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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十年前,暴戾太女强宠九个俊美夫郎
  • 主角:君羲,顾景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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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女尊男卑+1vN+雄竞修罗场+宠夫+非圣母+非男生子+女最强] 羲和女帝被嫡妹和皇贵夫联手背叛。 凄惨死在一个暴雨夜。 君羲灵魂出窍后,出殡日,亲眼看到被她休弃的九个俊美夫郎齐齐自戕于棺椁前,替她鸣冤。 血染白幡,触目惊心。 再此睁眼,她回到十年前。 九个绝美夫郎恨她强取豪夺? 君羲挑眉一笑:心甘情愿有甚意思?强取豪夺才快感加倍! 正夫顾景行,天下第一才子,温润如玉,玉树临风。 跪在床前一脸屈辱,君羲挑起美男下巴。 “上床,取悦孤。” 王权不弃,暗阁第一杀手,冷面傲娇反差

章节内容

第1章

玉京,正值盛夏。

街道宽阔,酒楼商铺鳞次栉比,百姓商贩怡然自乐,一派繁华景象。

谁能想到,十年前,这玉京,这大凰王朝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已是王朝末路!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皇太女——君羲。

凤阳钟响起,足足九九八十一声。

哀凄长鸣,似翱翔九天的凤凰陨落,惊动了满京繁华。

宫中消息传来,她们敬重的圣上殡天了!

“羲和女帝驾崩了!”

一匹快马从凤鸾殿直奔宫外,将君羲驾崩的消息广而告之。

很快,君羲驾崩的消息便满城皆知。

所有百姓,无论男女老少,皆面露悲痛,眼里涌出泪水。

她们不约而同,朝着凤鸾殿方向跪下,右手放在心口,表达她们的哀伤与敬重。

没有圣上,她们早成了铁蹄下的冤魂,屈辱的亡国奴。

这么好的圣上,真是天妒英才!

“苍天不公!羲和女帝千古!”

“苍天不公!羲和女帝千古!”

“......”

玉京城哀哭声阵阵,此起彼伏,直上云霄,似要将她们心中的悲愤祷告上苍,将陛下还给她们。

摘星楼上,君明月将君羲的心尖宠、当朝皇贵夫——沈长卿揽在怀中,看着京中景象神色不明,眼底却飞快划过一抹嫉恨。

“姐姐啊姐姐,你还真是得民心啊,”

君羲都死了,还有这么多愚民为她痛哭!

哭得在真切又如何?羲和女帝圣名千古又如何?君羲自负文治武功独步天下又如何?

最后的赢家还不是她君明月!

君明月心底快意极了,可怜的愚民们,还不知道,她们敬仰崇拜的女帝可是还没死呢。

君羲武功绝世,战场上战无不胜,她便废了君羲武功,挑断其手筋脚筋!

君羲容貌无双,她便用滚烫开水毁了君羲相貌!

君羲凤眼惹天下美男狂热追捧,她便挖了君羲双眼!

君羲出口成章,她便毒哑君羲嗓子,让她有冤无处申!

君羲九五至尊,自持身份高贵,她便将君羲丢到乞丐堆里等死!

但凡是君羲被人夸赞吹捧的,她都要通通毁去!她君明月,才是大凰王朝真正的掌权者!

“明月,答应你的我已经做到了,你什么时候娶我做正君?”

怀中的男子自荐枕席,水性杨花,若不是为了对付君羲,她才不会委屈自己睡一只破鞋!

君明月心中对沈长卿厌恶至极,面上却是柔情蜜意。

“长卿,你是我心爱之人,我自不会委屈了你。”

沈长卿得到了女人的承诺,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却没听出,自始至终,君明月都没给出任何实质性的承诺。

“明月,我也倾慕于你。”

“长卿,暗卫来报,姐姐可能撑不过今夜,我和她,好歹姐妹一场......我去送她最后一程,你可要随我一起?”

