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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总请放手,迟来的深情你不配
  • 主角:沈棠,叶仲文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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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棠做了三年本分卑微的叶太太,以为爱是付出就有回报。看着爱人和初恋出双入对,她番然醒悟,决定离婚做回自己。她不再扮丑装蠢,继承亿万财产后,摇身一变成为炙手可热的陶艺大师,国际大奖拿到手软。“棠棠,回到我身边吧。”前夫天天纠缠乞求复合。秘书禀告:“小姐,董事会等着您过去开会,还有您未婚夫今晚等您烛光晚餐。”沈棠对前夫浅浅一笑:“我真没空。”

章节内容

第1章

“叶太太请节哀,抓紧时间见最后一面吧。”

医生说完走了。

沈棠呆站在病房门口,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禁不住浑身颤抖。

她拿出手机拨给叶仲文,他说过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

无人接听。

罢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进去。

奶奶躺在床上身上插满管子,眼睛紧紧闭着似一棵干枯的百年老树,生命力全无。

片刻后,奶奶睁开眼睛对她微笑:“奶奶得走了,让人来把这些拆了吧,让我走得轻松些。”

沈棠照办。

仪器撤走后,她坐下轻轻握着奶奶手,微笑说:“我会想你的。”

奶奶点点头:“我走后,你照顾好自己。沈家养你一场,能忍则忍,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

沈棠点头:“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为了奶奶,你嫁到叶家受了不少委屈。奶奶拖累你这么久,抱歉了。”

“没有。”她脸上笑着,眼中尽是泪光,“我是为自己。”

“你从来也不问奶奶,那个女人的事......”

那个女人,是她还在襁褓就抛夫弃女的亲生妈妈。

她没兴趣知道。

她摇摇头:“奶奶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生活。”

“好好为自己活,你值得更好的。”

沈棠点头,祖孙俩看着彼此做最后告别,直到奶奶沉沉睡去。

她没哭,细心为奶奶擦了身子,换好衣服。

等殡仪馆将奶奶接走,她拖着一副疲惫不堪的躯壳走回医院办剩下手续。

她坐在休息椅上等着叫号,看着大厅电视上放着最新新闻。

新晋美女画家周晓在今天的画展活动中遭遇疯狂粉丝袭击。

主办方king传媒公司CEO叶仲文先生及时制止并保护其安全撤离现场。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叶仲文,身形挺拔,五官立体俊美,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一双棕色眼瞳透着令人着迷的神秘吸引力,气质温文尔雅。

周晓身型娇小,在他怀里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

她盯着叶仲文公主抱着周晓离开的画面,心头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痛,眼底泛红似要渗出鲜血来。

“老天爷,这世上真有这种男人啊。”旁边大妈聊起来,“人家妈到底怎么生的,生得也太好看了吧。”

“生得好看不如会投胎。他可是叶氏集团独子,十辈子都不愁吃穿。”

“都这么有钱了还自己开公司呀,换我直接躺平就好了。”

“这女人是他小三,最近她的画展那真是铺天盖地,可火了。”

“他这种级别的,三妻四妾那不是很正常嘛?”旁人聊得越发起劲,突然看向沈棠,“你说是不是?”

沈棠嘴角扬起一抹惨笑,忍不住说:“他太太是不是该离婚呢?”

“离啥婚呀,哪个富豪家的正宫娘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取所需嘛。”

沈棠默默拿出手机,给叶仲文发过去消息:

奶奶走了。

拿到奶奶的死亡证明,她到停车场坐上车,却半天发动不了。

悲痛似狂风暴雨般猛烈袭来,压垮了她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

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她匍在方向盘上放声痛哭,直到全身无力。

手机突然振动,她胸口紧跟着一颤。

她以为是叶仲文,慌忙点开手机,没想到是养母黄巧发来消息:

「回来一趟,有重要事。」

她收拾好一塌糊涂的心情,叫来拖车,然后打车先回了沈家。

沈棠原本一直和奶奶住在乡下,六岁时被沈振声收养,十二岁为了读书住进沈家。

沈家是做建筑公司的,祖辈在东港曾经也是风光无两。

人人都说她飞上枝头变凤凰,只有她自己知道,沈家到沈振声这一代早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除了现在这栋豪宅和沈氏建工那点微薄的股东分红支撑着,稍有一丁点风浪就会支离破碎。

