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楔子之时空出租车
孙社和大多数南漂一样,在南都浑浑噩噩混了十年。他眼见身边些同学朋友们个个都发了大财,再瞧瞧自己还得整日为生计奔波发愁,近来的心情是十分的低落起来。孙社回顾毕业的时候,没有选择学长的公司又放弃了家里的工作安排,傻傻的怀揣着梦想跑到南都,还妄想干上一番大事业。结果可想而知现实总是残酷的,孙社又想这话说三十而立,可自己都已三十好几了也不见有立的迹象。孙社再想人生这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活着却是看着人生踟蹰不前、没有进步却又毫无办法。莫非自己这人生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耗尽,最终被现实榨干,最后呜呼哀哉,于是孙社开始发愤图强。
这夜,话说孙社约了一个重要客户商量今年的业绩指标,却没想两人聊着聊着一时兴致大开,把酒言欢甚是尽兴。要知道酒这东西虽然是个“好”东西,但也是个“坏”东西。心里是开心了,郁闷之意也舒展开来了,烦闷之情也一扫而空了,世界唯有酒最令人痛快了,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可心是痛快了,那胃就到大霉了,不止那翻江倒海难受,还有那头疼欲裂更是够呛,合着脑袋也跟着倒霉犯浑了。
孙社忍受着无比难受的醉意、倦意及其翻江倒海之意,硬是将也同是醉醺醺的重要客户送上了出租车,看着载着重要客户的出租车缓缓离去,孙社终于忍不住翻江倒海起来。
话说应该是翻“浆”倒“嗨”,这下没有了喝酒的嗨劲,唯有那把胃里装的酱浆统统地一吼而出。
“下半年的业绩终于解决了。”孙社擦了擦嘴,狠狠地说了句。万恶的KPI,万恶的指标值,万恶的绩效啊!
“先生,您好,请问您要上时空出租车吗?”一部南都市常见的红色吉利英伦出租车停在了孙社身旁,司机摇下玻璃窗面带微笑朝一旁摇摇晃晃的孙社礼貌问道。
“时空公司的出租车?我只知道白云公司和东方酒店公司的出租车?你这车不不不是黑出租吧?”孙社头疼欲裂,回忆不起来有哪家出租车公司是叫“时空”的。
“我们是时空出租车,但是肯定不是你说的黑出租,我们是有工作证和经营执照的。那您看您是要上车呢?还是不上车呢?”司机还是非常礼貌的回答道,即便被孙社诬陷为黑出租。
“上上上,现在地铁也停运了,等下还得叫滴滴,有出租就先上吧。”孙社头疼欲裂摇摇晃晃地拉开车后门就瘫倒在后座上了。
“先生,欢迎您乘坐时空出租车,对于您的乘坐我代表时空出租车公司向您表示热烈的欢迎。”司机回过头面带微笑仍然非常礼貌地对孙社说道。
“好好好,南都市的亚运热情不减啊,司机都还那么礼貌,那咱们走起吧。”孙社勉强坐了起来,没好气地对司机说道。
“先生,您看您要出哪里呢?”司机说。
“唉,喝酒误事,都忘了说要去哪里。对对对,我要去南南国时代小小区,我就就去哪里吧。”孙社租的是南国时代小区,一房一厅要两千元每月,真是贵得离谱。
“好的,先生,收到了,是三国时代,不知道您要去的时代要选择什么角色?如何称呼呢?”司机任然面带微笑非常礼貌地问道。
“什么怎么称呼?难难难道坐你们的车还要查户口,还问问问我该怎么称呼,我姓不改行、名不改坐,啊呸呸呸,我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我就是叫孙社。”孙社迷迷糊糊听见司机还要问自己怎么称呼,想想现在的司机就是怕事,生怕客人醉了逃了车没地方要车钱去,所以名字啥得统统都记下来,唉,这社会啊还哪里有人情味呀,等下肯定要问自己拿身份证和电话号码。
“先生,到达的时间呢?还有是到达三国那座城市呢?”司机继续礼貌地询问道。
