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陆鸢,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敢对本王下药!”
金丝楠雕花大床上,一张容颜绝色的男人全身上下呈现着不正常的红晕。
脖子青筋凸 起,全身的肌肉在紧绷,似在压抑和忍耐着什么。
他赤红着一双眼眸,五指张开掐着身下女子脖子,眼里弥漫着杀意。
“唔,好疼。”紧闭双眸的女子,嘴里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句,紧接着睁开眼眸。
看到四周的场景一愣,这,这是哪里?怎么跟古装电视剧里的布置那么像?
四周都是木制家具,透着很浓重的古风,仿佛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古代。
随后一个容颜绝色的男子映入眼中,他面色潮.红,呼吸带着灼热,正面目凶狠的盯着自己,一只白.皙袖长的手正掐着自己的脖子。
陆鸢眼神警惕的环视一圈。
她记得自己被闺蜜背叛,遭人围杀,走投无路之际选择了引爆炸弹同归于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贱人,这么想男人,本王这就让人叫十个流浪汉好好满足你!”正当她想着,谢瑾言森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说完,手下用力,重重掐着她的脖子。
喉间一痛,陆鸢昏眩的大脑又一瞬间的清明,眼神一冷,抬腿将男人踹了下去。
猛的起身之后,她感觉身体灼热的似乎要将人燃烧起来。
唔,这感觉是……
“你给我下了药?”陆鸢眼神如刀看向对面的男人,声音发冷的问道。
谢瑾言冷嗤一声:“陆鸢,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这药明明是你下的。”
“我…下的?”陆鸢反手指着自己,神情疑惑。她什么时候给自己下了药?她怎么不知道?
嘶……
正当她疑惑之际,一阵刺痛从脑海中袭来,记忆犹如潮水般涌入。
她穿越了,穿到了平行时空的大周朝!
原身是太傅之女,京城名流出身,身份高贵,才貌出众,偏偏这样的天之骄女,爱慕着异姓王谢瑾言,甚至不惜用父亲的脸面求了一道赐婚圣旨嫁给了谢瑾言,然而谢瑾言心中只有王语嫣,对陆鸢的投怀送抱十分厌恶,新婚之后冷落了原身三个月。
原身不甘,在丫鬟的蛊惑下打算色.诱谢瑾言,可谁知酒水里被人动了手脚……
“竟然穿越成了个没脑子的舔狗!”陆鸢不由得一阵头痛,向来聪明的她又岂能察觉不到这其中的猫腻,原身是被人坑了还做着如愿以偿的美梦呢!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热意涌来,熟知药理的她明白,如果再不找人解药,自己会因为高温灼烧而亡。
想到这里,她眼神落在房间里唯一的男人。
谢瑾言戒备的望着她:“你想干什么?”
“借你身体解个毒!”陆鸢说完之后,就朝着谢瑾言靠近,企图将对方当成解药工具使用。
“陆鸢,你无耻!”
谢瑾言察觉到她的意图之后,面色涨红,神色恼怒。
抬手推搡,却发现推不动,谢瑾言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陆鸢,她何时变的力气这么大?
明明在几息之前她还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这会却比自己的力气还大?
“陆鸢,你竟敢!”谢瑾言羞怒角加,恨不得杀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
一个时辰之后,陆鸢筋疲力竭的瘫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药性总算是解完了。
好累……
不过她为什么会穿越?
“陆鸢!”正当他想着,身侧传来谢瑾言咬牙切齿的声音,抬起身朝着她的胸口拍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把他当做解药!
陆鸢一闪,一巴掌打落他的手,眉头皱起:“你在鬼叫什么?没看到我在想问题吗?”
谢瑾言低眸看了一眼被拍的红肿的手,冷森的双眸落在陆鸢的身上,转身又是一掌朝着她拍去。
陆鸢眼神一眯,又是一闪,抓着对方的手反扣在背后,直接对着谢瑾言挥了几拳:“这会有力气打人了?刚才躺在床上像个死尸一样,早知道换别人也不要你这种菜鸡。”
谢瑾言被陆鸢反制,又被这几句话气的眼睛猩红:“陆鸢,你该死,竟敢诋毁本王!”
