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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重生了,谁当你的贤良主母啊
  • 主角:冯姝容,叶玄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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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一世的冯姝容不光被草包夫家败光了嫁妆,连自己的姐姐兄长都被渣男所害。 金榜题名状元游街,侯府上下满门欢笑时,她却被自己养育长大的孩子无声淹入护城河底。 兢兢业业了半生,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重活一世,冯姝容上惩渣男贱女,下撕无脑亲戚 渣男爱鬼混?那便由着他 贱女耍心机?就自食其果 假嫡子喜功名?挥手便断了她的仕途路 左手治家之道,右手商贾奇女。 搞爱情不如搞事业! “堂堂摄政王竟学别人翻窗子,岂不失了身份?” 某男眸色暗沉:“失了身份无碍,失了娘子才是罪过。”

章节内容

第1章

“宸儿,母亲回来了,还不快去拜见!”

刚一落轿,冯姝容掀开轿帘,一个男童便扑进他怀中,仰着明亮的眸子清脆开口。

“宸儿见过母亲!”

冯姝容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一时竟有些恍惚。

前世,程宸便是这般,亲切地喊她母亲,将她的心都喊化了。

此后她一生无子,将程宸视如己出悉心教导。

金榜题名状元游街,侯府上下满门欢笑时,她却被无声淹入护城河底。

她悉心教养十余年的儿子,亲手在她口中塞了麻布,面目狰狞地将她送上死路......

“母亲,你是不记得宸儿了吗?”

程宸又甜甜开口,冯姝容恍惚回神,下意识将手抽出,已浸了一身冷汗。

冯姝容这下用的力大,险些将程宸拽了个跟头。

老太太脸色一变,急急扶住她的金孙,不满地瞥着冯姝容。

“小冯氏,你在佛寺住得昏了头不成,连自己的亲外甥都不记得了?”

老太太厉声开口,冯姝容才敛了眼下恨意,福身开口。

“婆母勿怪,儿媳远从山路而来,担心过了寒气给宸儿。”

“宸儿是我大姐姐的骨肉,儿媳哪敢薄待。”

忠勇侯府七年前,以正妻之礼娶了冯家长女。

可她身子不争气,生下长子后更是缠绵病榻,半年前便撒手人寰了。

侯府勋爵人家,哪怕是续弦,也不是冯姝容一介庶女配做的。

但冯家不放心让别人家的女子照料程宸。

最后是冯家添了两倍的嫁妆,侯府才同意让冯姝容做这侯府续弦。

虽为庶女,冯姝容在家的日子并不难过,与大姐姐最为交心。

大姐姐的骨肉,她自然要剖心相待的。

冯姝容看向对面伶俐聪慧的男童,眼底笑意却愈发的冷。

可眼前这个孩童,并非她大姐姐的亲生骨肉。

分明是程家狸猫换太子,换来的外室野种!

“知道便好。”老太太哼了一声。

“你一介庶女,原是不配入我侯府的,若你安分守礼善待宸儿,侯府自然还有你一席之地。”

冯姝容初嫁侯府,还未进门便去了西郊佛寺为长姐祈福往生三月,今日是初次入府。

老太太先给了个下马威,随后又慈眉善目道。

“我程氏乃是勋爵人家,你虽为庶女,入了府我们也不会亏待你。”

“你舟车劳顿辛苦,渊儿还未归家,先且回房歇息吧。”

冯姝容未多言,带着丫鬟先进了府。

等也没用,她那位夫君,正带着他的表妹游山玩水呢。

待冯姝容走后,程宸瘪了小嘴扯老太太袖子。

“祖母,这个小冯氏好似不喜欢我,她又是个卑贱庶女,怎配做我嫡母!”

程宸一改方才的乖巧模样。

老太太急急捂了他的嘴,“宸儿小心些,可别被她听见。”

“小冯氏出身虽不高,但带了丰厚陪嫁,若将她哄得高兴了,你今后可就吃穿不愁了!”

程宸仍噘着嘴,但也算答应了。

茉绿带着行囊,先将卧房简单收拾了,才将冯姝容请进门。

她是冯姝容从江南带来的家生婢女,如今一同带到了程家。

“姑爷也太不将夫人放在眼里了。”

“夫人为他亡妻守灵祈福,他倒好,在外玩得乐不思蜀。”

茉香低声抱怨,冯姝容只敛眸理着带来的田产铺子。

“急什么,就快回来了。”

毕竟程家还惦记着她的陪嫁。

程渊为怕他表妹吃醋,已将她赶到佛寺住了三月,再拖下去也不好交代。

她名为庶女,只因生母出身商贾,做不得官宦嫡妻。

江南冯家,谁人不知是如夫人掌家理事,就连主母也得敬如夫人几分。

不为其他,就为这位如夫人是江南首富独女。

偌大冯家,哪一个不看如夫人脸色度日?

