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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你还要挑日子?重生贵女杀疯了
  • 主角:沈娇,温庭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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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魂穿+女强+爽文+权谋复仇+双向奔赴】 【暴躁疯批镇国长公主x羸弱病娇腹黑丞相】 重活一世,她成了最末流的商户独女。 妾室带崽舞到眼前?扇! 恶毒婆婆倚老卖老?骂! 上门女婿谋财害命?打! * 前世的她,战马长缨,浴血疆场,镇国公主,一人之下! 却被至亲污蔑,残遭斩杀! 这一世,她嗜血归来!决意孤勇赴凰途! 可谁能告诉她?身后这人是怎么回事! 温庭郁眼波流转,含情脉脉望着她, “我,曾为一女子,跳入熊熊烈火中。” 沈娇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 “薛怀京,你个老匹夫!别逼我动手扇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惊蛰。

雷声在厚重的暗云里翻腾,以胁迫之势倾轧向下,直指沈府。

沈娇昏昏沉沉,柳眉微蹙,细密的冷汗滑落,似梦非梦,熟悉和陌生交织。

下一瞬,她猛地挣脱出来。

乌嬷嬷见主子转醒,霎时红了眼眶。

“夫人,您可算醒了?身上如何?可有哪里难受?”

沈娇怔愣一瞬,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刺得她头痛欲裂。

这一切不是梦。

她死了,又活了过来,不再是叱咤夏国的镇国公主,而是华京商贾,沈家家主,沈娇。

眼前这位是原主唯一还能信任的忠仆,沈娇清冷中带着让人信服的镇定。

“如今何日何时?”

乌嬷嬷只当自家夫人睡糊涂了,

“夫人,是三月初五。”

“您和小姐都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老奴打发人去请大夫,三次都被徐姨娘挡了回来,说是老爷不让。”她细数种种被姨娘欺压的委屈。

沈娇瞥向乌嬷嬷青肿的脸,心下一寒。

她掀开被子,乌嬷嬷上前伺候,沈娇行至内室,那里睡着原身重病的女儿。

七岁的彤儿瘦小干巴,床铺都没隆起几分。

沈娇感受着彤儿额间的温度,眼底微凉。

昨日孩子被人推下水,救上来时,呼吸微弱。

为母则刚,柔顺羸弱的原身见女儿这幅惨状,只一心为女儿讨要说法。

与妾室徐小莲争执的时,头磕在坚硬的石山上,一命呜呼。

她就是在那个时候穿进来的。

虚空中,原身跪在她脚边哀哀恳求。

“若公主能救下我儿性命,我愿替代公主被困在这九幽冥台,生生世世不得往生。”

“娘......”

床上的彤儿依赖的寻找母亲,沈娇半蹲下身,轻柔的安抚。

“彤儿难受,想要娘亲......。”声音跟小猫儿似的。

沈娇的心仿佛被揉敲成了一团,这是原主的情绪的映射。

从来铁骑横扫的沈娇,头一次感受到弱小生命求生的渴望。

“彤儿不怕,娘在呢。”她轻声承诺。

小丫头满是依赖,听此,一双圆眼发亮,天真道:“娘别担心,等彤儿好了,给娘亲拍嗝,唱童谣。”

都是原主曾日日对彤儿做的,在小孩子眼里,这就是最好的爱意。

沈娇心下一暖。

“好,我们彤儿最棒。”

屋外响起了说话声。

“徐夫人,您快请!”主院下人殷切热情。

不多时,徐小莲被簇拥着进门。

“给姐姐请安,奉夫君之命,妾特来给小姐穿戴大殓的行头。”

徐小莲轻声慢语,一席水红色薄纱挂身,肤色白皙透亮,盈盈细腰上叠的印花系带,衬得沈娇这位当家主母黯然失色。

“入敛......”沈娇轻咬这两个字,略过徐小莲,扫向她身后的庶子,神色嚣张的陈耀宗身上。

陈耀宗幸灾乐祸:“可不,爹爹给妹妹找了个好姻缘......”

需要入殓的姻缘?沈娇目光一冷。

她只着里衣,室内光线全被遮挡,身量不高,面容憔悴,唯有一双眼,神秘坚毅。

徐小莲很敏锐,觉得沈娇似乎变了。

为免夜长梦多,便道:“这是夫君的决定。”

丈夫的话,沈娇从不违背。

她瞥了眼床上脸色已经青紫灰败的彤儿,假意叹息,

“我知姐姐不舍,可事已至此,莫要误了吉时!”