当初叶家选了沈家联姻,整个东港为之哗然,说沈家是走了狗屎运。

“三小姐。”佣人接过她的外套和包,“夫人和二小姐在阳光房,先生还没回来。”

她径直走到阳光房,见养母黄巧和二姐沈婉音正躺在沙发上,享受着私家美容护理师给她们涂脚指甲。

“妈,二姐。”她声音清冷地打了声招呼,立马看见角落里堆满了奢侈品袋,冷声说:“上次不是说家佣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黄巧瞥了她一眼,美滋滋地回答:“你爸没和你说吗?叶氏有个工程交给你爸爸了。”

说完将她上下打量后嫌弃地啧啧两声:“和你说过无数次,平时好好打扮自己。男人是视觉动物,像你这样素面朝天的,让男人怎么对你产生兴趣?”

“妈,你和她说这些有用吗?”沈婉音在一旁趾高气扬地补刀,“她底子差,再打扮也没用啊。”

沈棠不打算理会,这样的挖讽她从小就习惯。

“说正事。”黄巧高高在上地发话,“叫你回来,是让你去拜托姑爷打听一下,中云矿业集团他们家实力怎么样。你二姐马上要和他家小儿子相亲了,心里好有个底。”

“我尽量。”沈棠淡淡回。

“什么叫尽量。”黄巧不高兴了,坐起来让两个美甲师先走,轻笑一声看着她,“沈棠,这么点小事,你摆什么叶太太的谱啊,你......”

“妈,早就叫你不要跟她说这事儿。”沈婉音嫌弃地打断,“她在叶仲文那儿能说得上话才有鬼。你没看新闻吗?那些小三小四都踩她脸上了。当初要是我嫁给叶仲文,我才不会这么没用。

“不过嘛,她也尽力了,叶仲文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瞧上她这种出身低微又丑又无趣的乡下丫头。我看她啊,早晚要被叶家扫地出门。到时候,她自身难保,还得我们收留她。”

说完,沈婉音在那儿得意地咯咯笑。

黄巧示意沈婉音别笑了,好歹人家现在是叶太太。

沈棠看着她们,似闻到一股腐烂的恶臭,眉头跟着紧锁,声音清冷地说:“既然回来了,爸又不在,有件事,请妈代为转达。

“呵,叶太太口气挺拽啊。”黄巧嗤之以鼻。

“我奶奶刚才过世了。”

“老太太死了?”黄巧很意外,第一反应急忙说,“她是你奶奶,和我们沈家没关系喔。你奶奶病了十几年,沈家就管了她十几年,也是仁至义尽了。这回办丧事,让叶家去出钱出力,别指望我们。”

“我没指望沈家。”沈棠定定看着她,她身上的珠光宝气刺眼得让人厌恶,“但妈你既然这样说,那有句话要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奶奶把传家古董翡翠玉枕给了爸,这十几年医药费十分之一不到吧。”

闻言,黄巧脸色一僵。

“妈,什么玉枕啊?”沈婉音好奇。

黄巧瞪她让她别插嘴,再对沈棠说:“那是你爸爸顾忌你们的感受,不想老人家良心不安,才说那破东西值钱,多少古董商都来验过,说一百块都没人要。”

沈棠轻哼一声,早料到她会这样说。

“奶奶让爸代为保管以后好传给我,既然没人要,就拿出来还我。不值一百块的东西,我也好当个念想。”

黄巧吞吐了半天,不耐烦地回:“都说了没人要,谁知道扔哪儿了。你要的话自己去仓库翻去。”

“我说了,你去拿。”沈棠目光冰冷地瞪着她,似要吃人。

第2章

黄巧怔住:“呵,攀了高枝就翻脸不认人了,仗着有叶家撑腰是不是。”

“沈棠,你是不是有病。”沈婉音冲过去就骂,“你奶奶死了就死了,回来撒什么泼!”

