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温苒不知道现在的小三是不是都很猖狂,敢肆无忌惮的给正宫发自己和对方丈夫的亲密照片。
一如现在这般,对方发来的照片是一双男女十指交握的手。
现在很多情侣都会用这种照片来秀恩爱。
很可惜,女人的手并不是她的,而男人的手却是她丈夫的。
因为男人无名指上的那枚素圈,是她亲手为纪晏礼戴上的婚戒。
如果往上翻,还有很多类似这样暧昧的照片。
温苒扫了眼女人腕部的袖口,是医院的病号服。
看来林晚秋又肾疼了,医生都没用,必须要纪晏礼陪着。
她心口隐隐作痛,心绞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她撑起身从床头柜抽屉中取出一个白色药瓶,倒出一粒药片丢进嘴里,随后侧卧着蜷起身体闭上了眼睛。
凌晨两点,温苒再一次失眠了,她披上薄衫来到画室作画。
结束时,八点的阳光刚好落在她笔尖上。
她用画笔轻蘸调好的朱砂色颜料,小心翼翼地在油画布上男人画像的眼尾位置落下一颗泪痣。
盯着那颗泪痣凝视了好半晌,正当她起身刚想要拿起画布将画罩上时,画室门就被人推开,她下意识的将那幅画转过去。
门口的男人轮廓深邃,高冷禁欲,修身裁剪的西装衬得他身材比例极好,只不过昨晚在医院陪床,身上的西装出现了几分褶皱。
她温笑着走到男人面前,只是在目光扫到男人领口处的一枚淡红色唇印时,笑容淡了几分,“吃早餐了吗?我去给你做吧?”
纪晏礼淡淡的瞥她一眼,“晚秋和我一起回来的,她很喜欢你做的蛋饺,给她做一份,我回房洗澡。”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温苒抿了下唇,在男人开门迈出长腿的时候开了口,“昨天我生日。”
纪晏礼回眸,“苏驰没给你礼物吗?”
温苒问,“所以,我老公是苏特助?”
男人转身,耐着性子说道,“温苒,距离我们协议婚约截止日期还有四个月。你要是想提前结束也可以,想要什么补偿尽管提出来。”
纪晏礼的话让温苒恍惚了下,原来他们结婚还差四个月就要三年了。
马上到期限了,只是男人这张脸,她是真的不舍。
“能不离婚吗?”
纪晏礼眯眸,“温苒,在你签下结婚协议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今天。”
温苒紧盯着男人的脸,“三年了,你对我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吗?”
纪晏礼看着女人泛红的鼻尖有些惹人怜爱,心里生出一丝不舍。
不过他将这点儿心里异样,归结于他对他们身体极度契合的不舍。
至于感情,他不觉得有。
“还记得以前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温苒想起他们事后纪晏礼对她说,“激情不是感情。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感情,没有。”
纪晏礼看她脸色一寸寸变得苍白,知道她想起来了。
“离婚后,你愿意继续留在纪氏也可以。不过要是再发生类似上次的事、”他没说完,只是瞥她一眼就提步出门了。
温苒知道男人的后半句话应该是“那就滚蛋!”
上次纪晏礼和林晚秋在医院被拍,之后就传出林晚秋怀孕上位。
温苒前往公司的途中救了个倒地抽搐的小女孩儿,晚了半个小时处理,导致事情迅速发酵。
不但影响了纪氏的形象,还让林晚秋背负了小三的骂名。
虽然后来问题解决了,但是纪氏损失了几个亿,林晚秋被人骂的很惨。
纪晏礼一怒之下,让她禁足在家三天。
原地怔了一会儿后,温苒看了眼画架上的画才锁门离开。
二楼转角,她遇到扶着木质扶手上楼的林晚秋。
女孩儿五官清秀,面容虽然憔悴但难掩青春气息,她哼着小调心情似乎很好。
她在温苒下一级楼梯上停下来,眼神澄澈,“姐姐昨晚睡得好吗?”
对于这样赤裸裸的挑衅,温苒精致的眉眼淡淡瞥她,“我可没有你这种上赶着当小三的妹妹。在你没上位之前,看到我就应该叫我一声纪太太。”
林晚秋人畜无害的笑着,“姐姐,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昨天你生日吧?可惜晏礼哥却在医院陪我。死缠烂打只会惹人厌烦,倒不如体面的先放手,晏礼哥还会念着你的懂事。”
温苒声音很轻,“我不离婚,你就永远是登不上台面的小三。”
林晚秋嗤笑了声,“没关系,四个月后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温苒没想到纪晏礼连协议婚约的事情也和林晚秋说了,想来他心里也是迫不及待了。
她一字一句道,“那你就再忍四个月吧!”