说着,给身后粗壮的婆子递了个眼神。

周嬷嬷拿出早备好的寿衣,乌嬷嬷颤抖着,扑过去阻止,

“住手!反了!反了你们!”

可根本不是周嬷嬷的对手。陈耀宗人小,一马当先拿着寿衣往前冲。

边嚷嚷,边拿着寿衣比划,

“贱丫头,这寿衣可是给你量身定制的!”

“还不快换上!耽误了吉时,你们通通都得死!”

那边周嬷嬷带着人,如入无人之境,轻易逼到了沈娇面前。

“夫人,免得还要受皮肉之苦,老奴劝您还是让开些......”

“贱丫—”

“啊!”陈耀宗话说一半,白胖肥腻的脸上就是一个巴掌印。

“少爷!”周嬷嬷还没去扶,沈娇又是两巴掌。

力道太大,她几乎被打得原地转了半个圈,也叫众人目光为之一震。

周嬷嬷晕头转向,捂着半张脸。

手里多了四五颗浑浊的黄牙。

沈娇掰了掰双手手腕,骨骼发出“咔咔”声,手悬在半空,浑身煞气森然,仿佛地域恶鬼,看向徐小莲。

“欺我女儿者,死!”

徐小莲顿时后背颤栗,紧张到打结,

“你,你......”

“上,快点上,夫君还在等着。”徐小莲指挥丫鬟婆子,一个劲往门边躲。

沈娇眼里已然没了这个人,只平静道:“一起上吧。”

婆子们互相对视,最后一拥而上,沈娇一敌五,挥动四肢,拳拳到肉,所过之处,鬼哭狼嚎。

她是镇国公主,守卫边疆,烈马驰骋。

就这几人,还得控制着力道,若不小心打死,徒生麻烦。

陈耀宗被吓坏了,丢下徐小莲,一路哭嚎着逃了。

“杀人了!杀人了!”

陈良仁早在远中等候,见到儿子丑态,拧眉训斥。

“你鬼叫什么?小点声儿!”

眼下东平伯爵府的方管家就坐在前厅喝茶,他一个赘婿,本就被歧视,万一再传出去给未死的女儿配冥婚,名声往哪里放。

又垫脚瞧内院,低声逼问儿子:“里头什么情况?咽气了没有?”

陈耀宗脸上挂着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娘被揪烂了头发,都看见头皮骨儿了,周嬷嬷双手双腿都被掰成好几节,吊在那儿一晃一晃的像只鬼......”

他揪紧陈良仁的袖子,急得额头直冒汗:“夫人她,她还要来杀我,爹,我好害怕,爹你快救我呀!”

陈良仁怔住了。

来不及多想,拔脚朝内院奔。



第2章

这一进门,他儍了眼。

内室的地上布满了尖锐碎片,那些个瓷器瓶碟全没有一样是好的。

地上四仰八叉躺满了人,个个血肉模糊,痛苦得直喊救命。

原以为耀宗是为了吸引大人的注意,故意往大了说。

竟所言非虚。

沈娇淡然擦拭着被手上被沾染的血迹,陈良仁进来,目光相触刹那,他下意识躲闪。

他从未在沈娇身上看到过如此骇人的目光。

都说女子虽弱,为母则刚。

难不成是彤儿的事,彻底惹怒了她?

见到陈良仁,徐小莲像是看到了救星,缠上去,

“陈郎,陈郎救我......”

刚刚对视,徐小莲感觉自己看到了奈何桥。

陈良仁漫过不耐。

“不是嘱咐你好好同夫人说吗?怎么偏闹成这样?叫外头的人听到,像什么话!”

徐小莲不敢再缠,默默流泪。

陈良仁看着护犊子的沈娇,行走间已然想好了对策,他对沈娇大吐自己的无奈,“娇儿,你知道的,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岳父临走前的托付我时刻铭记,沈家定会在我手上发迹。”

“至于孩子......”陈良仁抹泪叹息,不舍道:“日子还长,孩子,还会有的......”

