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医妃有毒,病弱太子别乱来
  • 主角:凌殊悦,陆昭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1v1,甜宠】前世,凌殊悦错信七皇子陆淮恩。 一颗芳心暗许,倾尽全力助他登基,却被他和庶妹联手害死。 家人也受她所累,落得凄惨下场。 一朝重生,她抱紧太子殿下大腿“夫君,抱抱。”

章节内容

第1章

凌殊悦和陆淮恩成亲的第三年,登基为帝。

她等来的不是封后的圣旨,而是全家获罪被流放的噩耗。

自己也被庶妹害死,灵魂飘荡在半空

眼看着自己的夫君与庶妹恩爱缱绻,举案齐眉

此时才知她深爱三年的男人,从始至终都不曾爱过她。

重生一世,她不再推拒婚事,嫁给了太子

无关情爱,只为了保护家人,报复前世的不公,

让陆淮恩和庶妹受到该有的惩罚。

当一切尘埃落定,她即将抽身离去之时

外人眼中的尊贵男人却将她圈进怀中

“别走!”

——

凌殊悦死了,死在夫君陆淮恩即将登基那夜。

毒酒的苦味仿佛还在唇齿间蔓延,滚到喉间再落于胸口,痛得锥心彻骨。

那酒是她庶妹凌雨欢亲自灌进她嘴里的,她说:“凌殊悦,淮恩哥哥本就不爱你,娶你不过因为你是凌家嫡女。”

“眼下凌家落罪流放,他也即将登基,留着你,也没用了。”

怎么可能呢!

凌殊悦不愿信。

陆淮恩在百花宴上对她一见钟情,甚至愿意为了求娶她放弃皇子权势带她私奔,怎么可能不爱她!

灵魂浑浑噩噩飘在半空,她满心怨恨浓得化不开,只盼着陆淮恩回府发现她被凌雨欢那毒妇害死,为她讨回个公道!

三刻钟后,陆淮恩下朝回来了。

凌雨欢扑进他怀中哭哭啼啼:“淮恩哥哥,姐姐她......”

见她欲言又止,陆淮恩皱眉拥着她走进凌殊悦院中:“怎么了?那贱婢欺负了你?”

贱婢?

凌殊悦呆呆看着两人依偎在一起走向她院子的亲密模样,脑子轰得一片空白。

他们俩何时有了款曲?

恍惚间,凌殊悦才想到陆淮恩已经很久没来过她的院子了。

她浑身都在颤抖,眼看着陆淮恩走进去,冷冷看着她死不瞑目的脸。

“淮恩哥哥,我只是一刻都等不得了,我想嫁给你做你的皇后,我再看不下去你和姐姐虚以委蛇了,你别怪我好不好?”

凌雨欢伏在他怀中呜咽,眼眸通红,神色凄楚:“若是淮恩哥哥觉得我做得不对,我愿意给姐姐偿命......”

不等他说完,陆淮恩便吻住了她的唇:“说什么傻话?她如何能同你比?便是你不动手,孤也想早些除掉她。”

“原本她嫁过来时孤便给她下了药,谁知她命硬,竟还撑了三年。”

他温声安抚着凌雨欢,却不知身后有一道冤魂死死盯着他,目眦欲裂!

凌殊悦只觉胸口剧痛,连魂体都变得有些虚幻。

她深爱三年的男人,从始至终都不曾爱过她?

满腔恨意涌出来,可偏偏她现在只是一道灵魂,什么也做不到!

凌殊悦对着他们咆哮嘶吼,可两人却毫无所觉,只是紧抱在一起,看得她几欲作呕!

真可笑啊......

当时凌雨欢在她面前说陆淮恩对她如何真心......原来,都是骗局?

