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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久别胜新欢
  • 主角:舒亚男,沈司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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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舒亚男被迫接受相亲婚姻,却在婚检时撞见消失五年的前男友沈司谨。 他是冷峻的外科医生,更是顶级豪门的继承人,捏着她的婚检报告轻嗤:“撒谎骗婚?不如求我帮你遮掩。” 她挣扎在吸血家庭的压迫与未婚夫家族的轻视中,而沈司谨的步步紧逼,更将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一场生日宴,她发现他竟是未婚夫的舅舅,笑意森然:“嫁他不如做我的女人。” 豪门暗涌、家族算计接踵而至,舒亚男从怯懦幼师蜕变成商界新锐,却遭白月光陷害、至亲背叛。 沈司谨护她周全,却也撕开当年不告而别的真相。 当赌债、绑架与身世谜团轰然爆发,她亲手

章节内容

第1章

舒亚男跟相亲对象张瑞翰认识刚三个月,两家父母就将结婚的事提上了日程。

头一件事就是婚检。

检查室里坐着个戴口罩的男医生,听见脚步声,男人抬头露出双没什么温度的漂亮桃花眼,声音也清冷:“舒亚男?婚检?”

舒亚男总觉得这声音耳熟,又说不出在哪听过,僵硬点头。

她没想过这种私/密检查,竟然会是男医生。

男人扫她一眼:“躺到后面检查台上去。”

她没来得及说什么,陪她一道过来的母亲周桂兰就有些不满:“能不能换个女医生给她检查啊?我们家姑娘一个黄花大闺女……”

不知为什么,舒亚男觉得那男医生听见这话,似乎笑了一声。

但很快,他便淡漠开口:“今天排班的都是男医生,要是接受不了,就改天。”

周桂兰是一心想早点把事情定下来的。

女儿一直不结婚,早有人说闲话了,而且她弟弟也谈女朋友了,那女孩说了一定要买带学区的婚房,得要早点拿到彩礼钱,这事才有得商量。

“那,那就查吧。”

她不情不愿推了舒亚男一把:“愣着干嘛呢,按人家老师说的做啊。”

舒亚男却生了退意。

爸妈眼里,她是个老实孩子,长到二十九没谈过恋爱。

但其实大一那年,她跟初恋男友偷尝禁/果,早算不上所谓的“干净”。

那时候她也想跟那男人走一辈子,可毕业时,他转头出国,留她一个人傻子似得一遍遍打那个已经是空号的电话。

这事她从没跟家里说过,主要是不想被扯着头发骂不要脸的赔钱货,不想事情闹得左邻右舍都知道。

但如果婚检,这事怎么瞒得住?

“妈,我能不能不查?”

她低着头开口:“我不想那么早结婚,弟弟的婚房我会想办法,但是……”

话没说完,周桂兰的脸色冷了下来,一把箍住她手臂低声骂道:“你什么意思!?这么好的对象打着灯笼找不着,你还不嫁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我跟你爸一辈子没丢过人,怎么生出来你这种东西?!”

胳膊痛得想要被拧断,和猜测中一样,甚至她还没说出来怎么回事,就是这个态度了。

舒亚男看着她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活撕了的眼神,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来。

“没有,我就是有点紧张。”

她低头压着眼窝那股酸:“我去检查。”

周桂兰又敲打她两句,才转头走出去。

舒亚男躺在治疗床上,看着那个男医生戴着手套准备器械,嗓音意味深长:“你妈还挺关心你。”

她看他一眼,总觉得很怪,又没力气怼回去。

直到他带上手套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内裤脱掉。”

舒亚男的身体骤然绷紧。

除了初恋,她没有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过衣服。

门外周桂兰催促的声音响起,舒亚男叹口气背过身去,若无其事躺下,看着他掀开裙子。

仪器冰冷的触感令人不适,舒亚男身体崩得更加僵直。

医生看她一眼漫不经心道:“别紧张。”

这话听着更让人脸热,还有这轻佻的语气,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

还不等舒亚男反应,男人的问题砸了下来。

“最近一次和男/性密切接触在什么时候?”

舒亚男咬紧牙关,极力忍受羞耻:“我……不记得。”

再想到母亲先前的反应,她心一横:“医生,我能不能求你个事?”

男人挑眉看她一眼:“什么?”