最后又威胁,

“等在外面的是东平伯爵府的方管家,这样的人家,我们招惹不起,还是快些给彤儿穿戴妥当,别得罪了人,害了沈家的未来。”

陈良仁脸上的悲痛真真切切,却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彤儿。

彤儿睁着沉重的眼皮,双眸天真,似不知事,可豆大的眼泪无声划过。

竟是想用结阴亲的方法攀附权贵,那女儿昨日落水,怕不是意外。

沈娇胃中翻涌,过去的沈娇眼光是有多差。

这种空有皮囊的畜生,还将他招赘入府,还将偌大的沈府家业拱手相送?!

沈娇扔掉手帕,高坐主位,

“陈良仁,你莫不是忘记,你既招婿入我家门,我便是夫主,我为尊,我是家主,何时轮到你犯上欺主?”

屋内数到目光落在陈良仁脸上。

前任沈家主走后,招赘二字,在整个沈家都是忌讳。

“沈娇,你放肆!”

陈良仁羞恼至极,他双目瞪圆,那一瞬,恨不得将沈娇千刀万剐。

“彤儿是东平伯爵府看上的人,伯爵府的花轿此刻就停在外头,只等接人,抬过去便盖棺封陵,同小公子合葬。”他咬牙切齿。

沈娇敛容沉声:“拿我的彤儿,去东平伯爵府配冥婚?陈良仁,你可还有知礼义廉耻,孝悌忠信?”

陈良仁最重面子,闻言像是被挨了一记耳光,“夫人,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们是同伯爵府结亲家!”

他半劝半威胁:“实话同你讲,你往日悄悄给西北军筹集军粮的事,已经被人告发了。

西北王跟随大长公主一同反叛朝廷,被诛灭九族,那是迟早的事!

如果没有东平伯爵府庇佑,我们沈府被人顺藤摸瓜揪出来轻而易举。

我好难得才求得他们放下身段,与我们这种商户人家结亲。

你还不识抬举?真是不知所谓!”

沈娇脑袋犹如被重锤激敲。

西北军,是她从前的旧部。

他们后来反叛了朝廷?

乌嬷嬷抱住床上的彤儿,哭着嚷道:“奴婢可听说过,东平伯爵府的小公子,生下来就是个断袖,我们小姐怕是不能入他的眼,您实在想要结这门阴亲,不如就把耀宗少爷送去吧!”

陈良仁气得发抖,手伸向彤儿,“这真是反了天了!今日我便要亲手......”

还不待他说完,便听到“咔嚓”一声,他的手骨被沈娇生生掰断,刺穿了皮肉,陈良仁通到脸发白,腿肚子都在打颤。

沈娇继续逼近。

陈良仁不可置信。

这个女人从不敢违逆自己半分。

就算彤儿这事触到了她的逆鳞,可她又是什么时候偷偷练就了这一身本事的?

沈娇单手拖拽陈良仁的衣领,质询道:“彤儿的落水,也是你的指使?”

她本以为,是徐小莲胆大包天,可看这状况,策划这一切的,竟是陈良仁这个亲生父亲?

禽兽不如的东西!

沈娇双手紧握,掐着陈良仁的脖子慢慢收紧。

陈良仁真真切切感受到沈娇的杀意,“沈娇!阿娇......,我是你的夫婿,你想谋杀亲夫吗?!”

沈娇勾唇,呵道:“有何不可?”

下人们寒蝉若禁。

天空又一阵惊雷落下,盖住内院声声惨叫。

这沈府,又要变天了。



第3章

伯爵府的方管家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憋着尿,烦躁拍桌角。

“人呢?怎么还没抬出来?误了吉时,叫你们整个沈家脑袋落地!”

“方管家,您稍候,小的这就去催促。”

前厅小厮到的时候,陈良仁瘫倒在墙根里,头也破了,腿也折了,满滩血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

小厮“嘶!”了一声,整个人吓得打了个寒颤,又惊的捂住嘴,弱弱地看向唯一端坐着的沈娇。

陈良仁眼皮动了动,嘴里呜呜咽咽。

“阿娇,你今日就是打死我,也没用,伯爵府那事已经应下,你我都得罪不起,彤儿这冥婚,是配定了。”

陈良仁说这些的时候,没有丝毫亲生父亲的心疼,只有报复成功的快感。

他过去是个穷苦的读书人,本来无钱应付科考,幸得沈娇之父沈行之的资助,让他顺利考中了秀才,还将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他。

