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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60:我靠打猎让全家致富
  • 主角:萧建业,王雨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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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特种兵王萧建业,一睁眼回到了全国大饥荒的60年代。看着家徒四壁的家,饿得面黄肌瘦的老母亲跟妹妹,又看到大伯父一家吸他们的血过上好日子,连一点粮食也不肯借。萧建业决定,要让他们后悔莫及!从此,萧建业深入大山,抓野兔,撵野鹿,捉狍子,打野猪,深山老林的所有野味珍材,都成了萧建业发家的启动资金,全家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过上幸福小康生活。

章节内容

第1章

耳边响过“呼呼”的风声,那是肆虐的北风努力挤进窗缝的声音。

萧建业缓缓睁开双眼,便看到自己身穿一件单薄的棉衣,内衬是一件粗麻长袖。

衣料有些粗糙,膈得他皮肤发疼,

对于一个21世纪穿惯了现代好布料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为难了。

双脚早已僵直,丧失知觉,

他坐起身子,便望到了没有穿袜子的双脚,双脚早已冻得紫紫的。

他正坐在土炕上,屁股坐着的位置有些暖暖的,炕下应该烧着柴火。

不过这也已经是全屋最暖和的地方了,他实在无法忽略那开着的两扇纸糊的窗,因为关不紧而不停地被寒风渗透进来。

地板可以说完全没有,只有黑黢黢的泥土,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杂乱的脚印。

面对这么艰苦的环境,

萧建业感到天都塌了,

这是给他干到那里了?

他本是华国一支顶级作战部队的特种兵王,一次执行任务途中脑颅不幸中弹倒下,意识模糊中看到自己被推入重症室。

他不是应该在重症病房接受治疗吗?

炕旁边则站着两个人,一位六十多岁模样的满头白发的大妈,一个几岁模样的扎着双马尾辫的小女孩,见他醒了,他们脸上升起了希望和笑容。

何桂兰喜出望外地握住他的双手,喊道,

“建业,你终于醒了!可把娘给吓死了,你躺了三天三夜,米水未进半点,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说到后面,何桂兰的声音升起一丝哭腔,为原先的猜想感到恐惧。

萧建业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跟这幅身子的主人一个姓名,接着潮水般的回忆开始灌入他的脑子里。

不到一分钟,他便接收了这幅身子的全部信息。

现在是1960年,万门屯,四九城附近的一个小山村,全国上下正值艰苦的饥荒年代,到处都是因为吃不饱而饿死的人。

他叫萧建业,上有一位40多岁的老妈何桂兰,一位已经嫁到林家的20岁姐姐萧建美,下有一位8岁的妹妹萧建丽。

老父亲早在两年前就不幸病故了,家里目前就剩下三口人。

几天前他拿起老父亲的弓箭便想去山上打猎,没料遭遇大狗熊,被一巴掌拍晕了过去。

命垂一线之际,还好姐夫林卫东扛着猎枪经过,开枪打伤狗熊,狗熊被吓跑,姐夫把他背下了山。

回到家他就躺了三天三夜,米水未进,直到现在才缓缓醒来。

我嘞个亲娘咧,这是把他干到了最艰苦的1960年啊......

现如今靠种田是不可能的,收入微薄,一年到头不过赚个三块钱。

最好的办法是进山打猎,山里走的飞的猎物遍地都是,只要有身手,去一趟就不止赚三块钱。

他是特种兵王,户外生存的经验十分丰富,打猎难不倒他。

想到这,他又升起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希望。

一旁的妹妹萧建丽面露忧色,

“哥,娘因为你不醒都两晚睡不好觉了,村里的劳动也不去了,就守在你床边照顾你。”

妹妹的话把他从沉思中拉了出来,他望向老母亲何桂兰,看着她那焦急万分的样子,

前世自己是一名孤儿,

如此亲密的照顾关怀从未有过,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萧建业的心底划过一丝暖流,感受着老母亲冰凉的双手,她穿得比他还要单薄,

这是把厚的棉服外套给自己穿了吗?

刚才他还以为老母亲六十多岁了,满头的多根白发,苍老的面容,

接收了回忆他才知道,老母亲现在才四十多岁,是过度的劳累和营养不良让她变成这样的。

在现代,四十多岁的人哪里会累成这样呢?

