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成圣体,请离开这片星域!”
古老的星空,巍峨浩瀚。剑神疆域,传说是昔年的星空四大古地之一,乃剑修者的发源地。在那片不为人知的岁月里,一尊曾经无比强大的神祇从遥远的紫薇星域迈步而至。
他曾经无比强大,曾经战斗了一世,俯视星空万古,为人族续命万年。只是,如今步入了晚年,形体凋敝,苍老颓废。岁月之痕化作大道刀剑,刻在他疲惫而苍老的躯体上。
如今大乱将至,古代至尊齐齐复苏,将血洗星空万族。年迈的他,将再战一次,护人族永昌,护一域安宁。
传说,在这古老神秘的剑神疆域,有让人能够恢复巅峰状态的神明之物。他将手轻轻地探向那里,强大的神念波动蔓延,席卷诸天万域。
“大成圣体,想要开战吗?”
嘭!
恐怖的威压浩浩荡荡,像一股洪流,横绝九天,卷动漫天星河。古老的剑神疆域,有至强者坐镇。那像是九天无敌的生灵,强横的波动爆发,群星颤栗,星河抖动。无数的星核因此而炸开,虚空炸裂,时空紊乱。
那是极道强者的气息!
“一尊接近圆满的极道圣人?你是昔年传闻中曾数次闯荡各大禁区的逆神之子?”苍老的身影似有些震撼。
逆神子啊!古来最强体质之一,与圣体齐名。
“剑神疆域,至尊止步!大成圣体,若敢向前一步,你我必有一场血战!你尽管极境升华,我......无惧!”古老的星域内弥漫着一股恐怖的帝音。
他张狂、霸道,并且极度自信。即便眼前之人是传说中的大成圣体,早已屹立在人道领域的巅峰。
“我......无恶意。来此只为寻传言中的神明花,再续千年帝命,共扼至尊。”
不久的将来,星空将乱,百域成空。那些古代至尊的复苏,每一次都将整片星空搅得鸡犬不宁。到时,星空四大古地都会被血洗。如果有的选择,他不会寻神明花。只可惜......
“数百年前,神明花袭我肉身,坏我道基,被我肢解于无垠的死域,丢入虚空废墟。”古星内,传来淡淡的波动。
一时间,星空内苍老的身影微微一滞。
“是了,逆神子与神明花古来便不对付,算是宿敌。”传说,神明花若是得到至强逆神子血肉的洗礼,将会完成一种恐怖的蜕变。
“害。黑暗将至,动乱暴起,望道兄最终能战出一番天地,为万灵谋福......”大成圣体悠然长叹,他的身影渐渐在星空中黯淡,去往他域,另求生机。
只有恢复到巅峰状态,才有机会,为天下万族搏一世生机。如今,神明花这条路算是断了。
“这是我的血肉精-华,续你两千年巅峰帝命。”忽然间,古老的星域内飞出一枚大道宝瓶。
大道宝瓶内,封有无上宝血,并伴着恐怖的圣药。这是昔年逆神子为自己布下的后路。
“大恩不言谢。”大成圣体的身影渐渐凝实。
这瓶宝血对他而言太重要了!
“大乱将至,星空罹难。今后,阁下若有难,在下闲暇之余定鼎力相助。”威严的巨音凝结在时空中,像是种誓言。
若有违背,天崩地裂。
“你若先战死,我去给你收尸。”
帝者的波动渐渐消散,整片星空又化为一片死域,然星空却记录着两大无敌者的誓言。
紫薇星域,古迹星,大州南部,星云宗。
“嗯?”昏暗的房间内,一袭白衣的年轻男子盘坐于此,那紧绷的神色于刹那间舒缓开。
在短短的一瞬间,其灵魂仿佛飞越万古,翱翔在星宇中,游历万古时空。
“巅峰时代的逆神子与大成圣体!他们仿似来自于太古洪荒时代,在那曾经黑暗无比的恐怖浪潮中,为星空万族争那一线生机......”顾丰低语,神色慎重。
他经历了万古,见到那与天齐高的巨人。这一切都得益于其手中的一枚宝贝,那是一张神秘的画卷,像是先天混沌至宝,弥漫着一股神圣与古老的气息。那画卷像是封印着一片浩瀚的世界!
