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我死后,女帝杀光文武百官
  • 主角:秦乾,夏映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他是大夏百姓口中的上柱国,是丞相口中的好儿子,是女帝口中的中流砥柱,是他无数次力挽狂澜之既倒,击退了敌国数数十万铁蹄,但他的下场,却是一道圣旨宣为叛逆,剥夺所有容易,囚禁在神机营中被折磨了三年。 夏映雪:“秦乾,朕不过是冤枉了你一次,身为男人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秦乾:“女帝陛下,希望你国破家亡的时候,能和我一样大度。”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夏凤啼六年,大年初一。

寒风彻骨,雪花飞扬,换做平常百姓定要说声瑞雪兆丰年。

但对于身处于神机营马厩的秦乾来说,恐怕是最难熬过的一个冬天。

在这举国同庆之日,哪怕是天牢中十恶不赦的犯人都能得到片刻安宁。

但对于曾经身为大夏第一军神,识破三皇子毒杀太子和先皇诡计,亲手扶持女帝夏映雪上位的他来说,却没有休息一日的权利。

终于只身喂完了神机营内三千匹骏马,秦乾拖着沉重的脚镣,踏过厚重积雪,终于来到了一座简陋的仓库。

屋内门窗皆破,漫天雪花纷飞。

若说和外界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外界下大雪,屋内下小雪。

纵然环境如此不堪,这也是秦乾这三年内唯一的居所。

他踉踉跄跄的走入屋内,摸索到单薄的茅草床旁。

不敢直接躺下,因为今日天寒,喂马慢了半巡,被刘管事狠狠抽了两鞭子。

现在单薄的布衣早就因为干涸的鲜血和伤口粘在一起,稍稍扯动便刺痛难耐。

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秦乾嘴角勾勒出一丝无奈又解脱的笑容。

“想必明日早晨,我应当是要死了吧?”

“死了也好,不用在受这些折磨。”

万念俱灰之下,秦乾不由想到了自己曾经的过往。

他原本是大夏左丞秦傲风的独子,备受父母宠爱,三岁便能吟诗作赋,五岁便能提剑起舞,天才的名号几乎是响彻了大夏。

束发成冠那年,秦傲风带他面见太子辅宫宏邈,被这位历经三代帝王帝师收为了关门弟子,悉心培养。

直到三皇子利欲熏心,先后毒杀太子和圣上,被他亲手侦破阴谋。

此时敌国大武却突发二十万铁蹄扣关,群龙无首的大夏朝堂顿时陷入一片慌乱。

他不顾非议,排除一切阻挠将大公主夏映雪扶持成为了大夏第一任女帝。

率兵出征,以十万军队,面对大武和周遭诸侯联军百万之众。

杀得他们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发誓有生之年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靠近大夏半步。

回来后女帝当即封他为上柱国,身着紫衣,行乘驷马。

正当风光无限之时,一个男人的出现,毁了他的拥有的一切。

那人名叫秦墨,宣称他才是秦傲风真正的孩子。

秦乾不过是当时奶妈利欲熏香,狸猫换太子的狸猫罢了。

秦墨在奶妈的抚养下,艰难辛苦的长大,最终在奶妈离世后,从她的遗书中知道了真相,这才找上门来。

秦乾清楚记得,那日父母哭的是多么凄苦。

当时明明是在自己家中,他却手足无措的像个外人。

纵然那日过后,秦傲风依旧宣称自己还是他的孩子。

但没过多久,就被儿大不与父母同住的借口赶出了秦府。

随后数月,流言渐起。

有人说他是大武故意安排的旗子,先前的风头也不过刻意为之。

率领十万人击退大武百万联军更是计谋,目的就是为了彻底获取女帝的信任,好无声无息的拿下大夏。

随后便是秦墨得意洋洋的拿着圣旨率领军队踹开了他家的大门。

秦傲风怒斥是自己瞎了眼,才抚养出一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面对一切流言蜚语,他默不辩解,就这样锒铛入狱,被剥夺了一切。

又是寒风呼啸,秦乾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此时此刻他已经感觉不到寒冷,反而热的出汗。

“我快死了。”熟读医书的秦乾自然知道这是快要冷死的前兆,不过他没有慌张,反而一脸解脱的坐在哪里,闭目等死。

就在此时,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仓库的大门被人猛地踹开,刘管事那张肥腻可憎,小心翼翼的脸探了进来。

以往趾高气昂的他,如今语气却出了奇的卑微:

“秦......上,上柱国,陛下想见你。”

“夏映雪见我做什么?”

