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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毒妃倾城:王爷请靠边站
  • 主角:容灼华,裴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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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临死前才知,对她极好的未婚夫,和堂妹联手害他们一家。她亲眼看到了父母被堂妹活活烧死,自己则是被毁容失血过多而亡。 再睁眼,她成了容家在外养病多年的嫡女。 从此,她以后开启了复仇虐渣,一步步让仇人跌落泥潭,让他们尝尝失去一切,被折磨到死的滋味。 然,她复仇错了! 未婚夫从未背叛过她,也不曾参与害死过他们一家的事,一直误以为她失踪了,两年来一直在找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正朝。

正都郊外的一座荒山上。

绿绿葱葱的高大树木,遮挡了夏日炙热的阳光。

突然,从树林之中传出凄惨的哭喊。

“不要放火烧我爹娘啊!”浑身是血的云姗姗,被两个丫鬟死死的按在地上,万分悲痛的望着被火烧的父母。

她的哭喊,没能阻止心狠手毒的云缓缓。她亲眼看到那女人带着恶毒的笑意,用火把点燃了她被绑在树上的父母。

‘嗖’!

火焰在烈酒下,迅速燃烧起来,映红了云姗姗的眼,烫疼了她的全身。

她的瞳孔中,刻印着父母被烈火灼烧的痛苦,耳边回荡着他们惨烈的痛呼声,令她硬生生的呕出一口血。

“云!缓!缓!”

她双眸充血的死死盯着那女人,数次想要扑上去杀了她都失败了:“我们一家对二房和你掏心掏肺的好,你为什么要残害我们一家?”

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云缓缓,用看蝼蚁的眼神看她,笑容满面道:“为什么?”

她讥嘲道:“你以为越王殿下为什么与你定亲?是为了利用你们一家帮他扫清障碍,好成为太子,与我双宿双飞!”

云姗姗如遭雷击,呆滞的望着她,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不可能!这是假的,你在骗我!”

“骗你?那越王殿下为何不与你完婚?”云缓缓单脚踩着她的头,摆足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云姗姗心如刀绞,既恨又怒,那是她最爱的男人啊,竟是如此算计他们一家。

恨!

她好恨!

云缓缓抽出匕首,划在她的脸上:“终于毁了你这张狐媚子脸了!”

“这下我看你还如何仗着,这所谓的天下第一美人儿的脸,到处勾引男人!”

“啊!我的脸!”云姗姗双手捂着脸,鲜血从指缝间流了出来,露出的眸子里满是怨恨和不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云缓缓嗤笑一声,命丫鬟将云姗姗绑在树上:“等你们一家死后,所有人都会知道,戕害良臣,贪赃枉法的是你们一家,我们二房是被你们陷害的!”

丢下这句话,她趾高气昂的离开了。

痛苦到发疯的云姗姗不停的挣扎着,手臂被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她亲眼见到了父母是如何活活被烧死,亲身感受到生命一点点的流逝的。

最终,不甘的闭上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

云姗姗的手指轻微的动了几下,她刷的睁开凛冽的眸子,脸上和身体的巨疼令她倒吸一口气。

靠,她这是怎么了?她不是在家里睡觉吗?

蹙着眉头往周围一扫——

首先看见的,是两具被绑在树上,烧焦的尸体,刺得她的大脑一疼。

脑海中冒出了无数陌生的记忆,瞬间明白自己魂穿了。

该死的!

她从星际受人敬仰的医生,一觉魂穿成了云家大房唯一嫡女了!

“好啊!越王裴巍,二房和云缓缓,这一笔笔的账我该如何与你们算?”

她一把扯断绳子,走到原身父母的面前,跪在地上向他们磕了三个响头:“爹,娘,你们且放心,我定会为你们和原身报仇雪恨的!”