“你你你,傻傻呀你啊,现在时间都不不不知道,你看你看你车上显示的时间不不是一点九十二分吗?咦,怎么是九十二分,难道我我眼眼花了。”孙社看着驾驶座旁的“打表器”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时间:0 1 9 2”,可是想了想不对啊,一小时六十分,一分钟六十秒,靠,这是什么破表。
“好的先生,那是之前那位顾客达到的时空时间,不过请放心,先生您也去三国时代的话你们是不会相互影响到的。请先生坐好,我们这就出发。目标:三国时代,人物角色:孙策,时间:公元192年,地点:襄阳,时空出租车出发。”司机回过头,紧握方向盘就驾驶起了这部“出租车”。
“什么什么,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孙社被司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说辞搞得是莫名其妙。
“先生,欢迎乘坐时空出租车,我们这就朝您的时空目的地出发。”司机头也不回但是却是礼貌地回了一句。
“出发,那就赶紧出发吧,呃嗝····”刚说完,孙社就顺势打起了饱嗝。
出租车启动后朝前加速驶去。
这时,孙社从车前窗突然发现这出租车冲过了马路,径直朝前面的大河城购物广场撞去,窗外景色哗哗哗地就被甩到了后面,只剩下扭曲的霓虹灯影倒映在车内不断闪烁变幻。
“要撞了,喂喂喂,停停停车,救命啊······啊啊啊啊啊······”见出租车径直朝大河购物广场前的标志性大门撞去,孙社顿时酒醒了一大半,大声呼喝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朝驾驶座的司机掐去。
“先生,请您坐好,我们正在开始时空旅行。”司机还是那么礼貌和善意的提醒道。
嘭,一声剧烈金属碰撞声后,孙社只感觉周围白光闪烁,忽而一片迷茫,身体一阵剧烈抽搐,脑袋忽然传来强烈剧痛,孙社连吭都没吭一声就感觉晕死了过去。
就在刚才孙社上车的位置,一个餐厅服务员从孙社吃饭的餐厅追了出来。
“咦,人呢,落下了钱包都不拿,刚才还见着,怎么这会人都没影了,难道他跑得比兔子还快?”服务员奇怪地自言自语起来。
第一章 襄阳大营
东汉献帝初平三年(公元192年)四月,王允巧设连环计,驱使吕布杀董卓。六月,李傕、郭汜围长安,杀王允,败吕布;曹操击败青州黄巾军,收编为“青州兵”,实力得以壮大。
这年,低微的出身又向来为世家所不齿的“轻侠”之士孙坚,与袁术合作紧密,依附于袁术,被袁术派往荆州攻击刘表。刘表派遣大将黄祖、蔡瑁迎战,两军战于樊邓之间,孙坚连战连胜,长驱直入,终于渡过汉水,进而准备包围刘表的大本营——襄阳城。
襄阳城外五十里,孙坚讨伐军大营帅帐。
帐内烛火通明。
“报主公,曲阿孙静将军来信。”一名士兵走入大营帅帐向主帅孙坚禀报。
“呈上来。”
孙坚正忙着和黄盖、程普、韩当三员心腹大将商议着击败蔡瑁后的下一步部署安排,一旁的亲兵俞河连忙上前接过士兵呈上的书信。
“阿河,读。”孙坚朝俞河示意说道。
“诺,主公。兄长在上,今董卓专权,天子懦弱,海内大乱,各霸一方;江东稍宁,以一小恨而起重兵,非所宜也。愿兄详之。”
“阿静这又是劝我退兵来着。”孙坚笑了笑,对诸将说道。
“主公,当初我军自洛阳归还江东,那荆州刘贼竟敢于半途截杀我军,以致我军折兵大半,此仇不报,恐怕难解我江东将士心头之大恨。”黄盖连忙拱手向前对孙坚说道。
“公覆所言极是,我军与刘表早已结怨,当初刘表狗贼竟敢半途截杀我军,断我归路,杀我子弟。此仇不报,恐难以服众。” 程普想起那次折损了数千江东军将士的失败战役,心里尽是伤感悲愤,从那时起,程普就无时无刻地想把那些该死的荆州贼兵统统灭了,更恨不得亲手宰了那刘表那狗贼,非得把那老贼生吞活剥了才够解恨。