冯姝容又在房中整理片刻,听得外头小厮来报。

“侯爷回来了!”

冯姝容理了妆发,这才带着茉香出门迎接。

她入前厅时,程渊刚带着他表妹进门。

江瑶敏挽着程渊的手臂,看来在外玩得尽兴,脸上都挂着细密汗珠。

见了冯姝容,江瑶敏脸色微变,却对她恭敬行礼。

“这位便是小冯氏嫂嫂吧,瑶敏见过嫂嫂。”

江瑶敏虽然行礼,但由始至终程渊的手却搭在她腰间都不曾松过。

茉香在后头看得都咬了牙。

冯姝容面带淡笑,眸光却冷,“早听闻侯府有位瑶敏表妹,乃是婆母的亲侄女。”

江瑶敏笑容得体,朝冯姝容躬身,“正是。”

冯姝容唇角挂着笑,眼下却一派冰冷。

前世这位好表妹,可是隐忍蛰伏十余年,待程宸将她溺毙后,即刻便上堂做了侯府主母。

而她大姐姐的死,也和江瑶敏逃不了干系!

“婆母书香门第,按理表妹也该是知书达理,怎就不知男女有别?”

冯姝容盯着她腰间那只手,让原本沉默着的程渊有些不悦。

“我与表妹是至亲兄妹,你怎能如此乱想。”

冯姝容轻嗤,“姑表兄妹,可算不得至亲。”

“表妹如今也到了议婚的年纪,侯爷日日这般娇宠着,将来表妹嫁不出去,可是打算将她收房?”

冯姝容没留情面,直接将侯府这点小算盘打破。

瞬时,程渊脸色一僵,竟没想到江南来的庶女,也敢将这事摆在明面上说。

要知道,就连死了半年的冯姝华也没敢挑明!

江瑶敏忙退一步,“嫂嫂说的极是,是瑶敏不懂分寸了。”

江瑶敏开口,程渊再不情愿,也只得收回了手。

她那张乖巧柔顺的脸,让冯姝容心中警铃大作,丝毫不敢松懈。

江瑶敏面上乖巧,可实际最是恶毒难缠......

“小冯氏,你大姐姐过身后,家中无人掌管,我年岁又大了禁不得累,掌家之事一直由瑶敏管着。”

“如今侯府已有主母,瑶敏,稍后你便将账簿与掌家对牌交给你嫂嫂。”

二人皆应声。

老太太瞥了冯姝容一眼,眸光尽冷。

原以为是个好拿捏的庶女。

可三两语就道破程渊与江瑶敏之事,看来不是好对付的。

既然她想充老大,那就接了侯府账目的烂摊子。

看她还如何得意!



第2章

“姑姑,这小冯氏不比冯姝华,看来是个难对付的。”

江瑶敏眸光阴冷,全然不似方才的乖巧。

老太太向来最宠这个侄女,否则也不至于任由她攀上自己的侯爷儿子。

“大冯氏过身不久,小冯氏又初入府,你与渊儿的事不宜太过张扬。”

“侯府凋败,如今还得靠着小冯氏的陪嫁才能度日,待到日后宸儿袭爵,随意处置了小冯氏。”

“再以你痴心渊儿守闺未嫁之名,将你抬入府做嫡妻不是更好?”

“如今暂且忍忍吧。”

江瑶敏点头。

隐忍蛰伏的道理她是懂的。

只是不知小冯氏的命,能比大冯氏长几日了。

她回房将侯府账簿,以及代表管家的对牌都交给冯姝容,又带着去了侯府库房。

“嫂嫂,这边是侯府的全部资产了。”

“嫂嫂出身庶女,未必理过家事,若有不懂之处,嫂嫂尽管来问我便可。”

空空的库房只在中央摆了两口箱子,看着家底不厚。

待江瑶敏走后,茉香才嫌弃地去开箱子。

“还以为侯府多大家业呢,就这点东西。”

刚开箱子,茉香就是一声尖叫。

两口大木箱,里面竟只装了几颗银锭子。

“这侯府竟然只余下三百两!从前夫人制一身云锦纱都五百两不止呢!”

