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一朝弃妃成帝凰,携王爷杀穿朝野
  • 主角:易衔月,裴克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双重生+双强】飒美女战神vs高冷醋坛子专情王爷 将门贵女易衔月,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嫁作太子妃。 渣夫不光能力平平,眼里从没有她这个发妻,日日偏爱侧妃。 她为了家族忍让数年,落得被侧妃陷害通奸的下场,含恨惨死牢中。 重活一世,她绝不轻饶这对狗男女,再辅佐渣夫这个昏君,她就不姓易! 既如此—— 另寻明主迫在眉睫,谁料前世的绯闻对象肃王爷也重生归来。 她携这位高冷王爷,杀穿王府,血刃渣夫太子。 易衔月笑道:王爷,现在我该改口喊你一声陛下。 肃王却沉默片刻,亲手给她穿上龙袍:这衣服才

章节内容

第1章

烛火摇曳,晃醒了在佛堂伏案的女子。

易衔月缓缓睁开眼,案几上一沓字迹舒展的经文映入眼帘,这是她为夫君祈求顺遂平安,一笔一笔抄的。

她不禁看得出神,心中惊骇万分。

自己明明已经死了,怎会又回到这个让她身败名裂的夜晚?

上一世,堂堂太子妃,易小将军之妹,这个身份家世双重尊贵的女子,被人发现趁着王府大火混乱,在佛堂与人私通苟且。

太子裴祎赶来时,只见衣服散落一地,祈福手稿在两具冻晕过去的身子下滚得皱巴巴,满室绮靡春色。

易衔月百口莫辩,她当真不知王府的未央阁为何起火,又为何会与夫君的亲弟弟衣衫不整共处一室。

太子怒不可遏,当即重重落下几巴掌在她脸颊。他竟不知他的发妻如此荒唐,为了私通不顾他人安危,放火烧王府!

为了皇家名誉,此事不论真伪,易衔月被废了妃位软禁,日日有人掌嘴;肃王流放,永不许回京。

许是这样还不解气,太子把她打入私牢,整整拷打了八年。

自她入狱后,易家很快被参为反贼,证据确凿,只待发落,唯剩一脉旁支得赦免。

若不是那位住在未央阁的侧妃林春宜,总给她灌着吊命参汤,她又怎能苟活这么久。

她与林妃向来不和,直到临死那天,也是这个女人来送行。

易衔月颤抖着攥紧衣袖,回忆到此,气息不稳起来。

林春宜把苟延残喘的她用烙铁烫醒,一字一句慢慢说了许多。

“你哥哥不愧将门风骨。当年皇帝召他回京,赐了白绫不要,偏偏一刀一刀挨了好几天。听说他走的时候血都流干了。啧,皇帝真心狠啊。”

易衔月身上新伤旧伤,汩汩淌血,没一处好地方。

她说不出话来,原来哥哥当年身受和自己一样的伤,一定很痛吧。

皇帝裴祎,自己曾经的夫君,连手足都可虐杀之人,期盼他垂怜臣子,是她易衔月错付了。

耳畔响起林春宜的低语。

“你知道么,他给本宫的封号是‘安’字。你父亲拼死一生挣来的‘武安’二字,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一半呢。”

“本宫把他从太子熬成皇帝,再到他终于毒发大病,才等到林家挟幼子掌权的一天。”

林春宜笑她,居然相信一颗帝王心能够捂热。

“任你如何在他身边争宠献媚,还不是败在本宫手里。可怜啊,到死,他都没来看一眼你这个结发妻子。”

直到枉死牢中,易衔月才理解什么叫字字诛心,呕心泣血。

她恨,恨得心都绞痛成一团,不光为了自己和哥哥。裴祎无能,林家野心,又有谁能阻挡大燕江山易主。

可怜易家忠心,世世代代都辅佐裴家的帝王。

她出身将门,父亲武安侯战死沙场后,哥哥没有承袭官爵,而是从兵卒做起,只为了不让皇家忌惮易氏功高盖主。

听信叔父的话,为表易氏衷心无二,她请求赐婚与太子,甘愿成为囚于皇室手心的人质。

何其讽刺,易衔月简直想把祈福手稿撕得粉碎。

她知晓枕边人非良人,可没想过他早想置易家于覆灭之地。

裴祎简直妄为人,枉为夫,更遑论为君。

重来一次,她定不能辅佐这位昏君,重蹈灭门覆辙。这一世再信裴祎,放过林家,她就愧于姓易!

