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替嫁冷面太子后,她靠读心术赢麻了
  • 主角:沈云嘉,裴穆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前世沈云嘉蠢笨,被妹妹洗脑的毫无主见。 眼见夫君登上高位,前途无量,自己却被庶妹杀害,临死醒悟反扑,双双殒命。 沈云嘉再次睁眼,回到渣男求娶之日,渣男却改娶庶妹? 进堂一遭,沈云嘉竟然能听得见他人心声! 这一世,恶毒的妹妹、叛主的刁奴、冷血的男人,沈云嘉势必一一惩戒。 还有那只会看着后院起火的父亲,虎视眈眈的族亲,争风吃醋的后院,沈云嘉都会收拾干净。 只是,前世的妹夫,被沈云嘉厌恶的太子,好像很喜欢沈云嘉。 但是,沈云嘉有时似乎听不见那位太子的心声。

章节内容

第1章

相府

“小姐,小姐。”

扶桑撩开窗帘,床上躺着十七岁,还在睡梦中的沈云嘉。

沈云嘉抬手扶上额头,眉头一皱,缓缓睁眼,看到玉白的手,愣了一下,迅速撑起身子。

沈云嘉看着洁白无瑕的手,瞬间清醒,将视线转移到一旁的扶桑上,试探着:“扶桑?”

沈云嘉大脑一阵混沌,自己应该是同沈云歌同归于尽,双手沾满献血,怎么会是现在的样子。

“我这是,重生了?”

沈云嘉不敢问出口,只是看着古色古香的家具和记忆里熟悉的闺房,一点一点印证重生的猜想。

床边扶桑应声,走到沈云嘉身边蹲下:“我在呢,小姐。”

沈云嘉扣住扶桑肩膀:“你?你还好好的?扶桑!”

扶桑被沈云嘉一惊一乍的吓傻了,有些磕巴:“小姐,您,您怎么了?别吓我呀,我好好的啊。”

沈云嘉仔细观察扶桑的脸,前世扶桑被诬陷勾引太子,沈云嘉听信沈云歌教唆,将扶桑交由沈云歌处置。

扶桑被沈云歌嫁给一个五十老汉,不过一月,便被折磨致死。

现下想来,自己当真蠢笨,对沈云歌言听计从,给人算计了也毫不知情。

不等沈云嘉与扶桑多做解释,门外便传来另一个声音,有些急促:“扶桑,小姐可醒了?”

视线投到门边,扶榆的脸渐渐清晰。

扶榆行礼,面露难色:“小姐,您可醒了,出事了!陈小将军不知怎的,改着求娶二小姐,如今就在前厅。”

沈云嘉一时间定神,在扶桑看来,却成了陈小将军背信弃义,气着了自家小姐,怒气冲冲就要出门:“欺人太甚不是?为了那一纸婚约小姐等了两年,陈小将军却要求娶二小姐,这要小姐颜面何存?”

扶榆拉住扶桑:“你别急,我来就是要请小姐过去的。你别冲动!”

沈云嘉盯着扶榆久久不能回神,实在想不出自己上一世哪里对不住扶榆了。

扶榆拉住扶桑后,搀扶着沈云嘉:“小姐,奴婢扶您。”

沈云嘉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走在去往前厅的路上了。

前厅,丞相沈峰与主母万容坐在高堂,二房三房的长辈分别坐在两侧。

扶榆提到的陈小将军陈征,正跪在沈峰和万容面前。

“晚辈自知大小姐空耗年华,可强扭的瓜不甜,与其往后心生怨怼,晚辈宁愿背上骂名,也不愿蹉跎了大小姐后半生,还望相爷成全!”

陈征的声音透过长廊,沈云嘉听得清清楚楚,沈云嘉也不知是何处出岔子了,前世陈征没有说出求娶沈云歌的话。

电光火石之间,沈云嘉有了想法,或许是自己的重生,改变了原先的事。

“你说什么?”

沈峰满眼不可思议,只觉得自己听岔了。

“啊!”

陪着沈云嘉匆匆赶来的扶桑听了陈征的话,吓得惊呼,引得众人抬头。

沈云嘉正想着此生如何才能不再嫁陈征,今日有了这个机会,定要好好把握。

顺势佯装痛心疾首,惊呼后捂着嘴,呆呆站在门口,久久不回神。

万容顾不得陈征,先迎上了沈云嘉,心疼的将沈云嘉拥入怀中:“卿意,你怎么来了?”

