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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是人间留不住
  • 主角:韩蕴仪,清欢,秦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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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亡命杀手X倾城乐伎,隐忍宦官X落魄贵女,权宦X野心伴读!乱世浮沉,刻骨痴缠!‌ 背负血案的秦铮,亡命路上救下玉箫阁清欢,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恋曲就此奏响。宦官苏禾,忍辱负重,只为守护宋莞周全,身份揭晓那一刻能否换来圆满?权势滔天的宋岑,甘为谢君时倾尽所有,权力巅峰的爱恨终成致命毒药...多线交织,爱欲与权谋碰撞! 看痴情男女如何在命运洪流中挣扎,当繁华落尽,最是人间留不住的,究竟是权势富贵,还是那一瞬真心?

章节内容

1

苟活

1

人人都知,那玉箫阁的乐伎清欢被一个外地来的野男人赎了身。

据说初来此地时,男人得罪了这儿一群无赖,本该被狠狠揍上一顿,结果第二天那群无赖断胳膊断腿,光着身子齐齐被倒吊在城门口。

那男人长了一脸凶样,左眼下有一条伤疤贯穿半边脸,背着一把刀,杀气肆意,往那一搁看着就像来讨债的凶神。

玉箫阁的妈妈陪着笑,手已经抖成了糠筛,接过男人手里的银票,转身就把清欢给送到人跟前。

这清欢姑娘全然不畏,手里拿着琵琶笑盈盈地走到男人面前,然后将琵琶扔到男人怀里,自个儿环着胸走在了前头,没走几步,回身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男人道:

“傻愣着作甚,走啊。”

清欢走得干脆,全然没有跟了一个恶人的后怕,走的时候谁都没看上一眼,还顺带把那赎他的男人当成下人使。

玉箫阁说得好听点是乐坊,姑娘们弹弹琴唱唱曲的,同时还要顺带陪客人睡个觉,除了名头上好听点,比那些窑子里的姑娘也好不到哪儿去。

所有人都说清欢是她娘跟外面男人生下来的野种。

顺带她对那音律一窍不通,学了几年琵琶,弹出的声音依旧如魔音贯耳。

长相也不是讨人喜欢的模样,寡淡得很。

清欢是下等人中的下等人,没什么本事,也就是命硬,脾气也不甚好,平日里接客若相安无事也能供人玩乐,若是那些客人提出些无理的要求,清欢也不是吃素的。

接客的第一年,生生打断了一个秀才的腿,接客的第二年,砸掉了李屠夫的门牙,接客的第三年,将王员外的小儿子咬得身上满是带血的牙印。

清欢是个刺儿头,偏生人凶悍,还不怕死,凶名在外,后来也没人敢招惹她,便也安安稳稳待了有许多年。

如今这母夜叉终于走了,还嫁给了一个凶煞神,照玉箫阁那些乐伎们说啊,这日子指不定没法过了。



2

“我赎了你,再给你些钱应该够过日子了。”秦铮带着清欢来到了他才租的院子里,不仅给了清欢一袋银子,还将这屋子的租契交给了她。

事儿做得极为周全。

她装作听不到,钱没接,租契也不要,自顾自在一旁收拾屋子。

她正要抱着被子出去晒的时候,秦铮也恰巧打算背着刀离开。

清欢眼疾手快,拦在了门边上不让他出去,秦铮皱眉,提着她领子就要将她给拎开,却忽地被清欢一把抱住。

“你给我买了屋子,还把剩下的钱都给了我,那往后你自个儿怎么活?”清欢整个人都挂在了秦铮身上,任秦铮如何扒拉都不肯放手。

秦铮低头瞅着她,“不用你管,给我让开。”

“啧,到现在还嘴硬,从皇城千里迢迢逃到这儿来的通缉犯,一直逃下去,总不是个事儿。”清欢虽然面相寡淡,可一旦笑起来,也能占那么几分风情。

“那你想如何?”

“留下来同我一起过。”

秦铮显然没想过清欢会这么同他说,凌厉的眉眼如刀子般剐向她,“我有说过,我的人头值三千金吗?”

清欢依旧笑盈盈,“那你知不知道,以前我发了誓,谁愿意赎我,我这辈子就跟定他了?”

“我瞅着你违了誓也不会被雷劈死。”

秦铮长得凶,面上有条疤,看谁都带着狠劲,别的姑娘瞧上一眼,腿都能吓软,也就清欢偏要做那么多姑娘里的一个异类。

“你也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世道,连年战乱,也连年有人过不下去,最后无非男为盗女为娼,蝇营狗苟,你如今把我从火海里救了出来,拍拍屁股走人,还指望着我往后能从良?”