保全易家,如今看来也只有令寻明主这个办法了......

婢女沁琉神色焦急地闯入佛堂,打断了她的思绪万千。

“小姐,您怎么在这?太子正在到处找您呢。”

沁琉打小就在易家跟着她,私下亲近,未曾改称她为太子妃。

易衔月环顾四周,未见有人,警惕地问道:“肃王现在何处?”

“您可别问肃王了,还是先去未央阁吧。”

沁琉忙帮忙系上斗篷,等她收好手稿,拉着她快步走出佛堂,絮絮道:“肃王爷棋下一半突然不适打道回府,惹得殿下心烦,没多久府里就出事了......”

易衔月庆幸之余不免疑惑,她明明记得那夜二人对局到夜半,太子大喜,留了肃王在府里,才徒生后边佛堂的祸事。

她抬眼望向院墙,任凭多大的雪,也掩不住升腾的火光和烟气,熏染天色一角。

这一夜,未央阁还是起火了。

婢女沁琉急切回头,忽觉自己眼前的小姐,似乎有哪里不一样。

自入王府,太子摆明了偏宠侧妃,众人见风使舵,连她一个侍女都内心苦闷,小姐的傲气也慢慢搓磨殆尽。

恍惚间,她好像见到了小姐尚在易府的模样,那份久违的锐气与坚定又现眸中,脸上的怯意疲倦皆一扫而空。

“沁琉,有我在,不怕,慢慢走。”

二人还未行至未央阁,男人的怒吼传来院外。

“连孤的女人都照顾不好,要你们作甚!”

那声音,易衔月不会忘记,这个伪装了一世温雅仁义的男人,正是太子裴祎。

也只有他心尖人的安危,能让他如此失态。

这样的在乎,她曾经以为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求得,傻得可笑。

就算求得他的垂怜,又有什么用?

他裴祎不光能力平庸,哪怕生灵涂炭,万民哀哭,只要不在他眼前,都可以充当没有发生。

也就他的二位兄弟,肃王拥有异国血脉,淳王年幼,才让他未受夺嫡之苦,心安理得承继大统。

太子叫嚣着要让伺候的人全部陪葬,越是情深意切,越令易衔月胃里作呕。

“孤平时太容你们,个个都昏头了。易妃她人呢,怎么还没找过来?”

他身边跪着一众侍卫,齐声求饶:“太子殿下,林妃娘娘洪福齐天,一定无事,求殿下开恩饶命。”

男人扬起下巴,回头撇了一眼姗姗迟来的易衔月,面色不虞。

“孤现在要请动你真不容易啊。”

他咬牙切齿道:“孤知道,你在为前些天送给春宜的南珠钗和孤置气,可你也不必做得如此绝!”



第2章

裴祎虽容颜较之寻常男子清秀阴柔,此刻也有了平日没有的威怒。

他回想起刚刚打开未央阁的一幕,门内满目狼藉。

郝嬷嬷背出的林春宜呛了烟气,还好只是暂时昏了过去。

九死一生,险些失去心尖尖上的宝贝,他止不住后怕。

“太子殿下,”郝嬷嬷跪倒在太子脚前,以头抢地,“老奴知道自己没照顾好娘娘,求殿下恕罪。

她抬头瞥了一眼易衔月,“老奴以为,今夜不会无端起火,定是有贼人放火害林妃娘娘......”

太子面色阴沉,“孤在这,你有什么话不敢说?”

郝嬷嬷一面磕头,一面大嚎道:“就出事前一会,有人鬼鬼祟祟往未央阁方向来。老奴仔细一看,那人竟是易妃娘娘!”

她暗自得意,磕头的间隙都忍不住偷笑。

这话一出,易衔月空口白牙,怎么在太子面前自证清白?

太子爷夜夜宠爱林妃娘娘,十天半月都不去上一回,就没把易氏这个正妻摆在眼里。

只要坐实了她放火害人的事,必当被厌弃至极,永世不能翻身。

太子眉头一皱,表情狠戾:“孤不愿相信奴才的一面之词。可你走水时失踪这么久,要如何解释?”