沈云嘉看着万容心疼的神色,不禁想起前世自己出嫁不久,万容便积郁而终,自己都没尽几天孝。

下意识抱紧了万容,将头靠在万容肩膀,依偎在万容怀中。

陈家与沈家是世交,陈信当年科考险些遭遇官员办事不公,好在沈峰主持公道。

而后陈信亲自上门为陈征求娶与陈征年岁相仿的沈云嘉,沈峰看着两家知根知底,陈征好武,也算前途光明,便同意了两家联姻。

陈征上战场,沈云嘉也遵循婚约等了两年,所有都认为这是一门幸福欢喜对的婚事。

今日陈征上门,沈家也是做了不少准备的,听了陈征一言,在场气氛降到了冰点。

沈云嘉调整好状态,煞白的脸色配上扶桑的惊呼声,一切都恰到好处。

沈云嘉对上陈征的目光,有些许哀怨与憎恶,却全然没有沈云嘉临死前见到的恨意纠缠。

沈云嘉皱眉,看陈征的样子,不像是重生之人。

“贤侄,你既然还顾念着卿意名声,就该知晓这两年卿意受了不少委屈。你此刻改娶如意,这叫卿意往后如何过?”

沈峥坐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还是耐着性子劝说。

语毕却被坐在一旁的孟氏瞪了一眼,本欲再次开口的沈峥只好闭嘴喝茶。

岂料陆征软硬不吃:“侄儿与大小姐自幼相识,将来也会待大小姐如姐妹般,往后大小姐出嫁亦会添妆!望各位长辈成全!”

“混账!”

沈峰拍案而起,茶杯被扔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陈征,你参军,我沈家依照婚约,留了卿意两年,这两年受了多少闲言碎语?卿意错过了多少好亲事?若非你爹央求,你真以为我会应下这桩婚事?你如今不仅悔婚,还妄图再娶我沈家女,真当我沈家女是你想娶就娶的?你此举,叫我沈家丢尽颜面,婚嫁娶一事,我沈家断然不会再允许。”

沈云嘉的目光最后落在一旁屏风后面的沈云歌身上,沈云歌个子高挑,露出了双眼。

沈云歌亦对上沈云嘉双眼,眼中涌起厌恶,底部铺上寒霜。

“贱人,陈征将来问鼎皇位,你休想同我争。”

沈云嘉被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颤抖片刻,厅内没人说话,众人也没有寻找说话的人。

沈云嘉环视一周,视线最终绕回沈云歌身上。

妖娆的身姿,妩媚的容颜,还有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到真是个美人,难怪陈征成婚了也忘不了。

既然有人能重生,那是沈云歌也说得过去。

沈云嘉挑眉,看向沈云歌。

果然,再次听到了沈云歌的咒骂:狐狸精!

看来,只有沈云嘉能听得到他人心声。

沈云嘉,陈征将来也是要休弃你的,何必浪费时间在同你虚度光阴!我既能重生,必是老天要我错开厄难,提早享福。

沈云歌在心中打算着,全然不知沈云嘉有了读心术。

提早享福?

呵,沈云歌,今朝重生,就算拼尽一切,也要报了上一世的仇。

你沈云歌温婉贤淑之名传遍都城,今日便叫人好好看看,你是何等端庄贤良!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与你们,不死不休!

沈云歌挽上沈峰手臂:“爹爹勿恼,近来不少有关姐姐的风声,说了些难听的话,许是兄长勿信了风言风语,说开来就好了。”

沈云歌在一旁猜测,看向沈云嘉的唇勾起。

沈云嘉,那些妇人我一早就安排好了,任凭你再有本事,还能将流言蜚语都灭了不成?

沈峰也不负沈云歌期望,转头盯着沈云嘉,满脸不悦:“你是不是出门了?又叫人拿住了话柄?”