她临死前还不信凌雨欢的话,觉得陆淮恩对她是真心,她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陆淮恩叫来下人,语气冷漠:“毁了容貌拖出去吧,若有人问,就说有宫女害急病死了,莫要让她耽误了朕迎娶欢欢。”

凌殊悦看着自己的尸体被拖出去,身上肌肤被划得鲜血淋漓,随意用一卷草席裹了扔到乱葬岗。

翌日便是陆淮恩的登基大典。

他迎娶凌殊悦做了皇后,对外说她三年无所出,将她送到佛堂休养。

宫中红绸满挂好不热闹,无人记得她才应该是皇后。

她为何不听家人的话退了与先太子陆昭珩的婚事,执意嫁了这样一个畜生?

凌家为了扶持他登上皇位殚精竭虑,最后却落得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她好痛好恨,恨不能将这皇宫一把火烧了!却听见外面传来骚动。

“陛下,凌家的人在敲登闻鼓......”

凌殊悦一愣。

是哥哥?

她急急飘向门口,便看见从前芝兰玉树的大哥凌千仞衣着褴褛跪在宫门外。

开朗欢脱的二哥凌千岩断了一条胳膊,佝偻着腰单臂敲着门外那登闻鼓。

“求陛下让我们见一见悦儿,陛下要娶新后,草民不敢多言,只求陛下让我们骨肉相聚!”

眼泪大颗砸下,看着他们单薄的身体,凌殊悦只觉痛彻心扉!

明明是她任性害了凌家,可哥哥们到现在还想着她......

但她没法跟他们骨肉团聚,她的尸体被扔在乱葬岗一天一夜,早被野狗啃得面目全非了。

一队御林军自宫内出来,将两人包围。

不等他们说话,为首那御林军一脚踹在凌千仞胸口,又将凌千岩按在地上,对着他们拳打脚踢。

“凌家罪人也敢大闹皇宫破坏陛下大婚!该死!”

“大哥,二哥!”

凌殊悦目眦欲裂,疯了般想拦住他们。

可她现在只是一道魂灵,什么也做不成!

鲜血将地上的雪都染红一片,她听着哥哥们唤她的名字,逐渐了无生息,嗓音越发凄决。

殿中,陆淮恩正拥着凌雨欢走向长乐宫......

凭什么啊!

这对狗男女踩着凌家血肉成了天下之主,而她家破人亡成了一缕孤魂,家人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若有来生,她一定不会再嫁他,她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还!

一股吸力忽然笼罩了她,眼前视线越发模糊。

......

“我苦命的儿啊!你若有什么好歹,教为娘怎么活!”

凄绝的哭声穿透耳膜,凌殊悦恍然睁眼,竟看见母亲搂着她满脸是泪,神情焦急。

这是怎么回事?父亲和母亲不是已经被斩首了吗?

她只觉得做梦一般,小心翼翼伸手去触碰母亲的脸,喃喃道:“娘......”

可凌殊悦才张嘴,却狠呛了一口水,咳得嗓子里满是血腥味。

“悦儿!”

姜氏看见女儿终于醒来,眼泪砸得更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大夫马上就过来瞧你,你爹也入宫请旨了,便是豁出去不做这大将军,也会为你退了与太子的亲事,你莫要再想不开了。”

凌殊悦瞳孔紧缩。

退亲......

莫非她是重生到了百花宴后,她因为凌雨欢和陆淮恩的蛊惑,跳湖以死相逼不肯嫁给太子陆昭珩时?

凌家惟有她一个姑娘,父母和三个哥哥都对她偏宠至极,原是万般不愿她悔婚的。

可一见她命都不要了,父亲还是咬着牙去太子府中负荆请罪退婚,不但被陛下收回了兵权,还受了一百廷杖。

但经此一事,陆昭珩沦为笑柄,朝臣都在议论她宁死不肯做太子妃,是不是太子品行有亏,抑或是什么别的问题。

陆昭珩本就病弱,因着此事病情加重,被送到行宫修养,不过半年便病重,倒给了陆淮恩上位的机会!

不行......她不要退婚,也不要嫁给那个畜生,不要再被他害得家破人亡!

