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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夫人睡醒后,偏执权臣血洗侯门
  • 主角:谢明月,戚缙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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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虐渣爽文+全员火葬场+先婚后爱】 谢明月被吻醒时,发现自己躺在未婚夫的兄长怀里。 她一觉睡到了十年后,一切都变了。 谢家恨她假冒嫡女,赶她出家门; 未婚夫见她落魄,转头娶了陷害她的妹妹; 唯有那个她一直厌恶的男人,在大雪里纵马前来,将她救出泥泞。 被他护了十年,谢明月终于亲手拿起屠刀。 妹妹偷她身份,害她母亲?杀! 婆婆下药害她绝嗣?杀! 祖母离间夫妻感情?杀! 而她身后,始终有沉默高大的身影,为她护持。 她查明身份的那一日,所有人都后悔了。 对着跪了一地的人,谢明月亲

章节内容

第1章

炉香袅袅,男子劲瘦凝实的影子,沉沉压住女子纤细身量。

胭色的口脂被尽数融在齿间,吞吃入腹。

容色娇艳的女子细声求饶。

下一瞬,男子无情的嗓音袭入:“昭昭,你是我的。”

谢明月脑中混沌未分,便循着本意呢喃推拒:“不要。”

话落,唇齿间的动作一停,沉重桎梏抽离后,带来一阵寒意。

谢明月轻轻一颤,瞬间惊醒。

“戚缙山?”

看清男人面貌的瞬间,她的惊慌尽数化为怒意。

原来将她抵在床榻间深吻的人是他。

“放开我!”

他怎么敢......

看见谢明月眼底的抵触,戚缙山沉静的眉宇下浮出一层薄怒。

“昭昭,”亲昵的称呼,在他唇角被咀嚼至冰凉,“你要记得自己的位置。”

“什么位置?”谢明月还沉浸在惊怒中,一头雾水。

戚缙山眼中寒意未褪:“无论何时,你都是我戚缙山的夫人。”

他在说什么胡话,她不是他弟弟戚修玉的未婚妻吗?

谢明月惊讶地捻住衾被,这才发现,自己穿着御贡的浮光锦亵衣,躺在一张未见过的雕花拔步床内,房中一应陈设,更是陌生至极。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却这般袒露在未婚夫的兄长面前,而她的口齿间,尽数都是戚缙山身上那股浓烈深沉的冷木香气......

谢明月全身几乎羞成了淡粉色,见戚缙山沉眼盯着她,她又惊又怒,不敢呼叫,只能低声斥责他:“戚缙山,你这是做什么......呀!”

瞥见她的排斥,戚缙山的胸腔中怒意滔天,肆意的火热在眼中翻滚,他一把攥住女子垂在床榻边的绯粉脚踝。

灼热的气息洒在娇嫩肌肤上,谢明月被烫得一抖,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

尝到她的泪,戚缙山眼中的怒火霎时熄灭。

“夫人。”

他低低叫她,谢明月羞怒至极,锤了他一下,“谁是你夫人!不许叫!”

这一锤,似是吹灭了戚缙山所有的热意,他眸色一黯,为谢明月将亵衣衣襟系好,给她盖上衾被。

“好好休息。”

说完这句话,他闭眼压下满身情绪,恢复成漠然模样,转身消失在款彩折屏后。

“夫人!”

待他离开,婢女梧桐匆匆绕过折屏。

看到面色娇艳,温软媚人的谢明月时,梧桐眼中填满喜色。

夫人这副模样,是终于肯同大爷亲近了?

欸,可方才大爷出去时,怎么还是一脸愠怒呢?

“你是…梧桐?你怎么变化这么大?”看到自己陡然成熟了好些的贴身婢女,谢明月一愣。

她赤脚跑到梳妆台边,看着镜中女子倦美的容貌,心跳漏了一拍。

她昨日才过十六生辰,什么时候长得这般成熟了?

“梧桐,现在是什么时候?”

“元庆三十年,四月十四......”梧桐呆呆开口,感觉自家夫人有些奇怪。

她抿了抿嘴,端上药碗。

“夫人快些用药吧,方才太医已确诊,您前几日吐血是因为服了破喉散,虽说是中毒,只要血呕出来便无事了。”

谢明月哪有喝药的心情。

她竟一觉睡到了十年后,从十六岁来到了二十六岁这年。

谢明月死死压住心底的慌张,竭力冷静地问:“我是不是嫁给戚修玉了?”