沈峰不等沈云嘉辩解,直接给沈云嘉定了罪。

万容护着沈云嘉,叫停了沈云歌:“如意,你来做什么?别添乱,快回去。”

孟氏看热闹不嫌事大,遮住下半张脸偷笑:“大嫂,这陈小将军求娶的是如意,如意在这也说得过去,你还是先顾好眼前的人吧。”

沈云嘉低眉垂眼,声音都小了不少:“父亲明鉴,女儿谨记婚约一事,在家待嫁,从未私自离符,外头妇人如何评论,女儿一概不知。”

沈峰看着沈云嘉乖巧的模样,对沈云嘉说的话多了几分信任。

沈云嘉话锋一转,轻靠在万容怀里:“倒是妹妹平日大门不出,怎会对妇人之言如此了解?”

沈云嘉本就娇小,这一靠,更显得柔弱,好似风一吹就能倒掉似的。

沈峰还未开口,陈征便急着维护沈云歌:“大小姐,我知改娶一事,你心有怨气,对着我发就好了,不要牵连如意!”

沈峰自幼便偏心沈云歌,只当沈云歌还小爱胡闹罢了,不曾过多追究。

沈云歌看向沈云嘉的神色不太自然,心中冷哼一声:呵,果然只有这些小算盘。除了会暗指我,你沈云嘉还会什么?

沈云嘉掉了几滴泪:“母亲,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怎么就成了心有怨气了呢?兄长离家许久,一口一个大小姐,倒不似对如意妹妹般亲热,着实是与我生分了。”

沈云嘉说完悄悄颦了眼孟氏,孟氏果然不负沈云嘉期待揪住陈征对沈云歌的称谓调侃:“也是好笑,这定亲的是卿意,陈小将军倒是同如意熟络啊。”

陈征察觉到沈云歌不太自在,深知女子名声的重要性,赶忙开口:“诸位叔伯婶母,自始自终都是我陈征心仪如意,一切与如意无关。望诸位成全,同意这门婚事。”

沈云嘉适时看向扶桑,扶桑应声往外走去,转头时便见此时应该守在身边,时刻关注自己的扶榆,眼神全都在对面远处的男子身上。

沈云嘉走向陈征,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征,前世沈云嘉入府后便遭到冷落,夫妇不睦,貌合神离。但沈云嘉依旧打理后院,叫陈征能无后顾之忧。



第2章

此刻再见陈征,这对沈云歌爱慕渴望的神色,从未对自己这个妻子流露出过。

随即抬手,用尽全力,一巴掌狠狠打在陈征脸上:“今日大家都见着了,是你陈征负了我沈云嘉!从今往后,我与你婚事作废,各自嫁娶,再不相干!”

沈云嘉动了怒,激动的语毕还咳嗽两声,扶榆急忙扶着,为沈云嘉顺气。

这一巴掌,响彻前厅,各房长辈都是心头一惊。

“但是,你欺辱了我,再别想祸害我妹妹!休再胡搅蛮缠,改娶一事父亲断断是不会准允的!”

沈云嘉此言一出,外头的人只觉得沈云嘉护妹心切。

沈峰也顾着家族颜面,挥手下了逐客令:“不错,婚事作罢,速速离去,今后休要再踏入我沈氏府门!”

沈云歌看着沈云嘉的举动,心中气愤:谁要你护着,你以为就凭你一言,陈征就会放弃吗?

果不其然,陈征听了与沈云嘉婚事作废,喜上眉梢,又闻不能娶沈家女,瞬间变了脸色:“诸位叔伯,我是不愿耽误大小姐,才改娶,我对如意确是一片痴心。我定要娶如意,谁也不能阻拦!”

沈峰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竖子!”

站在一旁的沈云唤见陈征如此执迷不悟,害了沈云嘉还要祸害自己的亲姐姐,冲上前来。

“说了叫你滚,听不懂吗,你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

沈云歌本欲上前安抚沈峰,不料沈云嘉先她一步:“父亲,小心身子!父亲母亲,看来这陈征是打定主意要娶二妹妹了。正巧二妹妹也在,不如叫二妹妹与陈征说清,好断了陈征的妄想。免得日后说出什么话,坏了妹妹清誉。”

沈峰思索一番,挥手叫人将退回屏风后的沈云歌引出来。

“云唤,你回来,如意,来。”

众人只见沈云歌眼眶通红,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楚楚可怜。

万容看着沈云歌的样子,伸出手阻止沈云歌下跪,母女俩面面相觑,沈云嘉站在万容身后,透过沈云歌眼里的水雾,看到了深藏的得意。

“如意。”

