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民政局大厅。
云辰正被妻子一家围在中间。
于清雅今天穿着一身白色兰花的连衣裙,但因为洗的次数太多,那蓝色的花已经掉色,变得很淡。
这件连衣裙还是她五年前买的。
自从云辰开始迷恋古玩后,她就再也没有买过一套新衣服。
家里几十万的积蓄,也都被云辰这五年挥霍一空。
还欠下数额巨大的网贷、高利贷。
回想两人当初刚结婚时的日子,是多么的幸福。
那时他们被同学和同事称作金童玉女。
羡煞了多少人?
可直到云辰迷恋上了古玩,买回来一堆赝品,还美名其曰,是练眼力。
等他有一天大功告成,随便淘一件古玩就能够翻身。
她本来也是相信云辰的。
可结果却是一次次的失望。
直到昨天,一伙高利贷上门收走了他们的房子。
在推搡的过程中,云辰更是被那帮催收人员撞倒,一头磕在旁边的柜子上。
撞倒了几年前云辰买回来的玉瓷花瓶,砸在云辰额头上,留了道口子。
于清雅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她一定要和云辰离婚!
她要逃离这种可怕的生活!
不然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哪一天他们两个人的命都得丢掉。
一旁丈母娘陈丽艳用手指着云辰,满脸厌恶的骂道:
“云辰那个窝囊废,今后不要再来祸害我女儿了。”
“家里的房子让你给抵押了、积蓄败光了、高利贷天天上门催债。”
“你手机的短信是不是也是在催你还债?我家这是造了什么孽,遇到了你这样的人渣,废物?”
周围不少人听着这边的声音都围了过来,看着低头不语的云辰指指点点。
谁家摊上这么一个败家女婿,也都受不了啊。
云辰听着周围一道道指责谩骂的声音,内心中却是无比震撼的。
因为从昨天被花瓶砸破口子开始。
云辰的脑海之中,就开始不断的有信息涌入。
各种鉴宝知识、风水玄学、医术、星象......
眼花缭乱!
所以这一路上,无论于清雅和丈母娘怎么骂他,云辰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一切实在是太震撼了。
那玉瓷花瓶是他买的第一件古玩,当时花了他二十万。
后来经过鉴定,说根本就不是古玩,又是一件现代的工艺品,因此云辰还被圈内的众人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
搞得云辰很长一段时间都抬不起头。
但谁也没有想到,这玉瓷花瓶中竟然隐藏着如此惊天信息。
云辰现在无比激动,抬起头看向于清雅,脸上涌出掩饰不住的喜悦。
“清雅,你再相信我一回,我一定可以翻身,给你买更好的房子、买好车,买最贵的衣服,包包,化妆品,我......”
啪的一声。
不等云辰话说完。
于清雅已经抬起纤纤玉手,扇在云辰的脸颊上。
这一刻,于清雅泪如雨下。
她再也忍不住了。
这个男人已经让她失望透顶。
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悔改,依然在这里异想天开。
陈丽艳顿时拍手叫好。
“清雅打得好!像这种人渣就应该打他,你早就该跟他离婚了。你这么好的条件,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何必一直跟着他吃苦受罪?”
老丈人于淮山也是在一旁点头。
其实于淮山从一开始就很不看好云辰这个女婿。
从云辰进家门的第一天起,就没给过云辰一天好脸色看。
旁边的小舅子于大宝也是嬉皮笑脸的,对于清雅说:“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追你的男人一大把。我看上次送你回家那个开宝马X3的男人就不错,他还送了我一款最新的水果手机呢。”
“于大宝,你闭嘴。”
于清雅顿时对于大宝呵斥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对云辰说道:“云辰,在我们这段婚姻期间,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今天我们来离婚也是好聚好散,你不要再对我说那些能够翻身的话。”
“这五年我听了千百次,我的心早就已经坚硬如铁了。从今往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清雅,你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云辰眼眶通红。
他是真心的爱于清雅。
“如果不想让我恨你一辈子,就请你和我把婚离了。”
这一刻,于清雅的眼中没有任何的留恋与情感。
那眼神让云辰的心,仿佛被一柄很钝的刀子不断切割一般。
他知道自己真的让于清雅失望了。
“......好,我同意离婚。”
云辰最终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
但他心里已经决定。
他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
让于清雅看看,他云辰并不是在骗她。
两人到柜台前办好离婚手续,签字、按手印。
当拿到那红色的小本时,云辰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
“清雅我们走,你想要什么样的男朋友,妈都能给你找到,肯定比这个废物强千百倍。”
拿到了离婚证,陈艳丽可是高兴坏了,拉着于晴雅就走。
云辰也重新收拾了一番心情。
既然离婚已经注定成为事实,那他就重新追求一次于清雅。
现在云辰有了这么多的传承,他对未来有着绝对的自信。
云辰快步出了民政局,要去城隍庙看看。
如今多了这么多鉴宝知识,再回想之前在城隍庙里见到的那些小摊位上的物件,还真就有那么几样好宝贝。
他得赶快过去验证一下。
如果和自己记忆中的没有差错的话,那他的第一桶金就要到手了。
不过云辰因为走的匆忙,脑海里还想着事情,刚一出民政局的门就和一名中年男子撞在一起。
那男子手中抱着一个包裹,差一点就掉到地上,把那人吓得不轻。
而在男人身后,一名保镖厉声喝道:“狗东西看着点路,撞坏我们家老板的宝贝,把你全家卖了也赔不起!”