刘管事吓得缩了缩脖子,除了这位大夏军神,曾经的上柱国,还有谁敢直呼女帝的名字。

他卑微的摇了摇头。“陛下的事情,我等下臣,可不敢揣摩。”

秦乾冷笑连连,吃力的站了起来。

反正命不久矣,在人生的最后关头见见哪位曾经被自己一手扶持的女孩也未尝不可。

眼巴巴的看着秦乾要离开仓库,刘管事极尽卑微的说道:

“上,上柱国,我,我对你的刁难那都是有人命令,实在不敢推辞啊。”

“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一样放了吧。”

秦乾冷冷一下笑,问道:“谁让你做那些事的?”

刘管事面色犹豫,秦乾淡淡说道:“夏映雪见我,可能是要复用我,难道你身后那人,比陛下还大吗?”

刘管事不在犹豫,惶恐说道:“是兵部尚书徐文龙。”

秦乾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从中受了多少好处?”

刘管事‘噗通’一身跪了下来,“也就黄金三百两啊!柱国要是需要,我立刻把所有黄金双手奉上。”

秦乾摇了摇头,“三百两黄金买我的命太便宜了。”

“不过用来买你全家的命,却正好合适。”

听闻此言,刘管事面色煞白,肥胖的身躯一阵摇晃居然吓晕了过去。

秦乾没有理他,淡然的走出了仓库大门。

风雪之中,一位素白佳人傲然而立,如同腊月梅花。

她背对着秦乾,抬头望天,似乎在赏月,又或者是在赏雪。

秦乾嘴角勾动,淡然道:“参见陛下。”

夏映雪语气淡然中透露出丝丝不满,“既见女帝,为何不拜?”

秦乾吃力的咳嗽起来,他本就体虚,如今在风雪中说话更是如同遭遇钢刀刮骨。

“我猜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是不是大武那些杂碎又打上门来?”

“既然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我可不记得把你教育成这副冷傲的模样。”

“够了,你给我闭嘴!”夏映雪猛然转身,风华绝代的面容比诗画更加瑰丽。

“你真当离开了你这个废物朕什么都做不到了吗?”

“若不是秦老太不顾八十岁高寿,连续数月跪在乾清宫外替你求情。”

“你就算死在这里,朕也不会有半点动摇!”

夏映雪话语还未落地,美眸之中却多出了一份惊愕。

在她眼前的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枯槁身影,惨白的面色看不到半点红晕。

在风雪之中,透过残破的布衣可以看见瘦骨嶙峋的肋骨。

哪里还有曾经和他第一次见面,白衣胜雪,翩翩公子的模样。

“秦,秦乾,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没等何雁蓉的疑问出口,秦乾已经无声的瘫软在雪地之上,嘴角挂着一丝解脱的笑容。



第2章

皇城回春阁内,一处床榻旁支满了火炉。

寻常妃子都难道一见的银霜碳仿佛不要钱般大肆投入火炉,明明屋外寒霜腊月,屋内却炎热如夏。

时任当朝太医之首的五品太医戚良骥眉头紧锁,手中动作不断,几乎不敢有片刻停息。

凝视着秦乾那面若白纸,气若游丝的模样,夏映雪却还是淡然的问道:

“勘察的如何?”

“他这副样子,可是装的?”