“死了就死了?”沈棠眼底一红,心头似有火焰烧得越来越旺,头脑也跟着难以平静。

沈婉音气焰嚣张地用食指指着她鼻子继续骂:“你以为爸让你姓沈,你就真当自己是沈家三小姐了?你就是爸捡回来的一条狗,养在我们家给你口饭吃你才能活。”

沈棠盯着她扭曲变形的脸,脑子里尽是12岁开始在这个家被欺负被虐待的点点滴滴。

八年,整整八年。

只要沈振声不在,黄巧就没让她吃过一顿饱饭,冬天下着雪也让她在院子里罚站。

她每次生病都是自己不停喝水扛过来的。

她只要有一点点胜过沈婉音,这个二姐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折磨欺负她。

她不敢考好成绩,不敢穿漂亮衣服,默默把又丑又土的黑框眼镜戴上。

奶奶最常对她说的话是要感恩,所以她一直隐忍。

如今,她不想再忍了。

黄巧见沈棠神色异于往常,拉了一把女儿:“好了,好了,你和她置什么气。”

“妈你别管,她就算嫁了叶家又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她,她就是个窝囊废。”沈婉音趾高气扬重新到她面前,“听说你爸也是被你妈一脚踹了就自杀了。啧啧啧,你们余家专出窝囊废的呀。”

啪。

沈棠抬手过去就是一耳光。

下手干脆又响亮,似一道闪电。

沈婉音毫无心理准备尖叫一声,脸上多出来一道红痕,整个人怔在原地。

她长这么大,连指甲盖都没人敢碰。

“哎呀,婉音,你没事吧?”黄巧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赶忙上前询问。

沈婉音捂着滚烫的脸,怒不可遏:“沈棠,你敢打我?”

“觉得不真实,再来一下?”沈棠眼神挑衅,如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沈婉音轻蔑笑出声,恶狠狠地一把抓过她衣领就要反击。

沈棠面无惧色,用力将她手指往反方向一扭,没给她这个机会。

沈婉音痛得嗷嗷直叫,毫无还手之力地屈膝跌坐在地上。

沈棠这才松手,居高临下地瞪着她,根本不怕她再攻击第二次。

“怎么......怎么会这样?”沈婉音面露惊恐,眼前这个女人从来就不是自己对手。

沈棠轻扯了一下嘴角。

从小到大,她不是打不过,只是为了更重要的人选择忍。

沈婉音脸涨得通红,屈辱地紧咬着嘴唇。

眼前的沈棠像变了个人,让人害怕。

“你.....你造反啦?”黄巧脸色煞白地大喊,“你敢在家里打人,你不怕天打雷劈啊你!”

沈棠冷哼出声,收回锋利眼神。

她把美甲箱踢翻,再把角落里的奢侈品从袋子拿出来,一个接着一个当着她们面扔在地上,再捡起洗甲水浇上去。

黄巧搂着沈婉音,不敢上前,又恨又心疼得牙槽咯咯作响。

“沈家养你一场,我好歹做了你十几年的妈,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黄巧作势就要哭天喊地。

“闭嘴。”沈棠呵斥,眸内尽是讥讽,“沈家为什么收养我,你真不知道吗?以前那些事,我和你们都心里清楚。你们最好求神拜佛没有十九层地狱。”

黄巧一脸心虚,不敢看她,哆嗦着小声说:“你赶紧走,这个家不欢迎你。”

沈棠懒得和她浪费时间,过去一把揪起沈婉音衣领。

“你再敢动手,我可就报警了啊。”黄巧吓得声音直颤。

“沈婉音,三年前你指使人给我下药,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是吧?”

沈婉音怔住,面露恨意:“该嫁进叶家的人是我,是你不知廉耻偷了我的。”

见沈棠没说话,她轻蔑地笑了几声,“你只不过运气好,没有被抓现行。不然你哪攀得上叶家那根高枝。这些年,叶仲文是不是碰都没碰过你呀,不然他怎么会不知道你早就人尽可夫了。”

沈棠松开她,目光沉下来:“旧恨新仇,我们慢慢清算。”

话音刚落,沈振声面红耳赤地冲进来,看着眼前一片混乱,喝了句:“够了。”

“老公。”黄巧赶忙哭着过去,“沈棠发疯了,又打人又砸东西的,你看看婉音都被她打伤了。”

见沈婉音开始低头抹眼泪,沈振声轻声说:“起来。”