本王?呵,是王爷又如何?不行就是不行。
陆鸢冷哼一声:“诋毁?这需要吗?我这个当事人就能证明你这个人很差劲。”
“你!”
谢瑾言又气又怒,喉间一股铁锈味,一抹血迹从唇角流出,就要发作。
而就在这时,床咔嚓咔嚓几声,断了,二人直接陷入床榻之中。
房内传来的响动,惊动了门外的侍卫,他们对视一眼紧接着猛的推开紧闭的房门,大喊:“王爷!”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入眼看到是王爷压在王妃的身上,吓的他们呆住了。
“滚出去!”
“看什么看!”
二人异口同声吼道。
护卫们这才回神,吓的连滚带爬的滚出去,顺手将房门关上。
“打扰了!”为首的护卫匆忙说了一句。
转过身,就看到其他人脸上露出惊诧在低头窃窃私语。
“看不出王爷平日里病恹恹的,床上的时候竟然这么猛…”
“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咱们王爷生猛着呢!”
随着房门的紧闭,隔绝了屋内的动静。
谢瑾言全身透着死沉的黑气,一双眼睛阴郁的看着身下的女子:“陆鸢,你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王爷,别嘴硬了。你若是敢杀我,早就动手了何须等到现在?”陆鸢笑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讽刺的说道:“你这人浑身上下,也就是嘴巴是硬的,啧啧……”
这最后两个字,极具侮辱性。
谢瑾言气的红着眼睛,朝着陆鸢打过去。
却在半空中,身形一滞,紧接着噗的一声,一口黑血吐出来。
陆鸢就地一滚,躲过被喷一身的下场。
谢瑾言身子一软,轰的一声倒在床上,四肢开始麻痹,呼吸也减弱。
第2章
“喂,碰瓷呢?”陆鸢用脚尖踢了踢对方,见对方没有反应,眉头微拢。
随后扯下旁边的轻纱挡住身上的春.光,只是一眼就看出此人命不久矣,是短命之相。
“果然你除了嘴硬,什么都不行,就连这命都快要到头了。”
谢瑾言抬头冷眼看着陆鸢,见对方眉眼间幸灾乐祸的望着自己,只觉得胸口又是一闷,喉间有腥甜涌上,被他咽下。
“陆鸢你别得意,就算是死本王也会拉着你一起!”
“那就试试看。”陆鸢同样放下狠话。
二人互相瞪着,谁也不让。
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呼喊声:“王爷,王爷,求你快去看看小姐吧,小姐似乎发病了,人一直昏迷着,嘴里一直喊着王爷您。”
正大眼瞪小眼,谢瑾言听到这话,猛的起身,可身子一个摇晃,整个人.体力不支的倒在一侧,心口又开始抽搐的疼痛。
他闭了闭眼睛,哆嗦着手从床内侧抽屉中,取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粒药,他眼睛落在药丸上。
“王爷,语嫣小姐一直喊着您呢,求您去看看吧。”门外丫鬟不死心的还在大声喊着。
陆鸢对于门外的叫喊声,无动于衷,只是低眸看着气喘吁吁,随时要抽过去的男人。
“来人。”在丫鬟一遍遍的呼喊中,谢瑾言似下了决心,将药丸一口吞服后,沉声下令,接着起身带着人过去。
陆鸢盘腿坐在床上,鼻尖动了动,就嗅到药丸里含有几种剧毒的药草,这种药不能多吃,吃一次就相当于减了十年的寿命。
他对自己可是够狠的,看来那位语嫣小姐对他很重要,不惜以十年寿命为代价,也要赶过去瞧一瞧。
她很好奇,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当即跟了上去。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谢瑾言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陆鸢一路尾随。
不多会,他们就出现在一个院子里。
陆鸢打量了一圈,被眼前富丽堂皇的楼阁惊住了。哟,大手笔,金屋藏娇哦。
嘴里啧啧出声,一边跟着进了屋内。
谢瑾言脚刚踏入院中,就听到里面期期艾艾的声音。
“谁......咳咳......让你们去告知......谨言哥哥的,你们......咳咳,不该的......我......我没事......咳咳。”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全都是咳嗽声。
听的陆鸢都皱起了眉头,这人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该不会说到后面都是遗言了吧?
