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黎国京都菜市口围满了百姓,不顾天气的炎热,他们在一旁大声喊道。
“快行刑,我们等着看他们这些人的下场。”
前些日子,皇上查出韩家通敌卖国,意图造反,证据确凿。
判韩家满门抄斩。
云家,洛家也跟着遭殃。
一般都是秋后处斩,但是韩家通敌卖国,皇上下令即刻行刑。
无人为他们送行,百姓们看他们的眼神也充满了愤恨。
韩家一直被百姓们视为大英雄,没想到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洛家和云家被牵连,被带上断头台的时候,他们还喊着,“皇上饶命啊,我们是被冤枉的!”
监察官听到他们这么喊,直接让人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喊不出声来。
好吵!
晕死在断头桩子上的女人眉头紧皱,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眼前的一幕,一脸懵。
我不是死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感到一阵晕眩,脑海中浮出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原主也叫洛琬宁,是镇北王府长子韩墨卿的夫人。
出征在即,镇北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要跟他一起去前线。
为了能给大儿子留个后,镇北王妃在儿子出征前的一个月给他娶媳妇,为他这一行留下血脉。
洛家跟韩家有婚约,本来是让堂姐洛琬秋嫁给他的。
为了不嫁给韩墨卿,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上。
洛老爷子重情义,当年要是没有老镇北王的救命之恩,也不会有现在的洛家。
跟洛琬宁商量,把她嫁了过去。
洛琬宁也不想嫁,但是她父母发生意外离世,留下她这个小丫头。
祖父见她孤苦无依,其他两位叔叔避她如洪荒猛兽,只想把她往外推。
好在大伯跟原主父亲的关系很好,她被祖父过继到了大伯名下,成了他名义上的女儿。
大伯对她也是极好,把她当成自己的闺女,吃穿用度跟长姐的一样。
说明他跟洛琬宁的父亲关系很好。
原主不想祖父为难,答应嫁进韩家。
在新婚夜的时候,她和韩墨卿中了韩夫人准备的迷香,怀上了孩子。
原主也是厉害,一怀就怀了三个,两儿一女。
夫妻分开六年,三个孩子至今都没有见过他们亲爹,原主也忘了他的长相,毕竟相处的时间不长。
十天前,镇北王府被官兵团团围住,说镇北王涉嫌通敌卖国,让黎国损失了两座城池。
镇北王韩正和韩墨卿下落不明,不知是生是死。
皇上震怒,下令把他们满门抄斩。
原主因为中暑,一命呜呼。
而洛琬宁生活在二十三世纪的末日,丧尸病毒蔓延,不少人觉醒异能。
她算是比较幸运的,觉醒了异能,在末世活了下来,加入了基建部队。
跟战友们护送一批没有被感染的民众前往安全基地的路上遇到丧尸围攻。
一部分战友护送民众前往基地,她要维持任意门,就跟其他九位战友留下来断后。
本以为他们还能跟之前一样,顺利回到安全区。
在护送最后一个队友进任意门的时候,她被自己最亲密的战友在胸口上捅了一刀。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为什么?”
只听到她说:“洛琬宁,你太过耀眼,只有你死了,景恒才有出头之日,所以你去死吧。”
洛琬宁被她推进丧尸群。
她孤立难援,被一群丧尸围攻,没办法突破重围,被咬伤,必定感染,就没有回安全基地,最后被尸王啃食致死。
醒来之后,就来到了这里。
她接受了穿越过来的事实,没想到又遇到砍头。
这是让她再死一次的节奏。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可不想像前世那样死去。
午时一到,监斩官丢下手上写着斩字的木牌,一声令下:“斩!”
刽子手也做好了挥刀的准备。
看到大刀,有几个人直接晕死过去。
镇北王府韩云氏大喊道:“天道不公,我韩家世代为黎国尽忠,却换来这样的结局。我不甘心,我夫君和儿子是冤枉的,我们一死,必定夏日飘雪,狂风肆虐。”
她的话一出口,本来炎热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狂风骤起。
百姓们看到这异象。
“会不会韩家真的是被冤枉的?”
