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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盛世凰歌:世子又傲娇了
  • 主角:萧瑾岚,燕桓,燕昭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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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生而为庶,却聪慧机敏,得祖父垂爱,名气盛极一时。 可奈何前世她心比天高,自以为明珠蒙尘,竟妄图攀附皇权...... 她机关算尽,背弃丈夫,抛弃家族,最终却深埋地底,眼看着他人荣登高位! 她重活一世,满心仇恨,她发誓,定要那薄情寡义之人付出代价! 斗嫡母,惩姨娘,虐渣男,罚庶妹,护得太师府一世周全! 她于人前杀伐果断,手段狠厉,人人闻之丧胆,却在身为质子的敌国皇子面前嘤嘤啜泣:“燕桓哥哥!有人欺负我,岚儿怕!” 常年冷清的男子面露怜色,拥她入怀:“岚儿生来柔弱,他们竟敢仗势欺人,本王

章节内容

第1章

“三朝帝师之后又如何?入了天牢,还不是沦为我等玩物。”

“皇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果真是个极品!”

男人下流的声音萦绕耳畔,被欺凌的女子衣衫褴褛,手脚并用地往角落挪。

“不要......别碰我......滚——”

女子一口咬住欺身而上的狱卒,换来对方重重的一巴掌。

剧烈的疼痛感令萧瑾岚猛地睁开双眼,挣脱梦境,胸口剧烈起伏。

萧瑾岚用力喘息,身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些人的气味,胃里一阵翻涌,捂着嘴干呕不止。

正此时,耳边传来说话声。

“六皇子还真是心狠啊,听说棺材里这位萧家庶女为了扶持他登位,倾尽太师府之力联络朝臣,谁知道最后却被六皇子摆了一道......”

“你是被乱葬岗的阴气蒙了眼么?胡言乱语些什么?!什么六皇子!那可是新皇!现在咱们都得尊称一声陛下!”

“是是是,是我糊涂了,先帝昨日驾崩了,六皇子可不就是新皇么,你瞧我这脑子!新皇不愧是新皇,一登基便处置了这萧家女,果真是雷霆手段!”

雷霆手段四个字,充满了冷嘲的韵味。

另一人这次并未反驳,而是叹了一口气。

“这萧家也是家门不幸,出了萧瑾岚这样的祸害,否则,萧家簪缨世家,满门忠烈,萧太师更是先帝太傅,教导两代君主,怎会全族都落得个曝尸荒野的下场......”

“快别说了,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周围都阴森森的,连这棺椁都重了不少......”

“行行行,不说了!”

“......”

乱臣贼子?曝尸荒野?

萧瑾岚心底一阵颤动。

几日前,为了让六皇子穆子安早日登位,她窃取了祖父萧太师私印,联络朝中重臣逼宫,谁知却被突然回京的驻军围困,整个太师府因此锒铛入狱!

被关在牢狱中这几日,她更是受尽了折辱,可她手中握有穆子安谋反的罪证,她不信穆子安不来救她!

后来穆子安确实来了,却带来了太师府满门被灭的消息......

突然一声闷响,棺椁被放置在地,又有人说话。

“可算到了!要我说,扔在这就行了,何必要多事埋了她?”

“咱们新皇仁慈,这才施舍给萧家女一座坟,赶紧的吧。”

话语声声入耳 ,萧瑾岚的心骤然下沉。

忆及穆子安来见自己之时,已然一副大权在握的样子。

他说,太师府谋逆之罪已定,萧家无一人生还,但他会寻个风水宝地安葬。

待他登基后,他会为萧家平反,立她为后。

萧瑾岚信以为真,忍受着狱卒没日没夜的凌辱。

她等了足足十天,穆子安又说,她身份敏感,需服下假死药,他帮她改头换面,她才能名正言顺地做他的皇后。

萧瑾岚虽怀疑他的用心,但她已退无可退。

她只能接过穆子安递来的假死药,期盼着凤凰涅槃。

可谁知......再睁眼便是此刻。

砰——

萧瑾岚握紧拳头,愤恨地捶向身下的棺材。

枉她萧瑾岚聪明一世,竟被穆子安耍得团团转!