陈征方才见沈云歌要么隔着屏风要么隔着扇子,如今全见着了,情难自禁,这声互呼唤饱含深情。

二人目光交错,难以诉说的情感翻涌滚动,但沈云歌很快移开视线。

沈云歌看了眼沈云唤,随后头往一旁撇,有对上沈峰夫妇低眉顺眼:“爹爹,母亲,姐姐,都是女儿不好,害姐姐受委屈了。”

不可否认,沈云歌演技是真的好,沈云嘉也是在前世禅位结束才对沈云歌有所怀疑。

沈云唤看懂沈云歌的指示,默默退到一边。

沈峰呵和万容看着沈云歌,怜惜溢于言表,沈云嘉摇了摇头:“我没事的妹妹,能在婚前看清一个人,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妹妹,你方才也听见了,这人口口声声说钟情于你。可我知你们素日少有交集,你也不是背叛姐姐,天打雷劈之人。你不必害怕,我们都在呢,你与他说清,咱们便将他赶出去,从此再无瓜葛!”

听着沈云嘉说“天打雷劈,再无瓜葛”沈云歌眼皮直跳,心中暗骂:沈云嘉你怕是傻了吧,陈征如今战功赫赫,将来登上大位,我要与他长相厮守,我要做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沈云歌不做回答,眼中一半为难,一半憎恨,停了许久,最终低下眉眼。

全然不知自己的心声,全叫沈云嘉听了去。

好啊,我自然会成全你们这对鸳鸯!

沈云嘉着急:“妹妹,你,难道你?”

万容先稳住沈云嘉:“卿意,别着急,妹妹还小,定是吓着了。”

“孩子,你别怕,只管拒了他,往后也不再见他便是!”

沈峰也鼓励性的点头。

沈云嘉还想提醒万容,却也知道不可急于一时。

万容自小将沈云歌养在膝下,宠爱信任只增不少,维护是必然。

沈云嘉不知是否是错觉,竟然在沈云歌眼中看到了仇恨。

沈云歌与陈征对视,似乎是达成了共识,抽泣:“怪我,都怪我,姐姐待我亲厚,我却为爹爹惹来这等麻烦事。”

沈峰急忙上前,安慰沈云歌:“如意,这不是你的错!”

沈峰心疼,不断低声安慰沈云歌,比起对沈云嘉,倒是温和多了。

沈云歌自小体弱,许是情绪波动太大,哭的气喘,脸色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如意!如意!”

万容忧心,吓得忙叫万里喊大夫。

沈峰见好好的宴会被搅黄了不说,最爱的女儿又险些晕厥,心烦意乱,着手要赶人。

谁知这时,沈云歌抽搐醒来,从万容怀里抬头,却语出惊人:“爹爹,母亲,如意不愿你们为难,我愿意嫁。”

沈云嘉并不意外,撤到沈峰身后扬唇,只剩沈峰与万容错愕,二房三房饶有趣味的看戏,陈征倒是眼里放光。

沈峰第一个不相信:“如意,你在说什么?”

沈云歌抚上胸口,顺了口气:“爹爹,女儿不能这么自私,毁了两家的世交,陈小将军才建军功,未来前途无量,得嫁陈小将军,女儿不觉得委屈。”

“女儿感念爹爹和母亲养育之恩,本以为无以为报。如此,女儿也算是报恩了。”

沈云歌泪与声俱下,句句不提沈云嘉,却让沈峰将怨怼的眼神投向沈云嘉。

“爹爹与陈伯父交好,女儿不愿爹爹与伯父离心,不愿兄长与伯父有隔阂,就让女儿出嫁,终止这场纠葛吧。”

沈云歌越是为沈家考虑,越是委曲求全,沈峰对沈云歌的怜惜就更甚,看向沈云嘉的眼神变得凶狠。

沈峰反手甩给沈云嘉一巴掌:“都是你,到处惹事,惹的如意替你背锅,你还有脸在这。”

沈云嘉被煽倒在地,扶榆愣了片刻,才上前蹲在沈云嘉旁。

万容两头为难,却还是抱住沈云嘉。

沈云嘉也在这时,再次听到沈云歌的心声:“果然,你还是更护着沈云嘉,那便怪不得我了。”

沈云嘉抬头,思索沈云歌话里的意思。

万容护着沈云嘉:“老爷,是这竖子胡闹,与卿意何干?扶榆,将卿意带下去。”

一旁的二房三房看着沈峰如此袒护沈云歌,虽只不妥,但也并未开口。毕竟这么些年,都过来了。

沈云嘉早知如此,本来仅有的一点希望,也灭了。

沈云嘉看向外头,正揪心着,扶桑的身影出现在人前,终于来了!