清欢说完便径自伸出手,青天白日下要去解秦铮的衣带。

秦铮知道清欢脑子不好使,也未曾想过她会如此彪悍,遂一把抓住了清欢的手,按捺下将将要窜上来的火气,到底还是选择妥协。

“欠你的我已经还清了,如今是你将我强留下来的,遇到什么危险我是不会管你死活的,后悔了你吱一声,我走就是。”

清欢这才笑着松了手,解下他背在背上的刀,抱着径自回了屋,还不忘探出半个身子,使唤他:

“快些进来帮我把屋子给收拾了。”

秦铮以前跟着幽州太守顾长风后面当护卫时,他做了混账事儿惹怒了顾长风,顾长风抢过他手上的刀嚷嚷着要砍他。

柔柔弱弱的书生将将把刀握在手里,那刀少说有数十斤重,不仅没能教训他,顾长风自个儿却跟着刀一同栽了下去。

而清欢却轻轻松松将刀抱了起来,他也未曾多想,只低声道了句:

“力气还挺大。”



3

清欢第一次瞅见秦铮,他正在巷子里杀人。

那会儿清欢正摇着扇子倚在窗边透气。

方才来的那个男人看模样是京中来的官差。

急着泄欲,也不挑人,随意便指了她来睡觉,偏生这时从窗外飞来一只鸟儿,黑羽的,足上绑着一只竹筒,男人看了信穿了衣服就匆匆下了楼。

时间挺巧,正是月黑风高夜,巷子里没什么人,只零零散散挂着几只灯笼泛着幽幽红光。

那男人疾步走过巷子时,被伏在暗处许久的秦铮提刀给拦了下来,夜色下清欢没看清秦铮的脸,只是那双眼睛亮得很,隐含着杀气。

“杀了他,我就必须死吗?”秦铮倒没先动手,只是问了这句话。

也许因为夜色太过寂静了,秦铮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清欢耳中。

那个男人并没理会秦铮,拔出身上的剑就朝秦铮处攻去。

秦铮身上杀气不假,刀应当也是把杀人的好刀,当时的清欢还挺想笑,杀人之前还那么多废话,自觉秦铮这人优柔寡断,八成会死于话多。

却未曾等清欢笑出声来,那巷中不过光影交错了数下,秦铮手里的长刀已然刺穿了男人的胸膛,将男人死死钉在了墙上。

秦铮便在那时顺着红色光影幽幽抬起头来,看向了在窗边杵着的清欢。

清欢到底看清了秦铮的模样,也只有杀人犯才会有这样一双眼,锐利,血腥,带着凶意,左边眼角有条疤,直直贯穿向下。

见过一次,这辈子当不会忘记了。

毕竟秦铮杀人前还说了那么一句留有余地的话,自然也未曾对她这么个妓女杀人灭口。

他只轻笑了声,声音醇厚带着哑意,“姑娘,夜里冷,把窗户关上吧。”

清欢不说话,自然也没听他的话,嘴边隐隐含着那么几分笑,就倚在窗边大喇喇地看着他离开。

那次谁都没想过他们还会再见。

直到清欢再次遇到秦铮,隔着玉箫阁那重重歌舞升平的艳影,她抱着琵琶正要上楼,瞥眼向下时正看到兜帽下那双眼睛。

清欢一直都记得。

一群黑衣人也随之携着朝廷令牌闯了进来,要搜查。

清欢知道他们要抓的人是谁。

她趁着混乱一把抓住了秦铮的手腕,她能感受到秦铮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清欢却未曾松手,只拽着秦铮的手将他带上了楼。

清欢仗着阁内人多,将秦铮带到了最边上自己的屋子里。

屋中没点灯,漆黑一片,清欢也没有要点灯的心思,只在关上门后,喘着气,整个人将秦铮抵在门边上。

秦铮明白她是何意,只低着头伸手轻虚揽住她的腰,反问道:“你要救我?知道我犯了什么事么?”

她也来不及搭理秦铮,听得外面一阵兵荒马乱,踹门,尖叫,辱骂声纷至沓来,她拽着秦铮的衣领将他拽到床边。

她极为熟稔地将他推上了床解开他的腰带,三两下就扒了他的衣服顺道脱了自己的,而后双手掐着他的背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鸳鸯锦被一盖,荒唐一场谁又能当得这是在做戏?

清欢在门被人踹开前叫得挺浪荡,隔着门便能听到声儿,直到门被踹开,她抬头见一群黑衣带刀的人,还不忘同他们招了招手,用她那单薄不讨喜的面容笑着道:

“要不要过来一起?”

清欢神情太过自若,风尘气十足,哪怕长得并不好看,却无端地勾人,浑然不像被人威胁过的模样。

被清欢压在身下的男人,囫囵能见着吻痕肆意的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只眼带着浪荡子独有的轻佻笑意,亦不见丝毫慌乱。

那些人只提着灯扫视了四周,便急速退了出去。

清欢的确未曾见怕,人走了还趴在秦铮身上一动不动。

她伸出深色胭脂染红的指腹,玩笑似的将他另外被遮住的那半边脸也涂了几抹胭脂,在手指上移要摸到他那条疤时,被秦铮抓住了手。

秦铮长得不算差,就是戾气太过,将他那张脸给盖了去。

此刻眼中笑意淡去,但面上被清欢充作吻痕的胭脂还在,怎么瞧都再没了之前的凶相,反倒滑稽的很。

“郎君如今这磕碜样也出不去,在我这儿待一晚上吧,正好一同算上今晚的钱,还有……郎君的救命钱。”清欢笑着在他耳边道。

秦铮极讲道义,白长了一副凶相,被她撩拨得忍无可忍的时候,只抓住她手腕吼了声安分点,也没碰她,就一个人将她推开,兀自睡了地板。

那以后没几天秦铮便把她赎了,还将仅剩的逃命钱都丢给了她,便也权当做两不相欠。

若是别人也自此作罢,可秦铮遇到的是清欢这么个野女人,自然要麻烦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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