萧建业心底划过一丝心疼,又看向八岁的妹妹萧建丽,她扎着简易的双马尾辫,脸上消瘦得不成样子,但已经透出一种浓厚的时代气质。

就跟他从老电影里看到的那样,这个时代的小孩比后世成熟了很多,过早地承担家庭重担,脸上满是坚毅之气。

不像后世,这个年纪的小孩大多围绕在大人身边,撒娇打闹。

萧建业心疼地握着何桂兰的手,

“娘,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何桂兰看着萧建业,心下放宽,

“建业,娘明天继续回大队劳动,休下来的这三天少了不少公分,我不能继续歇着了。”

“等过几天你歇好了,你再回大队劳动吧!先把身子养好些,别着急。”

“你先把这个红薯干吃了,顶顶肚子,三天没吃东西,身体已经很虚弱了。”

何桂兰掀开旁边的一个小炉盖,里面的水蒸气立刻溢了出来,红薯干也只有孤零零的一条。

何桂兰徒手拿出那条红薯干,满怀期待地递给萧建业,仿佛他吃了那条番薯干便会好起来,

萧建丽则是眼巴巴地望着这条红薯干,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懂事地没说话,

萧家里何桂兰算一个公分,萧建业未成年只算半个公分,萧建丽算半个公分,三个人都劳作一天的话只能赚两个公分,1公分能换半斤的玉米渣。

半斤玉米渣只够一个成年人一天的食量,萧建业已经快是成年人了,每天换取的粗粮玉米渣自然不够吃。

日子久了,三人都饿瘦得前胸贴后背。

这样下去可不行,

萧建业想着,接着又对妹妹笑了笑,用手掰了四分之一红薯干,递给她,

“建丽,你也吃。”

萧建丽虽然很馋这个红薯干,但是还是懂事地摇摇头,果断地拒绝了,

“哥,我不饿,你吃。”

“吃饱了你才有力气干活。”

何桂兰也说道,

“建业,你自己吃就好了,这是你姐从林家带来的几条红薯干,我们前两天就已经吃了。”

听着这善意的谎言,萧建业也不再坚持,而是默默地咽下了这条红薯干,

干,涩,苦,

非常不好吃,

但他记住了今天,记住了这条红薯干。

他迅速地吃下了这条红薯干,想尽快恢复体力上山打猎。

吃罢,他缓缓开口,

“娘,我想上山打点野兔子,总好过在这挣公分,辛苦一天,一家还吃不饱。”

何桂兰担忧地说,

“建业,还是乖乖听娘的,在田里挣公分,上山太危险了。”

“上次你就带着咱家的弓箭上山,如果不是卫东撞见你,你就要被狗熊给......”

说到这,何桂兰心中还是一阵后怕。

“建丽,我要出去工作了,你就在家里看着你哥,别让他乱跑,尤其是上山,知道吗?”

何桂兰站起身来,准备出门,几天没劳作,之前家里省下的口粮不剩下多少了,今天她一定要出去了。

不放心的她还给萧建业安插了一个“眼线”。

萧建丽重重地答应着,

“娘,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哥偷跑的!他要是偷跑了我就立刻告诉你。”

虽然知道打猎能吃到更多好的东西,但是哥哥前几天差点被狗熊吃了的事情,仍旧让她不得不担心。

吃饱可没有哥哥的命重要。

何桂兰放心地去队上工作了,留下两人在家。

看着警惕心十足的萧建丽,萧建业觉得有些好笑。

他必须做点什么,说服妹妹让自己上山打猎,否则岂不是浪费了自己一身的本事?

他可不想去种田。



第2章

萧建业先是简单地观察了一下周边的情况,

他看到了放在墙角边的木弓,旁边则是一个箭筒,里面装着四五根箭矢。

得先拿到木弓才行,

萧建业缓缓开口,问道,

“建丽,想吃野兔肉吗?”