“能帮我隐瞒这件事吗?我可以给你酬劳。”

她声音带着颤:“多少都行,别让我家里知道,可以吗?”其实直接告诉母亲和“未婚夫”一家,她不是第一次,也不想结婚,说不定撕破脸皮也就能逃离家里人的控制了,可是她不敢。

她只是个普通的幼师,月薪四千还要交两千给家里做房租和伙食费,这些年几乎没攒下来什么钱。

如果离开家,她能怎么活,以她妈妈的性格,会跑去学校,跑去她所有朋友面前闹,让她身败名裂只能灰溜溜回去认错道歉,承认自己不检点不要脸,然后被安排嫁给一个更差的男人。

舒亚男没胆子去试,就只能努力将这件事给瞒过去。

医生的动作似乎顿了顿。

“噢?为什么?你跟你现在的男友没有过?”

他的手按在她腰上,拿了根棉签,声音若无其事:“记不得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是隔得太久了,还是太频繁了?”

冰冷的手落在肌肤,让她忍不住浑身发抖,舒亚男觉得难受。

她并不想跟一个陌生的医生聊这么多私事,但现在有事相求,又只能耐着性子说:“没有,我跟他就是相亲……至于后面一个问题,那是我的私事了。”

那医生意味莫名笑了笑:“有些事你不说明白,我可不知道能不能帮,如果你有频繁的性/生活史,那么HIV和其他性/传播疾病的检查也必须得做。”

“如果到时候查出这些,我还要替你遮掩,那就是给自己惹麻烦了。”

舒亚男听他这么说,反而松了口气。

这态度,应该是已经被她说动了。

“我之前有过男友,但家里不知道,也没有过危险性行为,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斟酌着开口:“HIV筛查我们单位也做的,没有问题,九价我之前也打过。”

男医生放下棉签,手落在她腹部:“有过几个?”

舒亚男拿不准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声音忍不住沉了沉:“这个就跟检查没关系了吧?”

腰上那只手忽然滑下来,不轻不重箍住她大腿:“怎么没关系?”

舒亚男吃了一惊,就看见男人倾身压下:“我能确定我和你是干净安全的,可不能确定你和别人也是。”



第2章

这声音,还有这双眼睛......

像极了当年那个毕业就甩了她的渣男!

她瞳孔一阵颤:“沈司谨?!”

男人用尾指勾开口罩,露出一张英俊的脸,鼻梁高.挺,嘴唇微勾。

“认出来了?真巧。”

他手上力道加重,紧紧箍住了她的腿:“这么着急就要结婚了,那男的条件也就那样吧......不惜撒谎都要嫁给他?”

“是在外头跟那些野男人玩够了,打算找个老实人接盘?”

舒亚男气得胸口起伏,耳垂也染上了恼怒的红:“你松开我!滚!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也不用你胡乱揣测!”

沈司谨眼中蒙着寒意,牵着唇角漫不经心道:“想让外面的人听见,你就闹得再大点声,我是无所谓。”

舒亚男那一腔即将爆发的怒意和委屈像是充满的气球被扎了一针,陡然偃旗息鼓。

她怎么敢将这件事闹大......婚检遇到前男友,会被两家人怎么想?

看着那双略带讥诮的眼,舒亚男死死握紧了掌心,嗓音沙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司谨俯视着她,眼神更加嘲讽。

她凭什么这样一副受了委屈的态度?当初不是她先出轨么?

他负气出国后,其实是想着放下这事的,见到她之前,他也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

可看见她居然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他心里那股不甘和怨恨又忍不住往外冒。

这水性杨花的女人,凭什么背叛了他安安稳稳嫁给其他人?

“也没什么,单纯关心一下前女友的感情生活。”

他说着最刻薄的话:“跟他没有过是吗?那这些年有多少男人碰过你?”

舒亚男的指甲几乎深陷掌心。

当初明明是他不告而别,现在她都要结婚了,他又忽然冒出来这样羞辱欺负她......凭什么!

“滚!别碰我!我不想看见你这个人渣!”

她狠狠给了沈司谨一耳光,颤.栗着下床缩到一旁:“你出去!随便你要怎么和他们说,别想威胁我!”

沈司谨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漫不经心摘下手套,忽然笑了。

“你变化倒挺大的。”

舒亚男看着他拿着玻璃片走出屏风,颤巍巍整理好衣服走出来。

检查室的门已经打开了,她母亲和婆婆正守在外面。

“医生,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吧?”

舒亚男低头攥着掌心,心脏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也不敢抬头看拿着报告单的沈司谨。

“检查结果要等一周,到时候各项数据报告单能看见。”

他带上了口罩,边缘却能看见一抹红痕,也没有理会门口两人,直接拿着单子离开。

周桂兰和蒋芳华这才将目光投向走出来的舒亚男,看她似乎在发抖,皱起了眉:“你这是怎么了?”