戚良骥沉默了片刻,无奈的苦笑出来。

“禀报陛下,上柱国这些年历经困苦,受尽困苦,几乎是油尽灯枯。”

“光看他身上伤痕,几乎是大疤套小疤,小疤添新伤。”

“若不是上柱国前些年在军中锻炼了体魄,换做常人恐怕早就死了。”

夏映雪摆了摆手,美眸之中满是不耐烦。

“不过是让朕心软的苦肉计罢了。”

“朕这些年虽然下令将他囚禁在神机营内砍柴喂马,但并没有下令折磨他。”

“他如今这副模样,肯定是串通了秦老太。”

“一个不顾高龄跪地祈求,一个暗自伤己演一出苦肉,真是好计谋啊。”

戚良骥吞了吞口水,还是忍不住说道:

“陛下,上柱国身上许多伤口化脓腥臭,这可不是仓促间就能......”

戚良骥话没说完,夏映雪突然扬唇一笑,不过那双美眸之中,却冰冷如渊。

“朕叫你来是救人,可不是让你来乱嚼舌根!”

“你到底收了秦家多少好处,替这个意图谋反的逆贼说话啊?”

见此一幕的戚良骥几乎是浑身颤抖,要知道女帝心中杀意越重,就笑的越是灿烂。

除了上柱国外,几乎无人能参透她心中所想。

“砰!砰!砰!”

戚良骥立刻跪下,数十个响亮的响头磕了下去,鲜血激满了整个地板。

“臣不敢,臣对陛下绝无二心!”

“臣只是凭借所学,说出实话罢了。”

“陛下若是不信,可再去差其余太医过来,若是和臣说的有半点差错,甘愿受陛下处置。”

夏映雪没有回应,眼睑微合。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戚良骥砰砰砰的磕头声。

就当这位太医首阁快要磕头磕死的时候,夏映雪终于缓缓抬起了手。

“朕只说一遍,尔等听好。”

“你们不了解秦乾,但这世界上却再也没有人比朕更了解他。”

“他为了让朕心软,可是什么苦肉计都用的出来。”

“你们第一次遇见看不出来,朕不怪你们。”

“但若是日后遇见,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吗?”

戚良骥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臣懂了,上柱国这是自讨苦吃,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所幸陛下慧眼识珠,看破了他的阴谋。”

夏映雪点了点头,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

“你们要记住,这世界没有比秦乾这个逆贼更无耻,恶毒,禽兽,忘恩负义的人!”

“若不是朕已经答应了秦老太饶他一命,他就算死的再惨也不关朕的事。”

“等把他治好,就通知秦家把他带回去吧。”

“留在这里,脏了朕的皇宫。”

戚良骥连连点头,“臣等知晓。”

夏映雪摆了摆手,“你们出去吧,朕和上柱国独处会。”

屋内无人敢逗留,纷纷鱼贯而出。

夏映雪莲步轻挪,靠近床榻。

凝神望着那面容虚弱苍白,但骨相俊秀的青年。

脑海中的回忆突然闪回到了二人初次见面。

那时她生性爱闹,女扮男装入了太子辅名下读书,和秦乾结下了同窗情谊。

直到她天葵突来,葵水染红了床铺,身份即将败露的时候。

是秦乾挺身而出,和她交换了床铺,被其余同窗无端辱笑数年。

后面三皇兄密谋造反,计谋被秦乾戳破,走投无路的他率领着最后的死忠占领皇宫,叫嚣着要将此地付之一炬。

当时火海漫天,人群争相踩踏,枉死者不计其数,其中甚至不乏趁火打劫者。

父皇、大哥已死,三哥早就陷入癫狂。

对于这个千疮百孔的大夏来说,任何皇子都有继承大统的希望。

唯独她这位公主,却被留在火海之中等死。

就在此时,秦乾单骑踏火而来,更是不顾尊卑,将她拥入怀中,冒死救出。

随后便是在满朝文武激讨该拥簇哪位皇子登基之时,毅然而然的选择拥护自己。

想到这里,夏映雪眉头舒展,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之光。

原本以为秦乾只是想扶持一位傀儡上位,却没有想到他真的尽心尽力辅佐自己,平日里也是悉心教导自己帝王之术。

那时自己真的以为遇上名臣救主,愿意和他共演一场君臣嘉华,与他共享权柄。

若不是秦墨出现,拿出重重证据。

让自己洞悉一切只是大武下的更大的一场棋,恐怕自己真的要下嫁于......