谢瑾言是坐在软椅上赶过来的,听到屋内的动静,又命人推快一些。
王语嫣躺在床上,仰头四十五度角,是冲着门外到屋内的角度,这个角度是自己最好看的。
她听到了外面轮子在青砖石上滚动的声音,就知道翠儿将谨言哥哥给请了过来。
她轻眨眼眸,很快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谢瑾言进来的时候。刚好滑落,顺着眼角滴落,宛如眼神落泪。
陆鸢只看一眼,心里就轻叹,这真是一位高端白莲花啊,就像自己那个好友。
端的无辜脸,做最恶心的事,瞧瞧那眼泪说来就来,跟水龙头似的,即开即有。
“谨言哥哥,你怎么来了?”王语嫣看到谢瑾言进来后,神情激动,捂着胸口也又是剧烈咳嗽几声。
然后悲戚的蹙眉,抬起手做出制止的动作:“谨言哥哥你不要过来......咳咳......我......咳咳,病气......咳咳......会传染......给你。“将这些话说完之后,王语嫣好似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整个人无力的靠在靠垫上,胸口起伏的厉害。
“大夫,大夫呢?”谢瑾言瞧着她这气若游丝的模样,即便从软椅上下来,快步走到王语嫣的面前,神情焦急,紧接着质问自己的下属。
“谨言哥哥......对不起......又让你,咳咳......担心我了。”王语嫣依靠在谢瑾言的怀中,虚弱的又是咳嗽了几声。
“你如今这模样全然是为了救我,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样,该说对不起的是本王。”谢瑾言摇头,心疼的看着怀中的王语嫣。
“谨言哥哥莫要再说这种话,能帮助谨言哥哥是语嫣的福气,我......愿意的。”王语嫣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面色焦红,有些女儿家的羞赧,语气中又带着一丝甜蜜蜜。
“yue。”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谢瑾言刷的看向另一个发声的地方,见是陆鸢也跟着过来了,眉峰蹙起。
尤其是看着她裹着轻纱,赤着脚,就这样大刺刺的出现,太阳穴突突跳的疼。
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衫,朝着她扔过去:“穿上,瞧瞧你穿的像什么样子,也好意思说是名门闺秀出身?陆太傅是这样教养你的?“
迎头落下一件外衫,被陆鸢挥手打落掉在地上。
“脏。”陆鸢很嫌弃,尤其是刚才穿着这身衣服抱了别的女人,怪恶心的。
抱歉,她有洁癖。
“陆鸢,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被人当面说脏,谢瑾言面目凶狠,瞪过去。
陆鸢却懒得理他,你让我说就说,我不要面子吗?
王语嫣很惊讶陆鸢出现,眼里目光虚虚闪烁几下。
她怎么会跟来这里?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按理说那药效应该早就发作了,为何二人到现在都无恙。
王语嫣心下一紧,莫名的有些慌乱,但为了不让自己露出破绽,她强装镇定。
“谨言哥哥,莫要生气,陆鸢姐姐大概是,是受了什么刺激吧。咳咳......”王语嫣有心替陆鸢解释。
然后又歉意的看着陆鸢:“陆鸢姐姐,不好意思,谨言哥哥许是因为我身体的原因,难免有些急躁,言语措辞激烈了一些......咳咳,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咳咳。”
“你还是别说话了。”谢瑾言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急忙劝阻。
说完瞪眼看向陆鸢:“还不滚回去,留在这里只会添堵。”说完,眉宇间露出烦躁。
陆鸢一听,那身上的反骨当即来了。
她长腿一勾,勾起一张凳子,单脚踩在上面,周身透着匪气,目光冷冷的盯着谢瑾言:“你再说一遍。”
从谢瑾言的角度中,能够若隐若现的看到她纱裙里包裹的身材,以及那缓缓滴落的血迹。
谢瑾言当即脸色爆红,好像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竟然垂死病中惊坐起,猛的站起身来,抓起地上的衣衫直接将陆鸢裹成木乃伊。
陆鸢微愣,反应过来后,用力挣扎。
谢瑾言脸红到脖子,甚至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
见陆鸢乱动,谢瑾言紧紧抓着外衫,目光森冷的瞪着她:“你就那么想让别人看你的身体吗?你知不知廉耻?”
