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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湛爷,夫人怎么贪财又好色
  • 主角:许千歌、陆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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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许千歌曾立志,不站上律政圈的巅峰,她绝不回家! 可某一日,许千歌不仅回家了,还带回了一个男人。 父母暴怒,找个什么男人不好,找个你前未婚夫他哥? 还是私生的!又穷又没钱,嫁过去扶贫吗! 许千歌霸气将准备摊牌的男人揽在身后:“爸妈,我给你们把律政圈巅峰带回来了!有钱,有颜,还听话。” 当不成巅峰,就当巅峰的女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许千歌,你这次可不能再任性了。”

“张总那么看重你,今年律所的投资,全靠你了啊!”

领导喋喋不休地念叨着,恨不得耳提面命,让她把不要得罪人五个字刻到脑子里。

许千歌打了个呵欠,明显神游着,一边点头敷衍,心中却翻了个白眼。

呸!

看重?那人就差把眼睛黏她身上了,上次对她动手动脚试图塞房卡被她泼了一杯酒不够,今天还找上门来作第二次死。

找死的人年年有,偏偏今年特别多!

许千歌慢吞吞地进了门,果然整个包厢的座位都被坐得满满当当,领导眼疾脚快一屁股占了门边那个位置,余下那个空位,好巧不巧,正在那位张总身边。

“张总,好久不见。”许千歌也不矫情,把包往椅子上一放,一边坐下,一边笑得温婉:“上次真是不好意思,那件白衬衫能洗干净吧?”

她容貌姣好,美艳得如同一朵玫瑰,此时眉眼带着几分不屑,却不让人觉得一个律所打杂摸鱼的小职员将身段放得太高,反而理所应当。

张总心里虽有几分不快,在美人面前却也只是打了个哈哈,自认为潇洒地开口:“美女嘛,总是有任性的权力。”

“小许啊,我很看好你啊。”他喝了几杯酒,就借醉装疯地朝她身上贴,一边半是威胁半是许诺,“我跟你们老大也熟得很,听说你做了这么久还是个小职工,就不想升par?再熬下去,等新人进来了......”

“失业也是正常的嘛。”

“是吗?”许千歌微微抬眼,看向领导,却见他低头猛吃着菜,只当自己没听见,不由得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应着,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入口浓烈,回味甘甜。

味道还行,可惜了。

“这女孩子嘛,青春靓丽的谁不想爬得快点,你说是不是......”张总见她没有反驳,眼前一亮,咸猪手也伸了过来,笑得猥琐。

“张总。”许千歌站起身来,躲开他的手,脸上笑意吟吟,故作乖巧地把酒杯往他面前一递,眼底却冰凉一片,“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她歪了歪头,眉眼微垂,看起来竟带着几分娇羞,格外惹人怜爱。

“我敬您一杯。”

“好、好......”张总看得有些痴了,连忙将酒杯端起,脸上贪婪的笑容才绽到一半,就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许千歌指尖一抬,便漫不经心地将整杯酒从他头顶倾倒而下,浇得他成了只落汤鸡。

这一手操作惊得众人都愣住了,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无人敢开口去触霉头。

“你做什么!”张总一抹脸,拍桌站了起来,怒吼着面目扭曲。

许千歌手腕一动,将杯子随意地抛下,看玻璃在老色鬼的脚下碎了一地,语笑嫣然,话里的讽刺之意毫不掩饰:“我看上次那瓶拉图没浇醒你,再浇一杯,看看能不能洗洗你的脑子。”

“下次要炫富,先把宴席摆到内府去,好吗?”

听雨轩说高端,外院也就是敞开大门做生意,内府才是真的门槛。

“许千歌,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张总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我在你面前能装什么?我能炫耀的,又怕你听不懂。”许千歌微微眯眼,水晶吊灯之下,她嘴角含笑,慵懒又肆意,“不如你先回忆一下,我姓什么?”

许家......那不就是北陆南许的许么!

众人中不乏脑瓜子转得飞快的,此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刻埋下头装死。

许千歌环视周围一圈,又将目光在那个领导身上特地停留了片刻,眉眼弯弯,嘲讽极了:“还有,下次威胁我之前,先跟我老板通个气,别拿着个鸡毛当令箭,怪让人尴尬的。”

话说到此处,满座已是寂然,气出了,再留也没意思。

她懒洋洋地侧身,余光掠过面色惨白一片的领导,浅笑拎了包,施施然离开,留下满室暗流涌动。

走出包厢,冷气迎面。

许千歌脸上冷意未消,突然后悔当初的年少轻狂。

她是许家最受宠的千金没错,但也仅限于她离家出走之前。

离家的时候,她曾立志,不站上律政圈的巅峰,绝不回家,如今沦为律所内的摸鱼小打杂,还要时刻提防被潜。

这世道啊,太特么艰难了!