等沈婉音起身还没站稳,沈振声又重重给了她一巴掌。

沈婉音惊得说不出话来,眼泪真的涌了出来。

“你打女儿干什么呀?她长这么大,你从来没打过她呀。”黄巧瞪大眼睛。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我刚才全都听见了。自己的妹妹她都害。”沈振声大怒,“你们还有没有良知?我们沈家的脸面,你们现在吃的喝的,还有这些没用的奢侈品,全都是沈棠给的。

“她嫁去叶家忍辱负重,你们一个当妈一个当姐姐的,不帮忙就算了,还想害她!不,你们哪是害她呀,你们是害我,害沈家。你们这两个废物蠢材。”

黄巧愣了半天才接话:“我们知道错了。”

沈棠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脸上尽是淡漠。

紧接着,沈振声一脸歉疚地赶到她面前:“都是我的错,是爸平时对你关心不够。家里三个孩子,你一直是最懂事最贴心的。你受了委屈,爸都知道。爸答应你,一定狠狠惩罚你妈和你二姐。”

她看着信誓旦旦的沈振声,没说话。

“我刚才也听到了,你奶奶过世了。你心情不好,就回来住几天吧。”

“不必了。”沈棠摇头,“奶奶的后事还没办完。”

“闺女,你看是这样,沈氏建工最近接了叶氏的工程,叶氏是出了名的难伺候,爸更不敢让你在叶家丢脸,所以这些日子都是事事亲为。你奶奶的后事呢,爸实在抽不出时间去操办。你看这样好不好,爸让你妈妈去办,也好让她弥补弥补。”

闻言,沈棠嘴角漾起一抹心知肚明的浅笑。

“不必了,爸。”她轻声回,“奶奶交代过一切从简。”

沈振声赶忙顺势点点头,应了句“好。”

“还有件事,既然你回来,亲自对你说也好。”

“嗯嗯,你说。”

“叶氏借给沈氏建工周转的钱,期限快到了,叶仲文说请您按时归还。”沈棠淡淡说。

第3章

沈振声面色一沉,以为自己听错:“好孩子,和爸爸开玩笑呢?你没帮爸爸同姑爷好好说说?”

“二姐说我迟早要被扫地出门,也请爸体谅我无能为力。”沈棠说完径直离开。

沈振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老公,你别急,那丫头可能只是说说,咱们沈家可是她的大恩人,她不敢忘恩负义。”黄巧赶忙说。

“你们这些蠢货!”沈振声恶狠狠剜她一眼,恨不得杀人,“老太太没了,没人绑得住她了,还谈什么恩义。沈家要完了,要完了!”

沈棠听着身后那绝望的大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沈家,早就该完了。

沈棠回到叶家时天色已晚。

她蜷着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上那孤零零的对话框。

她发过去的消息,至今没有任何回应。

新婚夜,叶仲文就摊牌明说人前可以相敬如宾,但别奢望其他。

她只要本本分分,叶太太该享的荣华富贵,一样都不会少。

‘叶太太’成了她的一份工作,伺候他起居,完成所有他交代的事情。

叶仲文对她也有回应,没等她开口,就给她奶奶找了最好的医生教授,医药费不用她再操心。

隔三岔五还会给她一张金额不小的银行卡。

对沈家这个岳家,面上也是时常关照,给了不少业务。

她十分清楚,这些都不过是她卑躬屈膝赢得的奖赏,与爱无关。

忽然,手机振动,屏幕上跳出刺眼的三个字“叶仲文”。

她想要质问,想要怒骂,却又自嘲哪来这个资格。

心理建设了半天,第一通,她没接。

原以为不会有第二通,不料第二通紧跟其后。

最后一秒,她接起来。

“在哪里?”