随后,她小心的放平了两具尸体,用石块刨坑。

一下又一下,伴随着一滴又一滴的鲜血砸落在地面上。

悲痛和蚀骨的恨意涌上心头,她知那是原身残留的情绪,轻声的说道。

“你放心去。我答应过为你们一家报仇,定会办到的!”

她随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迹,眼神冰冷的刨着坑。

花费了一个多时辰,她刨好了一个不太深的坑,埋葬了原身父母。

她跪在坟前,又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准备回正都看病,想办法报仇。

谁知,刚转身,便见一鹤发童颜的老者,一脸悲痛的望着她:“您是......关老?!”

从原身记忆得知,这位是亡父的好友关老。具体身份不清楚,据说是位很有本事的江湖人士。

关老面露后悔和自责:“孩子,是我来晚了。你放心,我会找人治好你的脸,为你报仇的。”

云姗姗满目寒光,一字一句说道:“关老,我想自己报仇,想亲手手刃了仇人!”

不管的裴巍,还是二房和云缓缓,她都会一一亲手宰了的!

......

两年后,正都,城门口。

时隔两年再次回到这里,容灼华掀开马车帘,眼神幽暗的望着古朴恢弘的城门。

曾经的云姗姗在两年前已经死了,现在她是容家嫡小姐容灼华。

进了城,马车来到了最大的首饰铺——如意首饰铺。

容灼华扶着丫鬟南云的手下了马车, 唇角噙着一抹闲适的笑意进了首饰铺。

掌柜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恭敬的行礼道:“姑娘,已是按您的吩咐,将铺子里最好的首饰全打包好了。”

说着,他将首饰一一摆在柜台上,供容灼华查看。

容灼华随手拿起一支玉簪看,刚要说全包起来时,横伸出一只女子手,抢走了她手里的玉簪,紧接着她听到了一陌生的女子声音。

“小姐,这支很配您。掌柜的,将这些首饰全包起来,送到云家!”

容灼华闻言,一把夺过玉簪,反手就是一耳光将她打翻在地:“先来后到不懂吗?谁家的丫鬟,竟是如此没规矩。”

她稍稍一抬眸,便见仇人之一的云缓缓娉婷的走了过来,眸中浮现出蚀骨的寒芒。

云!缓!缓!

在看到这个仇人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年多她痛苦整容,数次发高烧,日日夜夜吃药,和原身一家的刻骨仇人来。

她用力的握紧拳头,连指甲刺破了掌心也不知。两年,七百三十个日日夜夜,她是靠着这一股恨意和复仇的想法走到现在的。

那么多日日夜夜,她最想做的便是亲手宰了这一个个的仇人,但她不能这样做。

她要这些仇人尝尝跌落泥潭,被硬生生折磨到死的滋味。

“这位姑娘抱歉,是我丫鬟不懂事。”云缓缓温温柔柔的福了一礼,浅浅笑着:“许是我丫鬟表达方式不对,我在这里订了这些首饰。”

“若姑娘要买,可询问掌柜。”

这些好首饰,只有她才配用。

第2章

当她看清楚容灼华的容貌时,眸底满是嫉恨和杀意,正都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位绝色美人儿?

她不允许任何一个女子的容貌比她好!

容灼华身穿一袭淡紫色的衣裙,肌肤瓷白泛冷,丹凤眼美且妖,但眉宇间的肃杀之气太重,那一惯笑眯眯的样子下藏着重重杀机。

“你说,是你订了这些首饰,可有凭证?”

既然云缓缓送上门了,那她就先收取收取利息,等后日的宫宴上再好好教训教训她。

云缓缓将所有家族的小姐想了一遍,仍旧没认出眼前美艳的女子,便隐隐有着鄙夷和不屑。不入流的女子,不配用这些好首饰,且谅这贱人也不敢得罪她。

她看了眼丫鬟翠莲,才对容灼华说道:“不知,姑娘是哪家的?”

