄弟两肋插刀! 百官:朱疯子离经叛道,坏事做尽,让皇室蒙羞! 太子:吾弟纯善,有赤子之心! 敌人:朱疯子比蒙元人更凶,比豺狼更狠,乃一生之敌! 燕王:我幼弟心思单纯,犹如羊羔也! 红颜:朱疯子,你到底还有几个好妹妹? 皇帝:我儿忠勇无双,有大帝之姿,这皇帝,你不做也得做!

章节内容

第1章

“快放我出去啊!”

昏暗潮湿的天牢内,朱钧双拳锤着栏杆,悲愤交加的大喊:“我是吴王,快放我出去!”

话音刚落,一个狱卒上前,反手就是一拳,砸在了朱钧的脸上,“大胆盗墓贼!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冒充皇族贵胄,你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我不是盗墓贼,我真的是吴王朱钧!”

朱钧无语的靠在栏杆上,望着狱卒旁边那个身材高挑,面若冰霜的女子。

根据原身的记忆,此女叫徐妙锦,是开国第一功臣徐进达的嫡女。

也是原身上个月才定下的未婚妻。

而原身则是大业朝六皇子朱钧,跟他上辈子同名同姓。

只不过,他的记忆里,朱姓的王朝只有一个,那便是大明,而不是大业。

而记忆中的大业朝皇帝,应该是隋炀帝才是。

可这个大业皇帝,叫朱远章,和朱重八同音不同字!

这个世界天下没有一统,北方鞑靼虎视眈眈,西边还有个大周,南方还有个陈汉,三国三分中原天下!

而大业朝开国定鼎也不过才几年时间。

他上辈子是清北名校的考古博士生,因为连续熬夜写论文,猝死来到了这里。

本以为这是老天对他的眷顾。

可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埋在了老丈人的祖坟里。

逼仄的空间,差点没把他给憋死。

要不是徐妙锦带人及时赶到,他怕是要死第二次。

开局被埋也就算了。

最让朱钧崩溃的是,原身还是个脑袋有毛病的疯子。

三天一小疯,五天一大疯。

脾气暴躁,头脑简单,喜钻牛角尖,酷爱打架斗狠,女人是何物也是半点不知。

为应天府八大害之首!

谁看了都咬牙切齿。

这不,穿过来还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去刨老丈人的祖坟,结果就被拔萝卜似的拔了出来。

然后就被徐妙锦押进了应天府大牢内!

还挨了一通揍,满头是包,脸都肿了。

都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能单手将他提溜起来的女人给打的。

周围被关押多年的狱友,听了朱钧的话,神志也有些不清楚了,跟着叫唤起来!

“他是吴王,那我就是太子,你们要是再不把我放了,等我爹来了,杀你们的头!”

“我是朱远章的表弟,是皇亲国戚,快把我放了!”

朱钧无语到了极点。

“夫人,把我放了行不?”朱钧看着徐妙锦,有些焦急,不由的说起了软话,“咱们夫妻有什么话回家慢慢说!”

徐妙锦冰霜俏脸闪过一丝羞恼,“你叫谁夫人?你这疯子,臭盗墓贼,谁跟你是一家人?”

朱钧苦笑连连,原身是个不学无术的疯子,也不知道便宜皇帝老爹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把开国第一功臣的嫡女赐婚给自己。

这女的漂亮是漂亮,可也太彪悍了,谁吃得住她?

“吴王妃,这狗东西胆大包天,小的再给他几下,保证叫他说不出话来!”狱卒为了讨好徐妙锦,谄媚的说道。

见朱钧此时鼻青脸肿,浑身是泥,徐妙锦也不由有些心软,可想到朱钧以往的事迹,她又心硬了起来。

自己若是嫁给这个疯子,这辈子就全毁了。

虽说他是嫡三子,可自己心中的良人,不是翩翩公子,便是威武的大将军。

再不济,总得是个正常人吧?

绝不可能是一个天天发疯的疯子!

更不可能是一个百姓唾弃的八害之首!

“不用了,我已经通知我爹了,你先下去,我来好好审这个死盗墓贼!”徐妙锦不管朱钧为什么盗掘她家的祖坟,她必须借着这件事情,回绝了这门婚事。

陛下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一旦这件事传开,绝对是天家耻辱。

她也可以顺势脱身。

“是,小人告退,若吴王妃有吩咐,叫一句便可!”

见狱卒被劝退,朱钧还以为自己说动她了,“夫人,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罚也罚了,我也知错了,就别把事情闹大了。

要是让我父皇知道,我就完了!

到时候丢得不仅仅是我爹的脸面,还有你徐家的面子!”

记忆中的大业帝,是个特别严苛的皇帝。

比朱重八,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要是知道自己干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还不弄死他?