“臣妾自天黑时分,就在佛堂抄经了,未曾踏出一步。”

易衔月答得气定神闲。

他冷笑几声,语气满是掩不住的失望。

“孤以为你有什么高明的辩解,竟是把孤当傻子。那孤就好好查查你!”

他一把抓住易衔月的腕子,却见她掌缘隐约有墨痕。这一动,原本紧紧护在怀里的手稿散落满地。

裴祎见状松手,蹲下察看手稿内容。

他先是暴躁,撕碎了好几张纸,可到了后边,停住了动作,愣神在那。

未曾想到,手稿末尾的墨迹并没完全干透,当真是刚才写就的不假,绝非滥竽充数。

一片真心入字,气定平稳,才能有如此端美温厚的笔迹。

易衔月一声“这是一片真心,殿下怎能作贱”,轻到几乎不可闻。

却能把裴祎装了一世的举案齐眉直接击碎。

平日百般亏欠冷落,谁成想她对自己还留着几分温情和真心。

他不知怎么,对眼前发妻心生些许歉疚。

易衔月见他表情微变,不动神色地提起:“殿下若是有心为臣妾沉冤昭雪,大可再去查验一番,雪上是否有臣妾的足迹。”

郝嬷嬷窃喜,她就等着这句话。

“未央阁院内院外都及时扫洒,半点雪没积上,无法证明什么。殿下可不能念顾旧情,放纵了残害林妃的歹人。”

嬷嬷行了大礼,“还请殿下三思,还林妃娘娘一个公正。”

易妃和林妃孰轻孰重,虽说要看几分出身世家的薄面,可到底这是王府,全看太子爷的心意。

裴祎有些被说动,暗暗犹豫起来。

易衔月只是低低地笑出声,即刻作答:

“郝嬷嬷,你当相府奴才这么些年,眼界还是小了。府里除了你以外,上上下下都看着本宫是从佛堂过来,那里偏僻,大概还没人过去扫雪。”

就这点小儿科,还想要她落得百口莫辩的境地?

郝嬷嬷涨红了脸争辩:“那是你的障眼法吧?肯定趁着天黑是从佛堂溜过来的!”

“雪是天黑后才开始下的。佛堂门口只有一行沁琉进来,一行她与本宫同出的印迹。这脚印的事如何解释?”

裴祎听罢,沉了口气,派了个衙门出身的侍卫去察看。

不多时,那人回禀,情况如易妃所言,他把屋后都细看过一遍,没发现有其他足迹。

“许是......易妃娘娘把足迹都擦掉了。或者其他办法,她若有心,一定能办!”

郝嬷嬷急了,也不知易妃今儿怎么这么机灵,翻出物事来作证。

“行了,越说越离奇,她哪有这个本事?易妃只是孤的妃子,又不是什么大内神探,倒是你,话里话外,三番四次让孤多想。”

嬷嬷瘫倒在地,没想到今日裴祎竟如此偏袒这个不受他待见的发妻易氏。

换成原来,易衔月早就委屈掉泪。

可她的泪早就在私牢里流干了,哀莫大于心死。

她默然不语,静静看着对面人。

“孤......不是有意怀疑你,只是关心则乱。你今日怎会一个人去佛堂,连贴身婢子都不知晓?”

裴祎察觉面前的人情绪不对,连忙找补。

好一个不怀疑,好一个关心则乱,究竟怎么想的,他心里最清楚。

易衔月不禁想着,凭她的身手,稍施巧劲就能把这个虚伪的小人按倒在地,推进火海里上路。

她稳住心神,眼下不能这样莽撞。

只是需要向他陈明事情原委,以证清白这件事本身,令她感到无比恶心。

“林妃邀请臣妾,今日与她同在佛堂里为殿下祈福。臣妾想佛堂清幽,就只身过去了。”

她拂去手稿的灰尘,“到了约定时刻,久久未见林妃,只当她可能在殿下身旁......臣妾未曾想过隐瞒任何事情。”

既已查明,没有再追查的必要。

良久,裴祎开口:“孤以后再不会对你生疑了。”

