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呼~~”
褚善儿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一口堵在那里的气瞬间吐了出来。
双眸睁开。
入眼就是一张绝世盛颜,只是那眼神太过嗜血冷情,让人不寒而栗。
难道这是阎王?
她记得出任务的时候车子爆炸,根本来不及跳车,所以她这是死了?
还没等她弄明白,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就冲进了大脑,差点没把她涨晕过去。
片刻之后,褚善儿忍不住嘴角抽抽。
想不到她堂堂23世纪医武双绝的鬼魅门传人竟然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也叫褚善儿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是镇国侯府的嫡小姐,从小嚣张跋扈,还酷爱美色。
在她十五岁那年,偶然间对安王墨景焕惊鸿一瞥,从此天下美男尽失色,一心只想做安王妃!
只可惜墨景焕出征上战场,一走就是五年!
等他战胜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跟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京城中人也都认识,名唤温语蝶,是朝中温镇山将军的独生女,与墨景焕更是自小相识。
外界传闻墨景焕出征时被贼人设伏,是副将温镇山以命换命救了他,留下孤女临终托付。
此次墨景焕带着她回来就是为了光明正大迎娶她!
以报温副将的救命之恩。
可褚善儿压根不管那么多,在一次宫宴上纠缠墨景焕的时候,害得两人一同沉入水中好一会儿。
等墨景焕好不容易爬上岸的时候,两人都有些衣裳不整,褚善儿更是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为了平息流言蜚语,也为了安抚“受了委屈”的镇国侯府,皇上被迫下旨赐婚!
今夜,本该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可春宵一刻还没开始,原主就被自己心心念念的安王一脚踹向房中的柱子,当场磕破了头,毙命!
褚善儿头痛的接收着原主的记忆,对近在咫尺的墨景焕表示同情。
原主做的还真不是人事!
为了自己的喜欢,就强娶强嫁,换作是她,不打一顿心里也不舒服。
只是原主也太弱了,撞一下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
就当尝了她造的孽,现在就让她来结束这荒唐的亲事好了。
“王爷,我们......”
“混账!竟然对本王吹腥臭之气!”墨景焕在褚善儿开口的瞬间,一脚就踹过去了。
“唔~”褚善儿冷不丁被踹了一脚,后背近距离的撞上房柱,震得五脏都在晃动。
“墨景焕!”
“本王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吗!”
褚善儿是真的气了!
原主做错了事,她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墨景焕竟然还一而再的动手!
过分了!
“墨景焕,新婚夜你就想杀妻吗!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褚善儿冷声质问:“你不爱褚善儿,大可抗旨!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戳脊梁骨?本王看谁敢!”墨景焕冷喝一声,“不是你说只要本王肯娶,你什么都能接受吗!”
墨景焕狠狠地瞪着褚善儿,她竟敢出言质问他!
她哪来的底气!
“你想干嘛!”褚善儿警惕的看向逼近自己的墨景焕。
“自然是做你期待的事!”墨景焕眼中的嫌弃厌恶毫不掩饰,抬手粗暴的将褚善儿的衣服扯开,露出一片雪白!
“墨景焕你个变态!你滚开!”褚善儿星眸圆睁,抬手就朝着墨景焕推去。
可是手上根本没有多少力气。
这一推倒是多了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使得墨景焕眼中的厌恶更甚了。
“你嫁给本王不就是想要同本王行夫妻之礼吗!本王成全你!”
衣服被大力的扯开,褚善儿只觉得无尽的羞辱。
“滚开!我要同你和离!”褚善儿紧紧的咬着牙,眼角处一颗眼泪在打滚,被她死死的忍着不滴落下来。
她都想好了用和离结束这一切,为何墨景焕要这么做!
墨景焕剑眉微蹙,他竟然从褚善儿眼中看到了厌恶。
“呵!”墨景焕勾了勾唇,“和离?你以为用以退为进的招数本王就真会同你行夫妻之礼了吗?做梦!本王对你没有一丝兴趣!”