听了君明月冠冕堂皇的话,沈长卿却是心有触动,多善良的女子啊,这才是他心目中的妻主模样。

君羲对他是好,天下奇珍异宝全都捧到他面前,任他挑选。

可,沈长卿却厌恶君羲的伪善,厌恶她的帝王权衡之术,更厌恶她的手段狠辣决绝。

所以,他心里一直空泛。

直到遇到了温柔高洁的君明月,沈长卿才觉得自己有了灵魂。

先前的他,不过是在君羲身下麻木承欢的一具行尸走肉。

沈长卿侧眸,眼波流转,深情款款看向君明月。

“明月,你就是太心善了,之前才会被君羲欺辱。”

“既然明月你想去,我愿意陪你一起。”

君明月唇角轻勾,随意在沈长卿侧脸亲了一下。

“长卿最懂我心。”

玉京,西街。

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缩在角落,手脚无力耷拉垂落,眼眶深陷,眼周还有残留的血迹。

君羲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掌了天下权,何等风光恣意?

却被身边最亲近的妹妹和最宠爱的男人联手背叛,一个引开支开凤羽军,一个悄无声息给她下毒。

君羲想笑,笑人心隔肚皮,笑她自己愚不可及!

她忘了自幼学的帝王之术,忘了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

她为沈长卿遣散后宫,休弃在东宫时便跟着她的九个夫郎。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她自以为是的情深,不过只感动了自己。

她宠信一母同胞的嫡妹,给她尊荣,给她权力,这才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但君羲笑不出来,她被灌下烈性哑药,喉咙全部烂了。

就算是恨极了,磨碎了喉骨,也只能发出“嗬嗬嗬”嘶哑难听的声响。

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

君羲,你活该!

后宫佳丽三千你不要,浪女回头独宠一人瞎了眼!

活该落得如此凄惨下场,活该你波澜壮阔的前半生潦草收尾!

啪嗒、啪嗒......

君羲武功被废,浑身经脉撕扯着疼,剧烈疼痛下,五感变得迟钝。

她双眼被挖,看不到压顶的乌云和躲雨的人群。

雨点刚开始是稀疏落下,不过片刻,暴雨倾盆。

君羲待的角落并不避雨,暴雨淋湿狼狈不堪的女子,黄土尘沙被雨裹挟着,变得泥泞。

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人们急匆匆避雨,她们从君羲跟前路过,脚步落下,泥泞污水溅了君羲一身。

对于筋脚筋尽断的君羲来说,躲避的动作都是奢侈。

一团糟的场景里,一辆与西街混乱格格不入的奢华马车缓缓而至。

仆人贴心铺上厚厚的红毯以供马车上的贵人不沾泥泞。

沈长卿一袭月白锦袍,眉心银色莲花状花钿让他本就清绝冷艳的容颜更盛。

他依偎在君明月怀中,嫌恶用手帕捂着鼻子,居高临下俯瞰狼狈至极的君羲,皱眉质问。

“君羲,落得现在的下场全是你咎由自取,事到如今......你可曾后悔欺辱明月?可曾后悔抢我入宫?”

后悔?

她君羲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二字!

就算今日惨死,她也只会恨自己手段不够狠辣,恨自己心肠不够冷血,给了他们兴风作浪的机会。

成王败寇,她不是输给了君明月和沈长卿,而是输给了自己!

她张唇说话,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就是为了让沈长卿看清她无声的唇语。

“沈长卿,你当初脱光了衣服跪在朕面前,手段百出勾引朕时,可是可怜又下贱得很呢!”

“不愧是漾州第一公子,身段甚是柔软,朕很满意。”

沈长卿和君明月看懂了君羲的唇语,男子被气得面色发红,女人则是将他揽在怀中安慰。

“长卿,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苍生,你不必介怀长姐的胡言乱语。”

沈长卿被君明月安慰好了,抬起泪眼,委屈地“嗯”了一声。

君明月见安慰好了男人,转头看向无声骂她们“狗男女”的君羲。

“长姐,你自幼性格倔强,就算错了也不会认。”

君明月穿着一身玄色蟒袍,撑着伞,冷眼看君羲惨状。

“姐妹一场,今日我和长卿送你最后一程,也算全了今生姐妹情谊。”

“你放心,你走后,我会照顾好长卿,治理好大凰王朝,长姐,你就安心的去吧。”

君羲心中只想冷笑,她以前怎么就被可笑的血脉亲缘迷了心?

君明月司马昭之心,她如今跳出局外才看清。

若有来世......



第2章

君羲没有来世,她失血过多,暴雨夜死在玉京城。

尸体被“好心人”裹了一卷草席,扔到乱葬岗,被野狗分食。

君羲头疼欲裂,这才发现,她如今是灵魂状态。

艳阳高照,今日是她出殡的日子。

礼官一脸肃穆,哀念祭文。

“羲和十年,六月三日,羲和女帝崩。”

“天地同悲,万民泣血,先帝西平匈奴,北征满族......”