兔死狗烹,果真是,一步错,满盘皆落索!!

棺材里传来的动静吓得掩埋人毛骨悚然,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拔腿狂奔。

“诈尸了,快跑!”

“棺椁都用钢钉封死了,诈尸也爬不出来,莫慌。”

“反正必死无疑,登基大典差不多该结束了,我们早些回去,还能混点美酒喝。”

穆子安今日登基,允诺她的事却一件都没实现。

他荣登高位,她深埋地底。

他骗了她!!!

萧瑾岚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

更多的,是悔恨!

穆子安利用太师府的威望和势力谋权,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甘心!!

她以为一切都尽在掌握,谁知临到终了,却被驻军打乱了一切部署......

等等!

驻军为何会回来得那么巧?难道......

一层层细汗蓦然爬满了萧瑾岚的后背。

往日甜蜜悉数化作带毒利刃,刀刀深刺萧瑾岚,她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恨意和恐惧,洪流般将她淹没。

这一切,竟都是穆子安早早设计好的!

利用她对太师府的怨怼和不满,利用她的自视甚高和自命不凡,让她一叶障目,登位之后,再将她这颗棋子悄无声息地处置掉!

好一个算无遗策的六皇子!

“哈哈哈哈!!穆子安!我要亲手杀了你!”

轰隆——

天边惊雷乍起,大雨倾盆而至,棺椁中传来萧瑾岚的恨声嘶吼。

棺内空气愈发稀薄,渐渐地,萧瑾岚呼吸困难,不多时,她竟活活闷死在了棺材里。

迷迷糊糊中,萧瑾岚的魂魄飘出了棺椁。

远远地,她似乎看见一人破雨而来。

那人墨发玉冠,鼻梁高挺,优越的骨相立体深邃,狭长的双眼皮延伸至眼尾,末端坠着凝聚不散的冷峻。

是她素来看不上的,萧太师让她嫁的夫君,燕桓。

他来这里做什么?

只见燕桓冒雨奔走,趔趄着停在她的坟冢前,两眼失神。

没埋好的坟冢露出棺椁一角,燕桓探手,又缩回,反复几次,才敢近乎温柔地轻抚。

忽地,他跪倒在地,双手扎进泥里,竟是要徒手将棺椁挖出来!

萧瑾岚震惊地瞪大双眼。

雨势愈发大了,雨滴划过他坚毅的下颌线,沉沉坠地,溅起的泥点子全数落在他的锦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棺椁露出全貌,护卫也赶了上来。

燕桓哑声:“打开。”

护卫拔除钢钉,打开棺盖,萧瑾岚看见躺在里面的自己——长发脏乱,衣不蔽体,裸露的身子沾满不明液体,看一眼都嫌污了眼睛。

萧瑾岚自个儿都不愿再看第二眼,却见燕桓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起满身狼藉的她。

他望着她,眼底是再也藏不住的深情:“岚岚,我带你回家。”

不知怎地,在天牢里被百般欺凌都没掉过一滴泪的萧瑾岚,听到这句话,鼻尖却蓦地泛酸。

她从未想过,他竟这般在意她。

明明她总是刻意刁难他,因他敌国质子的身份万般嘲讽戏弄,即使奉祖父之命与他结为夫妻,也一直背着他和穆子安往来。

可到了最后,她倾心相付的人赏她一副用钢钉封死的棺椁,她厌弃憎恶的人却拾起残破不堪的她。

她当真愚蠢至极,可笑至极!

哗嚓——

一道闪电划破天幕,萧瑾岚残留的魂魄消散,最后一瞬,她深深地凝望着燕桓。

若有来生,她定不会负他了。

欺她辱她者,她亦会百倍奉还!



第2章

哗啦——

风从没关严实的窗户吹进来,茶壶应声而碎,惊醒了床上的萧瑾岚。

她撑开双眸,入眼是熟悉的帐幔,侧目一瞧,屋中陈设与八年前如出一辙。

等等!八年前?!

萧瑾岚倏地掀开被子下床,三步并做两步奔至镜前,和里头稚嫩的人四目相对。

这模样,分明是她十五岁的样子!