墨景焕看着身下的一片雪白,眼中除了嫌弃不带一丝情感。
他不会碰这个女人!
他就是想要羞辱她,就像那日他被拖入水中......
墨景焕想到宫宴上的事,脸色一沉,大手瞬间掐住了褚善儿纤细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褚善儿没有丝毫准备,冷不丁被掐了脖,双脚悬空让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身体并没有因为缺氧而变凉,反而愈发的燥热起来。
“放手!”褚善儿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抬手想反抗墨景焕,可那动作轻飘飘的,根本没有杀伤力!
说出来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娇媚。
“褚善儿,别说对本王献媚了,你就是脱光了爬上本王的床,本王也不会碰你!”
墨景焕听着褚善儿的声音,嫌恶的哼了一声,甩手就将褚善儿扔了出去。
“砰!”
褚善儿重重的摔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可那声音依旧媚惑的像是呻.吟。
“褚善儿,你最好安分的待在静水阁,敢踏出去一步,本王打断你的腿!”
褚善儿耳边传来墨景焕冷漠至极的话和那毫不犹豫往外走的脚步声。
“别走......”褚善儿双眼有些迷离,朝着墨景焕的背影呢喃了一句。
她想起来了,原主在来了喜房之后吃了大量的合欢散,那是原主的庶妹给她支的招儿,房中的水壶也被原主下了药,可惜的是墨景焕连看都不曾看过一眼!
她此刻只想墨景焕能发现她的异常,能看在镇国侯的面子上,给她找解药!
否则她刚穿越过来就要死第二次了吗?
墨景焕还真的停下了脚步,只是几乎同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王爷,温姑娘的药不见了!”
“药?”墨景焕眉头一皱,那药关系温语蝶的性命,丢不得!
褚善儿看着墨景焕夺门而出的身影,绝望的咬着唇。
浑身又痛又热,她只想寻一处冰凉。
或者,哪怕能有一根银针,她都能自救!
可是原主欢欢喜喜的来成亲,怎可能带着那东西!
褚善儿想法刚落,手腕处突然一凉,一个银针包就出现在了她的手边。
“这是......”褚善儿惊诧的看向那银针包,又看了眼手腕,上头是一个古朴的暗夜冥花胎记。
和她在现代时无意间得到的空间一模一样,难道是空间跟着她穿过来了?
来不及多想,褚善儿撑着身子靠坐在了床边,拿起一枚银针就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那燥热感瞬间褪去了一些。
褚善儿屏气凝息,身上的疼痛和涣散的意识,让她的动作变得十分的缓慢。
鬼魅门的鬼影归魂针能解百毒救将死之人,可施针手法也刁钻。
以她现在的状态,每扎一针,都耗费巨大的精神力,额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嘴唇也被咬出了丝丝血迹。
好不容易撑到了最后一针,房门却在此时被人轻轻推开......
第2章
褚善儿秀眉微蹙,稳了稳心神,下了最后一针。
随后素手一挥,便将身上扎着的银针尽数收回空间。
针起,一股抑制不住的腥甜冲上喉间,让她吐出了暗红的血。
“谁!”
合欢散的毒刚解,她的声音还是带着些许娇媚。
外头悉悉索索的声音已经到了屏风后面。
“王妃,小人是奉命来给你解毒的!”来人听着褚善儿那娇媚酥骨的声音,舔着唇搓着手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奉命?奉谁的命!”褚善儿冷声开口。
“自然是王爷的命令。”男人猥琐的咽着口水,朝着褚善儿就扑了过来,“王妃你都吐血了,小人实在心疼,就......啊!”
他怎么也没料到,一个中了合欢散的女人哪来如此快的速度。
褚善儿调整了一下气息,在男人靠近的时候一个起身闪避,直接到了他后头。
抬脚就朝他踹了过去。
男人始料不及,后背吃痛,胸口也狠狠地撞向了床沿。
痛的他一声惨叫。
“王妃,这是王爷的命令!”男子忍着身上的痛,仓促的转了方向,背靠床沿惊惧的看向褚善儿,“难道你想违抗王爷的命令吗?”