回忆起记忆中那刺痛的一幕,夏映雪柳眉骤然凝锁,猛然摇头,眼神再次复于寒冷。

“来人,去调查一下。”

“朕明明说的是将上柱国关押在神机营,好生照顾。”

“为什么如今他奄奄一息,身上伤痕无数?”

大夏凤啼六年,大年初二。

女帝皇恩浩荡,大赦天下,饶恕逆臣秦乾谋反罪过。

神机营马厩刘霍光勾结大武间谍,意图谋害大夏栋梁上柱国,诛九族。

兵部尚书徐文龙造反失败,畏罪自杀,诛九族。

......

等到秦乾再次苏醒,已不知道年岁过去几何。

他缓缓睁眼,发觉周围破木老屋,不过却比先前的马厩好上太多。

自己上身赤裸,伤口敷上了药膏。

“我明明应该死了,为何?”

“少爷,你终于醒了!”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秦乾身形一震,满脸的不可置信。

当他回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发苍苍的面庞,此刻正老泪纵横。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能有少数几个无条件对他好的人。

那么眼前秦府的老管家,秦安,无疑是其中一位。

“安伯,我怎么会在这里?”

“少爷,是陛下送你回了秦家。”

“你不知道,为了求陛下饶恕你,老夫人这半年来从不间断,去乾清宫跪求陛下啊!”

秦安擦着两行老泪,看着少爷身上的各种伤口,又怒又气,却只能无言落泪。

秦乾闻言心头一酸,眼眶当即就红了起来。

纵然当初自己因为被诬陷谋反,弄的名声扫地,但秦老太却还是将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孙子看待。

“奶奶她人呢?”

秦安为之一顿,擦泪回道:

“回少爷,老夫人感染风寒病倒了。”

“立冬过后,风雪渐烈,老夫人每日跪在乾清宫外替少爷求情,即便身披狐袍依旧难挡风雪。”

“大赦当天,老夫人喜极而泣,回来就病倒了。侯爷请了许多名医施救,却没有太大起色。”



第3章

“奶奶,是孙儿不孝,让你担心了。”

秦乾心如刀绞:“快,带我去看看奶奶......”

秦安却拦在他身前,面上露出不自然的堆笑:

“少爷......少爷遍体鳞伤,身体还没修养好,不如且先休养生息,等身体好些了再去探望......”

“奶奶为我操劳至此,我怎能安心。安伯你莫要拦我。”

秦乾强行支撑起虚弱的身体,踉跄下床,摇摇头。

自己的身体情况,他自然是清楚的。如今已经是油尽灯枯之境,和奶奶的相聚见一面少一面,他不想留下遗憾。

秦安连忙上前替他披上外套,不过行动之中却有隐隐的阻拦之意。

秦乾微愣,看看紧闭的门窗,以及伫立的管家。

他很快反应过来,面色微沉:“是父......侯爷派你来监视我?”

怪不得,专门派侯府管家来,屋内却没一个下人。

“少爷言重了。”

秦安面色有些尴尬,低头道:“侯爷也是关心少爷的身体,少爷别多心。”

“关心?他只关心自己的官帽,什么时候会关心别人了。”

想到那个一门心思不想跟谋反案沾边的父亲,秦乾不由冷笑两声。

秦安又道:“侯爷和夫人,现在就在老夫人塌前侍候。少爷你若是现在去了,到时候争吵到老夫人休息,只怕......”

“为何!”秦乾愤愤不平,“奶奶为了我操劳至病,难道我连见她一面都不行啊。”

秦安满脸愧疚,嘴张了又张,还是坚定的拦在秦乾面前。

“少爷,还恕我无礼。”

“此事过后无论你如何惩处我都行。”

“但现在真的不能让你去看老夫人。”

秦乾满脸苦楚,知道秦安是为了自己好。

末了许久,他沙哑说道:

“秦安,若是奶奶病情好转,劳烦你立刻通知我。”

秦安连连摆手,“少爷,你这样真是折煞了老夫。”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何须少爷吩咐呢。”

“咚咚咚!”敲门声在屋外响起。

一个如百灵鸟般悦耳的声音脆生生的喊道:“秦爷爷,老夫人醒了,吵着要见你。”