“小姐,这姑娘好生过分,不分青红皂白便打了奴婢,还骂您!”翠莲大声的嚷嚷着,哭得可怜极了:“本来这些首饰,就是小姐您订的。”

“小姐您好心请这位姑娘挑选,她竟是无理要求您帮她买,您不帮她买,她还辱骂您,太过分了!”

不少路过的人被吸引了过来,对容灼华指指点点。

“这位不是天下第一美人儿的云小姐吗?她那么温柔善良,定是这女人的错。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般恶心又讨人厌。”

“一瞧便是哪家不要脸的玩意儿。看她那打扮,哪像是能买得起如意铺珠宝首饰的,多半是靠坑蒙拐骗。”

听到这些的容灼华,忽然一把将玉簪砸到了地上。

‘哐当’一声,玉簪四分五裂,震慑住了在场的人,瞬间安静如鸡。

“脏了的东西,不能要了。”容灼华用绣帕擦着手,笑意微冷道。

云缓缓的眉心狠狠的跳了几下,越发讨厌眼前的女子:“姑娘,看在因我导致你被非议,这玉簪我帮你赔了。”

“还请姑娘莫要再如此,我真无法帮你买这些首饰,这些首饰是我参加宫宴要用的。”

容灼华将绣帕丢到地上,用力的碾了好几下:“你说这些首饰是你的,可有凭证?”

“姑娘为何非要无理取闹?”云缓缓好脾气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帮姑娘买一样首饰,还请姑娘不要再闹......啊!”

容灼华单手掐着她的脖子,强行将她提了起来,眸光一寸寸结冰:“我问你,可有凭证证明这些首饰是你的,你为何不回答?”

话音还未落下,她便听到了恨入骨髓的男子冷然声音传来。

“这里发生了何事?”

容灼华掐着云缓缓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幽冷的美眸中泛起浓烈的怒恨,看向走过来的男子。

越王裴巍!

这个原身爱惨,却杀害原身一家的男人,她必会亲手将他碎尸万段的,以慰藉原身的在天之灵!

容灼华好险才忍住立刻动手杀了这对渣男贱女的冲动,眸光满是恨怒的死死盯着那个男人,想着要如何折磨他,才能消恨。

是这个男人利用虚情假意和那副虚伪的面皮,哄骗了原身及其父母,还在原身一家没有利用价值时,命云缓缓残杀了他们一家。

这一笔笔的血海深仇,她会让裴巍用无尽的痛苦来偿还的!

就在她无意识快要掐死云缓缓时,听到了她可怜的哭求声。

“越王殿下救救我,这女子要杀我!”

‘嘭’!

容灼华一把将她砸到地上,单脚踩着她的头,眼神冷如骨髓:“原来是越王殿下,真是失敬。”

“越王殿下是要帮这个,抢我首饰的女人?”

这狗男人费了这么多心思和功夫,还是没能成为太子。

真是天理循环!

裴巍发现是云缓缓,一掌劈向容灼华:“胆敢在大街上行凶!”

在他没查清楚云姗姗的下落前,云缓缓不能出事,这女人是唯一知道云姗姗下落的人。

容灼华重重的哼了声,扬手就是一大把药粉:“越王可真会颠倒黑白,难怪我听闻你和云二小姐有一腿!”

直到现在,云缓缓也没能嫁给裴巍,只是两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且裴巍多次帮云缓缓。

裴巍直觉这些药粉不好,速度极快的退开,仍吸入了一些:“你......”

他的眼前一黑,整个人倍感无力,扶着椅子才站稳:“你是何人?胆敢谋害当朝王爷!”