萧建业的声音带了点蛊惑的意思。

萧建丽一听,便想起了那肥美的野兔子肉,上次吃到都已经是过年那阵子了。

拖姐夫林卫东的福,送来一斤重的半只野兔,三人饱饱地吃了一顿。

想着想着,萧建丽口中的唾液分泌着,

“想啊~”

萧建业轻轻一笑,又说,

“那哥现在就给你抓野兔去,今天给你抓只肥肥的野兔,整天吃红薯干早就吃腻了不是?”

萧建丽立刻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不行不行,娘说了你不能再上山了,很危险的。”

“我不要吃野兔了,只要哥好好的。”

萧建业又解释道,

“上次是哥去了山的深处,才碰上了狗熊,以后哥就在山的外围走走,逮一些小野兔,不会有危险的。”

“而且哥这次打算做野兔套子,等我放好陷阱,明早我们就能吃上野兔了。”

萧建丽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哥,你还会做野兔套子?”

她曾经见过姐夫林卫东做的野兔套子,一晚上就能套住一只野兔呢!

“嗯。”

萧建业站起身来,下了炕后,便拿起墙角边的木桶,徒手掰下了围木桶一圈的细铁丝,随手就放在了桌面上。

“哥,咱家就一个木桶,现在被你弄坏了,晚上娘回来了咋办啊?”

萧建业不在意地说道,

“别担心,等哥套到野兔子,买十个木桶都不是问题。”

萧建业大步出门,打算找点湿泥土做成泥坨子,萧建丽快步跟上他。

这几天刚好下过了一仗小雨,门前的土地还湿哒哒的。

刚出门便闻到了屋外斜对面的人家飘过来的一阵玉米渣面的香味,萧建丽羡慕地说道,

“大伯家吃玉米渣面了,好香啊!”

这时,大伯母郝玉梅从那间漂亮的泥瓦房下走了出来,当看到两人站在自己院子外,她脸上快速地变换了表情,

刚才萧建丽的话她显然是听到了。

几天前萧建业昏迷不醒时,何桂兰曾经来过他们家,想要借点粮食,哪怕是粗粮玉米渣面也好。

可郝玉梅找借口说自家也没有多余的余粮,何桂兰只能遗憾离去。

郝玉梅声音有些粗,一副想赶人的阵仗,

“你们俩站在我家门口想干啥?”

郝玉梅是郝屠夫家的女儿,没什么文凭,说话也粗得很。

联想到前几日何桂兰跑来自家借粮食,现在自家却煮起了玉米渣面,这不就是明摆着不借吗?

郝玉梅下意识就认为两人是过来“打秋风”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萧建丽天真地说,

“大伯母,前几天我娘过来借玉米渣面,你之前不是说家里没有了吗?”

见萧建丽挑明后,郝玉梅只得解释,

“这是你们大表哥今天从县里制衣厂拎回家的一点玉米渣面,专门煮给你大伯吃的。”

“你大伯都饿瘦了,医生说要多补充点营养才好。”

郝玉梅心里却是一顿暗骂,这死妮子,讲话这么直接。

没有粮只是一个借口,实际就是不想借,把话说开了她该把脸往哪放。

制衣厂的工人每个月能分到五斤肉票,

但是现在全国粮食都紧缺,玉米渣面很多人都吃不上,更别说肉了。

大表哥萧建国虽是工人,但在工厂食堂排队了好几天也没抢到肉。

现在是有肉票也买不到肉。

萧建丽还小,不懂长辈间的弯弯绕绕,但萧建业却知道伯父伯母都是白眼狼。

爷爷曾经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猎户,爷爷在的时候家境殷实,

大伯萧平华跟萧建业死去的父亲并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大伯是继母改嫁带来的孩子,

恋爱脑爷爷对不是自己亲生的血脉萧平华格外上心,

为此萧建业老父亲小学也没读,就跟着爷爷上山打猎,供大伯萧平华读书。

萧平华则是一路读完了小学,还凭着小学文凭在县里的制衣厂做起了工人。

大表哥萧建国也是小学文凭,本领不大,找不到工作,

萧平华只好退下来,让萧建国顶上自己原来的位置。

老的不退小的就没有位置,萧平华回到万门屯当起了村学的老师。

所以大伯一家收入在村里来说绝对算得上高收入群体,还很体面。

前面听着就是兄友弟恭的感人故事,可惜大伯一家没心没肺,

多年来不仅心安理得地拿着自家供给他读书的钱,却没有给予自家半分好处。

恋爱脑爷爷更是偏心到把那间泥瓦房留给了有钱的大伯家,自家则是分到了一间茅草房。

老父亲虽是猎户,但却多病,家底大多拿去填药费的窟窿了。

萧建业结合两人的话,心里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自己昏迷三天,娘跑去借粮食却不肯借,姐姐却直接给自家送来几条红薯干。