舒亚男努力装得若无其事:“里面冷气开太足了。”

两人也没有多问,催促着她出来,客套了两句就各自回家。

张瑞翰一家开了车,但也没有送他们的意思,说的是张瑞翰下午还约了一位重要领导喝茶,时间来不及。

蒋芳华还贴心问了句要不要帮他们一家打车,被周桂兰拒绝了。

但打车回去又着实不便宜,周桂兰带着舒亚男上了公交,一路上还是那些话:“以后嫁过去,你就享清福了,在家带带孩子做做家务,也不用去工作。”

“到时候好好帮衬你弟弟,他才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孩,要我看,你那工作不如辞了,反正也有男人养了。”

舒亚男低着头听她絮絮叨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子烦躁:“妈,我快三十了,我能自己拿主意,您别说了行吗?”

但也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了周桂兰什么神经,她瞪着舒亚男,尖利的指甲戳在她额头上,声音刻薄。

“妈妈为你好才说你,你还不耐烦了是吧?!就你现在这点工资能干什么?还不如好好相夫教子!”

“你一个没用的废物,不靠男人还想靠你自己吗?不识好歹!”

舒亚男感觉如芒在背,胸口那股燥郁也更重了。

周桂芳的手还在不断戳着她额头,眼神带着恨铁不成钢,声音尖利得像是在挠生锈的铁皮,配着嘈杂的广播,她什么都听不清。

车里有很多道目光投过来,大多是大爷大妈,带着毫不掩饰的八卦味道,还有人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周桂芳更得意了,有人附和她,就好像更加证明舒亚男是错的。

但其实舒亚男从来没想靠男人养,高中的时候她理科成绩名列前茅,可爸妈一句“女孩子学理学不好,现在排第一也就是现在,男孩子后劲更足”,就被逼着学了文。

再后来填志愿,她想报法学,又被家里一句“现在当律师饿死的不知道有多少,就你那样也考不了公”,逼着填了师范,专业选学前教育。

人生好像一直在被逼着走,她没有选择权,但凡表露出想要选择的意思,就是不识好歹。

真是够了......

舒亚男受不了耳边那嘈杂的声音了,公交车在站点停下的一瞬间,她直接转身跑下了车。

身后传来周桂芳尖锐的叫骂声,随着公交车开走也逐渐飘远。

舒亚男一路漫无目的往前走,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就只是本能想逃避周桂芳,也想逃避那个家。

手机响了很多遍,她也没接电话。

直到天色落幕,她自己站在江边,才意识到无处可去。

去酒店住一晚么?还是......

舒亚男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很多条消息,全是她爸妈,说出的话并不好听。

大意是有本事“你就死在外面别回来”,还有什么“家里养了你这么多年,说你还不是为你好?要三十岁的人了,还好意思跟家里发脾气?”

还有一条是准未婚夫发来的:【我妈说最近黄金看涨,三金就算了吧?】

舒亚男不想回,也没力气回,打开导航想要找个地方落脚,微信却弹出来一条申请。

【S: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熟悉的纯黑色头像,没有备注,舒亚男却瞬间知道了这是谁。

时隔五年,沈司谨的头像和名字都没变,分手的时候他明明已经拉黑她了,怎么忽然又添加她好友?



第3章

舒亚男僵在原地没动,那一头又发来一条验证消息。

【你东西落我这了,来拿。】

鬼才会信他,这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舒亚男紧握着拳,最终将消息屏蔽,去工作的幼儿园附近找了个快捷酒店住下。

整夜她都没有睡好,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反抗”家人有些忐忑,也可能单纯只是认床。

总之第二天清早醒来,她脸色憔悴的吓人。

起床化了个淡妆后她才赶到幼儿园,如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等着班里的小朋友们。

孩子们在清晨的熹光里蹦蹦跳跳跑进来:“舒老师好!”

舒亚男笑着向他们问好,摸摸那些可爱的小脑袋再帮忙整理一下衣服,感觉紧绷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她小时候唯一的爱好就是画画,后来读师范,也报了个美术类的专业。

大概是觉得女孩子学画画听起来还算好听,家里也破天荒没反对。

现在教教孩子们画画,也算变相实现一下自己的喜好。

等孩子们陆陆续续进去,舒亚男刚打算带孩子们上课,门卫却匆忙走过来,眼神还有点怪异:“舒老师,外面有人找你。”

舒亚男心里咯噔一跳。

该不会是家里因为她昨天整夜未归,所以找过来了吧?