只此一话,就想勾销他疑心造成的伤害,妄图让信任复原如初。

霎时,易衔月背后一阵恶寒。

这佛堂设局,事关肃王,不单是后宅事,恐怕和皇位继承的事有所牵连。

林家大概也是顺应太子心意,推波助澜罢了。

“行了,别在这闹哄哄了,惹得城里传王府闲话。郝嬷嬷,孤念你救林妃有功,暂不仗罚你,等她醒了再发落吧。”

郝嬷嬷瘫倒在地。

沁琉松开自家小姐衣袖,跑过去跪下恳求:“殿下,方才郝嬷嬷诬陷我家娘娘,奴婢只求殿下不要轻饶了她。”

易衔月看着一切为自己考量的沁琉,有些心疼。

裴祎没有驻足,只是冷冷回答:“一个奴婢而已,再翻不出什么事情来。孤不是怪罪,但凡你家主子多多留意,肯费心起找找,春宜也不至于这般。”

提到“春宜”二字,男人的语气软了下来,满是疼惜。

易衔月在心底冷笑数声。

有句话粗鄙,却符合裴祎: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思量片刻,故意顺着意思接了话:“臣妾有不是之处,甘愿领罚,闭门静思。”

裴祎颔首认同。

“你是孤的好妻子,有心了。静思堂主殿还空着,何时出来由你自己决定吧。”

他一拂衣袖,朝旁边人吩咐:“孤要去春宜那守着,不论什么事情都不要来打扰。”

方才还俯跪失神的郝嬷嬷心下一喜,虽如太子所言,她只是一个奴才,可是林妃身边最中用的一个奴才!

易衔月这个不知死活的,事到如今,居然自投罗网。

本来还她还在担心,娘娘醒过来看到易妃这小蹄子还蹦跶,定要怪罪她办事不利索,少不了罚的。

明着来不成,到了静思堂这个鬼地方,她可有的是办法。这下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她郝嬷嬷。



第3章

去静思堂路上,沁琉满心愧疚。

“小姐,要是奴婢不说,这事儿就揭过了,也不会害得小姐要禁足。”

易衔月宽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既然由着她去说,自然是有原因的。

“事出突然,给易小将军送信,恐怕来不及。”

沁琉急得快掉眼泪,可转眼见易衔月长舒一口气,她很是诧异。

“小姐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反倒还高兴起来。”

因为得了太子的禁足令,正是易衔月想要的结果,一切她甘之如霖。

林春宜醒来后发现计划有变,怎肯放弃多年筹谋?必将再设陷阱,等机会成熟,她踏入后就是粉身碎骨。

哪怕肃王再如今日般侥幸逃脱,她日日身在王府,暗箭难防。

“暂时不必惊动哥哥,你也不要替我担心。”

沁琉一头雾水,“既然小姐这么说了,可我还是......”

“傻丫头,你要是真闲不住,就给我叔父写一封信,再托人把我枕下那本兵书交给他。”

“啊?”沁琉睁大眼睛,很是不解,“二老爷千求万求好些次,小姐怎忽然改了主意答应送给他?”

那本兵书可是大老爷武安侯传下来的,上下两册,一本在易衔舟少爷那,一本在小姐手里,可见宝贵非常。

“眼下,这物件是时候交到他手里,派大用处。现在就去吧,莫要迟了,越快越好。”

沁琉被说服,转身离开,徒留易衔月独自快步走着,来到这处清冷到寒鸦也不肯栖息的地方。

静思堂前无花无木,连杂草都鲜少。惟有一池冻水,下人取冰凿出几个孔洞来,还能显出些水色。

她瞥了一眼身后,面色不善。

幽幽月色下,背后跟踪一路的人忽然开口。

“哎呦,老奴就知道娘娘是个聪明人,何必再费心力谋划。此事只有一个办法能解决,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现下裴祎大事将近,侍卫都被抽调走了,四下无人。

“郝嬷嬷,只有你我在此,什么高明办法,直说吧。”

眨眼间,她身后传来郝嬷嬷索命厉鬼般的咒骂。

“只有死人不会出声,这事儿才能了结!”