“怎么可能,这不过是正常天气变化。”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不定他们真的是被诬陷。”
......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朝这里过来,他们还没到,就大喊道:“刀下留人!”
监斩官看到来人之后,立刻吩咐下去:“暂缓行刑。”
围观的百姓也让出了一条路,让那队人马过来。
下来的是皇上身边的宦官安公公。
监斩官看向安公公时候的眼神很恭敬,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讨好的行了一个礼。
安公公把明黄色的圣旨拿出来。
监斩官看到圣旨,跪下接旨。
他一跪下,围观的百姓也跟着跪下了下来。
安公公清了清嗓子,把圣旨的内容念出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韩家所犯罪行,本该处斩。朕念在韩家世代为国征战,获得战功无数,免除死刑。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韩家以及跟韩家有关的人,家仆发卖,韩家,云家和洛家主要人员全部流放到三千里的北境,明日五更出发。钦此!”
念完圣旨里的内容后,他看向韩云氏:“镇北王妃,接旨吧。”
从死刑到流刑,虽然没有直接要了他们的命,但是这跟去送死没什么区别。
但是韩云氏还是接下了圣旨。
监斩官按照圣旨上的意思,把韩家的人带回府衙。
过来围观的百姓,在他们被带回去的时候,不断往他们身上砸烂菜叶和臭鸡蛋,想要发泄心中的不满。
嘴里还说着一些难听的话。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洛琬宁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们被带回府衙大牢,晚上又给他们安排了一顿好的。
流放的路上,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到北境。
韩云氏怕她晚上饿着,偷偷往衣袖里藏了一个馒头。
夜色渐深,寂静无声!
洛琬宁从空间里兑换出银针,把身上的锁链打开。
这会儿没有人看守牢房,为了怕被人发现,离开的时候,她把大家都弄晕过去。
弄好后,她打开任意门,第一站就是黎国皇宫的库房。
库房外有重兵把守,但是洛琬宁是通过任意门直接进入国库,外面的人没有发现。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洛琬宁通过小狐,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里面放了不少的金银珠宝。
洛琬宁直接用意念,把这些金银珠宝收进空间里。
很快,库房里面能看到的,都被她搬完,就是不能便宜了狗皇帝。
就这样,在所有人还沉浸在梦乡的时候,她神不知鬼不觉搬空了皇宫的库房。
第2章
这些宝物被收完之后,全部被转化成了金币,黄金有八百万两,白银有六千多万两。
说明黎国算是比较富庶的一个国家,光是皇宫的库房都有这么多。
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转换成金币,有一千四百多万个金币。
加上其他物品换成金币,她这一趟一共换了一亿五千多万个金币。
赚大发了!
到时候她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说到吃,洛琬宁的肚子咕咕作响,民以食为天,洛琬宁去了一趟御膳房,填饱肚子后,她把能看到的食材,空间能够保鲜,不管食材放多久,还是能保持原本的新鲜度。
锅碗瓢盆什么的全部转移到空间里面,反正有用的她全部收走了。
灶台搬不走,她就没动。
东西被她一扫而空,偌大的御膳房显得空荡荡的,说话都有回声。
御膳房跟库房不一样,三更天这样,会有人进来检查,到四更天就开始准备主子们的膳食。
洛琬宁听觉敏锐,听到脚步声,用隐身术把自己藏起来。
这具身体比较弱,她使用隐身术的时间不是很长,最多三十分钟。
她要加强锻炼,希望能达到末世前的状态。
御膳房的人过来把门打开,看到眼前的一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以为出现了幻觉。
他确定是真的时候,跌坐在地上,大喊道:“来人啊!御膳房遭窃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黑夜的宁静。
洛琬宁看到一群人往御膳房这边来,她没有继续留在这儿。
同时她想到了粮仓,但是现在时间有限,等想搬的时候再搬,反正不会让这狗皇帝好受。
从任意门回到县衙大牢,她收回银针,又把身上的锁链锁起来,当做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
皇宫那边因为御膳房失窃,负责御膳房的管事把这件事上报。
皇上韩萧知道御膳房失窃,他担心皇宫库房的情况,亲自过去了一趟。
看到库房里空空如也,他气得身体发抖。
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库房给搬空了!