扶桑拿着一个木匣子,战战兢兢进门,只觉得手中的匣子有千斤重。

方才听了小姐的吩咐,毫无思绪,可她翻找一圈,看到匣中之物时,顿感大事不妙。

扶桑不顾沈云歌院子里婢女阻拦,脚下生风,一想到小姐这两年受到的委屈,又见小姐脸侧红晕,眼泪哗哗流下。

沈云嘉见状,即欣慰又好笑,冲着扶桑点点头,扶桑立即抹掉眼泪,重重的点头回应。

“小姐!”

扶桑大喊一声,吸引了所有人注意,沈峰也难得将视线从沈云歌身上挪开。

“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沈云嘉停下脚步。

“奴婢听从小姐吩咐,将做好的新衣送到秋林院给二小姐,回来时却见后门有个丫鬟鬼鬼祟祟,便跟上去了。”

“果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奴婢高呵一声,那人掩面逃离,奴婢追上后便见这只木匣子,许是那贼人逃跑时掉落的,本想收拾好送还秋林院。”

沈云歌看着扶桑手中的木匣子,深感大事不妙:爹爹和母亲已经要被我说动了,可不能叫这丫鬟毁于一旦。

思及此,沈云歌假意身子摇晃不稳,伴随着几声哀嚎,终是将沈峰与万容的注意力拉回。

陈征收到暗示,即刻开口:“陈征日后定会善待如意,绝不叫如意受半分委屈,不娶妾室,不纳侧室,此生,只有如意。”

沈峰见扶桑要说的是个贼人,断然不如沈云歌的终身大事重要:“不过是钱财小事,容后再说。”

万容亦是附和:“你下去吧,先送卿意下去。”

沈云歌正觉满意,可扶桑偏偏不识趣:"家主,主母,奴婢......"

沈云歌恶狠狠的看了眼扶桑,开始剧烈咳嗽。

沈峰急忙扶着,万容此时也觉着扶桑愚钝,后悔将扶桑配给沈云嘉。

”女儿体弱,自知时日无多,就让女儿嫁到陈家,全了这份情意,报了爹爹和母亲的养育之恩吧!”

沈云歌挣开沈峰的怀抱,后退一步,郑重的行礼。

沈云嘉阻止扶桑继续开口,只等沈峰对沈云歌的怜惜达到极致,再戳破沈云歌,才能最大程度减少沈峰对沈云歌的心软怜惜。

陈征走到沈云歌身侧,跪下:“我陈征言出必行定会护如意一生无虞!”

沈云嘉听了这话,笑了出来,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心口阵阵抽痛,为自己前世的遭遇深感不值。

新婚夜陈征醉酒二人不曾圆房,之后又莫名其妙病了,沈云嘉里里外外受了无数白眼,陈征却从未护着自己过。



第3章

沈峰无奈,只觉得脸上挂不住面,若此事传扬出去,指不定要被人如何编排呢。

万容为难,陈征原是沈云嘉的夫婿,如今娶了沈云歌,沈云嘉定是要成为全城的笑话。

沈云嘉主动上前,眼眶发红,:“父亲母亲,难得他们二人心意相通。父亲母亲放心,女儿过两日便搬到乡下庄子里住,绝不妨碍妹妹。”

万容见着沈云嘉强硬挤出来的笑容,心疼坏了,沈峰也转过身去。

沈云歌与陈征对视一眼,眼神闪烁,终于要成了!

沈峰叹了口气,正要开口答应。

扶桑甩开万容婢女青崖的压制,高呼出声:“不可以!凭什么委屈小姐,二小姐与陈小将军两情相悦,为什么要让小姐受委屈?”

扶桑的话说的没头没脑的,惹的沈峰与万容不满,众人的神色再次看向扶桑。

沈云嘉也开口询问:“扶桑,你在胡说什么?”