因为刚刚和云辰撞在一起,中年男人怀里抱着的包裹有些乱。
正好露出里面那精美的花瓶。
“景泰蓝花瓶。”
云辰顺口而出。
中年男人有些意外的看了云辰,也开口说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算有点眼力。没错,这正是景泰年间景泰蓝花瓶。”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不少惊叹的声音。
因为民政局离城隍庙很近,附近有不少的路人都是成天泡在城隍庙的老油条。
景泰年间的景泰蓝花瓶那可绝对是好东西了!
要知道,因为景泰蓝色彩艳丽,做工精美,一直都被中外各国的古玩界人士誉为瓷器中的贵族。
最近港岛以三千八百八十万拍卖出一件光绪年间的景泰蓝花瓶。
不过云辰嘴角则是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神色自若的开口道:
“可惜是个赝品。”
第2章
“小子,你说什么?”中年男人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
他萧万长在古玩业内打拼也有三十几年的时间了,很少有打眼的时候。
这景泰蓝的花瓶,可是他再三鉴定过的。
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一旁的保镖也是怒声呵斥道:“小子,你知道你面前的是什么人吗?”
“这是万古集团的董事长,淮南市古玩协会的名誉会长,萧万长萧先生!”
“在萧先生面前大言不惭,简直是不自量力。”
周围的人一听到萧万长的名字,一时间脸上也都是露出惊讶之色。
“天啊,没想到这就是万古集团的董事长萧万长。”
“听说他对古玩一行非常擅长,被聘为古玩协会的名誉会长。”
“这可是咱们淮南市的风云人物,绝对大佬级别的人物!”
“这小子是哪冒出来的?简直是不开眼,装逼装到了萧董事长的头上,这下他可要丢人现眼了。”
其他人也都是纷纷点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云辰心里也是很惊讶。
没想到面前这中年男子,身份竟然如此牛逼?
要是放在以前,云辰这辈子恐怕都接触不到这样的上层人物。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面对萧万长,云辰面色波澜不惊,语气淡然而又坚定的说道:
“怎么,你萧万长这辈子就绝对不会打眼吗?你鉴定的古玩就百分百是真的?”
萧万长也忍不住笑了。
他觉得面前这小伙子很有意思,开口说道:
“我萧万长不敢说鉴定的古玩百分百不会错,但以我的眼力,还不至于看错景泰蓝。”
“你说这景泰蓝是赝品,有何证据?”
云辰一指萧万长手中的景泰蓝花瓶问道:“能否把它拿出来让我看看?”
萧万长点点头,打开包裹,将那无比精美的景泰蓝花瓶递给云辰。
云辰用左手接过景泰蓝花瓶立于胸前。
右手手指在瓶身上用力一弹。
接着,左手快速转动花瓶。
就听叮的一声脆响。
清澈悦耳。
“小子,你干什么?打碎了这宝贝,你可赔不起!”
保镖见状再次对于云辰怒喝起来。
但萧万长的脸上则是露出震惊之色,直接拦住保镖,语气激动地对云辰问道:
“小兄弟,你这可是转玉听音?”
云辰点点头,对萧万长倒是刮目相看起来。
“没想到你还有点见识。”云辰说道。
此时的萧万长再也不敢小瞧云辰了。
要知道这转玉听音的手法,可是失传已久的瓷器,玉器,鉴定之术。
他只有十岁那年,跟自己的兄长去帝都参加全国古玩鉴赏大会,见到全国古玩协会会长用过这样的手法。
“先生过誉了,还请先生指教,这景泰蓝花瓶到底假在哪里?”
萧万长直接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双手抱拳对着云辰鞠躬问道。
这下周围的人都是目瞪口呆。
这可是淮南古玩协会的名誉会长。
万古集团的董事长啊。
竟然对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如此恭敬。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刚刚他弹那景泰蓝花瓶的手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总,您这是?”
一旁的保镖也完全不理解。
萧万长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以他的身份,就算是见到淮南市头几号的领导,都是可以平起平坐的。
“你闭嘴,尔等凡夫俗子,又岂会看出先生的过人之处?”