君羲一脸复杂,能参观自己葬礼,到了阴曹地府,也算一桩谈资了。

巨大华丽的棺椁两侧,文武百官披麻戴孝,宫廷乐队奏哀乐,唢呐声起,高亢嘹亮——

百姓身着白衣,夹道哭送。

“撒!”

白色纸钱扬起,在空中散开,宛如鹅毛大雪,簌簌落下。

君羲魂身恢复了巅峰状态,黑色龙袍加身,墨发高束,紫金冠,踏云靴,尽显帝王威仪。

长长的丧仪队伍宛如一条满目疮痍的哀凄白龙,龙身占据玉京宽阔的街道,令人扼腕。

忽地,一阵风吹过,扬起君羲墨色衣袍。

恰巧此时,棺椁行至身侧,白色绸布扬起。

君羲和自己的棺椁,擦肩而过。

“君明月乱臣贼子!沈长卿祸国妖夫!圣上无辜枉死!”

“求苍天开眼,替侍身妻主雪冤!”

棺椁前,整整齐齐跪着九个俊美得各有千秋的美男子,他们身着素缟,眼眶含泪,齐声替君羲喊冤。

这不是......

被她休弃的九个夫郎吗?

君羲突然放声大笑,原来,这世上,也不全是负心之人,也有人真心对她,而且还不止一人!

君明月和沈长卿互相算计,都不是什么好人,何谈真心?

她,君羲,此生也不算太失败。

她上前扶他们起身,透明的灵魂却穿透而过。

“只要天下人能知道妻主冤屈,君明月和沈长卿奸夫淫妇,后宫媾和,毒害圣上,侍身愿以死明志!”

顾景行打头,剩余八个夫郎齐声附和。

“愿以死明志!”

九人显然是商量好的,动作出奇一致,匕首划过脖颈,鲜血喷涌飞溅而出,染红了白色纸钱,触目惊心。

君羲想阻止,却有心无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真心待她的九个夫郎血溅当场,用生命为代价,给她鸣冤。

或许是九人决绝赴死的场景过于震撼,君羲第一次后悔,后悔选了沈长卿弃了九个夫郎。

她仰头望着苍天,也无法让眼泪倒流。

百姓愤然,文武百官哗然,场面一度兵荒马乱。

“圣上当真是被明月王爷和长卿公子害死的?”

“臣定要查明真相,给圣上一个交代!”

“圣上——”

嘈杂混乱的声响仿佛离她很远了,君羲意识开始陷入黑暗,变得模糊。

许是帝王冤死,万民愤然,六月的艳阳天,居然开始飘雪!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玉京,落在街道,落在丧仪队伍,落在棺椁和九个身死的夫郎身上。

滚烫的鲜血变凉,白幡杂乱无章倒地。

六月飞雪,千古奇冤。

君明月和沈长卿很快败露,君明月做女帝的美梦刚开始做便如幻影般破碎,沈长卿被愤怒的百姓和百官处以极刑,死状凄惨......

不过,这一切,君羲都没看到。

人死后,意识陷入黑暗,生前诸多记忆会走马观花般在眼前浮现。

君羲看到自己独揽大权,江山稳固......

画面一转,又看到美男环绕,锦绣繁华......

最后,画面浓缩,她看到了幼时的自己。

五岁的君羲抬头仰望她,面上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成熟。

“君羲,若让你重活一世,你愿意与人为善,讨好君明月和沈长卿,感化她们,让她们放你一马吗?”

君羲凝视着小小的自己,薄唇轻勾。

“愿意。”

她愿意恶上加恶,将附属国彻底踩在脚下,将君明月和沈长卿碎尸万段。

疯狂挤压她们生存空间,只能被她狠狠压进泥里,告诉她们。

“朕为尊,你们为卑。”

“雷霆雨露皆为君恩,还不快快领旨谢恩?”