容灼华轻嗤一声,伸手抓住想偷溜到一旁的云缓缓,反手给了她两耳光。

“我可没这个胆子谋害当朝王爷,只是自保罢了。”

说着,她又给了云缓缓两耳光:“越王殿下不是想帮云二小姐吗?那你可得好好听听,是谁想害谁。”

掌柜适时的上前,行礼道:“越王殿下,云二小姐并未在鄙店订任何首饰,她也拿不出相应的凭证来。”

“再有,这些首饰全是这位姑娘多日前,为自己家人订的。”

容灼华拿出凭证,拍了拍云缓缓的脸:“越王殿下可清楚了?是这位云二小姐想抢我的首饰,还装作大度温柔的模样。”

“当真是恶心又恶毒!”

这两年她查到,那些年云缓缓可没少在暗地里算计陷害原身,更是到处败坏原身的名声。而且,二房能有如今的好日子,是踩着原身一家才有的。

这些账,她会慢慢和二房算的。

‘哗’的声,围观百姓看云缓缓的眼神都不同了。

“敢情,是云小姐想抢人家订好的首饰啊,她哪儿来的脸?凭她爹是户部侍郎,还是凭她和越王的关系?”

“刚她拿不出凭证,我就知道有问题了。亏得她有脸摆出善良的模样来,我差点儿恶心吐了。”

云缓缓愣住了,呆呆的望着容灼华,怎么都没想到她能拿出凭证,还有能力买下这么多首饰。

便是她,也只能偶尔一次才能买下这么多首饰,还是为了后天的宫宴才能买。

这贱人哪儿来的这么多银子?

“云二小姐,你是不是该跪着向我道歉?”容灼华抬了下眼皮,便见南云迫使云缓缓跪在她的面前,赞赏的看了她一眼。

云缓缓忽然一把推开南云,跑到了裴巍的身后躲着:“越王殿下,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

第3章

裴巍眼含审视的盯着容灼华,正都何时来了一个这样的女子?她又是哪家的小姐?

容灼华让掌柜将首饰包起来交给南云,丢下一句‘这笔账咱们改日算’,便施施然的走了。

在百姓面前丢脸有什么用,她要云缓缓在无数贵族面前丢尽脸,失去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

容家,大门全开,下人们欢喜的高声道:“大小姐回来啦!”

容灼华一下马车,便见一慈眉目善的老夫人领着一大家子快步走了过来,赶忙迎了过去。

“祖母,哪能让您和爹他们来接我。”她面有愧疚的扶着容老夫人,慢慢的往里走。

容老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怜惜道:“好了就行,好了就行,以后有家里人护着你。”

容灼华感受到她真心实意的关怀,心暖暖的嗯了声:“有祖母在,便是爹也不敢骂我一句的。”

“他敢!”容老夫人板起脸:“当年要不是他偏宠慧姨娘,哪儿会有这些事!”

容灼华见父亲容明尬笑着不敢开口,抿唇笑:“祖母,我在如意铺买了不少的首饰,等会儿您和娘她们分一分。”

提到首饰,容老夫人想起一件事,浑浊的老眼里有了冷意:“后日的宫宴,你要参加吗?”

容灼华看了眼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容老夫人便挥手让这些人全退下,留下了容明夫妻:“晚些时候你们再过来,我们一家子说说体己话。”

一家子来到了容老夫人的屋里坐下,丫鬟们守在屋外。

容老夫人拉着容灼华的手,眼眶含泪,望着她那张脸:“瞧你瘦的,祖母太心疼了。晚点儿,我让厨房炖点补汤,你可得好好的补补。”

容灼华笑意温暖的应了下来,自我调侃道:“祖母命厨房给我炖的补汤,我一定会全部喝完,争取早日长胖点,如此祖母便不会再说我瘦了。”

容老夫人轻点了两下她的额头,嗔道:“就你促狭。之前你的身子骨不是太好,得好好补补才行,不然会落下病根的。”

“灼华一回来,我们夫妻便成了狗尾巴草了。”容夫人笑容满面的打趣道:“俗话说的真好,隔辈亲是真的亲,瞧瞧老夫人对灼华的态度,真是让我们夫妻嫉妒啊。”