手机那头是温润的男声,带着些许沙哑。

叶仲文的声线一向偏冷,在这寂静时候却透着明显的柔软。

这丝柔害她心头一紧,喉咙里更似塞了团棉花。

“今天事多。”叶仲文轻松地一笔带过,声音极其深沉,再听不出里面任何情绪起伏。

“看新闻了,你确实忙,连消息也没空回。”她冷冷地回,故意带着挑衅,想要挑起一场鱼死网破的战争。

三年了,她不曾对叶仲文红过眼,更没半句埋怨。

医院下奶奶病危通知书的时候,他淡淡一句“我会陪你”,她已然是感激涕零。

那一刻她甚至心存幻想,这三年时光,叶仲文心里还是有她的。

见手机那头沉默,她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来,颤着声音说:“叶仲文,这样的婚姻还有意义吗?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永远不在。”

叶仲文鼻腔里发出一声隐忍的叹息,语气骤降地回:“今晚还要处理公事,不用等我,明早我回来。”

然后,不带一丝犹豫地挂断。

沈棠想要的暴风雨戛然而止,所有委屈化作愁云惨雾压进心里。

她还真是一点不意外。

这是叶仲文一贯的风格,漠视她,让她永远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看着空荡荡的床面,她无法自控想象着叶仲文和周晓此刻会怎样亲吻缠绵,顷刻间心痛到无以复加,手机跌落在脚边,眼泪不停地流。

这里从不属于她,是她傻了三年。

彻夜未眠,天亮了她换上一身黑衣,胳膊缠上黑纱,在镜前取下戴了十几年的黑框眼镜。

她很久没正视过这样的自己,既陌生又熟悉。

“好久不见。”她颤着声对镜中人说,低头盯向无名指上的戒指,哀默地取下。

她要离婚。

这个念头在此刻异常坚定。

正好佣人唤她下楼吃早饭。

她下楼,偌大的餐厅只有她婆婆方念芝和小姑子叶仲恩。

“嫂嫂,早安。”叶仲恩甜甜地叫她。

她回以微笑,过去先礼貌唤了声“婆婆”。

方念芝板着脸没说话,一身高定时装,容颜精致地端坐在主位上。

在叶家,方念芝拥有绝对至上的权威。

叶仲文的父亲叶金问过世前,把整个叶家和叶氏生意都交给了方念芝。

方念芝是其第二任太太,是叶仲文继母。

所有人都不看好方念芝,嘲笑她是叶金问娶回家的花瓶。

她却不负所托,把叶氏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摇身一变成了女强人,在东港上流圈如同传奇般存在。

放以前,方念芝不让她坐,沈棠就会一直站着。

从沈棠嫁进来第一天起,方念芝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连叶仲恩都忍不住时时吐槽,方念芝是个恶婆婆。

没等方念芝示意,这次沈棠自己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

方念芝眉心微微收了一下,稍显意外,戴着蓝宝石戒指的食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

“咦,嫂嫂你换隐形眼镜了吗?”叶仲恩笑嘻嘻地问,“我就说,你早该把眼镜扔了。”

她还是微笑,没过多解释。

下秒,方念芝的贴身管家王嫂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

“这什么味儿,一次比一次难闻。”叶仲恩捏着鼻子嫌弃地怪叫。

沈棠却是神色淡然,三年来,她每天都要喝一碗的助孕药,再难闻都闻惯了。

想想每次喝完药就冲回房间吐得死去活来,她忍不住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少夫人,这药不烫,你还是赶紧先喝了吧。”见她发愣,王嫂紧盯着催促。

沈棠把药放到一边,没有半点要喝的意思。

“少夫人,这药得饭前喝。”王嫂不放弃。

沈棠扭头看着她,声音清冷地说:“不必了。”

王嫂愣了愣,看向方念芝。

方念芝胳膊慢慢环了起来,后背靠向椅背,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这是调理你身体的,你脸色很差。”

“是呀嫂嫂,你哪里不舒服吗?”叶仲恩见她嘴唇没什么血色,看上去很疲惫,关心地问。

沈棠摇摇头:“我没事。”

“仲恩你去上学。”方念芝突然命令,“王嫂帮她把早饭带在路上吃。”

叶仲恩:“为什么?”

没等叶仲恩再问,王嫂哄着带走了她。

等餐厅只剩下沈棠,方念芝冷冷地说:“仲恩常说我对你太苛刻,我这个做婆婆的也想喜欢你也想对你好,问题你自己也得争气啊。

“你不上班,一天无所事事,连自己的身体健康也管理不好吗?这个家是没给你吃还是没给你喝?哪天不是精心地伺候照顾着?

“两年前,你粗心大意保不住第一个孩子。这都多长时间了,孩子一直怀不上,你不觉得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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