“山河社稷图!据说有重演地水火风,再塑乾坤之力!”
这宗至宝,能够令人的神魂翱翔在万古时空当中,乃上古女娲一族的圣物!只可惜......
顾丰内视自身体内,一片破烂。一杠绝世雄兵破开其混沌海,击穿大道宝瓶,大道的本源裂开,武体残破,油尽灯枯。若非凭着一股至强的意志,恐怕早已身亡。
就在数日前,他遭遇了一尊绝世大敌。一身修为几乎因此而废掉,体内的神藏枯竭,经脉堵塞,寸寸断裂。不出意外,他将会在数日的时间内,渐渐沦为一介废人。先前的所有荣耀,朝夕间,灰飞烟灭。
一战成殇!
若非那一战,他的武体即将在大地之力的冲洗下,凝练至那种极为恐怖的地步,可走肉身成圣之道路。只可惜,为了救那宗主之女,前功尽弃。
“或许这便是命吧?”顾丰悠然长叹。
实力不济,纵是身负至宝,也唯有殒命。
“嗯?或许天无绝人之路......”
咻!
恍惚间,那残破的混沌海忽然爆发出一阵璀璨的光,划破漆黑的混沌。在顾丰的体内,一缕神秘的精血突兀般地降临,于刹那间爆发出一股恐怖的生机。
那绝世凶兵渐渐融化、消散,那恐怖的精血所散发的气息,驱散了阴霾,带来璀璨光明,带来旺盛生机。
一滴血的奇效,堪比天阶圣药!
“似乎是,太古洪荒时代那尊逆神子精血的残渍?”
山河社稷图盗取时空中的烙印,还原出那滴血的部分精一华,夺天地之造化,改天换地。
这是一场逆天的机缘!
这一夜,异光忽现,赤霞冲霄。偏远的别院内绽放着紫色的神雷,神圣气息屡现,大道的波纹蔓延,规则秩序横空,周天星斗颤动,垂下浩瀚星河。
龙城,大周商行,神风支行。
午间的烈日十分毒辣,像是有十尊金乌在天地间腾飞。一口大日灼烧着天地都跟着炙热,然顾丰迈着轻轻地脚步,降临这里,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那是刻骨铭心的冷!
眼前所见,震撼着他的心灵,冲击着他那早就凝练得固若金汤一般的精神世界都跟着摇摇欲坠。一片残破、荒败的废墟横陈在此,就像是皇宫里的一滩污泥,如此耀眼。
第2章
须知,这里可是龙城腹地数大繁华地段之一,曾驻扎有大周商行强大的武装力量。只是转眼间,改天换地。先前所有的荣耀、昌盛、辉煌之气象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那无尽的萧瑟与冰冷、肃杀之意,充满着荒凉与颓废。
这还是昔年星云宗赫赫有名的真传弟子私有的财团基地吗?
更让人心痛的是,此刻废墟中那弱不禁风的女子竟在风中无声地抽泣。那惨白的双肩轻微地颤抖着,脸上有血色与沧桑的痕迹,那原本修长的玉腿上的淤青亦十分明显。
人至鼎盛,忽逢大变,她是有多么地无助与颤抖?可是,却唯有紧紧地咬着压根,一砖一瓦地将这废墟默默地清理下去。因为,这是兄长交于她打理的基业,即便再难再苦,也要咬着牙坚持下去。
这已经,不是她一次逢遭剧变了。上一次剧变,她家破人亡。
沙沙!沙沙!