这一世,她要凌家平平安安!

“母亲,我去追父亲,我不退婚了!”

她仓皇将母亲推开,跌跌撞撞跑向门外。

“悦儿,你这是怎么了?快拦住小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又不退了呢!”

姜氏茫然看着她跑出去,焦急想追,可凌殊悦跑得飞快,几下就没了影。

老天开眼让她重生,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可刚跑到马厩边,却有一道身影拦住了她。

“姐姐这是要去哪呢?你才落水受了寒,正该好生修养,若见了风病重了......七殿下知道也会心疼的。”

凌雨欢咬唇看着她,眼神满含关切:“伯父已经赶去太子府了,想必姐姐与太子的婚约即刻就能解除,您就在家等着好消息吧。”

第2章

看着那张虚伪的脸,凌殊悦只觉前世死时那满腔的恨意都涌了出来!

若不是她,她怎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住口!我的婚事,哪里轮得着你一个庶女指手画脚!”

她强压怒意,扬手狠狠一耳光扇在凌雨欢脸上:“我与七皇子不过见过一面,你说这样的话毁我名节,是何居心!”

凌雨欢挨了一巴掌,眼中满是错愕。

凌殊悦向来好性,这还是第一次对她动手!

“姐姐,欢儿也只是担心您的身体,绝没有别的居心。”

她捂着红肿的脸,楚楚可怜看向凌殊悦:“何况那天是姐姐同我说心悦七殿下,所以才要同太子退婚,为何忽然又......”

凌殊悦眼神更冷。

想来此时,凌雨欢跟陆淮恩早已经勾搭成奸了,现在跑来假模假样关心,怕是知道了她转变心意不打算退亲的事情,特意跑来碍事的!

“放肆!我何时同你说过这话?”

凌殊悦眼神冷厉,说出的话更是让凌雨欢心悸:“再敢多言,我必缝了你这张胡言乱语的嘴!”

她哪怕将这恨不能将贱人千刀万剐,眼下也不敢耽误时间,迈步牵了马便要扬鞭而起。

凌雨欢终于回神,心里咯噔一跳。

这女人今日的种种举动实在让她不解,分明前几天,她还对七殿下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莫非是发现了什么蹊跷?

不成,决不能让她有机会反悔!

她不依不饶想上前阻拦,后背却挨了重重一鞭,踉跄摔在地上。

凌殊悦面无表情跨在马上,竟然准备直接从她身上踏过去!

这女人是真癫了!

凌雨欢哪里还敢拦,连滚带爬躲开,眼睁睁看着凌殊悦策马离去。

正是数九寒冬的天,凌殊悦又刚落过水,被风一吹,只觉头昏眼花。

她强撑着策马赶到太子府,到得门口,却听见里头传来骚动。

“不好了,太子晕倒了!”

“拿下这逆臣!他对殿下做了什么!”

凌殊悦心里一紧。

父亲已经见到了太子!她来晚了!

前世陆昭珩便是因着得知这个消息吐血昏迷,太医也诊治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勉强吊住了他的命,这一世她重生了,难不成也改变不了这结局?

不......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她咬了咬牙,下马提裙强撑着跑到府门前:“我是凌家嫡长女殊悦,劳您通报一声放我进去!”

门房拧眉看着她,神色极为不快,却碍于她身份没有多话,只冷道:“凌小姐稍等,容我禀告娘娘。”

凌殊悦掐紧掌心,看着门房的背影,心逐渐提到嗓子眼。

皇后一向疼爱太子,眼下恐怕是收到消息放心不下匆忙赶出了宫。

她要进去,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多时,皇后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出现在门口,脸上怒意深重。

她深吸一口气道:“皇后娘娘......”

皇后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指着她厉声道:“给本宫拿了这贱婢!你凌家真是了不得了了!竟敢悔太子的婚?!”

“若是珩儿因着此事出了什么好歹,本宫定要拿你凌家九族给他陪葬!先将她关进地牢,同她老子放在一处!”

