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离婚倒计时,穆总追妻又上头条了
  • 主角:林慕挽,穆珩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四年前,林慕挽如愿嫁给了穆珩砚。 可是,一场阴谋,林慕挽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罪人,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更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婚礼上白头到老的誓词,一夕之间沦为笑话,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一次次,让她遍体鳞伤。 他说:“林慕挽,像你这样恶事做尽的女人,怎么还不去死呢!” 后来,她身患绝症,撒手人寰。 那个恨她入骨的男人却疯了一样,将这世间的荒唐事做尽,捧着她的骨灰,一夜白了头。

章节内容

第1章

轰隆隆——

深夜,一道惊雷划破天际,整个锦苑别墅被笼罩在阴霾的雨雾里。

“林慕挽,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签还是不签!”

昏暗灯光下,男人重重将手里的离婚协议砸了出去,他死死瞪着站在面前的女人,幽深的眸子里怒火赫然可见。

棱角锋利的纸张,紧擦着侧脸掠过。

在她僵白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不签。”

林慕挽沉沉低垂的睫羽跟着颤了颤,她缓缓抬头,接近固执地对上他冰冷骇人的目光。

就一眼,心痛如刀割。

她紧紧攥起垂在身侧的手掌,一翦杏眸红得彻底,“穆珩砚,当初是你拿着戒指求我嫁给你,是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

然而,还不等她说完。

“你给我闭嘴!”

穆珩砚怒不可遏地打断她的话。

他大步一抬,气势慑人地站到她跟前,“当初?事到如今,林慕挽,你还敢跟我说什么当初!”

是!

当初,他是爱她,爱得死去活来,众叛亲离!

可结果呢?!

她欺骗他,背叛他,窃走对他至关重要的项目资料,就只为了哄她心上的野男人高兴!

他痛失至亲,四面楚歌的时候。

她事不关己,说走就走。

“林慕挽,像你这样虚伪可憎的女人,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穆珩砚抬手用力掐上她清削的下颌,他用了十足的力气,就快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签字,也许,我还能让你好过些。”

男人一字一句逼出牙缝,凛冽寒芒的黑眸里冷霜成冰,“不然,两年前,你是怎么对微蓝的,我一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就只是因为,微蓝撞破了她跟那个男人的丑事,她就可以痛下杀手。

这个女人的恶毒行迹,万死也不足惜。

“我没有做过那些事。”

林慕挽痛苦地挣扎着,她用力想要拨开他的手指,却根本于事无补。

就仿若她此刻的解释,苍白又无足轻重,“穆珩砚,那一场车祸我根本就不知情,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

穆珩砚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所以,你是想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微蓝在诬陷你,是吗?”

“难道不是吗?”林慕挽眸光轻颤,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穆珩砚残忍地勾了勾薄唇,深邃如潭的眸子瞬时攀上噬杀的狠意。

“林慕挽,你知不知道,哪怕你差点害得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微蓝也从来没有说过你半句不是!”

微蓝微蓝!

他张口闭嘴都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穆珩砚,我才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

林慕挽所有隐忍的平静终于崩塌,一双眼眸红得彻底,“两年前,是陆微蓝拿着跟母亲配型的骨髓当幌子骗我出国。”

“我刚上飞机,就被她像犯人一样监禁起来,这两年里,她一次又一次地想要置我于死地......”

却不料。

她话还没说完。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骤然向下,死死扼上她纤细的脖颈。

“林慕挽,再敢往微蓝身上泼脏水,我一定要你的命!”

颠倒黑白。

混淆视听。

这个女人果真是好大的本事!

但她究竟知不知道,他都查到了些什么!

他说着,不动声色地收紧手指。

没有丝毫犹豫。

他是真的想要她死!

林慕挽绝望颓落地闭了闭眼眸,脑袋里一阵针刺般的疼痛袭来,疼得她牙齿都在打颤。

“穆珩砚......”

她缓慢又沉重地喊他的名字,却久久没有说话。

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她直直望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恍然想起来这个男人曾经也将她放在心尖上过。

怕她疼。

怕她冷。

而现在,他什么都不怕了。

哪怕她就要死了,他也不会在乎!

“......好,我可以签字。”

林慕挽苍白的唇瓣张张合合好几次,才总算发出一丝声音。

她噙着泪扯出一抹凄绝笑意,艰涩地开口:“五百万,给我五百万,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颅内肿瘤晚期。

她反正也活不久了,如果这就是他要的。

那她给。

但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才刚刚满岁的孩子,也跟她一样,就这么一身病痛地离开这世界。

穆珩砚却像是意料之中地冷笑一声,讥诮嘲讽地睨着她,“给你五百万,好让你去救那个孽种?!”