萧万长对着保镖厉声训斥。
生怕因为保镖的话,而惹得云辰不快。
而此时,云辰的内心也开始泛起了波澜。
一种虚荣得到满足的快感油然而生。
怪不得很多人为了面子去拼死拼活,这种被人敬仰崇拜的感觉真的很好。
如果自己没有得到这些传承,恐怕萧万长这辈子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云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很简单,这景泰蓝的制作工艺,只要是懂点古玩的人都会了解。”
“景泰蓝始于明代景泰年间,又名铜胎掐丝珐琅。”
“制作珐琅,要在铜质的胎型上,用柔软的扁铜丝,掐出各式各样的花纹,再用珐琅色釉进行填充,最后烧制而成。”
看着云层侃侃而谈,就把珐琅的制作工序诉说了一遍。
周围的人都是忍不住为云辰竖起大拇指点赞。
看来这个年轻人是有真本事的呀。
云辰这时说到了鉴定这珐琅彩的重点。
“珐琅彩虽然制作精美,但明代的时候毕竟制作工艺与现代相比,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尤其是在烧制的时候,因无法精准的控制火候,瓷土,铜胎,珐琅色釉,三种不一样的材料,他们的耐热度也会不同。”
“这样在烧制没有成型之前,就会有耐热度低的材料溶解在耐热度高的材料之上。”
“所以如果用刀,将景泰蓝的表面刮开,就能够看到所有材料中融入彼此的部分。”
“然而现代工业不同,现在工业水准比较高,火候也能控制的更好。这样一来,烧制出的景泰蓝很可能不会有融入彼此的现象。”
“想要分辨这景泰蓝花瓶的真假,只需按照我说的方法查看一下即可。”
萧万长犹豫了一下,随后坚定的对一旁的保镖吩咐道:“去找一把美工刀来。”
那保镖马上去一旁借了一把美工刀。
萧万长接过花瓶,小心翼翼的在那精美的景泰蓝图案上划了两下。
顿时就露出了瓷瓶的底色。
那底色无比纯正,无论是瓷器本身,还是铜胎上,都没有沾染任何珐琅色釉。
这下萧万长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这件被估价五千万的景泰蓝花瓶,竟然真的是假的?
周围的人伸长了脖子,看清景泰蓝花瓶上的颜色后,也纷纷倒吸口气。
真的是赝品。
绝了。
萧万长随手把那景泰蓝花瓶递给保镖,然后恭敬的对云辰问道:“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云辰。”云辰不卑不亢地回道。
萧万长从怀中拿出一张名片,接着又写了一张十万块钱的支票,一同递给云辰。
“云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云先生年纪轻轻就对古玩有如此造诣,萧某很想交你这个朋友。”
“明天晚上在万古拍卖行会有一场古玩拍卖会,希望云先生能够赏脸参加。”
“至于这张支票,是给云先生的鉴定费,还希望云先生不要嫌少。”
“这景泰蓝花瓶,我只交付了一百万的订金,今天正准备去交全款的,云先生的鉴定,帮我省了四千九百万!”
听到萧万长这么说,云辰也没有客气,将名片和支票都收好。
“明天晚上,我一定会去参加古玩拍卖会。”
第3章
得到答复,萧万长就带着保镖快速离去了。而云辰也是再次朝着城隍庙古玩一条街走去。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张十万块的支票就静静的放在兜里。
几分钟前他还是负债几十万,连房子都赔了出去,被妻子扫地出门的落魄汉。
而现在,他只靠着几句话就能够赚十万块钱。
云辰相信用不了几天,他就能把欠下的钱全部还上。
等到时他就回去和于清雅重新开始下半生。
他绝不会再让于清雅受任何委屈,过任何穷苦的日子。
回想起这五年来,于清雅为了帮他还债,节衣缩食,每天晚上下了班,还要到外面快餐店去做兼职。
云辰的心就仿佛在滴血。
尤其他记得有一次,晚上饿了,去于清雅兼职的快餐店吃饭,正好见到一个刁蛮的顾客,因为于清雅给他上错了菜,就打了于清雅一个嘴巴。
虽然最后报了警,警察来了,也训斥了那顾客。
但那顾客连一句道歉都没有,赔了五百块钱就走了。
为了这五百块钱,于清雅选择没有继续追究那名顾客。
云辰死死的攥着拳头。
这才发现以前的自己真的是有点混蛋。
竟然让自己的女人受这样的委屈。
此时云辰已经走到了古玩街。
因为今天不是周末,古玩街的人并不多。
这五年来,云辰没少往古玩街跑。
对这里也已经是轻车熟路。
记得路口拐角处摆摊的老李那,有一个玉质鼻烟壶,他一直都当做好东西,低于三千块钱不卖。
但是能到地摊上淘货的,谁要花三千块钱去买你一个不知真假的鼻烟壶啊?