话落,梧桐大惊失色地摆手:“夫人别提世子了,若要让大爷听见,少不了又要同您争吵。”

想到自家姑爷那张威严的脸,她默默打了个哆嗦。

梧桐压低声音:“您如今是大爷的妻子,成婚十年怎能一直提世子?况且世子以前还与您有过婚约…”

谢明月一下子睁大杏眼,戚缙山说的竟是真的!

她倏然起身,颓靡沉肩:“我怎么嫁给他了......”

当年,她明明是戚修玉的未婚妻啊,而戚缙山还是戚修玉的兄长......

难怪他方才那般熟稔地折腾她,可十年前,她最讨厌的男人就是戚缙山。

看着镜中二十六的自己,她坐回床前:“为我更衣,我要回谢家。”

在此荒诞境遇中,谢明月唯一的念头便是回家见母亲,问清这一切。

然而梧桐却艰难启齿:“夫人忘了么,您十六岁那年,有名恶仆坦白当年夫人生产时产下一女婴和死胎,恶仆偷偷用自己的女儿替换了死胎,那被换的女儿就是您,您已经被谢家除名了。”

“什么?这绝不可能!”

谢明月摸着自己的头顶,母亲头旋上有朵花瓣胎记,她也有,母亲曾说过她们的胎记一模一样,她怎么可能不是母亲生的?

“我要去谢家问清楚!”

她想立刻就回谢家,梧桐却用力抓住了她的手。

“这么多年,您上门多次,谢家从未见您一次。您每次去,回来都要大病一场。”

谢明月被她拉住,渐渐冷静下来。

“所以我现在,除了戚缙山的妻子,什么也不是了?”

梧桐小心翼翼觑着她:“夫人,做大爷的妻子,其实没什么不好的,大爷如今官至三品,往后的前途大着呢。”

三品?谢明月暗暗吃了一惊。

就连她的父亲也是年过四旬后,加上有一些功绩,方才熬到三品,戚缙山不过而立......

她暂且放下悲伤的情绪,想快些理清眼前形势。

“你方才说,我吐血了?”

谢明月低头端详自己的手,苍白细瘦,就连方才镜中人的面孔,美则美矣,却带着倦怠的气息。

她曾是满京最负盛名的佳女,鲜衣云鬓,而今又是三品官员家眷,何至于过成这般枯槁的模样?

“是,您在戚家女眷祭祖时,饮了祈福茶后吐血,大爷请了太医为您诊治,如今侯夫人正在前厅查这事呢。”

没想到十年间,她的人生竟有如此巨变。

所以她是如何被谢家认定为假女儿,如何从戚修玉的未婚妻变成了戚缙山的妻子,又如何将自己过成了这般模样?

三个疑问落在谢明月心底,她微一思忖,如今最要紧的,还是先摸清戚家的情况,起码在戚缙山面前不能露馅。

“我与戚缙山......感情如何?”

片刻后,谢明月恢复了理智。

“您与大爷......”

梧桐正要开口,外面传来婢女们惶恐的声音。

穿着玄金曳撒的男人缓缓步过折屏,肩宽腿长,衣襟上还有一丝被她攥出的折痕。

戚缙山竟又去而折返了。

谢明月愣愣地看着他。

方才她没看清,十年后的戚缙山光华内敛、矜贵清绝,与当初那个总是在人后冷冷盯着她的阴冷模样,简直大相径庭。

“谢明月,”他离她不远不近,满眼淡漠,仿佛方才唇齿交缠的情形是一场虚梦,“你的婢女芬儿招了,是你给自己下了毒。”



第2章

“什么?”

谢明月张了张嘴,虽然她不知自己中毒时发生了何事,可自己给自己下毒?

她是谢家的掌上明珠,自小金尊玉贵地养大,珍重自爱,就算再怎么落魄,也断不会做出这种下作事!

她匆匆披上外袍,走到戚缙山面前:“谁审的?”

这个叫芬儿的婢女,必定是受了指使!

“侯夫人亲自审问,”看见她的举动,戚缙山眼瞳微缩,不动声色,“芬儿招供,你吩咐她给你的茶碗下破喉散,只为诬陷到谢晚晴身上,现在侯夫人认为你是下毒搏宠,且不容妯娌。”

听到亲妹妹的名字,谢明月一怔。

妯娌?

顺清侯有膝下二子,庶长子戚缙山,嫡次子戚修玉。

她嫁给了戚缙山,谢晚晴是她的妯娌。

所以,她的亲妹妹嫁给了她的未婚夫?