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冷静下来,想对策,赶紧把被盗的金银补回来。
把守库房的禁卫军统领叫过来。
禁卫军统领陈大人看到皇上怒气冲冲的样子,他知道要遭殃了。
皇上什么都不问,直接下令:“禁卫军统领看守库房不利,明日午时斩首,抄家。”
陈大人直接被吓得直哆嗦,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求饶道:“皇上饶命啊,臣冤枉,昨晚臣也守着库房,但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动静。希望皇上能给臣一些时间,把那个偷库房的人揪出来。”
皇上念在陈大人看守库房多年都没出事儿。
“朕给你七天的时间,要是找不到那个人,你们陈家没必要留下来。”
“是。”
宫里的库房被偷是一件有损面子的事儿,皇上传令下去,封锁了这个消息,不想任何人传出去。
天渐渐放亮,牢房里的犯人被叫起来,见不起来的人,他们直接用鞭子抽。
所有人都起来后,他们在官差的安排下,上了囚车。
昨晚吃了东西,但是他们早上什么都没吃。
押送他们的官差把他们送上囚车后,他们赶不及吃早饭,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白面馒头,吃得津津有味。
流放的犯人看到官差手里的大馒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越看越饿。
韩祁灵拉着韩云氏的衣角说:“祖母,我好饿。”
她一说饿,其他人都看向她。
他们也饿!
韩云氏把自己昨晚藏在袖子里的馒头给三个孩子,“你跟两个哥哥分着吃,不要让其他人看见。”
洛琬宁舍不得孩子们挨饿,她也从自己袖子里拿出几个自己昨天晚上从御膳房那里搬回来的馒头拿出来。
分给孩子们和韩云氏。
韩云氏舍不得吃,她继续把馒头放进自己的袖子里。
洛琬宁看她这样,“娘,你也吃,别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韩云氏见洛琬宁执意让自己吃,她知道自己不吃,她肯定要生气。
把馒头一分为二,给了一半给洛琬宁。
洛琬宁手里的那半多,她的举动跟原主记忆里面的一样,真的很疼爱她。
可能是因为她觉得亏欠了原主,所以才会这样。
他们出发的时候,京都城的百姓也起了个大早,过来看。
他们离开京都城没多久,烈日当空,阳光炙热地烘烤着大地,热得不行。
囚车里的犯人,被晒得口干舌燥,甚至有人晕死过去。
为首的押送官对此见怪不怪。
这些人都是流放的犯人,官差只管把他们送到目的地,不会管他们死活。
对这些犯人而言,在流放的路上死了,也好过路上遭罪。
他们去的地方偏远,现在还能坐囚车,但是后面的路不一定像现在这么轻松。
别看他们现在还在京都城附近,但是官道年久失修。
囚车走过坑坑洼洼地段,晃得不行。
他们这些人习惯了锦衣玉食,第一次坐这样的囚车,车子晃来晃去,难受得不行。
三个孩子紧紧地贴在洛琬宁身上。
他们还小,距离流放的地方还有两个月的路程,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下去。
傍晚的时候,他们到了第一个驿站点。
官差让囚车里的人下来,把他们安置在了驿站点外。
一部分官差进去进去吃东西,另一部分人留在外面守着。
流放的犯人一天都没有进食,官差要把他们安全送到地方,不能让人饿死,还是给他们准备了一锅粥,让他们分着吃。
说是粥,实际上水比米多。
为了填饱肚子,他们都争抢着第一个拿到吃的,这样能多一些。
对洛琬宁来说,这比末世好太多了。
在末世,每天都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在流放的犯人眼里,他们怕官差,但是其他人,不管之前是什么身份,如今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三个孩子也想早点儿抢到吃食,但是都是大人,他们抢不过,只能被挤开。
彪悍一些的,倒是能抢到。
比如韩墨羽,他是抢到食物最多的,拿回来分给韩云氏后,又把吃的分给孩子们。
他把自己抢到的馒头递给洛琬宁,“嫂子,你吃。”
韩墨羽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流放的这段时间,他也吃不饱。