林晚秋敛了下眉,这时她突然瞥到温苒身后出现的男人。
她突然抓住温苒的手,惊叫一声向后栽去滚下楼梯。
就在温苒震惊的时候,她身后的纪晏礼猛地撞了她一下,冲下楼梯去查看林晚秋的情况。
温苒差点被撞下去,幸好她抓住了楼梯扶手,但脚踝却因此扭到。
丝丝缕缕的痛传来,让她不禁蹙起眉心。
纪晏礼将林晚秋扶起,“你怎么样?”
“浑身上下都疼。”林晚秋表情痛苦,额头还磕破了皮,渗出血珠。
她声音委屈,抓住男人的衣领,“晏礼哥,你别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的。”
纪晏礼掀眸看向坐在楼梯台阶上的温苒,“温苒,我不过是让你给晚秋做个早餐,你不高兴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不满。你应该明白,晚秋于我有救命之恩。这次你太过分了!”
他将林晚秋横身抱起,快步朝着大门走去。
林晚秋偏头看着温苒,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温苒看着他们身影消失,然后就是车子引擎声发动、疾驰驶离的声音。
张嫂听到吵架声跑过来,“太太,您没事吧?”
温苒揉着脚踝,抿了下唇,“没事。”
“我扶您回房间吧?”
温苒摇头,“我要去做早餐。”
张嫂拗不过她,只能将人扶到厨房。
看着温苒做着两人餐,张嫂心里感慨,太太真是不容易,但凡她下厨,不管先生在不在,她都会带出先生那份,这是该有多爱啊!
晚上,温苒坐在大床上一边擦药油,一边和宋芸打电话。
因为擦药不方便,所以她开启了免提。
“那个白莲花绿茶婊敢和你正面刚,这还不是那个狗男人给的底气?”
“不就是有救命之恩嘛!狗男人把她从一个十八线的糊咖捧成了一线小花,这就行了呗!怎么还要狗男人以身相许呢?”
“四个月都等不了吗?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不能不能,要是怀孕她得老矜贵她那肚子了,怎么可能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呢?”
“苒苒,你忍气吞声这么多年,要我说还是算了。他不就是那张脸?”
就在温苒以为纪晏礼今晚也不会再回来的时候,房门被推开,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
温苒急忙打断宋芸的话,“狗男人回来了。”
第2章
‘狗男人’三个字刚出口,温苒眉心就跳了跳。
纪晏礼臂弯上搭着西装外套,纯白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截锁骨,懒散闲适。
他眼中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走到大床前,居高临下睨着温苒,“所以,我就是那狗男人?”
温苒仰眸望他,抿了抿唇,“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应该在医院陪着她吗?”
纪晏礼唇角扬起浅薄的弧度,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不回来怎么能听到你对我这么特别的称呼?嗯?”
温苒:“......”
纪晏礼扫一眼她微肿的脚踝,接过她手中的药油给她揉脚踝,“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说的难道不是你吗?”
温苒否认,“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演的苦肉计想要离间你和我,加速我们离婚的进程。”
纪晏礼手一顿,“晚秋没必要这样做,毕竟我和你之间不需要被离间。因为她摔伤骨裂,所有的通告都要延期。有的品牌方选择和她解约,她是责任方,赔偿了巨额的违约金。”
温苒嗤笑,“她赔付也不用心疼,不是有你在吗?”
纪晏礼眸光微眯,“你很针对她。温苒,林晚秋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希望你尊重她。”
“因为她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就无条件相信她?”
纪晏礼看着女人颤着的眼睫,“那你让我相信故意设计我、爬上我床的你?”
温苒别开头,“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纪晏礼不想再提及那件事,毕竟那次之后,两人就有了无数次身体上的纠缠。
他嗓音微哑带着一丝不耐,将药油放回她手上,“去和晚秋道歉。”
“我不去!”温苒倔强看他。
“温苒,我不是在和你商量。”纪晏礼声音冷沉几分,“要么道歉,要么离婚。”
温苒沉默。
看着女人不再和他顶嘴,纪晏礼随手将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丢,摘下腕表放在茶几上,阔步进了浴室。
淅沥的水声从浴室传出,温苒深吸一口气,将药油放回医药箱,掀开毯子钻进去背对着浴室方向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纪晏礼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他将干发巾丢在地上,紧接着他双膝跪在床上掀开了毯子。
结实的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紧贴在温苒的脊背上,她身子紧绷,手指不禁攥起。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我知道你没睡。”
温苒无疑是美的,平直的肩头,漂亮的蝴蝶骨,从腰到臀的曲线都很是完美。
纪晏礼喉结滚了滚,指尖扳过她的脸想要吻她的唇。
就在这时,西装口袋中传来手机振动的声音。
纪晏礼闭了闭眼,起身去接电话。
女人柔弱的声音响起,“晏礼哥,我的肾好疼,我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你来陪我好不好?”