所以这鼻烟壶一直都没卖出去。
现在云辰得到了鉴宝传承。
回想之前见过那鼻烟壶的样子,心里已经有八九成能够断定,那鼻烟壶的材质绝对是糯冰种。
年代大概在乾隆年间。
这样一个鼻烟壶,市场价少说也要值十五万。
云辰快步来到老李的摊位。
这会儿,老李正跟旁边的几个摊位的摊主相互吹牛逼。
说他十五六岁的时候,跟着村里的几个大人在山上倒过一个洞,还在洞里遇到了大粽子,把他们吓得屁股尿流就跑了出来。
“看到我这条腿为什么有些瘸吗?”
“就是当初在地下被那大粽子给拍了一巴掌!”
云辰直接走过去,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李瘸子,你腿瘸不是你二十岁的时候偷看村里寡妇洗澡被发现,让人家给打的吗?”
李瘸子一听这话,顿时就炸毛了,满脸警惕的看着云辰。
“这事儿你怎么知道?”
本来周围的人还对云辰的话不是很相信,但一看李瘸子这反应,顿时都信了。
“李瘸子,你他妈还真偷看过寡妇洗澡啊?跟哥几个说说,那寡妇身材怎么样?”
李瘸子平时就是个好面子的人,要不也不能总吹嘘自己倒过斗。
现在自己的糗事被云辰给揭了出来,赶紧把云辰拉到一旁,没好气的问道:
“云辰,你跑我这来干什么?不会是又当了大冤种,花钱买了假货跟老子借钱来了吧?我可没钱借你。”
云辰笑着说:“李瘸子,我不是找你借钱,我是给你送钱来了。”
“你给我送钱?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你欠了几十万的高利贷,连家里的房子都已经抵出去了。”
李瘸子一脸瞧不起的神态,对云辰说道。
云辰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五百块块钱,塞给李瘸子,然后指着他摊位上的那个鼻烟壶说道。
“这鼻烟壶五百我要了。”
李瘸子一看,顿时一脸鄙夷的说道:“我这鼻烟壶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好玉,五千块。”
云辰都懒得跟他讲价。
“少废话,李瘸子,你这鼻烟壶怎么回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你都多长时间没卖出去了?二十块钱收来的,五百块钱还亏了你不成?”
一见云辰又揭他老底,李瘸子连忙对云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能不能小点声?”
“五百块钱,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你自己想清楚。”
云辰说完,直接转身故作要走。
李瘸子一咬牙,终于做了决定。
“行行行,五百就五百。看在老熟人的份上,我就吃点亏吧。”
云辰给了钱,把那鼻烟壶揣进兜里。
刚要走,结果那李瘸子突然大声喊道:“云辰,你可真是咱们古玩界的第一大冤种啊。花五百块钱买小爷我二十块钱进来的鼻烟壶,嘿嘿,你的房子都赔掉了真是不冤,你咋不把你媳妇儿赔给我呢?”
周围经常在古玩界泡着的老油条,以及摊位的摊主,听了这话都围了过来。
谁不知道古玩街上云辰这个大冤种啊。
以前他们这里不少人都把自己压在手里的破烂高价卖给过云辰。
云辰微微皱眉,眼神冰冷的看向李瘸子。
这李瘸子刚刚被云辰落了面子,心里面还非常不爽呢,所以就是想要故意也来羞辱云辰一番。
让云辰也丢丢脸。
“咋滴,我说的有错吗?你不是大冤种谁是大冤种?要不你看这样,我把我摊上的古玩都给你,你把你媳妇抵给我如何?”
云辰一步上前,抬手,一巴掌就抽在李瘸子的脸上。
疼得李瘸子哇哇叫。
“云辰你个狗东西你敢打我?”
云辰冷笑说道:“你的嘴巴这么臭,是吃过狗屎吗?李瘸子,本来大家相识一场,我也不想让你太难看,但既然你自己伸过脸来让我打,那我今天就让你明白明白。”
说着,云辰就从兜里把那玉质的鼻烟壶拿了出来。
然后对一旁的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喊道:
“玉田,你去一旁的饭店帮我要碗淘米水来。”
那叫玉田的青年点点头,朝着一旁的小饭店跑了过去。
不多时就端了一碗淘米水。
“云哥,你要着淘米水做什么?”玉田一脸疑惑的问道。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云辰接过淘米水,然后将手中的鼻烟壶泡在淘米水中。
接着开始一点点的,用手轻柔的去搓洗鼻烟壶的表面。
渐渐的,就在那已经泛黄,且很粗糙的鼻烟壶,开始变得晶莹剔透起来,表面也是无比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