“王爷的命令?”褚善儿一张惨白的脸上,挂着慎人的笑意,配着嘴角那猩红的血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呵!墨景焕就是再厌恶我,也不可能给自己戴绿帽!”褚善儿一步上前,一脚踩在那人腹上,俯身而下,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说!是谁让你来的!”
“小人,小人就是奉了王爷的......”
话未说完,脖子处就传来了刀锋划过的痛感,吓得他浑身颤抖,一股腥臭之气从身下散开。
“本王妃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褚善儿眼中是浓浓的杀意。
“是,是褚月小姐让小人这么做的。”男人颤抖的道:“她给了小人一百两银子,让,让小人来这儿的。”
“褚月?”褚善儿秀眉微蹙,不就是原主的庶妹,那个给她支招服用大量合欢散的人?
“对对对!就是她!王妃,您放了小人吧!小人这就出去,小人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你觉得我会信?”
“小人说的都是真话!小人可以对天发誓!”
“她不过镇国侯庶出女,能让看守这里的侍卫都离开?”褚善儿冷声道:“既然你不说实话,那就......”
男人只觉得脖子猛的一痛,连褚善儿后头的话都没听清,整个人就一头栽到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不管这件事和褚月有没有关系,既然有人设了局,就肯定会有人来验收成果!
褚善儿冷笑了一声,很好,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
新婚第一天就想给原主冠上通奸的罪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褚善儿刚处理完被墨景焕打伤的地方,外头就来了人。
“小姐您何必亲自来这一趟?”一道细细的声音低语道:“您不是都给褚月那蠢货......”
“你也知道褚月是蠢货?这件事本小姐不亲自来确认一下,怎可能放心!”
这声音褚善儿认得出,就是被原主当做情敌的温语蝶!
难道褚月是被人当枪使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两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屋里安静的让人窒息。
“小姐,怎么没有声音?”芝兰有些紧张的轻声问了句。
“想听声音自己来不就有了?”褚善儿戏谑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
惊得两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捂上了嘴,生怕自己叫出来惊动了被支到附近的侍卫。
“你怎么在这!”温语蝶咋一看到眼前的人,下意识的问了句。
褚善儿不是中了合欢散?
为何只是脸色看起来苍白了些?
“这话不该是本王妃问你的吗?温姑娘!”褚善儿将“本王妃”三字咬的特别重。
“我......我路过。”温语蝶一时语塞,眼神不住的往床上撇,那边隐约有一男子身影!
难道那么快就已经解了毒?
“路过?本王妃这喜房是路吗?”褚善儿道:“看来温姑娘的眼神是真的有问题,斜成这样该去看大夫了。”
“你竟敢羞辱我家小姐!别以为你嫁给了王爷就真的是王妃!在王爷眼里,就只有我家小姐才是......”
芝兰话都没说完,就被褚善儿一巴掌甩过去了。
“主子说话轮不到你放肆!”褚善儿斜了眼芝兰,目光看向温语蝶。
“温姑娘还看?”褚善儿随意的道:“要不姑娘去瞅瞅,说不准还能看到王爷精壮的身子呢!”
“你!你不要脸!”温语蝶羞恼的咬着牙,她的景哥哥岂容这贱人如此玷污!
“王爷分明不在屋中!你这是藏了别的男人与人私通!”芝兰咬着唇,恶狠狠的撂下话,“我这就去禀报王爷!”
“本王妃的清白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褚善儿眉头一皱,伸手拽住了芝兰。
若是让她去找墨景焕,那自己准备的将计就计可就泡汤了!
这一幕落在温语蝶眼中,反倒让她心里的猜测更肯定了几分!
看来褚善儿和那男的是真的完事了!
所以才拦着芝兰怕事情败露吧!
呵!
褚月那蠢货还是有点用的嘛!