才进电梯,许千歌脑袋靠在一旁,有点头重脚轻,俗称:飘了。

回忆起刚喝的那杯烈酒,她莫名发了笑。

这酒怎么劲这么大,一秒上头?

嗯,是酒劲大,绝不是她酒量差的原因!

意识消逝边缘,许千歌仿佛听见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一个冰凉的物体靠近了她。

“你......”

他的声音如一杯甘霖,一时间,许千歌只觉脑海中烟花绚烂。

这男人,真......他妈的,好看啊!

要是能,嘿嘿,也不亏哦。

微醺醉意上头,酒品贼差的许千歌嘴角上扬,大着胆子伸出了魔爪——

“帅哥,我能睡你吗?价钱随你开。”

她抬起脸,两颊酡红,仿若桃花,美艳得像一个勾魂的妖精。

男人似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沙哑。

他鲜有耐心地驻足看着眼前这个女醉鬼,突然觉得有几分熟悉。

回味过她话中的意思后,他蓦然笑了。

“你这是要包我?”

迷蒙中,许千歌好像听到了男人的低笑声,只当他是不信,又补充道:“嗯?也不是不行,我这人大方,用过即结,绝不拖欠工资!”

旋即许千歌便觉得周身骤然失重,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出了电梯。

还挺高的。

就是不像个男人,美人在怀,怎么还这么气定神闲呢。

意识模糊之间,她不满地啧了一声,甚至没发现方向通往内府,抬起脸,奋力地吻了上去。

“磨磨唧唧的,......”

次日醒来,顿觉腰酸背痛的许千歌咽下苦果,靠在床头,从自己落在地上的包里抽出一叠百元大钞,却被自己手臂上的字吸引了注意。

陆、湛!

怎么会是他!

这个名字她可太熟悉了,老板口中魔鬼一般的对头,湛蓝掌权人,律政巅峰的人物,年少有为吸粉无数,白手起家的楷模典范。

“许千歌,真有你的,色胆包天了?连对头律所的大boss都敢下手?”她揉了揉眉心,突然心生后悔之意。

“醒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许千歌懒懒抬头,正正对上八块刚出浴的腹肌。

但更让她目眩神迷的,还是那张宛如神造,无可挑剔的脸,还有正幽幽望着她那双如深渊的眼。



第2章

许千歌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片刻,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气定神闲地穿戴整齐,一边语气轻快。

“昨晚的事,你情我愿,希望你不要太过计较。”

“计较?”陆湛目光暗了一瞬,似乎轻笑了一声,意有所指,“许小姐昨晚放话说要包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用、过、即、结,嗯?”

话是这么说,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色胆包天到这个地步。

昨晚她不是喝醉了嘛!

那酒话怎么能当真!

谁不知道,陆湛的咨询价格跟他那张脸成正比,每分钟都是金钱堆起来的。

“也不为难你,服务费就算三万。”陆湛顿了顿,往床下努了努下巴,声音里竟然能听出几分戏谑,“西装你撕的,给你折旧,两万。其余费用抹零不计。”

“一共五万,怎么支付?”

她是许家小姐不错,但她的银行卡在她出走的那刻就被家里冻结了。

现在手上能动用的,只剩下小职工那点微薄的工资。

五万?刷爆她所有的卡也拿不出来啊。

“醉话而已,不必当真。”许千歌倒吸了一口凉气,强撑着镇定,努力让自己硬气一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一笔勾销,对谁都好。”

造孽啊,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许小姐,你现在是想赖我的帐?”陆湛摇了摇头,眸光幽深,仿佛在看一只蹦跶着试探的小猫,嘴角微勾,漫不经心地开口。

“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他的声音理性而有条理,听得许千歌心都在颤。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你不会想成为被执行人吧?”

真不愧是经济纠纷案公认的必胜将军。

许千歌有些麻木地眨了眨眼,打了个哈哈,心中苦笑。

她要是真因为这种事变成被执行人,恐怕前脚收到法院传单,后脚就被绑回许家三堂会审了。

“......付款码给我。”她憋了半天气,还是妥协地退了一步。

陆湛微微挑眉,还真的打开了收款页面,让她扫码。

他敢给,许千歌也只好硬着头皮转账。

“余额不足。”

“余额不足。”

“余额......”

连刷三张卡,这笔钱依旧花不出去。支付系统的机械女音在此时听来,似乎都带了几分嘲讽。

许千歌似乎听到他笑了一声,只觉得脸上烧得慌,头皮发麻,尴尬得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表情,干笑一声:“哈哈......好像不够耶。”

“不如......下次一定?”