“唯唯她是你的孩子!”

林慕挽声泪俱下地吼出声,她死死攥上他的衣袖,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珩砚哥哥,你帮我救救她,就算我求求你,帮我救她!”

呵!多有意思啊!

整整两年,她在国外跟不同的男人厮混,现在却敢指着一个先天性心脏衰竭的孩子,说是他的女儿!

在她心里,他穆珩砚究竟是有多蠢啊!

穆珩砚鹰隼般的黑眸颇危险地半眯起,下一瞬,他不管不顾,径直将人扯到浴室。

冰凉刺骨的冷水从花洒淌下,毫不留情砸向在林慕挽身上。

“怎么,现在清醒些了没有?”

穆珩砚视若无睹地看着她的痛苦孱弱,他用力扳过她血色尽褪的脸颊,强迫她看向一旁的镜子。

“林慕挽,你还数得清你有过多少男人吗,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那孩子的父亲是谁吧!”

心脏像是被人撕扯着,淋漓淌着血色。

寒冬的低温和身心的屈辱,让她四肢百骸都泛着刺骨般冰寒。

“你可以不相信我......”

林慕挽单薄的身影瑟瑟颤着,她又冷又疼,却紧咬牙关不肯退让,“但是,没有钱,我绝不会离婚,只要我不离婚,你就这辈子都别想娶陆微蓝进门!”

“林慕挽,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穆珩砚菲薄的唇冷冷勾出一抹弧度,他用力掐上她纤细的手腕,扯着人往外走去。

“你要做什么?”

林慕挽惶恐不安地颤着睫羽,她挣扎不开,也无从还手,如同蝼蚁一般被他捏在掌心。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穆珩砚咬牙切齿地逼出声音,他无可挑剔的俊颜上阴云密布,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拎到别墅门廊下。

第2章

入冬的北风夹着雨水,扑面而来,霎时间就吹透了她身上褪色的毛衣。

穆珩砚抬手扯上她凌乱的长发,迫使她向后仰起头,“林慕挽,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看看我那时候都为你做了多少蠢事!”

他恶狠狠地说完,手底用力,重重将她往外推去。

林慕挽根本没有防备,单薄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结结实实地向前摔进雨里。

穆珩砚冷眼看着她狼狈难堪的模样,冷冷瞪向候在一旁的保镖,“都愣着做什么,要我给你们搭把手吗?”

“属下不敢。”

保镖们低头颔首领了命,半刻不敢耽搁,拿着刀锯就往花圃走去。

锦苑的花圃大到离谱,里头种满了瑰丽无俗的木兰花树。

是林慕挽最心爱的花。

从前,他亲手将她最爱的花种了满院,虔诚地单膝跪在她面前,求她嫁给他。

他说过,要给她一辈子。

可他现在在做什么?

“不,不可以!”

林慕挽眼睁睁看着一颗接一颗倒下的花树,她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疯了一样朝着花圃跑去。

脚上单薄的拖鞋被凋零一地的树枝刺穿,拖出一路血迹。

她却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一样,声嘶力竭地想要阻止眼前的一切,“穆珩砚,你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这一刻。

心脏的痛意甚至遮过了癌细胞的折磨。

她痛不欲生地掉着眼泪,不死心地大声质问:“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就受不了了?”

穆珩砚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嘲讽地勾了勾唇,“两年前,你跟着那个姓傅的远走高飞的时候,就应该这辈子都躲着我,最好永远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可你居然还敢回来?”

他冷冷笑着,鹰隼般的黑眸里满是恨意,“林慕挽,是你自找死路,从今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不会让你好过。”

他杀伐果决地撂下话。

半分不打算给她解释的机会。

“去把她的东西都搬出来!”

穆珩砚怒从心起,转身面无表情地吩咐管家陈妈:“一样也不准留,否则,我拿你是问。”

“是,穆先生。”

陈妈战战兢兢地应声,又几分同情地看了林慕挽一眼,这才带着人往一旁放置杂物的偏楼走去。

一众人头也不敢抬,忙忙碌碌收拾着所有跟她有关的旧物。

然后,一件接一件,垃圾一样,丢出门口。

他这是,要将她扫地出门?