冯姝容捏起那几颗可怜的银锭子,拨了二百两给茉香。

“拿着,去给府中下人发工钱。”

茉香不解,“只余一百两,侯府可就揭不开锅了。”

“夫人想动用自己的嫁妆不成?”

冯姝容笑而不语,只让茉香照她话去办。

程家之前便用着她大姐姐的嫁妆,前世又敛了她的嫁妆。

如今还想用她嫁妆。

程家哪来的脸?

侯府揭不开锅,与她有何干系?

用过晚膳,冯姝容便回房翻看账目,算着侯府这摊子烂账。

直到外头天色黑了,也不见程渊要来,定是在江瑶敏那。

正好,免得她见了反胃。

今日舟车劳顿,刚入夜冯姝容便命茉香熄了烛火,上榻准备休息。

可没等睡沉,窗外便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动。

刚来的瞌睡便被打散,熟悉的声响瞬时让冯姝容浑身一颤,黑夜中的眸也带上了惊慌。

下一刻,窗外一道黑影飞速闪入房中。

未等冯姝容有所反应,那人便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气息潮水般向她纷涌而来。

“你......你怎么来了?”

冯姝容盯着那双夜中依旧闪烁着毒蛇般危险气息的眸,心脏悬到了喉间。

漆黑中,叶玄桉戏谑轻笑,手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来回抚动。

“怎么,不想见我?”

相处三月,冯姝容清楚知道这人有多危险。

“没有......”

她咬着唇否认,清亮眸光闪烁着些许湿润。

“只是如今我已回侯府,你这般......不合适吧。”

叶玄桉,是她出嫁由江南入京时,在途中救下的。

当时他被人追杀,浑身是血地钻入她的喜轿。

前世她救叶玄桉一命,却没能抱住这条金大腿,直至陪程宸入殿试,遥遥望见,才知他是当今权柄滔天的摄政王。

可惜她没能借用上这份救命之恩,转头便被程宸害了。

三月前入京,她同样救下叶玄桉,一路将他带回京中佛寺,想借着这份救命之恩,在程府谋一条生路。

但与叶玄桉为伍,无异于与虎谋皮。

“程渊?他此刻正与他表妹厮混,可顾不上来找你。”

叶玄桉冷声开口,低沉的音色浸着浓浓的笑意。

话落,叶玄桉俯身吻在冯姝容颈上,勾着过去痴缠的三个月,空气也跟着燥热不堪。

身下不住颤抖的身体,让叶玄桉扯她衣衫的动作缓了些。

“怕了?”

叶玄桉望着冯姝容那张惊慌失措,宛若猎人箭下的无辜白兔,就越是勾着他心痒。

冯姝容一瘪嘴,眼尾都染着浓重的红意。

能不怕吗?

全京城谁不知道他杀人不眨眼,连圣上的脸面都不顾啊?

当初叶玄桉私下江南被人追杀,她将人救下,为的是以救命之恩相胁。

谁成想他体内情毒发作,在那肃穆佛寺中,叶玄桉便将她强占。

叶玄桉食髓知味般,一连三月夜宿佛寺。

可她孤身势弱,想斗这偌大侯府,就免不了要借叶玄桉的势力。

何况,她大姐姐的儿子还未找到。

“毕竟是在侯府......”

冯姝容弱声回应,推了下叶玄桉的胸膛,却没能挣开。

她虽不喜程渊,但大姐姐死因不明,宸哥儿下落也不明。

在查清一切之前,她可不想被程渊以红杏出墙的罪名休回江南。

叶玄桉敛着眸底情欲浓重的光,将手探入她衣衫,铁钳般的力道,让冯姝容没有半点抗拒之力。

“那孩子的下落你不想知道了?”

他这一言,瞬时让冯姝容来了精神。

她不再避着叶玄桉,虽有惊慌却仍难耐心急。

“宸哥儿找到了?”

她声音颤抖,心脏高高悬着。

叶玄桉敛了眉眼,“程家派去的杀手找到了,不过他们不肯吐露那孩子下落,已经服毒自尽了。”

冯姝容心头倏忽一痛,眼圈也泛着红意。

杀手?

服毒?

程家如此无耻,对付一个孩子竟用上了死士吗?