君羲和幼时的自己相视一笑,笑得阴郁又疯狂。

“求殿下开恩,看在太傅年事已高,为大凰王朝操劳了大半辈子的份儿上,饶她一命吧。”

清冷中又有几分温润的男声传来,唤醒了君羲沉睡的意识。

君羲刚睁眼,头一阵疼痛,费力抬起手,立马意识到,她回到了十年前,还在东宫做太女时。

无他,手部皮肤太嫩,而且,她武功五感俱在。

弄清重生现状后,君羲朝声音来源看去。

隔着屏风,笔直跪着一个身子如竹如松的男子,只见他俯身磕了一个响头,继续开口求情,苦口婆心。

“求殿下开恩,太傅也算是殿下的老师,杀了太傅只会连累殿下的名声,殿下就算是为了自己着想,也不能杀了太傅啊。”

太傅?

君羲仔细回想,太傅李墨言,貌似给她做过三天的老师。

她想起来了,十年前,她被堂妹哄骗着服用大量五石散,时不时就会发疯病。

发病的时候,六亲不认,残暴嗜杀。

李墨言指着君羲的鼻子骂她暴戾无道,储君失格,不配为东宫太女......

君羲做万民敬仰,百官赞颂的羲和女帝久了,都快忘了,十年前的她,可是彻头彻尾的暴君,视人命为草芥。

君羲靠坐在床头,右腿屈起,右手搭在膝盖,蹙眉回想了下,屏风前跪着的好像是她的正夫——顾景行。

想到上一世以顾景行为首的九个夫郎齐齐自戕的画面,君羲心里软了几分,温声道:

“到孤床前来。”

顾景行闻言,身体一颤,低垂的眸中满是屈辱。

终究,还是逃不过身子被强占的下场吗?

顾景行是当朝丞相顾黎的嫡长子,生得一副高岭之花,清冷孤傲的模样,骨子里却是温润如玉的。

君羲祸国乱政,残害忠良,天下百姓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顾景行自问没那么伟大,为了天下众生以身饲虎。

可,太傅对他有传道授业之恩,他不能不救!

当今世道,女尊男卑,大凰王朝以武立世。

女子天生习武根骨就比男子好,再加上数百年对男子实行“愚民”政策,推崇男子无才便是德,男子清白就是命。

太傅能在这样的环境下愿意教他经史子集,君女六艺,对顾景行来说,恩同再造。

所以,哪怕豁出他这条命,他也要给太傅求情。

君羲等了会儿,没见顾景行有任何动作,不耐冷声道:

“耳聋了?”



第3章

顾景行惊了一下,收回思绪,跪着膝行到君羲床前。

“殿下恕罪。”

君羲居高临下瞥了一眼顾景行,如今可是腊月寒冬,虽说她寝殿温暖如春,但外面可是天寒地冻。

顾景行为了给太傅求情也是够拼的,浑身只着一件素净青衣,墨发半束,眉眼清绝,宛若一朵幽谷静静盛开,与世无争的青莲。

“哦?想让孤恕罪?”

她饶有兴致。

“不如顾爱夫好好想想,该怎么讨孤欢心,孤心情一好......自然就不同你这后院男子一般计较了。”

顾景行挺直的腰塌了,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君羲知道顾景行在想什么了。

冷白的手放在腰侧系带处,男人动作僵了下,长长的睫毛碰了下眼睑一瞬,顾景行收敛眸中的屈辱与不甘。

手指动作,系带解开。

君羲没有阻止的意思,眼神毫不遮掩的落在男人胸肌上。

没看出来啊,看似清瘦的顾景行居然这么有料。

她挑了挑眉,终于有了动作。

利落坐在床沿,光脚踩在男人心口处。

“继续。”

顾景行心里已然下定决心,不在扭捏,三下五除二,单薄青衣落地,堆叠在男人脚边。

他浑身上下便只剩一条遮身的裘裤,赤裸着胸膛,线条流畅的腹肌块块分明,性感的人鱼线没入白色裘裤。

君羲的脚顺着男人胸膛滑动。

顾景行呼吸一滞,眼神却是不躲不闪对上君羲居高临下的眸。

“只要殿下开恩放过太傅,景行愿意侍奉殿下,无怨无悔。”

男人仰起脖,下颚线线条更加清晰可见,侧颈青筋蜿蜒而上,喉结滚动,他清冷的神色更显禁欲。

君羲这才恍然,顾景行确实长了一张蓝颜祸水的俊脸,比之沈长卿,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前世怎么吃了这等细糠之后,还能被沈长卿迷了心?