她垂下眼,轻轻蜷起手指:“不是我。”

方才她略略扫了一眼房内。

他们成婚十年,她的寝室却如同女子未婚的闺房般,一丝戚缙山的痕迹也无。

想也知晓,怕是他们的夫妻感情不算好,戚缙山不在此留宿。

戚缙山没说话,谢明月逼近他一步,抬起头:“你不信我?”

她虽沉静,到底也是二八年华的少女,心底自然还有一股气性。

被她拦在折屏前,戚缙山目光一顿,两人之间流淌着浓烈的危险氛围。

一旁的梧桐却是一脸喜色。

以往大爷多次主动递台阶,但夫人就是不肯下,刚才她还在担心两人会起争执,没想到这次谢明月竟肯主动为自己辩解了!

见他沉默,谢明月微微皱眉,委屈开口:“戚缙山,是她们冤枉我。”

戚缙山静静注视她,看到她唇部那晕开的口脂时,眸色一暗。

方才她温顺让他亲吻的一瞬,乖得像换了个人。

过去她受委屈,不用她说,他便为她讨得公道,可换来的却是她愈加冷淡的疏离。

“我的事,与大爷无关,还请大爷莫要随意插手。”

他还记得她的抗拒与嫌恶......

怪他沾染了她、怪他趁她落难时,摘下她这轮皎月入怀。

如今,她又为何辩解?

不像平日的她。

半晌,戚缙山找到了答案。

他冷冷开口:“你这么做,是因为戚修玉?”

听到这个名字,谢明月的心狠狠一跳,眼神泛起涟漪。

毕竟半日前,她还以为自己以后会嫁给戚修玉,可突然间,丈夫就换成了戚修玉的大哥,将自己按在榻间亲密。

若说心中没有波澜,那绝对不可能。

戚缙山见了她的反应,眸中寒意更甚:“因为戚修玉即将回京赴任,所以你才下此狠手?”

自成婚后,谢明月为了与他疏远,数次做下令人寒心之事,只怕这次也是为了惹怒他,与他划清界限吧。

这是第几次了?

戚缙山眼底划过一抹倦意。

“谢明月,你无需如此。”

她想疏远,他如她所愿。

何必又起事端。

“戚缙山!”谢明月被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斥责,红了眼圈,“以前你看到我,话都不敢说一句呢,现在竟然敢恶意揣测我!”

这话一出,戚缙山静了一瞬,屋内外候着的婢女小厮们也纷纷瞪大了眼睛。

多少年了,夫人对大爷的态度终于变了!

两人之间,虽然又起争执,但是终于不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郁了!

“作为你的妻子,我被冤枉了,你为何不信我?”

见他面色诡异,谢明月略有些紧张地低下头。

戚缙山眸子深处似有流光闪过,“妻子”这个词,居然能从她嘴里听到。

“话都不敢说一句?”他收敛起气势,捻动手上那只白玉狮头扳指,“我何时有过此举。”

谢明月大言不惭:“我十六岁那年去山寺祈福,你也在树下,却只躲在树后,连招呼都不与我打,不是不敢是什么。”

竟然......

十年前的事......她还记得。

戚缙山意味不明地瞥了她一眼,不再接话,捻动扳指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谢明月不肯让他糊弄:“我说了,下毒之事并非我为之,那个芬儿定然受了指使,栽赃陷害我,你母亲审的不行,我要重新审。”

“罗氏并非我母亲,你要审,就重新审,”戚缙山面色刚好转一些,目光落在黑漆漆的药碗上,又沉了下去,“为何不喝药?”

“夫人,太医方才说您积忧甚重,肝气郁结,这药是解郁的。”

梧桐见谢明月看着药碗的神情一懵,就知她又忘了事,于是赶紧提醒。

这些年,夫人成日郁郁寡欢,记性也越来越不好,她早就习惯了时刻提醒。

戚缙山沉沉盯着谢明月。

积忧甚重,呵!

他竟不知,她心里忧虑谁,乃至病到了这种地步!

“我不想喝。”

谢明月一口拒绝,太苦了,她从小就未吃过什么苦。

戚缙山缓步逼近她。

“谢明月,你又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很冷,和方才缓和的神色相比较,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就算你死了,也是我的亡妻,别生出多余妄念。”

又来了,又来了。

谢明月咬牙忍怒,暗暗腹诽。

戚缙山和她说话时,为何总是这副死样子?