所以只能耐着性子对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说软话,甚至是......卖萌撒娇!

徐妙锦一阵恶寒,“我说了,不许叫我夫人,再说我把你嘴给撕了!”

“亲亲夫人,放了我,咱们回家聊,行吗?”

“恶心,太恶心了!”

徐妙锦忍无可忍,一把薅住了朱钧的衣领,粉拳扬起就要打下去。

可朱钧一脸委屈且无辜,鼻子上挂着鼻血,额头肿的跟寿星似的,那样子滑稽又可怜。

见徐妙锦抬拳,朱钧也是心中一颤,连忙闭上了眼睛,“打吧,如果打死我,能让徐家祖宗消气,那就打死我。

到时候我亲自下去给徐家祖宗赔礼道歉!

等他们原谅我,我就天天托梦给你,咱们梦中做一对恩爱得夫妻!”

徐妙锦后背一阵发凉,“谁要梦中跟你做恩爱夫妻,再瞎说我揍死你!”

朱钧咬牙道:“打是亲骂是爱,打在我身,痛在你心!”

徐妙锦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哆嗦,松开了手,一双美目死死的瞪着朱钧,“你死了这条心,我徐妙锦,就算上吊,服毒,都不可能嫁给你!”

话音落下,门外便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陛下驾到!”

听到这话,整个应天府大牢众人,全都跪在了地上。

“陛下万岁!”

“滚开!”

朱远章双手负背,龙行虎步,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被那双冷漠的眼睛扫过,就能让人遍体生寒,乱了方寸。

跟在朱远章身后的,则是信国公徐进达,他脸色也不怎么样。

自己祖坟被自己的疯子女婿挖了,他能高兴起来才怪了!

徐妙锦看到朱远章,连忙行礼,“臣女参见陛下!”

“免礼!”

朱远章摆了摆手,目光锁定了双手双脚戴着镣铐的朱钧身上,眼中满是失望。

他默默的抽出了随身的宝剑,厉声道:“孽障,受死!”

第2章

当剑出鞘,天牢内的众人全都浑身一颤。

朱远章对自己这个嫡三子,有的只是失望,彻头彻尾的失望。

挖人祖坟,不共戴天。

要是不给徐进达一个交代,他以后怎么面对他?

况且天下尚未一统,他还需要徐进达助力。

只不过,这一剑的速度并不快,一旁的徐进达飞快的拉住了他的手。

然而这一剑不快,却异常的沉重。

锵!

削铁如泥的宝剑,斩在了镣铐上,火星四溅!

朱钧双手举于头顶,惊出了一身白毛汗。

那一瞬间,他心跳如敲鼓,血流如泵,双腿软的不行。

“陛下不可啊!”徐进达气归气,要是真让皇帝斩了这个疯子,那他以后还怎么相处?

“父皇,儿臣知错了!”

朱钧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心慌的要命。

他给穿越者丢脸了,可骨气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你起开!”朱远章一把推开了徐进达,“今日咱要是不斩了这畜生,以后还怎么当你大哥,日后百姓说起来,咱怎么有脸当这个陛下?

咱二十多个儿子,不差这一个畜生!

有的是人给咱上香!”

朱钧心急如焚,眼看朱远章第二剑就要斩下来,他一个驴打滚,避开了这一剑,“父皇,我冤枉呐,有人想陷害我!”

见朱钧躲开,还满口叫冤,他眼神愈发的冰冷,“你若冤枉,这世上就没有清白的人了。”

他一脚将牢门的锁链斩断,走了进去。

徐进达看了一眼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徐妙锦,压着声说道:“你啊,非要把这件事闹的这么大吗?”

徐妙锦满腹委屈,可是看到朱钧被逼到墙角,心里也有些紧张。

要是朱钧今天真的被斩了,她等于间接成了杀人犯。

朱钧背靠着墙,大脑飞速转动。

前身虽然是个疯子,喜欢打架斗狠,头脑简单,可他为什么会去挖徐进达的祖坟?

这根本说不过去。

而且这一块,记忆有断层。

所以,他料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旋即便大喊道:“父皇,我有错我认了,但是您不让我把冤屈喊出来,我死也不服气。

您就算要杀了我,也要让我死的心服口服,当一个明白鬼!”

“好,那咱就听听,你能编出什么理由来!”朱远章冷声道。

徐进达也顺势进到天牢,侧身挡在了朱钧的身前,随时准备拦住朱远章。

朱钧知道,朱远章喜欢有骨气的人,前身虽然在外面横,但是在他面前就像是老鼠见了猫。

他咬牙起身,将身上的泥垢拍打干净,镣铐碰撞,叮铃作响,旋即又将自己的头冠整理好。

这一番操作,看的朱远章直皱眉。

“父皇,徐妙锦将我从信国公家的祖坟挖出,却不见从犯,儿臣虽然性子急躁,也容易冲动,却不至于光明正大去挖了信国公的祖坟。

更遑论,信国公家的祖坟,还有守墓人在。

儿臣是如何在有人看守之下,还挖穿了祖坟的地宫?”