萧瑾岚双眼满是惊疑,素手在右颊使劲一拧——

好疼,这不是梦!

她细细端详镜中自己些微泛红的右脸,片刻,抚着铜镜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处却涌出了一股泪。

许是老天有眼,怜她前世糊涂一生,竟让她重头来过!

八年前......所幸,一切尚未走向无可挽回的道路。

她还有机会重头来过......

萧瑾岚端坐在镜前,忆起前世种种,眸中恨意翻涌,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重活一世,她定要将那些屈辱与背叛如数奉还,要利用她伤害她的人生不如死!

穆子安,她必会亲手杀了他,食其肉,寝其皮!

“小姐,你......”

丫鬟拢香推门而入,萧瑾岚“唰”地看过去,眸底恨意未消,吓得拢香僵在原地。

“小、小姐,你怎么了?”

萧瑾岚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活生生的拢香,一时感伤。

这小丫头纯善耿直,前世被她连累,受尽侮辱而死。

重来一次,她绝不会让上一世的惨剧重演,她在乎的人,在乎她的人,她会倾尽全力,护其周全。

萧瑾岚垂眸,敛去外露的情绪,摇摇头:“无事。”

拢香细瞧,未见其他异样,便没心没肺地上前:“小姐,你和六皇子约好了在风月楼相会,快到时辰了,奴婢为您梳妆。”

六皇子,便是害她全族惨死并活埋了她的穆子安!

上辈子她眼盲心瞎,盛装打扮赴约,现在,她只想将他千刀万剐!

她当即冷下脸:“不去!”

拢香诧异:“啊?为何?小姐不是一直很期待和六皇子相见吗?今日好不容易有了机会......”

闻言,萧瑾岚目光微动,沉吟片刻后,道:“无碍,我只是有些乏了罢了,你去将红袖叫来。”

红袖头脑灵活,行事机敏,重生后送给穆子安的第一份礼,便由她去吧。

萧瑾岚对红袖道:“你去风月楼帮我办一件事。”

她附耳吩咐,红袖听完有一瞬讶异,却未多言,颔首领命而去。

待她走远,拢香才道:“小姐,你不去见六皇子,是不是因为那贱种惹你不高兴了?”

萧瑾岚没反应过来:“哪个贱种?”

拢香道:“还能有谁?那个苟且偷生、毫无骨气的敌国质子呗。”

萧瑾岚皱眉回想,这才想起当初圣上瞧着北昭国送来的质子不起眼,便将其丢给她祖父处置。

祖父宽仁,把燕桓带回太师府,一住就是八年。

这八年里,萧瑾岚轻贱他,处处与他作对,只要看见他便心生厌恶,想方设法地为难他。

前世,到了婚嫁之龄,祖父不顾她的反对,将她许配给燕桓。

萧瑾岚心高气傲,认为这是祖父对她的羞辱,看不起她的庶女身份,故而给她选了个一无是处的夫君。

那时恰逢穆子安刻意接近引诱,她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她的才貌配皇子尚且绰绰有余,一个敌国弃子,凭什么高攀她?

然而,祖父一意孤行,因而,成婚后的她对燕桓变本加厉,日日出言辱骂,还背着他与穆子安往来。

祖父看出端倪,好心提醒她穆子安并非良人,她却以为是燕桓背后挑唆,不放在心上不说,对他更加恶劣。

就是这么一个被她视如敝屣的质子,却是唯一真心待她的至诚之人。

萧瑾岚想到前世弥留时看到的那一幕,心口酸胀得厉害。

她说过,这一世,她不会再负他。

萧瑾岚问:“他在哪儿?”

拢香答:“在祠堂跪着呢。”

萧瑾岚起身就朝祠堂去。

她记得,这一次,也是她故意招惹燕桓,而后诬陷他欺负府中女眷,惹得老夫人罚他跪祠堂。

祠堂地处太师府西南角,萧瑾岚一路疾行,一盏茶后,看见了燕桓挺直的背脊。

她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缓缓行至燕桓面前。

十八岁的燕桓略显单薄,但五官已长开,轮廓锋利,眉眼俊朗,比穆子安好看了不知多少。

见萧瑾岚出现,燕桓只瞥了一眼,便淡漠地别开视线,却不料,萧瑾岚在他跟前蹲了下来。

“燕桓。”

燕桓迎上她的目光,黑眸古井无波。

萧瑾岚微怔,不由想起他抱着她的尸体时,那满目无处可藏的爱恋。

无论如何,也和眼下冷若冰霜的人联系不到一起。

萧瑾岚甩甩头,拉回跑远的思绪,道:“别跪了,祖母那边我去说。”

燕桓淡漠:“说什么?”