程家既要让江瑶敏所出的野种登堂入室,那她大姐姐的亲生骨肉总要有个归处。

那三个月在佛寺时,她便以救命之恩求叶玄桉去寻真正的宸哥儿下落。

不成想程家竟是没良心的,嫡出骨肉也能下手杀害。

冯姝容喉头哽咽,眼眸乖顺地垂下,掩饰自己颤抖的手,坚定地抚上他的胸膛,“那就劳烦王爷费心找寻了。”

却不知,自己所有的神情都尽数落入男人眼中,引起一番兴味。

他不好女色,但偏偏这小冯氏屡次让他破例。

“那就看侯夫人的表现了。”说罢,

叶玄桉捉住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小手,抬高到她头顶,俯身吻下来。

男人的吻十分凶猛,

听到男人的话,冯姝容不在抗拒,反正已经失身给了叶玄桉,只要能找到那个孩子,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而且,和程渊那个够男人相比,她宁可把自己给眼前的男人。

很快就意乱情迷。

甚至忍不住低吟出声,还能听到他在耳边低哑的笑。

可偏偏......

外头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江瑶敏的声音响起,“嫂嫂,可是歇下了?”

茉香在外拦着,声音满是不悦,“都说夫人已经睡下了,表姑娘也该体谅夫人舟车劳顿才是。”



第3章

茉香在外拦着的时候,冯姝容猛然清醒过来,想要去推身上的男人。

“有人,您先走......”

却被一脸不悦玩味一把握住手。

男人深邃的眼眸眯起,带着阴鸷和猩红,“本王怕他们做什么?难道,还有人能拦得住本王?”

男人玩味的眼眸眯起,带着霸道和不容置疑,“本王堂堂摄政王,你让本王逃走?”

语句分外的霸道,但冯姝容知道,他向来这般肆意,也有底气。

冯姝容看到男人悠哉躺在床上的架势,心凉了半载。

若让侯府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她声名狼藉不说。

即便叶玄桉将人全杀了,那她的仇,当年的真凶,去哪儿找?

冯姝容不知哪来的力气,将身上无防备的男人一把推开。

将他的衣裳一股脑地丢了过去。

“你......”

叶玄桉眸色骤然一沉,

还没发作,冯姝容就潋滟着目光扑进他怀里,仰头轻吻了他一口。

叶玄桉愣了一下,“你别以为这样本王就不计较。”

可下一刻,她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落下。

也不说话,就坐在他怀里,这般红着眼眶看着他。

男人的动作僵硬了。

良久,语气带着点烦躁。

“你就非要本王走?”

冯姝容也不说话,泪珠子却掉了出来!

等人去楼空,冯姝容披上外衫起身。

出门的时候,江瑶敏一身醉醺醺的,还想敲门扰人清梦。

“瑶敏表妹深夜前来,可是有事?”

亏得叶玄桉早来一步,若是江瑶敏将她吵醒,她不确保自己的巴掌会不会甩过去。

江瑶敏一身酒气熏天,脚步都有些虚浮,却还勉强朝冯姝容行礼。

“原来嫂嫂没睡啊。”

“表哥让我来传一声,他饮酒饮得有些醉了,今夜就睡在书房,不回来打扰嫂嫂了,嫂嫂恕罪。”

江瑶敏带着歉意,可这话怎么听着都不舒服。

她嫁入侯府,还未与程渊圆房便去佛寺祈福三月。

今夜本该是她与程渊圆房之日,江瑶敏这一出,不就是想拦着吗?

前世冯姝容也恼了一阵儿。

但如今她不气。

“既然如此,我派几个小厮去伺候夫君吧。”

江瑶敏立即制止,“不必了,表哥不习惯他人照料,今夜有我侍奉,嫂嫂尽可放心。”

冯姝容瞥着她唇角耐不住的笑,心里便是不屑。

还当她是前世那么好糊弄吗?

江瑶敏虽大胆,但态度总是恭敬。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前世冯姝容总是驳不开面子训斥她。

可如今......

冯姝容眸色一冷,看着江瑶敏松动的扣子。

“瑶敏表妹今夜还有事要办,照顾侯爷的事就不劳表妹操心了。”

江瑶敏不解,“我有何事?”

“表姑娘身为女子,尚未出阁,深夜酩酊大醉衣衫不整地在府中闲逛,传出去实在有失侯府体面。”

“今夜表姑娘便回房将女训女戒抄上十遍,以做警示。”

冯姝容说完,江瑶敏的酒瞬间都醒了大半。

“罚抄女训女戒?”