说着,朱钧将自己脏兮兮的手伸了出来,“父皇且看,儿臣虽然喜好打架,却也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若是掘墓,为何手掌没有水泡和老茧?”

这两问,让徐进达也是一阵疑惑。

朱远章眉头皱的更深。

徐妙锦也不由的走了进来。

紧跟着,便看到朱钧朝着自己的手掌心吐了两口带血的唾沫。

这恶心的举动让她胃部一阵作呕。

朱钧也有些不好意思,也只能硬着头皮搓起了手。

直到掌心的泥垢搓干,露出了掌心,“父皇且看!”

朱远章盯着朱钧的手看了起来,的确没有发现水泡或者老茧,不由泛起了嘀咕,他也是农民出身,自然知道干活的手是什么样的,“可这并不能说你是冤枉的!”

“好,就算这不能证明儿臣的清白,那儿臣的从犯呢?

挖穿地宫,凭儿臣一人之力,绝对没可能做到。

儿臣不喜欢读书,更讨厌看书,不会风水堪舆,更不会寻龙分金,哪能一下子就确定地宫的位置?

就算儿臣狗屎运好,一下子就挖到了位置上,可等儿臣挖穿,起码也过了两三个时辰。

守墓人早就发现,及时制止儿臣了。

所以,儿臣冤枉呐!”

朱钧叫起了撞天屈。

徐进达看了一眼朱远章,“陛下,微臣的祖坟是后来修建的,用了厚重的糯米混合土,若只是吴王一人,就算挖一天一夜,也不可能挖进去!”

说着,他心里一惊,不由看向了徐妙锦,“你什么时候得知吴王去咱家祖坟的?”

徐妙锦心里一紧,说道:“两个时辰前,等女儿赶到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塌陷的土埋在地宫里了!”

听到这话,朱钧连忙见缝插针,“那可是糯米汁浇筑的混泥土,咱们应天府的城墙就是用这种混泥土浇筑的。

别说挖了,就算用榔头砸都砸不破。

就算砸穿了,也不轻易塌陷!”

朱远章神情越发凝重,正如朱钧所言,如果他有从犯,墓穴塌陷的时候,肯定会把他从里面拉出来。

毕竟朱钧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

若朱钧死了,他必然是会刨根问底,也要把这些人给抓出来。

而且徐妙锦也说了,她赶到的时候,朱钧已经被埋了,而且徐妙锦没有发现有其他人。

这说不过去。

再加上朱钧身上种种疑问,必然有人想置朱钧于死地!

想到这里,朱远章看向朱钧的眼神,缓和了些许,“你脸上这些伤怎么来的?”

朱钧闻言,也是松了口气,但朱远章手中的宝剑还没有入鞘,便故作害怕看了一眼徐妙锦!

徐妙锦一咬牙,上前道:“是臣女打的!”

“打得好,这等混账就算是打死都活该!”朱远章叫了声好,转头看着朱钧,“你说了这么多,虽然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你既然被妙锦从地里挖了出来,就肯定跟你脱不开干系。

咱先留着你的脑袋,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内你要是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别怪咱不念及父子情义!”

第3章

朱钧松了口气,可旋即又是一阵愤怒。

到底是谁,在背后陷害他?

娘的,太可恶了!

不过三天时间是不是太短了?

朱钧壮着胆子道:“父皇,三天太短了,能不能......多给点时间?”

这时,徐进达也帮朱钧说话:“陛下,吴王虽然鲁莽,却也不至于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哼,他什么样子,咱能不清楚?”朱远璋将剑归撬,“七天,最多给他七天时间!”

朱钧叹了口气,虽然只多了四天时间,但是总好过三天吧?

这时,朱远章看着徐妙锦,脸上的冷漠淡去,多了一丝和煦的笑容,“妙锦,你救了这个混账东西,告诉咱,想要什么奖赏!”

他这句话,也是撇清了徐家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徐妙锦却没有往深处想,连忙道:“陛下,臣女什么奖赏都不想要,请陛下收回臣女和吴王的婚约!”

朱远璋笑容隐去,“这就是你要的奖赏?”

徐进达心说一声不好,“放肆,谁让你说这个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由你做主?”

“爹,女儿实在是配不上吴王殿下.......”

“你给老子住口!”徐进达从来没有对徐妙锦说过重话,此时冲到她面前,一巴掌扇在了徐妙锦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让徐妙锦心都碎了。

她捂着脸,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恨恨的看了朱钧一眼,哭着跑开。

徐进达也是懊悔无比,但是没办法啊,什么时候开口退婚都行,可这个关头,吴王挖掘祖坟的事情疑点重重。

若真是朱钧脑袋抽疯自己去挖的也就算了。

可不是呢?