林慕挽惨白的面容上血色褪尽,她不敢置信地看向他,想要说些什么,嗓子却像是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

怎么也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穆珩砚似乎对她这样的反应很是满意,他长腿一迈,不紧不慢地走到那堆废墟前。

“林慕挽,从今天起,你就彻底滚出我穆珩砚的生活了。”

铛——

银制打火机掀开的声音清泠刺耳。

他修长的手指一松。

所有关于她的,刹那间湮没在黑烟火焰里。

林慕挽眸光悲戚地看着这一切,自始至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惟有单薄的身影在夜色里晃了又晃。

瞧瞧!

多么精湛的演技啊!

难怪,那个时候,会将他骗得团团转!

穆珩砚幽深凛冽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将她的枯败绝望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半点动容。

他冷冷勾唇,笑得嘲弄,“不肯离婚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答应,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他话落。

林慕挽忽而红着眼眶笑出声来,她一瞬不瞬望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庞,清凌的眸子里映出一片火光。

他就像那火焰一样,耀眼,滚烫。

除了满目疮痍。

什么也没留下给她。

“穆珩砚,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后悔。”

她缓缓说着,顿了顿,才继续哽咽着嗓音出声:“那就是,不该爱上你,更不该不顾一切也要嫁给你。”

这一桩不被看好的婚事,几乎让她成了众矢之的。

穆家,陆家,人人恨不得将她处之而后快。

可她爱他,还是一头扎进去了。

结果呢。

林慕挽绝望死寂的闭了闭眼眸,两行清泪悄然划过她憔悴的脸颊,“......是我错了。”

她话音刚落。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顿时划破锦苑所有死寂。

那车子开得急,眼看要撞到她身上,才堪堪停下。

林慕挽根本来不及闪躲,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依旧被车轱辘带起的泥水溅了满身满脸。

车门被人推开。

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从雨雪中走来。

是陆微蓝!

林慕挽顿时愣愣僵在原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旁的男人已经从佣人手里夺过伞,流星大步地迎了上去。

“这么晚了,要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让人去接你。”

“没关系的。”

陆微蓝莞尔轻笑,半是羞涩,半是娇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总是这么担心。”

穆珩砚也不急不恼,亲自撑伞走在她身边,就像呵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你身子不好,小心一些总没错。”

“是是是,我知道啦。”

陆微蓝笑意温柔地应着声,看着昔日华丽明亮的锦苑,此时正陷于一派硝烟狼藉,她似乎也不觉得意外。

只是,在走到林慕挽跟前时,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慕挽,我有事情要跟阿砚说,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管她干什么。”

穆珩砚冷冷睨了林慕挽一眼,满目不加遮掩的嫌恶,“你要是不想看见她,让她滚就是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在打发一条碍了路的流浪狗。

“等等,阿砚。”

陆微蓝却连忙制止了他,轻声解释:“慕挽还不能走,我要说的事情,她也应该知道的。”

穆珩砚眉心微微一蹙,他并不知道陆微蓝突然赶来,究竟要说些什么,但也没有多问。

她要说什么都无所谓。

林慕挽这个女人,他反正不会再要了,就没什么好忌惮的。

穆珩砚谨慎地将陆微蓝扶到揉软的沙发前坐好,又拿了一条薄毯搭在她腿上,这才不耐地抬眸瞪向林慕挽。

“微蓝的话你没听到吗,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要等我请你进来?”

第3章

心脏如刀割。

疼得她站都要站不稳。

林慕挽僵硬缓慢地转过身子,她目光呆滞地望着灯光下温情缱绻的两个人,整个人如坠冰窟。

一个是破坏她的婚姻,又差点害得她命丧黄泉的罪魁祸首。

一个是她捧在心口,恨不得拿命去爱的男人。

这真的太讽刺了!

如果不是她命不久矣。

如果不是唯唯还危在旦夕。

林慕挽绝对不允许自己卑微到如此地步,她是林家唯一的嫡女,也曾经骄傲如明珠。

可如今,一切都不存在了。

她不需要什么颜面,也不需要什么尊严,她只要为她那可怜的女儿,凑够救命的手术费。

林慕挽抬手用力抹了一把眼泪,她挺直了单薄的脊背,宛如机械一般,缓慢艰难地向前走去。

陆微蓝漂亮的脸颊上始终挂着优雅的笑,那笑里却像是藏着万千根尖针,无声叫嚣着隐匿的狠意。

“慕挽,想喝点什么,红茶可以吗?”