身后,渐渐传来那男子独特的淡淡的脚步声,少女偷偷地抹干了眼泪,转身映入眼帘的竟是她那曾经在无数个日夜里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人儿。
“兄长!”少女迅速跃入男子的怀抱,眼中是无尽的激动与喜悦。仿佛所有的苦难都在那男人出现的那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妹妹......”顾丰面无表情地唤着,像是灵魂出窍,变得麻木、呆滞,仿佛一具行尸走肉,毫无感情。只是,那目光中淡淡的柔情与疼惜却是出卖了他。
怀中的人儿,原本该是柔香如玉,如今却只感到冰凉与柔弱。
“兄长从山上下来了?也罢,妹妹这才是你家,就当是回家。”少女淡淡地说着,心中似有惋惜,亦有一股超脱寻常少女的常态。任世间起伏,淡然处之。
显然,她误会了,以为顾丰是被逐出师门。或者说,在山门待不下去了。
如今,兄长被废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
“妹妹受苦了。”顾丰轻轻地开口,有些木然,却平静得令人可怕。
他轻轻地拢着少女一角秀发,尽量展示自己的温柔。只是,失败了。他那人,从来就不是一块温柔的料。
“妹妹这一生命运多舛、多灾多难,原本以为跟着我在这龙城当中,会让你好过些。至少,衣食无忧。可惜......是顾丰无能......”顾丰心痛、懊悔。
“兄长已经做得很好了,妹妹只怨自己无能,不够争气,不能为兄长排忧解难。”
“以后,天下间,就只剩下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顾丰淡淡地开口。忽然,眼角余光所致,他的手竟在轻微地颤抖。
那手轻轻地触碰其薄薄的衣领,似嗅到一丝血色。随后掀开,那血淋淋的剑痕清晰地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一时间,整个灵魂都跟着颤栗,顾丰四肢发抖,浑身僵直,面色铁青。
“是青儿不小心摔的。”少女轻轻地将衣领合上。闻之,顾丰脸色越发铁青。
哪有人能将自己的胸口摔出一道剑痕?顾丰无奈环顾四周,感到一丝凉意,心中是无尽的愤怒,脸上似有杀气,激荡着天地元气。
“告诉我,是谁干的?”顾丰的眼中,有一股无敌的势,令人不敢抗衡,不敢忤逆。但是,那少女依旧壮着胆子。
“早些时候,商行遭遇暴风雨袭击,满目疮痍。”少女微微垂着眉,低头不敢直视其目光。
“害。”顾丰一声长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不忍再拆穿。其实,这所有的一切兄妹二人皆心知肚明。
咚咚咚!
悠远的脚步声拖着冰冷的步伐,由远及近。那竟是数十尊冰冷的铁卫,是曾经经历过沙场的铁血战士,强横无匹。为首之人,是一名极为绝色的青年男子,乃龙城内杰出的精英人物。身后有一杠旗帜,标有“大周”字样。
大周商行强大的武装力量到了!看那样子,倒不像是来支援,而是兴师问罪。
那气场太强大了!
只是,顾丰头也不回。
“我需要一个解释。”他冰冷地开口。那几个字,就像是一道冰冷的魔咒,狠狠地烙印在那大周商行青年男子的脑袋中。
“那便是星云宗强大至极的真传弟子,有舍我其谁之无上气概!”