那就是陷害王爷,是杀家灭族的大罪。

朱远章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徐妙锦开口退婚,有借事要挟的嫌疑,这不是把祸水往自己的身上引?

“妙锦,快回来!”徐进达气的狂拍大腿,然后向朱远章告罪,“陛下,都怪微臣从小骄纵这丫头......”

“你下手重了,那可是咱的儿媳妇,打坏了咱可是会心疼的!”

朱远章道:“你家妙锦配咱家这个孽障,绰绰有余,让她受委屈了!”

闻言,徐进达松了口气,朱远章到底是聪明人,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就怀疑是徐家。

“谢陛下!”

“天德啊,咱们是兄弟,现在更是亲家!”朱远章拍了拍他的手,“咱先回去了,你回去后,也不要骂妙锦!

孩子心里有委屈,咱知道,这件事,也是咱自私了!”

“是,陛下!”

徐进达恭声说道:“臣送您回宫!”

说着,两人离开了天牢。

朱钧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次真是死里逃生,要不是他急中生智,肯定被老朱给斩了。

真狠呐,亲生儿子,说砍就砍!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等老子自证了清白,就想办法就藩,去做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土藩王,当一个潇洒的土皇帝!”

朱钧心里打定了主意。他是嫡三子,前面还有两个哥哥。

大哥朱钰是太子,声隆威重!

四哥朱镝是燕王,战功赫赫!

他就是一个疯子,也没什么朋友,要说有朋友,就是其他京城七害!

皇位是不想了,而且从古至今皇帝都是个短命的职业。

他上辈子就是个考古学博士,又不是老朱那样的天命大帝,更不是永乐皇帝那样的狠人,必须远离京都这个是非之地。

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思索了未来该走的路,他也不再迷茫。

虽然这个陌生的平行世界自己并不熟知,但他一定可以在这个世界过好。

自救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便是自证清白!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出天牢,就看到方才打他的黑脸狱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吴,吴王殿下,小,小人......小人罪该万死,求吴王殿下饶小的一命!”

狱卒害怕的要命。

他没见过朱钧,但是也知道京城八害的名声。

这下不仅仅自己要倒霉,恐怕还要连累家人。

想到这里,他就不住的磕头。

朱钧一肚子的火,可他现在浑身都疼,这副鬼样子走出去,还不被人给笑死?

他走到狱卒面前,一拳砸在了狱卒的脸上,“你打了本王一拳,现在本王也还你一拳,两清了!”

狱卒愣愣的看着朱钧,心中狂喜,旋即感恩戴德道:“谢谢吴王殿下不杀之恩!”

殴打王爷,是死罪。

却没想到,朱钧居然只是轻轻给了他一拳。

不过,不是说吴王性子暴戾,疯病发作且残忍吗?

怎么跟传说的不一样?

“行了,别磕头了!”

朱钧摆摆手,靠在天牢的墙壁上,“去给本王准备轿子,送本王回家!”

狱卒不住的点头,“是,殿下,小人这就去准备!”

很快,狱卒搞来了轿子,轿子不大,坐起来有些憋屈。

“吴王殿下,委屈您了。”狱卒道。

“行了,快送我回府!”

朱钧进到轿子,空间不大,有些逼仄,但是最起码不用自己走路。

路上,他一直在想该怎么找出幕后真凶。

“要是大哥在京城就好了,只可惜,他代天巡边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要不,去找四哥?”

从记忆中得知,大哥对原身最好,四哥虽然不怎么亲近,但也还过得去。

正想着,吴王府到了,看着破败的吴王府,朱钧一阵气短。

大业确定应天府为都城也不过几年,连城墙都还没修建好,就更别说,诸位王爷的府邸了。

受宠的王爷还好,像他这种不受宠,爱闯祸,又有疯病的,能有自己的府邸就不错了。

几个老掉牙的府兵守在门口,看到朱钧,眼中都有些惊恐。

“参见殿下!”

朱钧摆摆手,转头叫住了想要逃跑的狱卒,“那个谁,我现在缺人手,你以后就跟我混了!”

狱卒如丧考妣,他本以为自己把朱钧送到这件事就了了。

却没想到,他还要自己加入吴王府。

他肯定是想慢慢折磨死自己!

朱钧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只是纯粹的缺人手。

靠这些老掉牙的府兵,想要自证清白,肯定不可能。

进到府邸,随处可见的斑驳。

但是这斑驳之中,却有一抹嫩绿的倩影,朝着朱钧神色匆忙的走来。

“殿下,您回来啦!”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