江东的孙坚部众主要都是由追随江东孙家的各将领宗族子弟、私兵、仆役充当的部曲组成,一路跟从孙坚四处征伐,讨黄巾于宛、邓,破董卓于洛阳,攻城野战,将兵一体。这些部曲又是将领的私人军队、私人财产,而且父死子继、代代相袭。当年刘表大败孙坚,孙坚还是在黄盖、程普、韩当三位将军所率领自家精锐部曲的拼死营救下才得以杀出重围,但是可惜了那些被荆州军围歼杀害的孙军好儿郎们,这其中就有程普的好几十位同族子侄,刘表如此杀伐让老程家几乎绝了后,这灭族大仇,程普岂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主公,公覆和德谋两位将军所言极是,此大仇不怕实难以解我军心头大恨。可昨日忽起的狂风,吹折了我军帅旗,那旗杆折断后却误伤了大公子,现如今大公子身受重伤,已昏迷一日一夜。这大战在即,就已经断了帅旗并伤我一员大将。主公,恕属下直言,这恐怕是一个凶兆呀,幼台的建议甚是有理,如今我军已大败荆州黄祖、蔡瑁二将,杀得荆州军是屁滚尿流,属下认为我军应乘此机会顺势退回江东,先稳固江东,再徐图荆州,继而问鼎中原。这样大仇可报、天下可图,此方为上策。”韩当见黄、程二将都力主继续攻打襄阳,向孙坚分析道。
现在江东大军战线过长,深入敌境,刘表分布在荆州各处的军队一旦齐结襄阳,江东将士估计又会遇到一次大折损,现在剩下的这五六千江东军将士已经是孙坚目前最后的精锐了,如果再次被歼,孙家必将从此一蹶不振。
孙坚听着三位将军的的争论,心里也很焦急,但是自己现在也一时也难以拿定主意,毕竟江东军靠得就是自己和这些大将的宗族子弟、家兵组成的部曲,现在江东军内部向刘表报仇的呼声很高,且江东大军已经将荆州兵杀得丢盔卸甲,连刘表的心腹大将黄祖和蔡瑁都被击败,如今江东军士气正高,说不定在自己的振臂一呼下就可以轻松拿下襄阳,凭借襄阳的富足大可以继续横扫荆州各郡,一旦雄踞江东和荆州两地,凭借江东军的勇猛,再与诸侯争霸天下,还不是跟玩儿似的。但是如果现在就这样退兵,确实心有不甘,所以必须全力而上一举攻克襄阳。
“三位将军,眼下大战在即,吾意已决,勿要再轻言退兵,请三位将军按照先前部署速速准备。”
孙坚想起自己的大儿子孙策已经昏迷了整整一日一夜,现在还生死未卜,心生一阵痛楚,连忙让三位将军退下,赶紧去看看这个孙策爱儿的情况。
就在此时此刻,昨天被帅旗的旗杆砸中头部的孙策,本来早已经昏迷不醒、气息奄奄,亲随、奴仆们都在私下猜测这位孙家大少爷很可能熬不过三天就会一命呜呼了。怎料到只过了一天一夜,大少爷就突然醒了,只不过一醒过来就上蹿下跳地一个人自言自语、疯疯癫癫,就像变了个人似得。亲随、奴仆们都在想这孙家大少爷八九成是被旗杆砸成了傻痴,从此落下了个失心疯。
这一刻,这个平行世界的历史车轮,因为孙社这位从现代世界中无意间穿越而来的现代人,而导致了原本的的历史发展轨迹逐渐开始发生改变。
“我不过就喝醉了酒,打了部出租车回家,接着就在车上睡着了,好像经过剧烈碰撞,只见白光闪闪,然后自己晕倒了,最后醒来就到了这个鬼地方?!哎哟喂,脑袋疼死我了。”孙社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这个陌生得让人崩溃的环境里,开始还以为经历的那场变故肯定挂掉了,可是现在脑袋不过就是一个劲得疼,勉强从床榻上起来站立后发现自己身体和以前相比,明显是长高了长壮了许多。
“快唤医官,快唤医官。大公子失心疯了,大公子失心疯了。”话说另一边的孙策大帐里一阵大乱,亲兵、侍婢大呼小叫起来,营帐里也噼里啪啦的乱响起来。
“妈呀,这究竟是哪里呀?有没有个正常点的人回答我的问题呀?喂,叫啥叫呀,吵死了。”当孙社一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大帐篷里的床榻上,床榻旁有个小小书案,书案上书简摆放整齐,几个衣着古代服饰的男女这时正在帐篷入口处静静的低头候着。
孙社发现身边的这些人和物同电影电视剧里的古装戏有点类似,或者说是更加真实,这会儿他想到的是那部戏的导演,真他妈的牛逼啊,道具、人物、衣着那时模仿得怎一个赞字了得。想想国内那些古装大片,拥有着强悍的粗制滥造以及那些抗战大片AK47般的梦幻穿越,和眼前这些“道具”和“演员”相比起来,全都是浮云啊!