容灼华俏皮的眨了眨眼:“娘这是在吃女儿的醋?祖母你快看,娘竟是在吃女儿的醋。”

容老夫人佯怒,朝容夫人哼了声,对容灼华说道:“你莫搭理你娘,她就是这样一个不要脸的性子,连自己女儿的醋都吃。”

一家子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容灼华说起了正事,眸光渐渐的冷了下来:“祖母,这次的宫宴我是要参加的。宫宴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能错过了。”

一年多前,她一次外出时无意中救下了在野外晕厥的真正容灼华,可惜没能救回她的命。

实在是,容灼华体内的毒素已是深入五脏六腑,已是病入膏肓了。因此,她才想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到处走走看看,不想到死都躺在床上,望着那分寸之地。

在容灼华去世后,她厚葬了她,随后一步步整容成了她的样子,成为了容家嫡女。

从那一刻起,她不再是云姗姗了,云姗姗这个人也不存在了。

容老夫人的笑意淡了下来,眼神狠戾:“宫宴上你只管闹腾,出了任何事,有祖母给你担着。再不济,还有你父亲。”

容明赶紧表态:“母亲说的是。灼华只管在宫宴上闹,凡事有我们,你不用担心。”

容老夫人重重的哼了声,不悦道:“当初,若非你偏宠慧姨娘,那女人又岂敢有胆子给灼华下毒。当时我本想弄死她,谁知她竟是有孕了。”

到底那女人怀着的是容明的孩子,她便做主让那女人迁到了最偏僻的院落住着,看人守着她们母女的院落,一日三餐够温饱就行。

容灼华刚要劝她几句时,听到了一陌生中带着欢喜的女子声音传来。

“老夫人,妾身带着二小姐来向大小姐请安。”

容灼华一听,便知来人是慧姨娘母女俩,眼尾高高的挑起:“祖母,我去瞧一瞧这位传说中毒害了嫡女,还能安稳活到如今的慧姨娘。总归,是要见一见这对母女,这对母女才能安心的,不是吗?”

容老夫人是听懂的,满脸狠辣:“你尽管玩,不过是个妾室和庶女罢了。”

这些年慧姨娘母女有多不安分,她一清二楚。当时她想着,等灼华好全了,亲手收拾了这对母女,结果......唉!

容灼华点了下头,唇角含笑的出了屋子,便瞧见站在院里的慧姨娘和二小姐容青青。母女俩皆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然并无多少首饰衬托,显得寡淡。

“见过大小姐。”慧姨娘在看到精神抖擞的容灼华时一惊,连忙拉着容青青福了一礼。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容灼华已是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吗?为什么容灼华会好好的站在这里?

容灼华瞥了眼畏畏缩缩的容青青,扶了下发髻上的玉簪,淡淡道:“你便是慧姨娘吧?谁允许你们母女出院落的?”

慧姨娘低眉顺眼道:“回大小姐,妾身得到了守门婆子的同意的。今个儿是大小姐回来的好日子,妾身特地带着二小姐来向大小姐贺喜,恭贺大小姐恢复健康。”

容灼华轻嗤一声:“你莫不是在提醒我,该好好和你算算你一点点下毒药害我的事?”

慧姨娘‘噗通’跪在地上,用力的磕了几个响头,将头磕破了:“请大小姐原谅,之前是妾身糊涂做错事,如今妾身已是改正了,这辈子只想守着二小姐。”

容灼华瞧着她额头上的血迹,再注意到她时不时暗暗往屋里瞄,哪能不知她的算计,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原谅?你差点儿害死我,如今我好命活下来了,你求我原谅你。不如这样,我先给你几刀,若你能好运活下来,我便不再追究此事。”

慧姨娘的脸色微变,哭得梨花带雨,语调微高:“是妾身做错事,大小姐要打要杀,妾身都认了。只求大小姐能善待二小姐,再怎么说,二小姐也是你的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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