萧瑾岚答:“说你没有欺负女眷,你是被我冤枉的。你快起来,跪这么久,膝盖不疼么?”

燕桓无动于衷。

萧小姐眼高于顶,他这个被家国抛弃的质子,在她眼里无异于玩物。

他不会以为这番话是她良心发现,左右不过是又一次的戏弄罢了。

萧瑾岚知晓自己从前有多过分,并不奢望他一下子对她改观,但她不会放弃。

萧瑾岚放软声调,一脸真诚道:“燕桓,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为难你了。”

燕桓冷声:“萧小姐又想耍什么花招?”

假意服软又故技重施的把戏她演了不是一两遍,他不想再上当了。

萧瑾岚眸光真挚:“没想耍花招,真的!以前是我不懂事,我向你道歉,我保证,此类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燕桓一个字都不信。

萧瑾岚挫败地叹口气,看说不动便伸手去拉他:“起来啊!”

燕桓纹丝不动。

萧瑾岚换了个方向,仍拉不动他,索性也在他旁边的蒲团上跪下:“行,你不起,那我陪你。”

“我陷害你,我才是该跪的那个。”

燕桓余光轻扫,语气嘲弄:“新的苦肉计么?”

萧瑾岚搬着蒲团离他近了一些:“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真心悔过?”

燕桓不语。

他也想信,但他不敢了。

祠堂静默下来,片刻,萧瑾岚腿脚发酸,问他:“祖母罚你跪多久?”

燕桓惜字如金:“三个时辰。”

“这么久?!”萧瑾岚惊讶,“你跪多久了?”

燕桓:“两个时辰。”

萧瑾岚立刻道:“不行,不能再跪了,膝盖非坏了不可,你回房,我命人为你按一按,再揉些活血的药酒。”

燕桓没理她。

萧瑾岚抓抓脑袋,换策略:“燕桓,你没用午饭吧?跪了这么久,饿不饿?我那里有宫里赏赐的点心,味道不错,给你拿点。”

说着便给外头一脸不明觉厉的拢香使眼色,让她去拿。

燕桓有点儿烦:“你到底想做什么?”

萧瑾岚脱口而出:“改过自新,对你好。”

燕桓怔住,将信将疑。

如此短的时间,她说了三遍悔悟,这是从未有过的。

她是又想到新法子折磨他了,才愿意不厌其烦地纡尊降贵么?

燕桓敛眸,正要说话,忽闻一声猫叫,下一瞬,一只黑猫从窗口跳了进来。

“啊——”



第3章

萧瑾岚惊叫一声,当场白了脸。

她极其怕猫,是远远听到猫叫就想跑的程度。

跳进来的黑猫体格健硕,身形庞大,不知方才经历了什么,尾巴直挺挺地竖起,目露凶光,攻击意图明显。

萧瑾岚两腿发软,白着脸往后退,那黑猫朝她走了一步,她登时汗毛直立。

“别过来,你别过来!”

黑猫像是听懂了,止住脚步,狂躁地叫了一声,下瞬调转方向,亮出爪子,朝燕桓扑了过去。

萧瑾岚瞳孔骤然一缩:“小心——”

话音未落,她想也未想便已扑到燕桓身上,将他护在了怀里。

夏日衣衫薄,宽袖随着动作下滑,露出的胳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爪子,顿时见血。

燕桓一震,抬手挥开那黑猫,神情有一瞬的复杂:“你......”

萧瑾岚听到猫凄厉地叫着跳出去,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他:“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燕桓摇头,内心疑窦丛生。

她扑过来的那一刹那,他的惊讶与疑惑并存,他不明白,若只是想戏耍他,何苦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演得这样逼真?

还是说,她这次是真的…觉得对他不住?