“可惜,是个废人。”
大周商行的几尊侍卫长在开口,却出现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声音。
“我来接顾兄回商行。”青年男子挥手制止了手下的议论,说出此行的目的。
“没想到,我这废人依然有那么大的能耐,劳得少行长如此兴师动众。”顾丰开口,拉着少女与之离去。
“出手之人,来头很大。”乱风中,渐渐传来青年男子那有些忌惮而无比慎重的声音。
“所以,你们就束手旁观?”铁血的列兵远去,却清晰地传来顾丰那无尽的冰冷与鄙视。
大周商行,名盛而谨慎,乃龙城一霸、传闻中,甚至与天下十强之中州商会都有些微妙的关系。会所内,高楼起伏,秀丽典雅,像是沉寂的龙谷。古老的吟龙塔,像是一杠擎天巨柱,耸入云霄,成为天与地的桥梁。
那里,琴声环绕,仙气绕塔。恍惚间,似看到有一尊丽人在塔中沉浮。那惊鸿一现的容颜,有着太多的惊艳与震撼。
“近日,府中来了几尊贵客,乃中州极负盛名的仙子神女,及玄门三位高足,在塔中小憩。塔下,王、关、方三族少主在此守候,寸步不离。”大周商行的少行主轻轻说道。
他原本也在塔中做了半日向导。只是,或许因为出身的不同,显得格格不入。
玄门,乃天下大教,雄踞一方。门下弟子,个个倨傲,眼高于顶。
“倒是贵客。想来府中近几日不会太安宁。”顾丰轻笑道。
那王、关、方三族素来便与大周商行不对付。如今,三族少主齐齐来此,却不敢驱赶。只因,那三人与玄门的弟子走得极尽。有他三人在,商行弟子极少有人能够靠近那里。
这已经不是喧宾夺主了,是嚣张放肆!在别人的底盘上,管制别人府丁,可谓狂傲至极。
谁也不知道,就在二人交谈间,少女固雪望着那高塔之上,一阵出神。
“紫府画仙姬如月!”
夜渐深,山河寂静,百鸟归巢。凭栏望去,万家灯火,醉卧人间。
第3章
“我不为难你,待查清白日间的罪魁祸首,我兄妹二人自行离去。届时,你我之间的约定亦会解除。从此山高路远,井水不犯河水。”
“顾兄是在试探我的忠勇吗?”少行主轻轻一笑。做生意的,自然讲究权衡利弊。但,有些东西不是可以用利益去衡量。
“这件事,待他日东山再起,再做打算吧。现阶段,生存方是首要前提。”少行主周笙慎慎重重。然再一抬眼,猛然错愕。
只见,那顾丰呆滞地望着前方。在那里,衣鲜华丽的少女正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黑暗前行。在其视线中,一座宏伟的高塔正屹立在眼前,像是史前的丰碑,顶天立地。
吟龙塔!
少女的美是天成的,像是一枚无瑕的美玉,不属凡间之物,不沾染红尘气息。在其身上,隐隐有一丝神秘的仙气在荡漾,宛若天下闻名的仙子,有一股出尘之气。
“嗯?固雪?她居然敢来此。”随着她的到来,三人脸上都浮现出一缕不怀好意,甚至邪恶的笑。
“听说她的兄长已经废了,会所又被砸翻,还想来此立威吗?”
“诸位,还请让开道路。这是一枚千年何首乌,服之可延年益寿。”少女迈着轻盈的脚步,像那优雅的巨贵,抬手施礼。
“呵呵!”关家少主关御冷冷一笑,脸上泛着恶毒的气息,抬手便将那被少女奉为至宝的千年何首乌打翻。
“固雪,你也有今天!当年,去你府上提亲,你是如何地冷嘲热讽。仗着自己有一位星云宗的兄长撑腰,便胡作非为、为非作歹......”那关御一脚踩在千年何首乌上,击碎了少女的梦想。
少女的脸上有些悲呛,泛着哭声,轻轻地抹着眼角的余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破碎了,血肉中似有一万只蚂蚁在撕咬。那目光中,隐隐带着一丝怨。
“还敢不服?”那关御凶戾地吼着,抬手就是一巴掌。
噗!
少女的脸上出现大片红肿,嘴角淌着一簇殷红的血迹。满头秀发凌乱地垂放着,像是一株苍老的柳树。
“拿走你的垃圾!”关御一脚将那千年何首乌踢出,那脸上满是羞辱后的痛快。仿似,在家中与列位姿色不凡的侍女快活,都没有此时来得痛快。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时今日也轮到他关御扬眉吐气了!