扶桑开口:“小姐,家主、主母,你们都被二小姐骗了!这匣子里就是二小姐的东西。”

扶桑带着哭腔:“二小姐早与陈小将军暗通款曲,私相授受。二小姐背叛了大小姐,陈小将军见色忘义,都是卑劣小人。今日便是主母将奴婢发卖,奴婢也忍不下!”

扶桑越说越气,到后面已经泣不成声,二小姐被家主和老夫人溺爱,自小便处处高大小姐一头,如今大小姐议亲,竟还要受此等委屈。

“你说什么!”

沈云歌见着匣子时便慌了神,正想上前抢过匣子。

万容震惊万分,夺过匣子便见满满当当的信件。

沈峰皱眉不爽,夫妇二人拿起信件的手都颤抖起来。

沈云嘉秉持着做戏做全套,看戏看热闹的原则,小步上前,微微探头围观。

二房三房老爷探头探脑,想一探究竟,两个夫人相视一笑,端起茶满满品味。

沈云歌与陈征对视,深感大事不妙,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信件得见天日。

怎么可能?这些信我藏的好好的,绝不会被人发现的!

沈云歌心急如焚,顾不得其他,爬起便要夺过信件,一个不稳,叫人绊了一脚。

“啊!如意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沈云嘉惊讶捂嘴,伸手要将沈云歌扶起来。

沈云歌一把甩开沈云嘉伸来的手:“滚开,不用你假惺惺!”

沈峰万容一心在书信上,没注意到沈云歌对沈云嘉过激的言语。

沈云嘉,还故意绊我!

沈云歌心中怒骂,眼里即将飞出火星子。

另一边,沈峰与万容捡了几封书信查阅,淫词浪句,层出不穷,二人甚至私定终身,谋划着除掉沈云嘉。

两人面色难看,沈峰拽着手中的信件,怒火中烧。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沈云歌长这么大,头一回被沈峰掌嘴,人都呆住了。

陈征将沈云歌护在怀里,手揉搓着红肿的脸颊。

“爹,您这是做什么!”

沈云唤拦住沈峰双手。

万容不敢相信,继续翻阅书信。

沈云歌回过神来,好似开窍了一般:不对,我藏得极好,定是沈云嘉要陷害我,这些一定是沈云嘉伪造的!”

沈云歌抓住沈峰衣角,抽泣哀求:“爹爹,不是这样的!定是扶桑觉得大姐受了委屈,咽不下这口气,才出此下策陷害我,好叫我颜面尽失,让咱们沈家在都城颜面扫地!”

“女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沈家,爹爹母亲怜惜姐姐受了委屈,那女儿平白无故遭这贱婢诬陷,女儿何尝不委屈啊!”

沈云歌哭的梨花带雨,多次提及颜面,可算是叫沈峰冷静下来了。

“是啊,爹,姐姐自小明理懂事,若非说有人惹祸,难道不是大姐姐,惹得未来夫婿不悦,才叫人悔婚吗?”

沈云唤在一旁添油加醋,眼神死死盯着沈云嘉。

一旁的陈征接到沈云歌暗示,附和着开口:“一个贱婢,竟敢算计主子!沈云嘉,处理好你的婢女,如意与你是亲姐妹,这么多年真心待你,你怎么这么狠心?”

沈云嘉看着二人慌乱的摸样,以及沈云唤护姐心切,觉得甚是可笑。

转眼望向沈峰,一家之主,主张平等,心底只行偏心之事。

十几年来,对这对姐弟,处处偏袒,叫沈云嘉在府中过得局促。

原先沈云嘉应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信件的存在,可陈征母亲并不待见沈云嘉,数次连同宗妇为难沈云嘉。

沈云嘉死前,除了沈云歌,也见过陈征母亲,就是陈征母亲,透露出陈征与沈云歌这对苦命鸳鸯,因沈云嘉妨着,才蹉跎了岁月。

陈征母亲将一个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二人的来信。

始于陈征与沈云嘉定亲那年,终于沈云嘉死去的前一个月。

甚至沈云嘉与陈征大喜之日,陈征仍旧写信,诉说着对沈云歌的思念,对婚事的无可奈何,对沈云嘉的厌恶。

好在离开院子前有梳理过当下情形,沈云嘉才敢笃定,这一世,二人还有书信联络。

好在扶桑是个办事妥帖的,果真叫她搜到了。

眼见着两人还要争辩,沈峰也有保住家族颜面之意,沈云嘉顺着点亮光,迅速在匣子里抓出一物,质问二人:“真心?”