话音落,那些下人毫不犹豫上前,将凌殊悦按在地上。

她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眼前一片血色。

“皇后娘娘,此事错在臣女,不关凌家的事情,而且......臣女有把握救太子殿下!”

她强撑着抬头道:“如若殿下真出了事,臣女愿给殿下抵命,但臣女同殿下有婚约在身,跟您一样希望殿下活着!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皇后看在她满头的鲜血,眼底冷意更甚。

珩儿的身子原本虽不算好,却也有日子没犯病了,若不是凌家要退婚,怎会出事!

眼下这凌殊悦还敢大言不惭说要见珩儿,谁知她又安着什么心?!

“珩儿自有太医来救!本宫要你的命,也不用你开口同意。”

她语气森寒:“不必再巧言令色,老实去地牢待着,好生反省!”

凌殊悦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若她被关进去,此事就真的没了斡旋的机会!

就在此时里面忽然传来一道惊惶声音:“娘娘,殿下又吐血了!李太医说,怕,怕是要不成了!”

这番噩耗传来,连按着她的侍卫们都骇了一跳,不自觉松了些力道。

凌殊悦知道不能再耽搁,狠命挣脱他们的桎梏,大步冲进府中。

她前世为了父亲来给陆昭珩请过罪,也记得他的院子在何处,熟门熟路找过去时,院中的太医们乱成了一锅粥。

清俊男子躺在床上,看上去比前世她记忆中的模样更要虚弱,唇瓣被血染成妖艳的红,皮肤却白得渗人。

看他这幅模样,还有手腕那颗似有若无的黑线,凌殊悦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这幅模样,一点也不像是重病,倒像是......中毒!

可是,谁有胆子谋害太子?

第3章

情况紧急,凌殊悦不敢耽搁,直接走到床边伸手扣住陆昭珩的腕。

脉搏细弱无力,却时而如雀啄般急促,的确是中了剧毒。

再加上这条黑线......他中的恐怕是奇毒醉心花!

此毒无色无味,初中毒也很难看出什么,却会慢慢腐蚀人的身体和理智,直到肠穿肚烂无比痛苦的死去。

观陆昭珩眼下这状态,怕是中毒起码三年了......

再加上这毒最忌讳动怒加快气血运转,说起来还真是她前世退婚害了他,原本他修生养性认真养着,至少不会那么快就殒命。

这一世,她一定要救他!

心念急转,她坐到床边解开他衣带,直接拿过了一旁的银针。

“住手!你要做什么?!”

候在一旁的太医这才察觉到凌殊悦的动作,厉喝一声想上前阻拦。

“我要为太子施针,否则他......”

凌殊悦迟疑着要不要道出陆昭珩中毒的事情,犹豫一阵,只能含糊道:“否则他的病侵入心脉,便无药可救了。”

“荒唐,你一个黄毛丫头,难不成医术比老头子我还高明?”

拦她那人是太医院年逾花甲的院首张中正,赫赫有名的医坛泰斗,前世也是他勉强吊住了陆昭珩的命。

凌殊悦正要开口,皇后也匆忙跟来,令那些护卫直接拿下她。

她咬紧了牙,看着陆昭珩越发惨白的脸,拿起银簪抵住他脖颈。

“你们若敢拦我施针,我现在便让太子死!”

护卫们瞳孔一缩,顿时停下脚步,皇后更是勃然大怒:“你敢!”

凌殊悦不同她废话,簪子抵得更近:“我敢不敢,娘娘敢赌么?都出去,别打扰我施针,否则我马上动手!”

皇后的确不敢赌,咬牙怒视着凌殊悦,还是让人退了出去,却没有关门,而是让一队弓箭手张弓守在了外面。

“你若敢害珩儿,本宫定要将你九族五马分尸!”

凌殊悦一语不发,捻起银针飞快刺入陆昭珩心口膻中穴。

门外的张中正眉心惊跳,这穴位是能随意落针的么!