江瑶敏也没想到,冯姝容竟真一点面子不给。

进府第一日就要罚她这位表姑娘。

从前大冯氏可是一直忍着,忍到郁结于心药石无医。

这小冯氏出身庶女,行事怎么如此猖狂?

冯姝容敛眸轻笑,从袖中掏出管家对牌。

“婆母给我管家之权,我便有责任管教表姑娘言行。”

“表妹若是不服管教,这管家之权我也不要,今后由着表妹去吧。”

江瑶敏神经一绷,赶忙后退一步不敢收她的管家对牌。

这管家权可是个烫手山芋,府中烂账还等着小冯氏的陪嫁去填呢。

“嫂嫂说的这是哪里话,嫂嫂是侯府主母,管教也是应当的。”

“今夜的确瑶敏有错在先,我只觉得十遍不够,还得二十遍才能长记性。”

江瑶敏从容应对,更直接给自己加了责罚。

冯姝容心下嗤笑,重新收起对牌。

方才外头出了些动静,等冯姝容再回房时,榻上已是空空如也,后窗留了一条缝隙,房中一片清冷。

叶玄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待到院中重归平静,躲在暗处偷窥的老太太直摇头叹气。

她身旁的老嬷嬷开口,“这小冯氏可不比大冯氏好拿捏。”

老太太带着贴身嬷嬷转身回房,“罢了,好在瑶敏有分寸。”

罚抄一夜女训女戒,换冯姝容用陪嫁平侯府烂账,可是一笔划算的大买卖。

侯府的烂账仔细算来,已有上千两了。

清晨用早膳时,江瑶敏顶着一双乌黑的眼圈,将罚抄的女训女戒递给冯姝容。

“瑶敏抄了整夜,还请嫂嫂过目。”

冯姝容让茉香收下,看都没看一眼,只让下人传来早膳。

此时程渊也已下朝归家,他们四口人围坐桌边。

可等下人将早饭端来时,除冯姝容以外所有人都愣了。

堂堂侯府,早饭竟只有一碗稀粥和一碟咸菜?

程渊一摔筷子,怒目看向冯姝容。

“夫人第一日掌家,便用这样的吃食糊弄我们?”

一点荤腥都不见,就是寻常人家的早饭也要比这丰盛得多。

江瑶敏罚抄整夜未睡,程渊心疼的要命,这会儿总算找着机会撒火了。

他阴阳怪气地勾唇一笑,“夫人是庶女出身,平时吃食简陋也能理解。”

“可我侯府何等地位,怎能用你那庶女份例安排吃食,嫂嫂若是不懂,也该来问我才是啊。”

冯姝容夹了几颗咸菜,只等他们说得痛快了,才缓缓开口。

“并非是我不懂礼数,而是全府只余一百两,侯爷平日与同僚来往还需钱财,便只能在吃食上省省了。”

这些黑心肠的,想用她陪嫁填帐。

痴心妄想!

没钱有没钱的活法,稀粥咸菜也饿不死,就是个糊弄呗。

江瑶敏目光一颤,“怎么只余一百两?”

“昨日我带嫂嫂去府库的时候,分明还有三百两结余的!”

冯姝容冷冷瞥她一眼。

“那就要问表姑娘这几月掌家做的好事了。”

“昨日我问过府中下人,说已有三月不曾给下人支过工钱。”

“我侯府勋爵人家,若是传出克扣下人工钱,你让侯爷今后有何颜面去见同僚?”

“我只好先给下人支了工钱,吃食上省一些,总好过惹人非议不是?”

冯姝容的质问,让程渊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从不管府中事宜,从前尚有大冯氏的陪嫁可用。

他竟不知偌大侯府只剩这点钱财。

他侧目看向江瑶敏,“瑶敏,夫人所说可是实情?”

江瑶敏面露为难,“府中库存本就不多,姑姑身子不好,每日山珍补品都少不了,我就想先紧着姑姑,等嫂嫂进门再给下人支工钱的......”

冯姝容原本还神色平静,一听这话,立即故作诧异。

“听表姑娘这意思......该不会是想用我的陪嫁给下人支工钱吧?!”

谁也没想到冯姝容会将这事挑到明面来说,一时气氛尴尬。

没等老太太开口圆场,冯姝容立即将她的话堵住。

“表姑娘还未出阁,怕是不晓得这些门道。”

“在我江南,就是寻常人家也不敢动用媳妇儿嫁妆,传出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是我见识浅陋,京中都兴用媳妇儿嫁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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