君羲百思不得其解,心头跟被猫爪子捞了似的,她垂眸,手放在男人发顶,摸猫似的轻抚。

“上床来,好好伺候孤。”

君羲向来说一不二,顾景行不敢忤逆。

男人爬上床的动作略显僵硬,君羲能从他的动作里看出他心底不情愿,可......

那又如何?

心甘情愿有甚意思?强取豪夺才快感加倍!

更何况,她有信心,让顾景行像上一世一样爱上她。

如今这些看似屈辱的画面,顾景行后面回想起来,只会觉得不过是夫妻情趣罢了。

君羲欺身而上,靠近男人紧绷的脖颈,轻闻,似能闻到清雅莲香。

“爱夫,你似乎很紧张?第一次?”

顾景行长长的睫毛轻颤,君羲果然是疯子,尽问些无意义的问题。

他被君羲看上,强抢入宫,他是不是第一次,她心知肚明,又何必刻意轻薄挑逗?

妻为夫纲,既然入了东宫,成了正夫,顾景行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

只是......顾景行没有经历过男女情爱,自然会紧张,

“回殿下的话,侍身确实是第一次,望殿下怜惜。”

君羲这才想起,入东宫的男子都得经过严苛的筛选,贞洁便是第一项。

男子生下来,脐下三寸就被被点上守洁砂,小小的一个红点,却是对男子严苛的约束。

但凡是婚前失贞的男子,下场都会很惨烈。

除非是丞相活腻了,想同她玩九族消消乐游戏,否则绝不会将失贞的男子送进东宫。

她侧身支着头,另一只手放下杏黄色的床帐,昏黄的烛火透不过厚实的布料,床榻虽宽,却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君羲清楚的感知到,顾景行的身子颤了颤,腹部肌肉紧绷着,似乎更紧张了。

素手先是划过男人俊美的五官,然后往下,划过喉结......最后停留在鲜红的守洁砂处。

“殿下......”

君羲停住围着守洁砂画圈的食指,抬眸,神色难辩喜怒。

“顾正君就是这么伺候孤的?你进东宫前,小侍没有教你侍寝的规矩?”

顾景行难堪的别过头,唇瓣嗫嚅了几下,声若蚊蝇。

“回殿下,教过。”

“既然教过......”

女子嗓音虽轻,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不容置疑。

“爱夫,取悦孤。”

顾景行没想到君羲居然把他当做以色侍人的男宠,他堂堂丞相府嫡长子,身份尊贵,一身傲骨如松,却被折辱至此!

男欢女爱,本该情投意合的眷侣水到渠成去做。

君羲却屡次强迫于他......

顾景行舌间死死抵住后槽牙,心里已然存了自尽的想法。

君羲同顾景行玩儿得不亦乐乎时,有禀告声传来。

“殿下,清荣郡主求见。”

清荣郡主?

这不是哄骗她长期服用五石散,传扬她荒唐无道,残暴不仁的“好堂妹”吗?

上一世,清荣郡主可是被她赐了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呢。

......

霁月殿外。

君清荣面上一派温柔大方,似有圣光普照,语气焦急。

“堂姐,顾正君不过是救人心切,才莽撞得罪了堂姐,李太傅忠心为国,两袖清风,也算是堂姐你的授课恩师......”

君清荣恰到好处地欲言又止,似对君羲暴虐行事无可奈何。

“清荣在此给堂姐跪下了,清荣别无所求,只求堂姐饶了顾正君和李太傅性命。”

女儿膝下有黄金,君清荣这一跪,可真是把君羲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让君羲本就岌岌可危的名声雪上加霜。

君羲凌厉的凤眼微眯,君清荣果真不是个善茬,刚回来就给她挖坑。

若君羲没记错,清荣郡主狼子野心,想谋权纂位,今日,正是清荣走的第一步棋。

母皇君澜在清荣一番卖力表演后,就会姗姗来迟。

君清荣打得一手好算盘,先是下跪,口口声声为她好,实则却是坐实了君羲“弑师”的事实。

顾景行也会记她一个好,说不定以后就能用到顾景行这份人情。

君羲暗自挑眉,想一石二鸟?

她要让君清荣看看,什么叫做鸡飞蛋打。

说起来,她暴虐无道,残害忠良的名声能传遍大江南北,君清荣这个“好堂妹”可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

君羲杀心骤起,美眸半眯。

“暗月,请清荣郡主进来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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