“褚善儿,你这是心虚了吗?”温语蝶嘴角微勾,怎会让褚善儿阻拦芝兰,一掌就打向了她的手臂。
“你竟然会武功!”褚善儿诧异了一下。
原主的记忆里,温语蝶虽是将门之后,可是自幼体弱多病,别说习武了,就是平常多跑几步都能喘成狗。
不过她也只是愣了一瞬,随即便做出了反应,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快速扯过了芝兰。
温语蝶根本没料到褚善儿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松手,掌风来不及收住,狠狠地落在了芝兰的胸口上。
“贱人!”温语蝶眼看着出手竟伤了自己人,恼羞成怒,手上发狠,朝着褚善儿继续打了过去。
褚善儿眉头一皱,快速的迎了上去。
只是这刚解完毒的身子还是太弱,不过几招就险些败下来。
温语蝶嘴角一勾,嘲讽的道:“不过就是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不配嫁给景哥哥!”
“不配?那凤冠霞帔也在本王妃身上了!”褚善儿耳廓微动,出言激了温语蝶一句。
后者更加恼怒,朝着褚善儿一掌打了过来。
只不过被她侧身避开了。
那掌风直接将褚善儿身后的屏风打翻,一个衣裳不整的男子暴露无遗。
温语蝶嫌弃的偏过了眼,褚善儿趁着这一瞬间的机会,上手一把扯开了温语蝶胸前的衣服,弄乱了她的发髻。
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褚善儿已经暴退数米,在与芝兰擦肩而过的时候,出手将她推向了温语蝶。
等芝兰站稳的时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也被扯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肌肤。
变态!
二混子!
芝兰和温语蝶又羞又恼,恨不得将褚善儿活拆了!
房门却在此时被人一脚踹开。
第3章
“王爷,语蝶的药不会是嫡姐拿的,她,她不是这种人......”
躲在房门后的褚善儿只听得屋外传了这么一句话进来,紧接着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温语蝶和芝兰甚至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就衣裳不整的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以至于这些人都忽略了门后还藏着一人。
温语蝶慌乱的看向人群,以墨景焕为首,身后还跟着褚月和一群的公子小姐。
“啊!”
那些小姐们在看到衣裳不整的三人时,皆是震惊又羞愤的捂眼尖叫。
“语蝶?!你,你怎么在这!我嫡姐呢?”褚月看向温语蝶,眼底闪过一抹不可抑制的得逞。
只是这场景和她预料的还是有所出入,她那蠢货嫡姐哪去了?
“我......我......”
温语蝶看着眼前的众人,脑子已经一片混乱!
怎么会这样!
褚月为何这么快就带着人来“抓奸”了?
景哥哥怎么也跟来了?
“你们在做什么!”墨景焕的脸色沉了下来,冷眸看着眼前的三人。
“景哥哥,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不是这样的!”温语蝶轻咬着唇,红着眼眶看向墨景焕,手上慌乱的整理着衣裳。
“王爷!您别误会,是,是......都是王妃!对!都是她!”芝兰颤抖着将衣裳拢了拢,慌乱的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温语蝶,“是她扯乱了奴婢和小姐的衣裳!”
“有人在叫我吗?”褚善儿虚弱的声音适时的从众人身后传了过来,“怎么这么多人啊!难道要闹洞房?”
“嫡姐?”褚月转头看去,褚善儿的衣裳发髻不见丝毫凌乱!
怎么可能!
难道她没有吃合欢散?
褚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明明出嫁前,她就忽悠褚善儿带了大量的合欢散,这傻子为了能和安王欢好不可能不吃的!
而她再去温语蝶面前装傻充愣搬弄几句,温语蝶怕她不成事,就一定会亲自来探查。
到时候褚善儿那蠢货偷情被温语蝶抓包,以褚善儿的性子和对温语蝶的仇意,非拉温语蝶下水不可。
这一箭双雕的计划环环相扣,不可能出错的!
可现在......
温语蝶是被拖下水了,褚善儿为何置身事外的样子?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温语蝶和芝兰也愣了,褚善儿分明和她们一起在房中的,怎么会在众人身后!