她眨眨眼,试图示弱让他心软,一边脚尖微转,偷偷地往房门挪。

出了这个门,大家死无对证。

骄傲的天鹅低下头颅,带刺的玫瑰展露芬芳,她平日里向来神采飞扬,此时装起可怜,令人不忍为难,又想欺负得再狠一些。

显然,陆湛就是后者。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后颈,声音里带着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几是不近人情:“不行。”

许千歌的笑脸顿时垮了下来。

“陆湛,你别得寸进尺。”她见讨不了好,干脆也不装了,双手抱臂,啧了一声,“这种钱色交易可不受法律保护,我今天就......”

“钱色交易?”陆湛打断了她,正直地开口,却生生让许千歌在他脸上看出了衣冠禽兽四个大字,“我收的服务费,是昨晚抱你进房、洗澡,伺候一个醉鬼。”

“以我的身价,收你三万,不贵吧?”

许千歌被他噎得一哽,一时竟找不出话反驳。

“这样吧,签了这个,你就可以走。”陆湛压住笑,顿了顿,掩住眼底的幽色,故作好心地提议,一边笔走龙蛇,把写好的欠条递到她手上。

许千歌叹了口气,无奈地接过,一字一句地细细看,生怕他挖了坑。

显然,她低估了陆湛。此人挖坑从来不偷偷摸摸,直接摆在明面上。

“......月利息,百分之十?”她瞪圆了眼,有些不敢置信,“你怎么不要我九出十三归?”

陆湛唇角微勾,声音拉得很长,充满了恶趣味:“我是三好市民,不干犯法的勾当。”

许千歌沉默了,咬碎了银牙,眼含热泪,忍辱负重地签下了这份不平等的欠条。

名字落笔,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一笔负债,她连多一句话都不想说,抓起包就往外走。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早上大出了一次血,晚上才下班,又迎面撞上赶着送死的人。

许千歌望着眼前挡住去路的豪车,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刚刚还在关怀她昨晚过得如何的小领导,扯了扯嘴角。

有些人还真是天生犯贱,怎么打都学不乖。

“许千歌,昨晚很牛嘛,过的如何?”张总摇下车窗,瞥着她,冷笑着,语带嘲弄。

许千歌眸色一深,压住心里的恶心,嗤笑一声:“托张总的福,过得不错。倒是张总,昨晚的红酒好喝吗?”

提到红酒,张总顿时就怒了,面色青紫,满目怨恨。

两次被一个女人下脸,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简直就是他的人生耻辱。

“你装大小姐还装上瘾了?”他咬紧了牙,怒意冲上心头,“我查了,许家千金早就出国了,假货就是假货,成不了真的。”

他冷笑一声,拉开车门,肥硕的体型逼近许千歌,脸上的猥琐毫不掩饰:“我告诉你,还从来没人敢这么玩我。”

许千歌皱紧了眉,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朝身后看去,却见刚刚还亦步亦趋跟着的小领导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墙头草。

她一边警惕地盯着张总,一边往后退,观察着逃跑路线。

他们的体型力量差距得太大,这老东西要动粗,她还真打不过。

“你躲,接着躲,看看有没有人敢为了你得罪我。”张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露骨贪婪,看得她一阵恶心。

眼见着退无可退,许千歌深吸一口气,正欲放手一搏,却听一个冰冷的男声响起,将他震住在原地。

“张总,你是要以身试刑法?”



第3章

“不敢、不敢......”张总脸色一变,刚才那股居高临下毫无忌惮的气势,早就在对上陆湛那双冰冷的眼睛时消失得一干二净,打了个哈哈。

“陆总,你怎么在这?”他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到嘴的肉,凑上去试图拉关系,“她和我闹脾气呢,您贵人事多......”

他刻意说得暧昧,却让陆湛目光更冷了些许。

“你的意思是。”陆湛语气淡淡,却莫名带着威势,压得他说不出话,“我的女人,和你纠缠不清?”

说到最后,他扯了扯唇角,盯着张总的眼里也带上了几分戾气。

许千歌回头一瞪,什么叫他的女人?!

但现在她也不能否认,只能挤出个笑容狗腿的站在了陆湛的身边。

张总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看看陆湛,又看看许千歌,半晌,才憋出了一句:“不是......误会,误会一场。”

陆湛的凶名几乎是圈里昭著的,权势又远在他之上,要搞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陆总,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家里还有事......”

张总越想,越是出了一身冷汗,打了个招呼,几乎是落荒而逃,生怕再久留会真把这尊煞神得罪死了。

陆湛冷笑了一声,倒也没有留人的意思,只是暗暗记住了他的样子,又皱着眉头,转头看向许千歌,语气中竟然带上了几分柔和:“没事吧?”