此时此刻,少女娇躯微微颤栗着,仿似带着哭腔,她受尽了委屈,只怨自己懦弱无能,不能为兄长排忧解难,就连身上仅剩的一枚至宝都被踩得稀巴烂。
“你想进去,倒也不是没那可能。”忽然间,方家少主方兀眯缝着眼睛,带着一丝难以言意,给那希望破碎的少女带来一丝曙光。
“当真?”少女捡着何首乌的动作有些僵硬,带着欣喜。
“那是自然。传闻固大小姐乃是北方巨贵之后,肤白貌美。那晶莹的肉-体下,有着许多弹性之物。若肯放下尊严,为奴为妾,让我三人凌一辱一番,九天十夜,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哈哈哈!”方兀的脸上荡漾着一丝污秽。
如此吟秽而又如此放肆的笑声,当即引起另外两人共鸣,泛出野兽般的目光。观其娇体,肆无忌惮。
“哈哈不错,你这丫头着实标致,想必如今也是正值虎狼之年。”王家少主猖狂大笑,口鼻间皆是污秽的气息,望着少女那与其年纪极为不符合的巨物,仿佛都流出了口水。
他轻轻地一只手探去,揉-捏其洁白无瑕的下巴。
“请公子放尊重点!”少女眼底似有一丝厌恶,害怕般踉踉跄跄地后撤。
那人的手因此僵硬在半空中,脸色极为难看。
“贱婢!你以为你还是昔年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仙子吗?你以为,你还可以再俯视人间、独立云端?想必当年那人救你,带走你,同时也夺走你的一切了吧?这么多年以来,日日夜夜与那个废物苟且,醉生梦死。为掩人耳目,对外竟还以兄妹相称,不觉得羞愧无耻吗?”王赫恼羞成怒。
“你......休得含血喷人。兄长为人正直,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少女娇躯在发颤,浑身哆嗦。没想到,人心的丑恶会达到如此境地。
“哈哈哈!清清白白?那就证明给我们看啊!”
“哼,你若真是清白之身、处-子之魄,我们三当即下跪磕头,让开道路!”
“没错,我等今日就陪你验明正身,分瓣清白对错。若果真如你所言,我等便承认冤枉了你,并下跪磕头道歉,放你进塔,绝不反悔!你敢吗?”
“欺人太甚!”面对敌人这般放-荡,咄咄逼人,少女的眼中出现厌恶、狰狞的气息。然回首望去,数年间,兄长是如何照料自己,如何宠溺,如何自罪与血中劈开一条残路,横走数万里,救下自己一条残命,赐予新生。
这大恩大德,需要一辈子去还!
少女那丝颤动的心开始出现动摇。传言师兄被废,躯体残碎,需要无数天材地宝去修补,去疗伤。否则的话,便会沦为一介废人。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眼前,是她唯一的机会。高塔内的生灵,能够解决兄长一切的隐患。如果错过,将来兄长或许自暴自弃,因此一蹶不振,而她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她轻轻地颤颤地解开身上的丝带,随着一件薄裳轻轻地滑落香肩,少女仿似在抽泣着,娇躯微微颤栗,四肢颤抖。
这恐怕是她一生中做出的最难的一个决定,但是她已毫无办法。
随着一件薄裳轻轻地滑落,三人的脸上出现放-荡、吟秽的气息,那吟乱的双眼紧紧地注视着少女被仅剩一丝内甲包裹的娇躯,投射着贪婪的气息。甚至,有人觉得少女脱得太慢,恨不得立即上去帮她。
“这就对了。”关御邪笑道,伸手欲将其揽入怀中,任意拿捏。
这具身体,这具诱人的娇躯,他曾经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想念了无数个日夜。如今,终是得偿所愿。只是......
“啊!”凄厉的长号划破寂静的夜空。
所有的幻想,所有的罪恶,都在这突如其来撕心裂肺的呐喊破碎。黑暗中,绽放着恐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