眼看那丫头捻着针像是毫无章法般随意落下,他心里只觉这日子真是要到头了。

而凌殊悦神色凝重施完针,眼看床上的陆昭珩还没有反应,不免有些疑惑。

按她所想,这些针虽说不能完全拔除毒性,却也能暂时控制......他早该醒了才对。

凌殊悦忍不住拧眉,收完了针,伸出手小心翼翼触碰他胸口。

掌心触感温热结实,陆昭珩皮肤本就白,上手一摸居然像是上品的瓷器一般光滑细腻,不免让她有些失神。

恍惚一瞬,她忽然发现他睁开了眼,一双墨眸定定望着她,眼尾猩红。

“凌殊悦......”

她骤然回神:“殿下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

陆昭珩张了张嘴,却未开口。

门外的皇后看见儿子醒来,气色也比先前好了许多,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眼泪也终于淌了出来:“珩儿!”

她疾步走上去,看见凌殊悦,表情却有点复杂。

半晌,她冷冷道:“退下吧,本宫现在不跟你计较,咱们的账,待我儿好了再同你算!”

凌殊悦抿了抿唇,心里发苦。

她也知道以皇后对陆昭珩的疼爱,此事绝不会善了,可凌家是无辜的,她自己受罚不要紧,决不能牵连家族!

她正想开口斡旋,陆昭珩却伸手握住皇后手腕,费力开口:“母后,儿臣有话同她说,请您和外面那些人都回避片刻。”

皇后愣了一瞬,似是想说什么,对上儿子坚定的眼神,到底还是照做了。

房中只剩下两人,凌殊悦看着那张俊美病弱的脸,心里莫名闷得慌,又有些忐忑。

他要同她说什么呢?同皇后一般,要告诉她此事绝不会善了,要她付出代价么?

“你不愿嫁孤?”

清冷声音传来,听不出半分怨恨,陆昭珩慢慢坐起来,眼底喜怒难辨。

凌殊悦骤然回神,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斟酌着开口:“殿下,我......”

陆昭珩盯着她有些无措的脸,眸底闪过一丝自嘲。

“是孤不该用婚约拘着你,让你嫁给孤这么个将死的病秧子,着实委屈你了。”

他哑声开口,声音温和道:“退婚的事情,孤答应了,也会说服母后不计较此事,你安心吧。”

凌殊悦看见那双殷红的眸,只觉心揪得更紧。

她险些把他害死了,可他竟还想着帮她开脱......就一点不怪她任性么?

“没有,殿下,退婚的事情只是误会。”

她急切开口,忍不住伸手握住他劲瘦的手腕:“我不退婚,只要您不怪我先前胡闹就好。”

陆昭珩手腕一僵,被她握着的那只手似乎都有些发烫。

明明先前凌将军说,她为了不嫁给他,甚至不惜投河自尽......眼下又说不退婚,是怕母后发难,还是怜悯他?

他无意识紧了拳,对上那双有些泛红的眼,心脏蓦地又是一阵疼。

眼前一黑,他又咳出一口血,身形一阵摇晃。

“殿下!您别动气,先前都是我不好。”

凌殊悦慌了神,赶忙凑过去护住他后脑,生怕他晕倒不慎撞伤。

陆昭珩嗅着那股淡淡幽香,后背崩得更紧。

隐隐作痛的心脏失控般跳得飞快,他呼吸更加急促,耳垂红得滴血。

偏偏凌殊悦并不知道他的变化是因为自己的接近,只当是他身上的毒尚未完全稳定,下意识凑得更近。

“殿下,您什么也不要想,也别为臣女的事情生气,等您好了,我一定会认真给您解释道歉,眼下要先养好身体才行。”

她的手紧贴在陆昭珩胸口,想要检查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手腕却忽然被箍住。

陆昭珩沉默看她许久,缓缓开口:“你出去吧,孤无事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