斗篷系带被嬷嬷死死拽住,紧紧勒着脖根,郝嬷嬷抱着她摔过低矮栏杆,在冰面上拖行,只差一步就直入冰窟。

她的嗓子被压得结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果然,一个个的早就想要她的命了。

“小蹄子,我看你还怎么发狐媚,你可知殿下早已心属林娘娘!”

郝嬷嬷暗自庆幸,早年在掖庭干粗活,她一身劲儿使不完,擒个后宅女人还不容易?

这易衔月,哪是生性温良,她郝嬷嬷看人可多,比不上林妃娘娘一点,哪怕出身高贵,也就是个徒有其表的狐媚子。

“挡了娘娘的路,就都得死。”

郝嬷嬷正要使力要把人推下冰窟,谁料指节被生生扳开。

这点粗野蛮力若能难倒她易衔月,岂不让将门颜面扫地?

本是女娇娥,若是男儿郎,她这身本事,定要跟着父兄戎马倥偬。

只可惜没这机会,她只要还活着喘口气,都要遭人算计。

刹那间,攻守之势更异,易衔月直接挣脱了掌控,把嬷嬷推下冰窟。

刺骨的冷水浸透冬衣,变得似铁重,直拽着身子往下沉。

老嬷面色大变,深知踢到了块铁板,祸到临头,胡乱挣扎起来。

“娘娘饶命!饶命啊!”

她光顾着嘴里叫嚷,上上下下浮沉,呛进去好几口水,神志恍惚起来,也没看清冰窟边伸来的手。

易衔月原想着从她口中撬出些林春宜的事,可一旦救了后患无穷,弊大于利,下定决心后毫不犹疑地站起。

“皇嫂好果决。”

抬头,一袭玄色大氅已然停驻在石栏杆边,话语如风般泠冽飘来。

易衔月硬着头皮跨过栏杆,待她再转头看,窟窿里已经没气也没声了。

“肃王爷安。”

她面上镇定行礼,心下惊诧。此事根本无法隐瞒,人证物证具在,如同雪夜一样,叫人无言辩驳。

记忆浮现,雪夜那幕不堪,正是她与眼前人同受的,究竟该以何种态度再见肃王呢?

多好的人啊,被裴祎和林春宜毁了,还受自己连累,背上污秽不堪的骂名。

“王爷本不该在此的......”

她知道肃王一片忠心,追随兄长裴祎,怎能容下有人在王府里杀人,于是决绝地闭上眼睛,听候他处置。

“本王确实不应该在这。”

他敛目,唇缝紧抿,似乎有些动气。

许久,肃王看着面前决绝的女子,嘴角露出自嘲般的笑容,反问道:“皇嫂如此不希望我在此处?”

“殿下允你自由出入,臣妾本无权置喙。”

他闻言方眉目舒展,“原是此事。皇嫂就当今日未见过本王,那嬷嬷也是畏罪投湖,与皇嫂并无干系。”

肃王这番话确实耐人思量。从前唯裴祎命是从的他,怎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可是替她掩盖罪行啊。

雪停夜深,是最冷的时候,她的斗篷沾上冰水,冻到手都通红。

肃王解下大氅披风,试探性递来,易衔月只是摇了摇头,却无意间瞥见他胸口空荡荡的。

少了枚别着青水色穗子的平安扣。

那枚玉佩是自己手雕的,被裴祎随手转赠给了肃王,他当成哥哥的恩赐,日日欢喜地戴着。

每次看到都有些淡淡的别扭,所以她记得很清,这是他第一次没有随身戴着。

“此物贵重,臣妾不敢接下。反正像这样的冻,臣妾也不是头一回挨了。”

易衔月的声音很轻,像是诉说一件无关事般平静。

“身子冷了,可以捂热。心冷了,才是世间无法回头的事。罢了......王爷且听就忘吧,是臣妾僭越了。”

肃王听了她的话并无异样,反倒若有所思起来,让她有了追问下去的底气。

“臣妾听闻王爷与殿下对局正到精彩处,怎无故辞别,又现身在这本不该有人来的地方。”

眼前的男人恍然,只此一眼,万般情感流动。他遂闭上双眼,轻叹一口气。

“说来......话长。”

“王爷也可以不回答臣妾。”

易衔月的心砰砰跳动,既然重生这样过于荒诞的事情能够发生,那么世间只此一桩,才是比较稀奇的事。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