他是韩家成年的男丁,这一路上,很多地方都要靠他,不能少了力气。
洛琬宁拒绝了他:“我不饿,你吃。”
“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怎么可能不饿。”
韩墨羽急得不行,爹和哥哥生死未明,现在他是韩家的顶梁柱,他要护着嫂子和侄儿他们,等事情真相大白的那天。
洛琬宁是真的吃不下,见韩墨羽执意把馒头给自己,没有再拒绝。
她拿着硬邦邦的馒头,一看就知道是留了一两天的,闻着还有一股馊了的酸臭味,根本咽不下去。
她没有把馒头分给孩子们,主要的担心他们吃坏肚子,偷偷把馒头扔进空间,进行废物处理。
李捕头见他们都吃好了,对他们说:“今晚你们老实待在这儿,明天没有囚车可以坐,为了能早点儿到地方,你们都起早点儿。”
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还用铁链锁着他们。
想着明天要徒步,他们都睡了,养足体力,不然后面撑不下去。
没有被砍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第3章
第二天跟昨天一样五更天起来。
除了晚上吃了东西,早上什么都没有。
他们饿着肚子走了两个时辰的路。
三个孩子饿得没了力气,女儿实在走不动,让韩墨羽背着。
两个男孩儿,他们也累,不过生在武将家庭,他们从小就开始锻炼,还能坚持。
这样在前往北境的路上,应该可以挺下来。
正如官差说的,他们到了一个小镇。
这里离京都不是很远,所以小镇还是很繁华的。
他们被带到镇上的府衙休整。
李捕头对他们说:“我们在镇上停留一个时辰,你们一家可以派一个人出去置办你们需要的。”
满门抄斩的时候,都被押进了大牢。
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往身上藏东西,可以说身无分文。
洛琬宁站了起来,“我要去。”
韩云氏拉住她:“宁宁,你没有银子,怎么买吃的?”
洛琬宁拍了拍韩云氏的手:“我有办法。”
云江氏离她们近,听到洛琬宁说她有办法。
她轻嘲道:“她一介女流,除了用自己的身子换银子,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们云家的姑娘可不会为了吃,连自己的清白都不要。”
云江氏的话,多少有些难听。
洛琬宁的宗旨是,能打就别跟对方费口舌。
她准备扇云江氏嘴巴的时候,她的大伯母洛陈氏站起来,撸起袖子走到云江氏面前,怼回去:“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家姑娘好得很。我家宁宁性子是软了一些,不会跟你计较这些,但是你也不能把我家姑娘说得这么不堪。”
怼完云江氏,洛陈氏安慰洛琬宁:“宁宁,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说不过她,还有伯母在这儿护你。”
洛琬宁感觉得出自家大伯母对自己的疼爱是发自内心的。
韩家连累到洛家,他们没有责怪韩家,这很难得。
但是洛琬宁的两个叔叔和婶婶就不一样了,他们在一旁看戏,完全没有想过要维护洛家的名声。
韩云氏也站在洛琬宁这边,对云江氏说:“我喊你一声婶婶,也是看在我叔叔的面子上,但是你这么说我媳妇儿,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云江氏说不过她们,她看下一旁:“当家的,你这侄女儿胳膊肘往外拐,她联合外人欺负我这婶婶。”
云家被抄家,韩云氏的叔叔也不耐烦,听到自家媳妇儿跟自己告状,他脾气上来了。
“江氏,你还有脸跟我告状,要不是你说话太过,她们也不会说你。”
洛琬宁觉得这叔公没有睁眼瞎,就是娶到的婆娘不太好。
云江氏被自家老爷说,她没有继续作妖。
还是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我看她回来的时候能买什么回来。”
洛琬宁也不客气地怼她:“买回来也不给你吃。”
韩云氏见洛琬宁淡定得不行,应该是有办法的。
洛琬宁跟着官差出去。
她身上戴着铁链,走在街上还是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隐约间,她还听到有人议论她。
“这姑娘年纪轻轻的,长得也不错,怎么就犯事儿了?”