“没事。”许千歌被他这天降英雄似的出场惊得一怔一怔的,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又忍住了,有些别扭,神色不大自然,“谢了。”

“就这么谢?”陆湛略一挑眉,故意问。

不然呢?

她还没跟他算刚刚那句话的帐呢。

许千歌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怎么,陆par打算挟恩图报?不会又按分钟记账吧。”

“那倒不至于。”陆湛似乎笑了,但等她去看时,见到的却依旧是那张冷冰冰惯了的脸,“请我喝杯咖啡?”

“不是吧,以你的身价,还需要我请客?”许千歌抿了抿唇,此时也转过神来,知道他是故意不让方才的事情影响她,敛住眼底一瞬的触动,笑得神采飞扬,打趣地开口,“自己吃肉,连口汤都不留给我?”

“留。”陆湛咳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几乎掩不住,看了她一眼,“黑咖啡?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做得很好。”

“玛奇朵。”许千歌就爱喝甜的,闻言朝他翻了个白眼,忍不住纠正。

“开个玩笑而已,不用了。”

她倒也没准备跟他跑去喝咖啡,微微垂眸,语气认真,“有事就直说吧。”

湛蓝跟她们所虽说不是南辕北辙,却也没有近到会下班之后晃悠过来的地步。

“我这里有个非诉讼案子,比较棘手,需要一个助手,你有兴趣么?”陆湛失笑,没勉强她,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些什么,语气正经了起来。

“这是吹的什么风?”许千歌愣了楞,大为惊奇,挑眉瞟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湛蓝是没人了吗,你来找我这个对家里平平无奇的小职员,图什么?”

“我自认应该没有那个价值,能出动您这么一尊大佛来挖我。”她耸了耸肩,无奈地摇头。

“我需要人,你又刚好适合。”

陆湛微微垂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神色让人不由得沉溺,“与其他无关。”

许千歌抿了抿唇,不愿意承认有一瞬间险些被他蛊惑,别过头去,故作轻松:“不用夸我,我不可能......”

“这个案子结束,欠款一笔勾销。”

她话说到一半,就听到陆湛慢条斯理又带着笃定的声音响起。

“好。”几乎不用考虑,许千歌就答应了下来。

她确实是个俗人。

陆湛难得幽默了一次,声音清冷,带着幽幽的叹息:“看来我确实还是没有钱惹人喜欢。”

“那确实。”许千歌抬起头,朝他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冷笑,“陆par,陆大爷,你可别忘了我是怎么负债的,人贵有自知之明。”

“能让你为我负债,是我的荣幸。”陆湛半点没有被骂了的自觉,微微挑眉,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

“......”许千歌被他的反应噎住了,白了他一眼,不再接话。

既然决定接手,她就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打开随身的笔记本,在一旁台阶上坐下,正色问:“委托人和案件相关情况?”

“委托人是娱乐圈新晋小花,具体的信息,回去后我发到你邮箱里。”陆湛收敛了逗弄她的表情,正经起来,说起案件来有条不紊,声音冷静,令人不由得信服,“委托人自称受到欠债人暴力威胁,对方是委托人前任男友,拖欠债务金额为两千万,拒不归还。”

“委托人要求尽量将此事影响降低,以免损伤对外形象。”

“再具体的......现在有空么?”

许千歌原本正在文档上记录相关信息,骤然被一问,愣了一下,才点头,问:“怎么?”

陆湛抬眼,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委托人今晚和我有一个会面,一起?”

许千歌有些惊诧,却也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能跟委托人面对面交流自然是最好的,很多信息经过第二手就会失去一部分有用的细节。

陆湛勾了勾唇角,朝她示意了一下,就去开车了。

无人注意的暗处,摄像镜头的灯光微微闪烁。

许千歌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发现。

直到第二天上班,她才知道二人昨天的会谈不仅被人拍下来,还被传到了公司的大群。

一个小职员为什么会和湛蓝的大boss在一起,还一副很融洽的样子?

权色交易?还是间谍风云?

各种各样的流言经过一夜的发酵,如草般滋长蔓延到了每个人的耳朵和嘴里。

“她不会是湛蓝派过来的内鬼吧?”

“我就说,好歹学历也不错,怎么甘心在我们公司做个小职员。原来是打定了主意玩美女间谍那套......”

许千歌快步走过,将包一扔,砸到椅子上,发出一声重响。

“哟,湛蓝的人,来我们所发什么威风?”

偏就是有人不长眼色,阴阳怪气地开口,嘲讽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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