夹枪带棒的,还疑心她不忠,难怪他们感情不好。

因为她自己也是个傲气性子啊,常年被这般诘问对待,脾气能好吗?

谢明月忍不住阴阳怪气道:“都十年了,我能有什么妄念?”

她扭过头,负气地端起碗就灌下了药,药汁苦得她皱紧眉头,不想说话。

看着她侧脸躲避的举动,戚缙山眸色一暗。

这才是她惯常待他的疏离样子,方才那些,恐怕都是伪装。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即将归京的男人。

他的脸色一寸寸沉下去。

早些年,她还会与他争执,可随着她越来越沉默、病弱,他们之间连争执都快不复存在了。

当初嫁他,本就非她所愿。

破镜难圆,他们之间,却从来就没有圆过。

可他放不开手,于是只能互相煎熬,熬着这一条不该牵在两人之间的红线,渐渐断掉。

不知想到了什么,戚缙山眉间闪过一丝煞意,像要杀人。

“下毒之事,你若申冤,我便替你审,若不管,就作罢。”

随她如何折腾,今日过后,他都不管了。

他心灰意冷之际,正要离开,却突然被拉住了袖摆。

身后,谢明月立刻回头,主动道:“当然要管,现在就去,我同你一起。”

她差不多习惯了与十年后的戚缙山相处。

毕竟少了眉间的阴郁后,他算得上是个风骨峥嵘的男人,只是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如山般的安稳。

而她刚来,府中什么情况一概不知,审起来会很艰难,他愿意为她撑腰,她自然乐意。

让她瞧瞧,到底是谁在背后弄鬼。

是谁,害得她成了如今的模样。



第3章

一起?

十年来,她对他说过的唯一一句“一起”,是要与他一起去死......

戚缙山勾起一丝冰凉至极的笑,谢明月不明所以:“怎么了?你若没空,我自己去也行。”

察觉到她话语中的软和,他诧异地瞥了她一眼,却对上她清澈的眼眸。

“有空,”他淡淡从她身边退开一步,分外疏离,“先更衣。”

谢明月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一直穿着亵衣在他面前晃悠。

她立刻红着脸躲到折屏后。

“劳烦你在外间等我,喝杯茶。”

戚缙山眉宇微动,看着她袅袅转去了款彩仕女图折屏后。

除去今日,他已有一年多未曾踏足过她的寝室,更妄论在此坐下饮茶。

今日,诸事都以一种他未曾想到的情形在发展。

打开衣柜,谢明月看着一柜老气横秋的衣物,皱紧眉头。

“夫人,有何问题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

谢明月摇摇头。

做人如穿衣。

十六岁的她,喜好用那些淡雅却靓丽的衣裙妆点自己,可二十六岁的她,衣柜里净是些死气沉沉的颜色。

就如同她镜中看到的面孔,了无生意。

她摸了摸自己细瘦的手腕,从柜中挑出一条绀青色的裙子,配了玉饰的头面。

这时,梧桐从箱底找出一条浅桃粉的薄斗篷。

“这斗篷不错。”谢明月眼前一亮,大力赞赏。

在谢家金尊玉贵地养了那么久,什么是好东西,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夫人,这是八年前大爷赠您的礼物,您当时发了脾气,说一辈子都不穿。”

谢明月诧异了一瞬,随即将斗篷拿来,斗篷很美,是她会喜欢的样式。

“我为何发脾气?”

梧桐抿了抿嘴,低声道:“那日大爷与您在花园中说话,世子来后,您便有些心不在焉,大爷发了火,您就将斗篷扔给奴婢,并说再也不穿了。”

谢明月张了张嘴,就算不知当时的自己到底在想何事,但她如今既然嫁给了戚缙山,就绝不可能再对戚修玉有任何想法。

“我不会因为戚修玉心神不宁,他误会了。”

她笃定道,而后垂眼细思。

若只因一个戚修玉,她与戚缙山应该不会闹到如此地步。

她更不可能,是这般死气郁结的模样。

怕是背后还有其他原因。

是什么呢?

谢明月摇摇头,很快打扮好,轻飘飘地出了里间。

“谢谢你的礼物,”她披着戚缙山送的那条浅粉斗篷,在他面前左右展示,“好东西藏着不用,终究是会腐朽生锈的。以前你的心意我未曾领略,今日突然悟了,往后,必定百倍珍惜。”

谢明月想到今日戚缙山说的那些话。

他以为她常年惹事是为了戚修玉,她想来想去,正好趁今日这个机会,同他将话说开,免得他以后总是疑神疑鬼。

戚缙山看着她,清冷的神色岿然未动。

似是根本不信她的话。

“你自便。”他推开手中茶盏,缓缓起身,身姿如松鹤,“人都到了,走吧。”

谢明月暗暗呼了口气,跟在他身后慢慢去往前厅。

一路上,她细想了一番顺清侯府如今的情形,重点落在谢晚晴身上。

谢明月万分确定自己才是母亲真正的女儿,这样一想,谢晚晴岂不才是那个假的?