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这白眼狼一家的大伯,真是抠门过铁公鸡。

正在这时,大伯萧平华走了出来,他身材瘦小,全身穿着“的确良”,戴着一副圆框眼睛,和善地笑道,

“建业,建丽,怎么来了?”

萧建业说道,

“大伯,你怎么出来了?大伯母说你身子虚得很,要好好补充营养。”

萧平华听到“虚”这个字,似乎有些敏感,面色不忿地望向郝玉梅,似乎是指责她乱说话。

他尴尬地咳咳,

“你大伯我身子好着呢,别听你大伯母乱说。”

要是萧建业到处去外面乱说他“虚”,那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是饿了吧?在这等等,我去盛一点给你。”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疼爱孩子的长辈。

实际上是因为他知道,傻愣愣的萧建业从来不好意思吃长辈的“救命粮”。

郝玉梅见萧平华这么说,瞬时就急了眼了,她猛地跺跺脚,

“不行!建国就拿了一斤棒子面回家,是看你饿到不行才挤出来的。”

“你这杀千刀的,你知道现在厂里连肉都买不到吗?”

“咱家都两个月没开过荤了,下次玉米渣面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得吃。”

萧建丽闻着香香的玉米渣面,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但她却懂事地望着哥哥,不敢乱说话。



第3章

萧平华见郝玉梅这样嚷嚷,更是面露不悦,

若是被其他村民知道,指不定怎么说他抠搜。

他又怎么舍得把给玉米渣面给他俩吃。

不过是做戏一场罢了。

萧建业根本就不在意那碗玉米渣面,又干又硬又难吃,跟后世相比的玉米渣面还差得远了。

他淡淡一笑道,

“谢谢大伯,玉米渣面不是很好吃,你们留着吃吧。”

说罢,萧建业便带着萧建丽回屋。

只留下萧平华跟郝玉梅两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等到他们回屋了,他们才消化了刚刚萧建业说的话。

郝玉梅气得脸都青了,手指指着萧建业的茅草屋方向,

“刚刚那个小兔崽子说什么?玉米渣面不好吃?他还敢嫌弃上了?”

“前几天可是他们跑过来要借玉米渣的,现在又摆什么谱?”

“真把自己当成城里人啦?”

在这年头,只有城里人才有白面吃。

城里人每个月能领到粮票,能去供销社买白面,白米等精粮。农村人只能吃自己种的粗粮。

在这个票证通行的年代,没有票有钱也买不到想要的东西。

如果非得买,就得去黑市了。

买一斤白面的钱就相当于买两斤玉米渣面了。

萧平华更是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明明最后粮食也没有给,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自己被瞧不起了。

瞧瞧萧建业那样,好像玉米渣面是什么摆不上台面的吃食一样。

也不看看自家什么条件?

玉米渣面都吃不上。

走入那间茅草屋后,萧建丽脸上挂满了失望,垂头丧气的。

萧建业感受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便蹲下来说道,

“建丽,是不是为刚刚哥没有拿玉米渣面感到不开心了?”

萧建丽点点头,又懂事地说,

“哥,咱家早就没粮食了,如果拿到大伯的玉米渣面,就又能顶一阵子肚子了。但是大伯家也不容易,我们不要他的粮食。”

萧建业摇了摇头,

“他们不是不容易,只是真的不想借给我们。”

“哥只是觉得玉米渣面太糙了,想让你们吃点好的。”

“等哥上山给你打野兔,晚上就有的吃了。”

萧建业一边说道,一边去门外找湿泥巴,弄了一大坨回来。

他又拿出一个空碗,把它倒扣在桌面上,接着让那一大坨湿泥巴糊在空碗的外围,

他又翻出屋内的一条筷子粗细的麻绳,跟那些湿泥巴糊在一起,

麻绳的其中一端,则是系好了铁丝。

一个野兔套子便做好了。

萧建业把野兔套子端到屋门外,打算让它冻上一阵子。

萧建业又返回屋内,操起那把老父亲传下来的原始木弓,然后奋力拉了拉,

他现在的身体有些虚弱,但是还能拉个满弦。

这大概是一把30磅的猎弓,在百来米的距离射杀一头野兔应该不是问题。

萧建业又看了看那箭筒,里面有四五只箭,箭头竟然都是铁做的!