沈行之夫妇俩还在的时候,陈良仁夹着尾巴当上门女婿,十分乖觉温顺。

但当夫妇两人先后离世,只剩下沈娇这个孤女和万贯家财时,陈良仁便很快原形毕露。

先是把自己的爹娘弟弟,堂伯小叔,姨表姊妹等都给接到沈府小住,然后小住变长住,宾客变主人。

最后更是干脆变本加厉,弄出个已经勾搭了多年的外室和私生子,私生子耀宗的年纪甚至比彤儿还大了一岁。

他从没将彤儿当女儿看待,她的存在,时刻昭示着自己曾经受过的屈辱。

“你说得对。”沈娇话里透着凉意,“东平伯爵府的确得罪不得!这冥婚必须得接下。”

陈良仁扯着嘴角笑了,还有今日这事,他也记下了。

就在他以为,沈娇不得不放弃彤儿的时候,却被一把拽起,朝前厅的方向走。

“你要干什么?”他心底升起不安。

“闭嘴!”沈娇狠踹了一脚。

一行人很快来到知语堂,东平伯爵府的方管家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

见有人来,刚要喝问拿乔,便见到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像被丢麻袋似的在地上滚了两个圈,最后滚到他脚边。

方管家吓得一个起身跳到椅子上。

“什么玩意儿?!”

沈娇扫了眼他身上的腰牌,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便说:“方管家,劳烦回去知会你们伯爷一声,配冥婚这事,是我沈家的上门女婿陈良仁私自应下的,并非是我沈府的意思,不能做数。人,我带来给你处置,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

陈良仁怎么能如她的愿,“夫人何出此言?伯爵府亲派大管家接亲,已经屈尊,你出尔反尔,又误了伯爵府大事,怎么担待的起?”

方管家本就不耐,此刻听沈娇反悔,怒气窜到嗓子眼,喝道:

“沈氏!我劝你识相些,得罪了我们伯爵府,你沈家在整个华京城内,怕是难以立足!”

沈娇已经不是权倾天下的大长公主,一个不入流的伯爵府欺负到头上,她竟也只能以理服人。

“我是沈家家主,陈良仁不过赘婿,擅自应下冥婚,我们沈家是不认的。”

“我管谁认下的,这事儿过了伯爵府的眼,成不成由得了你?!”方管家并未被说服。

沈娇继续道:“况且,我女儿病重,迎娶重病之人过门,轻则影响家宅康健,重则阻断世族荫封。诚如您刚刚说的,我沈家不过一介商贾,自然担不起扰乱伯爵府气运的后果。”

方管家闻言大惊,瞪向陈良仁。

“竟还有此事??你,你还敢欺瞒我!!”

陈良仁极力辩解,“我女儿没病,她是骗您的!”

两人说法不一,方管家狐疑看向沈娇,“你们二人,一个说东,一个说西,真当我们伯爵府好说话?今日,你们必须得交我一人!”

沈娇见状,思量片刻,为难道:“我知道,伯爵府要寻一门阴亲多有不易。”

“可我女儿的确身染重疾,且传染性极强,但是我沈府还有一子,虽是小妾所生,却是身体康健,相貌周正,与贵府的公子也算是年岁相当,秉性还更加相合,相信贵公子定会更加喜欢。

我愿以此子来结与贵府两姓之好,再配上丰厚嫁妆,不知管事意下如何?”

她这话里处处都藏着机锋。

先是暗示配冥婚这事万难达成,至少在家世上需得压倒性的盖过对方才能够,不说勋爵人家,即便是一般的官宦子弟都绝难答应,便只得往下找。

像沈家这种家世清白,人口简单的人家,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上上之选,何况还是富甲一方的巨贾,伯爵府未来的摇钱树。

接着又主动说沈府还有一妾生子愿做婚配,还特意强调“秉性更加相合”。

这便是已经清楚伯爵小公子生前是个断袖,暗示这位管事要满足他家公子生前的愿望,让他九泉之下继续有美在怀。

最后故意说到丰厚嫁妆。。

谁都知道,这嫁妆绝对用不到新嫁娘身上,或者交给伯府处置,或者随葬地下。

但不管如何,只要这门亲事能够达成,他这负责牵线搭桥的伯爵府管事绝对少不了好处。

周管家迎来送往,阅人无数,一听就明白沈娇话里的意思。

正犹豫着要怎么答应才不致折了威风,却听院子外面传来老妪的叫骂:

“我看哪个不想活的,敢来动我的宝贝金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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