燕桓垂下眼,冰冷的黑眸却塌出寸寸裂痕,泄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出来。

萧瑾岚惊魂甫定地舒出一口气:“没事就好。”

燕桓眸光稍动,提醒她:“你受伤了。”

萧瑾岚垂眸,瞧见胳膊上的血痕,眉头短促地皱了一下。

正欲起身,却听几道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她弟弟萧瑾岩带着几名家丁冲进了祠堂里。

“萧瑾岚,你又对我的猫做了什么?把它吓得四处窜逃,我逮都逮不住!”

萧瑾岩眉眼间与萧瑾岚颇为相似,不难看出日后会是个清贵公子,只是,年方七岁,却已骄蛮任性,口无遮拦。

萧瑾岚眼底闪过恼怒,亮出伤痕:“看清楚,是你的畜生伤了我。”

萧瑾岩冷哼:“你不对它做什么,它会挠你吗?”

他说完看了看燕桓,嘲弄撇嘴。

“以你的身份,欺辱这种不入流的废物手到擒来,但我告诉你,我的猫要是有个好歹,我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萧瑾岚脸色一沉:“萧瑾岩,注意你的言行,燕桓乃北昭国皇子,也是你能随意折辱的?”

“况且,你我同胞所出,你跟我谈身份?”

她们同父同母,皆是其父行军路上的风流债,因嫡母膝下无子,遂将他过了去,自此他为嫡出,她为庶出。

萧瑾岩因此自认高人一等,萧瑾岚嗤之以鼻。

两人争吵不休,离得近的下人和嫡母楚氏闻声赶来。

楚氏问:“何故吵嚷?”

萧瑾岩抢白:“萧瑾岚和那废物打我的猫。”

萧瑾岚晾着手臂:“太师府上下皆知我怕猫,岂会主动靠近?分明是你看管不当,纵其伤人。”

“还有,别一口一个废物,燕桓有名有姓,出身皇家,不是你能评头论足的!”

萧瑾岩昂着下巴:“伤你怎么了?你一介庶女,如何能和我的猫比?”

“我说他废物他就是废物,皇子又怎样?在我们太师府,跟条狗有什么区别?”

燕桓寄住太师府,而非质子别院,看起来对两国关系无足轻重,可到底是北昭国亲自送来的,萧瑾岩这话,过于不妥。

楚氏眼神一沉,呵斥他:“闭嘴!休得胡言!”

萧瑾岩看向楚氏,一时气急:“母亲,他们伤了我的猫,你不帮我教训他们便算了,竟然还骂我?!”

楚氏暗恨他不识大体,欲斥责两句揭过此事,却听下人议论纷纷。

“小姐的胳膊流了好多血,得快点包扎啊。”

“大少爷越发不讲理了,小姐伤成那样,他还只惦记猫。”

“别处倒也罢了,这可是祠堂啊,扰了列位先主的清净如何是好?”

萧瑾岚听在耳朵里,幽幽地看着楚氏,等她发话。

楚氏被这些人的言论高高架起,一时进退两难。

猫伤人事小,搅扰先辈事大,若不拿出态度,只怕难以服众。

半晌,楚氏一咬牙,道:“瑾岩,你纵容黑猫扰乱祠堂,是为大不敬,去祖宗灵前静跪赔罪,没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萧瑾岩瞪大双眼,连连摇头:“那地方又冷又硬,我不要去!”

“要跪也是这对不知羞的狗男女去跪,母亲缘何要我去?!”

连番出言不逊,使得周遭非议声沸腾,楚氏气得脸色发青,沉声道:“来人,给我把少爷带进去,押着他跪一晚上!”

家丁把萧瑾岩押进去,他破口大骂,楚氏扶额,命人堵住他的嘴,拂袖而去。

看完热闹的下人作鸟兽散,取来点心的拢香差点哭出来:“小姐,你伤得好重,我们快点回去。”

“小伤,无碍。”萧瑾岚接过点心塞到燕桓怀里,柔声道,“垫垫肚子,我先回去处理伤口。”

语毕,她在拢香的搀扶下离开。

燕桓手捧点心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眸色深深。

她刚刚维护他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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