之前逼她相亲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做的,她躲在学校宿舍不回去,她妈就跑来幼儿园又哭又闹,说她上个班连家都不要了。

幼儿园领导当时因为这事焦头烂额,都不太想留下她,还是她再三.保证,才能保住这份工作。

要是再闹一次......

舒亚男顶着惨白的脸快步跑过去,看清站在幼儿园门口那人,身体却蓦然僵住。

怎么会是沈司谨?

他穿了一件黑色羊绒大衣,还破天荒带了副金边眼镜,看上去清贵斯文,身旁停了辆黑色辉腾,配上那张俊美的脸,很有点高知禁.欲的味道。

门卫的眼神也有点八卦:“小舒老师,这你对象吧?长得真好啊。”

沈司谨没说话,只是勾着唇朝她笑,弧度意味莫名。

舒亚男莫名觉得后背发冷,幼儿园这边的人都没见过张瑞翰,但也知道她相亲就要结婚的事情。

被这么误会,要是解释不清楚,之后更加麻烦!

“不是......他,只是我朋友。”

她僵硬开口:“您去忙吧,我们出去聊几句。”

门卫听她这么说,倒也没多想,开门放她出去。

等身后无人,舒亚男才咬着牙问:“你来做什么......你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

沈司谨垂眸看着她,唇角弧度更深:“昨天就说过,你丢东西了。”

他伸手拎出一块工作牌,语气漫不经心:“不识好人心的小白眼狼,好心来给你送东西,还埋怨上了是吧?”

舒亚男愣了愣,这才想起昨天被叫去吃饭,顺手将工牌放进了口袋里,估计是检查的时候丢了。

“谢谢。”

她伸手去拿,沈司谨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黑眸定定地看着他,眸光中闪烁着叫人看不懂的情绪。

“舒亚男,你是真的喜欢张瑞翰吗?所以才要跟他结婚?”

听着那低醇嗓音轻轻唤出自己的名字,舒亚男心头一紧,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他也是这般在自己耳边温柔轻唤。

她抿了抿唇,眼中闪过讥诮,“喜不喜欢重要吗?起码他不会无缘无故突然玩消失!“

沈司谨眉头一皱,一时沉默下来。

舒亚男心中一阵钝痛,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时的她满心欢喜地准备着毕业论文,憧憬着毕业之后能跟他一起开启新的人生。

却怎么都没想到,等来的是他出国的消息。

他甚至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留给自己,就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

手机突兀响起,打破了她的回忆。

她慌乱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张瑞翰”。

她皱眉挂断了电话,想着等沈司谨离开,再给张瑞翰回过去。

“放手!不然我要叫保安了。“舒亚男不想再跟他继续纠缠,抓住他的手,想要挣脱出来。

可下一秒,手机又急促响了起来。

这回舒亚男没敢挂断,因为是母亲周桂兰打来的。

她刚接起来,电话那头便传来周桂兰尖利的质问,“舒亚男,你胆子肥了是吧?竟然敢挂瑞翰的电话!”

舒亚男连忙侧过身去,尴尬解释,“妈,我刚刚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你一个破幼儿园老师,有什么会可开,现在立马跟领导请假,陪瑞翰去参加他舅舅的生日宴!”

“瑞翰已经开车过去接你了,他舅舅可是A市首富,你记得给我好好表现,别做出个死人样得罪人,要是再有什么纰漏,我饶不了你!”

周桂兰劈头盖脸一顿教训,强势地替舒亚男安排好了一切。

“妈,我真的......”舒亚男.根本不想去张瑞翰舅舅的生日宴,而且现在沈司谨还在她对面呢,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周桂兰却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已经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忙音,她顿感一阵无力。

舒亚男正想着该怎么办,抬头就看到不远处张瑞翰的车子已经快到幼儿园门口了。

她握着手机的手蹙然一紧,一颗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来不及多想,立即拉着沈司谨跑到转角隐蔽处躲了起来。

“沈司谨,你就在这里不许出去,不然......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她色厉内荏,对着面前的沈司谨警告。

沈司谨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张瑞翰,眯了眯眼,凑近舒亚男冷笑,“怎么?怕你的未婚夫发现你正在跟另一个男人约会?迫不及待要赶我走?”

舒亚男猛地后退一步,看着他眼中恶意的调笑,气不打一处来,咬牙道:“沈司谨,你不要太过分!”

她心中莫名涌出一股委屈,当年明明是这男人先始乱终弃,现在自己要结婚了,他又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来纠缠自己!

沈司谨轻笑一声,缓缓直起身子,整了整身上的衬衫,慢条斯理道:“要我答应也可以,只要你乖乖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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