孙社,这位现代世界的失败卑微的小职员,在那么一场离奇的“时空出租车事件”中终于诡异的穿越到了大汉初平三年。
第二章 父子情深
孙社还没有从诡异的穿越中恢复过来,大脑里是满当当的一大团疑问。
“我的天啦,现在都是什么时间了?我脑子里都在乱想些什么啊。那个谁谁谁,我问你,你们在拍电影吗?这拍得是哪一出呀?”孙社对床榻前边一个武士装扮的“古代人”问道。
“启禀大公子,如今大汉初平三年,时辰正是午时一刻。至于大公子说得什么癫癫······癫鹰,小得确实不知。”亲兵回答道。
“什么,大汉初平三年?”
“正是,大公子您昨日被狂风吹倒的旗杆砸伤,您已经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我我我我被穿越了?!”
孙社只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和客户吃饭喝酒,一时高兴喝高了点,在打车回家的时候,晕晕乎乎的睡在了车里,恍恍惚惚中,感觉突然遇上巨大的碰撞,顿时感觉整个人连车带人都飘了起来,耳边只传来出租车司机一阵阵的喊叫声,然后是金属碰撞声、肉体撕裂声、人声鼎沸吵闹声······然后在朦胧中只见黑暗中又无数白光忽闪忽闪,再一声巨响后自己就失去了知觉。这下孙社才想起来原来那部时空出租车真的是会穿越时空的,现在才知道自己真的被穿越了,还穿越到了东汉末年。
“看来还真是有时空出租车这玩意,太扯了吧。对了,我问你,我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你们都叫我大公子?”孙社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那个“大神”身上,要是一不小心穿越成了一个短命鬼或者矮矬穷身上,那就真是倒霉透顶了。
“大公子,您莫非都不记得了?”