“你信不信再多说一句这种话,我能锤爆你狗头?”陆鸢同样不客气的说道。
谢瑾言胸口剧烈的欺负,而坐在床上的王语嫣错愕的看眼前的一幕。
“谨言哥哥......”王语嫣看到谢瑾言这动作,心中一惊,忍不住的伸出手喊道。
谢瑾言回头看了一眼王语嫣,心里闪过一抹愧疚,随后松开陆鸢,转身又回到王语嫣的身边:“你身子骨不好,大夫交代过情绪不能激动,不然会病情加重。”
王语嫣似有些无力的靠在谢瑾言的怀中,谢瑾言身子一僵,但却没有推开,只是僵直着身子。
眉眼落在陆鸢身上,见她又嫌弃的将外衫脱掉,扔在地上,胸口就窝着一股火。
然还不等他开口,对方就像个炮仗对自己连枪带炮的一顿输出。
“啧啧,王爷,人家王小姐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你们这样搂搂抱抱的,让人看了如何说呢?是说妹妹不要逼脸?还是说王爷你不知羞耻?”陆鸢站在床边,看着那边相拥的二人,双眸中透着我看不懂,你们来解释的眼神。
“陆鸢,你再说一遍!”
第3章
“王爷让我再说妹妹不要逼脸?还是说你不知羞耻?”陆鸢不带怕的,继续说。
看着那边一对,胸口都剧烈的欺负,难受的咳嗽着,随时要断气,陆鸢眉眼愉悦的看着。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谢瑾言捂着胸口唇色发白。
陆鸢眉眼惊诧,捂着嘴:“呀,王爷这情况不妙啊,快,快带王爷回去找大夫,晚一点就要吃席了。”
陆鸢说完将谢瑾言拽到自己面前扛在肩上,冲着床上的王语嫣说:“妹妹生病了就不要再胡乱喊人过来了,自己病着传了别人病气怎么办?何况我家王爷自己身体也不好,若是因为妹妹病情加重,让我守寡,那可怪我找妹妹讨个说话。”
说着,眼神威慑的看了一眼王语嫣,王语嫣似收到惊吓瑟缩了一下肩膀。
“陆鸢,你好大的胆子,放开本王。”谢瑾言从未被人扛在肩上,现在却被陆鸢扛着,大为震惊。
这还是那个从嫁入王府后,存在感极弱的女人吗?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的?
对,是与自己做那事之后,才变得力大如牛。
难不成,这种事还能让另一个人浑身充满力量?
谢瑾言眼里透着疑惑,似乎不相信还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但陆鸢的力气,的确是个谜。
陆鸢没理会,她现在一肚子火气呢!
陆鸢面沉如水将人扛到房间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谢瑾言,我们谈谈。“
谢瑾言冷眼看着她:“滚!”