“说不定是仗着长着几分狐媚样,把正主弄得不高兴,所以被弄进去了。”
......
要不是听他们这么说,洛琬宁才知道,自己还没有看原主长什么样。
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原主长相不差,她还是挺满意。
有一些人觉得洛琬宁身上锁着铁链,属于坏事做绝,遭到报应的蛇蝎女子。
鸡蛋太贵,舍不得往她身上砸,但还是往她身上砸了烂菜叶。
洛琬宁不是什么事都能忍,趁对方不注意,用手里的银针封住对方的穴位,给他点儿教训。
朝洛琬宁砸东西的几个人,全部中招。
围观的人说:“你们不要砸她,不然你们的手也会疼。”
这话刚说出来,有人不信邪,无一例外,跟之前砸洛琬宁的人一样,疼得嗷嗷叫。
还想砸她的人,也都收回了手,觉得太邪门。
这一切不过是洛琬宁人为的,为了不留下证据,她用意念把银针收了回来。
洛琬宁走到一家当铺,她停了下来,对身边的官差说:“官爷,我想进去当东西。”
洛琬宁现在穿着囚服,而且身上的东西早就被收刮干净了,她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当的?
出于好奇,还是同意跟她一起进去。
当铺的掌柜看到官差进来,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儿,不禁紧张起来。
掌柜笑盈盈地出来接待:“官爷,您过来有何要事儿?”
官差板着脸,看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冷冷地说道:“过来当东西。”
掌柜一听,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是来当东西的。
洛琬宁把自己的手打开,手上多了一枚玉戒。
这玉戒是洛琬宁兑换出来的。
她不会明目张胆地把皇宫库房里的东西拿出来当。
官差问:“你从哪儿得到这戒指的?”
他看这玉戒不像是他们这些糙汉买得起的东西,但是来源他要问清楚。
掌柜听到官差这么问,还以为洛琬宁从什么地方偷来的,不敢接。
洛琬宁早就找好了说辞。
“这是我在来小镇的路上捡到的。”
为了让他不怀疑自己,她解释道:“今天我不是摔了一跤,其实就是为了捡这枚戒指。”
官差回想了一下,护送的时候,她确实摔了一跤,没有继续怀疑这戒指的来历。
觉得她运气也太好了,走个路都能捡到玉戒。
黎国对失物这一块的律法还不够完善,捡到的东西,如果没有人找到拾物者,这东西就归拾物者所有。
掌柜见官差没有为难洛琬宁,他才拿她手上的玉戒看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掌柜对洛琬宁说:“姑娘的这枚玉戒成色不错,是上好的和田玉,我可以出三百两银子。”
洛琬宁觉得三百两太少了,她兑换的时候都花了六十个金币,相当于六百两银子。
她问:“你说的价格是死当还是活当。”
掌柜看到她这样,就知道她回不来,“死当。”
洛琬宁道:“我好歹也生在富裕人家,这玉戒用料是上好和田玉,而且戒指的做工也精细。按照价格,这玉戒能卖到一千二百两左右,你就给我三百两,有点儿亏。”
掌柜听到洛琬宁这么一说,“六百两,再多就不行了。”
“我死当,给我七百两。”
掌柜权衡了一下,随后开口道:“好,就七百两。”
洛琬宁让掌柜换了五十两的碎银,剩下的给了银票。
她趁官差不注意,把银票收进空间里。
当玉戒的过程都被官差看着。
出去后,她忍痛,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官差:“给官爷买酒喝,还请官爷保密。”
官差见洛琬宁这么识趣,喜滋滋地把银票揣进自己的怀里,“好说。”
洛琬宁觉得肉疼,但为了省掉麻烦,还是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