“我沈云嘉自问待你们不薄,妹妹喜爱之物,我都能割爱,你陈征及冠不愿回家,我守约等你。可你们呢!你们对我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沈云歌一门心思都在让沈峰息怒上,没多注意沈云嘉手里的物件,想着卖惨博取沈峰怜悯。

正要开口时,沈云嘉打开右手,赫然在目的是一块祖母绿玉佩,色泽饱满,花样精致。

“这是你陈家的祖传青玉云纹玉佩,此物出现在如意的匣子里,你还要狡辩吗?”

“你们可真是唱了出好戏啊!若非扶桑发现这些书信,咱们沈家可就成了都城笑柄,我也要老死庄子了。”

沈云歌见着玉佩时,终于慌了神,手心直冒冷汗。

沈云歌这才看到一旁的万容,伸手扯万容的衣袖:“母亲,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说......”

“闭嘴!”

万容声音颤抖,双眼通红,额头的青筋肉眼可见。

沈峰溺爱沈云歌,万容也从未厉声训斥过沈云歌,从小到大,都尽可能满足沈云歌的要求。

不曾想,教出这样不知廉耻,德行有亏的女儿。

此刻万容心痛至极,只觉得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小女儿。

“混账!”

沈峰见物证在此,人证若是要搜,抓到也是早晚的事。

一边是家族颜面,一边是自小疼爱的女儿。

沈峰只觉得身心俱疲,胸口隐隐作痛:“无媒苟合!无媒苟合!如意啊,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峰背过身,不再理会沈云歌,任凭身后沈云歌、沈云唤如何呼喊,都不做声。

万容出身高门,最是不能容忍此类事件,况且看着沈云歌的样子,万容便想起来另一张厌恶至极的脸。

于是冷下脸:“你既心心念念要嫁给陈征,我不阻拦你,只是你做出这种事,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教好。往后,也不必再续母女情分了。”

二房三房的夫人也由原先的嬉笑看戏,变得严肃,眼底难得的多了几分怜惜。

万容气极,将匣子掀翻,书信满天飞,落在沈云歌与陈征面前。

沈云歌害怕,吓得不敢再伸手,她从未见过万容这副模样。

万容不喜言笑,但对待两个女儿,还是温婉居多。

尤其有了沈峰交代,万容从未对沈云歌发过火,平日沈云嘉犯错,万容也由严厉苛责之时。

“母亲,您不能这么狠心啊,姐姐没了家族依仗,日后如何在夫家立足!”

沈云唤上前为沈云歌争取,希望万容回心转意。

不可能!我明明重来了一次,我知晓先机,预见未来,为何,还不如上一世?

不可以,我不能失去相府千金的名号。不是相府千金,我如何在陈家立足?

沈云歌慌乱无助,脑海里回闪起前世,相府之女,太子正妃,犯错被休,太子身死,幼帝禅位后,得新帝垂怜,入住中宫。

何等风光无俩,坐拥锦绣前程,若非大意找了沈云嘉的道,也不至于重来一次,一败涂地。

沈云唤哭说无果,也撒起脾气:“母亲,您当真对姐姐没有半点怜惜!那虚无缥缈颜面,难道比姐姐的终生幸福更要紧吗!”

“住口!你下去!”

万容厉声呵斥,不再理会沈云唤。

一旁的陈征满心盘算着沈云歌总算脱离沈家,听沈云歌描述和此刻情形,确信万容对沈云歌也不上心。这般凉薄偏心的母亲,不要也罢。

至于尊荣,沈云歌嫁给他便是将军夫人,日后他会努力,为沈云歌挣来诰命,他们会幸福一生。

沈云歌满面泪痕,想到沈云嘉,抬眼恶狠狠的盯着:沈云嘉,都是你,你这个灾星,都是你害得我!

沈云嘉才听到沈云歌心声,心想不妙,正欲后退远离时,沈云歌已经冲上前,朝着沈云嘉脖子伸手。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