虽然是一起长大的姐妹,但谢晚晴从小便爱同她掐尖使绊,这下毒的事,谢明月怎么看都是谢晚晴的手笔。

夫妻俩进入厅堂时,罗氏、云氏两位老夫人,以及谢晚晴已经坐在了厅内。

也是这时,谢明月才知晓,原来戚缙山说侯夫人罗氏不是他的母亲,并非赌气。

自他高升后,顺清侯就将他的生母云氏扶为了平妻。

侯府中,云氏是大老夫人,是大房太太;罗氏是侯夫人,二房太太。

如今戚缙山也是侯府嫡子了,且比戚修玉还要多占一个“长”字。

嫡长子。

高堂上,侯夫人罗氏板着面孔。

瞥见戚缙山与谢明月相得益彰的身形,她撇下嘴角,冷冷道。

“这下毒一事,早已有了定论,又何必兴师动众。”

真相她已查明,可方才戚缙山的人过来,又将人全带了下去。

这是干什么?公然打她的脸,不信她查办的能力?

男丁一般不插手内宅事务,更别说戚缙山公务繁忙,如今却为了谢明月这个妖精,将手伸到了内宅,真够怪的!

谢晚晴意味深长地看着谢明月,接话道。

“大哥贵为左都御史,日理万机,今日这点小事,大嫂也要劳烦大哥么?”

虽是三品官员,可戚缙山掌的是都察院与大理寺的实权,谢晚晴不敢得罪他,只能不动声色地挑拨他与谢明月的关系。

如今戚缙山要身份有身份,要官职有官职,什么都好,就是在娶妻上吃了亏,谢明月没了家世,就是个郁郁寡欢的花瓶。

十年来,她每每设计离间两人,从未失手,只今日谢明月居然没有忍下此事,而是敢找戚缙山为她撑腰。

这两人今晚又要吵架了。

谢晚晴幸灾乐祸,谢明月直接道:“我先被人毒害吐血,又被污蔑下毒搏宠,这是小事?”

她挑眉看着谢晚晴,就像以往在谢家时那样,面对她的挑唆,毫不留情:“先齐家再治国,缙山是我的夫君,府中出事,他派人助我,是为了稳定内宅,安心务公。再正常不过的事,到你口中却说得如此儿女情长,莫非世子夫人心底成日想的,也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吗?”

话落,不仅谢晚晴愣住,就连其他人,也都露出了怪异的神情。

以往谢明月恨不得和戚缙山一刀两断,又怎会当众与他亲近,还口称“夫君”?

他们俩能够安安稳稳站在一处,本身就是一件能让人大为惊奇的事。

“你胡说,世子前往晋州赴任两年,我负责府中大小事务,成日忙得团团转,你为何将我说得如此不堪!”

谢晚晴这下是真的气红了眼。

自她入府,罗氏将管家权交到她手中,她便做起了当家主母,而谢明月成日窝在自己的院子里悲春伤秋,大房无人管事,戚缙山公务又忙,后来云氏做主,将大房的事务也交由给她打理。

虽说多了些事,但戚缙山的事不让她管,谢明月又默不作声,谢晚晴从大房捞了不少好处,时不时还能给谢明月添堵。

就算偶有几次闹起来,两位夫人也都站在她这边。

想到这,谢晚晴准备利用老一套对付谢明月。

“谢明月,你不管事还......”

可戚缙山不给她继续的机会。

“闭嘴。”

他坐到堂上,抬眸间威赫毕露,顷刻间这顺清侯府的前厅,就变成了都察院内审案子的大堂。

肃穆而寂静。

“带上来。”

戚缙山沉声吩咐,当着府中女眷们的面,便有手下带来两名仆从,又陆续呈出一系列涉事物件。

他拿出查案时的手段亲自审讯时,这桩内宅阴谋顿时就有些不够看了。

谢明月坐在一旁,正欣赏着戚缙山优越的侧脸,头突然一阵针扎似的痛起来。

完了,她的隐疾过了十年,居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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