“其余仆人笨手笨脚,恐怕伺候不了老夫人,你快些去吧。”

秦安微微点头,扭头看向秦安。

“想必是老夫人担忧少爷你的安慰,想唤我过去询问一下状况。”

秦乾拱手,面容庄重。

“那就劳烦你了,顺便帮我给奶奶问个好。”

秦安微微侧身避开秦乾拱手的方向,但眼眶却红了。

这么礼贤下士的少爷,怎么可能是忤逆造反的凶徒。

曾经那么多人受了少爷的恩惠,在这种关键时刻却纷纷跳反。

若不是自己亲眼看着少爷长大,知晓他的为人。

恐怕要真的信了那些坊间传文,说少爷是大武派来的间谍。

可少爷以前那么好的风评,究竟是从何时扭转的?

好像是从秦墨少爷回来以后......

秦安神色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惶恐,连忙摇了摇头,收束心神,不敢在胡思乱想。

推开房门,一个身着火红色狐裘,娇俏妩媚的姑娘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一对丹凤眼灵动传情,此时却若有若无的向屋内打量。

秦安诧异道:“小姐,怎么是你来传话。”

听闻此言,秦乾忍不住扭头看去,一幅幅画面从回忆深处浮现。

秦薇蔚,秦家唯一的千金,曾经,也是自己最为疼爱的妹妹。

五岁那年,她贪玩溜出了秦府,吓坏了爹娘,自己抗下了责任,硬生生吃了一顿鞭刑。

十岁那年,她游玩失足落水,险些淹死在池塘之中,自己奋不顾身去救,风寒落下肺疾。

十六岁那年,她沉迷穷书生诗画,嚷着要私奔,实则是绑匪设下的局,自己拼死阻拦,将她救出匪窝,得到的不是感谢,反而是一句多管闲事。

此后自己为朝廷征战八方,时常写信回京、寄出礼物嘘寒问暖,却石沉大海,让自己担心不已。

所有的记忆画面堆叠,落格在两人最后一面。

她二十二岁那年。

当着文武百官,拿出自己的家书,作证自己意图造反。

如今四目相对,秦薇蔚已经二十五岁,出落的妩媚娇俏,和记忆中那个贪玩儿的小女孩儿,浑然两样。

此时兄妹那时隔了三年的对视,对于秦乾来说却仿佛过了无尽岁月。

秦薇蔚明亮清澈的双眸中看不出一丝愧疚和怀念。

只是挤出了一个局促尴尬的笑容:“兄长回来了。”

“神机营如何?我听闻你在其中虽然劳累了些,但大体不错。”

听闻此言,秦乾惨笑一声,这些年来,他在神机营受到了数不清的折磨,险些生死。

却从未想过,在秦薇蔚口中却轻飘飘的变成了一句大体不错。

他正欲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直挺挺的就向后倒去。

“少爷!”秦安满脸惊恐,忙了扑了过来。

但却乱了方寸,无意中扯掉了秦乾披在身上的外套。

刹那间,那宛若数十条蜈蚣扭曲爬行的狰狞伤口尽数露在秦薇蔚眼中。

她尖叫一声,下意识避开了眼眸。

随即反应过来,诧异问道:“兄长,你…你这身伤口是哪里来的?”

秦乾虚弱冷笑,“自然是在神机营留下的。”

秦薇蔚当即眉头一皱,温怒道:

“不对,秦墨哥哥明明说过,他特意嘱咐让人对你多加关照。”

“兄长,你这伤不会是自己弄得,就是为了博得家里人愧疚吧?”

说罢,她抬腿就准备向屋内走去,准备亲眼验证一下秦乾的伤口真假。

秦乾悲哀的摇了摇头,虽然早就料到了她会这番态度,但真的遇见,却还是让自己更加心冷。

吃力披上外套,微微抬手阻拦。

“秦某旧病初愈,今天不便见客。”

“秦…姑娘,你且自便吧?”

秦薇蔚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寒了秦乾的心。

她连忙从袖中摸出一枚玉佩,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这是我在大相国寺求来的安神玉,想送于兄长。”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