“你体内的毒,我可以帮你解。”
“呵,直走开门,滚。”谢瑾言冷哼一声。
对于陆鸢说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你若是不信,可以找个身上有病又是疑难杂症的,让我来试试。若是我治好了,你就答应让我给你治疗。”陆鸢说。
“呵,陆鸢你又在玩什么把戏。”谢瑾言压根不信她可以解毒,只觉得又是一种手段。
陆鸢总不能说,原身的执念影响到了自己,她希望谢瑾言身体康复,就这么一个很简单的心愿在死后都变成了执念,影响到了自己。
闭了闭眼睛,她不喜欢被人控制,所以眼下只能解决了谢瑾言体内的毒,化解原身的执念。
“要不要看看你自己什么表情,再来说能给王解毒!”谢瑾言看着她一脸嫌恶却又强忍的模样,冷嗤一声。
”我什么表情不重要,重要是能解你身上的毒。而且我也有自信,除了我谁也解不了你身上的毒。“陆鸢居高临下看着谢瑾言:”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错过了,你就可以为自己准备后事了。“
“陆鸢,你!”谢瑾言气极,刚要发飙,但陆鸢哪给他说话的机会,留给他一个亮晃晃的后脑勺。
按照记忆中,陆鸢回到自己的院子。
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地方,陆鸢深吸一口气,将手抬起放在眼前,轻叹一声,两手空空啥也没有,要是自己的空间还在就好了。
刚说完,画面一闪,陆鸢瞬间出现在一个似仙境的地方,云雾缭绕,潺潺泉水,还有自己收集的东西全都整齐的摆放着,未曾改变过。
陆鸢看着自己架子上那些冷兵器以及现代化的热武器,脸上大喜。
前一世,她的闺蜜费尽心思,利用一切资源联合各方势力围剿自己,目的就是要将空间抢夺,占为己有。
可她一定没想到吧?这灵泉空间就算自己死了,也跟着过来了,看来她注定要失望了。
知道空间还在,陆鸢放下心里,推门走进去。
听到屋内传来的动静,她眉峰一冷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入眼就是穿着绿色裙衫,梳着丫鬟头的女子,正在梳妆台上翻箱倒柜,神情专注,都没有听到身后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啊!”突兀的声音吓到了小丫鬟,她吓的惨白一张脸,转过身看到是陆鸢,轻拍了拍胸口,有些怨怪的瞪了一眼:“回来就回来,你那么大声做什么?”
说完,当着陆鸢的面将自己看中的一对掐丝镶嵌宝石的金镯子套在自己的身上。
声音里透着傲慢:“事情进行的如何了?您有没有按照奴婢教你的去做?”
“做什么?”陆鸢不动声色问她。
丫鬟一听,神色变的不耐烦,涂着鲜红的丹寇指着她:“做什么?还需要我来提醒你吗?不是让你给勾引王爷吗?你成功了没有?”
“勾引?”陆鸢眼底的寒意越发冷,看来,就是这个丫头怂恿的原身啊。
见陆鸢不回答,春枝直接朝天发了个白眼,眉眼间变的不耐烦,手指戳着陆鸢的肩头,叉着腰骂道:“又失败了?你是蠢货吗?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被派来伺候你这个蠢货。”
“药是你下的?”陆鸢低头看了一眼春枝戳着的地方,又一次问。
春枝眼睛虚闪了几下,随后矢口否认:“药?什么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又推了一把陆鸢:“起开,挡我路了。”
“跪下。”陆鸢瞧着这个毫无规矩的丫鬟,只觉得原身对她还是太过善良了。
主子的房间随意进出,还擅自拿走主子的首饰,谁给她的权利?
另外她说谎,下药事件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但不管哪一个,这都是叛主的丫鬟!
春枝愣了一瞬,站在原地,随后反手指着自己,透着难以置信:“你,你让我跪下?”
“跪下。”陆鸢一声喝令。
可春枝并没有跪下,而是走到陆鸢的面前,上前伸出手又推了她一把:“呵,给你几分好脸色还装上了?你在王府里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奴婢吆五喝六的?”
说着,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可别怪奴婢说话难听,您与语嫣小姐差太多了,语嫣小姐人美心善,也不怪王爷挂在心上,你差远了。”
“啪~”
下一刻,一个耳光就狠狠落在了她的脸上。
“贱婢,跪下。”随之而来的是陆鸢冰冷的喝声,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威压,让春枝膝盖一软,砰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