“废话少说,快说我是谁。”老子这不是才穿越到这嘛,是谁都还不知道,你问我是谁,我鬼知道我是谁啊。孙社情绪颇为激动,这也难怪,诡异的穿越,谁能那么容易承受得住啊。
“大大大······大公子,您是乌程侯、破虏将军、领豫州刺史孙坚大人的大公子孙策呀。糟了糟了,大公子一定是被旗杆砸坏了头,砸成失心疯了,来人啊,赶快来人啊,传医官······”
“你才失心疯,你还神经病了,你全家都神经病,你全家都失心疯。叫你妹啊叫。”孙社,不,现在是孙策了,拿起床榻旁的一个罐子一下就朝那吓得大喊大叫、手舞足蹈的亲兵就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砸中那呼唤医官的亲兵头上。
“哎呦喂,大公子失心疯了,快撤快撤,你赶紧去叫主公,其他人还不去找医官过来。”亲兵、侍婢们见大公子突然失心疯起来还逮人就砸东西,赶紧散了。
于是就出现了刚才大呼小叫、噼里啪啦的场面。恰巧孙坚过来看望爱子,见孙策营帐这番折腾,连忙上前,正好刚被砸了头的亲兵连忙上前迎道。“参见主公,大公子醒来了,可是一醒来就失心疯了,自言自语得说什么癫鹰、山岳、阿妹什么的,还把小的给砸了。”
“啊,策儿失心疯了?还不速速唤来医官,快,快去唤医官,快。”孙坚听了连忙吩咐下去,说罢便冲进帐篷,
“策儿、策儿,你这是怎么了?为父来看你来了。”孙坚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孙策,忙上前紧张得问道。
这人是孙策的父亲?难不成他就是孙坚?孙社总算开始理清了一点思路,幸好平时历史军事书籍没少看,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三国迷,什么三国杀、三国志、三国群英等等三国的游戏都玩得不下千遍也有万遍了。唯有接受这个被穿越的事实,孙策好歹也算是个富二代吧,总比现实世界的失败者命运强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根据时间来推算,初平三年也就是公元192年,历史上这年吕布受王允之计,杀了逆贼董卓,之后就是李催、郭汜大交兵,曹操破黄巾军于兖州,还有孙坚击刘表,战死。不好,刚成为富二代,老爹就要死翘翘,没有这样玩得,老子一定要让这段历史改变。
孙社陷入了沉思当中。也在孙社稍为清醒的这刻,大脑里忽然被一连串的记忆冲击起来,过去这个身体的主人——孙策的记忆一下充斥在孙社的大脑里,耳旁满是噼里啪啦滋滋作响的电流涌动般的声音,然后突然停止又回复到了正常,这会儿孙社感觉脑袋简直疼得要死,就像大脑要炸了一般。
“父亲大人,孩儿没什么大碍,刚才就做了个恶梦,现在好了,就是头昏脑胀的,过一会就没事了,请父亲大人放心。”
“我说策儿,你怎么像失魂一般,身体可有大碍呀?如身体不适务必要和父亲说。”孙坚见孙策没事,但是见他孙策似乎在想什么整个人像是脱了魂一般,担心儿子真得被砸了个失心疯,忙不迭问道。
“启禀父亲,我身体没事,请父尽管亲放心。”孙社,不,现在应该叫他孙策,孙社总算是慢慢接受了被穿越的这个无可奈何现实。但是心想目前最着急的是这个挂名老爹可不要那么早就一命呜呼了呀。
“有恙无恙,医官看过便知,医官别在旁边候着了,赶紧过来看看大公子身体究竟如何了呀。”孙坚瞥见早已进来候在一旁的医官说道。
“诺。”医官忙上前为孙策检查身体起来。
借着医官为自己检查伤势的空当,孙策闭上眼睛尝试着把大脑中一些零碎的记忆拼凑着起来,现在脑袋里既有自己孙社的前世记忆,又断断续续的拼凑回这一世孙策的记忆。孙社现在感觉自己这个壮硕的身体里满是力量,孙策这十七岁的身体拥有一米八几的个儿,根据以往的游戏的经验,武力值少说也有95吧,武力怎么说也是和太史慈、赵云、关羽、张飞等等这些的大神相当的呀,看来自己还要花点心思锻炼身体练好战斗本领才行,再加上自己所知道的历史知识,在三国里混成一代霸主应该不难吧。
“哈哈哈,太好了,这是一部不错的穿越剧。”想着想着,孙策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启禀主公,大公子已无大恙,不过身体皮外擦伤只需些许金疮药涂抹敷上即可。”
“很好,那你先下去吩咐下人安排拿药去吧。”孙坚挥手让医官下去。
“策儿,我怎么觉得你一觉醒来整个人都变了。”孙坚刚见孙策刚刚一个人傻痴傻痴地在自顾自地笑,孙坚脸色一阵微变,连忙问起孙策道。
“父亲,我是变了,因为我在昏迷期间想起一些事情来。”
“哦,那是何事呀。”孙坚内心还是微微有些担心这个儿子突然说起这些话来是否真变傻痴了。
“如何成就我们孙家的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