“温姑娘?你怎么在我屋中!啧~还衣裳不整!”褚善儿拨开人群往里走,璀璨的眸子在看到温语蝶的时候瞬间暗淡了下来,“难道你和王爷......”
“闭嘴!”墨景焕低吼一声。
“王爷这是恼羞成怒了?所以你是承认了他们闹的洞房是你和她了!你就......”褚善儿嗪着泪,委屈又不满的看向墨景焕。
“是你!是你故意设计我是不是!”温语蝶反应过来后羞愤的出声打断了褚善儿的话,扬手就要打下去。
褚善儿嘴角微憋,佯装委屈的侧身躲开了。
“温姑娘,话可以乱说,人不可以乱打!”褚善儿看着温语蝶,冷声道:“王爷不喜我,他打我我忍了,可你区区一个副将之女,难道还想以下犯上吗!”
“我......”温语蝶看了眼墨景焕身后跟着的人,狠狠地咬着唇。
她若当着这些人的面打了褚善儿,或许下一刻,这件事就该传遍京城了。
“景哥哥,你相信我,这都是她设计的!哪怕她当了安王妃,依然容不下我。”温语蝶垂下了手,脸色似乎都苍白了,看上去随时都会晕过去一般。
“我看是王爷容不下我吧!我们的大婚夜,你竟然和一个通房丫头都不是的女人洞房!呵!”褚善儿声音中带上了嘲讽与憋屈,“既然如此,那便和离吧!”
和离!
这两个字瞬间在后头看热闹的人群里炸开了!
刚刚才大婚就和离,这该是有多失望才会如此!
这亲要是真离了,怕是不止安王,就连皇室的颜面都要丢光了!
“和离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一别两宽,婚嫁自由。”褚善儿自嘲的笑了一下,眼神坚决的看着墨景焕。
墨景焕一张脸彻底沉了下来,目光冷冽的与褚善儿对峙着。
这女人!
找死!
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和离!
难道之前对他的死缠烂打就是为了今夜下他面子吗?
一旁本是惊慌愤怒的温语蝶,在听到褚善儿的话后,嘴角不易察觉的弯了弯。
随即又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褚小姐,你用和离威胁景哥哥不就是想赶我走吗?我走便是了,你别再让镇国侯为难景哥哥了。”温语蝶梨花带雨的紧着衣裳往前走了两步。
只是刚两步,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
墨景焕眉头一皱,伸手扶了她一把。
目光却是冷冽的看向褚善儿。
又来欲擒故纵?
又想让镇国侯插手?
做梦!
而温语蝶此刻柔弱的样子也成功的转移了众人的视线,一时间竟忽略了主题,只觉得褚善儿咄咄逼人了。
褚月听着身边公子小姐的小声议论,眉头微皱,暗暗的咒骂了褚善儿一句“没用的废物。
“嫡姐你别误会,我们进来的时候,语蝶和她的婢女,还有这男的就已经在这里了。”褚月抿着唇,看似替墨景焕辩解般的说了句。
“你若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其他公子小姐,‘和离’这种气话以后不可再说了。”褚月上前打着圆场,这才将众人被带回了正轨,探究的看向地上的男人。
“嗯?那就是说......”褚善儿秀眉微展,撇了眼地上衣裳不整的男子,又看了眼温语蝶主仆,意味深长的“啧”了一声。
“王妃,你‘啧’什么!这男人本就是你自己招来苟且的!你不要脸,给王......”芝兰义愤填膺的看着褚善儿,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了!
“啪!”
褚善儿一个耳光直接扇了过去,掩盖了芝兰脸上那消散的只剩下浅浅的五指印。
“有其主必有其仆,你主子以下犯上,你也尊卑不分!”褚善儿冷声呵斥了一句。
“王爷,京城人人皆知我褚善儿向来只爱美色,这种货色你觉得我能看上?”褚善儿说话的时候,傲娇的上下打量着墨景焕这块“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