男人柔声说道,“我现在过去。”
温苒听到纪晏礼朝着衣帽间走去的脚步声,知道他去换衣服准备离开了。
很快,男人走出来,来到茶几前拿起腕表戴上,“温苒,记得明早去医院给晚秋道歉。我会让苏驰来接你。还有,我不希望再发生类似今天这种事。你是我妻子,我尊重你,但是不会屡次宽容你。”
听到关门声,温苒才睁开双眸。
快三年了,纪晏礼没有一次相信过她。
比如她和纪晏礼说林晚秋经常给她发一些照片,纪晏礼却说她在污蔑林晚秋。
证据都摆在那里,他根本就不屑一看。
这也就是林晚秋叫嚣她的底气吧。
他说他尊重她,但是因为林晚秋,她只感觉到他将她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纪晏礼终究不是他,她到底在期盼些什么呢?
翌日清晨。
苏驰将温苒送到医院门口,和她说清楚病门号就驾车离开了,因为纪晏礼已经将办公地点改在了林晚秋的隔壁病房,苏驰需要给他取办公文件。
温苒来到骨科病区,沿着走廊寻找1218号病房。
两名小护士有说有笑走来。
“纪总真的好宠秋秋啊!秋秋一受伤,他就快把公司都搬到这里来了。”
“不过纪总不是结婚了吗?”
“这年头结婚还能离婚呢!纪总要是真的爱她老婆,能掖着藏着不见人?”
“那倒是,当初小道消息说纪总当初特别的反对这门婚事,架不住那女人用道德绑架他。”
......
温苒垂眸,不置可否,这些都是事实。
她抿了抿唇提步朝前走去,来到1218特护病房门口。
透过小窗,她看到林晚秋正拿着小镜子左照右照的,唇角还弯起好看的弧度。
温苒直接推门而入,让林晚秋惊诧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表情,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姐姐,你是来给我赔礼道歉吗?”
温苒走到她面前,眼底满是戏谑,“长得丑,想得美。十八线糊咖的尬演技只能演给纪晏礼这个盲人看。”
林晚秋懒得再掩饰,“那又怎样,晏礼哥相信我啊!”
她将病号服撩起,腰侧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看到没,就这道疤,纪晏礼他就得欠我一辈子的!你要是识相,早点和晏礼哥领了离婚证,我还能帮你说几句好话,让晏礼哥多分你点儿钱!否则,到时候我让你一无所有!”
温苒眸光眯起,“你这么着急想上位,怕是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吧?”
林晚秋心头一跳,这个贱人怕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行,她不能让温苒再拖下去的!
她突然将手背上的吊针拔出划破了自己的脸颊。
与此同时,病房门被推开,纪晏礼就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他快步走去,将温苒扯到了一旁。
温苒脚踝本就不受力,踉跄着跌倒在地上。
第3章
纪晏礼看着林晚秋划破的脸颊划出了血珠子,他回眸看着地上的温苒,目光冷沉。
声音中满是责备,“温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温苒手撑着地缓缓站起身,她微扬着下巴,“我根本没碰她。”
纪晏礼将她一把扯过来,脚踝的疼痛让温苒黛眉微蹙。
“难不成是她自己划的?”
温苒瞥一眼攥着她腕部的手,有多用力就证明男人有多愤怒。
她看着纪晏礼森冷的眼眸,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你这不是破案了吗?纪晏礼,你终于不瞎了。”
纪晏礼薄唇抿了下,“温苒,我昨晚叮嘱过你,不要再做出类似推人下楼的事,今天你就再次犯错。”
温苒扫一眼满脸泪痕的林晚秋,“报警吧,既然说是我做的,针头上面应该有我的指纹吧。检测后就知道谁在说谎。”
林晚秋瞳仁瑟缩了下,她扯着男人的袖子,“晏礼哥,她是你妻子,我也不想做的那么绝情。你让她走吧,我不想再看见她!”
温苒眼底流泻出一丝轻蔑,“不是不想做绝,而是怕露馅儿。”
纪晏礼黑眸眯了眯,“出去!”
温苒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尽管脚踝更痛了,但是她仍旧让自己看上去走路没有异样。
她刚打开门,就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昨天的事,你还没有道歉。”
温苒挺直脊背,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攥的紧紧地。
她正准备就这样离开,就听到男人说,“我说过,要么离婚,要么道歉!”