那杀伤力就更有保障了。

老父亲的猎枪早在之前便卖了当药钱了,想要在大山里面混可不能只靠弓箭。

不过眼下的他还没有钱买一把猎枪,等过几天他去找一下姐夫,看能不能一起进山打猎,

也当是多了一份保障。

歇了一阵子,萧建业便出屋拿回野兔套子,只见麻绳,湿泥巴都冻好了。

现在已经是大中午了,日头正盛。

萧建业带上野兔套子,提着木弓,背着箭筒,出了家门。

一路往山里走,他越发觉得身体被吹得很冷。

路上他发现了一串疑似野兔的脚印,看上去像是有众多野兔走过的样子,野兔道足足有七八厘米宽,

嚯,竟然碰上了野兔子窝附近。

今天运气真不错。

他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选了一处旁边有灌木丛的位置,把野兔套子放在了野兔道的旁边。

明早得早点起,进山来拿野兔套子,免得被别人捡了。

萧建业一边想着,一边在附近搜寻野兔的踪迹。

山区遍布都是积雪,现在还没开春,野兔没那么好隐藏。

萧建业顺着野兔脚印走着,分析着野兔可能出现的位置。

突然,他望见了在五十多米远的一只通体棕褐色的皮毛的野兔,

一双细长的耳朵,圆溜溜的大黑眼睛,它屏住气息,趴在原地,

它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小土坡,黑色的泥土跟它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狩猎老手,萧建业也很难注意到。

他不慌不忙地举起木弓,接着从背后的箭筒取出一根长箭,

拉满弓弦,野兔仍旧丝毫未动,或许是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只听“嗖”的一声,离弦的箭就跟火箭似的飞了出去,直插野兔的脑袋。

野兔被射中了脑袋,当场就倒在了地上,只能微弱地挣扎,没剩多少气出了。

萧建业露出会心一笑,快步跑过去,接着又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

脚踩野兔的双腿,右手快速地对野兔脖子来了一刀,给它一个痛快。

萧建业拔掉了那支箭,又掂了掂手中的野兔,

好家伙,有三四斤重,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他又看了看雪地里留下的一串脚印,延长地指向不远处,

野兔窝就在附近了。

出来打猎难得遇见一次野兔窝,运气好的好就能打多几只。

但看着地上的野兔血,萧建业担心再继续待下去会迎来猞猁之类的中等体型的捕食者。

山上的寒风呼呼地刮着,吹得萧建业耳边直响,双耳早已红成一片。

他没有过多犹豫,迈开双腿就沿着野兔脚印往前走。

野兔脚印前面有两个凹点,后面有一个凹点,两个凹点的前面就是前进的方向。

萧建业沿着野兔道往前走,因为如果踩着野兔道的话,野兔察觉到有其他的气味,就不会沿着原来的道走了。

走了两百来米,萧建业突然就望见了前方有两个身影缠打在一块。

雪花纷飞,有些飘入到他眼内,

但他还是奋力挣着双眼,看着不远处那两道移动的身影。

那是野兔!

野兔正在努力地往前跑着,想要拼命地甩掉自己后腿上的黄鼠狼!

野兔时不时因为体力耗尽,停下来甩一会又跑起来,

野兔的血迹不断往外流,雪地上留下来一路的斑驳血迹。

黄鼠狼体形瘦长,通体黄色,比野兔还要矮上一截,

它死死地咬住了野兔后腿,但还没彻底制服野兔,

远远看过去,就像是野兔拖着一条长长的黄鼠狼尾巴,格外稀奇。

萧建业快步跑过去,手已经搭弓挽箭,对准了那两只缠斗的小动物。

这种情况,射中一只就必然会让另一只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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