她礼貌地问候,不着痕迹地宣誓着主权。

林慕挽没有多余的精力跟她虚与委蛇,直截了当地开口:“陆小姐,直到现在,我还是锦苑的女主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陆微蓝脸上的笑意几不可察地僵了僵,但她也不恼,低头从包包里拿出几张纸来。

搁在桌上,往前推了推。

“我怀孕了。”

陆微蓝笑意娇柔地出声,她说着,缓缓抬头望向身旁的男人,一双微微上勾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阿砚,我们有宝宝了。”

什么?!

林慕挽浓翘的睫羽重重颤着,在看清化验单上的结果时,眼泪刹那间盈满眼眶。

她从来不曾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是个医生。

看不懂,她或许就不会这么难过,不堪。

可偏偏。

检查单上,妊娠五周几行报告,刺得她眼睛都要睁不开。

五周。

那就是她刚回国不久。

那时候,她拖着满身伤痕,藏着满心的惊惧委屈,拼了命也要回到他身边,原以为至少能得到他心疼安慰的怀抱。

可结果呢。

他卸下往昔的深情,将她一番折辱奚落狠狠踩进泥里后,转身就能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

“穆珩砚,你把我当什么了?!”

林慕挽用尽全力将手里的纸张砸了出去,她忽地冲上前去,不顾一切扯上男人的衣领。

“我们还没有离婚,你怎么可以,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啊?!”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蓦地抬手,狠狠朝那一张无可挑剔的俊颜上打去。

然而,还不等巴掌落下,就被人眼疾手快地拦在半空。

穆珩砚幽深如潭的眸子看不懂什么情绪转瞬即逝,他死死攥上她纤细的腕骨,“林慕挽,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要说对婚姻的背叛,我比你差远了。”

他微微切齿地说完,重重将她甩开。

林慕挽脚下没有站稳,一个趔趄,摇摇晃晃地往后摔去,后脑刚好撞上棱边锋利的茶几角。

尖锐的疼痛顿时席卷占据了所有感官。

她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久久没能站起来。

呵!

又在演戏。

她既然喜欢演,那就让她演个够!

他长腿一曲,不紧不慢地在沙发上坐下。

男人高高在上,犹如掌管世间生死的神袛,睥睨着她狼狈难堪的模样。

“怎么,要不到钱,准备碰瓷了是吗?”

在他眼里,她已然是这世上最卑劣无耻的人。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林慕挽苍白的脸上血色褪尽,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摇摇欲坠地站直了身子。

她抬眸,用着最残破嘶哑的声音:“如果穆总不想她肚子里的孩子,永远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那就没有别的选择。”

穆珩砚如墨的眸子骤然一凛,“你在威胁我?!”

“是。”

林慕挽也不退怯,或许是陆微蓝的到来,彻底打破了她对这段感情的最后一丝侥幸。

又或者,过往褪色的爱意,再也支撑不起此刻的悲绝境遇。

“穆珩砚,事到如今,我没有选择,你也没有。”

林慕挽艰难地俯下身子,手指轻颤着拾起那一张检查单,“陆氏银行千金插足好友婚姻,并且珠胎暗结......”

“你们说,这个新闻,值不值五百万?”

她话里话外的威胁,一针见血。

“你敢?!”

穆珩砚霎时间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烈兽,他阴狠狠地瞪着她,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穆珩砚,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林慕挽红透的眸子里噙着泪,却依旧固执地笑着,“不过五百万而已,对穆总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您就当是花钱买个清净,很划算的,不是吗?”

她甚至,跟外面那些阿谀奉承的人一样,喊他一声穆总。

“林慕挽,你有胆子就试试。”

穆珩砚眸底怒意顿时更深,脸色阴沉骇人,“微蓝和孩子要是有半点闪失,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那个野种!”

他这话一出。

林慕挽清瘦的身影怔怔僵在原地,她定定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就像是看着一个遥远的陌生人。

“她的孩子你那么在意,那唯唯呢?”

她不管不顾,歇斯底里地嘶吼,“她还那么小,她的生死你怎么就能半点都不在乎,穆珩砚,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虎毒尚不食子。

但他为了陆微蓝,竟然可以冷血残忍到,拿着一个尚在襁褓里的孩子,来要挟她。

“你跟别人的野种,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穆珩砚却完全无动于衷,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恨意凛然,“我没亲手掐死她,你就该拜佛烧香了!”

啪——

林慕挽浑身轻颤,她抬手,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

“穆珩砚,你还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珠子,“唯唯她是你的孩子,你的亲生骨肉!”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除非你去死!”

穆珩砚颇具危险性地缓缓转过脸庞,他冷冷瞪着她,一步步向她逼近,漆黑的眸底迸发出嗜血的寒意。

“否则,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能让你生不如死地过一天!”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