温苒回眸看着男人,“纪晏礼,你能相信我一次吗?”
纪晏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答案很明显。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张让她放弃所有尊严的脸,收回了目光,“林晚秋,对不起。”
她离开病房,低着头拖着微跛的脚尽全力沿着走廊快步离开。
病房内。
纪晏礼按下呼叫铃,很快医生和护士赶到,对林晚秋的脸颊进行处理。
好在针头很细,创伤面并不大,血也很快止住了。
医生对纪晏礼恭敬道,“林小姐的伤口不深,应该不会留疤痕的。”
纪晏礼微微颔首后,医护人员离开病房。
他看着林晚秋红红的眼眶,捏起病床上的针头又扫了眼她脸上的伤,他脑海中响起温苒的话。
“纪晏礼,你能相信我一次吗?”
他说,“温苒一向嘴硬,应该拿针头去鉴定中心鉴定一下,让她哑口无言。”
林晚秋怔了一下,随后委屈道,“晏礼哥,你是在怀疑我的话吗?我以我性命发誓,如果我撒谎,出门就被车撞死!我的肾也不好,医生说我早晚都要换肾,找不到合适的肾源就是等死!你不相信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纪晏礼按住她的肩膀,“我没不信你。我会为你找到肾源的,你放心。”
林晚秋握住男人的手,“晏礼哥,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
纪晏礼看着无名指上的那枚素圈,不动声色将手抽出来,“你躺好,我去处理一些文件,有事就叫我。”
“你能陪我吗?”
纪晏礼点头,“我把文件拿过来看。”
彼时,温苒回家后去了画室,她将画布掀掉怔怔的望着画上男人的脸。
她伸手抚摸男人眼尾下的泪痣,
她鼻尖酸涩,“淮江啊,他终究不是你。你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
*
一连五天,温苒都没有见过纪晏礼。
她有他的消息还是通过热搜、头条。
因为不是男女之间的绯闻,所以公关部并不需要处理。
纪家在江城是顶级豪门,纪晏礼作为纪氏集团的掌权人除了经常登上财经新闻,更多的是娱乐新闻。
因为他不仅多金,而且颜值吊打国内的一线男明星,所以一度成为娱乐界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不,新闻上报道纪晏礼在昨晚的拍卖会上拍下了一套祖母绿饰品,还有一条戈尔康达钻石吊坠项链。
纪老夫人寿宴在即,那套祖母绿饰品自然是给她买的。
至于那条钻石项链,便是众说纷纭了。
和纪晏礼结婚近三年,虽然他痛恨她的上位方式,但却从未在物质方面亏待过她。
时下各大品牌的最新款服饰、包包、首饰都会第一时间送到星月湾。
只是这些,没有一件是纪晏礼亲手挑选的。
所以温苒明白,这项链不是送她的。
不过,这些温苒毫不在意。
刚想要划走新闻,纪老夫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奶奶。”
“苒苒,你都九天没来看奶奶了。是不是公司太忙了?”
“不是的,我不小心扭到脚在家休养来着,抱歉奶奶。”
“哎呀,那严不严重?”
“已经好多了。”
“晏礼前天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纪老夫人敛眉,“这个混小子是不是根本就没回家看过你?他是不是又和那个小明星鬼混了?苒苒,我让车管家去接你回老宅,晏礼这个混球儿太不像话了!晚上我好好训训他!”
温苒刚想说不用叫纪晏礼了,那端电话就挂断了。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
纪老夫人言出必行,车管家会在四十分钟后抵达。
她简单洗漱,画了个淡妆让自己的气色看上去好一些。
在纪家,只有纪老夫人真心待她,她不能让她担忧。
车管家准时抵达,载着温苒来到纪家老宅。
纪老夫人就坐着轮椅在门口等着她,温苒下车后快步走过去。
“这孩子,着什么急呢?慢点走!”
温苒走到她面前,轻声唤道,“奶奶,别担心,我已经快痊愈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哪那么快就好了。我们进去说话。”
“好。”温苒推着老夫人进了别墅。
“我已经给晏礼打过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到。”老夫人握住她的手,“和奶奶说,晏礼这几天是不是都和那个妖女在一起?”
门口响起男人低醇的声音,“我就说耳根发热,原来是奶奶又在念叨我。”
纪晏礼迈着修长的腿走来,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温苒,他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面料昂贵的衬衫扣子系的一丝不苟。
他恣意的坐在沙发上,眉峰一挑,“温苒,你又在背后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